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饭!”秦逸凡简单的回答,小儿一伸手,做出个请的动作:“四位贵客楼上请!”
除了在客栈当中吃一些野味,秦逸凡对于饭食的要求并不高,三女更加如此,小玲根本就不吃东西,林秋露和许飞飞也吃的很少,只是间隔几天,才吃一些山民们采摘的山里的新鲜瓜果,基本不吃肉食。
“入乡随俗,既然来了尘世,就好好享受一下尘世的快乐。”秦逸凡越俎代庖,直接做主,点了一桌丰盛的大餐。看起来鸡鸭鱼肉齐全,不过却也更像是一个乡下进城的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饭菜上的很快,几人也没有客气,一边欣赏窗外的景色,一边慢慢的品尝。说实话,饭菜什么味道实在是很次要,但这种重温人间生活的感觉,却很是让秦逸凡流连。
“几位小姐,晚生冒昧,不知可否邀小姐小酌片刻?”正在安静的吃饭,旁边却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秦逸凡定睛一看,却是一个书生打扮的贵公子,正向三女之中的许飞飞拱手行礼。
“不敢有劳公子,我等自便。”许飞飞想来以前也应付过不少这样的情景,回答起来甚是熟悉。
“这位兄台好福气!”那个贵公子看许飞飞拒绝,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转向了秦逸凡:“几位内眷个个貌若天仙,实在是羡煞我等红尘中人。”
“兄台客气!”秦逸凡也很客气的回礼,丝毫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许飞飞和林秋露好像都在偷偷看他,见他一点都没有忿怒的模样,都松了一口气。
秦逸凡也看到了两女的轻松,心中忍不住有些好笑。旁人夸奖自己身边的女子漂亮,那是应该开心的事情,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不过,刚刚这个贵公子说的是内眷,自己好像也没有否认,想来她们也是为此有些紧张吧!但说来说去,要生气的也应该是三女才对,她们都不在乎,秦逸凡自然乐的清净。
“不知兄台携带家眷,打算在此有何贵干?”看起来贵公子言谈举止,不像是一个纨绔子弟,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却对秦逸凡如此的上心。
“我们游历天下,正好来此地歇息!”秦逸凡不怕任何的魑魅魍魉,自然也回答的很是从容。
但秦逸凡却不知道,他们这一行有多扎眼。男女地位不一般,而且秦逸凡一直是走在前面,三女如此的美若天仙,跟在一个人后面,一个背着瑶琴,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却和秦逸凡亲密异常。落在人眼中,自然多了很多的猜测。
想来,秦逸凡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贵公子,带着一个奏琴的丫鬟,带着一个贴身的婢女,还带着一个很像是女护卫的女子,这般的阵容,三女如此的美貌,秦逸凡如此的从容,丝毫没有什么不自然之处,自然他的身份就被猜来猜去。
“想来兄台也是好琴之人,恰好今曰晚间,万花坊重金邀请惜芳大家弹奏几曲,不知兄台是否有意?”贵公子本来以为秦逸凡是追惜芳大家的,不过仔细看清三女的美貌之后,果断的改变了口气。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未完待续)
。。。
 ;。。。 ; ; 这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的属姓,居然就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如果不是眼前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秦小玲,在座的各位大师们,差点就以为这是哪里传出来的无稽之谈了。
要说养气的功夫,还真没有什么人能比得上这些修佛的高僧们,只是略微的一个惊讶的语气,随后就恢复了正常。再看秦小玲的时候,依然还是那般的淡定。
只不过,见识并不是能靠养气上的修为来决定的,智善大师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师兄弟,大家都是很为难的摇头。谁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加不会知道,秦逸凡要让他们诊断什么。
“如此,我去禀报师尊,悟明,你招呼贵客到禅房暂歇。”智善大师立时吩咐悟明,在这里,悟明可不敢自称大师,乖乖的如同一个小沙弥一般领着秦逸凡和三女歇息。
智善大师的至尊,也就是悟明大师的师祖,已经云游天下,普度众生,并不在寺庙当中。智善大师也只是通过特殊的传讯手法,让远在天边的师尊能够得到这里的消息,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却要等师尊的回话。
在此期间,秦小玲则像一个十分勤奋的好学生,很是殷勤的向几位大师请教佛法。本身秦小玲就是修炼佛家武功,对于佛法的领悟虽然不敢说专业,但也是有一定的基础。而且,从秦小玲单纯善良的角度出发,对佛法的解释还是别有一番看法,有时候也能让智善大师和其他的几位频频点头。
秦逸凡有些低估了罗汉金身对于佛门弟子的诱惑,本以为这次会耽搁十几天甚至一两个月的时间,没想到,第三天,就有几个看起来精神十分健旺的老和尚联袂返回了广元寺。
见到秦逸凡和三女,几个眉毛胡子一片白的老和尚,居然是以晚辈之礼拜见,让秦小玲很是不安。不过,秦逸凡顾不上这些俗世的规矩,直截了当的向几位老和尚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当然,主要的问题还是秦小玲这样的状态是否有恙,其次才是双修的问题。几位老和尚听到秦逸凡说双修,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有什么特别奇怪的表情,想想他们的弟子辈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几个老和尚更加不在话下。只是有些奇怪,他们的徒孙悟明大师已经是一个耄耋老者,不知道他们几位到底有多大的年纪。
几位大师,自然要仔细研究一番秦小玲为何变成这样的状态,当听到秦小玲为度化那许多的怨魂,居然忍受那种阴尸被佛光烘烤的痛苦,个个都是低头一声洪亮的佛号,阿弥陀佛。
想来,秦小玲这一番得证罗汉金身,完全是因为她的善行善举,金身证果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毕竟,上千万的怨魂,不知道那原本佛珠的主人,到底造了多大的业,才拘禁了那许多的怨魂,被秦小玲一一度化,此等功德,就算是罗汉金身,也还显得有些低了。
对秦逸凡的担忧,几位大师商讨一番之后,又挨个上前仔细的诊断了一下秦小玲的症状。说实话,秦小玲的身体,没有丝毫的问题,仅仅是秦逸凡在应劫前辈的提醒下有一些担忧,担心冰炭不同炉,怕出问题才出来请教,实际上,即便是几位高僧当面的查看,也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仔细的询问秦小玲对身体的控制,其他方面有没有异常等,最后,几位高僧还是含笑得出了结论:“女施主身体并无不妥,几位施主不必担心。”
这话多少让秦逸凡和三女都有些心安,不过,毕竟还是心中有些担忧,不是这一两句话就能够抹杀的。几位大师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脸色,为消减他们的担心,开始慢慢的为他们解释。
“佛门弟子,本就没有什么秘法,佛经遍及天下,哪个识文断字之人,都能读通。就算是不通文字,也能口口相传。”智善大师的师尊代替几位大师为秦逸凡解释。
“佛门修行之要,也在平曰行善积德。一念至善,便能得证菩提。所以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说。”大师解释起来,浅显易懂,大家听的很是明白。
“心中持有善念,便是十恶不赦之辈,之要能潸然悔悟,从此不再作恶,也能脱离苦海。女施主并不是自己要作恶,心中从来没有过恶念,而且积下天大的功德,自然佛祖也会感念,罗汉金身,名符其实。”大师还是尽量的打消众人的疑虑。
“只是,大师,小玲虽然心地善良,从未作恶,但是却从来没有吃斋念佛,持戒修身,会不会……?”毕竟事关秦小玲的安危,秦逸凡也不介意自己变得罗嗦一点,还是把很多的疑点问清楚为好。
“施主怎的也落入俗念?”大师看了一眼秦逸凡,显然有些责怪:“吃斋念佛,持戒修身,不过是普通小修行之人约束自己的手段。只是,真要如此这般之人,想来也不是大乘之人。一念之善,比得上空念百万佛号,及的过持戒万年,施主何必执迷不悟?”
“素来我佛门教诲,都是三岁小儿识得,八十老翁行不得,女施主早已得证金身,难道还执着于此吗?只要心存善念,行善积德,阴尸又如何,便是地狱恶鬼,也能修一个罗汉大道,也能证一个金身菩提。”
“多谢大师教诲!”只要秦小玲没事,秦逸凡就不会在乎任何的指责,何况大师只是说他有些落入俗套。莫说只是落入俗套,便是让秦逸凡杀入地狱,估计秦逸凡也是心甘情愿的。
“不知道女施主可有意皈依佛门,成就金身菩萨?”大师的下一句话,却陡然的让秦逸凡紧张起来。心中也是有些腹诽,之前才说了,要请教一些双修之法,怎的这老和尚上来就是让秦小玲皈依佛门?如果小玲真的皈依了佛门,那还有什么双修可言?
“大师厚爱,小女子愧不敢当。”秦小玲却是有些落落大方的施礼:“小女子在红尘中已经习惯,皈依佛门,可能受不得清规戒律之苦,还望大师海涵。”这已经是变相的拒绝。
“女菩萨不必如此。”大师毕竟有大师的胸襟:“即便女菩萨皈依佛门,也一样可以不用吃斋念佛,持戒修身,只要坚持女菩萨此前的修行,足矣!”看起来,好像大师并不是想要秦小玲剃度,只不过,这般的皈依之法,却是有些闻所未闻。
“施主不必紧张,女菩萨皈依佛门,施主未尝不可同样皈依,双修之法,虽然我等并未曾修行过,但想来向密宗弟子讨要一些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此,也能消弭施主身上的煞气,保一方黎民百姓平安。”大师的本意,还是以秦小玲来影响秦逸凡,谁都可以看出来,秦逸凡身上的煞气,彷佛已经深入骨髓,能度化一个此等的恶人,自然是莫大的功德。
秦小玲安然无恙,秦逸凡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小的误解:“大师说笑了,秦某自问还不算是祸害一方之辈,承蒙大师关照,这里谢过了!”
“施主想必就是今曰风传炼狱之主,老衲有礼。”大师一个揖首。
秦逸凡也是拱手为礼:“不敢,大师有礼,在下秦逸凡,忝为炼狱之主,另外,也勉强执掌武宗门户。”按道理,知道他是炼狱之主,也应该知道他就是武宗的宗主。不过秦逸凡还是提了一下,至少,这样不至于让人有什么误会,在这里来上一出除魔卫道的演出,可就有些得罪人了。
可能大师是在外云游,没有听说过近期的事情,什么时候冒出一个武宗?等到秦逸凡给他解释一番,这才明白:“原来如此,秦施主居然另辟蹊径,以武入道,也算是造福习武之人,坚定他们向道之心,也间接减少了无数的杀戮,此番功德,却是让老衲汗颜。”
大师就是大师,一听自己有所误会,立时道歉。秦逸凡怎肯接受他的歉意,又是一番推脱。末了,大师还是向秦逸凡请教这一身煞气,秦逸凡不得不将湖中的太岁老兄搬了出来,自然,给几位前辈的那番命犯太岁的说辞,又说了一遍,引得大师唏嘘不已。
“施主高见,一念之下,天壤之别。用之善则善,用之恶则恶,如此的因缘果报,却是天理昭然。如此,老衲倒是着相了。”大师再一次的向秦逸凡表示了歉意,对秦逸凡的豁达,却是更加的佩服。
“大师,我等此来,一是为小玲的身体,二来是求一个双修之法,不知大师可有见教?”秦逸凡终于再次提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见教不敢,不过,我密宗的双修之法,却需要同时佛修之人,这也是老衲苦劝施主皈依的本意。不知道施主可愿意皈依?”大师依旧是原本的态度,再次问秦逸凡。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未完待续)
。。。
 ;。。。 ; ; 林秋露问过自己,是因为不得不在秦逸凡有生之年和他在一起,所以才会产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吗?还是说只是因为自己从他的手中吃过一次药才变成这样的?
好像这些原因都站不住脚,连林秋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对秦小玲和许飞飞两女要和秦逸凡双修这么的重视,或者是失落。
难道是自己喜欢上他了?一个年轻小伙子,林秋露尽管埋头修炼数十年,但自问容颜不改,难道真的是喜欢上他了?
思前想后,还是无法摆脱这种心情。而且,这种心情就好像心魔一般,让林秋露再也无心其他,练功都无法集中精神。
最终,林秋露还是决定向秦逸凡坦白。说出口的那一刹那,连林秋露都能感觉到自己那种无法言喻的轻松畅快,彷佛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困扰自己。剩下的,就是秦逸凡的态度了。当然,林秋露还是有些忐忑,生怕秦逸凡说出个不来。
秦逸凡的话一说完,林秋露也再次的问了一遍自己,确认自己并不是因为非要在一起才有这样的想法,才重重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眼见林秋露如此,秦逸凡也不再多说其他的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据应劫前辈说,你的师门应该有双修的心法,最适合你的修行。等我们路过的时候,向他们求取一下吧!”
说也奇怪,林秋露自问并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人,在皇宫大内,也不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秦逸凡这样回答以后,林秋露还是感觉一阵羞怯,无法形容的少女的感觉,居然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三女都要和秦逸凡双修,对秦逸凡来说并不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也许放在其他人身上,这绝对是艳福不浅,桃花运满天,但秦逸凡却只是感到一阵压力担上了肩头。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双修,对秦逸凡来说,还意味着更多的责任。
以前还没有发现,但应劫前辈一提起,秦逸凡立时觉得,秦小玲的问题好像已经到了无法拖延的地步,虽然表面上看秦小玲没有任何的异常,但前辈说的话却在理,两种水火不容的属姓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肯定有问题的。秦逸凡一刻都不想在拳印湖浪费时间,恨不能马上就离开,寻找那些应劫前辈口中的秃驴们。
不过,暂时还有个问题,蜀山两位前辈不用指望,数千年的人,和现在的那些佛门高人也没有什么交集,根本不可能指点秦逸凡找哪位高僧。应劫前辈好像在度劫之前,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前辈高人,况且还是器修的高人,本就不怎么看得起那些秃驴们,还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求助高僧。
想来想去,也只有通过秦逸凡自己想办法,林秋露和许飞飞也能提供一些参考,但最多能提供一些资料,真正要找到人,却不一定奏效。
不得已,秦逸凡只好去找原先给自己疗伤的悟明大师,悟明大师虽然现在看来,还不是那种佛门的高手,但在世俗之人眼中,也是一个有数的高僧了。
大师依然还在行医济世,见到秦逸凡也很是开心。只不过,依然还是有些担心秦逸凡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秦逸凡久在拳印湖边修养,凶煞之气彷佛已经深入内腑,也许在旁的地方,大家习惯了也不会感觉有什么特别,但在这佛门清静地,却是如同鹤立鸡群一般,以悟明大师的眼力,也是一览无余的。
“施主还是落入杀道,想来老衲当初的劝解,却是没有什么作用了。”大师看着秦逸凡,既没有什么失望,也没有什么期待,只是很平静的说道,如同和老友话家常,让人听着十分的心旷神怡。
“大师,倒不是晚辈不遵从您的教诲,实在是那些并不适合我的道!”救命之恩,秦逸凡可是一直放在心上的。尽管大师当初点拨秦逸凡,用佛门弟子那套普度众生的观念给他灌输,也让秦逸凡走了不少的弯路,但大师当时的心态并不是害秦逸凡,反而是想要让秦逸凡脱胎换骨,只是他并不深入了解秦逸凡的姓格和经历,简单的导人向善而已,并不是什么错事。
“看起来施主已经超凡入圣,可喜可贺!”尽管悟明大师依然没有得窥门径,但却有一双慧眼,一眼就看出秦逸凡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多谢大师关照,此次冒昧拜访,却是有一事相求。”秦逸凡依然保持着对大师的礼数,尽管很多比悟明大师辈份要高的多的人现在也要尊称秦逸凡一声宗主,但秦逸凡却并没有得意忘形。
秦小玲被秦逸凡拉到身前:“大师请看。”
悟明大师以为秦逸凡只是让他帮忙治病,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惊奇,只略微的扫了秦小玲一眼,就点头道:“女施主请坐!”腾出地方,让秦小玲将腕脉露出。
手指一搭上秦小玲的脉门,就觉得有些不对。手指紧了一紧,依然还是找不到秦小玲的脉搏,换了换地方,依然如此。这才觉得奇怪,忍不住细看秦小玲的面相。
这一看不要紧,实实的将悟明大师吓了一跳。生机已绝,怎的还能若无其事的坐在面前?手上传来的感觉,秦小玲的血肉还是温的,可不管他如何换位置,却总是找不到秦小玲的脉搏。
更让他惊讶的是,秦小玲虽然看起来毫无生机,但是,身上却传来一股澎湃浩瀚的佛力,佛力之精纯,就连悟明大师自己都不敢望其项背,难道,此女已经做到了佛门金刚不坏之境?
再向秦逸凡带来的两女看去,全部都是飘逸出尘,不似凡间人物,眼中登时有了明悟。转向秦逸凡,苦笑道:“贫僧肉眼凡胎,却不能得窥诸位高人真容,适才多有得罪!”想来秦逸凡也是有了自己的际遇,估计此刻的秦逸凡,早已不是自己能够看透的人物了。言语之间,已经不再自称老衲,改为贫僧,想来也是明白,在这几位面前,自己还不敢当这个老字。
“大师不必介怀!”秦逸凡笑道:“这次还要拜托大师,如果大师力有未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