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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劫,自然是由引发天劫之人读力面对,焉有从旁帮忙之举。”许飞飞倒是一脸的认真,向秦逸凡解释道:“这是天地对我等逆天修行之人所降下之考验,也是我辈对自己修行的检验。即便有旁人可以帮忙,但却失却了考验之本意。但凡面临天劫之际,都是独自寻找一个僻静不为人知之所,独自度劫。”
从许飞飞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像修为到了需要经历天劫之人,尤其是修道之人,或者说这些正统的修道之人,都是把天劫当作是对自己的一次检验,没有人会用作弊的方式。这种认真的态度,很是让秦逸凡欣赏,但欣赏是欣赏,秦逸凡却不一定赞成。
既然可以从旁协助,那么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是军人的最典型的想法,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好像林秋露他们保皇一族,对这种执着的态度也并不是很赞赏。不过,他们可能接触了太多的黑暗,把所有人都想像的比较阴险,所以,从林秋露口中说出来的,是修道之人很少将自己度劫之地告诉他人,生怕有人破坏。
不管是心高气傲独自面对也好,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总是,历来的规矩好像都是谁的天劫谁来面对,鲜有秦逸凡这等帮助别人的情形。
“小子,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可以将他人的天劫引发到自己身上吗?”秦逸凡还想再问,应劫前辈的话语已经到了脑海:“你有这般的能力,最好慎言,千万不要外传,否则,你会有大麻烦!”这次,难得的应劫前辈用一种警告的话语说出来,也难得的认真几回。
秦逸凡是听说惯了江湖上的那些为了重宝杀的血流成河的情景的,而且,自己也亲身经历了一回。听应劫前辈这么一提醒,才猛地醒悟,原来如此。不管是说的冠冕堂皇还是卑鄙龌龊,独自面对天劫,却原来是力有未逮,不得不一个人面对,如此说来,秦逸凡岂不又有了一个让人觊觎的理由。
想来,许飞飞给他如此的解释,也只是出于他并不知道内情,而不是因为别的。得到了应劫前辈的警告,秦逸凡理智的压下了这个话题,静静的看着湖中老兄的天劫。
这次和刚刚老树妖的雷火劫不同,雷光之中还附带着一股黄色的光芒,同时还有一道绿色夹杂在内。即便是许飞飞,看到这样的异像,也是异彩连连。平曰里,只不过听说过雷劫,这次,不但见识了雷火劫,似乎湖中老兄这次面对的,是更加恐怖的雷土木三劫合一。
不用别的,只看这天劫,便可以想像这次湖中老兄的实力暴增到怎样的地步,居然有如此恐怖的三劫合一。不光是许飞飞,就连老树妖和其他人看不到的应劫前辈,也都是屏气凝神,静心观察,生怕错过了什么。
“轰”,恐怖的攻击直接到达了湖底,周围旁观的众人,即使在岸上,也能感觉到那等恐怖的威力。秦逸凡更是一阵心颤,不知道湖中老兄如何的应付。
在秦逸凡的担心中,第一次攻击如同泥牛入海,进入湖中便好像偃旗息鼓,销声匿迹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的波澜。好像对湖中老兄来说,这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接连几次一次比一次更加恐怖的雷电,夹杂着秦逸凡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力量向着湖中老兄一次次的攻击。每一次的攻击,都能让近在咫尺的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毁灭姓的打击,让人忍不住会想,如果这些天劫是降临在自己的头上,到底自己还能不能顶住如此恐怖的打击。观看的众人,谁都没有说话。
好像十分凑巧的,湖中老兄的天劫,居然也是六雷,和老树妖相同,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好厉害的孽障!”这是应劫前辈第二次这般评价湖中老兄了:“居然引发三劫合一,比起老夫的乾天大雷劫虽然差点,但当世除了那几个老头子之外,已经鲜有敌手了。”能得到应劫前辈的这般评价,想来湖中老兄这次实在是不得了。
当最后一声惊雷响过之后,整个湖面都恢复了平静,天空中的乌云也迅疾的散开。让秦逸凡有些惊讶的是,湖中老兄融合完成,想来应该是更加的强悍,但此刻却没有任何的凶煞之气的感觉,除了湖中老兄已经到了完全可以控制气息的地步之外,再无其他的解释。
不过,惊喜好像总是姗姗来迟。漫天的乌云刚刚消散,却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开始汇聚,转眼的功夫,天色就已经变成了那种熟悉的阴沉。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难道,还有天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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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从应劫前辈的话语中,得到的消息更加的让秦逸凡震撼。这次湖中老兄可不是简单的针对秦逸凡一个人的压力,而是连带拳印湖范围内所有的有意识的东西全部都被攻击。应劫前辈,乾坤剑女都在其中,甚至,湖中的那些游鱼也没有一个逃过。
之前因为压力太大,所以很多情形秦逸凡都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湖中有一片区域,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死鱼。没有什么鱼类能够经受的住刚刚那阵恐怖的压力,看来,以后拳印湖想要再有鱼类出现,得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最近大家的伙食当中,也一定会有不少鱼鲜。
应劫前辈毕竟是高人,虽然没有办法用分心来照顾秦逸凡,但至少也不用得到秦逸凡的照顾,凭借他曰渐回复的强横实力和老道的经验,还是能在这等压力下辛苦抗过的。至少他不需要经受身体上的痛楚,匕首的坚硬也让他不用承受那等外界的压力,纯粹是精神攻击。
而乾坤剑女则没有这么强悍,不得不躲在乾坤剑匣当中,依靠秦逸凡身上的内力护佑来度过难关。一度曾经和秦逸凡一般的丧失了自己的意识。
大家都还好,秦逸凡放心不少,除了现在湖中老兄的正式融合进程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剩下的,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而且,以湖中老兄的强悍,想必就是六雷天劫,也不在话下的。
倒是许飞飞一直在弹奏那些无声心曲,至少在自己半昏迷的时候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不感谢一番实在是说不过去,但那也是湖中老兄度劫完成后的事情。
现在,秦逸凡才第一次有时间有精力来发现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心理准备,但站在水面上的那一幕却如此的自然,好像在秦逸凡自己的心中,也觉得能够站在水面上是心安理得的事情。
这并不是什么法术,也不是什么遁术,而是那种全身的功力到达了一定的境界之后,自然而然会明白的一些事情。
如果说以前秦逸凡只是做到了百脉贯通的话,现在可以说秦逸凡的身体已经不再受经脉的限制。整个身体任何地方都是经脉,也可以说,经脉已经在他的体内消失。
秦逸凡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但他知道,也许,到了现在,他所追求的那些才刚刚开始,自己也才刚刚拥有了可以进入那个世界的力量,以后的路还很长。
来不及测试还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功夫,天空中已经开始凝聚黑色的乌云。这种熟悉的景象,秦逸凡至少看过几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天劫来临之前,好像基本上都是这样。
湖中老兄这么快就完成了融合,多少有些出乎秦逸凡的意料之外,但他也由衷的为这位从未谋面的朋友感到开心。除了开心之外,还有一点,秦逸凡有些犹豫的是,要不要下去帮助湖中老兄抵挡一下?
天劫虽然是劫难,但只要抗过,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秦逸凡自己已经从几次天劫当中吸收到好处。他不想占用这些朋友的好处,但是又生怕湖中老兄无法承担,心情很是矛盾。
这种劫云十分的有特色,许飞飞瞬间出现在这边,想来也是发现了这里的问题。看到众人都在,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对任何修道之人来说,不管这天劫是针对谁的,天劫到底能不能度过,能够近距离的观察一次天劫的过程,对自己绝对是有莫大的好处。只不过,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可遇而不可得。正如林秋露所言,度劫对修道之人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即便是同门师兄弟,也不见得有机会观摩其他人的度劫,何况外人。
能赶上这样的机会,已经是难能可贵,只是这一遭,已经不辜负许飞飞在小罗天外等待秦逸凡差不多半年之久。只是许飞飞还是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要度劫。眼前这两人,不管是秦逸凡还是秦小玲,好像都没有要度劫的紧张,难道是湖中的东西?
劫云越来越低,沉闷的雷声已经开始隐隐的响起,整个天空像被一口巨大的锅盖盖上一般,黑乎乎的,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偶尔会有电光闪过,才能让三人互相看到面容。
隐约中,秦逸凡好像发现,这些劫云的目标居然不像是湖中老兄,反而向着山顶那边汇聚过去。心中一动,难道是老树妖要度劫?
转头望向那边,接着雷电的光芒,已经发现,老树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身体大小,所有的枝叶都尽情的舒展开来,将整个山顶遮蔽的严严实实。老树妖巨大的眼睛,也始终盯着天空,好像已经开始了防备,两只巨大的石锤也出现在身边。
果然是老树妖,很出乎意料,但仔细想想,却大为可能。数百年被封在困神阵当中,即便实力增长,天劫也无法降临,而且本身实力被体内的那些戾气牢牢的压制,根本就不够度劫的条件。
到了这边,终于将心腹大患祛除,而且湖中老兄的威力也全部被压缩在湖中,没有了束缚的老树妖,自然能一展实力,以他数百年艰苦修行的修为,度劫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需要帮忙吗?”秦逸凡对着老树妖大喊,浑不知这样的行为在许飞飞眼中是多么的震撼。天劫,居然还有要帮忙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天劫能让别人帮助抗下来。
“我自己来!”老树妖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山顶传来,直截了当的拒绝了秦逸凡的好意。或者,在老树妖的眼中,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天空中好像隐约的有了一些亮色,黑乎乎的劫云周围,也多了一圈红色的光芒,整个大地都笼罩在这微弱的红光之中,大家眼睁睁的看着红光包裹的劫云越来越低。
秦逸凡都不知道该怎么为老树妖庆贺,至少在他度劫的时候,湖中老兄还在忙着融合那块兄弟,顾不上其他。否则的话,秦逸凡相信,老树妖一定和应劫前辈一个下场。
“是很罕见的雷火劫!”许飞飞毕竟是几个人当中最为见多识广的,看着劫云的面貌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是什么天劫。不过,雷火劫,秦逸凡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雷劫当中加火劫。”许飞飞好像知道秦逸凡和秦小玲不清楚,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雷火劫,听到许飞飞的介绍,秦逸凡已经不知道该说老树妖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至少,木属出身的老树妖,对上火劫,绝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手中紧了紧匕首,看着那边,打算情况一不对,秦逸凡就出手。
轰,雷光夹杂着火焰,向着老树妖的头顶降下,众人心中一阵紧张。老树妖却好像十分轻松一般,两个石锤高举,迎上了雷火。
闪亮的雷光和火焰,沿着石锤的木柄,蔓延到了老树妖的身上。只不过,早有准备的老树妖浑身一抖,无数的树叶如同落雨般覆盖在火焰之上,片刻之后,火焰就消散不见。而那些闪亮的雷光,也在蔓延一段后,逐渐的消失。这雷火一击,居然没有给老树妖任何的伤害。
片刻之后,比之前那团更大更亮的雷火再次降临,老树妖的石锤没能起到任何抵挡的作用,整个头顶的树冠,全部的燃烧起来。
老树妖也仿佛很是痛苦,巨大的树冠左右摇晃了几次,下面的树枝树叶轰然作响,将火焰掩盖。巨大的动静持续了一会,火焰和雷光再次消失。不过,这次却给老树妖留下一片焦黑的树冠。
第三道雷光,却是直上直下,从老树妖的头顶直接打到了树根,这等属姓相克的痛苦,让老树妖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脚下的泥土如同活物一般蠕蠕而上,将老树妖的树身掩盖,片刻之后,除了一道焦黑的痕迹,老树妖还是夷然不动。
不知道老树妖要经历几道天雷,但至少到目前为止,秦逸凡还没有看到老树妖动用他最厉害的内丹,完全就是靠着枝叶石锤和其他的外物抵抗。只看这一点,就不能不说,老树妖已经十分的强悍。
轰轰,这次却是两团雷火从天而降,左右两边将老树妖笼罩其中。熊熊的火焰在老树妖身上如同燎原一般蔓延开来。老树巨大的身躯好像已经全部都包裹在烈焰之中。
呼,一股飓风吹过,就如同当时秦逸凡在困神阵当中领略的一般,席卷此地。秦逸凡眼尖,随着飓风,无数红色的果实从老树妖身上掉落,准确的进入了老树的口中。随着老树妖一声怒喝,口中一团白气喷出,将老树妖笼罩其中。
过了半天,白气才散尽,里面的老树却安然无恙,除了多出一些焦黑的痕迹,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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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当秦逸凡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一直回想着一阵悠扬的琴声。但眼皮却好似山一般的沉重,想尽了办法都没有办法睁开。整个人彷佛都在云端漂浮着,除了能听到琴声,其他的任何声响都无法听到。而且,奇怪的是,全身上下不知道是没有感觉,还是其他的原因,居然一点都没有痛苦。
弹琴的人好像意识到了他已经恢复意识,曲风一变,变成了一种柔和的曲调。缓和平静的曲子,如同能够抚慰秦逸凡的心灵一般,让秦逸凡在这样的状态下,也能感觉到一丝的温暖。
温暖的抚慰很快让秦逸凡恢复了感觉,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依然还是在冰凉的湖水中。还好,这次的冰凉,的确是湖水,而不是那种被莫名挤进身体的气息。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痛,但和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那种痛苦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种简单的疼痛,已经在秦逸凡的忍受范围之内,丝毫不会影响他思维。
仔细的感觉,自己原来还是根本听不到那首曲子,曲子是在秦逸凡的心底响起的。秦逸凡明白,这是许飞飞在弹奏她的无声心曲。不过,也幸亏湖中老兄的这次融合是把所有的气息全部都控制在拳印湖范围之内的,否则的话,许飞飞根本就无法安心的弹奏这首曲子。
恐怖的压力还在,不过,秦逸凡一个大周天完成,就再也没有调动真元,所以,针对真元的那股恐怖压力,全部都作用在丹田,周围的经脉内腑,也只是承受痛楚的压力,但秦逸凡却已经可以承受。
这是秦逸凡第一次在拳印湖中昏迷,不能不说,这次的压力超过了秦逸凡的想像。真不知道这次湖中老兄如果融合完成的话,会接受一个什么样的天劫。
虽然吐了几口鲜血,不过现在的感觉却更加的轻松。银针的效果很明显,秦逸凡甚至察觉不到自己有受过伤。阴阳两股气息已经彻底的融合,再也不分彼此。不过,那些爆裂的能量还是在冲击丹田。忍不住,秦逸凡开始又一次的调动真元,冲击第二个大周天。
经历过一次大周天,这次已经没有刚刚那般的难过,不过,庞大的压力却没有减少半分,而且秦逸凡的真元一调动,那股压力立刻出现在经脉和内腑当中。
同样的痛楚再次侵袭秦逸凡的身躯,但这次好像体内的压力远超过体外,只是动念之间,周身的皮肤已经无法承受那种压力,纷纷碎裂,沁出一丝丝的鲜血,也露出了一片片的嫩肉。
秦逸凡彷佛丝毫没有感觉到一般,依旧躺在湖面上动都不动,真元依然顽固的沿着秦逸凡指定的线路,缓慢而坚定的向前。
连声,竟是那些皮肤碎裂露出的嫩肉,再也无法承受压力,也随之碎裂开来。从远处看,秦逸凡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静静的躺在湖面。周围的湖水十分诡异的形成一团血水,如同一个血球,将秦逸凡紧紧的包裹其中。
第二个大周天,比起第一个轻松不少,在血球变得十分浓稠的时候,已经静悄悄的完成。随着这一个周天的完成,压力迅速的转变,外部压力很快的增大。
刚刚还被涨裂的骨肉,如同魔法一般的聚拢起来,就连破裂而出的血水,好像也被疯狂的重新挤压进秦逸凡的身体,皮肉在恐怖的力量之下,硬生生的被压回原位,竟然丝毫不差。
但这种逆袭的痛苦再次席卷了秦逸凡的全身,压力庞大,甚至连经脉内腑都无法承受。不得已,只能进行第三个大周天的循环。
真元到处,这些压力造成的痛苦也减缓了几分。但最痛苦的还是脑子里那种不断出现的让人无比烦躁的攻击,竟似要强行的干扰秦逸凡的行功。
虽然这样的方法湖中老兄常用,但这次的程度格外的不同,疯狂而又谨慎,集中在某一点攻击。脑海中剧痛的那一块,好似要钻透脑壳破体而出一般。
还好,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有一首温暖和缓的曲子,让秦逸凡能够在心神快要失守的时候回复清明,减缓痛苦,否则,秦逸凡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一直清醒。
压力庞大,被重新挤压在一起的血肉,疯狂的向内塌陷,骨骼好像也无法承受这般巨大的力道,纷纷碎裂。只是在这些血肉骨骼的残躯中,一条条清晰的经脉和完整的内腑,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秦逸凡也只能一次次的调动真元,始终不敢放弃。阴阳两种迥然不同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