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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位朋友也想喝?那来吧!”之前王凡邀请对方的话她也听到,此时大方地笑道。
王凡和李云齐齐一怔,他们可不是林妙可,一个懂观人之术,一个有药王的元神在旁慧眼识人,一个十一、二的少年,居然会对饮酒有这么大的兴趣?
实在诡异!
“咳!同行就不必了,如果你愿意,杨某倒是愿意陪两位同饮几杯!”此子是自己想饮,却要巧立名目,看得王凡和李云心中纷纷暗笑。
“那就来吧!”王凡招呼着少年进到马车内,王凡的马车是双马拉的,马车内空间不小,四个人坐绰绰有余。
车外,王凡将马缰栓在一颗树上固定好;车内,林妙可拿出装着温酒的铁壶,为三人手中的酒杯满上。三人萍水相逢,对碰一杯。
“这位朋友,我叫王凡,这位是李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王凡看着那劲装少年问道。
“杨鸿!”
“那么,杨兄弟,你这是打算去哪呢?”
“四处游历,行走天下!”杨鸿豪气道。
杨鸿扫视一眼王凡、李云,颇有一副傲视的模样。在他看来,王凡、李云该是两个后天高手。他猜对一半。
王凡呵呵笑笑,但李云却心高气傲,反对杨鸿冷眼相视。
“云游?阁下真是好兴致,就不知道哪天会死于非命了!”冷言冷语。
杨鸿怒视李云,又不屑地笑道:“死于非命的独行者是不少,但里面绝没有我,死者都是自己没本事的人!我一人一剑,当破天下阴谋诡计,斩尽天下!”
“哼!修真界就是弱肉强食!身家亿万?权倾天下?绝色无双?爪牙无数?我只一剑,何人可挡!我只一剑,天下可去!”
“白日做梦!”
李云毫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一双冷眼看着杨鸿,满是不屑。
到底是少年心性,受不得激,杨鸿瞪着李云,十分生气,就差拔剑相对了。
“年少轻狂!”药王也嗤笑道,只是过后,药王又缓和道:“不过倒是和我当年有几分相像。”
李云鄙夷道:“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只一剑,便无人可挡?你只一剑,便天下可去?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杨鸿争辩道:“男儿立于世,难道不该自强不息?难道不该靠自己吗?”
“当然应该!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但一人一剑,不过是匹夫之勇!不错,修真者一人可敌千万。但修真者的敌人也是修真者,任你一人再是厉害,是合道的超级强者,我也有数名合道高手围攻你!饶是你个人实力还在我方高手之上一筹,在围攻之下,也是死多走少,胜负更不必言明!”
“唉!”药王在旁一声长叹。一番言语,却是道出药王的心声。
“更何况就是一对一单独比斗,你又有多少实力?”有实力叫孤傲,没实力叫狂妄!
“你你你!”杨鸿指着李云,愤怒到极限,他以为李云只是个后天高手,又不愿因为他的出言不敬而出手杀人。
“哼!”杨鸿不出手,李云却是毫无顾忌地一抖袖,一抹寒光从他的袖管中穿出,是一柄湛蓝软剑!这柄剑向杨鸿挥砍而去!
杨鸿大惊,仓皇间举剑格挡,那湛蓝软剑打在杨鸿的长剑上,剑身确实停下,但剑尖却依旧挥向杨鸿的脖颈!
“嗡~~”
软剑挥去弹回,如蛇吐信,嗡颤不止。
杨鸿感到脖子一凉,伸手摸一摸,摸到一点红色的湿润。原来方才李云的剑尖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个小口。李云及时收力,若是真个打斗,杨鸿他早已身首异处。
明白这一切,杨鸿的心底升起巨大的危机感:“这人是先天高手!”
虽是如此,李云方才这一剑并未以力压人,而是胜在巧技。他的灵力在那一瞬间由剑身转到剑尖,集于一点,故可以轻易点穿杨鸿的护体灵力,伤及肉身。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俗话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是人都有犯难的时候。更何况一人独存于世,无我无人、无欲无求、无思无念,那岂不是像传说中天地未开时一般的混沌世界?若是那般,活着又有何趣?”
李云收剑,看了一眼呆滞的杨鸿,又看向王凡。出乎他的意料,王凡并未对此表现惊愕,而是十分镇定地看着他示以微笑。
李云笑笑道:“王兄,我这便先行告辞了!数日陪伴,李某确实愉快,后会有期!”
李云跳下马车,纵身一跃,在高大的树冠上腾挪几下,便不见了踪影。
“后会有期!”王凡目送李云远去,马车中只剩下他和杨鸿、林妙可三人。
半响后,杨鸿回神。他看着王凡,张了张嘴,欲语还休,但最终还是道:“在下也告辞了!”
他反应过来后本还想和王凡争执,但又想到之前都是李云在说话,王凡只是在一旁看着,也就收了心思,只能不甘而去。
两人全都离去,又只剩下王凡和林妙可这一对夫妻。
药王缓缓说道:“王凡,这李云确实了得,那杨鸿便差一筹,不过也算是人中龙凤。你且等上百年,此二人定然开始在修真界中崭露头角。”
修真界便是天地间的顶点,皇室朝堂尚要逊之,在修真界中崭露头角,那便是要立于万灵之上!
王凡心道:“一百年哪!百年过后,不知我身在何处,又是站在何等高度呢?”
………【第十七章 山羊胡】………
“终于是到了!妙可,这里名叫百业城,是这一州数一数二的大城!”
马车停在城下,城墙高大,大风吹过,城头上大旗随风招展,威风得很!不愧是大城!
王凡在心中对药王道:“师父,这里你一定满意!是大城,修真者密集,又没有被某家族一家笼罩,是绝佳的地方啊!”
“嗯,不错不错!”药王显然满意。
王凡带着林妙可进城,城中闹市喧哗,各种叫卖声不断。街上还有孩童跑动,又有一些站在卖糖葫芦的前面,没钱买,干流口水。
又有一些穷苦之人在寒风中快步走动,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襟,似乎想要把那单薄的衣服裹得更紧。
王凡走过这一切,定在一家医馆的门前。这医馆规模不小,从门外往里面看,能看见的也有七、八个大夫坐堂,每个大夫桌前都有四、五个病人排队等着。而吸引王凡停下脚步的,则是医馆门口,贴着一张招聘坐堂大夫的告示!
王凡已经从药王那里学得一些粗浅的东西,现在已经有乡村郎中的行医水平。这样的医术虽然不能让他在城中大医馆坐堂,但他还有药王在身边,医术方面自然不是问题。
“师父,走之前带着的一万钱已经花得差不多,初到这里,我想应该先安顿下来。你觉得我在这应聘坐堂如何?”王凡征求着药王的意见。
“你小子,你明知自己的医术尚且低微,如今却要劳烦我替你治病救人!”
药王失笑道:“也罢!你现在确实需要一些本钱,况且在这医馆中坐堂,也可以对你历练一二。等以后有病患上门,你先诊断,再由我定夺,对你的医术长进是大有好处的!”
“嘿嘿!”王凡装傻充愣地一笑。
“那师父这便是同意了!好!弟子这就进去应聘!”
王凡将马车暂时交给林妙可看管,独身一人走进医馆。医馆中的伙计见有人进来,连忙迎上去。
“伙计,我不是来看病就诊的,我是来应聘坐堂大夫的!”王凡看见伙计迎上来,率先说道。
“来应聘的?”伙计一愣,打量一遍王凡。
“这人年纪轻轻,医术恐怕高明不到哪去!看我们医馆的坐堂大夫,哪个没有一缕长长的胡须!斑白者更不在少数,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小子怎么能行!”他不相信。
这时,又有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他扫视一眼四周,对王凡面前的伙计道:“我是来应聘坐堂的!叫掌柜的出来见我!”
伙计一看此人,觉得此人才有个大夫的样子。他脸上挂着一副山羊胡,穿着文生袍,单看外表,颇有典雅气息。
“蠢蛋一个!”药王在旁评价。
伙计心里有计较,但他只是个伙计,做主的是掌柜,他只管通报。
“二位少等,我这就请掌柜的出来见二位。到时候掌柜的会考一考两位,验证一下资格,得过者就能在我们归元馆任坐堂大夫!”
王凡和那山羊胡听得,对视一眼。山羊胡见王凡如此年纪,不由冷哼:“小小年纪便出来学人家坐门诊,可不要害了人命才好!”
“呵呵。”王凡眼睛眯起,看着山羊胡冷笑,笑声渗人,山羊胡对视不住,本能地将目光移开,不再看着王凡。
伙计去了没多久,带着一个老者走来,不用说,这老者便是这里归元馆的掌柜了!
“二位都是来应聘我们归元馆坐堂大夫的?”掌柜的挥开那伙计,看了看王凡,又看了看山羊胡,开口问道。
“是!”两人齐声回答。
“那好!我们归元馆可是有名的大医馆,要坐诊自然要有点能耐。我这里有两张药方,你们看一看,可有什么不妥?”
掌柜的取出两张药方,上面的记载多有不同,看来是不能照猫画虎,信口开河的。
“哼!”山羊胡很有优越感地一声轻哼,率先接过药方,而王凡也同样接过药方。
“师父,弟子愚钝。这药方上的药材,我都认不全,更莫说识出不妥之处了!”王凡心中一声叹,自己的医术还有待提高!
“莫急,这药方有些古怪,我看本不该作为这样一家医馆的考核内容。你就老实说看不懂,掌柜的定然不会为难你!”药王在王凡旁边说道。
这药方大有玄机!书写药方之人,怕是有医治长生之能!而要看出这药方的古怪与不妥,没有医治虚度的医术,也是不可能的。是以,药王虽然能轻松识出不妥,但却也吩咐王凡实话实说,而不是自己指点而出。
王凡得药王授意,当下摇头叹息,露出不能之象。
山羊胡正看着药方屡屡皱眉,他自负医术非凡,但面对这么一副药方,却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这该是一个治寒热交加之恶症的方子,恕我直言,这方子应该并无不妥。其用药合适、份量得当,是极好的一个方子!”
“蠢蛋就是蠢蛋,他那方子是给修真者调剂阴阳的,在修真者们修炼中不甚走火入魔时使用,和寒热交加没有半点关系!”药王道。
“嗯。”老掌柜不置可否,听完山羊胡的话,转头看向王凡。
王凡向那老掌柜一点头,谦逊道:“晚辈愚钝,看不懂其中奥妙。”
“嗯。”老掌柜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这是第一关,还有第二关,你们跟我来!”
老掌柜带着二人走到药园,在一处摆有几十盆药草的地方停下。
“这是鹿枝花,名贵的药材,一直不知道归元馆内还有这样的药园,里面还养殖着这么多鹿枝花!这鹿枝花需要用药汤浇灌,精心照料,归元馆的药园中能有,真是了不起!”山羊胡夸赞道。
“呵呵,过奖了!这便是你们第二关的题目,鹿枝花需要用药汤浇灌,每一株用药相同,但真正所需份量却因花而异,各有不同。”
“现在你们一人一盆,观察之后写出药汤中各药材所需份量。答得准,便可在我们归元馆坐诊,当一个坐堂大夫。”
老掌柜顿了顿,挥挥手道:“你们各自挑选一盆吧!”
山羊胡率先走上去,挑挑拣拣,挑出一株长得格外健壮的鹿枝花。他端起来从四面仔细观瞧,半响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掌柜的,我就挑这一盆!”
“好。”
“师父,我们挑哪一盆?”
“这还用挑?那蠢蛋挑挑拣拣,是因为他知道归元馆的药园管理浇灌这些鹿枝花都是用的标准方子,长得好,说明那一株适配标准方子。至于我,自然不用这般。”
“哦,那我随便挑选一株了。”王凡点头。
“别急,你也挑选一下,挑选一株长势不好,看起来病怏怏的鹿枝花。”
“哦。”
王凡蹲下扫视一圈,长势一般的不少,但病怏怏的鹿枝花和健壮的鹿枝花一样稀少。王凡找了一会,终于挑选出一盆长势最不好的。
王凡和山羊胡各捧着一盆,一株是最好的,一株是最差的。掌柜的扫视二人一眼,微微动容。
“那边纸笔已经备好,你们若已经胸有成竹,便去那里将药方写下来吧!”
王凡和山羊胡朝一边看去,果然看到两个方桌,桌上摆有纸笔,笔已经润好,就等他们书写药方了。
两人一起走过去,将自己选的鹿枝花放到一旁,拿起笔来写下药方。山羊胡写的是标准方子,而王凡则根据药王所说书写方子。两人写毕,呈给老掌柜的看。
掌柜的拿起两张方子,先看过山羊胡的,这是一张浇灌鹿枝花汤药的标准药方,分毫不差,不过这并不影响老掌柜对山羊胡的好评。
这鹿枝花虽然珍贵,但并不常见,也不常用,一般都不知道浇灌的标准药方,现在山羊胡能书写出来,就证明他学识渊博。而之前那张打有玄机的药方,表面上看,确实像是治寒热交加之恶症的药方,山羊胡能说出这点,可见其行医经验也很丰富。
对此人,老掌柜颇为满意。
………【第十八章 掌柜不糊涂】………
老掌柜点点头,心中已经决定将山羊胡招入归元馆坐堂。
他放下山羊胡的药方,又拿起王凡所写的药方,此时他颇为好奇,好奇王凡能够写出怎样一个方子来。
这病怏怏的鹿枝花定然是不适配标准药方,但是这标准药方偏中性,鹿枝花若长不好,会有两种可能,一种需要补多性热药材,一种补多性寒药材。
掌柜的一看王凡的药方,愣了愣:“这方子怎么这般古怪?把许多药材的用量大削特削,又加进几味寻常的药,这何止是改了份量,这是连方子都给改了!”
山羊胡见掌柜的面色古怪,凑上去瞧到一眼王凡写出的药方,顿时哈哈大笑。
“小子啊小子!你可真是不知好歹,简直是胡乱改,不仅份量,连方子本身所需药材都改了!这方子可是出古代的名医之手,难道你自认比先贤还要精通药理?”山羊胡大声嘲讽。
王凡不理会这等小人,看着那掌柜的说道:“掌柜,我写的药方是否好,是否对,这难道不需要验证一下吗?”
“呃本来应当如此,但鹿枝花娇贵,如果浇灌的药汤不宜,非但不能汲取养分,还会被药死。这”
王凡听出他的意思,这就是不信他,怕他的药方会药死一株鹿枝花。但王凡可是对此药方绝对相信,因为这是药王所口述的。
王凡一指自己挑选中的鹿枝花,向掌柜和那山羊胡大声道:“这一株鹿枝花若是被我药死,那我甘愿买下来!掌柜,这样一株鹿枝花,要多少钱?”
“这样一株鹿枝花,长势不好,公道的价格,我算你一千钱。如果你愿意赌上一千钱一试,那我便由你了。”
“好!”王凡掏出一千钱。那一万钱的路费尚剩余两千多,一千钱他还拿的出来。
“好,你这方子上的药材加一块不到一百钱,都是廉价的东西,我便不算你的了。”掌柜叫来伙计,按照王凡方子上的药煎好,端来了。
放凉后,王凡打开药壶,将里面的药汤浇在自己这盆鹿枝花上,一滴都不漏的浇完。山羊胡、老掌柜都凑上来,三人一起看着鹿枝花。
这鹿枝花很神奇,一天需要浇灌两次,漏一次便要枯萎,而如果浇灌的药汤不宜,也会根据程度出现各种变化,非常娇嫩。
当王凡的药汤浇灌下之后,之前那病怏怏,耷拉着的鹿枝花重新焕发出活力!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笔直,甚至连呈现出墨绿的花茎都变的翠绿,生机昂扬!
吸!
山羊胡和老掌柜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实在是惊人!贸然改药方,竟然能有比先贤药方还要好的效果!
老掌柜看向王凡,就像是在看一个宝贝!眼睛都要冒出金光了!
“哼!现在才知道厉害?王凡,你再给他说两味药,我保证,你将这两味药说出口,就是一天万钱的报酬,他都愿意付给你!”药王哼哼着,将两味药的药名告诉了王凡。
“好好好!今日我们归元馆喜添两位坐堂,这可是大喜事!两位,现在我们就来谈谈价格吧!嗯,这位王凡先生先来!”
先来,因为重要!
山羊胡见此,也无话可说。王凡的能耐他亲眼所见,又有什么好说的?
“王凡先生,你看,一天八百钱,这价位应该合理吧?”老掌柜笑着和王凡商量。
“不错的价位,我的话,有六百钱就知足了。”山羊胡在一旁想着。不过这也是他个人的意愿,真让他猜想,他会猜在四百钱到五百钱之间。
王凡看着老掌柜报出价格,不动声色,将药王告他的两味药材说出:“龙凤眼、铜石芝。”
“嗯?这人说什么,是药名吗?可是这两种药材,我怎么闻所未闻?”山羊胡在旁狐疑,却未留意,此时老掌柜的眼球都要惊得掉出来了!
“是之前的药方,这个王凡真的看出了药方上的不妥!这怎么可能!那两张药方是东家偶然而得,以东家医治虚度的医术才能看明白,这王凡居然也能!难道他也有着医治虚度之大能!?”
“怎么?掌柜,继续开价吧!”王凡淡然地笑笑,双眼含着笑意看向掌柜的。
“”
“先生,一日五万钱,你看如何?”老掌柜的伸出五根手指,颤颤巍巍地说道。能医治虚度高手的大夫,在这百业城中也难找出几人!
“五万钱!?”山羊胡盯着老掌柜和王凡看,他一天保守估计有五百钱,十天五千、百天才有一万钱的收入。那可是小半年啊!人家小小年纪,却是一天就能挣过来!
他只感觉自己白学了二十几年医术,到头来竟然如此不堪!
“不!我也不用妄自菲薄,王凡先生固然厉害,但我四十余岁能在归元馆这样的大医馆坐堂,在同行当中也十分厉害了!”山羊胡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