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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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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她去,让我去,还是让你去?”裴茗翠讥笑中带有漠然,“或者让一个别的女人,你不认识的去送死?”
  萧布衣沉默下来,裴茗翠说的很尖锐,但他不能不承认她说的很现实,也很讽刺。的确,刺客若不是贝培,他不会如此愤怒,可刺客要是别人,同样也是人命一条,但他却会因为事不关己的缘故,而看戏一般。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自作多情(2)
萧布衣来的时候,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是被裴茗翠几句话反问过来,居然无语,半晌才又想起一个问题:“杨笑佛是裴阀的人?”
  “互相利用而已。”裴茗翠疲倦道,“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前程可以不要,性命可以不要,但是义气不能不要,所以我让杨笑佛提醒你一下。这场行刺安排了很久,任何人都不能破坏!”
  “可是失败了,难道不是吗?”萧布衣冷笑道。
  裴茗翠狡黠一笑:“如果你都认为是失败了,看来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
  萧布衣皱起眉头,“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裴茗翠抿口茶,对这个问题不做回答。
  “为什么要杀李浑?”萧布衣又问。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裴茗翠放下茶杯道,“萧兄,有些事情你想出来是一回事,我告诉了你就是另外一回事。你做事有自己的原则,我也一样。”
  萧布衣苦笑道:“也许我不该来。”
  “可你还是来了,我也知道你会来,今天你不来,你就不是萧布衣。”裴茗翠叹息一口气道,“这就和我不安排贝培去刺杀,我就不是裴茗翠一样。”
  “原来我和贝培,不过是裴小姐手上的棋子而已。”萧布衣自嘲地笑笑。
  “你们当然是棋子,可我也是。”裴茗翠目光投到远方的黑暗中,落寞道,“但如果一个人的死可以换来千万人不用死的话,那他也算死得其所。”
  “你也一样?”萧布衣带有讥诮的问。
  裴茗翠霍然转头,双眸似海:“不错,若是我裴茗翠的死能换来大隋江山安定的话,我去死又有何妨?”
  “你认为杀了李浑就能换得大隋江山的稳定?”
  裴茗翠笑容生涩:“我不知道,但我总要去做一些事情,竭力让大隋的江山稳定,是不是?荆轲知易水萧萧人不还,还是义无反顾;专诸明白刺杀王僚必危机重重,还是血溅当场;要离为杀庆忌断臂舍妻,事成自刎而死;聂政刺杀侠累后挖眼毁容,只为不连累家姐!他们难道不知道会死?可为什么还要去做?我想就算让他们再活一次重新选择,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只是因为他们本性如此,这就是命!就如萧兄般,明知道出手就是舍却前程,亡命天涯,还是想去救贝培。”
  萧布衣微微动容。
  裴茗翠续道:“古人有古人的原则,萧兄有萧兄的原则,我裴茗翠也有我裴茗翠的原则。有些事情,去做的时候,不会去考虑自身的生死利益,而只是因为想做而已。重新面对,亦是如此。古人有云,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我裴茗翠只知道就算重活一次,还是会如此作为,绝无反悔。”
  她声音虽轻,却是斩钉截铁,萧布衣不由有了钦佩之意:“对错只存已心,只怕后人多有不解。裴小姐苦心孤诣,我只怕……”
  裴茗翠笑了起来:“我何须别人理解,只萧兄一人谅解,我已经觉得老天待我不薄。”
  裴茗翠说何须别人理解的时候,俨然是杨广的影子,萧布衣只能心中叹息,长身而起道:“夜已深,多谢裴小姐解释。”
  “萧兄等一下。”裴茗翠突然拿出一个木板,丢在萧布衣案前,“萧兄有空可以看看这个,以萧兄的头脑,想必会明白很多事情。”
  木板上密密麻麻写着文字,上书礼制凡品,不拘上智,法备小人,不防君子。太傅上柱国申明公器宇宏深,风猷雅旷……
  有些不明白裴茗翠的意思,萧布衣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先帝给李家丹书铁券的副本,”裴茗翠挥挥手,“以萧兄的头脑,回转的时候看一遍,仔细想想,我想今日也算不虚此行了。”

自作多情(3)
送走萧布衣,裴茗翠沉思良久,离开大厅来到一间偏房前,径直推门走进去。
  一人在床榻上盘膝打坐,赫然就是贝培,也就是女扮男装的裴蓓。除去了化妆的贝培脸色苍白,鼻梁挺直,双眉有如新月般弯弯,嘴唇却因为失血过多有些干裂。无论怎么看来,她都是长的极为秀气的女人,只是脸上有种天生的冷淡,让她少了女性的柔弱。
  裴茗翠问道:“裴蓓,你的伤势如何?”
  裴蓓要起身下榻,却被裴茗翠抬手止住:“不用多礼。”
  “小姐,裴蓓伤势不算重。正常行走尚可,但要打斗的话恐怕还要过段时间。”裴蓓对裴茗翠很是尊敬。
  “要打斗的话?”裴茗翠喃喃自语,“你很喜欢打斗吗?”
  裴蓓目光有了不解,想了一下,终于说道:“不喜欢。”
  “哦,”裴茗翠微笑道,“那我让你做个杀手,倒是违背了你的本意。”
  裴蓓摇头道:“小姐,我只知道若没有裴家的收留,裴蓓早就死了,对于你的恩情,裴蓓没齿难忘。”
  裴茗翠笑笑:“难忘不难忘的倒无所谓,只是有人因为你,找我来抱打不平了。”
  “谁?”裴蓓豁然抬头,转瞬明白了,“小姐,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原谅。”
  “他做事何须你来道歉。”裴茗翠淡淡道,“裴蓓,你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裴蓓变了脸色,略显惶恐。
  “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契约?”裴茗翠笑道,“影子盟之人,虽然如影随形,不死不休,可是我当初就对你说,这场任务极为险恶,十死无生,你此次任务后,就和裴阀影子盟再无瓜葛。你既然选择了,就是说,你活过来是你的命,你死了也是你的命,我让你去执行任务,已经当你是个死人,既然你已经死了,自然算不上影子盟之人。你如果不是影子盟之人,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她说的绕口令一般,裴蓓先是诧异,后是惶恐,再有的却是惊喜和不舍。
  “小姐,我……”
  “你什么你,如今你是个新人,新生的人,和影子盟没有任何瓜葛。”裴茗翠正色道, “不过你要记得,该说的可以说,不该说的,就算死人也是不能说。”
  裴蓓目光露出感动,咬着嘴唇,半晌才道:“谢谢小姐。”
  “不用谢我,要谢的话,也谢那个为你抱打不平的人吧。”裴茗翠转身走到房门处,停下脚步,“裴蓓,此刻估计整个东都城都在通缉你,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你今后可以去任何别的地方,但是我这里,随时都欢迎你来。”
  她说了最后一句后,再没有停留,关上房门,隔断落寞,裴蓓却眼角涌出了泪花,是喜悦,也是感激……
  萧布衣回转太仆府途中,把木板上丹书铁券内容看完,可还是不明白裴茗翠的意思。
  “社稷佐命,公为称首,位极帅臣,才为人杰,万顷不测,百炼精钢……”萧布衣喃喃自语,心道皇帝也会拍大臣的马屁,隋文帝对申明公这个马屁拍的,梆梆作响!
  “然王者作教,惟旌善人,去法宏道,示崇年德。自今以后,虽有愆罪,但非谋逆,纵有百死,终不推问。”萧布衣念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进了太仆府。
  见到丫环下人看自己的诧异眼神,萧布衣有些奇怪,转念一想,多半是因为自己回来的太晚,又是念念有词好像神经病的缘故,并没有多想。
  走到庭院的时候,一人迎了上来:“萧公子,你回来了。”
  萧布衣见是婉儿,寒夜中带了些温馨:“婉儿,什么事?”

自作多情(4)
婉儿黑夜中微微脸红:“没什么,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见到是你,打个招呼。”
  “没有别的事情吗?那我就走了。”萧布衣作势要走。
  婉儿慌忙叫道:“萧公子,等等。”
  萧布衣含笑道:“有事就说吧,婉儿,只要我能做倒,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们总是麻烦你,”婉儿有些脸红道,“我,我……”
  萧布衣假装不满道:“莫非你不把我当作朋友?”
  婉儿慌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我们只是怕高攀了。”
  “有什么高攀不高攀?”萧布衣假装生气道,“我只怕是你们嫌弃我,我知道当初在洛水旁,你念念不忘我也是穿的布衣,落水后如同落汤鸡一样的场景,所以一直鄙视我!”
  婉儿知道萧布衣在开玩笑,“扑哧“一笑,想起当初洛水翻船的那一幕,恍若隔世,当初只以为是场灾难,如今才知道是一生难忘的温馨。
  “我当然当萧公子是朋友!”婉儿拿出个钱口袋道,“萧公子,我攒了点钱,有两个银豆子,还有一吊多的钱,不知道够不够?小弟成天说要和萧公子一样有出息,又好动,我想萧公子既然当的是马官,你的地位我们不敢奢望,我只想给小弟买匹小马儿,以后他若是学会了萧公子的半成本事,能有萧公子百分之一的成就,我就觉得对得起爹娘了。可是我不会买马,我就想,我就想……”
  “你想让我帮忙买一匹小马驹?”萧布衣总算明白了婉儿的心事。
  婉儿欣喜道:“是这样,萧公子,麻烦不麻烦?”
  萧布衣心想,这有什么麻烦的,明天我叫四署令给你们选十来匹马驹都不是问题,还要什么钱,见她居然攒了两个银豆子,不由大为奇怪,打趣道:“没看出来婉儿还十分有钱。”
  “这银豆子是袁先生打赏的,”婉儿垂头道,“我本来不要,可是他一定要给。”
  萧布衣知道袁岚做事周到:“既然给钱,为什么不要!难道是他给你下的聘礼吗?”
  婉儿有些紧张,发誓般道:“不是,绝对不是,婉儿不会嫁人。”
  “傻丫头,你怎么不会嫁?”萧布衣弹了下她的脑门,顺手拿过钱袋,只取了个银豆子,“其余的钱你先收着,我看看这个银豆子是否够用。若不够的话,我再向你要好了。”
  他手指轻触婉儿额头的时候,婉儿好像触电一般,无法动弹,等萧布衣走远,这才回过神来,拿着钱袋想要追过去,萧布衣已经不见。婉儿脸红的火一般,伸手摸了下额头,觉得耳根子发烫。
  萧布衣回到自己的房门前,只见灯火辉煌,屋内有水声,萧布衣有些奇怪,心想胖槐难道跑到自己房间洗脚?他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没有什么犹豫地推开房门,萧布衣径直走了进去,随手带上房门。一转身,饶是萧布衣见过太多光怪陆离的场面,也几乎忍不住以为自己眼花,愣在当场。
  满屋香气袭人,竟然有女人在他房间洗澡!
  片刻的工夫,萧布衣确认自己不是幻觉,又片刻的工夫,萧布衣透过蒙蒙的水汽,确认这人不是袁巧兮。浴桶中的女人脸孔有些陌生,看着又有些眼熟,她到底是谁?
  “萧少卿回来了?”女人银铃般的笑声,“我才发现,原来萧少卿表面上是谦谦公子,却也如此急色,不然何以看我看得目不转睛?”
  萧布衣听到她的声音,霍然惊醒,女子原来是无忧公主!
  无忧公主浅笑凝眸,额头光洁的有如月光洒落,略尖的下颌,光洁玉润,樱桃小嘴,笑露珍珠般的贝齿,一张脸精致洁白,吹弹可破。

自作多情(5)
她人在浴桶,不问可知,整个人肯定是光着的,不知是热气还是羞意,无忧公主脸上慢慢涌上红意,一时间红白*,花团锦簇般,诱人眼目。
  萧布衣震惊过后,马上想到董奇峰所言,心中无奈。很显然,无忧公主已经准备押宝在他身上,她虽是个公主,可是唯一的外公不宠她,唯一的老子不喜欢她,能帮她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女人像她这样,唯一能拿得出的筹码就是身份和身子,她来洗澡,不如说是交换更好一些。
  萧布衣想清楚了来由始末,道:“公主,下官虽不是小人,可从来也不自诩为君子,公主蓦然向我敞开心胸,下官有些诚惶诚恐,难免目瞪口呆。”
  无忧公主听到萧布衣一语双关,脸上红晕如霞。她的确如萧布衣所想,已无计可施。
  今晚她在四方馆,得知外公被皇上爹爹训斥,更是心中凉了半截。情急之下,来到太仆府,让婢女准备热水洗澡。说是洗澡,却是逼自己痛下决心,她虽是决心已定,见萧布衣目光灼灼,饶是隔着木桶,知道他看不到什么,却也是忍不住的浑身发软。
  她贵为公主,平常和别人软语都没说过一句,这次当个男人面赤身洗澡,实在是前所未有的荒唐事情。
  “难道宫中伺候不周,热水不够,竟然需要公主到太仆府来洗浴?”萧布衣摇头道, “看样下官虽为太仆少卿,也要向内侍省反映一下他们的失职之罪。”
  萧布衣镇静下来,公主反倒慌乱了起来:“萧布衣,你如此聪明之人,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
  “下官蠢笨如牛。”
  无忧见萧布衣一动不动,转瞬醒悟过来,微笑道:“那是因为你离得太远,所以并不明白。我已经洗完了,少卿,麻烦你将浴巾递给我。”
  萧布衣皱眉道:“这应是随行的宫女所做之事。”
  “她们已回去了。”公主笑容有些勉强。
  “太仆府也有婢女。”萧布衣又道。
  “她们粗手粗脚,我不满意。”公主不满道,“少卿,你若真是个君子,心怀坦荡,难道递个浴巾也怕吗?”
  萧布衣心道,此言不错。缓步上前,找到浴巾递过去,无忧霍然站起,面对萧布衣道:“少卿,请扶我出来。”
  萧布衣只觉得眼前白晃晃的耀眼,颤巍巍的动心,一咬牙,伸出手来。无忧带着水珠出了浴桶,用浴巾裹住身子,白了萧布衣一眼,颤声道:“少卿,还不扶我上床吗……”
  萧布衣只能叹息道:“下官只怕床榻简陋,怠慢了公主。”
  无忧脸红耳赤,呢声道:“有少卿在的地方,哪里都是金碧辉煌,无忧一个女子都是这么主动,少卿难道不解风情吗?”
  她吐气如兰,双手紧紧地抓住浴巾,却已经依偎在萧布衣的胸前,抬眼望去,双眸带有雾气朦胧,让人忍不住的怜惜。萧布衣果真按捺不住,伸手一把抱起了无忧,快步走到床榻前,放下无忧。
  无忧倒在床上,察觉萧布衣脸庞凑过来的时候,忍不住的羞意,颤声道:“布衣……”
  萧布衣低声道:“公主稍等。”他说完退离床榻,放下布帘。
  无忧愣住,却发现萧布衣已经蹿到门前,霍然打开房门,凝神以待,只是看清楚眼前之人,忍不住吃吃道:“原来是贝兄?”
  他耳力甚强,虽在意乱情迷之下,却不失心智,听到门外有人,惊懔之下只以为是有人埋伏,想到了门外是胖槐,门外是婉儿,门外是伏兵,门外或者是无忧这鬼丫头设下的仙人跳,哪里想到,门外站着的竟是裴蓓化妆的贝培! 。 想看书来

自作多情(6)
贝培只是冷冷地望着萧布衣,目光如冰!
  萧布衣微觉尴尬:“贝兄找我有事?”
  “本来我想找你说句话。”贝培终于开口。
  “要说什么?”萧布衣忐忑问。
  “如今不用说了。”贝培转身就走,虽然行动略有些不便,但还是走的很快。
  萧布衣顾不得床上的公主,几步追了过去道:“贝兄!”
  “什么事?”贝培没有回头。
  “其实你看到的并非你想到的,你想到的也不是你看到的……”萧布衣觉得自己很有哲人的潜质,孔子庄子孙子也比不上他的言论。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贝培反问道。
  萧布衣哑然,半晌才道:“贝兄准备去哪里?”
  “我当然是回房间休息,我还能去哪里?”贝培摇头道,“虽然我的房间没人在床上等,可睡觉还是需要的!春宵一刻,千金难得。萧大人莫要耽误了,那可是我的罪过。”
  她再不停留,消失不见。远方传来胖槐一声凄厉非常的惨叫:“鬼呀!”
  萧布衣目送贝培离开,只想着如何送走无忧公主。可返回房间,发现无忧裹的和粽子般,一副远游的样子,萧布衣实在比见她*了洗澡还要诧异:“公主,你做什么?”
  “很晚了,再留在这里我只怕会有流言蜚语。”无忧公主正色道,“少卿,虽然你我问心无愧,只是怕小人作梗使坏。既然这样,我还是早早地回转宫里为好。”
  萧布衣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无忧:“公主深思熟虑,下官自愧不如,只是公主带的下人都回转了宫里……”
  “谁说他们都回转宫里?”无忧诧异道, “他们就在前厅等我,少卿难道没有见到?”
  她不再多话,径直出了萧布衣的房间。萧布衣跟随她走到前厅,才发现丫环和轿夫居然都在。要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几乎以为方才不过是自作多情的一场幻觉。
  丫环还是那个丫环小月,可脸已经不是当初的那张脸,见到萧布衣的时候,居然还施舍了一点笑容,萧布衣还之以礼,恭敬的送公主出了太仆府。
  大门关拢,萧布衣正考虑是否去看看贝培,胖槐幽灵一样的钻了出来,有些紧张地说道:“他又回来了。”
  “他是谁?”萧布衣问道。
  “当然是那个小胡子。”胖槐叹息道,“他不是走了吗,怎么没几天又回转了?幽灵一样的总在别人面前出现,还让不让人活了?”
  萧布衣心道,你遭罪的日子在后面呢:“要不我在客栈给你租间房间?”
  胖槐搔搔头:“那多不好意思,我只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少当家要是觉得我辛苦,多给点零用钱就好。少当家,你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比起以前差了点吧?”
  萧布衣这次真的不明白了:“什么比起以前差了点?”
  “以前少当家和少夫人那个的时候,少夫人一叫都要一个时辰的,山寨的兄弟又是嫉妒,又是羡慕。”胖槐露出神往之色,满是龌龊,“可我听你回来,再见你送公主回来,也就一炷香的工夫。这还不包括你回来的杂七杂八,和公主的前戏,少当家,最近你的体力好像大不如前,要不我出去买点补品回来?”
  萧布衣含笑望着他:“你倒是挺关心我的,没事的时候就算计这个了?”
  胖槐也不脸红,满是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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