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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乾点头,注视四周。
过了一会儿,云裳调理完毕,睁眼起身。叶乾看她脸色也好看许多,放下心来。
正想走上前去,拿那碧玉珠,只听云裳大叫:“乾哥小心上方!”
第六章 激斗藏珠洞(下)
书接上文,叶乾云裳找到碧血珠所藏之处,叶乾正想上前去拿碧血珠,只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上方有破空之声。急忙后退,瞬间自眼前有几个黑影砸下,落在地上,发出碰碰的撞击声,细看却是几块碎石,却不知这碎石从上方哪里掉下。于是叶乾抬头观看,确是大吃一惊。
原来,当叶乾向前走时,不小心踩动机关,机关相连,引发两异兽破石而出,石碎而落,出现刚才情景。书中暗表,此洞究竟是何人所居?那两兽有何来历?因何被封至石雕?且听在下慢慢道来。
此洞原是千年前正邪大战时,魔教高手血堂堂主血杀老人的秘密藏身之处。
当年这血杀本领高强,在浩天真人的压制之下,仍能血遁逃走。虽是身受重伤,但毕竟逃出包围,御剑至丹熏山,避到这个山洞之中,其实力可见一斑。但是毕竟受了浩天真人一剑,又用了自残的血遁,勉强逃到藏身之地,却是无法根治身上伤势,加上正道追索又急,不便露面。因此虽得一命,却因伤势沉重,残喘一年,便去世了。
那两个人形兽乃是血杀老人早年间在蛮荒之地所获,名唤魔煞。传说为洪荒奇兽后裔,性暴嗜血,天生双眼能惑人,力大无穷,略有智慧。
因血杀老人从其幼时便养在身边,并取名为大煞,二煞。又教给他们法术本领,礼仪规矩,因为他们不适修炼人类法术,只得练些兵器,一兽用巨剑,便是大煞,另有用刀者,便是二煞。但因二兽天生钢筋铁骨,双眼有异能,一般修行之人也耐他不得;又因其智慧不多,礼仪规矩更是不通,在堂口时无故杀人如同儿戏。血杀怕他们惹出大祸,所以将他们带在身边,加以约束。
两兽虽然不通时务,却知道血杀待他们很好,又是自小教养,所以言听计从,不肯违背。血杀历经百态,知晓人心颇测,身在魔教,见识人间万种仇杀,故而生出一种观念:人至穷困,人不如兽,又见两兽知道报答自己的恩德,决不违抗自己的命令,更是视若己出,对待他们竟比最中意的弟子还好百倍。
正邪决战之时,血杀料想此战惨烈,二兽对付一般高手还可以,但碰到一流高手恐怕不是敌手;再想自己恐怕也会有意外,何必再搭上二兽,毕竟相处已久,感情已厚,便在战前将他们带至此地,安顿在这里。
大煞二煞不通事物,自是不疑。等过了几天,血杀受伤归来,二兽看到赶忙接应。血杀更是感叹自己做事正确,无意中留有后手,大煞二煞虽不懂照顾人,却可出洞猎食,省了自己劳动,可以专心养伤。
只是后来发现伤势还是太重,不能完全愈合,自己又行动不便;二兽不通事物,无法联络同人,虽然心有不甘,确是无可奈何。在最后时日,血杀不甘心自己后继无人,编写出自己一生所学,又将血堂至宝碧血珠存放好;本想让二兽自回边荒修炼,二兽不答应,希望陪他,血杀一想外界还有追杀之人,也怕他们出了意外,便也答应了二兽。
后来血杀又勉强设置了聚阴阵,只是因为伤势太重,设得阵法残缺;又在碧血珠前设置了化石阵,令二兽在此镇守。做完后事,血杀已经是筋疲力尽,自己便坐在石床上,力竭而亡。至于云裳为什麽谎言骗叶乾取碧血珠,暂且不表,且待下文。
来龙去脉已交代完,却说叶乾不知底细,触动化石阵,将二兽惊醒。见有人打搅,二兽心中恼怒,化去外层石壁,崩出的碎石险些砸到叶乾。
叶乾抬头观看,见石雕化为二兽,二兽形状似人,身高近丈,头顶双角,面如蓝靛,口若血盆,上下獠牙,犹如无间饿鬼。两双眼睛更是比刚才更为血亮,一兽举刀,另一举剑,直冲二人打来。
叶乾二人急忙退开一旁,不敢怠慢,各自御剑迎敌。
先说叶乾,只见叶乾受捏剑决,脚踏五行,一道紫光直迎冲向他的大煞,大煞双手举剑,一招力劈华山,剑剑相碰。虽则赤峰神威,毕竟大煞神力,且是自上而下,竟生生将赤峰剑光击退,赤峰剑好似不甘,紫光微弱又盛。
大煞借势已跳到地上,叶乾见一击不中,妖兽力大,便改变手段,使出落花缤纷决,此决创自至正真人,因感于花落无间,剑光缤纷,乱人耳目,出剑极快,使人只能疲于应付,伺时一击。
果然,赤峰剑运转迅速,紫光剑芒时击其前,时打其后,不时却又侧击其肩,十分迅速,宛如条条紫龙环绕,使得大煞虽是剑法高绝,却是身大行迟,不由得手忙脚乱,只得挥出剑气抵御剑芒,气得哇哇直叫。却因大煞天生钢筋铁骨,一时也耐他不得。大煞也是受到几次攻击只是疼痛,没有受伤,心中得意,便只护双眼,向叶乾走去。
叶乾看此决不能应付此兽,方知其怪,又见其护住双眼,只是弱点,剑随意转,正想发出剑光攻其双目,却见其目突然放出万道血光,随即叶乾感觉置身血海,眼前一片血红,耳边响起凄厉惨嚎鬼叫之声。
叶乾虽知不对,却是气血沸腾,经脉逆转,他心中自是不服,正待强行提气,突然胸中一凉,叶乾气血平息,经脉通顺,眼前血海不在,心中一片平静。
原来是至正真人为防他有意外,而赐他的一枚清心玉珏在紧要关头发挥作用,而在叶乾身中幻境之时,因赤峰剑无主操纵,自动悬回叶乾身边,不在攻击。
大煞乘机走至叶乾身前,正欲举剑砍下,叶乾却是从幻境脱身,看此情景,情急之下,立刻御剑直击,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浩然天雷决,只见叶乾身形急转,足踏八卦位,手中印决不断,突的向剑一指,剑身发出一道极大白光,直击大煞之巨剑,刹那之间,一声巨响,大煞一声惨叫,倒地身亡。
确是赤峰剑击破巨剑,声势不坠,猛然上升,在大煞眼中穿过,刺穿了大煞头颅。而叶乾也因刚才突然发力,气脉不畅,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好在伤的不重。
而此时,云裳和二煞争斗却正在危机关头。原来,云裳和二煞原本也是斗的旗虎相当,二煞力大,刀法娴熟,刀气纵横,且也是钢筋铁骨,目能惑人,云裳却是剑法诡异,角度刁钻,红芒频发,且是道法毕竟胜于凡间刀术,只是了解二煞眼睛有些邪术,且身体秉异,一时不得取胜。刚才在大煞扑向叶乾时,云裳看到一时着急分心,御剑空中一顿,被二煞抓住时机,举刀越过飞剑,直向云裳砍去。
云裳听至风声,知道不妙忙御剑抵御,却是匆忙之间,被二煞砍得一震,竟是溅落,叶乾此时已是灭了大煞,看到云裳不妙,不顾伤势,急忙御剑,再次使出浩然天雷决向二煞脑袋捣去,二煞听闻脑后异动,知道不妙忙不顾云裳,转身举刀应敌,待看白光以至,且见大煞倒地,眼睛瞪圆,口中大叫,疯狂的迎向白色剑芒,只听一声巨响,二煞的大刀化成粉尘,二煞被赤峰穿心而过,这确是叶乾发挥超常了。
赤峰剑飞回叶乾手中,叶乾收起后,已是疲倦不堪,坐到地上。看到云裳也是疲倦,便道:“裳儿,你怎麽样,受伤没有?”云裳答道:“没有,只是有些疲倦,倒是乾哥你,刚才吐血了,伤的重吗?”叶乾笑道:“没关系,只是血脉有些不畅,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对了裳儿,咱们赶快将碧血珠取到,离开这里吧,若再出现什麽怪物,咱们可就真的抵他不住了。”
说着,就站起身来,想相碧血珠走去。只听云裳高声叫道:“乾哥,慢!”不知是何缘故,且看下回。
第七章 恩怨总由情
话说上回,正在叶乾手伸向碧血珠时,只听云裳叫道:“乾哥,且慢。”叶乾闻言,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云裳,有些疑惑。云裳见状,忙解释道:“碧血珠为御阵之宝,染有许多戾气,不可直接接触,这里有一盒,你且打开,里有一帕,能抵戾气。”
于是从腰中百宝囊中取出一盒,递了过去,叶乾不疑有它,接了过来。且看那盒,精致小巧,颜色血红,四周无缝,盖上却有一图,却是一血红花骨朵,却是未开,不知何意。
叶乾正询问如何开启,云裳便已开口言道:“轻悄盒盖花朵五下,即可开启。”叶乾依言而为,果然盒子发出血红之光,骨朵一亮,竟是瞬间开放。
正待开尽时,血花中心却是突然冲叶乾脸上发射一股白烟,叶乾躲闪不及,头脑顿时昏沉,浑身软弱无力,身躯确是要倒到地上,只见云裳迅速接住叶乾身躯,叶乾只闻云裳轻言道:“对不起,乾哥。”便已失了知觉。
过了不知多久,叶乾醒了过来,整开眼睛,下意识的叫了声:“裳儿‥”却是无人答应。眼前漆黑一片,又猛然想起昏倒之前的情景,忙运转灵气,竟然畅通无比,所修浩然正气决更是比以前高了一层。
要知这浩然正气决乃浩天真人大彻大悟之后所创,乃浩然宫基本法门,分三境九层,三境指三个境界即真人,太极,无极。每个境界有三层共分为:一为中天,二为羡天,三为从天,四为更天,五为睟天,六为廓天,七为咸天,八为沈天,九为成天。要知每层功法修炼都是艰难之极,有些人修炼百年也只到羡天,只有到达从天层才可称之为高手,与前两层有着天壤之别,叶乾在此之前只是真人境羡天顶端,现好像到达从天顶端,直逼太极之境,他不由有些奇怪。
只是此时想起,昏迷前云裳对自己说对不起,却不知为何。现在云裳去了那里,身上盖有一件棉袍,散发淡淡幽香,想是云裳所盖。只是她在哪里?想到这里他触摸身边,剑还在,剑下似有一纸。他拿起赤峰,发动剑决,赤峰剑发出道道紫光,缓缓升起,趁光观瞧。身边果有一纸,他忙拣起观看,只见上面写道:
乾哥台鉴:
小妹云裳,诚秉前事。
事已至此,不敢隐瞒。裳本非正道中人,灵凤阁云云,乃是杜撰。事不得已,望兄细查。
裳本出身微寒,幼时丧亲,天生孤儿。后遇歹人,逼妾入娼,誓死不从,将至不幸;幸亏恩师,见妾愚资,救而收徒;并赐以姓名,教授法术功决,待遇亲女,妾深感恩。
妾师云碧,圣教血堂堂主,人称云碧仙便是。因千年前血堂至宝碧血珠丢失,血堂绝学无法练习,师尊方欲访资质具佳之人,以震我堂。
三年前,妾身遭遇正派青城弟子蓝羽,其见妾美,欲强妾双修,妾身不从,与之争斗。不敌,又被其看出路数,危急之时,师傅来救,将之击伤,其遁。原以此事完结,不料蓝羽请出其师有道真人,污妾师徒勾引,将之击伤。有道真人不问黑白,埋伏我师,师为救我,自暴而亡,妾身遁走。此仇不共戴天,发誓报之。
师尊世后,血堂式微,其它各堂,不欲扶持。妾身功低,被师门推为堂主,毕竟不能服众;故而努力练功,效果甚微,又报仇立威心切,心急如焚。
窃喜年前,偶得前血堂堂主血杀老人笔记,知此山中为其隐修之所,想必血堂至宝碧血珠亦在此处。为完成恩师遗志,报得大仇,妾身密谋取宝,又恐不力,欲约他人。只是此事机密,不敢使第二人得之,妾身无意遇兄,见兄心正,见义助人,好报不平,且无经历,暗地跟踪,设下荒村遇魔之计,使之杀人,我来抵御,君必上当,果然如此。
此后,君已知之。与兄结情,虽是计策,但也敬兄之意坚志刚,且又柔情似水,对兄之情,无半分虚假。山腰之时,多次欲告之于兄真情;然思念师恩,心如刀绞,不报师仇,妄在人间。
此次之事,虽是利用,心中感激之情,却是出于肺腑。
妾身深知君必不谅妾,亦是无颜见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天意捉弄,造化弄人,心中无限悲凉。
另:君之所中迷烟,只是迷昏,无有它祸。那盒藏有一灵丹,已为君服,可增灵力。洞中一无其它危险。
此后一别,恐今生无缘相见,妾身亦无颜再见。
望君万安
云裳泣拜
叶乾读至圣教血堂四字,脑中轰的一声,心中一片空白,下面竟是没有细读。手中纸张,便亦飘然落地,赤峰剑也是落到身边。洞中又陷入一片漆黑。
惶惶忽忽中,叶乾收起宝剑并衣裳,将纸拣起,竟是沿着原路返回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乾确是到达了洞口处。与周围一概视而不见心中只是想着这几日的经过。时而想起那村中人民无辜惨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心中愧疚万分。
又想起那日两人相拥而眠,面上现出柔情,又想那封留信,圣教血堂四字刻在心尖,想起在浩然宫中所受教诲,降妖锄魔,不得结交奸邪,心中念叨,我不仅结交了奸邪,还助其得了魔教宝贝,我该如何呢?若是回山,师傅叫我去杀云裳,我该如何呢?
若说这叶乾原本也是做事果断的,只是他此时大受打击。试想,本以为功成圆满,还想完事之后,禀告其情,以结道侣,逍遥天下。不料一觉醒来,却是一切成空,且一向以来总是听闻正邪不两立。那他此次所作所为,虽是无意,却是大大触犯心中教条;而他心智已乱,加之经历毕竟还少,一时陷入死角,竟是觉得事情十分严重,事情纷杂。心中一堵,气血上涌,哇的一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章 酒肉和尚传心经
却说上回,事情突变,叶乾心堵,神智不清,吐出一口鲜血,气闷虽敦解不少。只是心中依然烦躁不堪,加上云裳给他服药,功力新增,却未巩固,心境不平,竟有些走火入魔的趋势。
正在此时,叶乾耳边突响一阵禅音:“南无阿弥陀佛,观 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
禅音撩耳,叶乾只觉得气血渐渐平和,心中宁静,竟是无思无埃;盘身坐于地上,运转浩然灵气,那心魔确是早已化为乌有。过了半天,叶乾身轻体健,气血运转正常,脸上虽仍有憔悴之色,却也精神许多。待站起身形,抬眼观瞧,身边却有一僧。
只见那僧形容,垢脸短发,醉眼邪睁,如颠如狂,僧衣破烂不堪,勉强遮体,脚穿一双破僧鞋,却是几根草绳连着底。手中拿一酒葫芦,正自往嘴中灌。叶乾见那僧人虽然面目肮脏,手指甲缝中堆满尘垢,可是那一双手臂却莹白如玉,料他不是平常之人。心中似有记忆却又一时不能记起。
叶乾不敢怠慢,双手抱拳,施一大礼,口中谢道:“晚辈刚才险些走火入魔,多谢大师救护。”
那僧却也不谦让,受他一礼。方才言道:“助你一次,受你一礼,却也应该。刚才贫僧观你运功,灵气紫光,浑然一体,可是浩然门下?”
叶乾忙答:“晚辈正是至正真人门下弟子叶乾,不知前辈?”
那僧喝了一口酒,言道:“浩然宫果然名不虚传,贫僧看你年纪尚青,修行却深,可见浩然宫后继有人啊。”叶乾连连自谦,态度诚恳。那僧看他一眼,有赞许之色,又道:“你也不必自谦。看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修为,很是难得。对了,贫僧乃菩度寺悟性,人称酒肉和尚。”
叶乾听说,心中惊诧,忙口称师叔,再次见礼。
原来这悟性大师是个有来历的。他出身富贵之家,自幼喜欢释道,十八岁时出家菩度寺。为人豪爽,不守清规,却资质过人,佛法精深,心肠极热。
那时僧侣多是避世修行,菩度寺众僧也是如此。他却一反习俗,言道:大道在俗世,度世方能度己。故以酒肉和尚出世,隐身世俗,到处行侠仗义,行善积德,嬉笑人间,百年来民间多有传说。
叶乾下山前曾听至正真人谈起世间异人,也曾论及悟性大师,对其为人多有赞赏。刚才叶乾只是一时未曾想到,不料在此能够见到这位有德高僧。
待叶乾重新见过,酒肉和尚悟性细观,见叶乾眉宇之间仍有忧郁之色,便问道:“叶师侄,贫僧观你多有抑郁之色,倒像刚丢了婆姨,刚才也没问你,何事令你险些走火入魔?”
叶乾听这悟性说话随便,也没有了刚才的约束,便也不隐瞒。将自遇到云裳,到因刺激走火入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又道出自己的疑惑为难之处,恳请悟性指点。
酒肉和尚听罢,想了一下,方道:“贫僧倒没说错,你还真丢了婆姨。”叶乾等了半晌,听到悟性突得说出这句话,心中哭笑不得,苦笑道:“师叔不要取笑,师侄现在已是不知所措。”
悟性见到叶乾着急,便正色问道:“贫僧问你,你师让你下山,所为何事?”
叶乾也正色答道:“历经事情,行侠彰义,斩妖锄邪,救人危难。”
悟性又问:“何为妖邪?”
叶乾说道:“行为残忍,乱杀无辜,害人利己者,即为妖邪。正如魔教中人。”说完头一低,想到了云裳欺骗,又想起为自己服用丹药,和那时柔情,心中爱恨难辨。
悟性又问:“何者为正?”
叶乾言道:“心怀光明,救人危急,彰显正义,即为正。”
悟性又道:“看来,这就是你的正邪观念了。”
叶乾一听,便疑惑道:“师叔,难道不对吗?”
悟性解释道:“并非是对与不对。你知道,道家说,天地有阴阳;我佛说,世间有佛魔。可是,阴到达极限变成了阳,阳到了极限便是阴;佛魔也是如此。这个道理告诉我们,万事万物都在不断变化,
世间事物繁杂难理,正邪又岂有一定界限。你看那世间正道名门,其所作所为难道一件没错,其门下弟子难道无一个不肖?那魔门明教,其中难道全是天生妖邪?其所行便一无是处?”
叶乾听完,低头思虑。酒肉和尚看他思考也不言语。
过了好一会,叶乾抬头,神情不再忧郁,满脸坚定,说道:“弟子多谢师叔指点,弟子已有些感悟。我辈是修行之人,虽然天道无凭,心中却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