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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倏地,厚背刀一斩,蒙面人惊险躲闪,不过却被那个使鹰爪功的人,在耳边抓了一下,脸倒是没事,但是蒙面的巾布,却被扯走了。
“咦?”
祁象目光一瞥,也看清楚了那个蒙面人的真面目,只见他面容青涩,年纪不大,竟然是前几天在云城之中遇到的王半仙。
“稀奇了呀。”
祁象若有所思,隐约之间也有几分明白。那个王半仙,估计不是本地人,也是在外地进入云城摆摊算命,指不定是奉命打探消息的。
毕竟云峥嵘快要出关的消息,恐怕也传遍了大江南北。对于许多人来说,这应该是值得关心的头等大事,自然难免派人探查具体情况。
估计那个王半仙,就是这样的目的。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被云城供奉的高手追杀了呢?
难道说,他深入到城堡之中窥探了?
祁象沉吟了下,然后就看到,王半仙陷入到困境之中,岌岌可危。
“救。还是不救?”
祁象犹豫不决。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救吧!”
祁象心念百转,立即有了决断。随之无声一掌,按在了地面上。瞬时地面一震,附近灌丛的枝叶,顿时震落下来,飘飞在半空中。
“花旦手!”
一瞬间。祁象手臂轻轻一环,把漫天的枝叶尽搂在臂弯,再轻轻打了出去。那动作十分的轻柔,就如同舞台上的青衣花旦轻轻拂袖,没什么力度。
恰好这时,一阵微凉的夜风,也轻轻掠过。
漫天的枝叶,顺风而行,就好像一张网,笼向了几个黑袍人。
风声。掩盖了枝叶的痕迹。
当一些枝叶飘近,荡在了一两个黑袍人身上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觉察异常。
金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在枝叶接触到黑袍人的瞬时间,就突然旋转起来,无比阴柔的劲气,突然炸开了。
暗劲如雷,轰隆一震,就在两三个黑袍人的身体中炸开,让他们直接受了重创。喷出了一口鲜血……
“谁!”
旁边两个,幸运没有中招,在惊骇之中,急忙警戒观望。
王半仙见状。毫不犹豫,一个纵身跳出了包围圈,然后就朝山上掠去。这个时候出手,又把黑袍人打伤的,肯定是友非敌。
不过去求救,更待何时?
“什么人。鬼鬼祟祟,藏头露尾……”
与此同时,一个黑袍人怒喝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云家……”
在祁象的刻意掩饰下,他的声音在四面八方飘浮:“云家供奉,好大的威风!”
听到这讽刺的话,几个黑袍人心中一沉。明知道他们的身份来历,还敢出手偷袭。想来,是敌非友了。
“既然知道我们的底细,还敢与云家为敌,活得不耐烦了么?”
在说话之间,一个黑袍人腾空而起,厚背刀直劈向山上的一丛灌木中。刀光纵横交错,砍得灌木草屑横飞。
不过,灌丛之中,却没有敌人的踪迹。
突然,黑袍人中有人惊叫,大声提醒:“小心……”
厚背刀警觉,回刀一架,如铁锁横江,悍然屹立,威风凛凛。
但是,真正的攻势,却不在前后左右,而是来自天上。这个时候,祁象从天而降,一手轻轻拍落,在掌心之间忽然产生了一股倒旋之气,把地上的枝叶草屑卷了起来。
衣袍被逆风卷动,厚背刀才惊觉抬头,然后惊恐万状,十分骇然:“遮天手!”
作为云家的供奉,他自然知道遮天手的特征。
一手遮天,颠倒乾坤,漫天的气流逆转,形成了一个犹如大海漩涡的力场。在这个恐怖的力场之中,人根本不能躲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硬扛。
他曾经见过一个云家的嫡系,活生生把一个人拍成肉泥之后,更是对于遮天手印象深刻,永远也忘不了……
厚背刀心神恍惚,直到祁象的手掌,快要接近他的天灵盖之时。一股凉意涌入脑门,却让他骤然惊醒,下意识地觉得不对。
高手的本能,让他偏身一避,用肩膀接下了祁象这一掌。
“砰!”
厚背刀顿时如同被火车撞击似的,直接飞震到了十几米之外,重伤吐血。但是,他却不惊反喜,睁大眼睛,含糊道:“假的,虚有其表……”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真正的遮天手呀。”
又干掉了一个,祁象的心情舒畅,笑眯眯道:“真正的遮天手,我可不会。你们谁会,可以教我吗?”
“大胆,放肆……”
一个黑袍人勃然大怒,直接飞了过来,枯瘦的手掌如鹰爪,当空扣下……
第428章初生牛犊不怕虎!
大力鹰爪功,好像是非常烂俗的武功,相当于大路货,随处可见。△,
但是众所周知,越是简单的武功,却是难练得好。
比如说少林的罗汉拳,武当的太极功。这两门武功,也算是名满天下,而且其中的套路运气之法,也没有半点藏私,早就公布天下了。
问题在于,把两套武功修炼到极致的人,却少之又少。所以,练武的关键,不是在于功法秘籍的好坏,而是练武之人的恒心毅力。
手臂枯瘦的黑袍人,从小专练鹰爪,至今已经有三十年了,
三十年如一日,坚持不懈的苦练,以至于练到手上的皮骨血肉,已经完全融为一体了,所以手掌才会显得那么枯瘦。
到了今天,他的指力,也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抓铁揉铜,肯定不在话下。
就算再坚硬的精钢,他一抓下去,也能够留下深深的指印。
现在,他当空扣抓,鹰爪无声无息,没有什么剧烈的动静。但是大家都可以想象,只要他的爪子抓了个实,祁象身上绝对要多出几个血窟窿。
然而,面对这样的攻势,祁象却没有避开的意思,甚至于没有招架。
乍看,黑袍人也有几分疑虑,但是爪子的度却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加的沉凝,不过多了两分灵巧,免得有什么变故,来不及防范。
但是,奇怪的是,鹰爪就要抓到祁象的头上了,他竟然还是纹丝不动。
这是要找死么?
“成全你……”
黑袍人目光凌厉,还有几分喜色。
不过,就在这一瞬间,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喂,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我呀?”
“不好……”
霎时,黑袍人心头一震,鹰爪在空中一滞,想要回防却已经晚了。因为在说话的时候,被祁象解救脱困的王半仙,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旁边,掌似奔雷,一击即中。
“砰!”
黑袍人只能抽身躲了一边,却被打中了肩膀,咔嚓一声。肩胛骨就碎裂了。
受创之后,黑袍人无奈飞退,与其他人汇合。
几个黑袍人,残的残、伤的伤,目光相互接触之后,就有了决断。
“撤!”
瞬时,黑袍人们没有留下任何场面话,转身就掠退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见此情形。祁象和王半仙,却没有追赶的意思。
“兄台,多谢援手……”王半仙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祁象一眼。顿时有几分惊疑:“那个……我们是不是见过?”
“见过呀。”祁象轻笑道:“半仙大师,你忘记了,你前几天,还给我算过命呢。说我近日有血光之灾,要倒霉,顺手还留下一张名片……”
“靠。等下?”
王半仙顿时睁大了眼睛,失态道:“你是那个……茶铺老板?”
“不是……”
祁象摇头,在王半仙错愕之时,才笑道:“我和你一样,只是路人,在那里坐下休息,不是茶铺老板。”
“呃……”王半仙忍不住咳嗽:“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能够算出来。”
祁象轻飘飘一句,却让王半仙羞红了脸,无言以对。
“……旁枝细节的东西,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王半仙瞬间转移了话题,拱手道:“没有想到,兄台也是同道中人,再次谢谢你能出手相助,大恩自有厚报……”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不定,一会儿云家的其他高手,又要追杀过来。”
王半仙沉吟了下,招手道:“你要是信得过我,不如跟我走吧。只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有几百个办法,摆脱他们的追踪。”
祁象想了想,就点头道:“好,带路!”
“这边……”
王半仙连忙引领,带着祁象从茫茫山岭之中,不断的深入进去。
路上,两人也互通了姓名。比如说王半仙,肯定是假名,随口胡诌而已。实际上,他是姓王没错,却不叫半仙,而是半山。
王半山,这才是正常的姓名。
知道了彼此姓名,关系倒是又熟悉了几分。
聊了几句,王半山就试问道:“祁兄,你救我……不怕得罪了云家?”
祁象笑了笑,坦然道:“不管救不救你,反正已经得罪了,债多了不愁,也不差这一桩。”
“什么意思?”王半山有些惊讶。
“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和同伴大闹了云城,用雷管炸了不少建筑。而我,更是把云家的一个嫡系子弟,打得五劳七伤,只剩下半条命。”
祁象轻描淡写道:“实际上,我也在被云家高手追杀中。之前,还是跳进了黄河之中,一路飘流到晚上,才上了岸,恰好看到你被围攻。”
“看到是你,我也觉得大家同病相怜,就顺势出手了。”
祁象解释清楚,也有些奇怪:“你呢,又是什么原因,被追杀到这里?”
“咝……”
王半山抽了一口凉气,上下打量祁象,惊叹道:“你比我狠多了……我就是昨天夜里,偷偷溜到云家的城堡之中走了一圈而已。”
“不过在出来的时候,却被他们现了,然后被他们追了一天一夜,也是倒霉。”
王半山叹气道:“果不其然,传闻云家城堡,已经被云家经营得如铜墙铁壁一般,看起来真是名不虚传。”
“好端端的,你溜到城堡做什么?”祁象好奇问道:“打算做梁上君子么?”
“小瞧我?”
王半山不高兴了,青涩的脸上,很是不满:“我像贼吗?”
“……难说。”祁象眼中带笑。
“哼!”
王半山白眼,犹豫了下,才说道:“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溜进去,主要是想确认一下,云家之主是不是真的要出关了。”
“你真是……不怕死啊。”祁象轻叹。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至理名言。
他和安知,也只敢在云城闹一闹,可王半山倒好,直接潜入云家城堡,真是嫌命长了,死得不够快。
“怕啥。”王半山笑嘻嘻道:“实在扛不住了,大不了投降而已。最多是被他们捉回去,拷问身份来历底细。照实说就行了,量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嗯?”
祁象心中一动,从这话就可以知道,王半山也有后台啊。
而且后台很硬,所以胸有成竹。
“也就是说,是我多管闲事了?”祁象笑侃。
“怎么可能。”王半山叫嚷道:“真要被逮住了,很丢脸的好不好,指不定还要经受各种羞辱,以后再也没脸见人。”
祁象笑了笑。好奇道:“那你,有没有探出什么情况来?”
“云家的城堡,还真是大,路况又复杂。我转悠了半天。差点迷路……”
王半山摇头道:“好不容易绕出去了,又被人现追杀,也没机会探出什么情况来。”
“正常呀。”
祁象笑道:“云家之主要出关的消息,也算是满天飞。云家的守卫,肯定比以往更加的森严。你这时候,摸上门去。也算是撞铁板,不吃亏算是好了。”
“也对……”
王半山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呢,干嘛要大闹云城?”
“这事,说来话长了……”
祁象娓娓而谈,把生在安知身上的算计,一五一十的细说明白。至于他与云中雾之间的怨隙矛盾,却一笔带过,提都没提。
倒不是他故意隐瞒,而是觉得,这事……不值得一提。
一年多以前,他对派人追杀自己的云中雾,可谓是恨之入骨,怨气很深。
但是不知道,才一年过去,似乎这仇怨,就变得非常轻微了。特别是会所那一掌,把他打成废人之后,剩下的一点怨念,就直接烟消云散。
祁象稍微沉思了下,觉得这应该是境界的问题。随着实力的提高,没有半点战力的云中雾,在他的眼中,估计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想一想,以云家的条件,还有云峥嵘的赫赫威名,云中雾竟然只懂得玩权术,在商战上纵横捭阖,也算是商界精英。
问题在于,这商界精英,只要他愿意,今天完全可以一根手指头碾死。
这种逆转,这样的区别,归根到底,还是实力。
实力不对等,随手就能灭了对方,还谈什么仇怨?登高临顶,能够看得更高更远,怎么还可能把山脚下的蚂蚁放在心上?
或者说,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早已经没有蚂蚁的踪迹了。
所以,如果不是安知邀请他来西北一趟,估计以他懒散的性子,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主动找上门“寻仇”。
说不定,会一直耽搁下去,直到几十年之后,云中雾自然老死了,祁象都没什么行动,甚至于已经遗忘了这事。
“混蛋,太可恶了。”
此时,王半山怒斥大骂:“居然干起夺人基业的勾当,云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那云家之主也是,堕落了,真的是堕落了,亏我祖师当年……”
一瞬间,王半山突然没了声息。
“什么?”
祁象心中一动,顺势问道:“你祖师当年,怎么了?”
“没……没啥!”
王半山打了个哈哈,忽然伸手一指:“看,我们到了……”
“到了哪里?”
祁象抬眼一望,只见在崇山峻岭之外,是一片绵延建筑……未完待续。。)u
第429章江湖追杀令,大热闹!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两人已经翻越了茫茫大山,再次来到了另外的城市。
看到这个城市,王半山笑逐颜开:“下去吧,那里有人接应,然后帮忙抹去我们遗留下来的一切痕迹,云家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追踪得到。”
“这是……省城?”
祁象站在高峰上,观望绵延无边的高楼大厦,稍微推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哈哈,没错,就是省城。”
王半山笑道:“进了省城,看他们怎么找。”
“确实不好找。”
祁象深以为然,一个省会城市,至少有几百万人口。人流如潮似海,十分的密集。两个人隐藏在其中,如同滴水入海,肯定没有什么痕迹。
“走……”
在王半山的招呼下,两人加快了速度,离开了茫茫大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进入到了城市之中。
才到了山脚,一辆普通的车子,就悄然开了过来,停在了两人旁边。
“我们上去。”
王半山随手拉开了车门,直接钻进其中。祁象迟疑了下,也跟着进了车子后座。
待两人坐稳,司机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踩油门,就轻快而去。
此时此刻,已经过了子夜,这边的道路比较偏僻,没有什么车辆。但是随着车子不断深入到城市的主干大道,两边却是一片灯火辉煌的景象。
这里,又是一个不夜城,许多人通宵达旦,醉生梦死。
车子汇入滚滚车流之间,又开了半个小时,就在一个热闹的街口停了下来。
街口人流繁多,也有不少车子。
此时,在王半山无声的拉扯下,祁象又跟着上了另外一车子,继续在城市之中绕行。
就是这样。连续换了几趟车,又在一些商店之中,重新换了衣服,经过了几条大街小巷。才算是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位置城市之中的一栋清幽宅子,地方不大,却贵在僻静。
两人进去之后,王半山随手开了灯,又领着祁象来到了一个卧房。就笑道:“祁大哥,夜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
“好。”
祁象轻轻的点头,目送王半山离开房间,就直接躺下睡觉。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他也的确是累了,身体累,心也累。确实要好好的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祁象起来洗漱,再走到了外面。只见这时,王半山已经在厅中等候,在桌上还有丰盛的早餐。
“祁大哥,你坐。”
王半山起身相迎,脸上露出了佩服之色:“还是大哥你们厉害啊。”
“什么?”
祁象一怔,有些奇怪。
“昨天,你们在云城闹出的乱子。已经登报了。”
王半山指了指桌面上的报纸,笑着说道:“武警已经驻扎过去了,各地开始戒严,事情可不小啊。”
“是吗?”
祁象也不惊奇。坐下来翻看报纸。
对于这样做的后果,他和安知心里也有数。而且,下手也不狠,绝对没有死人。不过受伤的现象,也在所难免。
他细看报纸,只见上面的内容。矛头直指某些恐怖分子,表示严厉的抗议、谴责,以及捍卫国家安全的信心。
“看来,云家的人,没把我们供出去呀。”祁象一目十行,把报纸看完了,心情不错。
“哈哈,怎么供?”
王半山嘲笑道:“难道要说,是他们觊觎别人的基业,以至于闹出这样的乱子来?这个哑巴亏,他们是吃定了,而且是咎由自取,怨不了别人。”
“也是。”
祁象赞同道:“如果他们没有害人之心,我们怎么可能以卵击石。”
“大哥,你们做得没错。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你们是自保,说到哪里都有理,不怕他们……”
王半山旗帜鲜明,表示自己的支持。
“要是真不怕,也不会东躲**了。”
祁象倒是有自知之明,随手拿起桌上的香浓豆浆喝了一口,含糊道:“说白了,这也是无奈之举,最后还不是要抱头鼠窜,灰溜溜的逃走。”
“……也不能这样说。”
王半山笑道:“至少出了一口恶气,不是吗?”
“不是出恶气,而是表明鱼死网破的态度和决心罢了。”祁象笑了笑:“当然,这种小儿把戏,对云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肯定是微不足道。”
“不不不……”
王半山摇头,幸灾乐祸道:“祁大哥,你不知道。现在戒严了,估计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够恢复正常。”
“这段时间内,云城的酒楼会所赌场什么的,肯定没什么生意。”
王半山啧声道:“这些生意,可谓是日进斗金,突然停了下来,其中的损失可不小。”
“是吗?”
祁象笑道:“那也算是意外之得。”
“所以……”
王半山眼睛一眨,话峰一转:“云家上下,十分的气愤,干脆发布了江湖追杀令,悬赏缉拿你们两个。”
“江湖追杀令?”祁象又呆又愣:“什么玩意?”
“顾名思义的玩意,在江湖上颁布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