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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君与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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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有些不同的,大概就是某些地方的石头成份。童焱也不是地质学家,但还是看出了一些岩石的表面带着浑浊的杂质,可仍比一般的石头要清透。在一些似被水蚀光滑了的断面上,更是犹如打磨过的镜面,闪着淡淡的紫色反光。
  “难不成是水晶?或者宝石?”她这么自言自语着,敲击着那块石壁,很想凿一块下来保存,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
  “什么人!”她语带颤音的猛一回头,就见光线晦涩不明的前方出现一个约莫人一般的身影。
  谁?来找她算帐的老妈?老爸?班主任?还是……正在童焱紧张的缩到岩壁角落里苦思冥想的时候,那个身影终于在烛火的照耀下清晰起来,苍翠衣袍,长身玉立。
  “兔子?!”童焱瞪大了眼睛,迷茫的望望自己走过的那条通道,“你怎么走我前面去了?”原本在岔道口时自己选择了左边,沈昙选择了右边,不可能这么快就相交了吧。
  “你在说什么?”沈昙似是没听明白,“什么前面后面的?快点跟我来。”他向童焱走来,冲她伸出了一只手。
  童焱本能的想去拉他,不过在火光闪烁之中看着沈昙的那张脸,她忽然意识到他此刻注视着自己的神情竟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温和,两眼像盛夏山中的泉水,看的她通体一片舒爽。
  兔子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友好又带点肉麻的看着自己?正在童焱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恍神着的时候,她的脚下却猛然一空,明明坚硬的地面霎那间化为乌有,她一声“啊”都还没叫完就在重力的作用下毫无疑问的掉了下去。
  娘啊!这是什么秘境?这不是十足十的陷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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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醒醒!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原以为一条小命就要交待在玄教名为考验实为坑人的溶洞里,童焱在意识蒙眬中却渐渐感到有人正在不轻不重的扇着她的脸。
  MD,是谁?就在这种半清醒半迷糊的情况下,童焱居然都还能思考上一会。是郁元机吗?其实是他使诈让自己掉进这个陷阱里的吧。哎呀呀!怎么就忘了呢!在角色意识昏迷转换场景之后,接下来就是大魔王怪笑着出场了吧。
  真是……千小心万小心,在人家的地盘上终究还是上了人家的当了。
  意识几乎完全清醒,可认定自己如今已落入敌手的童焱却仍紧闭着双眼,不打算这么快就直面她的悲摧命运,直到她觉得正在她面前的这人声音并不像是郁元机,反倒有点像……
  “兔子”?!童焱再次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了?刚刚才看到他,结果掉到洞里后却又看到他了?连沈昙也掉下来了吗?
  不对!等一下……童焱先是被意料之外出现的沈昙惊了一下,结果很快又被印入眼帘的环境惊了第二下。
  这早已不是她刚才身处的洪崖山溶洞了!
  她此时正躺在一张舒适的梨花木大床上,屋子里窗明几净,光线良好视野开阔。别说郁元机了,就是血性恐怖的审讯密室也连个影子都没有。
  “小焱,发什么呆呢?”沈昙那张不解的脸忽然凑近了童焱,她在一脑袋糨糊与他面对面的时候,忽然又发现了一个新奇之处。
  “你……叫我什么?”
  “小焱啊”沈昙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小焱?小焱!这个回音在童焱的大脑内一遍遍来回荡漾,让她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道:“我们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
  沈昙先是一愣,继而好像气愤了起来,下手颇重的一个爆栗子敲在童焱脑袋上:“一大清早起来装什么傻啊!谁跟你关系好了!”说罢他起身离开了床,不知从哪就丢了一堆衣服过来,“今天可是施术送你穿越巽门的大日子,快点给我起来!”
  刚被那一个爆栗找回点沈昙昔日嚣张之感的童焱,正在揉着脑袋,就在沈昙的这句话后无比震惊的被钉在当场了。
  “什么!”她一声怪叫坐了起来,“巽门?!”
  如果她的语言灵敏度和记忆力还没退化的话,她记得这是绑架男口中曾经出现过的字眼,那个什么破门的那一边……不就是她的家吗!
  沈昙莫名其妙的瞥了她一眼:“奇怪,你之前不是挺高兴去的吗,现在干吗这么吃惊?难道……”他这时已走到了房门口,背对着童焱,在阳光的剪影中闷闷的问道:“难道你又不想走了?”
  “不不不!可……但是……”童焱胡乱的披上衣服跳下床来,而沈昙已一边向院外走去一边继续说道:“我考虑过了,在这个非常时期或许送你过去反而更安全,只要不被张枭羽察觉,他就绝不会在百年期限内找到你的。”
  童焱随着他一步跨出了院门,刚想问清楚点,却被一道强光照的睁不开眼本来。原本从室内看时外面明明是普通的白日,待到她再看清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悬崖边上了。
  场景又变幻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幻境”?!
  这是童焱的第一个反应。她进入回光洞,然后遇到了沈昙,再然后就掉落到了什么地方,醒来一切就全变了样,如果这不是幻境,那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吗?不对,本来这件事情就根本不属于科学的范畴了啊!
  得出了这个结论,童焱纠结的望着沈昙,更奇怪了——这算哪门子的“心魔”?
  按照她的理解和影视剧经验,差不多该是被心中的阴暗面或最渴望的东西所纠缠,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吧。所以她这一路上才在努力回忆过去是不是欺负过某些老老少少,到时候被分不清真假的幻想打击报复。
  可是现在,别说这样的事没有发生,在她眼前的只有个奇怪却无害的沈昙,而她过去二十年间的人与物却一件也没出现过,这也太诡异了吧!
  莫非这洞对付不了穿越而来的人?——一瞬间,这道灵光劈中了童焱的脑袋,让她思路豁然开朗。
  对啊!因为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当然也就不存在过去,所以……所以……那现在这个场景又是什么意思?
  就算没有这个世界的过去,但是太皇太后、郁元机、小夭……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拿来刺激她的,为什么眼前的是对她完全没有冲击性,而且她也完全没有印象的事情呢?
  “小焱,在想什么呢?”沈昙略带忧虑的脸部特写一下子出现在童焱眼前,将她从一片思考的泥潭中暂时拉了出来,“站好了,我们开始吧。”
  开始?童焱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脚下看去,不知何时那里已经画好了奇奇怪怪的咒阵。
  “这是什么?!”她吓的大叫,差点以为这玩意就是要趁机送她归西的玄机。
  沈昙本已开始做法,结果被她的反应惹的不悦的停下了手印,“这是送你穿越巽门的法阵啊,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我……我……你真要送我回去?”童焱心里发虚,就算是要送她回家,她也不清楚这个幻境里的“回家”最后倒底回的是哪?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沈昙悠悠的说了一句,之后略微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开口宽慰道:“小焱,到了那边就你一个人了,自己要保重。”
  他的眼神带上了一种淡淡的离愁别绪,仿佛隔洋眺望,那是童焱所未曾经见过的。随后,低沉而又辽远的咒语声在她耳边响了起来,沈昙两手捏诀开始作法。
  “震离坎兑,荧惑前引。乾坤艮巽,玄武后随……”
  地上的咒阵随着沈昙的默念而渐渐闪现出柔和的光芒,童焱感到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整个的托起她的身体。
  “小焱……”就在这个时候,沈昙忽然出口唤她。不知为何,刚刚还觉得从这张嘴喊出来的这个昵称极为别扭,这时的童焱却感到一丝安然。
  她抬头回望他,隔着越涨越高的光墙,却只见到沈昙默默无言,最终还是缓缓的说了句“再见”。
  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忽然之间,有一种酸涨的感觉像流星般瞬间滑过童焱的心头。
  流光溢彩的光线扑面而来,就像被吸入了一个深海的漩涡一般,沈昙的形象在她的眼前忽然一下变的极小,继而很快的消失。随后又有大量的事物就像走马灯似的从她眼中转瞬即逝。巨大华美的金墉城、林木苍翠的七峰山、朴实雄厚的府邸、一望无际的草原,熟悉的面孔、陌生的面孔……海浪般的不断冲击着童焱的大脑。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粗布裙子的小丫头,梳着稀疏的发髻,正扒在一个大树叉子上,灵动有神的大眼一直好奇的望着寰宇之下的丽日蓝天。

    57此时与彼时(B)

  沈昙醒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咒术。洪崖山这样历经香火的山川虽然带有灵气,但也不可能汇聚成能迷惑人心的力量,所以这个所谓的“秘境”一定是人为布下的结界,尤其是当他看到山洞中裸漏出来的水晶原石时,就更印证了心中的想法。
  水晶一向是增幅法力的天然工具,这洞中的结界虽说年代久远,施法之人也已经不在,可是靠着洞中的水晶,阵法却依然能够运转,日积月累下来,竟也能让这回光洞中的咒术越来越强。
  因为比童焱多出了这么一层认识,沈昙也并不惊慌失措,只是悠然的环视了一遍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
  屋内开阔简洁,雅舍精庐,博山炉的山峰上飘荡着熏香的气息。曾记得有个人说过“龙诞之香与日月共存”,而这青烟里所透出的带着一丝海草味道的弥久香味,不正是那个人最喜欢的龙诞香吗?
  沈昙原本淡漠的神情渐渐浮上了一层雾气,他站起身来走到房中立着的衣冠镜面前,白净如银的镜面边雕刻着精美的麒麟狮子,正中则清晰的印出一个身影。
  风华正茂、良金美玉,正是现如今自己的模样,可又不是。
  斜飞的眉脚使神情更加凌厉,微微上挑的凤眼透着傲物的星芒。这张年轻气盛的面容并不属于自己,而属于那个骄傲一世的沈清凝。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沈昙伸出手触碰上了镜面。他的指尖连着镜里的指尖,一样的白皙修长,但镜子里是玉面朱颜,镜子外却只是包着法术外衣的森莹白骨。这个打磨光滑的镜子就像一层薄薄的纸,可沈昙明白,那也是不可跨越的沧海桑田。
  “爹爹,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童音打断了沈昙无边的思绪,他闻声转过头看,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半掩在敞开的门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可是……我的球滚进去了……”那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女童,白瓷一般的脸上有着一双纯净的大眼睛和泛着樱桃般光泽的小嘴。她看着沈昙的目光混合着敬畏与亲切,小手一指屋内的床脚下,正停着一个绣团花的球子。
  沈昙之前并未注意到屋内有什么球,但他也只是淡淡瞥了那球子一眼,便又转回脸来注视着小丫头。
  他尚需要回忆一下才能记起这孩子的模样。她大概也就是在这个年纪夭折的,跟自己的缘份很浅,而且孩子在世时他并不怎么上心,如今只觉得有些陌生。察觉到对女儿的这种违和感,沈昙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在他过去的意识里,“孩子”就是一个家必不可少的元素而已,流着他的血,传承着他的血脉。他会提供给孩子如织似锦的生活,但至于具体的——那就是仆人们的事情了,他没有陪小孩子的义务。
  但在看到梁龙姬之后,他意识到自己以前……大概也是个毫无可取之处的父亲吧。
  “爹爹?”大概是久久得不到回应,小女孩僵在原地,不知道究竟可不可以进去。
  沈昙朝她微微扬起了嘴角,弯腰捡起了球,蹲着抛给了孩子,“拿去,小络”
  小姑娘笑的比他夸张多了,脸两边现出两个可爱的酒涡。她张了张口似乎正想说什么,忽然偏头向一边看去,门外传来一阵环佩玎玲之声,同时一个亭亭玉立的影子透过阳光照映在窗框的格子上。
  “娘!”小丫头转口就脆脆的喊了一声。
  那女子站在门口,秀丽端庄的容貌,冲沈昙嫣然一笑:“清凝,你睡醒了?”
  “清凝,你喜欢这个吗?”
  “清凝,你跟我一起去吧。”
  “清凝,我戴这个好不好看?”
  “清凝,求你原谅我!原谅我……”
  “沈清凝!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沈昙慢慢的站了起来,怔怔的看着这个女人。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到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年少的时候就认识了她,十六岁时娶她为妻,虽然知道自己的性情会让她生气流泪,但毕竟六年里他一直努力在用自己知道的方式来爱她。可正是这个他曾最亲近的人,虽然满面泪水,却仍毫不犹豫的将金钗扎进自己的身体,推倒烛台后把自己反锁在了这间屋子里。
  怨恨虽然早已随着时光而慢慢褪色,但不代表被火焰吞噬时几乎破体而出的愤怒没有存在过。
  “清凝,你在发什么呆呢?”女子笑着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刚才宫里传了信来,晚上宫里有家宴,太后很久没见到你了,说我这个庶出的女儿都比你这个亲侄子孝顺,所以这次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
  小丫头站在一边听着,这时忙拉了拉女子的裙摆,“娘,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小络当然也一起去。”女子宠溺的拧了一把女儿的脸颊,同时意味深长的对着沈昙说:“而且,晚上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是什么?”虽然知道一切只是幻像,但沈昙还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他不记得过去有过这么一件事,所以不免想知道这场梦要如何继续下去。
  女子没有明说,只是脸上忽然多出两抹红霞,双手轻柔的护在腹部上,羞涩的问道:“清凝你想再要个男孩还是女孩?”
  沈昙有一刹那的失神,却在不久后突然露出一丝苦笑问道:“周升之呢?”
  女子有点错愕,想了想才说:“哦,你是说周道长啊,怎么了?他不是几个月前出门去了吗?”
  “你不知道他去哪了?”
  “这我怎么会知道?”大概是没看到沈昙应该表现的惊喜表情,女子孩子气似的嘟着嘴:“反正他也只是四处云游暂时借住在这里,我怎么会有闲心去管一个道士上哪里了。”
  原来这个梦是这样……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大概他的生活就会像这个幻境一样吧。
  女儿会健健康康的长成个大姑娘;周升之只是他府上曾经接待过的众多食客之一;妻子一如既往的温柔娴淑;他们还会有其他的孩子,而不是那个代表着背叛的孽种……名与利,权与势他都拥有了,毫无瑕疵的人生,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从自己指缝间滑走的幸福,曾被自己看轻的幸福,自己后悔了吗?
  沈昙不由的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终是抬脚跨出了房门。
  “清凝,你还去哪?”女子一手拉住沈昙的袖子,奇怪的问道:“晚上进宫,你得准备准备啊。”
  沈昙双眼注视着这个跟妻子一模一样的面容,波澜不惊的说道:“虽然跟你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不过就当你是康平吧。沈清凝亏欠你的情,你亏欠他的命,你们就算扯平了。”说罢他轻缓却有力的移开了女子的手,转头就走。
  也许那些人说的没错,他是无情,但他并非有意。
  他只是不想说夸张的情话,不想说肉麻的海誓山盟。不管是与亲人、朋友还是任何人相处,他认为最主要的都是真实的性情,而不是甜言蜜语。只是他到最后才明白,原来这般想的人竟是如此的少,包括妻子在内。
  “等等!你别走!”女子脚下一个踉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泣诉:“清凝!你去哪?不要离开我!”
  小姑娘抱着皮球忽然也害怕的抽涕起来;“爹爹,你又要走了吗?我以后再也不缠着你陪我玩了,你还是不要我吗?”
  沈昙只为孩子的哭声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小丫头一眼,流露出歉意的笑容:“小络是个好孩子,可惜我是个坏爹爹,配不上小络,不过我相信小络现在一定是在哪里幸福的生活着。”
  无论是幻境还是真实,是痛苦还是欢乐,是仙真还是凡人,过去的一切已成定局,不可更改;渺茫的未来则以过去为源头,不可捉摸;只有现在,实在而可靠。而他的现在,已经不是与她们共有的了。
  旧梦延续到现在,已成新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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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火墙横隔在沈昙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回头望去,只是一会的时间而已,府邸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又是阵法在作祟。
  这一路上他遇见了不少人,有认识的,也有脸熟却记不起来的,不过加起来能让他不皱眉头想起些乌七八糟回忆的人,真是没几个,而最让他感到郁闷的,无疑就是周升之了。
  说来好笑,要不是逍遥子带着他去见过那两人的墓,他都不知道与他妻子私通的男人究竟是谁,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总低眉顺眼态度谦恭让他几乎没有印象的男子。而正是这个人,这个出身贫寒的云游道士,一举登上相位名留青史,还对妻子爱若至宝。若是看到他们俩婚后如胶似漆的样子,或许所有人都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吧。
  所以当时砸毁墓碑的那股子无名邪火,他自己都说不清仅仅是因为怨恨妻子的不忠,还是嫉妒周升之,又或者是为了自己如此滑稽可笑结局的无地自容。
  “看来你自己也很清楚嘛,沈大人,你那不可一世的人生,不过就是为了成全别人的命运而已。”一个轻浮的声音忽然自火墙对面响起,沈昙猛的抬头望去,只见张枭羽摆着那副幸灾乐祸的面孔,悠闲的看着自己。
  “是……你?”沈昙一震,虽说这是在阵法之中,但张枭羽道行高深,因此他并不确定对方到底是幻影还是真身。
  “当然是在下啊”张枭羽笑着耸耸肩,“听说你进了回光洞,我就来看看了,这洞有点意思,想必让沈大人想起了很多愉快的往昔吧……”他仿佛无所不知似的侃侃而谈,“其实我还跟着周升之去给你吊唁呢,我看好像也没几个人真心为你难过。也是,若不是畏惧你的背景与门弟,谁能受得了你那横冲直闯的脾气?”
  “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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