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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剑侠含娇女-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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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正夫看了看慈面祥眸的玄一大师,心道:老和尚,但愿此言当真!

    在般若庙正厅,玄一大师为江正夫让了座,弟子恭恭敬敬上了茶。

    江正夫端起茶杯,淡香袭人的红茶在他眼前热气飘逸,他双手捧起,轻轻抿上一口,又轻轻放下,笑道:“果然高人仙境,连止咳之物都尽显虚幻之气!”

    玄一大师哈哈一笑,谦虚道:“江掌门实在折杀老衲了!圣水寺确有自然气度,实为人间仙境,但无高人执掌!”

    “大师不必谦虚!江某闻知大师之名已是久远,只是无缘相识!今朝一见,大师气宇轩昂,仙风佛面,果然非同凡俗!”

    “江掌门不要抬举老衲,老衲自小向佛,投身于佛主膝下,历经数十年,碌碌无为,竟毫无建树,更是凡夫!”

    “大师得道高僧,上观天象下识地理,无人敢比,且怀忧国忧民之心,谁人不知?”江正夫眼神里露出一丝狡诈来。

    玄一大师向上一抱拳,朗朗道:“天地有知!老衲不曾得道,更谈不上忧国忧民之心,所做之事,只是一点善举善行而已!”

    江正夫眼珠一转,道:“江某久居西域,自恃能耐,于十七年前观天象得知,明年天下将有祸患发生,不知大师如何推断?”

    玄一大师看了江正夫一眼,在他面前的是一双狡猾的眼睛,尽管十分做作,却隐藏不住那骨子里的贪婪,好!既然你提出,我不妨将计就计,让你没有更多的疑问,便一抱拳道:“江掌门果然高人,此相老衲也曾破译,只是略知皮毛,不知祸患来自何方?还请江掌门赐教!”

    江正夫神秘一笑道:“大师如此推脱之言,令江某汗颜,竟不知如何作答!”

    玄一大师道:“既然如此,老衲就勉为其难!据老衲得知,黑黄二龙兴风作浪,再度践踏人间,只是明年之事,可与江掌门同出一辙?”

    “正是!正是!”江正夫被玄一大师搞糊涂了,他不明白大师为何爽快地回答自己的问题,没有丝毫推脱之意。

    玄一大师笑道:“怎么?江掌门热衷此事?”

    江正夫连忙道:“谈不上热衷,只是好奇而已!”

    “看来江掌门忧国忧民之心不在老衲之下,佩服!佩服!”玄一大师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赞叹道。

    江正夫被大师的赞叹晕了头,不知怎么说才好,忽然换了话题道:“听说大师武功绝伦,江某无缘亲眼见识,实在遗憾!”

    玄一大师又哈哈大笑,道:“江掌门所知甚多,老衲武功绝伦之说,只是传闻而已,无须当真!”

    江正夫道:“大师虚怀若谷,不显山露水,令人钦佩!也绝非传闻!大师的二指定阳功确实厉害,与惠明大师的霹雳火并驾齐驱,当之无愧!”

    “哦!”玄一大师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吃惊道:“难道江掌门见过老衲的区区小功?”

    “江某眼浅,如何能见识大师亲身所为?”

    “此话怎讲?”玄一大师身体稍稍抬起,做聆听状。

    江正夫偷偷瞟了玄一大师一眼,道:“江某已经领教过!”

    玄一大师放下姿态,松了一口气,道:“这么说,江掌门认识老衲的徒弟?”

    江正夫心道,这老和尚怎么这坦然,竟没有丝毫的惊讶,便道:“听大师口气,那行功少年果真是大师的徒儿?”

    玄一大师道:“若江掌门所言不虚,正是不肖之徒!”

    “难怪武功高强,原来得大师真传!可是,据江某得知,大师曾断言潜心于佛门经说,不授武功的,为何又出来会武功的徒儿?”

    江正夫话音刚落,玄一大师无不伤感道:“一言难尽!老衲当初确有主张,区区小功不授他人,可一老友之子,名叫剑羽,生来多病,老友家招不测,不幸遇难,临终前托付与我,并再三恳求传他武功,令其强身健体,日后自有出路,老衲顾念交情,不忍拒绝,便毁了断言,传他二指定阳功和流云剑法,没料到——唉!”

    “大师没料到什么?”江正夫追问道。

    玄一大师问道:“此子顽皮,生性不羁,私自下山不说,还偷走了镇寺之宝般若流云剑,令老衲在先祖面前无颜以对!”

    “原来如此!”江正夫仿佛真的相信,点点头。

    “不肖之徒有对江掌门不敬之处?”

    “不瞒大师,此子确实猖獗,江某处心积虑,想替大师管教,只惜——”

    “江掌门有话请讲,无须遮掩!”

    “只惜被江某捉到后,竟为一神秘高手救走!还伤江某五位兄弟!”江正夫说完,迅速扫了玄一大师一眼,玄一大师没有任何激动,江正夫很意外。

    玄一大师道:“老衲在此谢过江掌门!不肖之徒出事在预料之中,不知救他者为何人?”

    “江某也不明白不露面的神秘人是何方神圣,他如此之举,想必与大师之徒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恳请大师赐予答案!”

    “江掌门的意思是老衲与此事有干系?”玄一大师目光炯炯,注视着江正夫。

    江正夫连忙道:“江某岂敢!江某只是略有感触,那神秘人内功极其深厚,世上除大师您外,所以,再找不到合适人选,望大师不要介意!”

    “哈哈,事至于此,情有所至,人人皆可嫌疑,老衲当然不会介意!可江掌门有所不知,老衲遁入佛门,潜心向佛,根本不再理会武林之间尔虞我诈之争执,怎么能有此行为?”

    “其实,这也不算武林争执,只能说有人从中作梗!”江正夫表现出一丝的愤愤不平来。

    玄一大师纠正道:“凡武林动干戈之事,皆为争执,只是形式不同罢了!”

    “也罢!大师确实不知高手何人?”江正夫像泄了气的皮球,却还想蹦一蹦。

    “老衲委实不知!”

    “那神秘人音律洪润,字字铿锵,苍崛一笑,更是摄人心魄,阴险之至,实在是世人无可替代!”江正夫不知是赞叹还是泄愤,说完,瞄向玄一大师,想找个破绽出来。

    谁知,玄一大师自然洒脱,没有因为江正夫的话而动颜,只是淡淡道:“江掌门所言之人,必是高手无疑,但世间之大,异象突生,谁个明了?”

    江正夫也慨叹道:“大师此言甚是!世间之大,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恍若一梦,无人可知!”

    突然,江正夫的眼角扫描到正厅左边墙壁挂一幅四尺见方的中堂,中堂纸质微黄,看起来时日已久远,字体苍劲有力,字字珠玑,实属上乘之作,上书曰:世间之友,晗天地之谊,贵于心正,心正虽远尤识,心不正咫尺难知!

    江正夫心头“咯噔“一下,热血涌了上来,是他!就是最后那句话,神秘人摔给自己的那句话。他站起来,回头望了望玄一大师,装作十分平静,踱到近前,仔细端详,突然脱口而出:“心正虽远尤识,心不正咫尺难知!”然后猛地转过身来。

    结果江正夫看到的是玄一大师低头喝茶,他失望了,重新把目光放在中堂上。

    喝完茶,玄一大师立起身,颔首笑道:“江掌门有如此雅致,想必也精通墨宝,领会文雅!”

    江正夫勉强一笑道:“江某只会欣赏,不会动笔,好个劝人友善妙语,此乃大师手笔?”

    “江掌门过奖了!老衲生性愚钝,怎会有这等聪慧?”玄一大师一副惭愧的样子道。

    “大师过谦!”

    “出家人怎敢诳语!”

    “哦!敢问大师,那此绝妙之笔出自何方高人?”

    “实不相瞒,此乃老衲多年老友虚为之笔。”

    “大师多年老友?”

    “正是!”

    “大师老友果然精妙,自是高人,不知他现在何处?”

    “虚为文武双全,为人洒脱,行动诡秘,四海漂泊,身无定所,近些年老衲也未曾见他一面!”

    江正夫无不叹息道:“得见大师老友墨宝,甚是惊讶!若眼见其人,必然是一大幸事,日后若有机遇,还望大师给江某个惊喜!”

    玄一大师笑道:“看来江掌门也是文雅趋凤之人,仅凭一纸拙文,便器重于虚为,他若有知,定要欣喜不已,老衲也自当效力!”

    二人重新落座,江正夫话题一转,道:“大师可否知道十七年前薛家庄薛老爷子爱子在一岁生日之夜夭折之事?”

    “老衲怎会不知?老衲还前去贺喜,薛施主也是心中有佛之俗人,老来得子,因为那一场突然变故,薛施主为亡子大做法事,以弥补心中悲痛。”

    “确有蹊跷!令人伤痛!”江正夫惋惜道。

    玄一大师道:“江掌门与薛施主交好?”

    “薛老爷子江某未曾见过,只是心中不舍!”

    “江掌门好一个善思!老衲佩服了!”玄一大师一拱手道。

    “哈哈哈!”江正夫自我解嘲道:“非江某善思,只是不忍而已!”

    江正夫见玄一大师坦然应对自己所有的问话,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来,也就作罢,匆匆向玄一大师告辞。

    回到黑木岭,江正夫开始回味玄一大师的每一个细节,他善于察言观色,但怎么也找不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哪怕一丝一毫的马脚!但是,他也不算无功而归,那中堂之言让他知道还有个名叫虚为的高手,神秘人最后的飘摇之语正是中堂之言,虚为到底是谁?真是玄一多年未见的老友?还是他本人?玄一的确去过薛家庄,但不能因此断定那小子就是夭折之婴,不是夭折之婴,那又该是谁?

    血赤子来见江正夫,江正夫无可奈何道:“此番打探,竟多出个虚为来,让老夫越来越糊涂了!”



………【【037】重返榆树坡】………

    剑羽三人得到神秘人相救,逃出江正夫的魔掌后,一路没敢做更多的停留,直奔榆树坡而去。

    一路上,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彼此都想着自己的心思。婉珠姑娘重新回到熙若身边当然是高兴异常,但看到剑羽和熙若脸色似有落落之意,也就没去干扰他们。

    从下山到现在,剑羽终于碰上个比金刚钻都要大的大钉子,自觉有些羞愧,他偷偷瞅了闷头走路的熙若,为她跟着自己受苦而难过起来,狡猾的江正夫!剑羽在心中诅咒这个披着人皮的老狐狸,利用卑鄙下流手段囚置制于人,不施江湖道义,实属可恶!

    如果没有神秘人出手,真正的自己还会存在吗?就算存在,听江正夫的口气,那天蚕混罗网是邪门武器,最终结局是俯首听命于老狐狸的行尸走肉。剑羽想着想着,自爆一身冷汗,江湖险恶,随处是陷阱,剑羽想起师傅的话,真的从心底体会到了。

    剑羽!最心爱的人!瞬间成为人家笼中之鸟,熙若感到后怕,她怕剑羽真的从自己的身边彻底消失,没有了剑羽,自己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过小峪河的时候,望着波涛四汹涌的峪水,三个人对视一会儿,自然地构成一只翩飞的大蝴蝶,可惜这只蝴蝶很沉重,比他们的心情都沉重,怎么能做出轻巧敏捷的姿态?熙若的手紧紧地握着剑羽,很冷很冷!

    乖女儿去了只有两天就回来,并且还带回一个,这阳憋屈两天的花狐自然大吃一惊,这两天对她来说是漫长的两年,在寂寞难捱中度过的。

    花狐喜不胜收,带回来的姑娘虽然憔悴,但很漂亮,一定是乖女儿所说的婉珠姑娘,所以,她也不问个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也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只顾癫痫着跑前跑后张罗。

    花狐过分热情的举动,虽然有些疯癫,倒也影响到三个人的情绪,剑羽一直不开晴儿的脸儿乌云渐渐褪去,熙若被沉甸甸的恐惧压迫一路的心理回升了许多,婉珠姑娘本来就高兴,又被这场面一感动,就热泪盈眶,仿佛阔别多年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娘。

    花狐握着婉珠姑娘的手,眼睛里全是泪珠,因为她发现婉珠姑娘衣服凌乱,一定受过苦,便一个劲儿地念叨:“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仿佛她看到过婉珠姑娘痛苦的遭遇。

    婉珠姑娘的手被花狐握得想叫却不能叫,只得咬牙强忍着,用变了调的微笑回答花狐的问这问那。

    熙若凑到花狐跟前道:“娘!你只知道高兴,把人家都握疼了!”

    花狐连忙松开劲儿,却是不放松。

    当知道婉珠姑娘爹娘早已下世后,花狐先是对婉珠姑娘的不幸表示同情,而后对熙若道:“婉珠姑娘没有爹娘,该叫我一声娘吧!”

    熙若这次没有出来阻拦。

    婉珠姑娘怯怯地叫了一声娘,把花狐乐得喜跃捨瑁砬楸让刍固穑拖窆晔崩献孀诮邮苄”驳陌菽暌谎�

    熙若欣赏这动人的情景,也喜笑颜开。娘就是这种性格,爽快,泼辣,总是乐人为善。

    终于有了娘可叫,婉珠姑娘当然更乐意,从小到大,她没叫过几声娘,这回有了娘,不但叫个满心欢喜,而且比熙若叫得还甜蜜。

    剑羽抱着剑站在一旁,他虽然暂时被冷落,但也从心底高兴,这个伯母疯癫得让人羡慕,更让人欣慰,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娘,不觉黯淡起来,娘虽然没有伯母这些风趣,但那一举一动更让剑羽思念,娘一定还健在!娘一定还在什么地方等着自己,呼唤着羽儿快快回来!娘一定和伯母一样,爱着自己的羽儿,他的眼睛顿时潮湿了,在心里伤感地叫了一声:“娘!你在哪里?羽儿多想你,跪在你的面前,亲口叫声娘!”

    熙若发现剑羽眼角的丝丝泪痕,慌忙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很高兴!”剑羽转过身,掩饰自己的窘态。

    “是不是想娘?”熙若关切地问,呆在一起这么久,她完全了解剑羽,什么事情都没办法让他怯懦,让他流泪,但有一件事例外——想娘!

    花狐不知底细,放下婉珠姑娘走过来,洋洋得意道:“剑羽,让你叫娘,你偏偏不肯叫,现在有人叫了,你不眼红吗?来!俏女儿!叫声娘听听!”为了区分熙若,她把婉珠姑娘给命名俏女儿。

    婉珠姑娘看出剑羽的痛苦,不想叫,但也不能伤了干娘的高兴,只得低低叫了一声。

    “娘!”熙若也跟着叫了一声,但这一声不是为了和婉珠比美,而是发自内心的不满意。

    花狐听出来了,瞪大了眼睛,问道:“乖女儿,怎么了?”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熙若轻轻责备道。

    这时候,花狐才看见剑羽的眼角还有点点泪星,顿时醒悟过来,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嘴上,拉过剑羽的手,热情道:“看伯母这张臭嘴,来!剑羽,你想叫娘现在就可以叫!伯母等着你!伯母今天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花狐的话让剑羽笑了一笑,大家都笑了!

    花狐所说好吃的是一只不大的野鸡,这是她用柔指功从山上弄来的,收拾得干干净净,都搁了一天,她没舍得吃,就等乖女儿们回来,如果等不到乖女儿,宁愿臭了,她也不肯独自享受,心中有佛自有佛在!老天果然可怜了她的一颗为娘之心。

    花狐拿过盆里白条条的野鸡道:“这些鸡们真聪明!见到老娘撒腿就跑,连食物都不要了,好容易看到一只不跑的,被老娘的柔指功给整死!看样子是只瞎鸡。”

    大家凑上前去看,看不出是不是瞎鸡,但被花狐的话逗得开怀起来。

    那一晚上的晚餐的确很丰盛,野鸡为主食,野菜是副食,虽然没有酒,但都乐意滔滔。

    花狐的筷子在鸡肉砵里来回攒动着,在桌子上轮流转着,到了自己的碗边就悄悄越过,更没往自己的嘴边放上一放。

    婉珠姑娘被囚禁了那么多天,虽说身上还有一点伤,没什么大碍,自由比什么都宝贵,有了娘比自由更可贵;

    剑羽和熙若虽然一路上为这次的冒险而后怕,但看到团圆的喜气,也就卸去石头,不再去苦苦计较。

    榆树坡热闹起来!花狐有个乖女儿,又多了俏女儿,自不必说多了许多兴致,每天在娘的叫声中流连,恐怕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事情。有时,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傍着自己,花狐就是高傲的皇后,其乐融融,尤其婉珠姑娘,她要补偿这几年失去的叫娘机会,一个劲儿娘长娘短地叫着,把花狐叫得忘记自己究竟是谁的亲娘。

    后来,花狐索性不理熙若和剑羽,天天领着俏女儿漫山遍野地挖野菜、采野果,逍遥自在。熙若和剑羽被撇了,心底高兴,因为他们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这个世界,最好不需要别人来干扰。



………【【038】甜蜜世界】………

    剑羽和熙若最渴望的时刻就是太阳躲进深山,朦胧着眼睛的月亮悠闲地散着步。这时候,万籁俱寂,天地之下,就剩两颗彼此融洽的心在跳动,在膨胀,他们可以尽情揣摩对方的心思,尽情抚摸对方每一寸的柔情。

    剑羽紧紧拥住熙若温软得像一团棉絮的娇躯,让熙若揣着两只小兔子般的胸脯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似乎有一次发现了新大陆,触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意瞬间腾起,在自己的血液里毫无顾忌地流淌,他的血液沸腾了,他的**也升到从未有过的高度。

    每当这时,熙若都是一下子跳开,把兴致盎然的剑羽丢在那儿,她不想让自己完全坦露给剑羽,因为还没到那个时候。

    剑羽没有反感熙若的拒绝,而是稳定了自己的心绪,对熙若道:“我要回去看师傅!”

    这突然的决定,把熙若吓了一跳,熙若道:“你不能出去,江正夫一定到处找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省得人家替你担心!”

    剑羽笑道:“我何时让你替向我担心了?”

    一句话把熙若妩媚的小脸儿羞成了火烧云的晚霞,柔弱的小拳头捶在剑羽的胸膛上,却不见剑羽躲闪,而是就势把小拳头攥住,老老实实地贴在胸膛上,最后连整个人也带了进来。

    在圣水寺,剑羽偷偷观望过漂亮的女人,只感觉她们就像墙上的图画树上的花儿,是用来欣赏的,但那是小,不懂女人还有许多妙处。

    下山后,剑羽见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才把自己的思想更进了一步,女人们不单单是被欣赏,而且还得学会怎么去欣赏!和熙若接触后,剑羽就更上一层楼了,只凭欣赏是远远不够,还得掌握怎样去爱抚女人,这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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