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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嗽了一句,对苏信道:“苏信,我好像记得,那个紫番薯是你烤的吧?”
什么是最佳损友,马连成做了一个完美的示范。他的话绝对是火上浇油,让其他人立马联想到,胡边子杰拿着苏信烤的番薯向苏信的女朋友安然献殷勤。如此一来,胡边子杰的做法更加的过分,其他人的目光在胡边子杰和苏信之间转来转去,神色各异,有叹息的,有期待的,也有嘲弄的。
说实话,那一刻苏信心里真想踹上马连成这****的两脚,但是眼下的情形,很有种他不做出点什么,就戴定绿帽子的味道。他笑笑道:“小然,我先替你尝尝吧。”
苏信放下手中的生番薯,伸手直接拿起放在安然桌前的紫番薯,剥开皮,咬了一口,而后很是装逼的道:“诶,还别说,味道真不错,小然,给你吃吧。”
说着,苏信把剩下的一大半紫番薯递给安然,安然面对在座的人目瞪口呆的目光,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像是在做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伸手接过了苏信手中的紫番薯,手肘撑着桌面,对着冒着丝丝热气的紫番薯吹了两口气。等到番薯凉了,安然认认真真的吃了起来。
第449章暴怒
看到这苏信实力秀恩爱、外加三百六十度旋转立体式打脸的一幕,大伙儿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儿,不管这胡边子杰对安然死不死心,他都是——没戏。俗话说得好:……钢筋混凝土嘛。
胡边子杰对此好像没什么反应,嘴带笑意,神色自然,东西照吃在,吃着吃着,他忽然开口道:“苏信,昨天下午,听你说要考南召省状元的,准备的怎么样?”
苏信与江川中学校长朱德明一次谈话,立誓考上南召省状元的事儿,江川中学知道的学生还真不少。在苏信是华信信息技术公司董事长的身份揭露的那段时间,传的热热闹闹,可以说又是他的一段极具传奇色彩的故事。
南召省的文理科状元常年被江川中学霸占,基本上在江川中学前十名当中产生,当然,成绩越好的几率越大,而这胡边子杰可是江川中学文科班的第一名,可以说,胡边子杰已经被江川中学的学生们公认为是这一届文科状元的最大热门,至于苏信,成绩也非常的好,全校前十名,也是状元的热门,但相比于胡边子杰,还是稍稍差了点。
此刻胡边子杰说这话,很明显就是为了嘲弄苏信,大伙儿心里透亮,有他胡边子杰在,只要没有发挥失常,苏信不可能考得上南召省文科状元。
“考得上就考,考不上就拉倒呗。”苏信笑笑,心里却很疑惑,他不知道消息是那里传出去的,总之是他从来没有对旁人说过,这种话他也不可能傻逼到对别人说,到时候没考上,那他的脸非得被打肿不可。可知道这事儿的人只有他和校长朱德明,他没说,那么只可能是校长朱德明透露出去的,不过朱德明不是那种乱说话的人,或许是他那天喝高了。
至于胡边子杰拿这事嘲弄他,苏信倒没放在心上,他本来是没准备搭理胡边子杰的,这并不是因为他和胡边子杰的矛盾,其实说起来,除了刚才胡边子杰做的有点过分之外,之前他俩的矛盾只不过是小儿科,不算什么,笑笑也就过去了。
苏信倒是有点儿担心,待会儿马连成跟这胡边子杰杠上了,那可真是飞机对大炮,轰起来就停不了,不见血也没法停,到时候整的大伙儿吃不下东西,而且还有好几个女孩在,惊着了,吓到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
苏信摇摇头,他也不知道秦可倾是怎么想的,把胡边子杰和马连成这两个家伙给聚到一起,这不是冤家聚会,诚心不给人好好吃东西嘛,到时候听他俩互相恶心对方,别说吃烧烤,昨晚的隔夜饭都得呕出来。秦可倾这种冰雪聪明又明事理的女孩,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或许她只是邀请了胡边子杰和马连成当中的一个,另一个不请自来的吧。
“考状元很吊吗?不客气但很实际的说,这种人给我提鞋都不配!”一旁的马连成忽然开口,刚才苏信跟胡边子杰没有干起来,他极度失望,也极度鄙视苏信,靠,苏信这家伙就会玩儿这些七拐八绕的事儿,就不能像个爷们一样冲上去给胡边子杰两脚嘛。
苏信不行,马连成自己来,他直接了当的多,话语之中,**裸的羞辱胡边子杰,就差明着告诉胡边子杰:“你能考什么破状元很了不起?哥哥我这辈子就算是一个字不会写,你照样不配替我提鞋!”这话还真不是吹牛逼,他马连成这个军三代就是有嚣张的资本!
胡边子杰脸上的笑意没有消散,只是很冷,冷到在场的众人都感觉他要爆发:“哦,马连成,你很厉害,好牛逼呀,只是你这种人,天天把家世当成铭牌,把金钱当做标签,是永远不会体会到成功的快乐的,可你依然乐此不彼,嘲笑别人努力得来的成果,我真的是替你悲哀!你知道吗?就算是扫大街的环卫工掏粪工,都比你强,因为他们付出了劳动!”
说到这里,胡边子杰目光一转,伸手指了指上方的一桌在烧烤的游客,其中有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怀里抱着一条同样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宠物狗,冷笑道:“你看到那条狗吗?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不需要奋斗,不需要在野外为了生存而殊死搏斗,可是他活着除了等死,还有什么意义?”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谓,他们知道胡边子杰和苏信有矛盾,但对于马连成和胡边子杰之间的事情却没几个知道,知道的也不会说,比如秦可倾,比如苏信。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很凝重,大伙儿神色各异,没人说话,唯独安然,安然是你吵你的,我吃我的,刚好无聊,边吃边看猴戏也不错。
苏信心里叹了一声,胡边子杰和马连成这两个家伙有无法化解的矛盾,终究是要摊牌对干了,他心里也很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当中,以往的胡边子杰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从不表露情绪,更不会说出如此锋芒毕露的话,或许是他老子胡边荣实力gank了一波胡边成,他成了真正的富二代,底气更足,腰板更直;也可能是因为马连成的嘴巴太损了点,彻底激怒了他。
马连成激怒了胡边子杰,可胡边子杰的话同样激怒了马连成,马连成神色阴沉无比,手中的塑料杯被捏的嘎吱作响。这个样子的马连成,苏信当真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连成嘴里蹦出一段阴冷无比的话:“胡边子杰,你说的那条狗,好像是你的那个臭不要脸的亲妈吧?”
“砰”地一声!
胡边子杰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咬牙切齿道:“马连成,你再重复一遍看看!”
“想跟我动武,废物,老子让你一条手!”马连成振衣而起!
“你俩够了,不想吃,都给我滚!”这时,一道娇喝声陡然响起,这实在是太过突如其然,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镇得目瞪口呆。
第450章你人有毒
谁都没有料到,一声呵斥将马连成和胡边子杰镇住的人,竟然是秦可倾。秦可倾在大家的心中,一直是一个聪颖且性格温软的女孩,莫说如此生气,即便是大声说话他们也没见过。可想而知,此刻秦可倾一声娇叱,威力有多大。
马连成挺给秦可倾面子,笑笑坐下;胡边子杰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下。刚才剑拔弩张就差大打出手的场面似乎是被秦可倾压制住了,但实际上气氛依然凝重,也没人说话,大家都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情。有马连成和胡边子杰在场的聚餐,那么最后的结局注定是不欢而散。
离开烧烤场,大伙儿各位各家,各找各妈。
苏信瞧了眼时间,差不多下午五点半了。他听说七点桃花江畔有烟花看,平时他没有时间陪安然出来,今儿正凑巧出来一次,苏信决定陪安然看完烟花再回家。至于在烧烤场闹得那些不愉快,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安然更不会在意。
胡边子杰离开了,只是他走的时候,意有所指的对苏信道:“苏信,待会儿我们还会再见的。”
苏信不明白胡边子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没回答,目送胡边子杰离开。马连成没有离开,此刻他面色如常,似乎之前的冲突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秦可倾也没有走,她见苏信说想要看晚上桃花江畔的烟花,闲着也是无聊,提议泛舟怀江。
大家没有异议,一同穿过桃树林,来到怀江岸边,找了一艘用来观光用的小轮船,向轮船老板交了钱,苏信四人登舟,一轮六人座的电动船,船游江心。
夏风微漾,吹打在脸上,有丝丝的凉意。苏信放目望去,江水如洗,淡淡的薄雾漂浮于水平面上,时有飞鸟在低空掠过,传来阵阵鸟鸣声,远方的怀江一号大桥,以及几艘轮船隐现于烟波当中。
在这种轻缓舒适的环境中,时光仿佛变得缓慢起来,在悄无声息中渐渐流逝,斜于天边的红日落下,沉入江心,通红似火,好像江面在静静地燃烧,燃烧到水平面的尽头,然后跟天际连成一片,和天空之中的火烧云连成了一片。
暮色愈浓,星沙市快要入夜了。苏信呼口气,收回目光,却见对面的秦可倾和安然倚在船头栏杆上,似乎在低声交谈,而他旁边的马连成翘着二郎腿,抱着一袋薯片往嘴里塞,优哉游哉舒服的很,他根本就没把之前的冲突放在心上。
苏信见马连成好像心情挺不错,不禁说道:“喂,马大少,你吃独食呀呀,之前烧烤的时候怎么不多吃点……现在拿过来给我吃。”
马连成把一袋薯片扔给苏信,道:“有胡边子杰那****的在,昨晚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老子那里吃的进呀。”
苏信拿一块薯片塞进嘴里:“我看你也是活该,既然明知道胡边子杰在,干嘛过来找不自在?”
马连成没好气的道:“靠,我那里知道胡边子杰在。本来秦可倾喊我过来吃烧烤的,半路遇着了胡边子杰,那****的恬不知耻跟着来了,那个时候我那里有怂的道理?今儿也是秦可倾在,要不然胡边子杰的脑门非得变成八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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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了会儿话,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怀江江岸华灯初上,一盏盏灯火在黑色之中明灭不定,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此刻岸边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游客们全是来看烟花的,而有些人和苏信他们一样,为了能够更好的欣赏烟花,选择乘船游江。一时间,怀江江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船只。
月光之下,苏信忽然看到一艘快艇乘风破浪,朝他们称作的小轮船飚了过来,最后停在一边,上面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他直接省略秦可倾和安然两个女孩,目光在苏信和马连成的脸上扫了扫,开口道:“谁是苏信苏董?”
苏信眉头一皱,不知来人是谁,更不知找他何事。
苏信应道:“我是。”
“你是苏董。”那青年瞧了眼苏信,目光之中明显的闪过一丝惊愕,过了半晌才继续道:“那好,胡总说想要会会你这个老朋友,他就在那艘大船上。”
苏信的目光顺着青年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艘大船是一艘大型观光船,谈不上有多高档,其实高档的船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怀江当中,不过相比于他这艘几百块钱租来的六人座小轮船,那是一个天上地下,没得比。
苏信的目光重新落到青年身上:“胡总是谁?在我的印象当中,我好像不认识什么胡总?”
青年面对苏信的问题,也没有显得不耐烦,伸手掏出一张名片,甩到小轮船上道:“这是胡总的名片。”
苏信伸手拾起,瞧了一眼,上面写着恒力房地产集团董事长胡边荣,他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原来是胡边荣胡总呀。”顿了一顿:“好,我去会会这个胡总。”
听到苏信说起“胡边荣”三个字,马连成以及秦可倾的神色皆是一变。见苏信答应前去赴会,秦可倾面露担忧之色,欲言又止。旁边的安然不知道胡边荣是谁,她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是看秦可倾和马连成的脸色,她感觉到不对劲,道:“苏信,别去。”
苏信笑笑:“没事,我去去就回。”
苏信起身,刚想要离开,忽然感觉到背后皮带上插入一个东西,那东西触碰皮肤冰冷无比,明显是一个铁家伙,苏信知道是一把枪,马连成给他防身用的。他脚步一顿,转头瞥了眼背后的马连成,马连成依然是一副满不在意的神色:“滚吧。”
苏信笑了一声,而后转身离开,跳上那辆快艇,青年驾驶着快艇,乘风破浪,不消分把钟,就来到了胡边荣所乘坐的那艘大船旁边。
苏信登上大船,目光四扫,空空荡荡的甲板上只有一个人,一个中年男人,此刻站在船头,目光望着波光斑斓的江水,怔怔出神,在明亮的月色之下,中年男人脸颊瘦削,年纪不过四十上下,但头发已是花白,清瘦的面容带着一丝忧色,侧脸轮廓极有魅力,想来年轻时是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英俊男子。
此人,便是与苏信有两面之缘的胡边荣;胡边子杰的亲生父亲胡边荣;马连成的后妈朱紫青的前夫胡边荣;篡夺亿万家产不惜牺牲亲侄子胡楠、干翻自己亲大哥胡边成的胡边荣。在这一刻,苏信不得不承认,只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子!
胡边荣似乎听到了动静,目光一转,落在苏信的身上,嘴角一扯,扯出一道皱纹,也扯出一丝微笑:“苏董,你终于来了。”
苏信笑笑:“胡边先生好……哦,不对不对,你现在已经是恒力房地产的新老板了,恭喜恭喜,我应该称呼你为胡总才对。”
苏信的话语之中的讽刺味道极浓。胡边荣岂会听不出来,只是他喜怒不流于表面,平淡的面色依然带笑,道:“苏董,想喝点什么?我这里有上好的雨前龙井,要不要尝尝?”
“不用。”苏信摆手道:“茶虽好,但胡总的茶我不敢喝。”
胡边荣道:“哦,难道苏董以为我会在茶里下毒害你?”
苏信摇摇头,道:“不是茶有毒,是你人有毒。”
第451章杀人灭口
“狮子养在动物园里是只猫,放在野外就是食物链的顶级掠夺者。环境造就你是什么样的人。”胡边荣望着波光淋漓的江面,喃喃道:“其实,每个人都是有毒的,但大多数的人都下意识的把自己归为善类,只有当环境将他们逼迫到两难之境,表现出强烈的求生**的时候,下意识的行为便是他们真正带毒的一面。”说到这里,胡边荣顿了一顿,目光望向苏信,微笑问道:“苏董,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苏信点头,尽管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胡边荣说的在理。他摇了摇头,走到船头,和胡边荣并肩而立。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怀江岸边灯火摇曳,淡淡的光线下,有成千上万的人群涌动。
夏风拂起,吹打在脸庞略略有些冰凉,沉默许久,苏信才道:“胡总,你经历的事情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亲情重要呢,还是金钱权利重要呢?”
胡边荣目望远方江岸,那里灯火阑珊;那里人潮涌动,熙熙攘攘,充满了人情味,和船头清冷孤寂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沉默良久,胡边荣道:“信任最重要,信任让亲情永固,背叛让亲情变质,这与金钱和权利无关。”
“可你是一个背叛者!”苏信的目光陡然一转,射向胡边荣那张沧桑的脸庞,一字字道:“你为了得到权利和金钱,害死自己的亲哥哥和亲侄子,我不明白,你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有什么脸面跟我谈信任和背叛!”
胡边荣既没有反驳,也没有默认,只是笑笑,笑的满脸萧瑟和落寞:“苏董,你很聪明,轻而易举就推断出了美孚大厦蓄意谋杀案的真相,但你毕竟年轻了点,我是不是背叛者,你不知道,只有胡边成知道!”
说到这里,胡边荣似乎想起什么不堪的回忆,目光之中满是痛苦,手掌紧握木栏杆,手背青筋暴露,许久之后,他微呼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苏董,看来你对我的成见很深,其实按说起来,我们之间没有矛盾和过节的,而且,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合作就不必了,道不合不相为谋。”苏信从胡边荣的话语神色之中,隐隐感觉胡边荣和他的大哥胡边成之间也有一段极为隐秘的恩怨,只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他道:“胡总,我虽然蠢,但我不会在一个阴沟里翻第二次船,美孚大厦的真相,大家都心知肚明,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这一方谈话,苏信摆明了是要告诉胡边荣,他知道美孚大厦的真相,知道你胡边荣就是真正的幕后真凶。但苏信并不怕胡边荣杀人灭口。胡边荣是聪明人,不会对他做这种事情,至少,现在不会。其实,关于美孚大厦的真相,有证据的人要么对他忠心耿耿,比如胡楠;要么已经死了,比如巴子爷。但毫无疑问,胡边荣心里很忌惮他,这是胡边荣邀请他过来面谈的关键因素。
“苏董,你年少成名,只是用了短短的三年时间,便白手起家打下亿万身家,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我想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遇到像你这样出色的少年。”胡边荣目光一转,再次望向苏信:“谁若是跟你成为敌人,那么你的对手一定是一个极其愚蠢的人。至少,我不想成为那个愚蠢的人。”
苏信问道:“胡总是什么意思?”
胡边荣意有所指的道:“苏董,人是需要向前看的,以前的恩怨,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胡边荣说的含蓄,但苏信听懂了,应道:“我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胡边荣布满皱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关于美孚大厦蓄意谋杀案的真相,除胡边荣自己之外,还有四人知道,胡楠和巴子爷已经不用再去费心思,剩下的两人是苏信和王铮,这两人都没有证据,但他不想留下后患,王铮还好解决,苏信却是他最需要花费心思的一个人,这个少年的经历太不平凡,他实在是不想跟苏信成为对手,因而才有今晚的会面。尽管和苏信见面不过两次,但是他有这种直觉,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能够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肯定有其独到之处,胡边荣相信苏信说得到做得到,不会出尔反尔。
胡边荣道:“有苏董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话还没说完。”苏信开口打断了胡边荣的话。
“哦?”胡边荣放在木栏杆的手指敲了敲:“苏董还想说什么?”
苏信微笑道:“美孚大厦是我的。”
胡边荣面对苏信这句略带要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