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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田十才抽空问道:“洞庭湖很大,信笺上说的湖畔到底是指哪里,你知道吗?”
“……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君山湖畔。”
祁象根本没多想,就给出了答案。
田十目光一闪,也十分的赞同:“没错,肯定是君山湖畔。”
“为什么?”
何玄水缓了一口气,眨眼问道:“君山怎么了?”
“君山有高楼,山雨欲来风满楼。”
田十轻轻一叹:“风云际会,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头了。”
“呃?”
何玄水还是没听懂:“啥意思?”
“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知道得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祁象驾车,风驰电掣。不久之后,就顺利抵达了君山附近的洞庭湖畔。
才到湖边,三人根本不需要怎么寻找,就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第359章逼问
三人下车,就看到了湖边热闹的一幕。在距离君山不远的洞庭湖上,有人搭了一条浮桥,从湖水区域一直通到岸边。
此时此刻,在湖岸边上,有人拉来十几卡车的竹木浮板之类的东西。这些竹木浮板卸下,就在岸边堆积如山,整齐有序的排列。
一帮手脚麻利的工人,就在岸边抬着竹木浮板,从浮桥通过,飞快地来到了湖水较深的水域之间,然后利用竹木浮板,似乎是在构建什么建筑。
这些工人仿佛训练有素,一个个人配合十分的默契。有人负责运输,有人负责构建,有人负责固定,有人负责调协……
总而言之,几百个人的浩大工程场面,看起来十分热闹的样子,却一点儿也不显杂乱,相反还有一种井井有条的感觉。
乍看之下,何玄水也十分错愕,惊疑道:“这是在干嘛?”
“不知道……”田十打量,只见水上的建筑,还没有雏形,框框和轮廓没有出来,自然瞧不出端倪。
祁象也在观察,注视片刻之后,他示意道:“玄水,你是这里的地头蛇,过去打听一下,问清楚这是谁的大手笔。”
“呃?”
何玄水一呆,不怎么情愿。想他好像也是堂堂一个二代▽t怎么能做这种跑腿问话的活儿?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死?
“不去算了。”
祁象眼睛一瞄,也不打算强求,只是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啊?”
何玄水一怔,就瞪大了眼睛,不服道:“我爱来就来,爱走就走,凭什么听你的?”
“我这是为了你好。”
祁象淡声道:“你问下田十。就明白了。给我留下信笺的人,敌友难辨,谁知道是好心,还是恶意。前者就算了,要是后者……”
祁象瞥眼,没什么表情,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打起来,你留在这里,就是累赘。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拖后腿。”
“我……”
何玄水一听。顿时哑口无言。他倒是想争辩一两句,但是一想到之前,在郊外仓库的时候,祁象大发神威,那十分暴力的场面,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废话,他又不蠢,自然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他最擅长的,那是仗势欺人。真要是自己动手,就是战五渣,妥妥受虐。
更何况,一打起来。又是刀,又是棍棒什么的。兵器没长眼睛,一不小心飞过一把刀来,轻则受伤。重则一刀穿心,咋办?
何玄水稍微联想,就满头大汗。十分忐忑,心虚。
此时,田十也赞同,开口劝说道:“玄水,玉石找到了,你先拿回去妥善安置。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再联系……”
这是下台阶,何玄水犹豫了下,就想着顺势点头,直接走人算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有几分浮夸的声音,就在后头传来:“哎哟喂,这不是何大少么。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很肉麻的声音,似乎还有几分恶意。
祁象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打扮得花花绿绿,仿佛大公鸡的黄毛青年,就在后头一步一步,昂首挺胸走来。
黄毛青年,很的样子,染黄的头发之中,还刻意染红了一撮呆毛。挺立的呆毛,在风中摇曳,唯有两字可以形容。
祁象看了一眼红色呆毛,就想到了高傲公鸡的鸡冠,莫名想笑。
但是何玄水看了,顿时大变,勃然大怒,喝道:“严展昭,你来这里干嘛?”
“我来这里,又怎么了?”黄毛青年撇嘴道:“再说了,这里是我家承接的工程,我是来当监工的。在忙正事,不像你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吃喝玩乐。”
“滚蛋,你说反了吧。”
何玄水气急败坏道:“明明是你,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吃喝嫖赌抽……”
“哼,你这是在污蔑,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诽谤。”
黄毛青年用手指梳理头发,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的一撮呆毛,用指尖捋了一捋,呆毛变得更加挺拔了。
“恶心!”
何玄水见状,狠狠的吐槽:“又黄又红的,像只鹦鹉,你这是什么审美观,简直是太奇葩了。你已经算是奔三的人,不要学什么非主流,好不好。”
“滚,你哥我,才二十……才十八,风华正茂。”
黄毛青年不愤,呸了一声,翻脸道:“滚,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不要在我的地盘上碍事。信不信,我叫人轰你……”
“嗬,轰我?”
一瞬间,本来想走的何玄水,立刻变了心思,站杵着不动,针锋相对道:“要是我在这里掉了一根汗毛,你信不信我马上叫人,把你这里封了,一个个全部带走,去警局接受调查。”
“你敢!”
黄毛青年瞪眼道:“你知不知道,我承接的,是谁的工程?这工程,要是出了半点纰漏,不要说你了,就是你老子,也兜不住。”
“谁的工程?”
何玄水气势弱了几分,但也总算是不蠢,知道趁机套话。
还好没有笨到底……
祁象心中暗道一句,也比较关注黄毛青年的回答。
“哈,怕了吧。”
黄毛青年很得意:“就是不告诉你,让你朝思夜想,晚上睡不着……”
“严展昭!”
何玄水脸色一青,咬牙切齿:“你敢戏耍我,不怕死得很难看么?”
“怕,怕,怕……你啊。”
黄毛青年哼声道:“来,有本事,你就来。不来,就是孬货。问题是,你敢吗?你有这个胆子吗?”
黄毛青年,摆明了是在挑衅,各种鄙视,看不起。
“你……”
何玄水火大。然后心里也在泛嘀咕,十分的狐疑,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这也是二代们常有的毛病,欺软怕硬。
就好像黄毛青年了解他一样,他也知道黄毛青年的底细。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黄毛青年肯定不敢这样挑衅他。
反常的举动,也说明这个工程的顾主,背景绝对不简单。
最起码,能让他忌惮。
一时之间。何玄水僵滞在那里,有些下不来台。还好旁边,有田十这个朋友在,看到他的为难,立即接话道:“你不是不想告诉他,而不敢告诉他吧。”
田十睿智的目光之中,也有几分激将的意味:“是不是工程的顾主,不允许你透露半点口风,而你受到了警告。根本不敢说,是不是?”
“怎么可能……”
作为公子哥儿,黄毛青年多少也有点儿心高气傲,毫不犹豫的矢口否认。
“那你倒是说呀。顾主是哪个?”
田十笑眯眯的脸上,却是一副量你也不敢说的神态。
“那是……”
黄毛青年话才开口,又忽然警觉,随即露出了笑容。哼哧:“嘿,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想让我透露消息,但是我偏不说……”
田十皱眉,才想再刺激两句。
就在这时,祁象有些不耐烦道:“田十,问个话而已,有必要这样麻烦吗?”
“……那,你来。”
田十退步,你行你上的架势。
“早该我来了。”
祁象大步上前,手掌一探,就揪住了黄毛青年的衣领。他的速度很快,手如闪电,黄毛青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黄毛青年,也没有反抗的实力。
唰的一下,祁象揪住衣领,再轻轻地一提。
黄毛青年一百多斤的身体,就直接离地七八寸,悬挂在了空中。
“呃啊……”
黄毛青年懵了一懵,随即感觉非常难受,忍不住叫骂道:“你是谁,你这个混蛋,是想死么,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来人,来人啊……”
黄毛青年不蠢,肯定知道要呼喊叫人。
但是叫嚷了半晌,甚至连嗓门都喊干了,声音有些嘶哑。这么大的动静,在搬竹木构建某个建筑物的工人们,却仿佛聋了,置若罔闻。
上百个人,在旁边忙忙碌碌,都没有人多看他一眼。在这一时刻,他好像已经被人遗弃淡忘了,任由他怎么喊叫,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
此时,祁象冷笑:“展昭,亏你叫展昭,看起来,你的人缘好差啊。你这个二代,平时是不是很嚣张跋扈,不得人心,所以现在倒霉了,都没有人愿意救你。”
“不可能,不可能的……”黄毛青年难以置信,吼叫道:“你们这些混蛋,再不过来救我,小心我开除你们……”
“你有开除人的权力么?”
祁象嗤笑:“不要白费力气了,来,乖乖的,说吧,顾主是谁?说了,我就放了你,不然我把你扔湖里。”
“你会游泳么,要体验一下,全身浸泡到水中,飞一般的感受么?”
祁象手臂又举起几分,目光森然阴冷,十分的可怕。
与此同时,黄毛青年吞了吞喉咙,才想要挣扎,却骇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由于衣领勒得紧,让他的胸口闷气,呼吸越来越也困难了,把脖颈和脸挤压得通红,好像热血都要逼溅了出来。
“再不说,恐怕真的会死……”
黄毛青年很难受,惊恐之下,也顾不上保密了,连忙喘声道:“我说,我说……顾主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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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心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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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主就是……”
黄毛青年断断续续,气喘吁吁道:“就是……”
“啊……”
黄毛青年才想说,冷不防祁象的手一松,他整个人就跌落了地上。这算是突如其来的变故吧,自然让他懵住了。
“严少,你怎么了?”
“严少,有什么问题吗?”
“摔着了?要不要去医院?”
一瞬间,七嘴八舌的声音,就传到了黄毛青年的耳中,更让他迷惑不解,有些茫然。他抬头一看,顿时发现空气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支离破碎了。
场景变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身边挤满了人。
一个个人,十分关心的望着他,各种讨好,各种关心,笑容谄媚。
这是每天的常态,按理来说他应该见怪不怪了。但是回想到刚才,自己被祁象掐着脖子提起来,这些人却冷眼旁观,不搭理他的模样,又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恍如隔世。
一想到祁象,黄毛青年顿时打了个冷颤,惊恐的张望,却发现祁象远远地站在附近,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说,我说。”
黄毛青年下意识的叫道:“这工程是……呃!”
忽然,黄毛青年眼珠子一瞪,就莫名其妙的晕厥了过去,情况好像不怎么好。
旁边的人一看,自然是十分惊慌失措。
“不好……”
“严少中暑了,快过去医院。”
乱蓬蓬的叫声之中,那些人也没有深究的意思,纷纷抬起了黄毛青年,兴师动众的往医院方向而去。
“……怎么回事?”
见此情形,何玄水也懵了。要知道,他才和黄毛青年吵了架。没分出胜负来呢,黄毛青年就像是见了鬼似的,不断的后退,就好像见了鬼似的,又喊又叫。
现在,更像是患了什么急病,直接晕了。
太奇怪了……
何玄水惊疑不解:“他这是怎么了。没听说他有羊癫风啊。”
如果黄毛青年还在这里,恐怕要破口大骂。你才有羊癫风,你全家羊癫风。
田十看了祁象一眼,低声道:“你干的?”
“不要乱说……”祁象直接否认:“我和他隔了那么远,又没有直接的接触,他有什么病关我什么事?就算想碰瓷,也赖不到我头上吧。”
“信你……才怪。”田十眼睛微微一白,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祁象才说了一句让我来,黄毛青年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他又不蠢。自然能够见微知著,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
“怎么样……”
田十声音一低:“知道谁是顾主了吗?”
“他都没说,我哪知道呀。”
祁象轻轻摇头,忽然招手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
田十一愣:“才来,又回去?”
“找不到正主,还待着干嘛?”
祁象头也不回,直接走了。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湖岸边。不过奇怪的是,他却没有前往豪车停留的地方,而是另外找了一个方向,快步疾行。
“祁兄……”
田十呆了一呆,叫唤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他若有所思。立即转头道:“玄水,你先回去吧,我跟去看看……”
田十叮嘱两句,就把何玄水撇下,尾随在祁象的身后,轻快跟上。
“诶,诶。你们……”
何玄水自然清楚,祁象肯定是有什么发现,却不带上他。当下悲愤填膺,气得直跺脚,却无可奈何。
何玄水惨遭抛弃了,这是必然的结果。
两个人行动,带上一个累赘,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此时,祁象离开了热闹的湖岸,脚下的速度稍微一滞。片刻之后,田十就赶了过来,与他齐头并进。
不等田十再问,祁象就主动说道:“刚才人多眼杂,不好多说。实际上那个家伙,快要说出顾主是谁了,却被人暗中打晕。”
“什么?”
田十表情凝重:“有人出手了吗?”
要知道,他根本没有留意。
“有……”
祁象点头:“那人出手很隐秘,就混杂在工人之中,把黄毛打晕之后,就跟着一帮人送黄毛去医院。但是他太心急,才走了一段路程,就趁机开溜了。”
“他不动还好,一动我就发现其中的不对。”
祁象哼笑道:“不过,他的踪迹,暴露得太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显露行踪,引我们追去,好方便埋伏。”
“啊?”
田十又是一呆:“不至于吧。”
“谁知道呢。”
祁象摇头,谨慎道:“总之,小心没大错,你也要注意一些。”
“好……”
田十郑重点头,表情也有几分微妙。曾几何时,他是老江湖,在指点祁象各种秘闻事项,但是一段时间不见,形势反而逆转。
现在,他居然要接受祁象的指点告诫,真是世事难料,风水轮流转。
察觉田十眼神有异,祁象左顾右盼,奇怪道:“怎么了,有事?”
“没……”
田十摇头,感叹道:“只是觉得,你变了好多?”
“有吗?”
祁象眨眼,轻笑道:“长高了,还是变壮了?或者说,与以前相比,更帅气了?”
“不是外表变化。”
田十沉吟:“应该是……心态。对,心态上的……变化。”
“心态变化?哪有的事……”
祁象嘴上这样说,但是在田十的提醒下,他心中一动,也随之意识到,自己最近的心态,似乎与以前有些不同了。
到底有哪里不同呢?
祁象认真琢磨了下,就有了答案。
“信心,好像更加的自信,变得勇猛精进……”
祁象忖度。沉思了片刻,也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先天一气的种子一成,他筑基入道的可能性,已经大大的提高。甚至可以说,只要他不在中途殒落,哪怕是躲在深山老岭之中,一心一心的温养真气种子。那么在他挂掉之前,也绝对可以成功入道。再增加百多年寿命。
也就是说,在不知不觉之中,一条康庄大道已然铺就。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高歌猛进,一往无前就好。
几次险死还生,终于有了明确的回报。他的心态,怎么可能没有变化?
世上万千修士,大多数人都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出发,区别在于有人先跑。快了一步。有人慢跑,晚了一些而已。
先跑的人,未必最先抵达终点。慢跑的人,也未必不会赢。
但是有人在起跑的时候,已经拿到了晋级的内定名额,这种黑箱黑幕,估计众人在强烈表示愤慨谴责的时候。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恨不能取而代之。
祁象就是类似于这样的幸运儿,心里难免有一种,他自己本身也没有意识到的优越感。那是一种,别看你们现在厉害,我现在打不过。但是以后迟早也要被我甩在身后的心态。
这种心态,只要不是自我膨胀,也是十分积极的。
最起码,在东海失利时留下的一抹阴影,也早就烟消云散。
果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祁象一脸朝气蓬勃,觉得再修炼几年,肯定可以把那个叫鲁西平的十方道高手揍趴下。对了,还有董家拍卖会上,抢夺流霞盏的……
仔细一数,和他有仇有怨的人,貌似也不少啊。
不过也没事,他打算搞个小本子,一笔笔帐先记上,回头再慢慢清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祁象思绪飘飞,浮想联翩,忽然他脚步一滞,停了下来。由于他停得很突兀,落后一步的田十,差点直接撞在他身上。
“怎么了?”
田十莫名其妙。
祁象沉默,目光环视,只见这时他们两个已经追到了郊外,一个比较荒凉的地方。这里杂草密布,还有一些枯黄灌丛遮挡,给人萧瑟的印象。
“看……”
祁象缓慢打量,再伸手示意。
“看什么?”
田十看去,却没什么发现。
“再看。”
祁象脚尖一踹,一枚坚硬的小石子,就嗖的一声,快如闪电,朝一片灌丛中撞去。
田十目光凝聚,目不转睛的注视。
就在这一瞬间,奇怪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当小石子接近灌丛,还没有碰到灌丛的枝叶,小石子就在空气中一晃,离奇的消失不见。
“啊……”
田十瞠目结舌,十分的惊愕。
“这好像是……”
祁象沉吟了下,脚下连踹,一连四五颗小石子,就朝不同的方向激飞而去。他注意观察,只见有的小石头莫名消失,有的小石头却扑哧落地。
这一试探,大概的范围,就探了出来。
祁象淡然一笑:“果然是阵法。”
“阵法……”
田十心惊,也很快沉凝,手掌慢慢一抬,就摸到了腰间菜刀的刀柄上。此时,他心里也有几分庆幸,还好祁象发现得早,不然一头撞进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