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呦,火头,真大!行,我提回去,你什么时候要吃的时候,就来我家取。”刘慧君说道,提着桶子就往外走。
江边家的房子很狭小,中间还摆了一张桌子,江边若是没站起来的时候,刘慧君还是很容易通过,但是这个时候,江边站了起来,却将刘慧君堵在了里面。江边似乎没有打算给刘慧君让出一条路来,让她通过。
刘慧君只得侧着身子,想从江边身边走过去。却无法避免与江边发生身体上的接触。
江边木然的站在那里,但是猛然之间,江边突然伸出手来,将刘慧君的手拉住。
江边,别,我求你了!若是让别人看见,会害了你!”刘慧君小声地说道。并轻微的挣扎着。
可越是这样,江边反而难以抑制自己的冲动,手上猛的一用力,刘慧君身子立即失去了控制,往江边怀里倒了过来,手中的桶子也落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桶子里的水花跃起足足有一米多高,桶子晃了几晃,却没有倒下来,倒是受到惊吓的火头,在桶子里不停的翻滚。
房子里一下没有声响,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双方都可以看到对方眼睛里的火焰。
江边能够感受到怀中的越来越炙热,同时也能够感受到刘慧君的身体的丰满与柔软。
刘慧君竭力保持清醒,别,江边,千万别,这一步要是走过了,将来就再没有脸见面了。”
不过就算是刘慧君自己也能够听得出这拒绝的无力,甚至可以听得出刘慧君内心的盼望。
有些东西仿佛就是一种本能,男人与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有些事情可以无师自通。
两具火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江边的房子很偏僻,但是到了农忙季节,却偶然也会有人行走。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过了没多久,便听见一阵强有力的脚步声,似乎是挑着担子的人在向这里靠近。
刘慧君猛然清醒了过来,使劲将江边推开,脸上通红一片,不行,我们不能这样,迟早会害了你的。”
我无所谓,反正这村子里也没人正眼瞧我,就算怎么样,大不了和你一起远走高飞。”江边说道。村子里有人在江大虎手下做事,江大虎在外面厮混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大伙儿只是不当着刘慧君议论,江边则听说了很多回。
可是,你知道的,这是不可能的,我比你大很多,而且我还有两个孩子,我不可能放下他们两个的。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反而会害了你。”刘慧君说道。
没等江边回答,刘慧君又慌忙说道,我得走了,不然孩子们会害怕了。”
刘慧君很慌张,她在担心着自己如果不赶紧离开这里,肯定会无法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
那脚步声又慢慢远去,看来只是路过。
刘慧君很慌张地提着火头回了家。
江边的蓄鱼池连续挖了一个多星期,刘慧君每天都会过来帮忙,好在刘慧君平日里就是一个很热心的人,旁的人也没有多少想法。倒是姜花花在背后有些闲言碎语。
刘慧君虽然每天与江边一起挖池子,却很少进入江边的家中。
两个人的话很少,但是却越来越默契,很多的时候,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的想法。配合起来,像两口子一般。
池塘挖好,江边从刘慧君家拿来了一个电泵,抽了大半天水,才将池塘灌满。好在这原本就是水田,而且地势也不是很高,所以池塘蓄水性能还算不错。不然,还得用一笔钱做防水。
池塘准备了一个多星期,期间又错过了一次集市,不过江边上一次卖鳖的钱还没花出去多少,所以江边也不是很着急。但是下一次集市,江边不想错过。
池塘准备好的第二天一早,江边早早的起床,向鹭鸶山脚下的鹭鸶江进发。
这鹭鸶山可不是一座小山,而是一个大山脉,鹭鸶山与鹭鸶江将半山村与外界隔离了开来。半山村一半临水,一半被鹭鸶山紧紧的包围,只有一个小小的豁口,一条简易的基建路通往外面,但是盘绕鹭鸶山的基建路到镇上有好几十里路程,而且都是不好走的山路。
这鹭鸶山山大,却没有矿,也没有参天大树。据说都是在大炼钢铁的年代全部砍光了,那个年代,遍山遍岭的大树,全部砍倒,放到鹭鸶江中,顺着水流送到镇上。
几十年过去了,鹭鸶山上的树总长不起来,只有最近几年,年轻人都出去了,山上面的树才又慢慢多了起来。山里的动物也开始多了起来,最近几年,还有人宣称曾在鹭鸶山里看到过大青狼。
江边打着赤脚沿着江岸向前走,踩在软绵绵的草上,发出沙沙地声响。
江岸边一直翠鸟猛然飞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啼叫,飞到了对岸,又停在了树枝上,眼睛紧盯着江边。
江边一手拿着鱼竿,一手提着鱼篓。这一段时间,江边很少出来钓鱼,但是每天夜里却一直坚持将鱼竿握在手中,而在睡梦中,依然每天坚持着修炼。那一段歌诀,江边已经全部记了下来,不过并不懂它的意义,只是隐隐约约感触到一些东西,但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江边却无法描述。
不过对鱼竿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这鱼竿似乎成了江边的眼睛,江边觉得,手里握着鱼竿的时候,即使闭上眼睛,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另外对于鱼钩的控制,也变得得心应手,若是放在以往,江边每一次控制鱼钩将鱼钓上来之后,总会有些眩晕,但是现在,连续钓上来数条鱼,对江边来说,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
这种感觉让江边很兴奋。
江边没有将鱼竿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告诉这几天一直与自己在一起挖池塘的刘慧君。不是不相信,而是农村里一种习俗,这种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很容易不应验。哪怕是自己婆娘都不行。
江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很多时候,将刘慧君默认为自己的婆娘,虽然心中觉得这样做也些不对,但是感觉却很好。
第19章狗来富
(晚上还有一更,呼唤收藏,推荐票!)
江边将鱼竿架好之后,立即发现了在水底的视野范围又大了数倍,看来这一段时间下来,自己确实有了长进,但是不知道是与鱼竿更加融合的原因,还是自己的本事真的长了。
清晨与傍晚是鱼儿出来觅食的最佳时期,自然也是钓鱼最好的时间。
视野宽了,自然能够看到更多的鱼儿,才一会功夫,江边竟然就发现了几个鳖鱼的踪影,有大有小。这一次,江边没有留手,不管公的母的,一股脑全部给钓了上来。
倒不是江边想破掉规矩,而是想将这些鳖鱼拿回去放养。江边寻思着如果能够将鳖鱼养活,将来也是个好活计。
江边的动作非常的快捷,将鳖鱼一只只钓了上来,竟然没有惊动附近的鱼。
不到一个小时,鱼篓里竟然就已经装了两大三小五只鳖鱼,还有几条三四斤的野鱼。将鱼篓差不多都挤满了。
江边只得收拾行头回家去。走了没几步,竟然发现山脚下蹲着一只小狗。
这小狗一两个月大小,灰色的毛发,胖嘟嘟,毛茸茸的,极为可爱。
那小狗见江边经过,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摇了摇尾巴。仿佛看到自己的主人一般。江边对于狗没有太多的好感,记得小时候,总是被村子里狗追赶,吓得嚎啕大哭。
江边从小狗身边快速走过,但是小狗很快便又追了上来。
去!”江边驱赶了一下。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再带一张嘴回去,不是给自己添麻烦么?
哼唧!”小狗对于江边的不友好有些不满,可怜的哼了一声,退了两步,眼睛巴巴地看着江边,尾巴则是使劲的摇摆,似乎在讨好着江边。
江边没有理会,反而猛的踩了一脚,想将这小狗驱赶走。
可是才走出去几步,又听见后面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那小狗果然跟在后面。
江边又赶了几回,可是每次没走几步,小狗便又追了上来。
农村里有狗来富的说法,送上来的狗,没有赶走的道理。
江边看到这小狗,本来也不厌恶,主要是自己没办法照顾。见这小狗总是追着自己走,也没再驱赶,任由它跟了上来。
这小狗灵心得很,见江边有了收留的意思,立即靠了上来,不时的在江边脚边游动,好几次让江边差点踩到。
咦,江边,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只胖狗了?”村里人一看到江边,很快被跟在后面的小狗所吸引。
路上捡来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过来的。”江边说。
狗来富,狗来富,看来江边你要发达了!”村里人笑道。
呵呵!”江边笑了笑,却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
鱼篓的鱼不能离水太长的时间,怕养不活。集市还得几天的时间,要是死掉,就白白浪费了。
从这一天开始,江边就多了一些事情来,这小狗嘴巴很挑,喜爱吃肉食,尤其是肉骨头。好在鱼也吃,不然江边想直接将这挑嘴的家伙踢出去,自己还衣食无落呢。
连续几天,江边每天都得往鹭鸶江跑几趟,收获都很不错。
这小狗还真是给江边带了运气,这几天钓的鱼都是几斤大的鱼,有个时候,村里人看到了,也买下来好几条。只是价钱并不是很高,在这鹭鸶江岸,这鱼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很快等来了山门的集市。
江边在屋子谋划着第二天去集市的时候,小灰狗对着门外汪汪的叫了起来。
你个白眼狼,给你喂了几天食儿,竟然还不认得我。”门外传来了刘慧君的声音。
江边隔两天总会给刘慧君家送条鱼,这小狗跟过去,总能够讨到几块肉骨头,在人家家里总是摇头摆尾的,没想到了自己家里,不管刘慧君什么时候来,总是要耀武扬威一番。
江边,明天去赶集吧?”刘慧君说。
江边点点头,当然要去,这几天钓了不少鱼呢,再不去卖,这池子只怕都装不下了。”
你这个家伙,有这么好的钓鱼技术,以前也不知道挣钱!不然的话,现在存的钱早就够修房子了!还愁娶不到漂亮婆娘?”刘慧君说。
对了,慧君,上一次,那个鱼贩子留了个电话给我,我自己又没有手机,想跟他联系一下,你能不能借手机给我用一下。提前和他联系一下。看他还要不要?”江边说道。
刘慧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个红色的小巧的手机。鹭鸶山上有一个信号塔,半山村的有手机信号,村子里的人没有安装电话,很多人却买了手机,刘慧君在信号塔安好的时候,就买了手机。
要我给你拨一下么?”刘慧君问道。
江边没有用过手机,从家里翻出来,上一次抄的电话号码,交给刘慧君,你帮我打一下,这玩意我没用过,还不知道怎么用呢!”
嗯,等有空我教你怎么用。你以后要做生意了,没个手机不方便,现在手机也不用买,存点话费,就可以送手机。”刘慧君经常去镇上,对于这些自然熟络的很。
电话拨通,刘慧君忙将电话递给江边。
江边也像刘慧君一般将手机放在耳朵上,喂?”
嘟……嘟……”电话里却是嘟嘟响。
对方还没接通呢!等下,你不要喊那么大声,就像说话一样就行了。”刘慧君连忙叮嘱道。
江边没有用过电话,听到话筒里面声音小,自己忙大声喊,生怕对面听不见。半山村的人刚有手机的时候,都跟江边一个样,那个时候江边还以为他们买了手机,显摆呢。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那个鱼贩子曾秀良的声音。
曾、曾老板,我是上一次在山门卖鳖鱼给你的那个,你还记得么?”江边说道。
鳖鱼?哦,我想起来了。那条大鳖鱼,就是你卖的。”曾秀良记性不错,很快想起了江边。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条鳖鱼让曾秀良赚了一笔,那么大的鳖鱼,价格可不是普通野生鳖鱼的价格。不到一千块钱入手,曾秀良可是足足卖出了两千多。
对对对!”江边也很是高兴。
怎么?又有鳖鱼卖了?”曾秀良朗声问道。看来对于江边的鳖鱼还是很期待,不过他也清楚,鳖鱼可不是那么好钓的。
鳖鱼倒是钓了一两条,不够还有一些鱼。都是从河里钓上来的,我都养在这里,看你要不要,要是要的话,明天我都带过来。”江边说道。
要!怎么不要?有多少要多少,不过兄弟,哥说句实在话,一定要野生鱼,家养的,再便宜,我也懒得要。”曾秀良说道。他的鱼都是卖到那些大酒店,都是要这些营养丰富的野生鱼类。里面的利润极高。
肯定是的,都是这几天从鹭鸶江里钓上来的,这几天全部养在我刚挖的池塘了,可生猛了。”江边说道。
河里的野生鱼要比池塘里的鱼生猛,放到一起比较一下,能够很清楚的分辨出来。
两个人谈好了交易的时间地点,便挂上了电话。
第20章送鱼
我过来是想告诉你,刚好明天我要去镇里开个会,可以顺便帮你拿点东西,你这几天钓的鱼不少,一个人应该不好拿吧?”刘慧君说道。
是啊,这鱼要拿到镇里去,是不太方便,那鳖鱼还好,就是那些鱼,没有水,肯定会死掉的。”江边对这个问题想了很长的时间,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去借个一担挑鱼的木盆子呀,你看镇上那些卖鱼的不都是那样挑鱼的么,装个几十斤鱼没一点问题。”刘慧君还是要比江边经验丰富。
对对,老五家就有一担。”江边说道。
你赶紧去借一下。不然明天放到桶子里可不行。”刘慧君说。
江边原本还想留刘慧君多坐一会,不过这个时候,借盆子要紧,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天麻麻亮的时候,江边便起床了,他得赶紧将鱼从池子里捞出来,在捞的时候,江边才发现,这捞鱼可不比钓鱼容易,拿着渔网的时候,江边可看不到鱼的踪影。
而这些野生鱼在水里可不像养殖鱼那么呆板,一个个像疯了似的,四处猛烈逃窜,江边一开始连下几网,竟然连个鱼鳞都没有捞着,最后没有办法,只得故技重施,用鱼竿一条条钓了上来。
江边才钓上来不到一半,竟然已经将盘子挤满了,这几天,江边钓的鱼确实有些多。
江边,准备好了么?”刘慧君早早的走了过来,原本想过来帮一把手,没想到江边如此麻利。
刘慧君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上穿一件丝边短袖,下穿一条齐膝的沙滩裤
这一回,刘慧君的小孩都上学去了,一个人空着手儿。
准备好了。”江边用网将盆子盖了起来,野生鱼活跃得很,在水里跳个不停,在池塘里养了几天,一点都没有驯服。
都在这里了?”刘慧君问。
江边摇摇头,还有一大半没有抓出来呢,没想到这东西装不下多少,不过也差不多了,留着过两天带过去也是一样。”
船到大山门镇的时候,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多,集市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好在这一回,江边不需要在集市里摆摊。
用刘慧君的手机给曾秀良打了一个电话,没多时,曾秀良便走了过来。
小江,不好意思,今天人太多,车开不过来,所以想让你给我送过去。”曾秀良走过来便道。
集市的时候,直接就是在马路中间摆开摊,这一天公路全部被堵住,曾秀良根本就没法将车开出来。
没问题!”江边微微一笑,挑个担子对于江边还是没有多大问题。
曾秀良走到身边才仔细看了一下盘子中的鱼,哎呀,不错不错!就是鳖鱼少了一点,才两只,这鱼也不多,不过货色不错。看来,小江,你这个人还是很实在的。”
回头看了一眼刘慧君,这位是弟妹吧?”
刘慧君连忙道,不是呢!我是他嫂子。”
一样的,一样的!”曾秀良哈哈一笑。
江边也跟着呵呵一笑,这样的玩笑在半山村也是家常便饭。
曾老板,你在前面带路,我给你送过去。”江边说道。
你这鱼真是钓上来的?真是有一手,别人钓的鱼,很少还有这么活焕的。还有你的运气也不错,这才多久,又是两只这么大的鳖鱼。”曾秀良看着盆子里的鱼,忍不住又问道。
这算什么,要是他们家不守着老规矩,就是这盆子全部换成鳖鱼都是可能的。”刘慧君不屑的说道。
不是吹牛吧!我看有些人天天钓鱼,多年下来,一条鳖鱼都没有看到。曾秀良很少惊讶,自然有些不大相信。
这有什么?你注意了没有,他卖的鳖鱼可都是公的,从来没有母的,而且都是大个头,从来没有小个头。”刘慧君说道。
我还是第二次跟小江打交道,这倒是没有注意,你不说我也不知道。”曾秀良这才仔细看了一下盆子里的两条鳖鱼,果然发现这两只鳖鱼全部是公的,嘿,还真是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呢?”
还不是他们家里的臭规矩!钓公不钓母,钓大不钓小。”刘慧君说。
江边听着他们在那里谈论着,自己则默默地挑着担子跟在后面。
曾秀良在山门镇开了一家秀丽酒楼,这酒楼虽然看起来很普通,里面的装修却非常不一般。来这里的人也多是一些熟客。不过曾秀良收到的这些野生鱼却不全是用在这个酒楼里面的。
曾秀良收到的这些极品食材,都是要送到省城去出售的,只有部分留在秀丽酒楼使用,因为山门镇这里的客人对于食材还不是那么挑剔。
走到秀丽酒楼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一点多,秀丽酒楼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
曾秀良带着江边与刘慧君从一侧的门直接走向厨房。
秀丽酒楼的一个包间里,坐了五个人。一个是山门镇联校小学部的校长王务驰,跟江边简直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个是派出所所长赵欢亭,一个也是江边的熟人赵得胜,还有两个是联校的两个女老师,分别是伍友梅与钱水灵两个女老师。
赵所长真是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何须到这里来,让赵所长破费呢?”王务驰笑哈哈地说道。
平日里在镇上,出了几位镇里的头头,就是这个姓赵的最牛气,走路的时候,都是脖子昂得高高地。也是山门镇首富陈水生的常客。没有什么事情哪里会来请王务驰?要知道,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子女也都是在县城上学,根本不用与王务驰打交道。
王校长说哪里话,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一起过来叙叙旧,倒并没有什么事情。难道王校长看不起兄弟这个粗人?”赵欢亭是个笑面虎,满面的笑容,像一朵怒放的喇叭花。
赵所长这么看得起在下,在下高兴还来不及呢!”王务驰在级别上还要略微高于赵欢亭,但是权力上哪里及得上手里有人有枪的派出所所长。
倒也有一点小事,要拜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