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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秋对李头道:“一会我就把金陵的公文交你,就回家了。”
李头道:“好,第一次出远门想家了吧?”
莫之秋答道:“嗯!没想道才出去一个多月,还真有点想家。”
李头道:“在金陵那边还顺利吧?”
莫之秋道:“我在那边挺好的,衙门这边没事吧?”
李头道:“你还不知道吧?‘神偷奇骗’来到咱们杭州府了。”
莫之秋微微一惊道:“‘云雨’到我们杭州了?”
这“神偷奇骗”每次作案后都会留下一铁牌,一面上刻有乌云密布书有一字“云”,另一面上刻有倾盆大雨书有一字“雨”。所以“神偷奇骗”江湖上人又称作“云雨”,但他们有几个人,是男是女确无人知晓。
李头道:“是啊!这伙人终于到我们这了,最近我们就为这事忙的交头烂额。一夜之间有三家大商号被盗,总共失窃六千多两。”
莫之秋问:“有头绪吗?”
李头道:“这三家有个共通之处,事发当日都有两位五十多岁从京城来的大商贾来到店铺里定货,交定钱时称从客栈出来走的急了,未带银票,留下一玉佩当作定金,来日赎回。掌柜的见那玉佩名贵还散发出异香,当下不敢大意收入自家店里藏银秘柜之中,好生保管。次日一开银柜,只见柜中空荡荡的只有一块铁牌,遂觉被盗。”
莫之秋道:“想那那玉佩定有古怪,要不贼人如何轻易找到这三家藏银之柜?”
李头道:“是呀,可惜玉佩也被盗走不能一见,只能从那两定货之人入手。这两人确早以不见踪迹,到这两人所住客栈,只查到两人所登记住店的名字,一个叫‘莫早’一个叫‘吴仁’,别的一无所获。”
莫之秋道:“好个‘莫找’,‘无人’这两贼子也当真有趣,总有许多人见的他俩模样,描得丹青绣卷,发下海捕文书,他们总有现身之时。”
李头苦笑道:“你忘了?‘神偷奇骗’这几年作案多起,扬州府发的海捕文书画的是一男一女,湖州发的是两青年男子,无锡被盗再发文书时又变作三女子。我们平时还多拿这事取笑同行道:‘要这样再盗的几家,还不知要变出什么模样来。’现下这烫手山芋落到咱自己手中,我们再发个两老头,不是也让本省同行笑话吗?总捕头的意思也是在仔细查访下再发不迟,所以这海捕文书也就迟迟没发出去了。”
此时门子高叫:“知府大人到。”众人连边起身,从大门里走来三人一位是柳知府,一位是李总捕头,还有一位是王家的齐管家。柳知府指着莫知秋对齐管家道:“这个便是莫之秋了。”
齐管家从随从手中拿过一包裹和一把长剑来到莫之秋跟前作了一揖道:“在下代表我家老爷,诚谢莫世兄搭救我家小姐之恩,一点薄礼了表谢意,还望世兄笑纳。” 说着把这包裹和长剑塞到莫之秋手中。莫之秋一看此剑,只见此剑从手把到剑鞘皆为银白色,做的相当精致,当下抽出长剑,只见的寒光闪闪,众人一看齐叫道:“好剑。”齐管家道:“我家老爷说:‘此剑名曰‘寒霜’,虽算不上神兵利器,却也削铁如泥,自古道‘宝剑赠英雄’,送与莫世兄了表谢意。’”
莫之秋长这么大还未受人如此礼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先生太言重了。”当下管家又谢过众人送上礼金后,随柳知府到后堂休息去了。
每人分了三十两银子后欢天喜地的散了,当时一个捕快一月的奉禄不过一两,在加点外快也最多也就二两,现下分的三十两当真也是发了一笔小财。
回家的路上,莫之秋十分高兴,他轻轻拍了拍齐管家送的包裹,刚才打开来看过里面有五百两银子,他想倒:“这下终于可以了却父亲的心事了。”
莫之秋的父亲莫于在城里最大的当铺“开源當”当掌柜的,家里也有些祖产,本也是小康之家。可三年前莫于收了一件大大的赝品,当铺损失了两千多两银子,按规矩东家和掌柜的各担一半。可数目巨大,莫于变卖房屋祖产也只凑的七百多两银子,东家念莫于兢兢业业这么多年,还差的银子也就算了。可莫于是个实心眼的人非要还上这三百两不可,从此他每年红利也不要了,月奉也要留些出来还债,家道也就败落下来。
从那开始莫之秋发现父亲老了许多,白头发也日渐多了,所以自己放下了书卷,别了科举之路,凭自己学的一手好剑到衙门里当一名捕快,赚些银两以资家用。今天能为家里解决此事让二老安享晚年,作为儿子的莫之秋又怎么能不高兴。
回到家里,把银子交给母亲,母亲竟呆了呆,后听的莫之秋说是救王小姐的所得。母亲昨就听说强人历害十分担心;当下一再要莫之秋在外小心,莫之秋怕娘担心道:“娘,其实没他们传的那么历害,我只是凑巧碰到,那几个强人见到我是官差当下就跑了,我就顺便把王家小姐送回来了。”母亲道:“休要哄我,看你的衣裳搞的一塌胡涂;如那几个强人见到官差就跑,也用不着那么多人出城寻找了吧。”莫之秋道:“娘,您还是去店里把这银子交给我爹,让他高兴高兴吧,你儿子可是一夜没睡了,现下可要去睡觉了。”母亲道:“中午叫你吃饭吗?”莫之秋道:“不用叫我,我睡醒了自己起来。”回到房间才感道自己相当疲倦,倒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第五章
天悄悄的黑了下来,莫之秋睁开眼就看到窗外那一轮新月慢慢的爬上了树稍;只听“嗤”的一声,厨房中传来那熟悉的炒菜声,随即传来一阵阵菜香;昨日在风雨中搞的一塌胡涂衣衫已不见了,床头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长衫,散出淡淡皂角的味道;回家真好啊。
不想一觉竟睡了一天推门出的房间,见堂厅的桌上静静的烛光中已摆上自己喜欢的凉菜,爹拿出多年珍藏的好酒在那细细擦拭,见莫之秋出来当下道:“来,来,来,今咱爷俩好好喝上几杯。”厨房中传来母亲的声音:“什么呀,我儿睡了一天饭还没吃上一口,喝什么酒呀!儿呀,快去洗漱娘这就上菜。”父亲道:“对,对快吃点饭,再来陪爹喝。”这三年来父母难得有如此好的心情,莫之秋看在眼里高兴在心底。
一家人围桌而坐,父亲今天着实年青了几岁;话也比平常多了许多。母亲忽然来了感慨道:“老头子,要不是你几年前收到赝品家里赔这么多钱,我想阿莲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嫁到别人家里去了。”父亲道:“你这话就差了,那柳家本来是好的,后来竟变的如此爱财,我看这样的媳妇我们家不要也罢。”此时母亲拉了拉父亲的手,父亲一看莫之秋正低头喝了口闷酒;忙说:“你看这人真是老了,今天这么高兴说这阿莲——唉!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莫之秋抬起头来勉强一笑道:“其实我一直拿阿莲当妹妹看的,真的没事,妈你们但说无妨。”
其实他虽这样说,但自己的儿子母亲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事,他这样不过是在宽家里人的心。其实刚才一听道母亲说起阿莲,莫之秋心里就感到被针扎了下。脑海里阿莲坐在乌篷船上的身影,却好似永远也忘不了。
阿莲的父亲是个秀才,是他们家的街坊,阿莲和莫之秋从小就一块玩耍。随着年纪的增长阿莲渐渐地不再如顽童般的和众人玩耍,变的越来越安静。一日阿莲坐在门前那小河中的乌篷船上看书,忽的一只从旁边行过船没有行使好;撞了下阿莲的船,那船被撞的一晃,阿莲一个不留神就掉到河中。
莫之秋过去把阿莲拉上船后,见阿莲清透的脸庞沾满了水珠,湿透了的衣裳紧紧的贴在少女含苞初成的身体上,无知少年心中“女孩”这个两个字忽然间便永远被“女人”这个词取代了。这阿莲坐在乌篷船上的身影,从此便深深的印入莫之秋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柳秀才考了二十多年,不见那“书中自有黄金屋”,次次榜上无名。家里又没别的收入,坐吃山空,日子确是过的一日不如一日。几年前终于穷的久了,穷的怕了,弃笔从商。本来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这柳秀才下的商海确是少有的顺利,渐渐地也就发了。两家大人对这两人之事从小本就有意,可三年前莫家忽的家败,下的商海后的柳秀才心里早已是变的很现实了,当下绝了两家连姻的念头,把阿莲许配给了一个县令的儿子。从此伊人远在他乡,此地只留莫之秋独自神伤。
几天后王小姐退婚的事传的路人皆知,便有不少认为自家够的上条件之人想到王府提亲,但王家刚出了这么大事如现在来提亲未免有些不合适。可终有那心急的按耐不住,第一个来到王府提亲,众人闻讯后就怕自家落了后,也连忙带上聘礼到王家提亲,一时间到王家提亲的人当真就快把那门槛儿给踏破了。王家小姐的婚事又成了街头巷尾众人议论的话题,不时的还听三姑六婆们聚在一起谈论是张家公子机会大些,还是李家公子把握多些。
在余下两月中到王家提亲的人不少,可王家确迟迟没有表态。这让不少人气妥,也有不少坚持的,还有一些本认为自己配不上王家小姐的,看前人碰壁###自己或有机会,也加入了这提亲的行例。也有那心思细密的从王家下人中探的口风,老爷和夫人本来是看中了好几个,可小姐确一个都看不上,这次夫人下了决心要让小姐挑一个自己中意的,所以这一家一家来提亲的都被退了回去。此口风传的出来,众青年才俊们更是注重起自己的仪表来,并暗寻机会要在王家小姐面前显露一翻,说不定王家的东床快婿就是自己了。
两月以来莫之秋和李头明查暗访,劫持王小姐的四人是一点头绪没有,“神偷奇骗”也只听江湖上传说是两人一个叫“云齐”一个叫“雨过街”,不过是真是假确也没有定论。无事之事莫之秋常拿起那刻有云雨的铁牌,确也看不出什么。确从李头口中得知十年前江湖上也有个有名的大盗名叫技高,每次作的案后都会留下一尊“三生兽”,那意思是紧醒这家人如再为富不仁必会再次上门,如不悔过要偷到这家人倾家荡产为止。这技高确也偷技奇高,有时那家人明知道他要来,严加防范确毫无作用。
一直到十年前他在苏州作案,那家人请来当时还未成名的“神刀”柳云风终将其拿下,送到苏州府衙伏法,此人作案太多数额巨大,当年秋天处斩于苏州。这“神偷奇骗”作案后留下这云雨铁牌到底是为什么?现下确无人知晓。这两件案子重大上面虽下令严查,好在最近救回了王小姐,这必竟是大功一件,领布政使衙门十分满意,虽迟迟没有进展,但来自上面的压力还是小的多了。
正在这两件案子还无头绪之时,又出了个大案,苏州与镇江之间的一个小镇,全镇四百多户人一夜之间竟消失的无影无踪。苏州府衙倾巢出动查了二十来天没有查个所以然来,最后竟得出了个的结论是有鬼怪作祟,说不少捕快都是亲眼见到了的。此事上报到了总督衙门,总督大人十分震怒,一面下书痛责苏州知府荒唐,如此重案尔等一句鬼怪作祟就作了结?下令限期破案。一面行书各府派出精干力量到苏州辙查此事。
行书到的杭州府,杭州知府大人叹了口气心想:这要没事之时,什么事没有,这有事来了确如商量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马上就是“张大仙庙会”还要出动全部人马去维持秩序,现下府里大案又多,真是处处需要人手,当下找来李总捕头商议,最后决定还是让莫之秋去一趟,查不查的出来都算是把总督府的差事交了。
莫之秋领了差事,收拾好行装,出的杭州城直奔湖州府乘船前往苏州。在湖州住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来到太湖边上的码头乘船,确得知天下第一镖局“震远镖局”的柳总镖头五十大寿包了三天到苏州的所有客船,来接送为他祝寿的朋友,如有路客要乘船到苏州也免费搭载不收一文。
现在船还未到,莫之秋信步登上湖边一茶楼,见楼上人确是不少,确都是江湖豪客,乡绅富商全是在此等船的。莫之秋找了一空座坐下,要了一壶茶两个湖州粽子当作早点。糊州自古便是鱼米之乡,物产丰富,但最出名的就是这湖州粽子,路过湖州如没吃过粽子便是没品过湖州滋味。
此时从楼梯上来一绿衣女子,楼上众都觉的眼前一亮,想不到在此处竟能遇到如此佳人。这绿衣女子之美,是那种让人一见之下就觉的十分舒服的自然之美,淡妆素抹更显的天仙似的面孔人间少有,绿衣宽宽松松的穿在身上确是那么的合身,举手投足之间的大方更是让人舒服。她轻轻扫了楼上一眼,看到莫之秋后,大大方的走到莫之秋旁边坐了下来。
正在众人为这绿女子之美貌倾倒时,只见从楼梯上又上来一紫衣女子。看到这紫衣女子时,竟有人的不小心的把茶杯掉到了地上。才叹绿衣女子那种自然之美是不可多见的,这紫衣女子确那种神秘妖绕之美确更是让人神魂颠倒。那身紫衣搭配竟隐约显出极大气派,身姿卓越,总似有道不尽的神秘在其中。她微微看了看楼上,忽的见莫之秋身边的“寒霜”剑,便走到莫之秋那张桌子正对着莫之秋坐下。
楼上众人还没把这紫女子看够时,楼梯那里又上来一个红衣女子,竟又是个美女,和前两个又是完全不同,这是一种青春活力之美,一身红衣劲装更让人显的英气勃勃,众人还来不急细看她,她就用那双像是会说话的单凤眼把楼上众人扫了一遍。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莫之秋那桌的两个女子身上微微惊讶了下;随即也就坐到那张四方桌的最后一个位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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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在晨光中平静祥和的茶楼,因这接连上来的三女子楼上气氛变的活跃起来。众食客纷纷交头接耳,对三人评头论足。但见这三人有空桌子不坐,都去挤一个捕快的桌子,引的众人十分诧异,又反过头来把这捕快细细看了一遍,心里都觉的很普通嘛。有那羡慕道:“你看那捕快真是艳福不浅,如此模样的女子平时若能见到一个都是福气,现下竟有三个给他送上门去,嘿!当真艳福不浅。”也有那妒忌的接口:“我看未必是福气,想那武大郎若是不娶潘金莲只怕要活的久些。”
莫之秋心里确是莫明其妙,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女子要坐到他的这张桌子上来,明明旁边有空位置的。他微微一转头目光正好和那绿衣女子目光交汇在一起,那绿衣女子轻轻一笑脸上微微一红转过头去,这一笑差一点把莫之秋看呆了。又看坐在对面的紫衣女子,但见这女子的气质怪异当真少见,她低着头用着自己的早点,一副冷冰冰好似什么事都与自己无关的模样。再看这红衣女子右手肘支着桌子,手掌轻轻撑着下巴,左手玩着茶杯,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着绿女,紫衣二女子。
正在此时从楼梯上来六人,从他们随身所带的兵器可以看出是江湖中人。一上的楼来就细细的把楼上众人都打量了遍,好像在寻找什么人。那六人最后的目光扫过莫之秋这张桌子时,齐齐刷刷的停住了。莫之秋正好面对楼梯,当他看到刚上楼来六人时,凭多年习武的直觉他感到六人都是高手。最让他感道吃惊的是,他总觉的六人身上竟有和劫持王小姐的两单刀手有相同的气质,只是更多了几分张狂,看他们脸上神情好似天下老子第一,这引起了他的注意。六人正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莫之秋同桌的三女子,紫衣女子由于是背对着他们看不清楚。其中两人还走上前两步侧身细细打量了这紫女子,看到女子侧面模样后两人不住的点头,看来对这紫衣女子长相是十分满意。红衣女子横了六人一眼,绿衣女子并不再意,那紫衣女子根本就好像还没发现背后有人。
六人交头接耳不住说着什么,由于楼上现下人多嘲杂,莫之秋只隐隐约约的听道,“正事要紧……找到那……有空……机会……不迟……”,虽自己多年习武内力纯正,却也只听到这么多了。只见六人说完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又看看楼上众人后转身一起下楼去了。
楼上众人倒没多注意六人,他们兴致很高的谈论三女子,还不时的提到那令他们忌妒的捕快,有些说的过份的言语传道莫之秋耳朵里;让莫之秋十分不好意思。他三下五除二吃完粽子,提了宝剑结帐下楼而去。来的码头见船还未到,总是觉的背后有人,一转身见三个女子竟还跟着他。他微微一楞道:“请问三位姑娘有事吗?”只听的那绿衣女子一笑温柔的道:“这位捕头,我是来报官的。”莫之秋一愣觉的这绿衣女子声音确好似在那里听过但确是想不起来,莫之秋道:“我不是本地捕快,要报官还是请去湖州府衙。”那绿衣女子道:“反都一样,你不也是捕快吗?就是楼上那六人说有空要在前面路上把我们三人劫了去,要那个……”她脸一红又接着道:“反正你刚才在也在楼上,他们说话你也是听道的了。”莫之秋道:“你说他们要劫持你们,我也在楼上怎么没听到他们说?”那紫衣女子点点头道:“真的。”红衣女子插口道:“喂!我说你怎么当捕快的,耳朵这么不灵光。”
莫之秋心中奇怪,我刚才在楼如此注意那六人也只听的断断续续几个字,这三个女子确能把他们的话听的全了?当真女子的耳朵要尖些?自己有公务在身可不能与这几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多纠缠,当下道:“在下有要务在身,实在是不能分身。”绿衣女子道:“那你要去那里?”莫之秋道:“苏州。”绿衣女子笑笑道:“真是巧了,我也是去苏州。”
如果这三女子在路上出了什么事,莫之秋也是不忍心看到的,必竟如此动人的美女谁能不起怜惜之心。莫之秋道:“如果是顺路在下当然可以护送各位到苏州,现下世间本不平静,强人众多三位小姐出门竟如此大意,虽结伴办而行但不带家人随从确是过于冒险。”红衣女子道:“什么结伴而行呀!不认识她们。”绿衣女子和紫衣女子也是相互看看了对方摇摇头道:“不认识。”
莫之秋心里越来越糊涂问道:“那你们分别到此地是为了何事?”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