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祁象却知道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
他真的,看见了柠檬。
君不负又惊又喜:“大师,柠檬师妹她……”
“我告诉她,补心丹的事情,她就走了。”祁象随口道:“我还以为,她会去找你,然后你们一起过来。”
“没有……”
君不负顿时有几分愁苦之色:“我和师弟。一路走来,却没见到她。”
“哦?”
祁象微微皱眉,心中一动,忽然抬头道:“那么这事……可能是我误会了。”
“什么误会?”
君不负愣了一愣。有些不明白。
“我刚才还以为,你师妹是一直关注你,所以顺藤摸瓜,来看一看我的。”
祁象沉吟道:“可是现在想想,未必是这样……她,可能不是来看我的。而是陪人来看热闹的……哈哈,有趣!”
祁象笑了,这么说来,自己邻居退走,或许不是柠檬的原因,而是真觉得打不过,就干脆利落走人。
祁象一时皱眉,一时笑的,也让君不负糊涂了:“大师,我师妹……她陪谁过来呀?”
“一个高手……”
祁象表情,多了几分郑重:“一个实力,与我不相上下的高手。所以我才说,你们去了,要是不防备那个高手,恐怕要吃亏。”
“高手?”
青年有些不服气:“谁?”
“我也不知道……”
祁象摇头,目光一转:“对了,你们行走江湖多年,经验比我丰富,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擅长使用棍棒的女子……”
“她身材纤弱,但是棍棒一抡,爆发力十分惊人。”
祁象也有几分惊叹:“当头一棒,有雷霆万钧之势,能够搅动风云,非常恐怖。”
“难道是……”
听到这话,君不负与青年,脸色同时一变,面面相觑。
“看情形,你们好像认识啊。”
祁象若有所思:“不仅是你们认识,恐怕你们的师妹,也认识吧。咦,这么说来,这事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这事,貌似有点乱。”
与此同时,青年挠头道:“师兄,大师的意思是,师姐现在是不是和天舞在一起?”
“呃……应该是吧。”
君不负有点儿欣慰:“如果她和天舞在一起的话,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再担心了。”
“天舞?”
祁象轻声道:“那个高手的名字吗?”
“是……”
君不负连忙点头:“大师,天舞她与我们宗门,渊源比较深厚,与师妹的交情,更非同一般。如果说,师妹在江湖上,碰到了天舞,与她结伴同行,倒也正常……”
“等下。”
君不负高兴之余,也忽然反应过来:“大师你刚才说,这些人是……至尊会所的人。难道说,天舞也是?”
“不可能。”
青年下意识地摇头:“天舞她……独来独往的,怎么可能屈人之下,帮人做事?”
“未必是当差。”
祁象轻笑道:“看她很敷衍了事的样子,恐怕是耐不住颜面,或才是碍于什么人情,才答应出手的……”
“然后,发现事情难办,就干脆不办了。直接走人。”
祁象又忍不住想笑:“她走得倒是干脆利落,反倒是你师妹她留了下来,好像是打算侦察敌情……不过,被我发现了。”
“我和你师妹。聊了两句,告诉了她补心丹的事情。她情绪有些激动,神魂散开,估计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肉身中了吧。”
祁象轻声道:“也就是说。不出意料的话,你师妹她现在应该在……”
“至尊会所!”
君不负神情变幻了下,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算不算是灯下黑?他们找来找去,已经找到至尊会所了,就是想不到,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会所之中。
“也不一定,就在会所里头。”
祁象摇头道:“不过,肯定与会所的老板。有一定的关系。所以,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打听一下,那个会所的老板,究竟是谁。”
“这事交给我,我马上去打听。”
青年自动请缨,飞快而去。
祁象与君不负,也没有阻止,任由他离开。不过,等了一个多小时。青年还是没有回来。两人也不等了,在祁象的提议下,各自找房间休息。
直到第二天早上,祁象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君不负与青年,已然在客厅守候。
“怎么样,有消息了?”
祁象按手,让两人坐下,就问道:“至尊会所的老板,究竟是谁?”
“打听出来了。”
青年连忙汇报:“会所的股东很多。但是股份最多,能够做主的,却只有一个。”
“谁?”
祁象有些好奇:“岳阳本地的地头蛇,还是外来的过江龙。”
“本地的,姓花。”
青年直接道:“叫花文武……”
“花……”
祁象一怔,忽然有种,出乎意料,又尽在情理之中的感觉。
也对啊,岳阳的大豪,也就那么几个。
那么至尊会所,是花家的营生,似乎也不稀奇。
只不过,他也没有想到,绕了一圈,还是与花家牵扯上关系了。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祁象摇头,叹笑:“走吧,不管人在不在花家,我们少不了,要去拜一拜码头。”
“好……”
青年兴奋了,摩拳擦掌:“我立即叫师兄弟们来,一起杀……啊!”
一个崩栗……
君不负面无表情收了手指,冷声道:“柠檬和天舞,可能与花家的人认识,你杀上去……要是误伤了她们的朋友,看你怎么向她们交待。”
“好吧。”
青年了然:“那先上门,试探一下。要是没关系,再杀!”
“对……”
君不负赞同,然后打发道:“去开车来。”
“好!”
青年出门,联系车辆。
期间,祁象打量空荡荡的客厅,好奇道:“对了,昨晚那些人呢?”
他记得,休息之前,貌似是君不负在收尾。他有些怀疑,后宅花园中的花草树木,过几个月,会不会变得更加丰茂。
“绑走了。”
君不负解释道:“现在,关押在隐秘的地方。先看看情况,再考虑怎么处置他们。”
“嗯,这样也好。”
祁象轻轻点头,觉得这样做也不错。
毕竟,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放了,肯定不行。杀了,又怕误伤友军。那么关起来,就是最好的选择。
“嘟,嘟……”
在两人闲聊之时,外面传来了汽车长鸣声。
“车来了,走吧。”
祁象率先走了出去,就看到别墅的外面,停了一车豪华车子。
在车子的旁边,站了一个大胖子。
关照……
祁象步伐一滞,有些奇怪:“他怎么来了?”
君不负也不明白,立即转头,瞪向了青年。
青年一脸迷茫:“我用软件叫车的呀……难道他是司机?现在的专车司机,等级已经这么高了呀?”
第525章妖异之花
求月票,求支持。
。。。。。。。。。。
“兄……大师,大师……”
与此同时,大胖子关照,也看到祁象了,立即兴奋的挥手。
祁象微微皱眉,想了想,就开口道:“出去看看。”
另外两人,肯定没意见。
当下,三人走出了别墅,来到了外层的门栏。
关照更加高兴,连忙挤了过来。
“有事?”
祁象一句话,就让关照呆了一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堆起了笑容:“没事,没事。只见看几位出来,这是要出门吗?要不……我送你们?”
“不必,我们叫车来了。”青年冷漠道:“没事的话,你走吧。”
“呃……”
关照脸一黑,以斜眼目光,微不可察的瞪了青年一眼。破坏他与高人拉拢感情,就是他的仇敌,不共戴天……
忽然,祁象开口问道:“关老板,你知道至尊会所的老板,他是什么身份吗?”
“啊?”
关照一听,心头就颤了一颤,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对啊,怎么忘记了这事。昨天会所之中,可谓是腥风血雨,祁象全身而退就算了。可是君不负,却吃了大亏。
现在三人出门,这是要……
关照吞了吞喉咙,惊声道:“大师,你们是打算……去至尊会所吗?”
“不是去至尊会所。”
祁象摇头:“而是去找至尊会所的老板,你知不知道,会所老板住哪里?”
“这个……”
关照犹豫了,感觉到左右为难。
一边,不仅是至尊会所的老板那么简单而已,更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链。一个包涵了两湖地区,许多富商大豪的利益链。
他也想参与其中,而且由于昨天的时候。已经有了参与其中的契机。
另外一边,则是祁象这样的高人。
与这样的高人交好,其中的好处也不必多说了。只要他不做什么大逆不道,举世皆敌,估计这一辈子,他都不用担心出现什么风险意外。
最重要提,还可以庇护他的家人平安,真正的福泽子孙。
要知道,关照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又好吃。又不锻炼。乐观一些,能再活十几年,也算是老天爷的恩赐。
他自己的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但是他也有儿有女的,或许过几年,还有孙子。
一家老少,能有高人庇佑,他走了也能够安心。
所以,他权衡了下。突然一咬牙,开口道:“大师,至尊会所没有所谓的老板,只有一群合伙人。不过。一群合伙人,推选了其中一个人,负责经营管理。”
“那个人姓花,就住在城中……”
关照选择说实话。因为他突然想到。以祁象的实力,真要去找花家的麻烦,花家未必能够躲过这一劫。那么他干脆落井下石算了。
不得不说,商人的脑子,就是转得快。
知道什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
祁象微微点头,挥手道:“那你带路……”
“大师。”
此时,君不负轻声道:“他……”
“没事。”
祁象摆手道:“我相信,关老板是明白人,不会通风报信的,对不对?”
“……不会,肯定不会。”
关照急了,信誓旦旦道,然后抹汗道:“再说了,我也不敢啊。”
这倒是实话……
三个高手,就坐在车上,关照有什么异动,那是在找死。
不得不说,关照的保姆车,真的足够宽敞。他自己,再加上祁象三个,全部坐在车中,也还有宽余的空间。
在司机的行驶下,车子一路疾行,进入城市之中。
一番辗转之后,车子就在目的地停了下来。
那是城市之中,一栋类似于四合院似的古老建筑。这里位于街道的偏僻处,巷子很深,四周遍植树木,环境十分清幽。
高墙大院,庭院不知深几许,很有韵味。
此时,车子停在门前,祁象示意道:“关老板,麻烦你下去叫门,顺便带我们进去吧。”
“啊?”
关照一听,额头就冒出来了冷汗。
让他去叫门?还带人进去?
那么,等一会儿,真打起来了,他夹在中间,何以自处?
天可怜见,他只是想做带路党而已啊。没有想到,连带路的,也要进入抗战第一线,这有违他的初衷……
“去啊。”
青年在旁边催促,冷眼道:“不要发呆了,赶紧去。”
“我……”
关照抹了抹汗,犹豫不决。
“算了,我们自己去吧。”
祁象微微摇头,也不再为难关照了,直接下车。
“蠢!”
君不负目光一瞥,心中如是评价。首鼠两端,难成大事。既然想抱大腿,就应该做得彻底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摇摆不定。
没有决断,再好的机缘,也浪费了。
君不负与青年直接下车,懒得再多看关照一眼。
“大师……”
关照在车中,怅然若失,隐约之中,他似乎也意识到,似乎是错过了什么。但是,一时之间,他在愣神发呆,直到祁象三人,进入花宅之后,他才猛然惊醒,却已经晚了。
“唉……”
关照一拍大腿,后悔莫及。
“但是花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呀。”
关照隔窗,望着眼前的高墙大院,也微微有几分闪烁。他心里也十分清楚,事到临头了他在害怕,对花家有一种恐惧的心理。
所以,他才举棋不定……
关照目光幽幽,打量花宅,神情变幻不定。
自从二十多年前,花家开始崛起,也损害了不少人的利益。
那些人为了报复。也没少下绊子。黑的,白的,灰的,各种手段齐出。但是二十多年过去了,花家依然屹立。倒是那些给花家下绊子的人,却一个个消失沉寂。
直到现在,大家还是没有弄明白,花家的深浅。
可以说,在关照的眼中,花家表面上的势力。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可是,私底下,花家有什么倚仗,却始终蒙着一层面纱,让人看不真切。
说实在话,和关照一样,仿佛心有灵犀似的,祁象也觉得,花家……不简单。
花家。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们会上门一样。
他们三个,才走到门口,也不需要开口。通报什么的。卫门就已经笑迎相迎,毕恭毕敬地引请他们进去。
从大门进入,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道墙壁。
那是挡风墙。也叫影壁、照壁,或者萧墙。所谓的祸起萧墙,这个成语的来源。就是出自这块墙壁了。
这块墙壁,不仅能够挡风、挡光,还能够遮挡外人的视线。
当然,最重要的是,其中还蕴含了风水的功能。这块墙壁,也算是风水镇物,能够阻挡孤魂游鬼的入侵。
所以在墙壁上,绘刻了一些与风水相关的纹饰。
流云纹、五蝠结,这些都是基本的东西。不过,在墙壁的最中心,却有一朵花。一朵拳头大小的花,就蕴藏在繁琐的纹饰之中。
如果不是祁象眼尖,恐怕也注意不到这朵花。
那是一朵奇异的花……
乍看一眼,就给祁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也对,花家在很久以前,那可是上古神木的守护家族。虽然到了最后,神木躲进秘境之中避难去了,但是花家的传承仍在。
妖异之花!
祁象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花家的底气那么足。恐怕,不仅是由于天舞在,更重要的是,花家本身,也有自己的底牌。
突然之间,祁象觉得自己,真是粗心大意啊。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隐藏了这样一个势力,他竟然从来没有想过好好的去了解清楚,这才是真正的灯下黑。
为什么不想去了解呢?
祁象认真的想了想,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态。
或许是与老道士的辞世有关吧……
虽然表面上,他看似不在意的样子。但是老道士的自我献祭,还是给了他很大的震撼。以至于连神木的树种,他也刻意隐藏在秘境之中最角落的位置。
甚至于,刻意的淡忘。
所以,更加没有心情与兴致,去探索花家的隐秘。
不过,现在貌似也不晚……
祁象心中沉思,步伐却也不慢,就走过了影壁,正式进入到花家大宅深处。
就在这时,他就看到了,在门厅之前,一个中年人笑脸迎来。
“花文武!”
祁象一看,就知道来人是谁。
只不过,他现在容貌变了,花文武却是认不出他来了。
“三位高人大驾光临,真是喜气盈门呀,欢迎,欢迎!”花文武笑脸如花,仿佛与三人之间,没有任何龌龊似的,礼节十分到位,热情洋溢。
祁象没有开口,只是退了一步,站在君不负的身后。
君不负愣了一愣,然后有几分明白,当下开口道:“我们找人……”
“明白。”
花文武轻轻一笑:“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客厅之中,三位请吧。”
他十分直接,很热情的引路。
从一条花圃小路,一直深入进去,再经过了一道拱门,就看到了一栋阁楼。
花文武快步走到阁楼之前,再伸手撩开了一串串细小的珠帘。
里头,就是客厅。
此时,君不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一动,直接窜了进去。旁边的青年,也是露出了喜色,快步跟随而上。
倒是祁象,不快不慢,悠悠而行。不过,在进入厅堂之后,他顿时一怔,眼中浮现一抹绚烂的红光……
第526章流脂云母,食之长生!
“咦?”
一进客厅,祁象就愣住了,只见厅中有人。~頂點小說,x。
人不是关键,关键是桌子上,摆放了一件东西。那是一块,殷红鲜亮的石头,红色如血,透出点点脂光。
看一看,祁象目光一凝,然后灵光一闪,惊诧道:“血脂云母?”
发现好东西了,祁象也懒得理会,旁边一对奸情热恋的狗……咳,师兄妹。他轻快走到了桌子旁边,仔细的观察。
只见殷红的石头,呈晶体状,仿佛一块块十分细小的鳞片堆积成型。在阳光的照射下,用发出玻璃似的光泽,如脂似玉。
最重要的是,这东西触摸的时候,有些弹软。
祁象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戳了一戳,感觉东西像是某种胶质,隐约还有一点香气,与典籍记载的血脂云母,十分类似。
或许说,他也可以肯定,这东西就是血脂云母。
“大师,这是血脂云母?”
旁边的青年,虽然是冷傲,但是情商却不低。在君不负与师妹相遇,**,就要擦出绚烂火花的时候,他就识趣地走开几步,注意力也随之集中在石头上。
“没错,就是血脂云母!”
与此同时,花文武走来,笑逐颜开:“而且,分量不轻,重一斤十六两,只要控制一下数量,足够炼好几炉丹了。”
“嗯?”
祁象心中一动,转头凝视花文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花方武笑容腼腆,不过还是开口道:“昨天的事情,那是一场误会,我们赔礼道歉,自然要表现诚意。”
“误会?”
祁象笑了,意味深长:“真的是误会吗?”
“当然……”
花文武煞有介事:“如果早知道。几位到会所之中,是为了寻找柠檬姑娘,那么也不会节外生枝了。”
“君不负在会所的时候,一直说要找人。你的手下,没有汇报吗?”
祁象眉毛一挑,表示怀疑。
“……没有汇报。”
花文武眼眉之间,也有几分煞气:“这个,我是事后才知道的。那个蒙虎,在向我汇报的时候,避重就轻。只是添油加醋地进谗,说是有人在会所闹事,扬言要拆了会所,显然不把会所放在眼里……”
“这是混蛋,欺上瞒下,连我都敢忽悠,简直是死有余辜。”
说话之间,花文武拱了拱手,露出笑容:“说起来。还是要多谢先生仗义出手,替我清理了门户。”
“是吗?”
祁象不置可否,对于花文武的言辞,没说不信。也没说信。
蒙虎已经死了,所谓死无对症。花文武所述,到底是事实,还是他把一切责任。都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