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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刃的话还未说完,温馨的俏脸刷的一下就红若晚霞,显然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也难怪,这东西不仅粘稠,还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就算温馨再小白,也该反应过来了。
“你……”温馨死死地盯着雷刃,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最后成了黑乎乎的酱紫色,可以想象她心里的愤怒。
雷刃眼见温馨准备发飙,急忙赔笑道:“生理反应,纯粹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想啊,跟你这个大美女睡了一晚上,我要是没点反应,那就不正常了。”
“正常个屁!雷刃,你等着,等姑奶奶洗干净了手,再来收拾你!”温馨恶心地看了一眼被拿东西弄脏的手指,皱着眉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快地朝卫生间走去。
望着身穿睡衣的背影,雷刃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这多少看来有点恶心,但这也不是他控制的?谁让他昨晚上被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折腾得不轻呢?
雷刃把被自己弄脏了的被放在一边,准备等会儿抽时间洗了,然后快速地穿好衣服从床上跳了下来,朝客厅走来。
卫生间大门紧闭,一股涓涓的流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雷刃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但也能猜得**不离十,温馨此时多半把沐浴露、洗手液涂满了她那根手指上,反复地擦洗冲刷。
“我说你洗洗就行了,我那又不是毒药,等会儿把手皮搓破了,可是很疼的。”雷刃站在卫生间门口朝里面的温馨喊话道。
“你这个变态狂,我就算手指搓烂了,也不用你管。”温馨毫不留情地还击道。
雷刃知道温馨有点洁癖,脸皮又薄,碰到这种事肯定一时接受不了,所以也不和她一般见识,从冰箱里拿出两枚鸡蛋和一束面条,走到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雷刃把两碗热腾腾的面条端到饭桌上之后,温馨这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柳眉飞扬,脸色阴沉,显然是余怒未消。
雷刃赔笑道:“生理需要,你别在意了。那东西不禁没什么毒,还是高蛋白的东西。你洗了这么久,手指上那丁点也应该洗干净了?来,吃面,我给你下了一碗面。”
“一丁点?你去看我睡衣,那裙摆的印记是什么!”温馨美目一瞪,没好气地说道。
跑进卫生间之后,温馨才发现不仅是手指上沾了点,自己的裙摆上也有雷刃那玩意,顿时怒不可支,也难得去洗裙摆了,直接把换下来的睡衣扔进了垃圾箱。
雷刃讪讪地笑了笑,虽然错不全在他的身上,但那玩意儿毕竟是自己的。
“那你先吃面?”雷刃岔开话题问道。
“不吃!”温馨朝雷刃一甩脸色,直接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就把门甩了过来。
雷刃心道:“这个小妞该不会是忘了有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还在她屋里了?”
雷刃吃过面,见温馨躲在屋里还不出来,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朝里面喊道:“我要去夜来香酒,你去不去?”
接连问了三声,雷刃见温馨没有回答,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
雷刃来到酒的时候,厉鬼和曾鸿飞、黄毛正在觥斛交错,喝得不亦乐乎,见雷刃过来,就想拿他与温馨的关系打趣雷刃一番,但话只说了两个字,就被冲过来的雷刃一把抓住了领,连忙干笑道:“老大,你今天吃火药了啊?”
“我没吃火药,但你最好别拿这件事陶侃我啊,我和她根本就不是你想的一回事。”雷刃坐在沙发上,摆了摆手朝厉鬼嘱咐道,“要是因为这件事,我最后没有追求到她,你就死定了!”
厉鬼嘿嘿地笑了两声,虽然他跟雷刃的关系不错,偶尔开开玩笑没什么,但真要妨碍了雷刃的终身大事,厉鬼还真是不用怀疑雷刃会把他扔进护城河喂鱼。
雷刃喝了一杯扎啤,转头朝曾鸿飞问道:“那个砸车的人怎么说?”
“他答应向我们赔礼道歉,并赔偿我们一辆雷克萨斯gx!”曾鸿飞朝雷刃说道。
“雷克萨斯gx可比汉拉达上档次多了。”雷刃说到这里,不禁把目光投向了厉鬼,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的主意?”
“咳咳……”厉鬼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朝雷刃说道,“我没让那小陪我们一辆豪华版路虎就不错了,雷克萨斯gx只是意思意思。”听得曾鸿飞和黄毛接连翻了两个白眼。
第227章要求被拒
做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马腾飞找人来砸车,厉鬼让他赔一辆更好的车,这是一报还一报,怨不了谁。只是考虑到申屠安的案,雷刃觉得没必要和他闹得太僵。
“对方没说什么?”雷刃谨慎地问道。
厉鬼摇头道:“那家伙就是一个色厉胆薄的公哥,最开始仗着手里有几个人,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但一见我们露出真家伙,他顿时吓软了,哭着闹着喊悔过,说只要我们绕过他,他愿意赔我们的车。”
厉鬼这人有时做事虽然有点混,但说话还是挺靠谱的,雷刃并没有怀疑什么,直接揭过这档的事,朝曾鸿飞问道:“今天午的饭局定好位置了吗?”
“那小听说雷哥你要请他吃饭,他最开始吓得两腿发软,声音发颤,待我们跟他说你准备原谅他时,他这才半信半疑地答应过来,并表示这顿无论如何也要他请。他在金龙食府的天字八号房订了一桌,请我们过去。”曾鸿飞说道。
……
金龙食府,位于市区的五星级饭店,从门口的迎宾小姐到里面装修设计,无疑不体现出了五星级这个概念。
雷刃在厉鬼、曾鸿飞和黄毛的陪同下,来到马腾飞预定的天字八号包间,而马腾飞则带着他的一个心腹早在房间等候了。
“雷哥,那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我跟女朋友吵了几句嘴,心情不好,才会有眼不识泰山,一怒砸了你的车,还望你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马腾飞说得很是谦卑,倒真像是来赔礼道歉的。
雷刃哈哈大笑道:“年轻人火气大,谁没有冲动的时候?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你真有诚意,我雷刃也不会小心眼,苍龙帮也不会仗势欺人。”
马腾飞静静地观察了一下雷刃的表情,见对方的表情不似作伪,这才稍微把心放了下来,连忙承诺道:“雷哥,你放心,我绝对是带着诚意想和雷哥,以及诸位哥哥和好。我之前已经给其他大哥说了,我愿意赔偿一辆雷克萨斯。”
“马总……”
“雷哥,你叫我小马,小马就成。”马腾飞连忙笑着说道。
雷刃哈哈一笑,也没客气,朝马腾飞说道:“小马,那天其实是个误会,说到底不就是抢停车位的一个破事嘛。小马,今天就让我们喝杯酒,相逢一笑泯恩仇如何?”
“雷哥说的是,雷哥说的是!雷哥你们请。”马腾飞和他的一个跟班连忙招呼雷刃等人上座。
席间,大家觥斛交错,三杯下肚,就把事情说开了。
雷刃放下酒杯,对马腾飞问道:“小马,我听你是做建材租赁生意的?”
“什么建材,其实就是几根烂钢管和几米破渔网。如果雷哥用得着,尽管说一声。”马腾飞不以为意地甩了甩脑袋,淡淡地说道。
雷刃笑道:“没问题!以后酒有什么需要,我就让小曾和阿剑找你。”
“兄弟先在这里谢过雷哥、曾哥和孙哥。我就打个批发,让兄弟我敬敬几位哥哥。”马腾飞连忙举起酒杯,朝雷刃喊道。
雷刃微微一笑,把酒杯举了起来,曾鸿飞和黄毛见状,也跟着举起酒杯,对着马腾飞喝了半杯。
雷刃慢慢地搁下酒杯,笑着对马腾飞道:“小马,你年纪轻轻就干了这么一番大事业,想必令是尊令堂教育有方,敢问令尊令堂在哪儿高就啊?”
马腾飞虽然性格冲动,做事狂妄,但人却精明得很,听雷刃这么一问,料想对方肯定是有事想求自己的老,不禁讪讪地笑道:“不瞒雷哥,我爸在蓉城法院工作,现在是院里的副院长;我妈以前在银行上班,前不久刚刚退下来。”
“原来马院长就是令尊啊,难怪我见兄弟这么眼熟呢。”雷刃哈哈一笑,拍着马腾飞的肩膀摇头道,“早知道是马院长的公,我当时就该把车位让给兄弟,不然也不会搞出这场大水冲了龙王庙的误会。”
马腾飞自然看得出雷刃是在有意和自己拉关系,但见雷刃说得这么有头有尾,不禁疑惑地问道:“雷哥,你真的跟我爸很熟?”说完,马腾飞就后悔了,这样说话不是在告诉雷刃,自己不相信他的话吗?
马腾飞脸色一红,连忙朝雷刃解释道:“雷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望着马腾飞紧张的样,雷刃连忙大笑道:“小马,我知道你的想法,觉得我们开酒的人怎么和马院长有交集是?”
“雷哥,我……”
“不用紧张,小马。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问。”雷刃拍了拍马腾飞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
雷刃刚才只是随口对马腾飞一说,以前哪里跟马永钰有什么交集啊,只是没想到马腾飞居然会追问,不禁胡乱说道:“我有个朋友是作律师的,她叫苏碧落,上次打官司的跟马院长见过一面。”
苏碧落?雷刃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马腾飞居然真的认识,笑着答应道:“原来是苏律师啊!难怪,难怪……我对苏律师可是推崇备至啊!”
雷刃趁机笑道:“苏姐若是知道院长公对她推崇备至,她肯定会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对了,苏姐最近在准备一起帮服刑人员减刑的案,小马,你觉得有几成把握?”
马腾飞苦笑道:“雷哥,苏姐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对审问的事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话不能这么说,小马你是马院长的公,虎父无犬,对案情至少有初步的判断?”曾鸿飞接过话头,举杯朝马腾飞说道。
马腾飞和曾鸿飞碰了一杯,先是一饮而尽,随后摇了摇头,苦笑道:“雷哥,曾哥,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只是你们不了解我那个老头。我家老爷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倔,别说四匹马,就算是五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让我和我妈别管他工作上的事,否则就和我们断绝关系,完全是说到做到。”
“真的假的?”黄毛不相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马腾飞点头道,“雷哥、曾哥、孙哥、詹哥,你们对我马腾飞来说都不是外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家老爷在我出来做生意之前就三令五申地让我做我的生意,他当他的院长。如果我运气好,赚了钱,也不要我孝敬;反之,如果我不信赔了或者干了什么违法的事,他也不会替我打招呼。所以,雷哥你的事我真的帮不了什么忙,真是对不住,对不住!我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马腾飞的拒绝早在雷刃意料之,毕竟马腾飞跟自己才打交道不久,而且还是从交恶而起。虽然大家坐在一张桌吃饭都笑眯眯得宛若一家人,但雷刃明白,马腾飞自己也明白,这只是出于礼貌,出于面罢了。
“小马,你这就不对了。”雷刃拉住马腾飞的手,不露声色地佯怒道,“我刚才只是见把话说到这里,这才随口提了提,可没别的意思。若是马院长帮得上忙,那我雷刃万分感激,必当登门求教;如果马院长有自己的难处,我雷刃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当理解马院长的难处。但你小马干什么?自罚三杯?弄得好像我逼你似的!小马,你这是不拿我当哥哥看啊?”
马腾飞一听这话,立刻赔笑道:“雷哥,这话从何说起啊?我马腾飞能认识雷哥这样的大哥,那是我前世的造化,我欣喜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呢?”
“老大,你也别生气了,小马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厉鬼适时站出来打圆场。
“没错,没错,詹哥说得是,我不是雷哥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雷哥第一次开口就没帮上忙,心里过意不去,感到愧疚啊!”马腾飞伤悲地说道。
厉鬼听得哈哈大笑道:“行了,小马!你也别愧疚了,雷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要是我说,你们就对饮三杯,谁也别提赔罪的话。”
“雷哥,你怎么看?”马腾飞当然乐意,不禁把目光投向了雷刃。
雷刃笑道:“我们也别对饮了,大家一起举杯走一个!”
……
就在雷刃酣饮的同时,市区的另一个豪华饭店内,雷刃最不待见的两个人也坐在了一张桌上。
“你想让我加入你的组织?”陈英杰虎目一瞪,直瞪瞪地看着李光耀问道。
李光耀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边摇曳着杯里的红酒,一边淡淡地说道:“加入组织,你现在还不够格,我只是想让你成为组织的一个外围下线,帮我盯住那个厉害的家伙,并且根据需要,时不时地给他制造点麻烦。”
砰!
饶是陈英杰的修养再好,听到李光耀轻蔑的话语也是勃然大怒,重重地把杯砸到了地上,霍地一下从椅上跳了起来,冷冷地哼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说完,转身径直出了包间。
李光耀没有挽留的意思,冷笑一声,暗道:“你总有一天会来求我收留你。”
第228章替马腾飞出头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雷刃等人这才慢腾腾地从包间走了出来,正好与天字号包厢的人碰到了一起。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对年轻男女,男高大英俊,头发染了一个非主流的紫色,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女的长相精致,高挑妩媚,一眯眼,一皱眉,仿佛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味道,而一咬唇,一眨眼,又像从一个圣洁无暇的女神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魔鬼,这样的女人绝对要命。
“那个女人是个极品,只可惜被猪拱了!”厉鬼看着那个女人,眼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渴望的神色,靠在雷刃的耳边笑道。
雷刃没好气地瞪了厉鬼一眼,郑重地警告道:“这种女人你最好别去招惹,她可是能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老大,你放心,我有分寸。”厉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还故意当着那个紫色头发的男人朝女人打了一个啵。
不过,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厉鬼的举动,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马腾飞。
“马腾飞,没想到你还有脸来金龙食府吃饭。要我是你,早就不好意思呆在蓉城这地头了。”紫色头发的男嘴角轻扬,面带不屑地朝马腾飞哼道。
马腾飞顿时涨红了脸,紫色双手握紧拳头,并没有立刻打出去,明显是对对方很是忌惮。
“钟怀亮,你别欺人太甚了!你那晚赢了,只是你的运气好,要是那天没有突然下起小雨,我绝对不会输给你。”马腾飞涨红着脸辩解道。
“切!运气永远都是失败者开脱的理由。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哪来这么多废话啊!马腾飞,你要是觉得自己厉害,完全可以再来挑战我啊!反正我手里正好缺钱花,顺便从你那里赢点零花钱。”钟怀亮无视马腾飞的愤怒,装逼地甩了甩紫色的头发,继续挑衅道。
“你……”马腾飞被气得双肩不住地颤抖,但苦于钟怀亮的车技确实牛叉,自己想要跟他叫板,绝对是死一生,几乎没有什么胜算。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雷刃忽然转头朝曾鸿飞问道:“小曾,那个傻逼到底是谁啊?居然这么爱装逼?”
“他就是市政法委书记钟国兴的儿钟怀亮!”曾鸿飞小声地对雷刃说道,“钟怀亮喜欢飙车,车技还不错,在官二代里面很有点粉丝。他上次和马腾飞比赛了一次,豪赌一辆三百万的豪华跑车,结果马腾飞因为下雨打滑,没有跑完整个赛程输给了他,所以钟怀亮这才一见面就洗刷马腾飞。对了,我还听说钟国兴本有希望成为常务副市长,结果因为一些委员的反对而没能通过,其就有马腾飞的老马永钰。也不知道他们闹起来是不是因为这层关系。”
雷刃听得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一次与马腾飞套交情的好机会,不禁走到马腾飞旁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腾飞,你们准备比赛什么啊?”
“雷哥,我……”马腾飞窘迫地看了雷刃一眼,见雷刃向他投来鼓励的目光,不禁小声地说道,“雷哥,他是极品飞车队的老大钟怀亮,他想跟我比赛飙车。”
“飙车?很好玩、很刺激的一个游戏啊!”雷刃忽然兴奋地喊道。
“雷哥,你也喜欢飙车?”马腾飞睁大眼睛望着雷刃问道,显然是没料到雷刃也好这一口。
雷刃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我不喜欢飙车,但喜欢刺激。不知怎么,我这个人天生就喜欢做刺激的事。”
“装逼!”
听到雷刃的话,钟怀亮身后有一个小弟不禁爆了一口,虽然说得很小声,但众人还是听得清楚,顿时愣在了那里。
啪,啪,啪!
就当众人发愣时,三声清脆的响声再次传了进来,只见厉鬼直接撞开前面的钟怀亮,冲到那人的身前,抬手就是三巴掌,打得对方满脸全是五指印,嘴角和鼻都出了血。
“你……”钟怀亮正欲发作,却见雷刃身后的人立马就围了过来。
钟怀亮打过架,知道哪些可以随便揍,哪些上来就能玩命。毫无疑问,雷刃身后的这些人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绝对是不死不罢休的亡命之徒。
钟怀亮虽然肺都气炸了,但没有冲动,冷冷地看了一眼雷刃,威胁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谁?李刚吗?”听到钟怀亮的话,众人不仅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甚至不屑地笑了起来,完全把钟怀亮当成了调侃的对象。
钟怀亮的脸色越发的阴沉,正准备要下令动手时,曾鸿飞却站出来,有意无意地说道:“我们雷哥连周书记的千金都不怕,还怕你这个杂毛?识相的,给雷哥滚!”
钟怀亮听了这话,心顿时一颤,准备抬起的手又不禁放了下去。
周妍恶名在外,是蓉城官二代圈里赫赫有名的母老虎,雷刃连她都不怕,钟怀亮不得不重新审视雷刃了。
在仔细打量了雷刃一遍后,钟怀亮觉得这个人还是少惹为妙,准备先回去调查一下他再作打算,不禁淡淡地说道:“今天的事看在马腾飞的面上,我就不给你们计较了。如果有下次……”钟怀亮的话没有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站住!”只是让钟怀亮没想到的是,雷刃居然不让自己走,而自己竟然也真的按照他的话停了下来。
雷刃缓缓地走到钟怀亮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侮辱了我的兄弟就这样一走了之,你也不太把我雷刃放在眼里了?”
钟怀亮眼闪过一丝杀意,刚准备那当政法委书记的老来压人,没料到雷刃却说道:“不管你老是不是政法委书记,你都必须给我和我的兄弟一个交代。今天晚上,我在你们经常飙车等你,你若还是男人就准时过来。”
钟怀亮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屑地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