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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屠刀在刚刚站起的牛颈项附近的血管部位一闪而过,大汉早已准备好巨大的木盆,鲜血如同小溪一般的淌下。但犍牛却好像没有感觉到痛苦一般,竟然站在原地丝毫不动。不看刀子是否锋利,只看这一刀的部位,如此的精准,就是一个浸银此道多年的老手。
也确实,如果不是高手,也不会被这些番使特别挑选了出来在这个宴会现场表演,以其压服中原。不知道他们在牛身上使了什么手段,还是说这屠夫的技艺真的已经达到了如许的境界,放血杀牛的一刀,牛居然没有因为疼痛挣扎,十分的古怪。
正在放血的当口,屠夫已然变换了地方。一只脚轻轻的绊住牛腿,肩膀却是一靠,力道恰到好处。犍牛已经失血许多,经不住这一靠,再也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侧面摔倒下来。旁边的大汉却端着接牛血的大木盆,变换着位置,地上除了有那么几滴血不小心溅出来,居然干净无比。
口中唱着刚刚的歌谣,屠夫手中却不停息。刀刃一偏,沿着刀口,迅速的向着牛腹剖去。仔细一看,刀口却没有深入腹部,而是刚刚把牛皮刺穿。这么长的一刀,也不过是把牛皮切开一个长长的口子。屠刀熟练的在牛身上闪过,四蹄的皮肤也被切开。
屠夫手中的刀如同突然变成了一把细小的剥皮小刀一般,飞快的在这些切开的部分灵活的跳舞,姿势说不出的好看。随着屠夫手的动作,牛皮已经从四条腿上分离开来,露出鲜红的牛腿。紧接着,腹部的皮肤也被剥落,不到片刻,除了牛头的部位,整张牛皮已经摊开在地上,中间是那头被剥的赤条条的露着鲜红肌肉的牛身。
此刻犍牛早已无法动弹,血已经放的差不多,屠刀从颈项的刀口再次闪动,牛头上的皮也飞快的如同揭下一张纸一般轻松的被剥开。至此,一张完完整整的牛皮就被这般轻巧的剥落下来,从开始的第一刀到最后剥皮完成,只用了不到盏茶的功夫。那屠夫的歌谣还只是哼完了一个悠长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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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立下大功却又毫不居功,几个熟悉皇上心姓的重臣心中都是暗赞高明。只是这等以退为进的手段,出现在一个布衣草民身上,真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更多的人却是暗叫可惜,如此大好的机会,就这样轻松的放弃,真不知道这个乡下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会如何如何,不一而足。
皇上心中却更加的开心,秦逸凡如此的不居功自傲,实在是让他开心。虽然以前因为那些事情不得不贬谪秦逸凡离开军队,但皇上一直心中有愧,还特别送了凤卫和九龙玉佩与他座位补偿。这次秦逸凡能来京师,还给了他如此之大的面子,光是这份心意就让他如饮甘醇。加上现在的谦恭,更加让他三伏天喝了凉水一般,愉快舒坦。
不过,皇上毕竟是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怎么可能把当中说出的话收回:“既然如此,爱卿的要求刻暂且记下,什么时候有需要,什么时候过来找朕提!”
又是一阵令人眼红的赞叹声,秦逸凡却没有在意这些,在皇上允许后,再次回到自己那个偏远的座位上。周围几个座位上的人原本还有些若即若离,不想理会他但又怕得罪了龙统领,此刻却是远远的向他拱手,天壤之别。
经过秦逸凡这么一闹,几个番使之前还有些趾高气扬暗暗得意,此刻却只能拜服。人家一个布衣村汉拿出来的东西也比他们国主搜寻半生的东西要强,还谈得上什么扫天朝的面子一说?
毕竟几个番使早已商定好的计策,一计不成,立时转换了话题。仍然是刚刚那个上前的使者,好像他已经成了几个番使的代表,上前整顿衣裳,正式拜倒:“皇上圣明,我等井底之蛙,不识天颜。天朝之盛,无奇不有,我等拜服!先前冒犯天颜,还请降罪。”带头一个大礼。其他番使跟着,也都是一个大礼行下去。
此刻的皇上,还真的是龙颜大悦,这些人诚心拜服,可算是深得人心。不过,尽管得意,却没有忘记我天朝大国的风范:“诸使平身,不知者不为罪。”既然这些人承认小看了我天朝上国,那也没必要降什么罪名,让他们彻底的心服口服才是正道。
“谢皇上不罪之恩!”山呼万岁之后,番使们才起身。刚刚请罪的番使再次上前:“皇上,我等藩属小民,不识天朝繁盛,尝闻《论语》中有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化外小民,不敢说食脍有多精细,但也别有一番滋味,恳请为皇上现场烹调,以酬皇上之恩。”
众人一呆,在奇珍异宝上没有占到便宜,却又另辟蹊径,打上了食物的主意,难道这就是他们所传言的那批奇技银巧之士?
所有人都在看皇上,等着皇上点头。如果在吃上面连这些蛮夷都比不过,那可真是天朝的奇耻大辱了。
“准!”番邦使者居然还要在这些方面上寻衅滋事,皇上怎么可能不答应。难道我堂堂天朝,要在这个上面向番使低头,而且人家的借口是给皇上现场烹制他们家乡的特色食物,没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动手。
番使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诡计得逞就是这样的面孔。说起来也不能说他们使用什么阴谋诡计,人家所有的行动都是先向皇上请示后才执行的,最多只能算是个阳谋。这种让人不得不入套的明算,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给他们指点的。
“还请皇上恩准清出一片场地。”番使恭恭敬敬的等候谕旨,一点都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准!”既然已经答应之前的请求,那么就不妨光棍一点,反正清理一片场地也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只要搬开几个中间的席位就可以。
等到现场清理完毕,番使还是向皇上恳请派一些人手围住中间空出来的区域,说是为了安全考虑。大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居然还会有可能的危险。登时有人跳出来斥责这些番使太过大胆,就势要求取消番使这般无礼的举动。
不过番使却早有准备,一套说辞下来,表明要人守护只是以防万一。这样一说,却是把众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尽管知道他们只是想表演一番,想通过这个来扳回一局,但皇上今天兴致高,得到了宝物十分的开心。刚刚已经大大的长了面子,享受一番这些人的表演又如何。谅这些番使也没有大胆到要我中华天朝的官员们学那些蛮夷厨师之说吧!
最终得到了皇帝陛下的恩准,几个番使同时退到了清出来的场地外面,领头的番使双手一拍,立时有人向外传出了消息。
好一会没有一点声息,众人正在奇怪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向着脚步声发出的方向看去,看到那边的情形,还是有人低声惊呼出声。
一头巨大的犍牛,比起普通所见的耕牛要大出至少一倍有余,光用目测就大概能断定,这头犍牛至少有千斤有余。
更让人惊诧的是,这头犍牛居然不是被人牵出来,而是被人举着出来的。一个赤着上身的精壮大汉,足足比常人高出两头,身上的肌肉如同一个个隆起的山包,异常的虬壮。
沉重的脚步声就是从他的脚下踏出来的,一个人一头牛,加起来的重量,怪不得脚步声如此的沉重。那头牛在大汉的手上,已经被绑住了四蹄,不时的发出哞哞的叫声。
原来如此,这头牛居然是活的,难怪那些番使要求有人看护的。虽然四蹄已经被绑住,但还是有可能挣脱束缚跑出来的。不过这些番使也太小看在场的那些武将了,难道区区一头犍牛,还真能伤到在场的人不成?
到现在,大家已经都明白过来,这些番使,居然是要在现场宰牛烹制他们的食物。蛮夷之人就是蛮夷之人,连吃饭烹调,也如此的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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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耀眼的光芒还没有消散,人们耳中仿佛突地传来一声威严的龙吟之声,随即,皇上手中的印玺上猛地冒出一条金黄色的巨龙,直飞入天际,在云层中上下翻飞几周之后,又落回地面。绕着皇上四下翻飞,如同护主的神物一般。
龙吟声一直不断,却没有人能听得出具体的位置,好像是从人们心底发出的声音,震撼人心。群臣和几个番使呆呆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龙游的景象持续了差不多盏茶的功夫,空中的那条金龙才仿佛游兴已毕,再次的长吟一声,在空中几个盘旋,消失在皇上手中的印玺之上。
就连皇上自己,也被这金龙和光芒刺激的有些失神,站在原地不知所以。直到金龙消失,这才把目光从空中愣愣的集中到印玺上,再也拔不下来。
印玺看起来还是普通的印玺,只是上面的纹饰变成了龙形。而且皇上可以断定,自己刚刚拿到的时候,上面是没有任何花纹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群臣早已惊呆,瞠目结舌半晌,这才有一个机灵的缓过神来,一个以和他的身材毫不相称的夸张的五体投地的拜倒动作,高声的颂道:“真龙护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这才醒味过来,跟着那个机灵的大臣一溜烟的拜倒。
“天降祥瑞……”
“真龙天子……”
“吾皇万年……”
……
种种称颂之声不绝于耳,最后只汇成一句整齐高亢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个番邦使者早被这天地造化一般的奇景震惊的无以名状,下意识的跟着群臣拜倒,除了称颂的声音,再也不敢有什么别的心思。
不用任何人介绍,这样的奇景一出,还有什么宝物能比得上这枚显现真龙护体的印玺更加的珍贵?田黄石也不过是稀罕一点的石头,加上点龙纹,最多算是个稀罕物当中的稀罕物。可这拿在手中引发天象的东西,岂是俗世之宝可以媲美的?
而这个旷世奇珍,用秦逸凡的话说,不过是田间地头随手挖出来的,加上秦逸凡的打扮,还真是十分的让人信服。天朝之大,果然称得上是富有四海,几个番邦小使,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在九五至尊面前轻易启衅,这下,可算是在那几个人脸上重重的抽了几个耳光。
连秦逸凡都没有料到,那个从元庆老道手中夺过来的印玺会有这样的情形发生。最初秦逸凡只是看到那些人敬献的宝物当中有一枚田黄石的印鉴,所以也拿了一枚同样是印玺的物品,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形。
皇上也许真的就是真龙天子,拿到手中,身上的气机就激发了印玺引发这种天地异像。原以为林秋露他们龙凤卫在皇上身边吸收真皇之气不过是戏说,没想到却是真的。
独自一人站着,周围没有一个敢站着的人,这样的感觉,令皇上异常的舒服。这些人还是被自己的皇霸之气所震慑,虽然以往也是这样的万众拜服,但今天格外的感觉不同。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皇上中气十足的喝了一声:“众卿平身!”自己当先坐了下来,这枚温热的印玺随手放在桌上,又细细的看了两眼,越看越是喜欢,心中琢磨着曰后应该在上面刻几个什么字。
群臣遵旨,再次回到座位上之后,看向场中秦逸凡的目光登时不同。怪不得皇上会允许这个草民参加这等尊贵的宴会,还有禁卫统领相陪,原来如此。
印玺已然是这样,不知道另外的一物有何神奇之处。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调动起来,就连番邦使者都不例外,早已没有了刚刚用点奇异珍宝来压服天朝的想法。众人都眼巴巴的盯着皇上面前的托盘,那枚圆形的物体。
没有人再敢轻视秦逸凡献上的礼物,连皇上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直到这个圆形的珍珠到底有何神奇之处。不过,皇上毕竟还是皇上,这样的当口依然能够控制自己的表情神色,一点都没有露出着急的意思。
在众人如同盯梢一般的目光注视下,皇上伸手拿起了那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入手一阵清凉,随即整个身体好像浸入清凉的液体当中,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深深的呼吸了一次,说不出的神清气爽。只这一握,皇上就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只是,万众期待的天生异像却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枚圆形的东西也不过就是抓在皇上手中十分平常的一枚珍珠而已。现在是白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光芒,除了个头稍微大一点之外,实在是谈不上有什么珍稀之处。
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众人原以为秦逸凡敬献的是两件非凡的物件,没想到只有其中的一件有龙腾异像,这枚珍珠实在是让人太失望,甚至有点无法接受。除了握在手中感受到神奇的皇上,没有人能看得出它的珍贵。
尽管如此,已经是大大的打击了番邦使者的嚣张气焰,让他们了解了天朝大地,根本不是他们那等蛮夷之地可以随意取笑的。在天朝大地上寻衅滋事,只能是自取其辱。
“赏!”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皇上口中发出:“你的一片心意,朕已然收下,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朕能够做到的,一概照准!”
此言一出,群臣大哄。这可是皇上的金口玉言,还是当着群臣和番使的面当中说出来的,天大的福分。只要秦逸凡随口一句,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无数人都恨不能献宝的不是秦逸凡,而是自己。更多的人,则是猜测秦逸凡会提出什么样的请求。
万众注目中,秦逸凡跪倒在地:“为我皇分忧,是我等臣子的本份,不敢再求赏赐!只盼我皇康健,四夷臣服!”对于皇上许诺的随便的要求,竟是一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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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属国下使有事启奏!”一个使者越众而出,大声的唱道。
“准!”皇上正在兴头上,手中拿着那柄紫檀木如意,把玩许久。使者开言,没有什么考虑,直接应允。
“陛下,我等国主千辛万苦搜寻来这些珍宝,只是为获天颜一笑。”使者的话文绉绉的,却十分的动听:“小使观皇上和诸位臣工都是心中欢喜,但却有人不为所动,是否天朝还有比我等这些拿不出手的东西更好的物件?可否让小使等人瞻仰片刻,开开眼界?”
送礼的人谦虚,都会自谦的说拿不出手。可是,对着皇帝陛下和送给皇帝陛下的礼物还说拿不出手,可就有些十分的失礼了。难道送给皇帝陛下的东西都是他们那里拿不出手不上台面的东西?这让皇帝陛下的面子往哪里放?
皇上的脸色登时一变。这几个番使实在是有些狂妄,早就听说这些人打仗输了心有不甘,想在这次朝见的时候挽回点面子。看来,从这会就开始了。
不管皇上答应不答应这个使者的要求,面子是折定了。天朝地大物博,就算有些东西拿出来比这些番使进献的要好,也是十分正常的。可要是拿不出来,铁定是颜面尽失。即便拿出来了,一国之君和几个番使斗气,说出去恐怕也不是那么的好听。
群臣和使者都明白这个道理,皇上也明白,只是,这口气如果就这么咽下去,实在是有些难受。所以,大家立刻把这无法言喻的怒火都发泄到了给这些番使借口的人身上,浑然忘记了自己看到那些珍宝时的失态。
秦逸凡等几人立时成了全场的焦点。刚刚看到没看到的人都知道了这里居然还有几个布衣平民坐着,而且好像是十分不雅观的穿着一些土布衣衫,尽失天朝的面子。
登时有人心中有些恍然,乡下人见过什么东西,恐怕眼前这些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不懂的欣赏,自然是十分的正常,这个番使是拿这个做借口而已。只是不知道这几个人什么身份,居然让龙统领在一旁陪同,而且还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知道这些人存心找事,大家也都心中愤怒。不等皇上开口,登时有人跳了出来喝斥:“咄,我皇陛下富有四海,还会看上你们这些不如眼的东西?速速退下!”
下面的番使却是一脸的谄媚笑容:“是,是,是,天朝地大物博,皇上当然是富有四海。连一介布衣都能面对重宝不为所动,想必是这些东西也平常的紧。小使只是心中敬仰,想瞻仰一下我天朝的富足,肯请皇上成全!”不动声色的把秦逸凡再次推到了前面。
出面喝斥的人把这个满脸笑容的家伙恨的牙痒痒的,说了这一通,这个家伙居然不知道收敛,依然提出这等过分的要求,实在是让人难堪。只是他再次低声下气的要求,却一时之间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番使既然如此的表示,如果拿不出什么镇的住场面的货色,天朝的脸面可真是丧失殆尽了。
“草民叩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声清越的声音穿破尴尬,清清楚楚的响在众人耳边。上面的皇上看到出面的人,脸上微微露出了点微笑:“平身!”
出面的人正是秦逸凡。本来他也不想出面,不过龙统领可是在朝多年,十分清楚这其中的关键。这些番使本身输了战争,称臣纳贡心有不甘,这才联合起来,为的就是落天朝的面子。反正两国交锋不斩来使,泱泱大国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但要真的能落下天朝的面子,也算是他们小小的一点得意。
既然这些使者是借着秦逸凡不为所动才生事的,那么由秦逸凡出面解决也是正常不过的。龙统领只是点了一下秦逸凡,秦逸凡也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关键,所以才主动出声。
皇上和众臣工正有点下不来台,秦逸凡主动跳出来,正合众意。所有人都长长出了口气,只要秦逸凡随便给个说辞,把这个场面揭过,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