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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剔透的很大雪花饰品,包间正中的圆桌上摆放着一个透明玻璃花瓶,花瓶里一束怒放的塑料红玫瑰正在绽放。
整个包间里呈现的热烈节日气氛跟两人此时的心境截然不同,陈大龙和洪书记各自从桌下拖了张椅子坐下来,随便点了几个可口的小菜后,让服务员弄了瓶好酒上来。
原本,像陈大龙和洪书记这样级别的领导进了酒店,眼力劲活络的老板娘必定会满面春风迎上来恭维几句,今天瞧着两人黑着脸的模样,老板娘只是识趣的冲着两人谄媚笑了两下,脚底下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了,只是虚张声势的站在前厅吧台里,大声叮嘱服务员好生伺候着。
酒菜齐备,包间的门关闭严实,整个小包间里赫然成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陈大龙瞧着洪书记愁眉不展神情,心里也不好受,亲自拿起酒瓶给两人斟酒,陪着兄弟喝闷酒。
酒壮怂人胆!
几杯酒下肚后,洪书记原本憋闷的委屈当着陈大龙的面一股脑发泄出来,仗着几分酒劲先大骂了一会刘国安背后插刀太不是东西,骂完后却又感伤自己遇到困境的时候,最终陪在他身边的却只有陈大龙一人。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愣是当着陈大龙的面说着说着差点眼泪要掉下来,这让好兄弟陈大龙看了心里说不出难受。
“你先别泄气,说不准这事还有转机。”陈大龙是从心底里不希望好兄弟受委屈,伸手夺下洪书记手中正要往嘴里倒的酒杯安慰道。
洪书记今晚没喝几杯就显得有些醉了,睁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陈大龙苦笑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你老弟真心待我好,可是时也命也,刘国安都已经把上上下下的人脉都打通了,大局已定,我这心里跟镜似的。”
洪书记嘴里说着话,伸手向陈大龙讨酒杯想要继续喝酒:“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大龙,今儿让咱们兄弟一醉方休!”
洪书记说话的空,陈大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这两天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问题像是突然有了答案,这让他脸上露出几分喜悦神情。
他紧紧按住酒杯突然低声对洪书记道:“兄弟,你信我吗?”
“呵呵!患难见真情!要说这普安市里我洪某人最信任的是谁?除了兄弟你还能有旁人吗?现在这年头,大家各扫门前雪,眼见着我要走了,以前称兄道弟的一帮人个个躲的远远的,都说朋友是拿来利用的,看来我洪某人在那帮人眼里是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陈大龙一句话又惹的洪书记大发一通感慨,陈大龙并不打断他,等他痛快说完后,伸手拉住洪书记的一只肩膀轻声道:“兄弟,你先别泄气,我有办法让你留下来!”
尽管陈大龙这句话说的声音微乎其微,小的像是蚊蝇“嗡嗡”几乎让人无法真正听的清清楚楚,可是在此时的洪书记耳中听来却像是晴空炸雷。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有办法让我不走?”洪书记总算是停下来伸手夺酒杯的动作,两眼露出异样神采期待眼神看向陈大龙那张表情严肃的脸上。
“真的?你不会是跟老哥开玩笑吧?我跟刘国安都已经闹到这种局面,我……”
洪书记心知陈大龙脑子一向聪明异常,他的诸多想法往往出人意料相当鬼马,若是别人当他的面说出这句话,说不准他会当成玩笑话甚至是讥讽,可陈大龙的个性一向不轻易妄言,这让他心里骤然燃起了希望火苗。
陈大龙招手示意洪书记耳朵凑过来,洪书记赶紧听话贴过去,听着陈大龙在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会后,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几分笑意来。
“这样能行吗?这不是背地里耍阴谋吗?我一个干纪委工作多年的领导私下……”
洪书记话没说完被陈大龙突然打断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刘国安能对你背地里捅刀子,你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说了,你到底还想不想留下来继续当你的普安市纪委书记?”
“想!当然想!”洪书记斩钉截铁回答,“可我就是心里总觉的不踏实,你要是光明正大的跟刘国安叫板我自然没话说,背地里耍这种阴谋诡计,是不是不地道啊?”
瞧着洪书记那副勉为其难的神情,陈大龙气不打一处来,自从他得知洪书记将要被刘国安摆弄走的消息后,这两天脑子里像是装了风车不停的转,终于今天让他想起来一个好办法能够挽回局面,洪书记居然还瞻前顾后?
“听好了!不管是阴谋阳谋,只要能胜就是好谋!”陈大龙一锤定音。
“可我从没干过那种事,这节骨眼上到哪找合适的对象去办这么重要的事情?”洪书记的心里总算是想通透此事的相关利害关系,开始琢磨如何按照陈大龙说的主意办。
“眼下就有个最合适的人选。”陈大龙说。
“谁?”
“……”陈大龙附在洪书记耳边轻轻从口中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这?”洪书记显得有些为难,最终却还是点点头,“好吧,我今晚就找她谈。”
……
刚刚还冷冷清清的小包间里,这会子终于又响起熟悉爽朗的笑声,一直默默站在包间外注意小包间里动静的老板娘听见笑声,脸上也露出几分愉悦来,转脸冲着正上菜的服务员叮嘱道:“给里面再上两个最近店里的新品特色菜,跟陈书记和洪书记说,是送给他们免费品尝的。”
第778章破罐子破摔(三)
“好的。”服务生弯腰应了一声,赶紧去通知后厨。
帅气的男人就像是漂亮的女人一样,走到哪里都容易招人眼球,有钱有地位却又离婚没老婆的男人更是很多女人心里眼里最最眼馋的心仪对象。
说起来,陈大龙刚离婚那阵子,普安市不少名媛通过各种渠道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那受欢迎的程度真是难得一见,好在这家伙贵在自知之明,他曾经跟兄弟们一道喝酒的时候说过一句特别清醒的话:“我自己的斤两自己心里最清楚,拿掉头上那官帽子,我陈大龙立马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狗屁不是,看上我什么,还不是我头上的帽子!”
人活一世,一时清醒很容易,要做到一辈子不为身边各种繁华复杂的虚幻所迷惑,始终清醒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很难,想必这也是陈大龙当初一步步迈向成功的原因之一吧。
当晚,洪书记和陈大龙一番痛饮后并未回到住处,而是心急火燎赶到了老青人周华瑞的住处,洪书记有房门钥匙,打开门正好女人刚到家。
周华瑞见此时老青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也是相当惊喜,小鸟似的飞过来扑进男人怀里,口中嗲声嗲气抱怨道:“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你可是有日子没到我这来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洪书记心里惦记着今晚要跟周华瑞谈的事,难得主动在女人唇上亲了一下,周华瑞愈加装出一副娇媚动人来。
周华瑞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人,消息显然不够灵通,最起码从她现在对洪书记的态度上来看,应该还没听说洪书记有可能要离开普安的事。
洪书记记住陈大龙之前在酒馆包间里跟他交代过的一番话:“这两年,周华瑞和赖海涛仗着你的庇佑才有在普安市发财的机会,你最重要是要让他们都明白一点,一旦你洪书记离开了普安市,受到损失的可不仅仅是你洪书记一个人,他们所有人的生意都会受到影响,生意人唯利是图,把这句话说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才能好办。”
洪书记头一回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跟自己好了有些日子的女人,眼前刚进家门的周华瑞还没来得及换上家居服,外面是一件短款米色风衣,开怀露着里面黑色的紧身衬衣,下面是齐膝的黑色皮裙,一双高筒黑皮靴衬托着信感的双腿。
外人一看赵亚楠象一个利落的职业女性,但是飞散蓬松的发式,幽情媚眼掩饰不住的荡意,向男人暗示着女人风骚蚀骨的本性。
洪书记心里暗暗佩服陈大龙看女人的眼光,这样一个身材火辣,风骚到骨子里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动心?
“你老是盯着我看干什么?”周华瑞看出洪书记今晚神色有些异常。
“你好看。”洪书记冲她笑道。
“我要是脱了衣服更好看!”女人听了动听的赞美,索性大胆撩拨,伸手拉着男人的胳膊就往卧室拽。
洪书记半推半就随着女人进门,“咚”的一声关门声后,刚刚还静谧的卧室里瞬间春情荡漾。
……
刘国安紧急召开的市委常委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市委办公室的接待办副主任也被市纪委带走了!接连两天,市委办的居然有两个领导被市纪委给带走了?
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引起了市委办诸多工作人员的恐慌。
市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心里都清楚,这年头,纪委要是想对谁下手,也就是五千块的标准,可就算是市委办最普通的办事员,一年得到的好处费也是这个数字的几倍以上,谁能经得住如此的查。
眼前的形势实在是太明朗了,一定是刘书记得罪了市纪委的洪书记,洪书记现在什么什么都不怕,有心挟私报复,只怕要是没人及时出面周旋的话,市委办还得有人被纪委带走。
底下一帮小鱼小虾一个个哪里还有心思工作?人人在危的心态下不得不想办法自保,在众人的推举下,市委办公室主任兼市委副秘书长答应去找刘书记好好谈谈这件事,希望刘书记能否出面,帮助大家说话,否则,谁还敢工作。
办公室主任跟大家伙的心思是一样的,大家都是整天围绕在刘书记身边忠心耿耿工作的,现在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无论如何刘书记也该拿出点解决问题的办法才好。
其实,这段时间刘国安的心情也很不好,最近普安的形势让他不得不想很多,特别是洪书记这个人现在兼职就是不可理喻的人,做的事情完全不符合官场的规矩,让他很是无奈和苦恼。
再说,市委办综合处一处的展处长被纪委带走后,他的老婆还在外面游玩,因为老公是服务刘国安书记的原因,一直被人高看一样,最近被一个单位的人邀请出去游玩,刚回来,刚到家就看到自己的弟弟进了自己的家门,一进门,就把门给反锁上了,神情也一下子变的黯淡下来,展处长的老婆很是不能理解的问,出什么事了?
弟弟很是颓废的摇头说,现在事情也许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你先别紧张,不过你要尽快的让刘国安书记出面,否则,姐夫就很难出来了。
展处长的老婆问,究竟什么事情?
弟弟就把姐夫被纪委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尽量斟酌着词句说,姐夫出事,主要是因为刘书记最近和纪委的洪书记闹了矛盾,所以洪书记杀鸡吓猴,姐夫就被带到了市纪委,究竟是为了什么问题被带走,现在没有人能够打听出来。
展处长的老婆睁大了眼睛,有些愣住了,工作多年,她能听出话里的一意思,尽管明白,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洪书记还和刘国安翻脸?
弟弟抿了一下嘴唇,点点头,他两眼盯着姐姐说,这件事傻子都明白,姐夫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现在能就姐夫出来的就是刘国安,只要刘国安和洪书记之间协调,问题一定可以解决的。
展处长的老婆有些搵怒地说,洪书记也太不是东西了,再说,只要你姐夫站得正,行的稳,他就是想要以此来打击你姐夫也没什么机会。
弟弟摇摇头说,问题就在这里,你是知道的,姐夫作为领导人来说,哪能一点便宜都没占,这些年家里有多少钱你是有数的,要是只凭着工资收入,能有这么多钱吗,我实话跟你说,我虽然没有在官场,但是我却知道这都是姐夫跟着刘国安后面得到的好处,现在姐夫被抓了,我想我们是很着急,刘国安书记肯定比我们更加的着急?
弟弟这么一说,展处长皱眉看着问,你说吧,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弟弟说,很简单,赶紧到刘国安书记那边去,让他出面,尽快让姐夫出来,否则,在里面熬不住交代出什么,可能就永远也不能出来了。
展处长的老婆听了此话,于是就到了刘国安的办公室,请求帮助。
展处长老婆去的时候,刘国安的办公室来了一位老板,那是刘国安老婆推荐的,李老板进了办公室后,说,刘书记,很早就想来拜访,只是怕书记新官上任事情太多,打扰书记的工作,所以直到今天才来拜访。
刘国安很是官话地说,李老板参与普安的建设,那也是我们的功臣,我是很希望李老板能够经常来交流工作,这样对工作的开展只有好处啊。
李老板就说,书记这么说,自己就知道该如何办事了,以后会经常向书记汇报工作的。
后来,就说到了准备合作的项目的建设,希望刘国安能够帮助他。
刘国安就说,帮助企业发展那是应该的吧,如果李老板在建设工程中需要帮忙的,一定会尽量提供帮助的。
李老板就说,有书记这么说,那么,我就以更加的放心了。
后来,走的时候,这个李老板就留下一个盒子,说这是自己的心意,希望这个刘国安书记收下。
等到李老板走后,这个刘国安打开这个盒子,原来是一个砚台,虽然刘国安也买古董给人送过礼,但是不玩古董,所以不懂这价值,于是就想去看看,到底多少的价格。
一个电话,就把古玩斋的徐老板叫了过来。
刘国安微微一笑,“今天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麻烦徐老板帮我看一样东西。”说毕从包里拿出砚台。
徐老板把东西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啧啧称赞:“好东西,货真价实的一方端砚。”
刘国安还不放心,问道:“是真的?”
“如假包换,而且这还是有些年成的东西。”他说着用手在上面叩了几下,然后拿起来对着砚台呵了一口气,说道,“端砚根据不同的坑口出处,其敲声有所不同。最为名贵的是‘老坑’,砚石敲起来木声十分明显;而‘麻子坑’和‘坑子岩’砚台石的声音介于木声和瓦声之间。还有一种叫‘斧柯东’的砚石敲起来带有铿锵的‘金声’,是近日收藏家追捧的热点。”他重新用笔敲了敲,“你听听,像什么声音?”
第779章破罐子破摔(四)
刘国安聚精会神听了半天,除了当当当的声音,其他什么也听不出来,摇摇头,“说不上来。”
“这是一块‘斧柯东’砚石,有‘铿锵’之声。清晰凝重,没有清脆飘浮的感觉。”他歉意道,“这一点对于初学者或者刚刚涉及的人很难把握。”
他继续解释道:“传统的端砚鉴别方法是以色为主。端砚都是以紫色为基调的,在紫色的基础上带有其他颜色,而且,端砚还有独特的‘石品花纹’,天青、鱼脑冻、蕉叶白、青花、冰纹冻、石眼等六种,这六种石品花纹被称为端砚的六大名种。”他指着砚台给赵正扬看,“这一款你看看,石眼纹。”
徐老板毫不吝啬的把自己鉴定知识向刘国安传授。
“由于端砚连年价格飞涨,在其外形上做文章以劣充好的现象已经很普遍,市面上伪造端砚比较常见。以前端砚中有石眼的现象十分罕见,而现在卖端砚的商店中,大多数都是有石眼的端砚。所以色纹来鉴别端砚也容易上当受骗。收藏端砚首先要观察石质是否细润密实。端石为沉积岩,轻重适中,上手有滋润之感,若感到太轻或太沉重或有枯燥的感觉,均有伪品之嫌。识别端砚还可以用两个比‘听声’更为简便的方法,一是用指按住砚台一到两秒钟,如果是端砚,上边就会有水气形成的手指痕迹;二是向砚台呵一口气,如果是端砚,砚上就会凝聚一层薄水珠,用指一抹可见凝聚的水多寡,越多说明品质越好。这两点均与端砚独特的细密质地有关,越密越容易聚拢水蒸气……”
刘国安现在如果说自己不爱好收藏恐怕他也难以相信,趁他换气的空档,插言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这砚台在市面上能值多少钱?”
他指着砚台说:“这是一款松鹤祥瑞,抛去它本身蕉叶白、天青、青花、玫瑰紫四大罕见的石纹,单是那‘一眼值万元’的三只石眼,它的价值就不容小觑。何况这砚台砚身自然流畅,砚池巧妙地与整体融为一体,石材润滑,做工精细……如果按现在的市面价估计,少说也是这个数。”
他比了一个八。
“8万?”
他摇摇头,笑道:“后面加0。”
“80万?”刘国安惊呼了一声,狗日,这么值钱?看来这个李老板想做的项目一定很需要政府扶持,否则,初次见面如此大方那也是要多多考虑的。
“这还是我保守的估计,端砚的价格一般由四个因素决定:坑种、材质、形状、做工。前三个因素都具备,后面一个想必也不会是一般人做的,端砚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收藏价值和人文价值,尤其是今年来,随着端砚矿材越来越少,技术高超的工匠后继乏人,其价值一路飙升,有行内专家预计,未来两年内,端砚的价格可能要翻十倍,以克计量,身价直逼鸡血石、田黄等名石。”
刘国安喃喃道:“不过就一块石头而已,怎么炒这样厉害?”
徐老板笑着说道:“盛世藏古玩,乱世藏黄金。现在政通人和,国强民富,正是艺术品显示自己价值的时候。陆书记如果关注这方面的消息,国外拍卖我国国宝时,一件藏品动辄上亿。何况端砚生产历史悠久,而且一直是文人墨客的珍爱之物,端砚的实用价值和欣赏价值二者并重,文人墨客除用于研墨,还喜爱端砚的鉴赏、馈赠、收藏和研究,如欧阳修的《砚谱》、米芾的《砚史》、苏轼的《东坡志林》等都是关于端砚的著述和赞美的砚铭、诗文。到了清初,端砚的制砚工艺十分雅致,刻工纤巧,加上附以名人题识,砚铭等作为装饰,端砚身价倍增。已从实用价值演变为文玩之物,成为欣赏品和珍藏品。”他滔滔不绝,对这些古玩收藏如数家珍,各地的价格也非常清楚,“80年代,日本及东南亚地区收藏者对端砚突然感兴趣,使其收藏价值和投资价飙升。如1993年4月在香港举办的一场拍卖会上,一对清代长方带眼松树端砚(长34。1厘米)就被人以36。8万港元高价买走;在端砚文化节上,一方‘中华九龙宝砚’则以200万元天价成交。古端砚价值很高,现在是一掷千金而求一砚都很难得。”怎么说这黑魆魆泛着紫色的石头当真还是珍宝了?
刘国安谢了徐老板,等到徐老板走后,展处长的老婆就到了刘国安的办公室,而展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