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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丨帆手里夹着烟,微微低头沉思。钱正清不敢打断,屏住呼吸耐心的等着。这个时候,他才算是反应过来,事情好像正在朝着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杨丨帆别看年轻,城府实在是够深的,一直到现在才露出端倪。
“有几个事情,你们辛苦一下。”杨丨帆开口了,不等钱正清动作,平静已经熟练的摸出本子和笔摆出一副记录的架势,钱正清也连忙的挺了挺腰杆子,做出了静心聆听的态势。
“第一,明天我想去看看正清同志说的那些山区中小学,需要你们提供一个名单;第二,查一查兴达公司的真是家底;第三,对兴达公司施加必要的压力,不能让市政丨府为他们买单;第四,整理出一份杨家湾征地引起群体丨事件的材料,我带回去通报省委主要领导。如果有必要,省委会适当的介入。”
不慌不忙的说完四点,杨丨帆的脸上露出微笑。钱正清顿时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觉。明白之前杨丨帆肯定做过一些调丨查,迟迟不表态无非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如果自己稍微有点沉不住气的话,那就肯定要失分了。
钱正清有点激动的立刻表态:“杨书记,您布置的这四条:第一,名单明天就派人送来;第二,我曾经派人暗查过兴达公司的资质,材料都是现成的,只是一直没机会用上;第三,明天我就召开市长办公会议,借您下来的东风先在政丨府班子里通过兴达公司先期还款的决定,然后在市委常委会上提出来;第四,估计您从山区视察回来,材料就能整理好。”
钱正清的一番应对,杨丨帆听了虽然表情平静,但是心里还是微微的有所震动。能做到一个正厅级的位置上,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钱正清之前只是在积蓄力量,耐心的等待时机罢了。杨丨帆认为如果自己处于相同的处境,处理办法也就如此。
“呵呵,正清同志原来早有准备,当真是胸有成竹啊!”杨丨帆笑着夸了一句。钱正清可不敢露出骄傲的状态,微微的挺直了腰,颇为惭愧的说:“杨书记,我其实做的不够。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该发生。这都是我工作上的事务。我应该想杨家湾的父老乡亲们道歉,向省委检讨。”
杨丨帆淡淡的摇摇头说:“局面如此复杂,你处理的已经很好了啊。说到底,还是我们的体制问题。”说到这,有所触动的杨丨帆叹息一声摆摆手说:“不说这个了,跑题了。”
钱正清听出杨丨帆话中所指,也只能在心里微微的叹息一声。看看时候不早,钱正清知道该离开了,站起身子笑着说:“杨书记,我也该回去了,打扰您的休息了。”
杨丨帆站起摆摆手说:“都是为了搞好丨工作!”说着杨丨帆主动的伸出手了,钱正清的期待终于看见希望,多少有点激动的紧握这杨丨帆的手说:“杨书记,您早点休息。”
杨丨帆坚持把两人送出来,目送他们上车离去才转身回去。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的行驶着,钱正清往座位上一靠,心情愉快的对身边的平键说:“没想到啊,没想到!”
平键也颇为兴奋的说:“是啊,下午陈秘书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简单的猜测。没想到,杨书记洞鉴万里,短短的一个下午就看穿了那么多事情。”
“红色家庭出来的子弟不少,但是你看你哥能像杨书记?年纪不过四十就据此高位的?家庭背景固然重要,但是没有个人能力的支撑也难有所作为。”钱正清颇为感概的说。其实在此之前,他对杨丨帆的印象也有失偏颇之处。本能的认为,杨丨帆主要是靠家庭背景上来的,现在亲自接触过,才发现任何一个有所作为的人,都不是单纯的靠某一方面的实力得来的。
“杨书记,您晚上住楼上的主卧室。要上来看看么?”楼上闪出谢柔的身影,笑着招呼了一声。
杨丨帆抬头一看,这一会谢柔刚刚沐浴而出,一身短袖睡衣,脸上红扑扑的站在那。
第六百三十九章迂回(3)
此谢柔一直希望能报答一下杨帆,不过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拿的出手的东西。钱?到了杨帆这个位置上的人,如果没有特别能折腾的习惯,估计工资都没地方花。美色?貌似这点叶媚还凑合,谢柔都三十六了「尽管保养的还不错,但是杨帆下三河时身边那个妖娆且年轻的女孩,就已经让谢柔丧失了不多的自信。这还是因为谢柔没见过秋雨燕之流的祸水级的美女。
综上所述,谢柔丝毫没有勾引杨帆的意思,只是有点高看了杨帆对女色的抵抗力罢了。女人自然的时候往往更能在不经意间带出最迷人的一面的,此刻的谢柔正是如此,浴后浑身懒洋洋的神态,身子随意的前倾,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
杨帆慢慢的走上楼,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谢柔睡衣的领口有个扣子“有意”打开了,一眼扫来能看见两团白白的肉因为万有引力定律挂着并紧紧的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深邃的沟。
意识到杨帆眼神的异样,谢柔微微怔了一下连忙站了起来:“衣服给您准备好了。”丢下一句话,谢柔多少有点狼狈的逃窜。因为觉得杨帆刚才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点嘲讽。
上帝作证,杨帆刚才扫的那一眼时,丝毫没有嘲讽的意思,反而是在心里暗暗的感慨。”这女人还萋是个尤物!”
主卧室很大,带着一个很大的卫生间。有一点杨帆很明白,那就是没必要跟谢柔和叶媚客气,客气的结朵■只能是这两个女人内心的更加不安。欠大钱的是大爷,欠大人情的则相反。杨帆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欠什么都不能欠人情。
舒服的洗了→、澡出来,坐在楼上的阳台上,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城市。抽着烟,杨帆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呆滞,丝毫没有注意到轻轻推门进来的谢柔。
在省委确立了一个不可动摇的地位后,接下来杨帆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在全省范围内树立威信的机会。似乎眼下的流泉市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杨帆刚刚主持召开了全省信访工作会议,结果流泉市就上演了这么一处,很明显有点撞在枪口上的意思。
“杨书记,衣服我拿去洗了。”谢桌轻轻的招呼了一声,杨帆回头芙了笑,发现谢柔已经增加了一层防御。在薄薄的睡衣下面,能看出两块紫色。
“辛苦了!”杨帆淡淡的说,谢柔连忙笑着说:“应该的!”说完再次显得有点狼狈的走了。其实谢柔自己也明白,为啥杨帆只是用眼神,就能让自己心跳加速,大腿根子发烫,要命的地方还会渗出一丝粘液。”坏事了!”谢柔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冲正在沙发上看书的叶媚说。”啥?啥坏事了?”叶媚有点奇怪的抬头问。”我可能喜欢上杨书记了。”谢柔露出一丝哀怨,斋着叶媚坐下。
“切!我当是什么大事,我也喜欢他啊,我还想跟他上床呢。可不是还得人家看上咱么?”叶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人都不是那种拉拉的死忠,在一起互相满足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男人大都让她们讨厌。只是杨帆不在她们讨厌的范围内罢了!“要死了,含蓄一点好不好?”谢柔笑着伸手在叶媚的胸口掏了一把,叶媚毫不客气的马上反击,两人打闹在一处。
流泉市的整体经济状况在全省居下游,这主要是由于地处山区的历史原因造成的。不过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干部队伍也逃不脱一句“不作为”的评价。流泉市下辖三区两县,齐山县红星乡杨帆按照钱正清提供的名单到的第一地方。
从市区下来不过百多公里,道路状况还算不错,收费站倒是有两个,一个是市里的,一个是县里的。两个小时的行程后,越野车停在齐山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口。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气派的大院子,院墙后面最高的建筑是一幢八层的楼房,看起来还很新,建成的时间不会太长0翻了一下钱正清提供的名单和材料,上面清楚的写着齐山县两套班子在一块办公,主体建筑政府大楼,建成于前年初。”走吧!”杨帆轻声对前面开车的李胜利说了一声,越野车继续上路。四十分钟后,车子开进红星乡政府所在地。所谓土行下效,红星乡政府的办公大楼,虽然没有县政府省的交界处,红星乡的辖区就是紧挨着J×省的一部分。乡政府坐奋的小镇,地处群山环抱之中。
“下车走走!”杨帆说着推门下车,信步走在不长的街道上。小镇的街道本来就不宽,道路两旁摆满了各色摊铺,显得更为狭窄。衡道的尽头,杨帆看见了今天来的目的地之一,红星中学。
老旧的围墙后面是几排平房,土操场的对面,是校园内唯一的楼房,一座两层的教学楼。用眼睛打量一番就能看的出来,这座教学楼的有历史了。
在学校里转了一圉,身边带着个谢柔的杨帆看起来有点招人眼球,很快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颇为严肃的说:“你们是干啥的?现在是上课时间,怎么到处乱?”
男子穿着一件旧夹克,理着平头,两鬓花白,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自从出现了树脂材料的后,玻璃镜片基本退出了历史舞台。所以,杨帆只是简单的一眼,就能看出这幅眼镜和这个学校一样,也是很有一番历史。”路过,随便看看。这座学校有历史啊…!”杨帆笑着说,伸手掏出中华烟来递上一支。
接过香烟,男子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说:“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一些老房子,最早的还有解放初中学刚成立时建的瓦房。”说着男子就着杨帆递过来的火点上烟,吸了一口叹息一声说:“你们想看就随便看p巴!”
男子转过身,目光中闪过一道狡黠。男子叫严华,红星中学校长。刚才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杨帆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很明显,杨帆长时间在领导岗位上养成的气度出卖了他。红星中学一半以上的教窒都到了可以退到重建的时间了,为此严华也曾经打过报告,可惜报告到了县里,如泥牛入海,一点反应都没有。
从年龄看,严华本能的认为,扬帆没准是市里来的什么领导。打破头严华都想不到,来的是不是市里的领导,而是省委副书记。可以的跟着领导,严华当心被领导怀疑是别有用心。反正学校的状况都是明摆着的,眼见为实嘛。
话虽如此,严华还是很鬼祟的悄悄的远远的缀着,发现这对男女在学校里转了一图,东敉『西望的呆了半个小时后就离开了。严华多少有点失望,这个领导怎么看完了也不找校长了解一下情况嘛。
经过修修补补的教室,总体上没啥大问题。不过比起县政府和乡政府,那真是差距巨大。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红星中学看着有点破败的围墙上,还刷着“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的标语。”还要继续看么?”谢柔在边上笑着问,杨帆摇摇头,转身问跟上来的李胜利:“材料上县政府大楼耗资多少来着?”
“县政府是四百七十万!乡政府大楼是两百零七万。”李胜利毫不犹豫的报上了数据,杨帆听了不由叹息一声微微摇头说:“回去记得把材料转交给分管教育的邵省长。”
这种事情,杨帆即便看见了也不好插手,回到车上杨帆翻了翻材料,淡淡的说:“回去吧!不用看了。”求证了钱正清没有夸大,杨帆觉得再浪费精力到处看看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毕竟杨帆不是分管教育的副省长,这种事情看见了转达一下是分寸。
两天后的省委书记郝南的桌面上出现了一份材料,这是由杨帆带回来交给那敏转交的关于流泉市发生群体事件的详细材料。
杨帆上呈的材料,郝南自然不会怠慢,带上老花镜仔细的看了起来。花了一个多小时看完之后,郝南眉头深锁,面露思索状。郝南首先想到的是杨帆通过这个事情想得到什么?是威胁省委书记的权威么?很明显不是,不然杨帆完全可以在省委常委会上提出来,搞一个突然袭击,而不是先交给郝南审阅。
既然不是别有用心,那就是从工作角度出发了。对此郝南明知周高明是自己的一手提拔起来的,也不能过于袒护。
拿起电话,郝南微微思索了一下,拨了杨帆办公室的号码:“杨帆同志,你送来的材料我看了,方便上来谈一下么?”“我这就上来!”杨帆没有丝毫的忧郁,放下手头的事情出了办公
第六百四十章迂回(4)
自从取消了书记办公会议之后,人事问题看起来不再是几个人说了,组织部的权利也放大了。人事问题都要上常委会,从这个意义土来说,这是一种民主的表现。
反过来看呢?人事问题上会之前书记定盘子,衍生出来的很多微妙的变化,似乎权利更集中了。郝南全盛的时代,由于组织部长的配合,在人事问题JL说是一言九鼎根本不过分。
赵峰来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这个结果反倒是成全了后来的杨帆。本来是最容易被架空的位置,如今反倒成为了举足轻重的一股力量。当然,这个跟杨帆自身的能力和在常委会中掌握的票数有直接的关系。
更关键的还是杨帆的态度不偏不倚,立身很正还不乱伸手,凡事都按着规矩,这点倒是让郝南比较佩服。郝南现在需要摔清楚的是,杨帆提交这份报告,是仅限于工作呢?还是藏。着一点别的什么。
听见外头杨帆和秘书说话的声音时,郝南连忙摘下眼镜,从大书桌后面走厂了出来。”来了!坐下说话吧!”郝南露出笑容招呼进门的格帆,两人在沙发上挨着坐下,不是平时那种谈工作的气氛。
这个见面方式,杨帆没有太意外,毕竟采取的方式就是打算在一种比较温和的局面下与郝南交换看法。
秘书泡茶出去后,郝南递给杨帆一支烟,大家都点上了才露出一丝沉重的样子说:“杨帆同志,你带回来的报告我看了,流泉市发生这种事情,市委书记周高明同志是有责任的。”
这个开场白看似寻常,实则不正常。按说发生这种事情,主要责任还是在政府部门,但是郝南不提,反而先提周高明的责任。杨帆品出郝南话里的味道,心道钱正清那边,拉一把还是很有价值的。”主要责任还是在政腐鄯门,钱正清同志的驾驭能力不足啊。杨帆点了钱正清的名,那意思就很明显了。郝南知道钱正清的来历,当然很容易想到京城方面。
彼此心照不宣9}交换一个眼神后,郝南淡淡的说:“如果有必要的话,那就调整一下流泉市的政府班子,出了这种事情,相关负责人肯定是要调整分工的。周高明这个同志,大局观是有的,但是也有刚愎自用的一面。”
请注意郝南说的是“调整”而不是“处分”,这就是说,好拿知道流泉市的一些情况。周高明霸权太过,郝南把调整的权利让给杨帆,按你络意思来,这总可以了吧?
“能不能这样,请流泉市委向省委建议?”杨帆说着笑了笑,郝南听了心中微微一阵轻松,保持着严肃的神态说:“嗯,这个提议不错,不过具体的人员方案,杨帆同志还是要抓紧一点确定下来。”
这个提议,在下面很好的帷护了市委书记周高明的权威,在上则不损省委书记郝南的权威。另外,还巧妙的避免了组织部方面的困扰。
从省委书记的办公窒里出来,杨帆的心情多少有点沉重。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流泉市常务副市长吴携,在兴达公司的问题上态度不正常,存在问题的可能性很大。正常情况下,省委针对群体事件,肯定要派调查组下去的。这一查,可能就查出问题来。
可是在当前的背景下,郝南无疑是不希望看见这个结果的,所以提出了条件。杨帆接受条件,也是从目前的局面出发,维持一个稳定的大局。当然了,主要还是在维护郝南的权威。至于今后郝南到岁数离休了,一些人的后账算不算,那是另外一回事了。眼下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刚回到办公室,李胜利就笑着上前说:“领导,邵省长打电话来,说有点事情和您商量,问您是否得空。我回答他,说您在郝书记那里谈事情。”
这也是预料中的事情,如果副省长邵江在接到杨帆提供的材料后还无动于衷,那就是缺乏政治智慧的具体表现了。
“下午吧,这都快下班了。”杨帆对这个事情,表面上没啥,其实心里还是很上心的。山区孩子读书难的事情,可以说是老生常谈了。多少年了,真正改变的地方还是很少。这里面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很多,凭杨帆一个人的力量,是改变不了多少的。就杨帆现在的位置而言,改变一点算一点吧。
诚然,杨帆也可以把看见的问题捅到常委会上,但是那样的话,就等于站在了政府的对立面,这点上来说不符合杨帆的胱实利益。杨帆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圣人,早维护自身的利益这个前提下,尽力的去做一些有益于群众的事情,似乎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如果非要强行去做一点什么,那结果只能是四面受敌,到那时候反而能做的事情更少了。
着眼于长远的战略,杨帆很有必要搞好方方面面的关系。所以在邵副省长分管的教育口子上,杨帆同样采取了一个很有分寸的方式,发现问题打个招呼。其实杨帆没指望邵江能把这个事情当大事来抓,真要每个干部都这样,我们国家还会存在山区学生读书条件困难的问题?杨帆能做只是打招呼,顺手帮着钱正清把政府内部的关系理顺之后,由钸正清去做一点对山区孩子有益的事情吧。具体到县里或者乡里,那就更说不准了。
当然了,如果邵副省长真的去做了一点什么,那杨帆乐见其成。眼下的问题是,双方首先搞好关系。”领导!邵省长问,方便的话中午他请您吃饭。”李胜利笑着捂着话茼,转身问杨帆。
“这样啊?那就一起坐一坐吧。”杨帆想了想点点头,邵江有点急迫了。显而易见的是,他应该不是担心什么,下面山区学梭■多事情,怎么算账都算不到他的头上。剩下的就不难判断了,日的和杨帆也是一致的。怎么说呢,借这个机会,两人有了一个接触的由头。
邵江今年刚好五十岁,和年富力强挂钩,迳是一个为人非常低调的主。接到由李胜利转过来的材料,邵江第一个感觉是小题大做。随即一想觉得这里面有别的因素,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新闻媒体去操作,或者直接在下面的市县领导身上做文章。省委副书记,不就是管官帽子的么。
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推敲的,邵江稍微动点脑子,立刻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五十岁的邵江,在副省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