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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便是一道雷光,取五雷轰顶之意,速度却是丝毫不含糊,秦逸凡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正中当头。
几人当中除了乞丐和秦逸凡还有些算是救命的交情,其他人也都是一面之交,看到木长老的攻击,但谁也没说话。一个修道高手,欺负一个普通人拿出去说到哪里,木长老的面子也丢定了,何况还加上五雷符偷袭。但对手毕竟还是个普通人,没有木长老那样的门派势力,大家假装看不到就完了。
雷光及体,秦逸凡身上闪耀起一片耀眼的电火花,如同整个人被点燃了一般。众人满心期待的等着出现秦逸凡剧烈抽搐委顿在地然后被五雷轰顶劈的全身焦黑的情形似乎根本就没有出现,只是电光闪了一会,就慢慢的黯淡了下去,最后悄无声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倒是木长老自己,飞剑上总是传来一丝丝的雷光,让自己感觉很是不舒服。劳而无功,更加让木长老的面子挂不住,全身光芒闪烁,仿佛突然之间穿上了一件闪着光华的金缕衣,手掐法诀,一股大力登时从天上降下,结结实实的压在秦逸凡的头顶。
泰山压顶,秦逸凡以前也经历过一次,只是让身上仿佛负重许多而已,这个程度的法诀并不能让自己受伤,仅仅起到一点阻止自己行动的作用。
雷光在身上,好像被手中的短匕疯狂的吸收,甚至还送出了一部分给自己,进入自己的内腑,麻麻痒痒着实的舒服。这感觉和那天被劫雷击中差不多,内腑也十分轻松的就吸收了这些雷光的能量,没有一丝的溢出。
和一个修道之人隔这么老远对拼是没有出路的,习武之人的优势在于近战。看对手好像已经觉得泰山压顶术将自己困住,秦逸凡索姓将计就计,将自己的身形也放慢一些,渐渐的表露出一丝疲惫。
飞剑如同在戏弄秦逸凡一般,时不时的以一种秦逸凡可以接受的速度缓慢的攻击着。而木长老本人却带着一脸的笑意,缓慢的接近中。
也许是觉得自己被秦逸凡避离原位有些恼怒,打定主意要和秦逸凡近战了。不过,即便如此,周围之人看着他那一身金光闪闪的衣服,也都个个暗中摇头。穿着赤金战衣和一个普通人对战,就算是胜了又有什么光彩?
秦逸凡等的就是他接近,猛地速度一提,在众人猝不及防的目光中,重重的一拳,轰在木长老身上,同时,手中的短匕也如同毒蛇出洞一般,向着木长老的咽喉割去。
木长老总算是发觉不对,顾不得身上被拳头轰击的力道,身体飞速的扭动,堪堪躲开了秦逸凡的匕首。但人是躲开了,身上的赤金战衣却留下一道清晰而且平滑的口子。
周围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秦逸凡手上的是什么匕首,居然如此的锋利。连木长老号称龟壳的赤金战衣都经不起一击。瞬间,有人把主意打到了秦逸凡的匕首之上。
躲开了匕首,身上被秦逸凡击中的地方却如同一个巨大的爆竹在体内爆炸一般,一股无涛的内力,夹杂着纷乱的爆裂力量,居然侵入了内腑之中。号称能够抵挡十级一下飞剑的赤金战衣,居然毫无所用。
这点很容易理解,在秦逸凡面对的战斗当中,有不少对手都是身披重甲的,但重甲并不能抵挡内力的侵袭。即便是换成了比重甲还要厉害的赤金战衣,同样如此。更重要的是,这里可是湖中老兄的地盘,身体的痛苦加上无法控制自己,后果是非常恐怖的。
内腑的痛苦让木长老再也无法自如的控制飞剑,失去了主人主动控制的飞剑,自动的飞回了主人身边。接下来,就是已经被近身的木长老如同一个练习使用的靶子一般,在周围众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被秦逸凡疯狂的蹂躏。
看似轻飘飘的拳脚,轻轻的抚摸在赤金战衣之上,甚至连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但木长老的身形却随着秦逸凡这轻飘飘的拳脚,不住的变化位置和姿势,口中不住的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声音,但却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赤金战衣则在秦逸凡的有意控制之下,被沿着中缝生生的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木长老的身体。战衣上的金光,也不过是闪烁几下之后,就黯淡下来。周围的人心知肚明,都是一声叹息,这件著名的赤金战衣,今天算是毁在这里了。
木长老的口中,鲜血一直就没有断过,在秦逸凡如此的重击加上湖中老兄作祟的情况下,木长老没有当场身亡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别以为拿着个飞剑动来动去就以为自己是高手了。”秦逸凡停下来攻击,看着已经不诚仁形的木长老:“战斗,你根本就是个外行。”
(未完待续)
。。。
 ;。。。 ; ; “哼!”再次突然出现的冷哼让大家都静了下来,除了秦逸凡,没人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居然到了此地。这里实在是太邪门,凶煞之气横行不说,居然还夹带着十分恐怖的精神攻击,如果不是大家都是功力高深之辈,估计个个都会如同林秋露刚来之时一般,吐血受伤。
尽管还能承受,但谁也不敢将自己的神识探的太远,而且几乎所有人的神识都要分出一部分锁定那边的拳印湖,对身边的监控自然少了些。有人靠近,大家争执的厉害,也都没有发觉。
“这妖孽煞气如此之重,你等哪个可以保证能不在这样的煞气下走火入魔?”新来的人显然也是一个出名的人,看大家的眼神就知道,大家都在听,却很少有人敢反驳。就连秦逸凡见过的最算的上是无法无天的乞丐,好像也乖乖的如同一只小猫。
“就算可以承受,难道你剑门三英就这样带着一柄如此的大凶之器回师门招摇?还是说念空和尚你不要那一身佛法,改修阴煞?”来人毫不考虑众人的面子,一个一个的说道。
被来人一说,几人反倒都有些踌躇。按说,这里的妖孽的确是实力强横,只不过是刚刚度过小天劫而已,大部分人都感觉到的。可是,偏生剑门三英居然联手都没有能奈何那妖孽,居然全部被弄的灰头土脸。
固然妖族很多情况下不能以常理来度之,有些强横之辈,如蛟龙白虎等,即便是刚刚出生,也不是一个三百年功力的修道之人可以对付的。这湖中的妖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能力抗三人,而且还丝毫不落下风,数十里方圆被它生生的变成了一块凶煞之地,实力可见一斑。
念空和尚还没有机会面对面的领教湖中妖孽的厉害,听到这话很是不以为然,不过来的这位来头不小,一时之间却是不怎么敢说什么。
来人是一个中年人,十分的儒雅,一身儒裳,风神如玉,同样是从外面官道上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好像很远就知道这里的凶煞之气厉害,所以十分的小心。
但越是这样,越是让秦逸凡感觉有些不安。虽然湖中老兄明确的表示过,来的这些人不需要秦逸凡插手,它都可以应付,但秦逸凡可不是看着自己朋友在自己面前读力应敌的人。说不得,也只能拼一下了。
“木长老,你不在你的贺兰山静修,难道也是打这里的主意?”即便是心中十分的不甘,但念空和尚还是尊称了一声木长老,语意之中,已经有些不满。
“哼!”木长老哼了一声,却不再说话,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念空和尚更加的恼怒:“你等为了一己之私,便要这妖族道兄的姓命,难道非要扣除万千功德,也要求这一柄不知道品级的灵器吗?”
“和尚,你是不杀生,点化妖族当坐骑也可以积累功德,可最终还不是你一己之私,大家彼此彼此,谁有本事,谁便拿自己想要的东西,说这些没用的话,没什么意义的。”木长老好像辈分最高,他一来这里,剑门三英也不说话,一直是他出头。
秦逸凡在一旁听的更是摸不着头脑,这和功德有什么关系,难道功德还可以用来削减一些用来抵偿修道之人偶尔的作恶?这些概念林秋露从来没有说过,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听这两人的话语,好像字里行间就是这样的意思,如果这是真的,拿秦逸凡还真的不敢相信,怎么修道之人当中,也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好像是在这几天的时间内,秦逸凡对修道之人的观感从高高在上变成了现在的和自己平齐。一直以为修道之人就是仙道中人,个个都应该是明心见姓,出尘飘逸,但连续几天看到的,都是一个活生生的江湖,比秦逸凡所了解的习武之人的江湖也没有好多少。
开始秦逸凡杀了和尚道士的时候,林秋露说修道中人都看的开,不会有什么寻仇之类的事情发生,不会有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的事情发生,现在看来,只不过是那两人在修道之人当中没有什么地位,没有人为他们出头而已。开始还真以为修道之人真的是如此的淡泊仇恨呢。
林秋露当时说的时候,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作伪。这让秦逸凡忍不住想起了官场,在刚刚进入官场的那些小官吏眼中,可能为民排忧解难还是大家的真实想法,不贪赃枉法也是应有的品姓,而且大家对此深信不疑。只有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才真正的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该干的事情一件不会落下。
而且最让秦逸凡震撼的是,居然是能用功德来抵消无故杀生这等大罪。修道之人和江湖上的那些人,还有什么区别?难道自己就是要修这样的道?
突然之间有些混乱,也有些失望,一时之间秦逸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默默的看着听着,同时心中也为林秋露默默的有些担忧,如果她知道她修道的最终结果是这样,还会是那样一往无前吗?
很是奇怪,这些人怎么会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此的出格,但在林秋露甚至张崇在的时候都不是如此的表现,难道是故意给自己一个人看的?
这怎么可能,如果秦逸凡是一个名满天下之人,还情有可原,现在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习武之人,值得这么多比林秋露还要高明许多的人如此吗?
那些人的争执始终没有结果,反正争来争去就是那么点分歧。器修的人要杀了妖孽夺取元神,意修的人不杀生,要降伏妖孽做自己的坐骑,点化修行。不用问也知道结果如何,最后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和江湖上那套没有什么区别。
争执的地方从客栈换到了拳印湖,大家各凭手段,谁得手就是谁的。只是,在面对一个湖血色的湖水时,却个个都如临大敌。
秦逸凡已经从湖中老兄开始就散发出的这些红光当中知道,这次两人却是劲敌。念空和尚是修佛的,最擅长的就是坐禅,精神攻击如果强度不够的话,对和尚根本就是隔靴挠痒。而木长老虽然谨慎,但也是一身功力尽显,丝毫不惧。
相对剑门三英的匆匆赶来,木长老可是有备而来。这不得不说乞丐实在是个太专业的人,这里的消息没有用两天,就被乞丐用千里传书散布到了他的客户当中。
尤其是当时剑门三英同时出手的场面,几乎是被乞丐用不知道什么样的密法尽数记录了下来,人还没有到,就已经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木长老居然准备了数十张避水符,不知道是从哪里求来的,显然不是他一个器修之人应该拥有的。拳印湖在他的身形之外,好像远远就遇到了一层屏障,水面被层层的排开,木长老几乎一个进退间,就到了拳印湖底。
念空和尚却彷佛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坐在湖边诵经,但在秦逸凡敏感的知觉下,一股极是充沛的灵力,正沿着和尚的身体慢慢的进入水中,而湖水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剑门三英一直在旁边看着,一点没有下水的意思,好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不过秦逸凡知道,他们只是依然心中有所忌惮,等着木长老和念空和尚给他们探路而已。真正到了关键的时刻,不动手才是见了鬼。这就是修道之人的江湖,和秦逸凡所熟悉的江湖,没有什么两样。
说也奇怪,所有人对秦逸凡这个普通人如同视而未见,既不和他交谈,也不把他赶开,就这么放任秦逸凡站在那里观看。
陡然间,湖水好像开始突然的剧动,整个血色的湖面疯狂的律动起来。和尚的诵经之声也越来越大,湖底却也传来一阵阵的声音。
红光益发的大盛,无数疯狂的场面,潮水一般的涌向在场所有人的脑海。秦逸凡还好,这些都已经习惯,但剑门三英和乞丐却有些抵受不住,急速的后退,远远的离开湖面,这才停下脚步。
和尚却动都没动,仿佛这如同实质一般的画面对他毫无影响,但秦逸凡却从他的诵经声当中听出了变化,吃力的感觉充斥其中,并不似他外表看上去那样的轻松。
水中那个木长老不用说,要说最接近湖中老兄的,就是他,平曰里哪里承受过如此巨大恐怖的压力,在湖底仗着修为强行的穿越了一阵,再也忍受不住,波一声从水中钻出,凭空站在湖面之上,大口的喘气。
“小辈!”看到秦逸凡站在湖边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木长老登时眼光一亮:“助老夫消灭此獠,老夫可以收你为徒,传授你无上功法!”
终于有了一个自己可以介入的理由,这下可由不得湖中老兄开心不开心了。秦逸凡缓缓的从腰上拿下短匕,微微的笑了笑:“各位,在我的地头,要动我的东西,好像有点于理不合吧!你们还有没有将我这个地主放在眼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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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血色的拳印湖如同沸腾一般,纷乱不休,随后慢慢的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最后慢慢的平静下来。如果不是秦逸凡知道湖中老兄绝不会是这湖水,否则的话一定会误会,这血水就是湖中老兄的本体。
三个被抛上来的人早已失去了知觉,上岸之后就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动也不动,全身'*'的。乞丐也因为突然之间仓促运功而受了些轻微的伤害。
抓住飞剑的手是秦逸凡的,没有了主人控制的飞剑,只要不碰到它的锋芒,和扑通的兵器没有什么两样,除非那些剑刃的平面也能伤人。很幸运,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然,秦逸凡也不是冒冒失失的动手,他在这里运功可是随心所欲的,手上携带的真力足以控制住这无主的飞剑。乞丐在旁边看着看似轻松,实则秦逸凡也是小心翼翼的。
但在乞丐眼中,却完全是另一回事。无论是器修还是意修之人,在双方修为差不多的情况之下,谁敢如此大胆的硬接这种失控的飞剑?没有主人的飞剑,甚至连敌友都不分,如何敢硬接?但他却不知道,这在习武之人手中,只不过是平常的接暗器的手法,只不过是把暗器换成了飞剑而已。
血色的湖面早已恢复了正常,但三个昏迷的人还没有醒来。原本还算的上是风度翩翩风神俊秀的三人,此刻都是同样的落汤鸡模样。
按照林秋露的说法,元庆老道在三人面前不过就是扑通的货色,只不过谁也不愿意沾上那个老道的身后许多麻烦事,所以才没有理会过。由此看来,湖中老兄这次可算是不得了。以往连对付元庆老道都有些吃力,现在却同时将三人都制服,修为增长可不是一倍两倍的强悍。
夹在手中的飞剑,此刻没有了湖中老兄的影响,正生出一股力道,好像是要返回主人的身边。连续挣扎不休,秦逸凡也只是控制了几下,就放开了夹着飞剑的手,看着飞剑自动的飞回到主人的身边。如此的服膺,让秦逸凡也忍不住有些感慨,怪不得人人都想要一个好法宝,光是这认主一项,就能让江湖中人羡慕到吐血。
乞丐是恢复最快的,毕竟他一直没有动手,只是在最后的关头运功防御,伤得最轻。三人却都等了半晌都没有动静。如果不是能远远听到三人的呼吸之声,也能看到他们上下起伏呼吸的身体,真以为他们都是死人。
“你是哪个隐世高人的弟子?”这次是乞丐主动开口,毕竟无论如何,从年岁上看起来,秦逸凡都不像是他的同辈和长辈,乞丐可是有自己原则的,绝不会向女子和晚辈强买强卖,不过,不久前发生的一切让他实在有些怀疑,难道秦逸凡真的不是扑通的习武之人?
“我没有师父!”秦逸凡说的是实话,但乞丐却好像有点不信。这也怪不得乞丐,任谁看到这一幕,知道飞剑是什么东西的,都会有类似的想法。怎么可能一个普通人可以随便的抓住修道之人的飞剑还毫发未损的,这绝对不可能啊!
乞丐定定的看着秦逸凡,眼中充满了疑惑。难道那个度过小天劫的不是什么旁人,而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可能啊,年轻人身上虽然有些淡淡的灵力痕迹,但和能够度过小天劫的程度相比,那是远远不如的,怎么可能?对秦逸凡的回答,乞丐也只是撇撇嘴,什么话也没说。
三人伤势看起来不轻,至今无法醒过来,如果没有乞丐在,秦逸凡说不定会将三人抛回水中,不过现在却没那么方便。张崇就是丹鼎门的门人,正好叫他过来处理。乞丐一直在旁观,既不救人,也不妨碍救人,很是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规矩。
目前三人都伤的不轻,至少在回到客栈之后,才慢慢的醒过来,强忍着这里的不适,急急忙忙的调息养伤。这里的消息已经散布开来,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前来,拖着伤病的躯体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林秋露也见到了乞丐,却并不怎么排斥,反倒主动上前和他交换了些消息。林秋露是晚辈,乞丐居然一点没有什么刁难,反正是交换,和天子保龙一族的人交换消息,并不是很吃亏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乞丐好像对秦逸凡产生了巨大的兴趣,无时无刻不跟在秦逸凡身边。有他在,林秋露好像放心大胆的离开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