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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副处长一笑,又问老贾。
老贾虽然是个志愿兵,可不擅长和人jiāo流,磕磕巴巴的半天也没说清楚,于副处长自然也没听明白,可吴放歌是听明白了,就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给于副处长听。于副处长听了笑道:“怎么三个中国人在一起说话还需要翻译啊。”虽然这么说,总算是很满意。他收下了规划,说等想院领导汇报了再说。
结果事情出奇的快捷和顺利,不到三天,于副处长就又叫了吴放歌和老贾去他办公室说规划院领导已经初步同意了这份规划,要求把规划具体化,图样细致化,然后再走一遍审批程序,就可以施工了。
得到这个消息,老贾比吴放歌还兴奋,于副处长悄悄对吴放歌说:“行啊,小子,知道怎么使唤人啦……这个老贾,平时三脚踢不出一个屁,却没想到还是个人才哩。”
吴放歌趁机半开玩笑地拍马屁说:“那还不是于处你领导有方,教育得力啊。”
“滚回去给老子干活儿去!”于副处长笑着骂道。
事后才知道,鱼塘及周边环境改造之所以这么顺利,这和于副处长在疗养院提出的大维修的计划有关系,或者说鱼塘及周边改造计划其实就是大维修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
自从吴放歌在水暖仓库进行规章改革之后,相应的管理方法成为了后勤处所有下辖库房标版。于是于副处长对下辖库房库存物品的品种和数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再加上疗养院诸多设备年久老话,墙面也斑驳了不少,于是提出了大维修计划,准备分批分段的粉刷所有房间的墙壁,更换mén窗管道,重新对电路布线,谓之大维修。院领导一来照顾于副处长新官上任,二则发现大维修大部分只需要利用库存的‘无用’物资,所以也就答应了,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从大维修开始,于副处长就跟上了发条似的转个不停,从维修到装修,从装修到扩建,整个工程跨越了他的整个任期,让于副处长名利双收,最后荷包鼓鼓地转业了,当然这大部分都是吴放歌退伍之后发生的事了。
老贾四天三夜没合眼,把整个规划都细化了,又提出一个问题:这么多的活儿,谁来干?这可不像拾掇吴放歌的小房子,两三个人慢慢悠悠也整的出来,这个工程差不多要七八个人才转的过来呀。吴放歌笑道:“我看这些就不用咱们cào心啦。”
果然,这不是老贾,或者吴放歌需要考虑的事情,没两天,疗养院就开来了两辆新解放军卡,一辆拉人,一辆拉行李。原来疗养院也知道他们下辖的那些人力,平时修修补补还凑合,有点大的工程还真拿不下来,于是决定临时组建一个‘营建排’。排长居然就是吴放歌的老朋友周海,下辖的士兵有部分是原惩戒排的兵,此外还有一些新兵和归来的战俘,这样的人事安排看得出也是于副处长的手笔。
在营建排里,那些战俘是最可怜的一群人,我们国家军队,对战俘有误解。原本这些战俘是要遣返原部队等待退伍的,可是他们中间有的人被俘时间长,原部队基本没什么熟人了,天天受冷眼和欺负,潜台词指责就是‘被俘前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和敌人同归于尽?’那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周海是个现代派的军官,又解放过一个战俘营,知道这些战俘不容易,所以在组建营建排的时候,就特地招募了一些战俘??反正是等退伍,在哪里等不是等啊。不过这样一来营建排又有了一个外号:劳改大队,不是吗?不是战俘就是远惩戒排的兵,又从事着营建工作,不是劳改大队又是什么?营建排成了劳改大队,周海这个排长自然也就是劳改大队的大队长了。有意思的是时间一长,从上到下也没人喊周海排长了,全喊队长,营建排的周队长,这个称呼被大家喊的顺口。
周海对此满不在乎,甚至公开地说:“都是些苦命人,不在我这儿,还能上哪儿去?”并自称营建劳改大队的首席战犯。
周海的到来让吴放歌惊喜万分,毕竟是一起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而周海站在吴放歌整修过的小房子前,楞了好几秒钟,然后说:“你小子……跑这儿享福来了,这山清水秀的,简直就是别墅嘛。”自此之后,鱼塘的小房子就被叫成小别墅了。
不过鱼塘的小房子在吴放歌和老贾,还有周大姐共同的拾掇下,真的是旧貌换新颜了。房顶的房瓦是重新铺过的,增加了亮瓦,而且片片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屋里屋外的墙面都重新粉刷过,四白落地儿;地板也用水泥重新趟过,平平整整;原来的灶台拆了,新的灶台是一个汽油桶制作的,外头擦的锃亮;原来库房里的杂物都被搬了出来,能卖的卖、扔的扔,还能用的都修理过,能重新上漆的都漆过,就挂在干净的墙面上,竟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乍一看还以为这是一栋渔家小屋呢。
毕竟靠近鱼塘,cháo湿、有霉味是不可避免的,吴放歌nòng了不少生石灰和碳包来,白天吸,晚上烤,周大姐又拿了紫光灯来照了两三个晚上,等吴放歌正式搬进去的时候,又点上了一盘檀香,原本yīn暗cháo湿的小破屋好像转眼间就成了舒适的卧房了。
在家具方面,吴放歌也不含糊,原本的木chuáng本来是还想继续用的,可是那chuáng受cháo太久,再在阳光下一晒,连接处纷纷的朽了,于是又去领了一架旧铁chuáng来,没急着搬进去,而是又漆了一遍,晾干了才有搬进去,其余的桌椅板凳什么的,其实也都是旧的,但是一整修出来就跟新的一样了。
吴放歌把里间原有的库房当做卧室,由于新开了窗户,所以并不觉得闷气,外间就成了客厅、办公室和餐厅的hún合体,唯一的问题就是厕所稍微远了点儿,但并无大碍。
于副处长眼看着一间小破屋变成了一间不错的套间,颇为感慨地说:“看来做人哪,一要聪明,二yào勤快啊。”说完,又让警通连给吴放歌安了一部内部的直线电话,理由是工作需要。
这些事传到了齐天那里,他不服气地sī下说:“他当然nòng得好啦,要什么于处就批什么,我在那儿时候,津贴都给我扣了,我还能有什么嘛。”
于副处长听说齐天发牢sāo,不动声sè,而是突然袭击地搞了一次内务卫生检查,结果水暖仓库又得了倒数第一,于是于副处长就名正言顺地把齐天狠狠训了一顿,但就是不提吴放歌在的时候搞的如何如何好,这话只是sī下和另两个兵说了。这么一来齐天彻底失去了威信,现在人人都知道,水暖仓库有三个管理员,轮流排班,不分大小,统一归纳到勤杂班里,由班长吴放歌管理。
房子修缮后没多久,周大姐也探家去了。吴放歌少了两个红颜知己,日子也变的清净了很多。平时不是忙于几个仓库和图书室的事,就是和老贾、周海一起营建鱼塘,好容易有点空闲时间吧,又被图书室叫回去帮忙,这可是没办法的是,那一帮老革命就喜欢和他聊天,一天不见就要四处问。
如此过了二十来天,鱼塘的景观改变了不少。按照当初的计划,铁栏杆huā台围墙已经建起了,等chūn天一到,在种上些爬藤类开huā的植物,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另外靠近鱼塘地方用碎石子和破专栏瓦铺了小路,即使是下雨天也不怕地滑了,chūn天的时候还会补种一些柳树,用于巩固堤岸;原本设计中的一条T字状木制垂钓栈桥,正准备修建时,连下了几天的绵绵秋雨,出于安全和体恤,周海和老贾吴放歌等人商量了一下,暂时停止了鱼塘的营建,把人员都调到了其他地方进行室内维修工作,待太阳出来几天,晒干了地上的泥,再回来。如此一来,鱼塘的白天变的一下子宁静起来,一到晚上,锁上了围墙的栏杆mén,就更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宁静安详的日子过了没几天,一阵秋雨降下,正所谓秋风秋雨冷煞人。吴放歌的鱼塘小屋毕竟靠近水边,随着秋雨的到来,又开始有些返cháo了。屋内晚上有些yīn冷,他就想起北方有些居民用蜂窝煤炉子自制的土暖气来,只是幼年时虽在别人家里见过几次,却不知道其内部的构造原理,可没想到偶尔跟老贾一说;老贾高兴地跳了起来说:“我们家原来就是用那个的,前几年搬了家才没用了。”只是老贾也没独立造过土暖气,只是给他父亲打过下手,但是这两人都是聪明肯干的人,又都管着仓库,于是清单的清单,查库的查库,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把原材料都找齐了,虽然都是旧的,但是整理改造一下还是可以用的。
两人当即开工,周海闲的时候也跑过来帮忙,结果用了五天的时间,总算是初步nòng成了,而且和灶台连成一气,以便共享热能,导热管分两股进入屋内,卧室里的那一股有一部分延伸到了chuáng下。这是老贾的意思,卧室嘛,自然最终要是chuáng要暖和。土暖气初成后,第一次点火时,屋内有烟味,老贾就拿了个碗兑了féi皂水沿着管子查漏缝,又修修补补了两三天,总算大功告成了。燃料问题也好解决,老贾设计改造的炉子,口小肚子大,节能不说,而且不择料,什么都能烧??而最近疗养院整修,luàn七八糟的可燃物多的很,卖又卖不了几个钱,堆着又是一堆废物,正好拿来给吴放歌烤暖气。
土暖气大功告成,小屋越发变得温暖舒适,连于副主任都开玩笑说想把办公室搬到这儿来,并且对这种废物利用的方式很感兴趣,还询问老贾这种方法能不能够推广。老贾受了表扬,心里非常高兴,越发的感谢吴放歌,却忽略了实际上是自己帮了吴放歌的忙。不过后来吴放歌退伍之后,老贾做了第一勤杂班的班长,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行李搬到了鱼塘小屋,终于享受起了自己的劳动成果。
不过吴放歌还是觉得不太完美,又找了些拇指粗的铁棍来,打算再导热管外再焊一个隔离栏杆,一来防止烫伤,二来可以放置一些杂物,比如袜子或者晾点晚上洗的小衣服什么的,靠着土暖气,一晚上下来,差不多也就干了,而且暖洋洋的很舒服。只是这项工作还没来得及做,因为电焊机一时空不下来,这个计划只好暂时搁置。
最近每天晚饭后,周海做完了工作点评,就会溜过来找吴放歌聊天,比闹钟还准时,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有时候老贾也加入进来,只是他的话不多。三个人有时候偷偷喝点儿小酒儿,有时一起做点小手工,又有时候还指点吴放歌一点拳脚,倒也自得其乐。其实周海的苦衷大家都是知道的,那起伤害案一直化不了,军方的意见也不统一,反正仕途是完蛋了的,并且随时可能被抓走移jiāo司法机构,不管是地方司法还是军事司法,奉行的都是国家的刑法,因此最终的结果区别不太大。周海也自己看过相关的法律书籍,知道自己犯的事儿,最重能判到死刑呢。他不怕死,但是作为一个军人,这种死法实在是太没有荣耀了。就连于副处长和老贾也常常有意无意地说起:周海确实是生不逢时,如果在战争年代,好歹还有将功折罪的机会,也不至于这么的被动。
几天周海拿了一本通俗的军事期刊,折了其中的一页,递给吴放歌看,说:“你瞅瞅这个。”
吴放歌一看,原来是一片介绍法国外籍军团的文章,就随手放到一边说:“这个我知道,现在这支部队正在海湾和美国一起搞‘沙漠盾牌’呢。”
周海长叹了一声:“打仗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可我现在可能变态了,居然盼着打仗。”
吴放歌说:“咋?心动了?”
周海忽N!。
第四十章是你干的好事不?
路小婉归队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结结实实的给了吴放歌一个大嘴巴!
路小婉那天回来就径直去图书室找吴放歌,结果没找到,图书室的兵告诉她吴放歌已经搬到鱼塘去了,于是路小婉就又追到鱼塘,远远的看去,看见吴放歌正在和周海等人和砂浆。
看到路小婉回来,吴放歌有点意外,他没想到路小婉能在他退伍前回来,就亲热地招呼道:“小婉姐,你回来啦,工作联系的怎么样了?”结果路小婉上来就是一耳光,同时骂道:“你呀,瞧你干的好事!”
这一耳光把吴放歌打méng了,周海反应快,一下挡在两人中间,他和路小婉不熟,所以说话也不客气地说:“你神经啊,凭什么打人啊。”
路小婉这个人其实胆子很小的,见周海身形强壮,阳刚气十足,所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说:“你问他你问他!”然后转身忙不迭地跑了。
多日不见,一见面就是一个大嘴巴。这算什么事儿啊。
周海看着路小婉跑的远了,转过身问吴放歌:“放歌?你老实说,你到底还干什么坏事儿了?”
营建排有个兵平时就好打听八卦,对于六神丸的名声也多有耳闻,于是就chā嘴说:“我看小路护士不是因为放歌干了什么坏事,可能是因为放歌没对她做什么坏事……”
周海照着他脑袋就是一下说:“你说绕口令呐你,干活去!”
然后又对吴放歌说:“去你房间,想和你谈谈。”
可谈也没用,周海使出浑身的十八般解数也只能从吴放歌那里得到一句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见吴放歌不像说谎,一股怒气就全都指向了路小婉。
“什么东西!怎么就随便打人呢?”他气愤愤地说。
吴放歌毕竟和路小婉比较熟,知道路小婉不是那种撒泼耍赖的泼fù,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其中必有缘由。便劝周海别冲动,话说周海这人这辈子倒霉就倒霉在冲动上头了。
“你呀,一见nv人,心就硬不起来。”周海最后评价说。
吴放歌觉得应该在误会没有扩大之前应该找路小婉谈一谈,不然要是让周海抢了先,说不定又会闹出点事儿来。可是偏偏那一天他的事情又多的要死,小小的房间如同走马灯一样的人来人往,直到临近中午了,才chōu了一个空子去找路小婉,结果又扑了一个空,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看见。
下午才一上班,于副处长就打电话对他说:“小路护士帮你请了假,让你陪她去昆明办点事儿。”
吴放歌一听:坏了,又让人家占了先机。不过能见面就好,总算是有机会能解释清楚了吧。于是匆匆忙忙的赶到疗养院大mén口,看见路小婉正板着脸提着个大包袱在那儿等着呢,赶紧上前陪着笑招呼,结果还是热脸贴上一个冷屁股,人家只冰冰凉的说了一句:“走!”就一个字。他只好讪讪地跟在后面。
走了几步,路小婉突然手里的大包袱塞给他,狠狠地说:“拿着,别想走干路!”
吴放歌接了包袱,那包袱虽然大,却不是很重,落手处软软的,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两人坐了公车去昆明,一路上尽管吴放歌百般的讨好,可路小婉就是冷着个脸不理他,几个回合下来,他也没了招,只能老老实实不声不响地跟着走。
倒了两趟车,终于到了目的地,原来是一家医院,看着路小婉磕巴都不打的直奔fù产科,吴放歌脑袋嗡的一声响,直觉告诉他,又一个大黑锅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我怎么老招惹这事儿啊。”他想着,也难怪路小婉对自己生这么大的气,这个nv孩似乎对自己是有些好感的,而好感越多,遇到这些事生气也就自然越大了,所以自己才会结结实实的挨上一耳光。
走到一间病房前,路小婉停下对吴放歌说:“进去吧,靠窗那张chuáng,瞧瞧你做的孽!”
吴放歌这儿还没反应过来呢,路小婉照着他腰上很掐一把,顺势一推,把他给推进去了。
呲牙咧嘴的吴放歌,抱着个大包袱被推进病房。这是个双人病房,见吴放歌被推进来,靠墙的那个产fù居然还对着他友善地笑了一下,他再看窗前病chuáng上的那个产fù,惊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怎么又是你?
那个产fù脸庞消瘦,虽然憔悴,一双秀目却炯炯有神,她一眼看见吴放歌也很惊奇:“你……你怎么也来了?”
吴放歌回头看看mén外,路小婉堵着mén,好像要防备着他逃跑一般,其实他这个时候并不像逃跑,只想nòng清楚是怎么回事,凭什么一个越南nv特工偷渡到中国来生孩子要他来负责背黑锅?
他快步来到窗前,放下包袱,压低声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nv特工三分玩笑,三分幸灾乐祸,四分装着正经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你能来我tǐng高兴的。”
吴放歌恶狠狠地说:“我不高兴……哎呦……”话音未落,脑袋上就挨了一记糖炒栗子,回头看时,路小婉已经怒目圆睁。
nv特工掩嘴笑着,吴放歌只得求到:“拜托了,你快帮我解释解释啊。”
nv特工不说话,只是掩嘴笑,吴放歌只得又对路小婉说:“小路姐,这个……真的不关我事。”
路小婉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但很快就被她冰冷的表情所冻结,说:“敢做不敢当,你什么男人啊。”
吴放歌又对nv特工说:“你倒是说说话啊,我可没对不起你的地方。”嘴上哀求着,心里肠子都悔青了,正应了那句老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呐。
nv特工收敛了笑容,很严肃地说:“说真话,要是没有他……”她这一停顿,把路小婉和吴放歌的期盼眼神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要是没有他,就没有这个孩子!”nv特工此言一出,又掩嘴笑了起来,好像tǐng开心。
“额滴那个神呐。”吴放歌被冤的连陕西话都出来了。
“你还不承认,你还不承认!!”路小婉狠狠在吴放歌背上敲了几下,看起来是气的够呛。
吴放歌急忙忙对nv特工说:“我说,不带你这么冤枉人的啊,快帮我解释解释啊。”
nv特工继续着她的恶作剧说:“我没冤枉你啊,没有你,真的就没我的孩子啊。”
这话仔细一分析还真的不算是假话,要是吴放歌当初手指多扣一下扳机或者去告发一下下,这个孩子有可能真的是保不住呢。可是……可是路小婉能往这边儿想吗?
吴放歌这时候连自杀的心都有了,真是yù哭无泪。
就在这个时候,又进来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小宝贝说:“68chuáng,该喂nǎi了。”
nv特工带着只有母亲才有的那种幸福慈爱的微笑接过孩子,敞开了怀,吴放歌本能地扭过脸,看见那个靠墙的产fù的孩子正安静地睡在母亲的身边,就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