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手想了一想,脸上登时现出难办的神情,就乞求道:“实在不妥!小的难以遵命!”
婉珠姑娘横眉竖挑,恐吓道:“鬼手,你真是好大的胆!竟敢阻拦熙若小姐做事!我们今天就要出去,看你敢对小姐怎么样?”说着,她拉着熙若的手就往外走。
鬼手一看乞求没门儿,就一使眼神,其他四个魔教徒横在面前,挡住去路。
“闪开!”婉珠姑娘大声呵斥。
五个魔教徒像泥塑一般,钉在那里,个个手握利剑,虎视眈眈,一动不动。
熙若和婉珠姑娘对视着,用眼神沟通了彼此的用意,同时出手,还没等魔教徒剑出鞘,就受到突然的一击,纷纷倒地。
熙若没想到婉珠姑娘的手脚也挺麻利,一掌砍在鬼手的肩膀上,鬼手连哼哼都没来得及,就歪身倒地,瞪着惊骇的眼睛,痛苦不已。
五个魔教徒,熙若放倒三个,婉珠姑娘对付了两个,她们没理会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魔教徒,搬开木栅栏,撒开腿就跑,一憋气跑到大路上,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互相看了看,高兴地笑了。
婉珠姑娘带着熙若从东南关口逃走,鬼手也顾不上受了重伤,连滚带爬去向慕容俊禀报。
………【【011】狗急跳墙追佳人】………
慕容俊一听,顿时傻了,知道坏了大事!潇洒的铁扇子擎在手上,颤抖着。已经在教主面前夸下海口,如今人转眼没了,他哪敢向教主报告这可怕的消息。
好长时间,慕容俊才醒过味儿来,像被扎了的老鼠,奔来奔去,铁扇子甩得啪啪直响。好容易稳定了恐慌,呼来喝去地调兵谴将,要亲自下山追回熙若小姐。
于是,由慕容俊亲自挑选的三十多人追人队伍匆匆忙忙成立,其中有天虎邓左、地虎邓中、山虎邓右兄弟三人,连东山王江南孤独怪郎辛都被慕容俊临时招了回来。为了遮人眼目,每个人都卸掉魔教徒的服装,换上普通装束。
慕容俊临走时,表情冷得令人不寒而栗,他十分伤感地对罗锦道:“老弟,峪宫这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要千万对教主保守秘密,熙若小姐若追不回来,恐怕兄弟也无回还之日!”
说完,慕容俊连个拜别的招呼都不打,扭头跳上马,只在马上象征性地向罗锦作了一揖,把站在那里的罗锦闹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慕容俊估计两个弱女子不能看走得太远,并且附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一定会在辽州城内出现,于是,带着三十多个冰魔教精英,马不停蹄,直奔辽州城。
慕容俊估计的没错,熙若和婉珠姑娘的行走方向的确是辽州城。
熙若和婉珠姑娘一离开冰魔教领地,就像两只偷偷用嘴巴衔开机关的小鸟,张开欢快的翅膀,在蔚蓝的高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叽叽喳喳的欢乐声弥漫云间,在丛林中流荡。
一路上,熙若和婉珠姑娘没个间歇,他们跟着小溪跑,追着小鸟飞,跑累了飞倦了,就到茂密的草丛中摘几朵红的黄的粉色的山野花,围成一束,戴在头上;或者到溪边,找一块平静的水面照一照充满欢乐的笑脸。
鸟雀的欢噪是她们获得自由的鸣奏曲,小溪的潺潺是她们放飞心情的交响乐。
两个人乐过了疯过了,在一面向阳坡上躺下,婉珠姑娘问熙若:“小姐,奴婢知道小姐是被捉来的,可怎么又放了?还称呼小姐?”
熙若微笑道:“这里不是冰魔教,别奴婢奴婢的,很难听!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小姐!你叫我熙若好了!”
婉珠姑娘感到意外,道:“这就怪了!你不是小姐,他们偏偏呼你小姐!还要悉心照顾?”
“这我也不知道!”
“像这种事情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婉珠姑娘审视着熙若,自言自语道,对熙若奇怪的待遇,她非常纳闷。
“小姐,你知道他们当初抓你要干什么吗?”婉珠姑娘突然发问。
“不知道!”
“他们抓你进峪宫给上官教主练血煞冰寒功!”
“那又怎么样?”
“很严重的!小姐你还不了解,被抓进峪宫的女孩要和上官教主交合!”
“交合?为什么要交合?”熙若顿时慌张起来,她理解交合的意思,但对婉珠姑娘的话似乎不太相信。
“补功呀!”
“补什么功?”熙若还是不明白。
婉珠姑娘解释道:“上官教主的血煞冰寒功!”
“血煞冰寒功用女孩来补功?”
“对呀!为了补功,上官教主必须和女孩交合,交合后,女孩的被教主悉数吸尽,听说教主的功力就会增一层,而女孩因为被吸尽,最后冰寒而死!”
“原来如此!”熙若仿佛正处在魔窟里,接受丑八怪教主的破处,大惊失色。先前,她只知道冰魔教危险,却没想到危险到惨不忍睹的地步,好端端的女孩不但受到那怪物教主的凌辱,而且连性命都保不住。她骂道:“这混蛋的教主!该千刀万剐才是!”
婉珠姑娘见小姐骂上官熙,“扑哧”笑了,道:“小姐再怎么骂,教主也听不到!”
“听不到也出出心中的恶气!”熙若愤愤道。
“到现在为止,除了小姐,凡是捉来的女孩,再没有第二个能活着走出峪宫!”
婉珠姑娘越说,熙若就越哆嗦,身上冷汗直流,问道:“难道江湖上传闻的丢失女孩就是用在你们教主练功上?”
“是呀!”
“那混蛋的教主为什么没用我练功,还放了我?”这回抡到熙若发问,她眼前浮现上官熙那黄发红颜的狰狞面目,恶心的要吐,后怕得要命。
婉珠姑娘道:“我也奇怪!还想问小姐呢!教主对小姐做过什么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做过!”熙若干脆道。
“不可能!”婉珠姑娘直勾勾地盯着熙若,难道教主看小姐靓丽清纯,娇艳如花,不忍心加害,才发了慈悲之心?可以前送来的女孩也是如花似玉,最终还是没逃脱厄运。
“我骂了那个教主!”熙若忽然想起和两个魔教徒打斗的情景道。
婉珠姑娘瞪大眼睛,仿佛见了妖怪似的盯着熙若,胆战心惊道:“你骂教主?”
“骂了!怎么?”熙若见婉珠姑娘惊秫的表情,自己也吃惊。
“小姐怎么骂的?”婉珠不相信熙若的话。
“我骂他人不人鬼不鬼的丑八怪!”
婉珠姑娘更加怀疑,道:“这就太怪了!你骂教主,不但没遭到厄运,还放了你!难道教主有喜欢被骂的怪癖?”
一句话把熙若给逗笑了,道:“天底下哪有喜欢让人家骂的人?除非他不是人!”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教主就是这样的人!”婉珠姑娘断言道。
“那他就不是人!是魔鬼!”熙若诅咒道。
“还有吗?小姐!”婉珠姑娘似乎对自己的答案不那么认可,继续问道。
“没有!对了!他倒问起我的家世。”熙若略有所思道。
家世?这看来很重要!”婉珠姑娘道:“小姐不是出来找爹的吗?”
“是的!”
“小姐知道爹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
“难道上官教主就是小姐没见过面的爹?”婉珠姑娘猜测道。
熙若笑了笑:“不可能!我娘说爹很英俊很潇洒,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你们教主那么丑陋,怎么会是我爹?”
“小姐,爹再怎么丑,是没法选择的!如果真是你爹,小姐就不用怕什么!”
“那倒也是!但我宁愿不是!”听了婉珠姑娘的陈述,熙若觉得把“爹”字用在丑陋凶残教主的身上,对她自己来说是一种抹不去的耻辱。
………【【012】酷刑发指冰魔教】………
见婉珠姑娘不言语,熙若道:“婉珠姑娘,不去费神了!说说你的经历吧!”
“我的经历?”婉珠姑娘看了熙若一眼,道:“小姐喜欢听我的经历?”
“当然,就说说你在冰魔教是怎么熬过来的?”
婉珠姑娘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无限的凄惨和委屈,慢慢讲起她在冰魔教的经历。
“自从跟着叔叔进了冰魔教,对只有十一岁的我来说,既陌生又冷酷,我仿佛是被折了翅膀的小鸟,失去了自由,更没有了快乐!我抱着叔叔是手,央及带我出去,叔叔总是叹着气,没有答应我的要求。我知道叔叔的处境,他已经是冰魔教的人,没有挽回的余地,而我,外面一个亲人都没有,叔叔放心不下。叔叔是不大不小的头目,在清一色男人的世界里,没人敢把我怎么样。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因为随时随地都是野蛮的场面,男人们毫无顾忌的生活习俗把我变成空中飞来飞去的惊雀,整天慌里慌张,疲乏地寻找属于自己的落脚点。后来,叔叔死了,我也大了许多,被送到厨房给做饭师傅打下手,做饭师傅是个老头儿,姓丁,大家管他叫丁老头儿,没儿没女,为人挺和善,我无依无靠,就喊他爷爷,丁老头儿这一生缺少的就是亲情,也乐意我这样叫他。有了爷爷的照料,我又熬过几年。”
“没遇到过喜欢你的人?”小熙若忽然发问。
婉珠姑娘脸儿微微一红,伤感道:“倒是有那么一个,可惜现在已经死了!”
熙若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追问道:“怎么死的?”
“那个人叫桑龙,是我叔叔的手下,擅长使用一把小刀,人称小刀桑龙。他和我一样的身世,没爹没娘,孤苦伶仃。叔叔在时,就对我好,叔叔死后,他觉得我更可怜,经常弄点好吃的偷偷送给我,有时找个借口来到厨房和我说几句话,透过他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喜欢我。”
“你动心了?”小说整理发布于ωωω.ㄧбk.cn
“在那样一个环境里,一个男人偷着对你好,你没有办法不动心!桑龙是个好人,心地善良,他从来没杀死过人,总是把对方刺伤就罢手。”
“这样一个好人,怎么会死呢?”熙若认为冰魔教好人太少,死了怪可惜的。
“是因为我!”婉珠姑娘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低下头。
“怎么会因为你?”
“有一次,我在离驻地不远的水潭里洗澡,不知怎地让桑龙知道了,他偷着去看,被人发现,报告给慕容教辅,慕容教辅大怒,认为败坏了教风,勒令他自行了断。”
“什么叫自行了断?”
“就是自杀!”
“就这么点儿过失,让人自杀,实在是不可思议!”
“冰魔教教规很严苛,凡入教之人皆兄弟姐妹,不可以有**狗苟之事,若有犯者,轻则自行了断,重则处以镬刑,桑龙只用了眼睛,罪责较轻,按照教规,先自掘双目,然后自杀。”
“这还算轻者?那么镬刑呢?”
“镬刑就是烧一锅滚烫的开水,把获刑者投入锅中,任凭其惨叫翻滚,直至烫死。”
“为何用这残忍的刑罚?”
“据说是犯事之人,经过水烫,可以净化身体,解脱灵魂,死后可进天堂。”
“纯粹无稽之谈!”熙若愤愤道。
“我小时候就看过这个场面,躲在叔叔身后,闭上眼睛,听那一声低于一声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我有好几夜都睡不着觉。”
“你恨桑龙吗?”
“我怎么会恨他?倒是希望他在地下有知,不要恨我!毕竟因我而死!”
“你想他?”
“有点,但更多的时候一想起就自责,所以,尽量不去想!”
熙若打量眼前这个满脸忧伤的女孩,不知不觉也陷入痛苦之中。
“小姐有过喜欢的男孩吗?”
“没有!”
“怎么会呢?小姐这么漂亮!一定有喜欢你的男孩!”
“娘看管得紧,就是和男人说句话,娘都要盘查个所以来,因此,为了不惹娘生气,我根本不与男孩接触!”
“小姐很幸福,还有个娘看管自己,奴婢连看管的人都没有!”
熙若拉起婉珠姑娘的手,道:“不要只顾忧伤了,赶快走!要不!冰魔教的人就追上来!”
婉珠姑娘擦了擦眼泪,道:“小姐,我们就走山路,鬼手一定去向慕容教辅报告,慕容教辅会立刻派人追赶,我猜想他们骑马走大路!”
熙若点点头,同意了婉珠姑娘的建议。
婉珠姑娘道:“只是小路太难走,不知小姐能否支撑得住!”
熙若道:“哪有支撑不住的困难!”
傍晚时分,太阳已经躲进山后去了,鸟雀们依靠树头草壳纷纷归栖。远远望去,山里边依稀可见点点星火,那是猎户晚炊的灯火,熙若和婉珠姑娘还在山里便攀行着。
她们两个谁也没来过这地方,不知离辽州城还有多远,熙若道:“反正今天走不到辽州城,不如干脆找个地方歇息一宿,明天早晨起来赶路。”
婉珠姑娘虽说山里长大,可经过一颠簸一欢乐,也觉得非常贫乏,就赞同熙若的意见。可在这荒郊野外,到哪里去找歇脚的去处呢?远处倒有几家猎户,怕慕容俊提前给安上监视。
二人越过一个山岗,趟过一条小河流,回头各自洗了把脸,觉得精神了许多。然而,找不到住处却困扰着她们。脚下有宽大的石板,可以勉强一宿,但这野兽繁生之地,随时都会有危险,尤其两个疲乏之人,一旦睡了,就失去警戒意识。
走吧!吉人自有天相!熙若默默安慰自己,或许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房子,点着明亮的灯盏,还有精美可口的食物,正等着有人去光顾呢!婉珠姑娘也在安慰自己。
当她们穿过一片茂盛的松树林时,没有发现什么大房子,却看见一座模模糊糊的小草棚,小草棚很低矮,看起来容纳两个人是绰绰有余。
婉珠姑娘忘记了疲劳,高兴地跳起来,喊道:“小姐,我们终于有落脚的地方了!”
熙若当然也高兴,她没有像婉珠姑娘那样冲动,一把按住婉珠姑娘,说道:“先别着急!看看那草棚是干什么用的。”
婉珠姑娘被熙若这么一说,稳定了情绪。两个人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接近草棚,躲在小草棚的后面小山坡下。熙若顺手拣起一块小石头,振臂一挥,甩了出去。
“砰”小石头落在草棚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声响,在暗夜里也是那么吓人。
………【【013】夜宿荒野遇老者】………
熙若和婉珠姑娘静静地等着,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于是,她们爬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泥土,熙若道:“这下该没事的,我们过去吧!”
小草棚的门没有上锁,里面胡乱搁了些放蚕的用具,很明显,是当地山民放蚕时的临时居所,因为此时已经是秋天,蚕已落山,所以,小草棚就闲置起来。
熙若惋惜道:“单有个住处有什么用?最起码得有一只灯才是!”
“会有的!只要是山民放蚕的住所,会有这些必备之物,我们可以找一找!”婉珠姑娘接过熙若的话头道。
两个人趁着门外那一丝月光,在小草棚内搜寻起来。果然不错!一盏煤油灯搁在窗台一小堆柴草下面,婉珠姑娘兴高采烈地抢过去,甩掉柴草,拿了起来。
煤油灯长时间没用,瓶子和屋灯芯上附着厚厚的灰尘,熙若接过去,放在眼前看了看,又使劲摇了摇,有一点轻微的水声,婉珠姑娘听见了,高兴道:“小姐,看来今晚我们不用当睁眼瞎了!”
“火呢?”熙若娇嗔地瞅了瞅兴头上的婉珠姑娘道。
婉珠姑娘的劲头一下子被打消,有了灯没火,还不如没有这灯,看着让人怪难受的。
“再去仔细找找!”熙若说道。
两人又齐动手,在小草棚里翻将起来,连最不起眼的旮旯也不放过,终于在最里边炕席底下翻出一块石头。
“一定是打火石!”婉珠姑娘叫道。山里人平时都是用打火石当火种的,熙若没有做过,但婉珠姑娘却懂得一点儿,她拿起打火石,找了个地方,累得吭哧吭哧,才把熙若递过来的柴草点燃。
煤油灯被点亮,草棚里顿时明了起来,虽然光不是那么强烈,但足以看到对方的脸颊。
熙若道:“这就足够,不要再折腾!我们休息吧!”
是的!熙若和婉珠姑娘一路上脚没闲着,嘴也没闲着,山葡萄梨子之类野果把肚子撑得满满的,既解决了裹腹又解决了饥渴,所以,这时候,她们没有心思去找什么吃的。
两个人一齐动手,把小炕上的破烂东西扔到地上,腾出两个人的位置,没有铺的盖的,也不去奢望,就是奢望也没有。
就在刚要熄灯睡觉的时候,门外砰然一声响,比熙若的那块小石头的声响还要猛,听起来更吓人。
“谁?”熙若大喊一声,随即吹灭了灯。
接着,又是一声,声音比上次的大一些,在空荡荡的山野里,恐怖阴森。
熙若挽着婉珠姑娘的手下了地,偷偷把门打开,惨白的月光猛然射了进来。
在离小草棚不到十步的地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看样子是背对小草棚。
熙若和婉珠姑娘小心地走出去,五步之远站住了,熙若问道:“对面是何人?为何来骚扰我们?”
那高大的身影慢慢转过身来,依然看不见面容,但可以看到还是背着手,黑影用一种非常稳重的语气道:“两位姑娘可是从山里逃出来的?”
熙若听出来,说话人至少有五十岁,听口气不像是恶意,便小心道:“前辈如何知道?”
“呵呵!看来我说得没错!”对方笑了两声,那笑声充满浑厚韵律之美,让人听起来很舒服,熙若稍稍放了心。
“前辈为什么要问我们这个?莫非——”但不能大意,熙若一边紧紧拽着婉珠姑娘的手,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一边继续试探对方的口气。
“两位姑娘不必惊慌!暗夜打扰,只想告诉两位姑娘,追你们的人已经到了辽州城,并且做了布置,就等两位姑娘自投罗网!”高大的身影似乎洞察熙若的动机,马上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了句话,熙若放心了,对方的确是为自己和婉珠姑娘逃山而来的,但没有恶意,只是通风报信,便问道:“前辈为何告诉我们这些?”
“这个姑娘就不必知道,在下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