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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修炼,须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最后聚之于顶,就可以万劫不侵。
但是,想要得到三花,这根子就要从五气上寻求了。
五气,不仅是指心、肝、肾、肺、脾这五脏之气,更是指精神魂魄意。收心守窍,炼己还虚,使心火肾水相济,从而使五气会聚不分,谓之攒簇五行。
攒簇五行,和合四象,莲华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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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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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的修士看来,人的五脏本来有青、赤、黄、白、黑五帝镇守,五帝则以天干、五行、数字及其相互关系来表现其功能。
修炼之人,就是要促使五气汇通聚合。中央自有五气,三花诞生,三五相聚,四大安和,五气则朝元而聚于顶,自然能够打开玄关一窍。
总之,人的身体,特别是五脏六腑,也是力量的源泉。要是能够把五脏器官中的力量激发出来,人的身体就可以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神通。
那个病态青年,为什么能够在口中喷出飞刀?不必多说,肯定是由于修炼了羊皮册子中的一幅图。
飞刀是金属,五脏对五行,肺属金。
显然,病态青年,就是修炼了肺脏之气,可惜不得其法,或是练出了岔子,所以一旦运气御刀的时候,就不断的咳嗽,伤肺害己。
其实,祁象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炼脏之法,病态青年怎么突发奇想,用来运刀呢?
“难道说,他把这些滚滚转动的气珠,当成是实物了?”
祁象摇了摇头,只能说读书少,真是害死人啊。
古人嘛,绘画的功底,肯定不能与现代人相比。一幅幅图形,只能说是形象,肯定不可能与真的一模一样。
另外,人体修炼的真气,更是无形无相。为了表达出来,自然要用某些实质性,让人看得到的东西代替。
所以,在羊皮册子上的图形人体经络之间,就画了一串串珠子。这些珠子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循环往复,最后还喷出来。
想到喷字。祁象隐约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哑然失笑,很有可能。病态青年真把气珠当成实物了。然后,把一些玻璃球,吞到了腹中,按照经络顺序搬运挪动。最后再一喷。
这可是在炼脏呀,脏腑潜力有多大,就不必多说了。
就算病态青年,没能把一幅图中的经脉循环全部修成,但是只要能够运行一两圈,喷出来的玻璃珠也肯定能够把钢板打穿。
或许。就是见识到了其中的威力。病态青年自以为摸索到了准确的修炼方法。由于他是使刀的,所以就打造了一把十分细小的柳叶飞刀,吞刀修炼……
祁象依稀想起来了,那把口中喷出来的柳叶飞刀,不仅是细小,似乎没有开锋。
“狠,真是狠!”
祁象感叹,病态青年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吞刀。哪里是炼肺,分明是伤肺啊。但是在自残之下,竟然让他误打乱撞,修成了一门绝技,这也算是一种强大的天赋。
不过,祁象也可以确定,就算病态青年今天没死,只要他再这样自残下去。不出三五年,他脏腑肯定要被刀锋割裂,气绝而亡。
方向错了。早晚是个死,早死早超生。
其实,祁象也怀疑,那病态青年,也知道自己修炼错了。但是有个词,叫做积重难返。有时候,不是他不想改,而是改不了。
改了,就意味着废功,把一切推翻再来。
修为尽失的感觉,祁象非常地清楚。所以他不认为,病态青年有这个勇气。
“所以,他才会把目标,放在佛身之上吧。”
祁象若有所失。
在世佛身,很有可能,据有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要是能够把那神奇力量据为己有,岂不是能够与神佛一般神通广大了么?
就算明白,这个可能性极小。但是,只要有一线可能性,谁又会错过?
反正,祁象知道这事之后,也非常的感兴趣。
“佛身啊,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三个头,六条手臂……”
祁象浮想联翩,然后就收起羊皮册子,立即睡觉。不是他不想立即修炼。主要是,现在这个环境,不是修炼的好地方。
炼脏之法,动静有点儿大。在这里修炼,容易吓人,扰民。
再说了,现在祁象感到千头万绪,也有几分意乱,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修炼秘法。
反正秘法在手,他又全记下来了,等到办完了事情,回到秘境空间,再慢慢地修炼,也不算晚。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祁象洗了脸,走到了客厅。
此时,他发现蔡薪,还有游子吟,已经坐在厅中了。另外在桌面上,还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各种面皮、凉粉,还有包子、油条,十分丰盛。
“祁大哥,早上好。”
游子吟笑容满面招手:“来尝尝,这里的特色面皮,感觉味道很好。”
“哦!”
祁象坐下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句,就问道:“你告诉他了?”
“对……”
游子吟连忙点头:“祁大哥,我觉得这事,知道的人不少,也不算什么机密,告诉蔡哥也没什么。况且,蔡哥知道有在世佛身这种东西之后,也答应发动关系,帮我们寻找。”
“这样呀,也挺好……”
祁象微微一笑,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正如游子吟之前所说,蔡薪是这里的地头蛇,关系网很强大。只要他肯帮忙,或许很快就能够查到大黄蜂的下落。
看到祁象无所谓的态度,蔡薪也松了一口气,他也害怕祁象不同意,拒绝他的参与,那他也无可奈何。
“祁大哥……”
蔡薪递上了一对筷子,他昨晚精神亢奋,一夜没睡好。所以他现在,眼睛有些亮红,很热切地问道:“那在世佛身,真的可以弥补我的不足?”
祁象眼睛一眨,转头问道:“你没和他说,你的奇遇?”
“没说……”
游子吟摇头,羞涩道:“我掌控不住,怕他不信。”
“什么奇遇?”
蔡薪一怔,自然追问:“阿游,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呀?”
“就是……”
游子吟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手臂夹着腋窝。表情怪异道:“不是我不想说,主要是怕吓着你了。”
“昨天那……场面,我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蔡薪自信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好……”
游子吟站了起来,退到了宽敞的地方:“这事不用说,你直接看就懂了。”
在说话之间。他专注地凝神。
经过两三天时间的适应,他自己也摸索出来一些窍门。一触动窍门,他上身的衣服,在扑哧一声中,立刻裂开,然后两条手臂就在腋下探伸。
两条手臂。呈米字形舒展。仿佛八爪鱼。
蔡薪没惊,他现在已经呆了,彻底地石化,嘴巴张得很大,完全可以塞进去一只大馒头。
“都说了,肯定会吓着你。”
游子吟动了一动四条手臂,一对抱在胸口,另外一对,则是比划剪刀手。
由此也可以知道。简单地一心二用,他已经能够掌握了。
这个,才是三头六臂,最可怕的能力。
不管是一心二用,还是三心二意。反正,三个脑袋,六条手臂,如果能够完全掌控这个神通,就相当于比常人多出两个分身。
三个脑袋的运算能力,再加上六条随心而动的手臂。在对敌的时候。肯定占尽便宜。
料敌先机,步步为营,这是必然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也能够打出群殴的效果来。
如果,一只手,使用一种武功,或者一件兵器。那么六只手,就是六种武功、六件兵器。之后,再相互配合,岂不是能够千变万化,衍生无穷无尽的招术吗?
那个时候,与之对敌的人,肯定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做眼花缭乱,杂乱无章……
祁象思绪飘飞一下,就收了回来,淡笑道:“子吟,差不多就行了。把手臂收回去吧,不然蔡兄弟他……就该晕了。”
“好……”
游子吟嘴上答应,但是多出来的两条手臂,还在身上晃荡。然后,他一脸尴尬的笑容:“祁大哥,你看……”
“过来!”
祁象无奈摇头,知道游子吟,还是没有适应这种状态,或者说还没有彻底地消化得到的传承,能发不能收,处于很粗浅的阶段。
“来了……”
游子吟腆着脸,凑了过去。
祁象随手一指,点到了他的膻中**上。
适时,游子吟只觉得身体一麻,腋下的一双手臂,倏地一收,消失无踪。
“好了……”
游子吟笑逐颜开,伸手在蔡薪眼前晃了晃,笑道:“蔡哥,晕了没有?”
“你你你……”
蔡薪打了个激灵,整个人一缩,窝在了沙发上,又惊又骇:“你是人是鬼啊?”
“人,绝对是人。”
如果是前几天,看到蔡薪这样的反应,游子吟肯定很难过。可是现在,他反而有几分沾沾自喜,自得道:“这叫三头六臂神通,祁大哥说了,只要我努力修炼下去,迟早和你雕刻的佛像一样,化成三头六臂的法身。”
“神通……”
蔡薪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吞了一吞喉咙,小心翼翼碰了碰游子吟的手臂。
热的,还有汗……
对了,还有影子。
蔡薪吁了口气,稍微有些安心。旋即,他僵硬的脑子,也有些活络开来,一下子就把握住了关键点:“雕像?”
“没错,雕像。”祁象点头道:“我们手中的那尊三头六臂佛像,其实就是来源于昨天灭了丹桂天宫满门的凶手。”
“我们怀疑,佛像是寻找在世佛身的线索之一。”
祁象直言不讳道:“我们昨天,就是想通过丹桂天宫的老板,找到那伙人。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杀人满门,真狠!”
“现在线索断了,只能在你的雕像上,想办法了……”
第481章和尚
祁象的意思,另外两人自然明白。
蔡薪接手的订单,雕刻一尊三头六臂佛像,与铜佛像一模一样。两者之间,可能存在密切的联系。要是能够把下订单的人找出来,说不定有所收获。
“对。”
游子吟赞同点头,问道:“蔡哥,你能打听出来,是谁请你定做雕像的吗?”
“这事……也不难。”
蔡薪目光一转:“我去打个电话……”
“打给谁?”
游子吟眼睛一眨:“那个……顾主?”
“顾主的电话,我倒是没有。但是那个托情的说客,应该知道顾主是谁。”
蔡薪轻声道:“我就借口说,在雕像上,遇到一些含糊不清的状况,需要与顾主沟通,让他把顾主联系方式给我,这很合理吧?”
“高明!”
游子吟竖起大拇指,连忙催促道:“事不宜迟,赶紧打电话。”
“嗯。”
蔡薪取出手机,翻了翻电子通讯录,然后直接拨了一个号码。
片刻,电话倒是打通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一会儿,电话自主挂断,蔡薪皱眉:“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
他不死心,又继续拨打一次。
但是,还是这样,电话打通了,依旧没人接听。
“不对……”
蔡薪望了眼窗外,此时阳光明媚,早上八点多了。以他对那人的了解,这时候对方早已经起床,吃了早餐,在户外运动。
以对方的身份。事务繁忙,常有要事,更不可能忘记带手机。
要是关机了,还可以理解。
可是,现在手机没关。又能够打通,却没人接听,这……
一瞬间,蔡薪想到了某个可能性,脸色顿变,急声道:“祁大哥。你说他……会不会也被人灭口了?”
“那个人昨天也在丹桂天宫?”游子吟也吃了一惊。
“不知道在不在……”
蔡薪摇头,表情古怪道:“今天,我特意看了报纸、网络,发现没有任何风声,更没有死难者的名单。”
“事情太大了。又没有捉到凶手,肯定要封锁消息,免得引起恐慌。”
祁象倒是可以理解,随之提议道:“那人是你朋友吧?要不然,直接去他家里看看?”
“……好!”
蔡薪果断起身:“我们走。”
他忧心忡忡,飞快下了楼,从车库中开车出来。
祁象和游子吟在门口等待。
“……不顺,真是不顺。”
游子吟低声道:“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有一件顺心事。”
“顺?”
祁象哑然失笑:“人生在世,哪有事事如意,顺风顺水的?特别是求仙问道。更不要指望一帆风顺。”
“你现在不懂,以后磨砺多了就明白,有些事情何止是不顺,简直就是……多灾多难。”
祁象有感而发,不要看他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然而回想起来。他自己也有些后怕,要是哪一步行差踏错了。估计小命已经完蛋。
如果他的野心不大,志向不高远。现在就可以收手,按部就班,修炼下去。
那么在二三十年后,顺利筑基,再向云峥嵘学习,一人支撑一个势力,打造一个传承几百年的豪门世家,倒也不是不行。
问题在于,他不甘心啊。
大道渺茫,他只争朝夕,哪有顾及其它的心情……
“嘟!”
此时,蔡薪开车出来了,喇叭一声,就停在了两人旁边。
祁象回神,也随之与游子吟钻进车厢。
“呼……”
一瞬,蔡薪驾轻就熟,驾着豪车拐到了街道,疾驰而去。
“那个人,不是我朋友,是我爸的朋友。”蔡薪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他住在郊区,距离也不远,很快就到了。”
“我们两家,关系比较亲切。所以,他说情了,我也不好推托,才接下了雕刻的订单。他有正经的生意要做,平时应该极少去丹桂天宫的……”
蔡薪表情有几分凝重,自我安慰:“对,肯定不会那么巧!”
祁象和游子吟保持沉默,他们很清楚,这时候的蔡薪,不需要宽慰。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最好不要乱说话,免得丢脸。
不过,蔡薪倒也没有撒谎,他要去的地方,的确不远。
开车,大概十来分钟,他就放缓了车速。
祁象探望,只见道路的尽头,却是一栋十分豪华的庄园。
欧式建筑风格,素白的外观,有一种华丽的雅致。
蔡薪开车到门口,就直接冲站岗的保安扬声问道:“段叔在不在家?”
“蔡少……”
保安看到蔡薪,稍微一怔就连忙道:“在,老板在家,不过……”
“不过什么?”
蔡薪一听,表情先是一松,随即又一紧:“他出事了?”
“啊?”
保安呆了呆,惊诧道:“老板在后园,陪客人聊天呢,能出什么事?”
“咦?”
貌似误会了。
蔡薪咳嗽了下,摸了摸鼻子,挥手道:“开门吧,我有事找他……”
“好,好。”
保安连忙开门,然后迟疑道:“蔡少,老板在接待的客人,好像非常重要。客人一来,他就推了今天的所有行程,专门留在家里。”
“而且还有吩咐,今天不接待其他客人了。谁来,都让我们推说他今天不在家,已经出门去了,要等晚上才能回来。”
保安声音压低了几分:“当然,蔡少您不同……那是自家人……我觉得老板应该会见你,不过……最好让人通报一声……”
蔡薪眉头一皱,不过也通情达理:“好。我在外面等着,你让人去通报吧。”
“不用外面,请去厅里喝茶……”
保安一边引着车辆停在草坪,一边在背后挥手,让旁边的小弟去跑腿。
蔡薪停下。先招呼祁象和游子吟下来,再漫不经心似的问道:“今天谁来了,能让段叔这样重视?如果实在是不方便,我也不打扰他了。”
“客人是……”
保安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古怪:“蔡少,老板在招待的客人,那是个……和尚。一个很年轻的和尚。”
“什么?”
蔡薪一呆:“和尚?”
“对,和尚。”
保安伸手比划:“很年轻的和尚,手上截着一串佛珠,好家伙……紫檀金星啊。那是去年老板在拍卖会上,花了一百多万买的。没有想到,居然截在他手上……”
“嗯?”
蔡薪心中一动,转头看向了祁象和游子吟。
和尚,受到重视的和尚,该不会与佛雕有什么关联吧?
祁象微微点头,轻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见一见他……”
“明白。”
蔡薪了然,立刻开口道:“段叔信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么隆重接待一位……高僧大师,那么也可以理解。”
“恰好。我最近两天,就是受了段叔的嘱托,在雕刻一尊佛像。”
蔡薪话峰一转,试探道:“那尊佛像,是不是段叔要送给那个……和尚的礼物呀?”
“呃?”
保安一懵,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清楚……蔡少。你先和你的朋友,到厅里坐一会。等老板出来了,你再问他吧。”
“……也行。”
别墅客厅。十分的宽敞、华丽。
蔡薪几个进去,立即有人奉上了热茶。他们一坐下,保安就识趣地退下去。
“……很有可能是他!”
适时,蔡薪有些兴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知道段叔的脾性,他也应该清楚我的性格,知道我最烦定制品。”
“如果不是他重视的人,他肯定不会给我打电话,甚至摆出长辈的架子,让我一定要接手这个订单……”
蔡薪琢磨了下,轻轻拍腿:“要知道,这大小也是个人情。如果不是段叔重视的人,他不可能这样做……”
“有道理。”游子吟深以为然,补充道:“而且,对方还是个和尚……和尚需要佛雕,就更加地合理了。”
“不急着下结论。”
祁象沉吟了下,随即提醒道:“有人出来了,你们注意点儿,不要露出马脚。”
“哦……”
蔡薪和游子吟连忙回看,然后就听见了厅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薪!”
须臾,一个发福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目光一扫,就露出了欢笑:“哎呀,小薪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出去接你。”
“我提前说了的……”
蔡薪无奈道:“但是打了两通电话,却没人接。”
“咳咳……”
发福中年人顿时有些尴尬,解释道:“可能是我把手机落在卧室了吧。”
“可能?”
蔡薪嘴角一扯,他是该信,还是不信?
算了,信不信,无所谓。
蔡薪决定,先把这事放下,然后立即引见道:“段叔,给你介绍两个朋友。我的好朋友,游子吟,祁……象!”
蔡薪重音强调,也表示自己的重视程度。
发福中年人自然明白,以他的圆滑世故,自然是笑脸相迎,一口一个世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