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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女儿当自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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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棋早听得入迷,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地听人说这个盛会如何如何,现在可谓‘心向往之’。迎春也希奇这个异族的盛会,不过比起司棋如醉如痴的憨样自然好很多。

    晚霞很快就被最后一丝暮色吞没了。王账不远处的沁水河畔燃起了篝火,火光映照着河水鳞鳞生辉。慕容灼、迎春并所有随着商队一起来的人都被做为最尊贵的客人邀请到了晚会上。晚会开始前,尊敬的匈奴王上呼延鈺先对远道而来的客人表示了至高无上的欢迎:

    “来自遥远的大夏朝的尊贵的客人们,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美丽的大草原。感谢你们长途跋涉,我们带来了丰厚的物品,更感谢你们带来了大夏皇上的深情厚谊。让我们举起杯来,为我们两国的永世同好干杯!”

    在这样的豪言壮语之下,晚会拉开了序幕。探春刚出月子不久,又在哺乳期,自然不便饮酒。迎春本就不是个善饮的,刚随着大流喝了几口,就已经有些头晕眼花。此时自然只有安静地坐在探春身边吃菜的份。

    早架起的烤全羊已香气四溢,金黄的油滴到火里发出吱吱地脆响。火苗窜得老高,空气中混合着羊肉与青草的味道。遥远的苍穹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出几分苍茫来。归圈的牛羊时不时的发出一声低哞。

    王上亲自将烤全羊分给尊贵的客人。热情的草原人已经开始载歌载舞。悠扬的长调在空旷的草原上传得很远,琴师们也已经调弦弄琴。小伙子穿着鲜亮的节日盛装,跳起了欢快的筷子舞,随着越来越急促的琴声,小伙子们也越舞越快,清越的击打声,伴着飞舞的长袍广袖。迎春想起了一句不知是谁的诗句:齐声才起合,顿足复分曹。忽然,激烈的琴声嘎然而止,热情的舞者也以一个急速的回旋转身结束了整个舞蹈。随之,鱼贯而出的美丽草原姑娘为远方的客人献上了洁白的哈达。

    这是最至高无上的礼遇。慕容灼、迎春和詹总镖头忙领着大家齐齐站起来谢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几人一合计,推了慕容和迎春二人为大家表演做为回馈。

    慕容随身带了一把笛子,迎春用的是探春来时带过来的古筝。随着一声银瓶乍裂的清响,引出一阵玉笛的追赶。然后或緾绵、或你追我赶,或分而合之,合而分之。初时尚有几分生涩。不多时已娴熟的如同合奏了很多次一般。慕容看着眼前这个专注的女子,夜风里长发飘扬,孤寂的如高山白雪,心胸宽阔的又如那汹涌的潮水。仿佛一个人月夜下仰面自问,又如同踏波而至的仙子,笑傲滟滟碧波。

    一曲终了,就连那不懂中原文化的草原人也大声叫好。在轰天的叫好声中,慕容喝下了热情的草原人献上的美酒。这可能是慕容这一生喝下的最为香甜的美酒了吧,以至于在以后的岁月里慕容会常常地想到。

    酒热耳酣,欢乐的气氛达到了**。人们手拉手跳起了安代舞。并不擅长歌舞的远方来客也被拉入了欢腾的队伍,圈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圈子越围越大。圈子中两个健壮的男子甩开膀子使劲击打着太平鼓。激越的鼓声响彻草原,欢乐的歌声传的很远很远。

    这一夜很多人都醉了,慕容索性就在篝火旁睡了。豪爽的草原民族原本就没有太多的约束,何况在这样庆祝丰收、处处欢歌的日子里。

    欢乐的篝火黎明方息。旁边满是醉倒的人,你枕着我的脚,我圧着你的腿。就这样席天幕地,和风浴月,浑然忘我的睡去。

    沉睡不知几许,竟是一头初生的小羊用湿湿的小舌舔醒了这位自许风流,实则骨子里高傲的男子。宿醉的迷离让这个平日里总是衣衫飘飘的俊秀男子不知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狼狈。睁眼看到的生物吓得慕容嗖地跳了起来。然后的然后才想起昨夜自己竟然就这第睡了。可是,似乎还很香甜呢!男子的嘴角悄然地勾起,竟伸出手来放在小羊的嘴边。那温温软软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当跑到不远的河边,慕容才真正吓了一跳:这个,这个满头乱发,衣衫不整,甚至还到处青草的人是我吗?慕容几欲逃走。

    用清凉的河水狠狠地拍打了几下脸颊,慕容灼才不得不承认那个邋遢的人确实是昔日金陵城内风清月郞,世无其二,俊逸潇洒的翩翩公子――慕容灼。克制住要跳起来的冲动,慕容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净了面,拢了头,整了衣。然后以袖遮面,飞奔而归。

    五福昨日里也忘形,此时睡得正香。慕容上去就是一脚,不过却是踢在了旁边的柱子上。随着慕容的一声惨叫,五福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待看到面前抱着脚跳来跳去的少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忙麻溜的起床。好在昨夜喝高了,和衣而眠,这会倒省了事了。忙打了水,捧了换洗的衣服。服侍着这位爷重新梳洗了再算完事。健忘的人有个好处,就是随时随地就可以信心百倍。当慕容灼望着镜中重新光彩照人、玉树临风的自己的时候,恍然已经忘记了刚才狼狈的模样。尤其闻着刚刚沐浴过后身上栀子花香露的味道,恨不能撩着袍角,转上几个来回。匈奴人并没有经常洗澡的习惯,还是探春早有所闻,来时特意带了几个木制的浴桶,才算是解决了这个问题。这次自然是都拿出来给尊贵的客人用了。

    中午几人应邀观看了赛马和射击两项表演。艳阳高照,说不热是假的。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参赛者和观众的热情。所有的部落都派出了他们最勇敢的‘巴特尔’(勇士),部落首领自然也都给出了丰厚的悬赏。在马蹄声里,呼喊声中,最终还是骁勇的五王子呼延赞射落了桂冠,而赛马的头名落在了乌尔巴沙特部落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身上。狂热的人群将两位勇士抱了起来,在欢呼声中抛向了蓝天。

    探春已将迎春等人此行的目的报告了匈奴的王上呼延鈺,而迎春更是呈上了详细的用两国文字书写的提案;慕容自然也不是空手而来。去年的雪灾对于呼延鈺而言,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厉兵秣马,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南下。这次天灾,匈奴损失惨重,无论人力、战马或是牛羊。本想在有生之年,或可一统天下。如今看来,只怕是妄想了。

    或者是上天的安排吧,呼延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静思已过,呼延鈺明白若不能富国强兵,只怕这一统天下永远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探春带来的农耕的种子让他看到了希望。虽然去岁仓促,但收成依然让他满心欢喜。原以为只可以畜牧为生的土地竟然也可以长出与中原沃土一样的粮食。虽然在天朝人眼里并没有将土豆当成正经的粮食。呼延鈺却把他看成了希望。

    开通商路自然可以带来更多的大顺所没有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何况这也是两国国书所确定的。大顺王上呼延鈺很痛快地就与两位来者达成了一致。更有甚者,王上呼延鈺借机自己年岁渐老且体多病痛为由,分封了已经成人的五位王子。其中长子呼延布托的封地是离中原边境最近的蓝海子。王上此举大有深意,南边土地最为丰沃,土质、气候也最接近中原,又是通商要道。呼延布托王妃为中原女子,如今看来是个有能耐的,若能让此地成为匈奴的粮仓和钱库,逐鹿中原,还不是指日可待?当然这一层意思他是不会向别人透露的。

    听得此消息,不仅探春,就连迎春也是大喜。虽说是还在大顺境内,毕竟更接近天朝了。而且蓝海子客来如云,物什相较之博尔博济特自然丰盛不是一点半点。再者说,那边因数次战乱并其他原因,中原居民也不在少数。属于半耕半牧区,自然也不用整日喝乳吃肉了。两姐妹一时喜极而泣。

    接下来的行程顺利很多。王上自然设了丰盛无比的送行宴来款待一行人等。与探春约定蓝海子再见后,迎春等一行人就先南下,再西行,直奔月氏国去了。

    修焕之、华锦之等人是熟门熟路,再说身上又有护教法王亲授的令牌,自然一路畅通无阻。在拜见了修焕之兄妹的家人之后,慕容灼并迎春两人在老法王的引见之下,见到了月氏国的女王。月氏国素与天朝交厚,也指望着有朝一日能是个倚靠。通商久已有之,这次不过是扩大规模,自然也是允了。

    算算已是七月底了,虽然老法王并女王都盛情挽留。迎春与慕容他们也没有法子再呆下去了。秋风渐起,再不启程路上只怕就不好走了。再说,出来确实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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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58 章 、再相逢、湘云出嫁
    辞谢过月氏女王并华素之一家,慕容灼与迎春再次启程。虽然此行历时弥久,却收获颇丰。月氏国盛产各色宝石,尤以蓝色的青金石和红蓝宝石这最;当然月氏国的水果也最为甜美,只是这种东西不易存放,只好带了些当地人自制的晾晒的果干和一些蜜饯;当地盛产的香料自然也是不二之选,这个东西在大夏朝可是个金贵物儿,因为稀少,又来自外邦,平常百姓很少用得起。不过是官宦人家或富贵人家做为一种彰显身份的东西宴请宾朋时用用罢了。日常里没有一些家底的人家也不敢作为寻常佐料来用;棉花是最大量收购的东西,也与女王签下了长期合作的契约。

    匈奴的牛羊马匹虽好,却在禁运之列;不过羊毛和各类皮子却是深受欢迎的好东西;另外带了些奶酪、奶茶、炒米、酥油之类的东西;匈奴之漠北少人烟处却出产珊瑚,被称作山珊瑚,红艳鲜亮,倒是个希罕物。也收拢了些。

    等到一队人拉拉杂杂地走到蓝海子时,已是八月了。探春并呼延布托已经先行几天到达了。姐妹再相见,自然高兴异常。何况,相见也意味着更长久的分别。自然分外的珍惜。探春索性拉了迎春住在了自己府里,迎春和慕容也商议过了,打算在这里多停留几天。一来这是在大顺国的最后一站了,再往南就进入大夏境内了;二来呼延布托分封于此,主管大顺朝的粮食供给和与各国的商业往来,尤其是与大夏的商业往来,自然有许多合作的细节需要再认真地谈一谈;三来与月氏国的通商往来难免要借道于此,自然是先打通关节为好。月氏国与大夏虽另有通道可行,但路途遥远不说,崇山峻岭,也不是很太平。没有这条道路来得妥当。

    探春也准备了一大堆东西托迎春她们带回去。而其中几乎每人一双的各色靴子却让迎春看到了商机。探春见迎春拿着靴子看的仔细,便解释道:“这地方也没什么别的好带。止看着这个又轻软又保暖,想着这眼见的天就凉了,给大家带去冬天里穿却还使得。”

    迎春笑道:“可不呢!咱们那绣花鞋到底削薄些,尤其若是再有个什么雨呀,雪呀的。简直就没法子出门了。仿佛林妹妹有那么一双,当时似乎还问过是哪得的。你瞧瞧我笨的,竟没看出这么大一商机来!”一边说着,一边交探春给的各式靴子翻来覆去地瞧着。

    探春忍不住笑了,向旁边帮着拣点东西的司棋道:“你瞅瞅你们主子如今这样子,哪还有一点子千金小姐的样?活脱脱一副钻进钱眼里的财迷样嘛!”

    司棋心道:可不是嘛,小姐现在看什么只看能不能赚钱。整日介风风火火的,都没个妇人样了。不过司棋只敢想想。

    迎春笑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前只以为生活是容易的。现在才知道生计之艰辛。想想我们在府里的日子,真正是不知一针一线来之不易,一粥一饭多少汗水呢。”

    探春也感叹:“是啊,去年一场雪灾,那么些子人说没就没了,还有那些子牛羊。”

    屋里一时有些冷落。还是迎春先回过神来,笑道:“现如今咱们都好好的,可不比什么都好?你瞧瞧你现在,一下子添了两个小木椟娃子,姑爷自不必说。王上不也高兴的什么似的?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原来你总是嫌弃自己是个庶出的,你看看我,倒是个嫡出的,爹不疼,娘不爱的。倒不如你这样呢,至少有个贴心贴肺惦记着你的人。再者说了,我冷眼看去:姑爷虽不是中原人士,对你却是极爱惜,极敬重的。可不又强了那些高官富族三妻四妾的放在家里?”

    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说起这个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探春道:“你现在倒是个洒脱的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一时又想到迎春的遭遇,便生生的住了嘴。

    迎春也不以为意,只笑着和司棋等人一起将探春要带回去的东西一一收拾妥当。

    回程已经没有来时那么热了,秋景也最是五彩斑斓。所以一行人走得并不算很赶。在靖城停留的时间稍长一些,慕容并迎春二人分别见了自家在靖城各店的掌柜。将此行的一些情形及今后的一些打算与各掌柜的做了个交待。并各自打算在靖城开一个足够大的货栈。以后靖城和蓝海子就是各国的货物周转中心了,自然要有足够的地方和条件可以存放货物才行。

    掌柜的们都很兴奋。这样一来,岂不是财运滚滚来吗?一个个摩拳擦掌地。最后终于敲定了新货栈的方案和人选,众人方带着意犹未尽的余兴议论着三三两两地回去了。

    慕容和迎春二人自然也去拜见了靖城守卫三品大将军燕宁。这燕宁早就收到了水溶的书信。再说,商业繁盛也是造福与民的好事,更是圣上圣旨所钦定之事。如何能不支持呢?自然时相见两相欢。

    秋声渐起,秋色渐浓。虽没了春天的柳绿花红,却更多了丰收的硕果累累。也用更丰盈的色彩勾勒着七彩的画面。归程总是让人愉悦的。所有的思念和期盼都有了安放之处。

    回到京城已经是九月初了。淅沥的小雨平添了几分凉意。却挡不住归来**辣的欢聚。赵夫人摸着探春捎来的东西又是欢喜又是落泪,悄悄地见了迎春一回,知道探春在那边一切都好,且搬到了离中原最近的地方,不用再住那劳什子的蒙古包了。高兴的一个劲地直说是佛祖保佑。两个小外孙的情形自然是一问再问,又将又攒了一堆的小鞋子、小衣服托迎春合适的时候再让商队给捎带过去。

    黛玉与迎春自然说不完的话更多。一路上的风情,此行的收获,达成的契约,今后的打算等等,不一而足。黛玉细忖着迎春,却比去时更添了风致。除却一副外柔内刚的风骨,更多了几分江湖豪侠之气。倒并未看见所谓的商人满身铜臭的气息。

    黛玉道:“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今个算信了。二姐姐这一去,却养了一身的风华回来。真正是让人羡慕嫉妒呢!”

    迎春笑道:“妹妹可是笑话我呢,什么风华啊。怕是一身的铜臭气吧?”

    黛玉作势凑上去道:“我倒想闻出些子铜臭气来,可是真没有!”两人嘻笑着弄做一团。迎春又将探春的情形细细地说了一遍与黛玉。

    黛玉不无伤感地道:“真是的,园子里姐妹日渐的少了。也不知道以后都会是什么样子呢。倒不如现在这样来得自在呢,四丫头也日日的只嚷嚷着只这样就好,才不要嫁人呢。”一边说着,一边眼前浮现出与水溶初见的情形。

    迎春不欲深入这个话题,只打趣着说:“哎哟,妹妹可是思春了?我看妹妹倒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格,将来只怕是要嫁个贵婿的。”

    黛玉到底还是个姑娘家,让迎春这样一说,早就面红耳赤了。上去就拧迎春的脸蛋:“倒不知二姐姐几时脸皮如此厚了,什么思春不思春的竟满口的胡话。”

    迎春看黛玉恼了,告饶道:“是姐姐错了。好妹妹,就且饶我这一宗吧。”

    黛玉原也知迎春不过玩笑罢了,哪能真恼?于是撂开手道:“愿不得司棋说姐姐越来越没正经了,真正是…”

    黛玉还没说完呢,迎春就看向一边的司棋。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原来出了内鬼了,我道呢?”

    司棋本来正在一边听得开心,不期然火就烧到自己头上了。忙如小老鼠般避开风头,顾左右而言他:“那啥,我看这水不热了。我给两位主子换些热的去哈。”说着也不待迎春答话,就脚底抹油,麻溜地跑了。

    黛玉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心想怎么一不留神就把人给供了出来了呢?忙举起茶杯道:“喝茶,喝茶。今个这茶真不错!”然后眼睛一转,换了话题:“云丫头的婚期定在九月十八,这眼瞅着没有多少日子了。”

    “噢,你这一说还真提醒了我呢。我如今的身份,云丫头大婚那日必是不得去的。这一次出去恰好得了副青金石的头面,也算是个吉祥物儿。可巧在产地买的,倒不算贵。改日你送与云丫头,也算是姐妹间的一份心意。”迎春从里间拿了一个锣钿的首饰盒子来。

    黛玉知道这青金石乃佛家七宝之一。并不产于中原,不过每年从月氏国那边有少量的流入罢了。金陵城内也算得是希罕物呢。虽说是迎春是在产地买的,只怕也不便宜呢。虽说是自做了总掌柜,迎春的月银并年节下的花红也不少。可毕竟只这么几个月时间,当时迎春又是净身出户,无一物傍身。这一套头面只怕也去了迎春积蓄的七七八八了吧?于是笑道:“其实姐妹之间倒不必如此多礼。或一件绣帕,或一双鞋子,不拘什么,不过是一份心意罢了,大可不必如此隆重。”

    迎春正色道:“林妹妹此言差矣!我经此一番游历,方明白:世间的女子原来不止一种活法。月氏国以女子为贵,国主是女王。杀伐决断,庙堂朝廷,一点不亚于男子;匈奴一族,虽地处偏远,游牧为主,却男女同一,放马牧羊,并无二致;惟中原女子最苦,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倒是从了,可结果又如何呢?”

    黛玉见迎春难得的有些激动,忙亲沏了一杯茶递与迎春。迎春接过,也不喝,接着说道:“我不过是依着我的经历,想给云丫头多点子嫁妆,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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