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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不洒惊喜道:“嗯,对对!昨天还我以重手点了他的睡穴,如果没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还躺在那里。只是十二个时辰快到了,就怕咱们来不及。”
洗飞急道:“那咱们赶紧去将他擒来。”
萧不洒点头道:“好,不过我得去向张福交待几句。”
说完,人已飞身来到了祭堂。
祭堂里,张福正忙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客人。
萧不洒悄悄来到他的身后,轻声道:“张叔,我现在有件要紧的事要去办,一会儿回来,家里就会靠你照应了。”
张福一听,忙点头道:“少爷,你就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谢谢你了张福!”萧不洒说完,领着洗飞和吾肥飞奔出了萧宅。
三条白色的人影,如三支离弦的箭,朝城外疾射而去。
半夜,效外的乱填岗,依然是“鬼火”点眯,阴森恐怖。
此时,忽然“刷、刷、刷”三条白影已出现在填堆的路头。
这三人正萧不洒、洗飞、吾肥三个异性好兄弟。
三人一到乱填岗,就立即奔向了昨晚在此被吓昏了的“三角眼”所躺的地方。
可是,三人一到那儿不禁愣住了,因为那“三角眼”老黄已不见踪影了。
萧不洒奇道:“咦?怪事!昨天我明明用重手法点了他的睡穴,到此时,十二个时辰未到,怎地不见了?”
萧不洒想了想又道:“小飞、小肥,咱们分头找找看。”
“好的。”两人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分头在乱填岗四周仔细地寻找起来,他们仔细得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
可是找了一大圈依然不见“三角眼”的影子,三人又垂头丧气气地聚到了一起。
吾肥开口道:“会不会给他的同伴救走了?”
萧不洒道:“不一定,昨天明明只有他一个跟在我们的后面嘛。”
三人想了一下,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萧不洒又说道:“我们先回去,等我把家里的事安排妥当以后再慢慢查吧。”
“好!”洗飞和吾肥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又掉转方向,朝金陵城内飞射而去。
三天之后,萧不酒与洗飞、吾肥出现在金陵城外通往安徽的一条官道上,因为萧不洒依稀记得缪紫霞似乎说过“神乐宫”好像就在黄山脚下,加上信笺上写有“安徽皖南”的字句,所以他们认定要寻凶手,只有到皖南一带查询。
他们已将家中萧友财的后事办妥,为了追查杀害萧友财的真凶,几人也暂时顾不得安灵,辞掉了家中所有的佣人丫环,只留下张福等几名护院武师在家中守宅。一切都办妥以后,三人便走上了寻仇之路。
为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暴露行踪,三小除去孝服,重新又掀上了往昔的装束,依然是一主二仆的打扮,好似是漫无目的的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儿一般。
三小一路风尘仆仆,可是连一点可疑的线索都没有发现。
几日之后,三人已来到了安徽境内。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三人顶着火辣辣的太阳走在官道上,不觉又饥又渴,甚是疲乏。
吾肥望着没有尽头的官道无力地叫道:“哇,真热!萧不洒,我走不动了。”
望着洗飞和吾肥都已十分功累,萧不洒也感疲累,于是便点头道:“好吧,小肥、小飞,咱们就在路边歇会再走吧。”
“噢,万岁!”两人欢呼着奔向路边的阴凉处,就地四平大马地躺了下来。
萧不洒也找了夫大青石坐了下来。
吾肥问道:“喂,萧不洒,咱们走了那么多天,怎么连一个可疑的人也没看见啊?”
萧不洒点头道:“是啊!我心里也正觉奇怪呢。”
洗飞道:“小肥你这呆头鹅,你以为人家会送上门来呀!那有这么好的事嘛。”
吾肥问道:“哼,就你聪明!那你说该怎么办?就这么胡跑呀?”
洗飞没好气地回道:“废话!我要知道的话,现在咱们还会在这里晒太阳啊!”
萧不洒忽道:“喂,我说你们两个就别吵了,咦!你们听好像有马蹄声。”
吾肥问道:“那有啊!”
萧不洒道:“你们仔细听。”
当下两个连忙坐起,运功凝神听去,果然听到不远处似有几匹马朝这儿急驰而来。
“嗨,大路之上来来往往几匹马有什么稀奇的,值得那么大惊小怪吗?”吾肥说着又躺了下去。
萧不洒道:“不!小飞,此时是正午,气温最高的时候,一般人很少出来,更何况听这马蹄声甚是急促,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听他这么一分析,两小也顿觉这里面大有文章,吾肥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三人注目朝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不一会儿,果见路的尽头出现了一白一黑两匹高大骏马,如风驰电掣般朝他们奔来。
马上坐着人,远远望去,只见骑黑的人穿着一袭蓝衫,而骑白马的人则如火般的着一身红衣。
一见红衣,洗飞顿时惊叫道:“哇,还真的有货送上门来了,萧不洒,咱们可真是‘踏破铁鞋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萧不洒摇了摇头道:“不,小飞,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红和那个红不一样。”
“是吗?”洗飞仔细瞧去,果不其然,这马背上的红衣确比他们以前看过的红衣老者的颜色要鲜艳夺目得多。
转眼之间,两匹马已到了三人的近前,三人这才看清马上人的脸面。
只见那坐在黑马背上的蓝衫人是一个双十年龄的公子模样的青年,生得面如冠立,目如朗星,高高的身材佩上腰间的一柄华丽的宝剑,真有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再看那骑白马的红衣人,三小更是心中喝彩,连连叫绝。
因为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年龄看上去要经那公子稍小一些。只见她嫣红的面腮,就像迎风摇曳的桃花,一双凰目好似在云雾天里闪烁的两颗晨星,那一身鲜如火的红衣里裹着她那丰腴的胴体,腰间同样佩带一柄华丽的宝剑,真好似“牲丹仙子”下凡一般。
美!简直简到了极点!
三小看得不免对那公子生出一些嫉妒,因为能和这么美的一位少女结伴同行,确实令人羡慕。
突然,三人心中都同时一亮。
原来路过他们三人身边时。那公子模样的青年虽然目不斜视地迳自放马过去,而那俏丽仙子却有意无意地看了三人一眼。
刚好一阵风吹来,两匹快马驰过三小时,马蹄扬起的沙尘霎时迷住了他们的眼睛,呛得三人连连咳嗽不已。
三小心中免一阵恼火,洗飞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操他奶奶的,神气什么,不就是‘泡’了个漂亮的姐儿吗?”
吾肥了在一边揉着眼睛说道:“就是,谁知道人家愿不愿跟他呢!”
萧不洒赶紧制止,道:“喂,小飞、小肥,你们胡说什么!别自找麻烦。”
话刚说完,只听“得,得,得”那两匹马掉转马头,竟又转了回来。
萧不洒轻声道:“糟了,麻烦来了不是。”
原来,那蓝衬青年耳力甚是厉害,吾肥和洗飞的谩骂竟给他在马上全听了去。
转眼之间,那一男一女已来到了三人的跟前,三人也不是怕事的人,紧盯着两人,一言不发,准备来个“以静制动”。
只听那蓝衬青年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三位,不知可否把你们刚才说的话重新再说一遍?”
只听那“红衣少女”在蓝衬青年身后轻声道:“哥哥,算了,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呢?”
那蓝衬青年却只当没听见她的话一般,依然看着三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有人说:“女孩子面前的男孩子是‘冲锋敢死队’,此话一点不为过。”
只见洗飞一见那红衣少女,顿时来了精神,“小绿豆眼”一翻道:“喂,你在和谁说话呀?”
那蓝衬青年一听生气道:“废话,难道这里还有他人,我不和你们说话和谁说话?”
洗飞道:“哦,是和我们说话,难道你一点礼貌都没有,问路该怎么请教都不懂吗?”
“问路?谁问路啦!”蓝衬青年望着洗飞道:“小子,你怎么专爱说废话,难道你们三人脸上都刻着名字吗?”
吾肥也抖着一身肥肉在一旁跃跃欲试,说道:“你的屁股上才写着名字呢。”
洗飞道:“告诉你我们的名字,仔细听着,别把你的尿吓出来了。”
蓝衬青年道:“臭小子你好大的口气,你说出来我倒要听听,看看到底是你尿出来还是我?”
洗飞一指萧不洒道:“这位是‘见到死定定’萧不洒大哥萧不洒。”
听得萧不洒心中一乐:“这鬼小飞,又开始了他的‘表演欲’了。”
洗飞又指着吾肥道:“这位是‘碰到死光光’胖中胖吾肥。”
吾肥一听心中骂道:“臭小飞,我当真那么不能碰?不过,‘碰到死光光’这几个字他倒觉得颇为听。”
“我嘛,嘿嘿,”洗飞说到此处,自己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只不过是这‘死神三客’中的‘遇到死翘翘’林中鸟洗飞,嘿嘿……嘿嘿!”
听完洗飞这一大堆介绍,那蓝衬青年两道剑眉皱成了一团,喃喃自言道:“‘死神三客’?什么‘死定定,死光光,死翘翘’的,乱七八糟的。”
“噗嗤”一声,他身后的红衣少女竟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一双大眼有意无意地朝三人身上扫去。
这下洗飞更是得意了,一双“小绿豆”眼似发出“点点”光芒,又道:“怎么样,你在怕了吧?不过我们可不轻易杀人噢。”
“哼”蓝衬青年冷笑一声,不屑道:“想我南宫世家的弟子怎会怕了你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鼠辈,小子,一齐替我‘死定定,死光光,光翘翘’吧。”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那柄华丽的宝剑,横握在胸前。
“哥哥,不要惹事啊!你怎么总改不掉这爱打架的毛病呢?爹爹要是知道可不得了啊!”红衣少女一见那蓝衬青年拔剑,急得满脸通红,花容失色,一边不住劝说,一边还连连向萧不洒三人暗使眼色,要他们快点离开。
红衣少女本是好意,不愿双方真的动手才给三人使眼色的。
但三人却误会了,以为她是在“暗送秋波”。
三人顿时昏昏然起来,已经认不清东南西北了,当然不可能马上离去。
洗飞立刻摆出一副英雄好汉的模样,说道:“哎呀,动真格的啦!小肥你们往后站站,看我先收拾了这油头粉面的小子。”
吾肥更是勇猛,不甘示弱地叫道:“不,小飞兄,杀鸡焉用牛刀?还是让我们给他来人‘死光光’吧。”说着,“皮球”就要上前,去夺那蓝衬青年手中的剑。
“小飞、小肥,你们住手!”忽然,一旁的萧洒大哥出口阻止了。
原来萧不洒深知这两个宝贝尽僮的脾气,一到某些关键的时候,他俩就会控制不住冲动起来。萧不洒心道:“目前自己身负血海深仇,真凶还未查到,何况再树新敌?”
于是萧不洒便及时阻止了洗飞和吾肥两的强烈“表演欲。”
两人一看萧不洒发话,当下也不敢造次,只是很不情愿的把手伸了回来。但两人的眼睛都改变成紧盯那朵“牡丹”了。
“牡丹仙子”的两腮被看得飞红。她赶紧低下头来,心道:这两人怎的如此无礼,我好心劝他们走,你们却如此放肆,真是荒谬玩僮,一点也不懂事。
只见萧不洒上前两步,当胸一抱拳,说道:“这位南宫仁兄,大家有话好说,何必定要动手哟?再说你们二位骑马的也该照顾一点行路的才对呀。”
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甚为得体,听得洗飞和吾肥连连说是。
岂知那蓝衬青年两眼一翻,开口道:“废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骑我的马,你走你的路,说什么谁照顾谁?”
洗飞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立即收回目光叫骂道:“操你奶奶的,你竟敢和我大哥说话这般放肆,真是狗胆包天!”
吾肥接口道:“就是!当真我大哥给你脸你不要脸!”
眼看一场大战又要爆发,火药味顿时又浓了起来。
萧不洒强捺住心头之火,微微道:“这位南宫仁兄,你刚才骑马也确实溅着了我兄弟三人,我两位兄弟出言不逊说了你几句,这也就算咱们大家扯平了,何必再闹下去呢?”
红衣少女也随声附和着:“是啊,哥哥,既然大家扯平,就不必拼个你死我活了。”言下大有帮萧不洒说话的意思。
蓝衬青年气得哇哇大叫道:“妹妹,你竟敢向着别人,真是气死我也!”当下“啷当”一声,长剑已出了鞘。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然后又是一阵惨烈的马嘶之声,蓝衬青年座下那匹黑马忽地载着他朝他们的来路奔去。
原来,是“皮球”吾肥趁蓝衫青年不注意,悄悄地来到他的马屁股后,猛提一口真气,一脚朝马屁股踹去。
那黑马吃痛,自然也就顾不上主人的命令了,已朝前奔去了。
“臭小子,你竟敢偷施暗算,当真是是活得不耐烦了!停住!快停住!”蓝衬青年一边气得在马上哇哇乱叫,一边猛拉鞭绳想要勒住马儿。
无奈吾肥那一脚踹得正是痛处,马一惊,鞭绳一时那能勒住它?
转眼之间,那黑马载着蓝衫青年越奔越远,眼看就要消失在路的尽头。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红衣少女竟一时楞在了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不洒笑道:“姑娘,还不快去追?”
红衣少女不禁粉面通红,银牙一咬,“嘤咛”一声娇呼,已纵马向前奔去。
那两匹马脚力煞是惊人,一前一后,转眼之间便看不见了。
三人被这场恶作剧弄得目瞪口呆,过了半晌,洗飞才开口问道:“萧不洒,你刚才干嘛不让我们出手,你看那骑黑马的家伙,神气活现的,我真想揍他一顿!”
吾肥在一旁笑道:“喂,小飞,你是嫉妒他吧?”
洗飞骂道:“呆头鹅,你少废话!”
吾肥又说一句:“如此说来,我还是说对了,你是嫉妒人家。”
“嫉妒你妈个屁!”洗飞道:“人家是兄妹两个,女的再漂亮,男的也愿不出光彩,我嫉妒这个干舍?”
萧不洒解释道:“小飞、小肥,你二人不要吵了。我不是怕他,你们想想,我们旧仇未报,又哪能再树新敌呢?”
两人一听,也觉得甚有道理,当下也不多说了。
过了半晌,洗飞忽然又叹道:“要说嫉妒倒没有,就是有点遗憾,唉,只是不能多看那女子几眼了。”
吾肥笑道:“哇!小飞,你莫不是爱上那丫头了吧!”
洗飞眨着他那“绿豆眼”摇头晃脑地道:“呆头鹅,你懂什么,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吾肥忍不住大笑道:“哈哈,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了,还有缘呢?”
萧不洒也在一边打趣道:“小飞,自古多情空余恨,你可要小心啊。”
洗飞依然在自我陶醉地道:“根本不是这样的,难道你们没有发现那小姑娘连看了我好几眼吗?想必定是看上了我洗飞啦!”
吾肥大笑道:“哈哈,真不害臊,人家看你几眼这是很正常嘛!那丫头还看了我好几眼呢,难道她也看上了我小胖子吗?哈哈………”
洗飞急道:“你这呆头鹅,跟你讲你根本不懂,等于对牛弹琴。”
其实,三人都对红衣少女的印象不错,只不过洗飞心急多情,先讲了出来而已。
几人逗笑之中,萧不洒忽地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顽皮任性的缪紫霞,虽然才分离了短短几天,她的身影总在眼前闪动。
“唉,不知小霞现在在那里?”萧不洒喃喃道,他已从心里暗暗喜欢上了她。
这句话正给一旁的洗飞听了去,他笑道:“哈哈,萧不洒呀萧不洒,还说我多情呢,其实你才是个多情种子呢!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不过想知道小霞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根本没你那个意思。”萧不洒竭力辩解,脸已涨得通红。
吾肥在一旁劝道:“萧不洒,你就别解释了。这种事越解释越糟糕,不如我替你们定下来算了,萧不洒就和缪宫主凑一对,小飞就跟南宫小姐凑一对,就这样好吧,我作主了。”
“那你呢?”萧不洒追问一句,只当是开玩笑。
吾肥道:“我呀!像个大肥猪一样,谁会跟我?”
洗飞笑道:“吾肥,我替你找一个吧!”
“介绍谁给我?”
吾肥原先是假正经,这会看三人中两人定了对象,自己也着急了起来。
小飞有意不急不忙地问:“你急啦?”
“你说,你说呀!你看我跟谁配对合适?”
“有倒是有一个,就怕对方不肯。”
“谁?”
“这人嘛……”
洗飞有意顿了顿,这叫卖关子。
“你快讲呀!我怎么想不出这人是谁呢?”连萧不洒也想听听这人是谁了。
洗飞道:“要说这人,我们三人都见过,不过只有小肥福气在,还……还吃,吃过人家的奶子哩!”
吾肥首先不相信地道:“胡说,那有这样的人?”
萧不洒也想不起这个人来,忙追问道:“小飞,别卖关子,快说呀!”
“好,我说。”
小飞一字一顿地又说道:“这、人、就、是、浴、室、里、春、色、大、刺、激、时、小、肥、撞、到、的、那、个、胖、女、人!”
“哈哈……”
“哈哈……”
三小不禁一齐开心地大笑起来。
※ ※ ※ ※ ※
洛河镇。
位于安徽境南面。
这是一个水上交通较为发达的小镇,因此与其他地方比较而言,还是颇为热闹的。
这一日,日头已近黄昏,萧不洒带着洗飞、吾肥为了追查杀害萧友财的真凶——神秘的红衣人,已来到了洛河镇上。
萧不洒看看天时,说道:“小飞、小肥,天不早了,你们看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暂住一夜,先吃点东西,明日再走?”
吾肥拍手叫道:“先吃点再好不过,我早有此意。”
洗飞也道:“是啊,我们虽可以几天不食人间烟火,但也不至于成仙啊,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填填五脏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