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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箱水果,先抱了两箱回家,把个老妈高兴的合不拢嘴,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只要家里一来客人,拿出来做招待的时候就会免不了地说一句:“这是我儿子买回来滴。”言语之间,颇为自豪。
剩下的水果,吴放歌都搬回了自己的出租房,然后又去买了不少中小号的礼盒回来,把那些水果箱都开了,搭着花样分别装盒,外面还绑上缎带,这大过年的,免不了迎来送往的拉关系,这些礼盒看着很光鲜时髦,其实却花不了多少钱,简单又实惠。
除夕那天当然要在家里过,毕竟是自己退伍回来第一次在家里过年,直到陪着爸妈把春节联欢晚会都看完了,外面呯乒砰砰的炸起了鞭炮的时候,才住处去,临到门口的时候,母亲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说了一句:“等家里搬了大房子,过年就在家里睡吧。”
虽然还只是春节,但是迎面吹来的风居然一点也不刺骨,吴放歌昂走着,路灯通明,两侧的高楼上争先恐后地放着焰火,恰似给他一个人开的凯旋式一样。
“一年之计在于春!!”吴放歌突然兴起,站在大街中间张开双臂大声喊着,声音立刻融入了漫天的烟花爆裂之中,共同形成了一副壮丽的画卷。
按照金乌市的民俗,春节头三天不拜年,都和亲友相聚,初四之后才开始拜年,从权贵到庶民,无不遵守。吴放歌一家虽然定居金乌已久,但毕竟是后来迁来的,所以亲戚几乎没有,朋友虽有若干,但是头三天几乎就是自己过了。吴放歌担心阿梅一个人在菜场太辛苦,就从初一开始去菜场帮她,结果阿梅一副愁眉苦脸的说:“你还说是一注财呢,根本没什么生意嘛。”
吴放歌笑道,你别急呀,现在大家手里都有点闲钱儿,年前的年货都备的足足的,不过你放心吧,新鲜蔬菜是不能长久储藏的,而且腊肉鸡鸭吃多了,你还担心没人来批菜?不过这得初四初五之后去了。”
阿梅嘟着嘴说:“要是你说错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放歌笑着说:“你放心吧,你这一单生意要做到正月底呢,你就等着数钱吧。”
大年初三这天,轮着吴放歌值班。这大过年的,还真没什么事,别说刑事案件,就连吵架揭短的也没有,过年吗,谁不图个喜庆?消防队那边倒是接了好几起报警,都是由于烟花爆竹的燃放引起的。
由于是和周国江和崔明丽排一班,倒也不寂寞,起码可以聊天逗闷子。周国江年轻,又是男孩子,总是要吴放歌讲讲打仗的事儿,可一单子是,又偏偏是吴放歌最不愿意讲的一段,但是只要他一推辞,崔明丽就会憋着嘴说:“听他说的,谁不知道啊,两瓶茅台就是一个三等功。”
周国江怕吴放歌面子上过不去,就说:“丽姐,瞧你说的,小吴哥那可是二等功,而且是战功。”
“那就再加几瓶茅台呗……”崔明丽一副不屑的样子。
周国江还真担心吴放歌立刻就翻脸,听说军人那可是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啊,所以他飞快地用眼角看了吴放歌一眼,却现吴放歌没有丝毫要生气的样子,反而笑吟吟地说:“是啊,我长这么都还没尝过茅台是什么味呢,就这么给别人了,可惜呢。”
“还不就是酒味儿。”崔明丽嘟囔着,心说:这是什么人呐,别人在乎的他不在乎,别人不在乎的他在乎,真是怪胎。”
几人正聊着,忽然有报警了,报警那个女的根本说不清楚话,只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事儿,周国江搞不定,崔明丽也听不明白,最后只得吴放歌去接,这下让崔明丽服了,吴放歌语音轻柔而不失坚定,从语调上就给人一种安全感,而且耐心细致,分析能力极强,只见他左手拿着听筒,右手刷刷的做记录。等他放下电话的时候脸色变得非常严肃,由于这几个人里指定的负责人是崔明丽,于是就对崔明丽说:“丽姐,不是案子,但是咱们还是得立刻去,有个女的的儿子眼睛让鞭炮给炸了,她们住的地方偏,她一个女人家给吓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儿有地址。”说着他推过记录本。
崔明丽立刻对周国江说:“你先去动车,我打了12o就来!”说着又对吴放歌挥了挥手,吴放歌当时就会意,从柜子里拿出急救包,跟着周国江跑了出去。
在值班室放急救包其实是孙红兵的主意,这老头常说:“咱们当警察的,有风险,必须都得会点急救,不管是帮自己还是帮群众,都是需要的。”
不得不说,这个老头真是个顶呱呱的警察。
到了现场才下车,后面呜啊呜啊的救护车就到了。崔明丽又催着周国江开着警车,一路护送救护车到医院,可是他们那辆警车实在老破,先是开道,后来成了护送,在最后就成了追赶,半途还息了一次火儿,等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小孩都进手术室了,只留下一个焦急的妈妈在外头掉眼泪,一个漂亮护士正安慰她。
吴放歌一看那护士……真是冤家路窄呀,这不是何海珍吗?于此同时何海珍也看见了他,欣喜地喊了一声:“怎么是你?”接着又看到了两边那两个穿警服的,就开玩笑地说:“咋?你犯事儿了?”说完咯咯的笑。
吴放歌道:“你当然盼着我出事了,哈哈。”
这是孩子的妈妈上前来道歉,还有些担心地问:“本来是该打急救电话的,可是我打了报警电话,你们会不会追究我报假警啊。”
崔明丽说:“这位女士请不要担心,我们警察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只要是你们需要的,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周国江也说:“是啊,现在的问题是先把孩子的事处理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那女人又道了谢,崔明丽见这事基本已经落定了,就告辞要走,这时何海珍对吴放歌说:“你等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第三十七章拜年
既然已经是盟友,就没有了那么多的客套话。何海珍把吴放歌径直拉到一个拐角,见四周无人就问:“明天你还值班不?”
吴放歌答道:“不值。”
何海珍就说:“那好,明天上午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去王双家里拜年。下午去我家,我老爸也请了你老爸,咱们一起把这事儿给平了。”
吴放歌说:“王双那儿我是想去一趟的,只是我们非得一起去吗?”
何海珍说:“得一起去。一起去和分开去遇上,所传递的信息是不一样的。”
吴放歌心说这女人确实精明,就又问:“那你说准备点什么年礼好呢?”
何海珍说:“随随便便,水果什么的都行,这老家伙其实得的也不少了。”
吴放歌听她这么一说,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副场景来,一具臃肿的身躯和一具年轻的胴体缠绵的样子。
何海珍见吴放歌有些走神,脸一红说:“你丫想什么呢?”
吴放歌一下子醒了,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没,没想啥,那明天我等你。”说完就跑了。
周国江和崔明丽在车上等的已经不耐烦,吴放歌一来周国江就笑道:“小吴哥你干嘛呢,要热乎晚上回去热乎行不,看我和丽姐这天寒地冻的……”
吴放歌连连道歉,崔明丽又没好气地说:“那女人漂亮是漂亮的,就是一副狐媚子像,看来不适合往家里娶的。”
吴放歌赶紧解释:“你们说啥呀,不是那么回事儿,就一熟人。”
周国江笑道:“人熟还拉到一旁说悄悄话?那肯定不是一般的熟。”
崔明丽也附和说:“嗯,就是就是。”
吴放歌见他俩存心取笑,那就是说怎么解释也没用了,也只得由他们笑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何海珍就来敲门了,好在吴放歌习惯了早起锻炼,才没被她堵在被窝里。何海豹也跟着来了,他头梳的油光光的,穿着新西装,精神倒是很精神,就是有点单薄,冻的吸溜吸溜的,吴放歌见了,赶紧让进屋里来,从门口拿回火盆要生火给他取暖,何海珍笑道:“他活该,要风度不要温度。你准备好早点走,咱们上王区长家烤他的电暖气去。”
吴放歌其实也懒得麻烦,就从礼盒里挑了一个外形最好最大的,提在手里说:“那行,咱们走吧。”
何海珍见吴放歌手中的礼盒很精致,就问:“唉,你礼盒儿那儿买的?我怎么没看见?”
吴放歌说:“批市场啊,里面水果是我自己装的,外头做了些装饰。”
何海珍说:“看不出你手还真巧。”说着让何海豹把他们买来的散装水果放下,又说:“干脆我也在你这儿拿个礼盒算了,这些水果给你留下。”
吴放歌自然不好推辞,但是他注意到了,何海珍姐弟除了带了水果,还带了一些其他的礼品,相比之下,自己单独的水果礼盒就显的有些单薄了,这个女人真厉害,稍不注意就能让她抢了上风去。
何海豹对姐姐夸奖吴放歌手巧有些不满,他观察了一下礼盒的外装饰,大声说:“姐,这个外头好简单呐,我也能做。”
何海珍对着他说:“去,一边儿去,该你说话的时候啥也说不出来。”然后转过脸来又对着吴放歌有说有笑,变脸可真快。
三个人一起出了红军院,恰好这一年金乌市第一家出租车公司成立,满街都是崭新的出租车,金乌人这时大多还是小县城思维,宁愿花两毛钱去挤公交车,却对起步价3块的出租车望而止步,所以这些车大多是空座。何海珍潇洒地一挥手,立刻就有一辆出租车停下了,三人上了车,直奔新城。
到了王双家一敲门,开门的居然是朱雨露,新人新年新气象,她也穿了件崭新的红色毛衣,胸前鼓的高高的,看上去没平时那么难看了。
朱雨露一边朝里面招呼,一边把他们三人往屋里引。好家伙,客厅里的人几乎都挤满了,要不怎么说当官好呢,过年都比普通人家人气旺的多。
朱雨露现在可不得了,来拜年的人要见王双,就得先过她这一关,因此不管谁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据说私下也收了不少‘叔叔伯伯’的压岁钱呢。
王双开始是在客厅的,后来觉得烦,就不辞劳苦,大过年的也和某个客人在书房谈工作上的事,后来人越来越多,大过年的也不好把大家拒之门外呀,所以就都在客厅等,由朱雨露招待着。也有打着油头说是来探望汤霞阿姨或者汤霞嫂子的,均以医嘱‘需要多休息’不见。
朱雨露见来的是是吴放歌和何海珍姐弟,这倒他们和平常客人不同,就专门跑到书房是通报,王双听到何海珍来了,眼睛就是一亮,但很快就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稳重,缓缓地说:“啊,他们一定是来看你阿姨的,你去看看你阿姨精神怎么样,好的话,让他们在楼上聊聊,我一会儿就上来。”
朱雨露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也比以前精明多了,立刻会意,出来就领着吴放歌等人上楼,惹来了不少嫉妒的目光。
朱雨露一推开主卧室的们,就笑着说:“汤阿姨,你看看谁来了?”
汤霞正被楼下那一群人搅的头疼,没好气地一回头,看见吴放歌,顿时来了精神,但见后面还跟着何海珍姐弟,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但是大过年的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啊,只得对吴放歌说:“小吴快来,快来坐着。”
这一下子就看出待遇差距来了,汤霞让吴放歌坐在床沿上,甚至还拉着他的手,而何海珍姐弟就只能坐沙了,离得老远,说话都得伸着脖子。
“小吴呀。”汤霞说“你怎么现在才看看你阿姨呀。”
吴放歌笑着说:“来是早就想来了,可是我妈说,金乌人初一到初三都不兴拜年,我初三又恰好值班,所以今天一大早这不就来了吗?”
汤霞道:“什么破规矩啊,阿姨这儿不兴这些,再说了,你看楼下那些人,从三十就开始排队了,我们家老王也就是个正县级干部,他们置于这样吗?”
这时何海珍插嘴说:“阿姨,那是王叔叔工作能力强,有人格魅力。”
虽说何海珍也是和吴放歌一起救过汤霞的,而且一直以来也殷勤有加,可是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因为直觉的关系,汤霞对何'奇书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海珍就是好不起来,此时见何海珍说话,字字听着都觉得别扭,就说:“屁,啥个人魅力呀,我看他呀,其实就只能对我有点魅力,别人才不会要他呢。”说着忽然想起当年一起做知青,偷偷在包谷地里接吻的旧事,不由得红了脸,那笑容也不一样了。
何海珍见汤霞说到最后笑了,以为自己的话也达到了应有的效果,就继续说:“汤阿姨跟王叔叔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夫唱妇随,不但在工作上,就是在生活上也是我们年轻人的表率呢。”
汤霞就这点弱点,如果别人说其他的,她可能还稳得住,但是一旦有人说起她和丈夫的恩爱来,就飘飘欲仙了,所以虽然她喜欢何海珍这个人,但是这话她听着倒是很舒心,可他又不想直接搭何海珍的话茬子,就又对吴放歌说:“小吴啊,上次我说你和阿梅,你们都说你们不是一对儿,那现在有着落了没?”
吴放歌笑道:“汤姨,我还有好几个月才满二十一岁,还早得很呢,再说了,国家不是提倡晚婚嘛。”
汤霞故意拉下脸说:“晚婚晚育是国家政策,那咱得遵守,可现在谈谈恋爱总还是可以的嘛,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个?”
何海珍一看:完,这越说越亲热了。就赶紧说:“放歌,汤姨说的没错,要不我在我们医院里给你找一个?要不去找你芮蓉姐,去卫生局看看?”
汤霞一见何海珍要强夯,就对何海珍说:“海珍呐,你要着急,先着急一下你弟弟吧,他不是也没恋爱呢吗?”
何海珍笑道:“他?他是啥都用**心,就是这事儿用不着**心,前几天还有个女孩子来找他呢。”
何海豹立刻辩解说:“那是我同学,就一同学关系。”
汤霞又想说什么,朱雨露又上来了,对汤霞说:“汤姨,楼下人多,王叔说海珍姐也不是外人,让她下去帮帮忙。”
汤霞一听,心里高兴,嘴里却叹道:“这帮人,我好容易有个人说话……那个海豹啊,你也跟你姐下去帮帮忙。”
吴放歌一看这个时候自己也得表示一下呀,忙站起来说:“那我也去帮一下吧。”
汤霞一看急了,心说我好容易把那两个丧门星支开了,你走了我不是白费事儿了吗?就临机一动说:“放歌你先等等,你个子高,等会儿踩着那个凳子去帮我看看窗帘上头那个挂口,好像有点问题哦。”
于是吴放歌就这么留了下来,何海珍悻悻起看了他一眼才带着何海豹和朱雨露走了。
何海珍一走,汤霞才舒了一口气,见吴放歌去搬凳子,就笑道:“小吴你干嘛?”
吴放歌说:“看窗帘儿啊。”
汤霞最喜欢吴放歌时不时的露出点冒傻气的样子,就笑着说:“傻孩子,窗帘没问题,你过来,我跟你说点正经事儿。”
第三十八章拜年(二)
在别人家做客得有礼貌有规矩,在领导家更是如此。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中午,尽管中国人有‘留饭’的美德,但是领导家的饭却不是随便留的,因为这些客人们不到十二点就纷纷告辞,回去养精蓄锐,意图再战。
等最后一个人走出了家门,王双才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说:“行了,雨露,你帮你阿姨下楼,咱们也该准备吃饭了。”
“那我去厨房。”何海珍不失时宜地说。
“都是现成的,热一热,两个青菜就可以了。”王双笑着说着,等何海珍那窈窕的身体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悄悄的,顺手在何海珍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他很得意,自以为做的巧妙,就算是别人看见了,也一定会认为是无意间‘碰’上的。
面对骚扰何海珍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笑眯眯的去了厨房。
王双又招呼何海豹说:“小何,来来,这边坐,咱爷俩儿聊聊。”
何海豹很明显的还不懂事,虽然也很礼貌地坐下了,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受到了多大的恩宠,总觉的这不过是普通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虽说他和何海珍是一母同胞,年龄也没相差几岁,在这些方面的差距,还真是不小。
朱雨露到了楼上,说楼下的人都走了,吴放歌就适时地站起来要告辞,汤霞佯装生气说:“不准走!吃了饭再走,留下来陪我多说说话。”
吴放歌顺势答应下来,和朱雨露一些协力帮着汤霞下楼。
到了楼下,朱雨露去厨房和何海珍一起张罗饭食,汤霞、王双、何海豹和吴放歌一起看电视闲谈,从前苏联解体一直聊到海湾战争,却都没往正事上聊,汤霞原本想往这上面‘引’一下的,但是几次挑开话头都没有成功。
春节的伙食最好弄,大多都是现成的,无非是香肠腊肉,烧鸡烤鸭一类的现成菜,家家户户都差不多。何海珍又特地炒了两盘青菜,一盘冬白菜,一盘莴笋尖儿,又煮了一小锅青菜叶子的稀饭,看上去清清爽爽的,很舒服。
一样一样的菜上齐了,大家分宾主落座,王双笑着对汤霞说:“要不……让我喝点儿?”
汤霞说:“喝呗喝呗,好像谁不让你喝似的,那个……放歌和海豹也喝点儿吧。”
何海豹立刻说:“我不喝,我还要唱歌,喝酒坏嗓子。”
话没说完何海珍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这小子还抱怨道:“姐你踢我干嘛?”
何海珍差点崩溃。
王双往回圆场,对吴放歌说:“小吴啊,你会喝酒吗?”
吴放歌说:“说不上会喝,只是在部队过年的时候,长也让大家喝一点,也没酒杯,就用刷牙缸子,也分不出酒的好歹来。”
王双哈哈一笑说:“那今天就让你尝点儿好酒。雨露,拿酒去。”
朱雨露应了一声,去酒柜那里拿了一瓶过来对王双说:“王叔,这瓶行吗?”
王双看也不看地说:“打开打开。”
朱雨露打开了酒,王双接过酒瓶子,先给吴放歌倒了一杯,吴放歌起身端着杯子接了。王双的第二杯给何海珍倒,何海珍拿着杯子扭着身子说:“王叔……我不会喝酒啦。”
王双把酒瓶子往回一扯说:“哎大过年的,叔给倒杯酒不行啊。”
汤霞在一旁拽他的衣襟说:“老王,人家孩子不会嘛。”
吴放歌也笑着说:“王叔,海珍临来的时候还抱怨晚上要值班呢,可能真的没法儿喝。”
“有工作啊……那就没有办法勉强了。”王双得了台阶,又给何海豹倒酒。何海豹刚才被姐姐埋怨了,不敢拒绝,就呆呆的坐在那任由王双给他倒酒,何海珍急了,又敲了他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