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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象想了想,也觉得这办法不靠谱。毕竟现在的人,非常的精明,见多识广,没那么容易忽悠了。而且要是表现神异一些,还要担心被抓去切片研究。
古代的路数,在现代貌似有些走不通……
祁象叹了口气,其实挺佩服那些江湖神棍大师的,在这个功利浮躁的末法时代,竟然可以忽悠不少信徒献金投效,真是了不起。
“该怎么赚钱呢?”
祁象思来想去,不由得回到卧室,把几件珍宝取出来玩赏。几件珍宝,只要找对了买主,再随便出手其中一件,恐怕在好长一段时间,他也不用为钱而发愁。
当然,祁象肯定是不愿意卖的,他之所以把东西拿出来,主要是这些天来,他也想通了一件事情。
此时,祁象拿起走珠盘,仔细的端详。通透润泽的盘子,莹莹浮动滟潋华光,一抹似水波似的光泽,让他若有所思。
“果然很像啊。”祁象忽然想通的事情就是,前不久在拍卖会上,他看到流霞盏的时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似曾相识,主要是走珠盘和流霞盏这两件东西的光华,非常的类似。
普通人恐怕没有这方面的认识,但是祁象却清楚知道,两件东西的光华并不普通,其实那是月华之光。
祁象心中琢磨,那个神秘人之所以出手抢夺流霞盏,或许就是由于这个缘故。
不然的话,一个修真者,怎么可能对古董感兴趣。估计在修真才眼中,再漂亮的古董,也和普通石头没有什么区别。只有与修行相关的东西,才会让修真者心动……
“月华!”
祁象目光闪烁,忽然想到董家三宝之中,走珠盘、流霞盏,都有月华的存在。那么剩下的卵幕杯,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特征。
这样一想,他也有些怦然心动,甚至想学那个神秘人,去董家硬抢……
“底线,做人要有底线!”
祁象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三告诫自己,才算是把这个贪念压了下去。
“月华……”祁象定了定神,再继续深思:“流霞盏,也能够凝聚月华水露?又或者说,流霞盏的秘釉,其实就是融合月华水露调制?”
“伍二爷说,流霞盏是秘色瓷,难道釉料的秘方,就是这个?”
祁象若有所思,他仿佛看到一座金山,正徐徐向他飞来。
“冷静,要冷静……”
祁象吞了吞喉咙,抹去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然后很认真的思索:“如果是真的,那么完全可以干他一票!要是能成,以后肯定不用再为钱发愁……”
“干了!”
祁象分析之后,就仔细的研究,然后又开始头疼:“貌似尝试验证,也要花钱的吧。这启动的资金,该去哪里找呢?”
祁象思来想去,忽然机灵一动,立即有了主意,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真是的,怎么忘记那个大金主了呢?”
“回来这么久了,都没有去探望朋友,真是不应该啊。”
祁象自我检讨,然后眼珠子溜溜一转,立即一跃而起,出门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42章高山流水遇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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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象出了门,直奔太湖而去,然后在太湖钓了一尾肥大的银鱼回来。他把银鱼拿到厨房,却没有宰杀,而是打了一盆清水,把银鱼养在盆中。
银鱼入水,立即搅起一蓬水花,野性十足。
祁象见状,也感到十分的满意。他沉吟了下,就返回卧室,取了一个盒子,又重新来到了厨房水盆旁边。
适时,祁象打开了盒子,只见盒中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月华露珠。他捏起其中一颗露珠,顺手投入了盆中。露珠十分的透明,一没入水就径直消失不见。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野性十足的银鱼,却突然一个回头摆尾,激起一片水花,然后鱼口张开猛然一吞,似乎是把什么东西吞到了腹中。
吞了东西,银鱼浮在水中,安静了片刻。过了一会,银鱼突然全身一震,细密的鳞片竟然全部抖动,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持续了很久。
祁象估算时间,大概十分钟过去,银鱼才慢慢恢复正常,再在水中悠闲游动。他注意到,银鱼游动的速度更快了,而且躯体矫健有力,潜水无痕。
“效果不错嘛。”
祁象欣然点头,顺势又扔了一颗露珠进去。
接下来,祁象以月华露珠喂养银鱼,足足养了三天。就是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银鱼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仅肥硕健壮了一圈。而且鱼鳞十分的细密坚硬,闪烁一点点亮光。
“已肥,可以杀了。”
祁象很满意,然后立即伸手一抄,把银鱼扣了起来。
银鱼一离开水,肥硕的躯体,就开始使劲的摆动,其中的劲道不小。但是祁象的手腕却十分的沉稳,轻易把银鱼揪放在砧板上。
“砰!”
适时。祁象手如闪电,在鱼头上重重一拍,银鱼顿时一懵,软绵绵的躺下,露出了银白色的鱼肚……
与此同时。有人在厨房门外探头,惊讶道:“你做饭?”
“怎么,不行吗?”祁象微笑道:“在船上的时候,我可是跟田十学了几手,手艺肯定没有他深厚,但是好歹也有三四分功力。”
“呵呵!”
那人嗤笑了下,悠悠走进了厨房,微胖的身材。憨态可掬的面容,正是无锡巨富之子,一同出海探险的朱申。
航海归来,也不知道田十等人给了他什么补偿,反正他也没有什么怨言。就直接回家了。
昨天接到祁象的电话,说要请自己吃饭。朱申也很惊讶的,不过考虑了下。他还是决定过来一趟。好歹也算是有共患难的经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更何况,朱申也不笨。在船上清醒之后打听,才知道最后是祁象救了大家。尽管只是没有危险的搜救,却也是不大不小的人情。
冲着这人情,朱申决定赏脸,高傲的来了……
“你不信?”
看出朱申的怀疑,祁象顿时笑了:“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
朱申一怔,有些不解。
祁象避口不谈彩头,只是笑道:“等一下,我做好了鱼,你品尝。要是吃了,能够忍住不再动筷子,那就算我输。要是你忍不住,那就是我赢了。”
“啊哈!”朱申一扯,似笑非笑道:“那你肯定输得很惨。”
“你这话,不要说得太早,免得待会骑虎难下。”祁象信心十足,顺手捉了一个工具,很笨拙的给银鱼去鳞。
祁象的动作生疏,刮了半天,鳞片都没有去干净。
朱申没眼看下去了,皱眉摇头,懒洋洋道:“算了,你慢慢折腾,我出去走走。”
“请便!”祁象头都没抬,很专心、很认真的忙碌。去鳞成功,再开膛剖腹,然后用锋利的尖刀,小心翼翼剔骨……
反正祁象在厨房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捧着一个盖了罩子的大托盘走到餐厅之中。
既然是招待客人,祁象肯定不会只准备一道菜,他早就在城市大酒楼之中,订好了一桌美味佳肴。不过为表诚意,他还是决定自己做一道菜。
现在这道菜做好了,祁象也不迟疑,立即把在庄园院子闲逛的朱申叫唤过来,正式开宴。
餐桌之上,一道道湖鲜热气腾腾,香气弥漫。乍看之下,朱申也愣了一愣:“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是……”祁象坦言道:“大酒楼送来的。”
“呃!”朱申顿时释然,白眼道:“那你刚才,还在厨房里折腾个什么劲。”
“不同的,这不同的。”祁象微笑道:“大酒楼的厨房手艺,好是好了,但是他们做的菜,都充满了匠气,肯定没有我做的好吃。”
朱申撇嘴,指着有盖的大盘道:“这是你做的?”
“对!”祁象郑重点头:“我感觉我自己今天超水平发挥,应该有田十的七八成功力了。这道菜,绝对是我下厨七八年来,集大成的最高水准……”
“哈哈,哈哈。”朱申忍不住爆笑:“至于么,这么较真。”
“不较真不行啊。”祁象没笑,很认真道:“我还想赢你呢。”
“啥?”朱申颇为警惕,感觉祁象这话里,似乎有几分不同寻常,当下怀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祁象微微一笑,伸手掀开了罩子,示意道:“来,你尝尝我做的这一道生鱼片……”
“生鱼片?”朱申没看那菜,而是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愣道:“你用银鱼来做生鱼片,不怕寄生虫啊?”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常识了吧。
尽管生鱼片起源于中国,早在西周时期,就已经在诸侯贵族之间盛行了。那时叫鱼脍,在传入日本之后,就叫刺身。
但是奇怪的是,起源中国的生鱼片吃法,在中国逐渐的衰落了,反而在日本、韩国大行其道。成为了独特的饮食文化。
究其根源,自然是寄生虫的问题。中国古人很聪明。很早就发现,吃多生鱼片之后,很容易得病,所以忌口不吃。
而日本、韩国的人,常吃生鱼片。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主要原因,就是由于中国是内陆大国,吃的鱼多数是淡水鱼。日本和韩国临海,吃的多数是海鱼。
众所周知,淡水鱼存在的寄生虫,远远高于海鱼。
现在世界公认的,做生鱼片最美味的鱼类,都是金枪鱼、三文鱼之类的海鱼。
所以朱申一听。祁象居然拿银鱼来做生鱼片,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祁象没常识,连基本的食物料理都不懂,还指望能做好菜?
相比之下,祁象十分的淡定。微笑道:“放心吧,我这条鱼。经过特殊的手段处理过了,绝对没有寄生虫。”
“怎么处理。煮熟了?”朱申一听,也有几分安心,然后低头一看。顿时呆了一呆。
只见托盘上的生鱼片,似乎是经过了急冻,罩子一掀开,一缕缕寒气,就飘逸弥漫出来,使得盘面迅速结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当然,这些不是重点,关键是盘中的生鱼片。
本来,朱申没抱什么期待的,但是这一看,他却觉得这盘生鱼片,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一片片鱼生,切得很薄很透,莹白如雪,很是精致。
看得出来,祁象在摆盘的时候,也比较用心。一片片鱼生,层层叠叠的排列,就好像一片片鱼鳞,隐隐浮现晶莹剔透的光泽。
“看起来……挺不错的样子啊。”朱申眼睛一眨,有些怀疑:“真是你做的?”
“废话。”祁象没好气道:“不是我,难道是你啊?”
“这个难说……”朱申嘿嘿笑道:“指不定是大酒楼的厨师做好,你再拿出来的。”
祁象也不争辩,只是说道:“你尝一尝,这鱼生有多鲜。大酒楼厨师做好送过来,有现杀现做鲜美吗?”
“这倒也是……”朱申点了点头,也表示赞同。毕竟他在庄园转悠了大半小时,期间可没见到有什么人进出送餐。这生鱼片是祁象现做的,肯定毫无疑问了。
所以,朱申才很犹豫:“看样子是不错,但是银鱼生鱼片……能好吃么?”
“你可以吃一片。”祁象笑道:“履行刚才的赌约,你要是吃了,不想再吃,那是我输了。要是你吃了,还想再吃,就是我赢了。”
“等等……”朱申感觉有些不对:“你这是在诱我入套么?要是我输了,你想怎么着?我赢了,你又怎么样?”
“你先吃,吃完了,我们再说。”祁象想糊弄过去。
没想,朱申却不上当:“不行,你先说清楚,不然我不吃。”
“好吧……”祁象无奈笑道:“不提什么赌约了,其实今天宴请你,主要是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嗯?”朱申一愣:“什么事?”
“我想烧一窑瓷器,想问下你有没有门路。”祁象据实道:“宜兴的窑口不少,你应该有关系吧?”
宜兴盛产紫砂壶,窑口自然很多。想想朱申,貌似也玩紫砂壶,所以祁象觉得,在这种事情上,找他准没错。
与此同时,朱申的表情十分古怪:“你要烧瓷?”
“对啊。”祁象点了点头,才想找个合理的借口,解释一下原因。
没想,这一瞬间,朱申很激动,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兴高采烈道:“你早说不就行了吗,我在宜兴就有一个自己的作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43章朱申的大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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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祁象也觉得出乎意料:“你有烧窑的作坊?”
“那是……”朱申有些得意,随之表情黯淡:“不过也快废了。”
“咋了?”祁象愣了一愣:“为什么废?”
“还能为啥,关键是我爹,那个老顽固,觉得我不务正业呗。”朱申气呼呼道:“我闲得无聊,烧一些东西玩,碍他什么事了,他非要我把作坊拆了。”
“呃?”祁象一滞,脑子转得很快,忽然明白了几分:“所以,前一段时间,你在找什么茶泥壶,关键不是要什么壶,而是要那个工艺吧?”
“……哼!”朱申傲娇转头,算是默认了。
祁象明白了,朱申也想做出一些业绩来,让他老爹刮目相看。问题在于,他好像有些好高骛远,想要一口吃成胖子,轰动世界,举世瞩目。
“怎么,你还在找茶泥壶呀?”祁象好奇道:“有线索了么?”
“不提这个,大家还是好朋友。”朱申翻起了白眼,反问道:“你呢,找窑口,打算烧些什么东西?”
“不是说了么,瓷器啊,一些小玩意。”祁象笑道:“你有作坊,那就太好了。怎么样,借你的作坊一用,我会付租金的。”
朱申眼珠子一转,忽然狡黠笑道:“我们还是谈谈赌约的事情吧……”
“啥?”祁象愣住了。
“你说的,我吃了一片鱼生。还想继续吃,就算你赢。”朱申嘿嘿笑道:“要是不想吃了,就算你输……”
“现在,我要试试看。”
朱申笑容满面,举起了筷子,夹了一片薄薄的鱼片观望。也要承认,这生鱼片的卖相,真的非常不错。薄如纸。白似霜雪,晶莹剔透。好像一张水晶皮。
在生鱼片的旁边,就是一小碟酱料。
朱申犹豫了下,就把生鱼片放在酱料之中一蘸,然后张嘴一含,皱着眉头轻轻咀嚼。就是这么一瞬间。他的眼睛突然圆睁,整个人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怎么了?”祁象有些奇怪:“不好吃?”
看到朱申还没有反应,祁象也迷糊了,才想举起筷子,夹一片鱼生。
没想就在这时,朱申突然低声一吼:“不要动……”
“啊?”祁象愣住了,莫名其妙。
“我的。这些都是我的……”此时此刻,朱申嘴巴飞快的嚼动起来,就好像老饕遇到了绝世美味,筷子根本停不下来。
一时之间,朱申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飞快的夹动筷子。不断的夹取生鱼片送到口中,吃得不亦乐乎。浑然忘我。
祁象愣了一愣,旋即就展颜轻笑:“看来是我赢了。”
朱申没有回应,只顾埋头猛吃。片刻工夫。一大盘生鱼片,就落入他的肚子之中。直到最后一片鱼片入口,他才意犹未尽,拍了拍肚皮,打了个嗝。
“饱了……”
朱申咋舌品味:“不过感觉还能吃,你怎么做这么少的分量?”
“分量还少啊?”
祁象啼笑皆非:“一条三斤的鱼,去鳞取脏剔骨,最后只剩下一斤左右的分量,恰好摆满了这一盘。你现在全部吃完了,还觉得少?”
“有一斤么?”朱申惊讶道:“好少……”
祁象瞥了眼朱申鼓起来,仿佛怀胎六月的肚皮,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好吧……可能有……”朱申不得不承认,然后十分的回味:“银鱼我常吃呀,没有想到做成鱼生,居然这么的美味……”
“鱼生美味?”祁象莫名一笑,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朱申却突然醒悟:“不对,这滋味不对啊。难道说,生的银鱼,和熟的银鱼,滋味差别真的那么大?又或者说,你是不是在鱼片里加料了?”
祁象顿时无语,然后没好气道:“生鱼片,原材料,能加什么料?”
“呃……也是。”朱申点了点头,又十分的怀疑:“那就是酱料有问题?”
“滚!”祁象白眼道:“你是曹操啊,这样多疑。”
“我发现自己已经上瘾了,怕……”
朱申拿起筷子,蘸了点酱料一啜,顿时就松了口气:“果然很普通,真是鱼生美味。嘿嘿,晚上继续吃,我让家里的大厨师做,滋味肯定更好……”
“随你高兴。”
不要失望就好,祁象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就转移话题:“按照赌约,你现在已经输了,是不是该答应我的请求了?”
“可以。”朱申也爽快:“明天带你过去。”
“一言为定……”
第二天,朱申如约而来,带着祁象前往宜兴。
路上,朱申抱怨似的问道:“祁象,你昨天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肉?”
“银鱼肉呀。”祁象笑着说道:“你不是看着我现杀的么,还能认错?”
“银鱼才怪。”朱申不信:“我回家之后,就让大厨师用银鱼做了鱼生,但是试吃之后,发现味道根本不对啊。”
祁象笑而不语,不对太正常了,对了才不正常。要知道,他的月华露珠,那可不是普通的东西,用来喂养银鱼几天,足够银鱼蜕化变质。
严格来说,昨天那条银鱼,已经与普通的银鱼,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朱申想在普通银鱼上尝得美妙的滋味,纯粹是在妄想。
“同样是银鱼做的鱼生,滋味没理由差别那么大啊。”朱申还在叨念:“难道说真是田十给你什么秘方?他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祁象置若罔闻,一路上专心开车。不久之后就顺利抵达宜兴。
宜兴,古称荆邑、阳羡,位于太湖西岸。
自古以来,宜兴就有陶的古都,洞的世界,茶的绿洲,竹的海洋之称。远在新石器时代,宜兴的先民。就已经开始烧制陶器。
到了明代时期,陶器之中的精品。紫砂成品开始名扬天下,一直传承至今。
“现在许多人,一提到宜兴,首先想到的就是紫砂。实际上这很片面,因为在宜兴出名的不仅是紫砂而已。另外还有精陶、青陶、均陶、美彩陶……”
朱申娓娓而谈:“紫砂被捧得太高了,以至于常人忽略这几种陶器。”
祁象听得出来,朱申好像很喜欢陶器,当下好奇道:“你烧陶,不是随便玩玩而已?”
“当然不是……”朱申哼声道:“你们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