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那你说说看,哪些话你是不听的?”张大中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个就多了。比如你要我去洗碗洗厕所,那我肯定得考虑考虑,再比如,你要我给你洗内裤,这个我肯定就会拒绝,还有……”
小白朗朗不绝地说着,张大中额头上却是一条一条的黑线直冒,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停!大爷的,老子在你眼里就这形象了?”
“这个……师傅,我可说的都是根据过往经历说的大实话。”小白道。
“停!老子现在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些。”
张大中捏了捏额头,道:“小白啊,你学什么,师傅不反对,但是,如果你学那些不好的,更用这些不好的去干些违法的事情,到时候可别怪师傅翻脸不认人。这年头,虽然走歪门邪道确实是一条上位的捷径,但这条路窄就不说了,头上有律法盖着,旁边有道德民情盯着,哪怕你是侥幸上了位,那也是高处不胜寒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你懂?”
敢情师傅要和我说这个?
小白连连点头:“我懂,师傅你就放心好了,我还没有那个胆呢。”
“嗯,明白就好。对了,以前教你的晨操体术你没丢下吧?”张大中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额,当然没丢下,我每天早上都有练的。”
这晨操术,是小白刚认张大中做师傅时就习得的。刚开始他还不想练,可被张大中逼着给练且坚持了半年有余后,他便发现这晨操术用处贼大了,先不说力量大的惊人,光是四肢的灵活程度都大大地提高了。
或许他自己还不知道,今儿他能马上弹钢琴,能熟练地玩纸牌,全是因为他手指灵活的缘故。
“如此便好。师傅以前和你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仗着一身蛮力去欺负人,以前是这么说的,现在以后也会这么说。但这晨操术你坚持练的话,对你还是有极大好处的。”
张大中老神在在地说着,又点燃了一根烟,烟雾袅袅中,他的一双眸子微眯起来,从中露出了完全不是一个货车司机的精光。
师徒两人的对话,絮絮叨叨地持续了一整个下午。
晚上,张大中说是有货要送出门了,只留下小白一人在家。
随便吃了点东西,洗漱完后,他便早早地上了床。
躺在床上,小白还是觉着今儿一天都有些不太真实。但手里头那一副上下飞舞着的纸牌告诉他,这一切是比珍珠还真。
“车技、钢琴、电路、赌术,现在我最急需的是什么?”
“对了,这外星文明里头,会不会也有武技?”
虽然在目前看来,师傅教的晨操术应付一般人已经足够了,可那也仅仅是一对一或者是一对几而已,真要是上来十多个大汉,那趴下的就绝对是小白。
俗话说,每一个男儿都有武侠梦,谁不想飞崖走壁仗剑走江湖?谁不想倚栏听歌拥红颜,笑看天下事?
小白开始有些激动了。其他的什么知识技能,远超出现在他所懂的知识了,要想学会那些知识技能,就只能先全面补习且了解当今世界的知识。
但武技不同啊,武技绝对是可以直接上手的,有了一身武技在手,也不怕宵小之辈暗算了。
想到就做。闭目,冥想……
但很快,小白就发现这一次似乎与前面几次有些不太一样了。
如果说前面这几次接受“传承”时,仅仅只是因为接收的信息量太过庞大而导致头疼欲裂,那么此次就不仅仅是信息量大过之前几次,而是在接收的过程中,小白先是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嗜杀气息,接着更是无数的画面。
森寒的气息之下,一个身着金甲的高大男子,手执一柄长剑,在人海中,在子弹炮火横飞间,穿梭自如,长剑一出,必有一人的头颅高高抛起,长剑所向间,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哪怕是子弹也不成。
因为,尽管子弹能精准地击打在他身上,但却并不能够对他造成伤害,反倒是他手中的那一柄长剑无数次将袭来的子弹精准地格挡住,甚至还可以轻描淡写间将一颗子弹劈成两半。
这是何等的英雄盖世?
杀气弥漫间,死在他脚下的敌人越来越多,多到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山!
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他再强,再无可匹敌,却架不住如潮般的敌人。
这一种自杀式的围攻,这一场杀人如割鸡般的战斗,持续了整整十天十夜。
十天十夜过后,这人终于杀累了,再没有半分力气。但尽管如此,敌人却仍然奈何不了他,剑砍不进,子弹射不进,完全没辙,只好耗费代价修建了一座最为坚固封闭的监狱来将他囚禁。
接着,小白看到的是一场剧烈的爆炸,整个监狱片刻间化为灰烬。但,在爆炸前,他却看到了这个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那一双眼睛仿佛能预知未来、能穿透时空,平静却又饱含期待地注视着……
注视着小白!
在小白浑身汗竖立,万分惊悚时,这些画面却还没有完。因为,那个“战神”嘴角开始蠕动,似是在说着什么。
更让小白惶恐的是,他明明不懂外星的语言,却分明懂了这人话中的意思……
年轻人,有缘人,你得到的这些,并不只是一种福分,更是一种责任。望你好自珍惜,切勿辜负我的这一片苦心。
“这场爆炸难道就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小白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被冷汗淋湿,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一个人的力量,竟强大如斯?若是这种力量在地球上出现,怕是一瞬间就足以改写全球的局面吧?
小白终于知道,自己这次得到的奇遇,与其说是奇遇,倒更不如说是一场人为的安排。尽管那人在小白看来已经不是人,而是神!
的确,这场奇遇,并不只是福分,更是责任!
半清半醒间,小白昏昏沉沉地睡去。他知道,未来的世界,必将因为他而不同。
第十一章勤奋上进
第二天早上,湖师大校门口。
“小白,你还愣着干啥,快过来呀。”
见到不远处小白啃着一个大肉包慢悠悠地走着,李楚楠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小白是早就看到李楚楠站在那了,但想了想去他还是决定不过去了,因为这妹纸边上站了一个男银啊,谁知道这男银是不是她男朋友?走过去没事还好,要引起什么误会,他可不想招麻烦上身。‘
可李楚楠这么一喊,他是不想过去也得过去了。
“来来,小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这是章强,嗯,交通局的大队长。”
李楚楠指着身边章强介绍完,又指着小白道:“喏,章强,这就是我们的校车司机唐小白,他……”
“我知道。”章强打断了李楚楠的话,一双眼睛不断地在小白身上上下打量着,“他就是昨儿那个飙车的司机嘛”
“额……”
小白愣住了,特么不是叫李楚楠他爹不是局长么,怎么还是没捂住,被人给找上门了?诶,女人信不得啊。
他幽怨地扫了李楚楠一眼,耷拉着头嘟囔道:“警官,我坦白,我昨儿确实飙车了,不过那是情势所逼啊。警官,念在我坦白从宽的份上,能轻饶不?”
两人瞪大了眼那叫一个暴汗啊。
“咳咳,我说小白,谁说他是来找你麻烦来着?”见到小白这么一说,李楚楠就知道这货肯定是以为自己没办好事了,开玩笑,咱楚楠姐啥时候办事不成了?
“额,那找我干啥?”小白一头雾水。
“嗯,我当然不是找你麻烦了,来,哥们,咱那边说话去。”
章强搂着小白的肩膀,半拖着就朝一边走去。
在自己的肩膀被另一个男人搂上的一刹那,小白只觉得ju花一紧,一股悲凉的情绪涌上心头。
难不成……哥英俊潇洒,却逃脱不过被潜的命运?
“啧啧,哥们你牛啊,开着一辆考斯特硬是被你玩出了甩尾。很好,我喜欢!”
章强说完这句,小白脸色更是一变,那叫一个苦逼的表情,期期艾艾啊。
“嗯?”
见到小白半响都没吱声,章强好奇地打量了一眼,看到小白脸上的表情,再联想到两人现在的姿势,老脸一红慌忙放下了手,瞪着小白没好气地道:“我靠,你小子想什么呢,哥不好那口。”
“呼……”
小白总算是舒了口气,想起了章强前面那句话,犹豫了一会儿道:“这个……章队长,你真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屁的麻烦。”章强摆了摆手。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来来,章队长,吸根烟。”小白派了一根软中华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
“呦呵,兄弟混的不错啊。”
章强接过烟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再利索地给点上了,接着道:“你小子也真行,昨儿那两条街道,是被你整的差点就瘫痪了。各保险公司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好在李局亲自出面给你压了下来,再加上当时摄像头并没有拍清楚你的脸,所以整个对外的口径就是,有人偷了湖师大的校车逃窜飙车,但没成功,被截下来了。”
“我擦,这也行?”
小白瞪大了眼,第一次明白朝中有人好行事的意思。
“嘿嘿,我说哥们,你这车技牛啊,说说看,怎么练的?另外,别张口闭口叫什么队长了,就叫我强哥吧。”章强道。
小白可不傻,身上那点秘密可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呵呵,强哥,哪有啊,我那就纯属瞎猫撞死耗子,胡来的呗。”
章强饶有深意地看了小白一眼,大家都是明白人,也不点破了,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道:“得了,哥们,废话不多说,下次有机会咱们去玩玩山路飙车。”
“你……不是,你交警也飙车?”小白瞪大了眼。
“靠!交警玩玩飙车怎么了?这法官还包二奶呢。”章强十分之不屑,“得了,我就先走了。嘿嘿,小子,你悠着点啊,竟然泡上了咱李局的公主,行啊……”
“泡?”
章强走后,小白嘴里念叨着这个字,再看着嘴里嚼着口香糖、双腿叉开一副太妹样的李楚楠,不禁浑身一个哆嗦。
泡她?鬼才泡!
小白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嘴上不能明摆着说出来不是。再说了,李楚楠喜不喜欢他那还未知呢。
每天上班,小白都要去一趟机务室报道。而这机务室,也恰好在校区内。于是两人就并排而行了。
估计是老天都不想让小白低调,正走着呢,莫潇潇又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两女一左一右,就将小白给夹在了中间,且还挨得紧紧的。
让的旁边一众湖师大的男生那叫一个羡慕妒忌恨啊,于是纷纷起了念头,要不,咱毕业了也去混个校车司机当当?
小白当然是有些不太自在了,说话那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
“小白,你真的只是一个校车司机?难道不是某个贵族子弟出来体验生活的?或者是一个没落的贵族子弟?”莫潇潇还是很好奇。
小白汗了一个,现在的女人啊,可真有想象力。摇头:“不是,当然不是。我真只是校车司机。”
“真的?你没说谎?”
莫潇潇几乎就是紧挨着小白的耳朵呢喃了,那一股子幽香顿时就让小白有些受不住了,再仔细一打量,她今儿是穿着一套低胸的连衣裙,嗯,皮肤……真好。
强力稳了稳心神,小白当然是继续一口否认了。
“哼,不说拉倒。早晚有一天我会知道的。”莫潇潇撅着嘴哼了一哼。
“哦,对了,我有个事情要请你们两帮忙。”小白终于是想起了正事。
“什么事?”两女齐声道。
“咳咳,我是想让你们帮我弄一份湖师大的课程表。”小白道。
“课程表?你要课程表做什么?还有,你要哪个专业的课程表?”李楚楠不解地问道。
小白嘿嘿一笑,道:“没干啥,主要是想旁听一下,补充补充知识,怎么说来着……对,充电!现在不是都说社会人士要充电么,我这就是充电来着。”
“你还用得着充电么?我可是问过李莉老师了,她说凭你现在的钢琴技术,只要稍加一练习,早晚都会成为大师。”莫潇潇道。
“我说真的啊,我是真的要充电。”小白都有些无语了,看来以后可不能随便施展这些太不符合身份的“技能”了。”好吧,那你说说看,你要哪些专业的课程表?”李楚楠道。
小白想了想,掰着指头开始数了。
“嗯,应用物理,这个是必须的……“
“化工制药、电子信息,这两个也得学学……”
“生物基因工程、航空航天、材料科学、能源动力,这四个也不能不学啊,未来发展的需要……”
“嗯,还有经济学,不读这个可不知道怎么赚钱啊。”
“哦,对了,再加上一个临床医学吧。”
两女是听得目瞪口呆了。
终于,李楚楠受不了了,破口就骂:“尼玛,你一个校车司机有必要学这么多?你确定这还是充电?你这让我等在校学生情何以堪,啊?”
“额……我靠,我这人勤奋好学,积极上进难道不可以?”
小白心里也有些发,声音是越说越低,他刚才是完全下意识地说出了平时看到的这几个对未来科学发展起很大作用的专业类别。现在自己这么一算,好家伙,整整九个专业,咱是有几颗脑袋啊?
“好!姐倒要看你怎么个积极法。等着,不出两天这些专业的课程表姐就帮你弄来。”
李楚楠火大了,她这是认为小白同学在挑衅、在笑话她们这些学生不上进啊,抓着莫潇潇的手便道:“潇潇,咱们走,咱不和这疯子扯了。”
“靠,难道勤奋上进都有错?”
见两女远去,小白也是无奈。正嘟囔着呢,衣服口袋内的手机就响了。
掏出一个诺基亚老款砖头,来电显示的名称是“老吴”。
“老吴?老吴这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小白有些纳闷。这老吴啊,是机务室分管校车司机这一片的组长,为人和蔼,对小白很是关照,但平常也很少接到他的电话。
“喂,老吴,有事?”
“有事,有急事。小白,你是不是惹出什么乱子来了?”老吴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小白愣了一下,道:“怎么了老吴?”
“我可不知道怎么了。但现在校务办公室点名你的名了,你赶紧地去一趟吧,你小子啊就是不让我省心。”说完,老吴就挂了电话。
“喂喂……我靠,真挂了?”
小白看着手中这砖头倒是发呆了,这平白无故的,校务室找自己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为昨天的事,要开除我不成?
可也由不得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去校务办公室了。
第十二章另有其事
校务办公室,小白确实来过。但上一回来,还是刚进入湖师大当校车司机的时候。并且那会接待他的,也只不过是负责分管机务室的一个小科员。
可今天不同啊,从老吴那口气当中判断,今儿点名要小白来一趟的可不是什么小头头了。
电梯停在十八楼,小白忐忑着走了出去。
咚咚咚……敲响了值班室的门。
“进来。”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推开门小白就愣住了。里面坐着玩电脑的这人,正是他第一次来接待他的那个叫孙建的科员。当初那会儿,这货估计是走了后门进来混日子的,对谁都是一副老子瞧不起你的模样,好在那时也就是一面之缘,加上小白当时也不太在意这些,因此也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再见面,那感觉就贼复杂了。
“你……你找谁啊?”
孙建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槟榔吐字含糊不清,目光依依不舍地从电脑桌面上移到了小白身上。
“这……我也不知道要找谁……”
“你怕是脑壳摔了吧?没事闲的蛋疼是不?”小白话还没说完呢,孙建就装腔作势地一拍桌子拿出了他这小科员的“姿态”。
如果说按照小白以前的脾性,他会自动将孙建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过滤掉,但现在不同了。
眉头一皱,小白冷声道:“首先,我确实不知道要找谁,是老吴告诉我说校务办公室有人点名要见我,另外,我脑袋没坏,倒是你估计要去检查检查。”
“砰!”
孙建拍桌而起,“草你大爷,敢在老子面前横,知道老子是谁不?你……啊啊啊!住手住手……”
也不知道小白什么时候把手搭在了孙健的肩膀上,见对方求饶,这才松开了手,拍了拍孙建的肩膀,淡淡地道:“做人呐,要厚道,说话要谨慎。”
“你!……”
孙建现在是想发作却不敢,一张脸都扭曲成了麻花,“说吧,你到底是谁?”
“哥不都说了嘛,是老吴叫我来的,那我就是校车司机咯。”唐小白道。
“校车司机?”
孙建上下打量了小白几眼,脸色忽地一变:“你是唐小白?”
“呦,你还记得我?”小白有些诧异。
“该死的!”
孙建嘀咕了一声,神情不自然地道:“今儿是校务办公室赵主任找你,你直接去他办公室吧。”
“赵主任?赵卫平?”
小白迷糊了,这赵卫平那就是他们这些司机的顶头上司啊,他要谁走谁留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那现在找上自己了那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要开除我?
想到这,小白不淡定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因为昨天飙车的事啊。
“诶,开除就开除吧,这一遭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小白叹息着出了门,往主任办公室而去。
主任办公室在最里面的一间房子,离值班室中间隔了至少四五十米。
这正走着呢,小白突然停了下来,脸色显得有点古怪起来,接着再往里走,神情就越是怪异。
终于,他仰头压着声喊了一声:“格老子的,看来今天是不用被开除了。”
或许是每天都坚持练习张大中教的体操术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这一次的奇遇,小白只觉得自己的听力那是好的一塌糊涂。
这隔着几十米远呢,且还穿过了办公室那道房门,里面有些什么动静,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好吧,估计是里面太“激情”了,叫的太忘我了。他如此暗示自己。
轻着脚步,小白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抬起手来,他却犹豫了。
“尼玛,哥到底是不敲门呢还是不敲门呢?”
“诶,哥现在还不想下岗呢,那就只能让你两受一回惊了。”
砰!
小白一把就推开了门,也没注意这门到底是有没有反锁,接着,里头传来一道女人的惊叫声,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那偌大的办公桌上,一女的几乎半裸地躺在上面,而我们那位赵主任是赤裸着下半身正伏在这位女同志身上埋头苦干。
当然,他们之前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