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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夏邦浩冲着赵飞·飞叹了口气说:“冤家,我可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赵飞·飞从夏邦浩的话里听出他答应的意思,高兴的冲着夏邦浩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
当着赵飞·飞的面,夏邦浩拿出手机拨通了浦和区区委副书记程浩文的电话。
上次市里开会的时候,夏邦浩特意请了几个普安市的几个处级领导吃饭,满桌子都是一方诸侯,偏偏又请了一个程浩文在上面,这不仅让其他来宾感觉有些奇怪,就连程浩文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
按照官场这种按资排辈的惯例,这样的饭局是无论如何轮不到自己这个副书记上场的,就算自己的级别已经上去了,毕竟自己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区委副书记,夏副书记却对自己另眼相看,这让程浩文心里感激之余,也有些费解。
那晚的饭局结束后,夏书记特意把程浩文拉到一边话里有话的说了句,“以后到了浦和区要是有什么事情,可就要麻烦程书记了。”
程浩文心说,你一个市委副书记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麻烦我也是无济于事,这厮一定是喝多了随便说说罢了。
程浩文哪里知道夏书记当时心里惦记的,其实是赵飞燕案子的事情,当时还连连点头说,“夏书记客气了,您是领导,我是下属,有什么事情您知会一声就行了,我们这些当下属的自然会尽心尽力完成任务。”
夏邦浩当时听了程浩文的回答后,哈哈大笑说:“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天程书记说的话,我可是记在心里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程浩文已经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了,却没想到今晚竟然真的就接到了夏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话的这头,赵飞·飞把耳朵紧紧的贴近电话,想要听清楚夏邦浩和程浩文谈话内容的每一个字,电话的那头程浩文很明显是正睡的懵懵懂懂,瞧见夏书记的电话号码吓的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程浩文有些紧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夏副书记,您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找我有什么指示吗?”
夏邦浩做出一副随意的口气笑笑说:“这么晚了还打扰程书记休息,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有件事想要请程书记帮忙,时间又比较紧张,所以还请程书记千万别见怪。”
程浩文听着领导对自己说话客气,心里猜着必定没好事,敷衍说:“夏书记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程浩文能做得到的,自然尽力而为。”
尽管刚从睡梦中被惊醒,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程浩文却本能的反应,说话的时候,让自己留有几分退路。
夏邦浩继续笑着说:“最近一段时间,有人到我这里反应了浦和区鸿运公司赵飞燕的案子,一个小小的建筑公司老板而已,问题再大也大不到哪儿去,赵飞燕的家里人找到我,想要给赵飞燕送几件衣服,看看她现在的精神状态究竟怎么样了,我想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还请程书记有可能的话私底下通融一下。”
程浩文一听到夏邦浩提及赵飞燕的名字,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夏邦浩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说白了不过是一个目的,“想要让赵飞燕跟家人见面”,这种时候,安排赵飞燕跟家人见面,要说没什么目的鬼都不信,串供是头一个要怀疑的。
第567章胆子太肥了(五)
程浩文心说,“赵飞燕的家里人居然巴结上了市委副书记夏邦浩这条线,这可怎么是好呢?夏副书记是领导,领导既然已经发话了,不给面子恐怕不太妥当,可是如果给了面子只怕更加麻烦。赵飞燕的案子一直是陈大龙书记最为看重的,他自己心里也惦记着能不能利用好赵飞燕的案子调出背后的大鱼,要是听了夏书记的话私下安排赵飞燕跟家属见面的话,只怕很多事情立即会发生变化。”
夏邦浩见自己提出要求后,程浩文半晌没出声,心里也明白这位浦和区副书记心里的犹豫,毕竟是违规操作的事情,的确是需要时间让他做个决定的。
程浩文终于表态了。
他对夏邦浩说:“夏副书记,按照相关规定,正在被纪委审讯的犯罪嫌疑人是不可以跟家属见面的,要是家属有什么衣物可以交到纪委来,经过检查后再送到犯人的手里,至于亲属探望的事情,只怕自己要向领导汇报一下才能做决定。”
程浩文这话说的已经算是给了夏邦浩足够面子了,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应该暗箱操作的行为,程浩文既然提及要向领导汇报,这件事就算是摊到桌面上了。
不管谁是当领导的,自然都不会愿意去背这么大一个明摆着违规的错误,因此,按照夏邦浩的理解,程浩文其实已经是婉转的拒绝了自己提出的要求。
夏邦浩极其不高兴的口气对程浩文说:“程书记想清楚了吗?当真就不给我这个面子?”
程浩文从来没跟这个级别的领导近距离打过交道,见夏副书记一副生气的口气,心里也不由突突直跳起来,可一想到自己毕竟是陈大龙一手提拔起来的,赵飞燕的案子又是陈大龙最为关注的,这种时候自己要是背地里搞出背叛主子的行为来,只怕以后一辈子声名扫地不说,再也没有领导敢重用自己了。
想到这里,程浩文总算是稳定了心神,对着电话那头的夏书记说:“夏副书记,我也是按照规定办事,等我向领导汇报后,如果领导也同意夏书记提出的要求我一定会尽早安排的。”
夏邦浩心说,“这厮口才倒是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要是连这点小事的本质都看不透,老子在官场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
夏邦浩冷冷的口气说:“程书记要是为难的话,这件事就算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向你的领导汇报呢?真心要帮忙的话,想必程书记必定不会找出任何理由来,依我看,程书记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再决定怎么答复我,我这里等你的电话。”
夏邦浩说完这句话后,立即挂断了电话,那电话里传出来的急促滴滴声,似乎在提醒程浩文,“今天程浩文算是惹上大麻烦了,居然把普安市的市委副书记给得罪了,以后只怕有的是小鞋穿了。”
程浩文定了定神后,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两点多,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陈大龙书记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程浩文把市委副书记夏邦浩刚才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起赵飞燕亲属要见赵飞燕的事情向陈大龙汇报了一遍。
陈大龙也是一愣,作为一个市委副书记,居然直接插手了赵飞燕的案件?并且横加干涉要安排赵飞燕跟亲属见面?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赵飞燕的亲属中必定有人已经拿下了夏邦浩,否则的话,夏邦浩绝对不会为了赵飞燕的事情亲自出面协调。
陈大龙赶紧问程浩文:“你答应了夏副书记提出的要求?”
程浩文捂着仍旧突突直跳的胸口说:“就是因为没答应,我这心里才有些放心不下,我知道陈书记对赵飞燕的案子是相当看重的,所以无论夏邦浩软的硬的,我都没敢松口,可是我一个浦和区的副书记,居然把市委副书记的指示给驳了,我这心里实在是感觉有些没底啊。”
陈大龙能理解程浩文此时的感受,他打电话给自己,说白了,也不过是想要一颗定心丸罢了。
陈大龙对着电话安慰说:“程书记,这件事你做的是对的,夏邦浩到普安市上任的时间并不长,他自己也是根基未稳,何况据我所知,市委书记刘国安跟他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河蟹,有些不必要的担心也是多余的,再说了,我浦和区的干部,只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算是市委副书记也别想动一点歪心思。”
程浩文听了这话,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不少,程浩文说,“陈书记,夏副书记挂电话之前,还跟交代了一句,让我好好想想,有什么决定随时给他电话。”
陈大龙果断的口气说:“对于夏副书记提出的非分要求,你可以明确告诉他,不符合办案的相关规定,该拒绝的时候就要干脆利落的拒绝这种不合理的要求,他要是继续催逼你的话,你就告诉他,这是我陈大龙的意思。”
身为一方诸侯,身边的亲信遇到风雨的时候,就该挺身而出为身边人遮风挡雨,只有有了这样的胸怀和举动,才会让身边的亲信更加有信心的帮你干事!
夏邦浩今晚的面子可算是丢尽了!
当着自己小秦人的面,居然被浦和区一个县委副书记给弄了个难堪?他心里那个气啊!挂断手机后,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狗日的程浩文,他也太不把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当回事了?既然他先不给自己面子,那以后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瞧着夏邦浩为了自己姐姐的事情心情弄的不愉快,赵飞·飞尽管心里也感觉有些遗憾,却也理解夏书记的尽力而为,虽说夏书记的级别高,可是程浩文就像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就是不给上级领导面子,夏副书记又能奈何他?
赵飞·飞把两人的对话每一句话都听的清清楚楚,瞧着夏邦浩一副生气的模样,她只能温言软语的劝慰说:“夏副书记,你可别跟地下这帮人一般见识,这些人都是没见过世面,又被浦和区那个陈大龙给教坏了,一个个眼里就只有浦和区的领导,哪里还有市委的领导呢?”
直到这种时候,赵飞·飞也没有忘记在夏邦浩面前给陈大龙上眼药水。
夏邦浩并没有因为小秦人的开解而心情变好,他有些恨恨的在心里念叨着,“浦和区,陈大龙,程浩文,这帮东西居然不把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放在眼里,以后迟早有你们难看的时候!”
眼看着计划跟赵飞燕见面的事情没有操作成功,邬大光有些着急了,他指使赵飞·飞,“想办法让自己跟夏邦浩有面对面的机会。”
邬大光心里多少有些怀疑赵飞·飞的语言技巧,要是一个女人用尽了聪明在男人身上花心思,男人能不心甘情愿的帮她把这点事情给搞定?
晚上,在赵飞·飞的安排下,邬大光请夏邦浩吃饭的地点安排在市区某五星级酒店的包间,夏邦浩原本对于邬大光的主动逢迎也是求之不得,因此听赵飞·飞传递消息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身为一个市委副书记,底下要是没有几个马仔就跟光杆司令没什么差别,这次跟陈浩文联系的事情,愈加提醒了夏邦浩这一点,以后要注意在每一个区县都弄一个两个自己人才行,否则的话,办起事情来相当不方便。
两人在心理上的各取所需,一拍即合,让当晚的聚会气氛自然融洽。
邬大光算得上是基层迎来送往的高手,以前能巴结上胡亚平,并把胡亚平伺候的妥妥帖帖就足见他的巴结领导本事,这次既然有机会跟夏邦浩近距离接触,邬大光自然不肯放过巴结上领导的机会,尽管夏邦浩只是一个市委副书记,可总比自己现在市里没有任何靠山要强的多。
参加饭局的人不多,除了邬大光带来的两个酒场比较放得开的亲信,夏邦浩也只带了一个秘书,而赵飞·飞的参与更是让酒桌上多了几分一家亲的气氛。
酒宴一开始,赵飞·飞就说:“夏副书记是领导,也是朋友,邬区长这些年一直对鸿运公司的生意照顾有加,这次能有机会请到两位是我赵飞·飞的福气,这第一杯酒我是一定要敬两位的。”
夏邦浩和邬大光都笑吟吟的跟赵飞·飞碰杯后,一饮而尽。
赵飞·飞完成了导引的效果后,底下就轮到邬大光发挥自己的口才了,邬大光一杯接一杯的找出各种理由跟夏邦浩喝酒,却又不漏痕迹的根据夏邦浩的脸色决定这酒到底喝进谁的肚子里,夏邦浩对邬大光的酒风和口才显然相当赞赏,从进入酒店包间门开始,一直是保持微笑的表情。
酒至中旬,菜过五味,酒桌上的双方都熟悉起来,喝酒的气氛愈加热闹,邬大光跟夏邦浩说话的口气也多了几分亲近。
邬大光说:“早就听说夏副书记的人品跟官品是一样的好,一直想要找机会拜见夏副书记,可惜没有合适的人引荐,这次托了赵总的福,总算是能跟夏副书记有机会一块喝酒,真是万分荣幸。”
夏邦浩平常听到拍马屁的话不少,自然能听得出来谁说的是真心话,谁说的是假话,瞧着邬大光一副诚挚的眼神看着自己,点头微笑说:“邬区长言重了,大家能在一桌上喝酒,就是彼此的缘分,邬区长这是过于讲究了。”
第568章胆子太肥了(六)
邬大光赶紧连连点头称是,冲着夏邦浩举杯致敬:“夏副书记这样平易近人,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更要恪守规矩,总不能因为领导高看一眼就嘚瑟起来,那样一来倒是有负领导的信任了,这杯酒算是我自罚一杯,刚才说话有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夏副书记千万要见谅。”
邬大光端起酒杯往嘴边送,坐在身边的赵飞·飞当即站出来挡驾:“邬区长头一回见夏副书记,实在是过于拘谨了,既然看出夏副书记平易近人,哪里又会因为一句话的事情就让底下人罚喝酒呢?再说了,刚才邬区长说话句句在理,哪里又有说错的地方嘛?我这人天生愚钝,难不成你们说话用的是什么密码,倒是只有我一个人听不明白?”
赵飞·飞的话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哈哈”笑声,邬大光瞬间配合的放下酒杯,眼角却冲着赵飞·飞使了个眼色。
赵飞·飞会意的满脸笑容冲着夏邦浩说:“夏副书记,你是知道的,这几年邬区长一向对我姐姐的鸿运公司照顾有加,有什么项目都尽量的优先给鸿运公司发财,尤其是浦和区一些沾了‘公’字的项目。这次很不幸运的是,我姐姐刚刚拿下一个工程,却因为诸多原因被纪委给带走了,人虽然进了纪委,可工程却不能不做,我现在身为副总整天忙着我姐姐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照顾生意,听说夏副书记的女婿也是做工程的,不妨,把这个工程转包到您的女婿手里,咱们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赵飞·飞这番话说完后,酒桌上又是一片哗啦啦附和之声。
尽管酒桌上气氛的比较热烈,坐在酒桌上的邬大光和夏邦浩的心里却都不由自主的翻腾起来。邬大光心里急切的巴望着夏邦浩能立即点头答应工程转包的事情,他的目的不是工程转包,而是要把这个烫手山芋塞到夏邦浩的女婿手里,这样一来夏邦浩就不言自明的成了自己这条战线上的人,一旦成为利益共同体后,有很多事情操作起来就更加方便了。
而夏邦浩心里并不知道这项工程的水到底有多深,他心里以为,这只是邬大光头一次跟自己见面,出于巴结自己的需要给自己一个见面礼罢了,把工程主动转包大女婿的手里,相当于间接的给自己送好处。
夏邦浩现在头脑中考虑的是,自己对邬大光尽管第一印象还不错,可是此人办事到底是不是妥当,他心里却没底,所以这个好处拿不拿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有些为难的抉择。
邬大光看出夏邦浩眼里的犹豫,冲着赵飞·飞使了个眼色,赵飞·飞当即端起酒杯站到夏邦浩身边说:“夏副书记做事是最有分寸的,依我看,这转包工程的事情,只要跟夏副书记女婿直接联系走个程序也就是了,何必要夏副书记再费心呢,您说是不是?”
赵飞·飞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撒娇样的推攘了一下夏邦浩,表面上似乎是在帮夏邦浩挡驾,其实却是一副已经把事情定下来的口气。
邬区长瞧着夏副书记并没有对赵飞·飞的话表现出不满来,赶紧就势说:“你们看我这脑子,遇到大事情的时候,居然不如赵总一个女人想的周到,这件事本该和夏副书记的女婿直接联系的,我当真是越过越糊涂的。”
邬大光话音落地后,桌上的几人配合的笑笑,夏邦浩原本心里有些犹豫,被赵飞·飞从中推波助澜这么一说,心里倒也做出了选择般,不置可否的笑笑,算是表明了态度,不支持,不反对,等到邬大光跟女婿联系后自然会有结果。
饭局结束后,邬大光亲自陪着夏邦浩到楼上的洗浴中心享受了一系列的服务,两个多小时的近距离接触,拉近了邬大光和夏邦浩的距离,从洗浴中心出来的时候,夏邦浩对邬大光今晚的招待自然是非常满意的。
两个身为官场的人在一起,说来说去必定还是要回到官场诸多是非焦点上,每每提到浦和区的一些工作时,邬大光便会明里暗里的谈及浦和区委书记陈大龙的霸权。
按照邬大光的说法,自从陈大龙到浦和区上任后,不仅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大部分的机关干部都是人心惶惶的,尤其是赵飞燕的案子,原本没什么大不了的,陈大龙却偏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说白了,陈大龙不过是看重了赵飞燕的鸿运公司财大气粗,想要捞取些好处,现在赵飞燕原本没什么问题,却要整天被关在里头被纪委严查,鸿运公司也是元气大伤,这笔账,却没有人敢出头跟陈大龙提及。
当着夏副书记的面,邬大光一副惋惜的口吻说:“鸿运公司以前一直是浦和区的纳税大户,看样子,经过了这次的劫难后,只怕再想要重整旗鼓是很难了。”
两人谈到这个话题上,算是找到了一个共同点。
夏邦浩之前也听赵飞·飞说过不少关于陈大龙的谗言,现在又听邬大光这么一说,忍不住叹气说:“都说将怂怂一窝,要是浦和区的领头人一心只想着往自己的腰包里装货,却不把浦和区的整体经济发展放在心上,这样的当家人是无论如何不能在一把手领导的位置上呆长的。”
这句话算是说到邬大光心窝里去了,他有些激动神情说:“是啊是啊,很多领导也是同样的看法,可是陈书记是在市委刘书记手里提拔起来的,这才到浦和区当一把手书记时间不长,哪里有人敢动他心思呢?”
夏邦浩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依我看,关键还是基层的纪委不作为,只要把纪委部门的人给控制了,想要抓住某些人的把柄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邬大光听出夏邦浩话里有话,赶紧就势道:“夏副书记说的的确有道理,浦和区的原纪委书记蒋曲瑞出事后,纪委书记的位置一直是空缺的,眼下倒是有个主持工作的,可是工作能力实在不怎么样,要是夏副书记能把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调整成工作能力强的人,或许咱们浦和区的局面立即会有很大的改变,到时候,整个浦和区的老百姓都得在心里感激夏副书记援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啊。”
夏邦浩见邬大光明显有些说过于夸张了,冲他轻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