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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喝多了土酒,下午的时候就没敢再让陶yùtǐng有意思,立刻又来了兴趣。原来滇池的近岸水上作业是不用船的,这也是沿岸村民的土办法。就是找一个大号的拖拉机内胎,打足了气,然后再用一个大脚盆套在中间,就成了一个简易的橡皮艇,使用的时候往脚盆里放一个小板凳就是座椅了,至于划船的桨,有专mén做的,也有的干脆就是两块木板,最多也就一尺多长。要使用这种简易的橡皮艇得有点技术才行,一是这种简易橡皮艇上重下轻,稍不留意就会倾覆,而是划这种船的时候腰要扭起来,不然就只会原地打转转。
珍珍见了这种小船,觉得好玩,就唤了一个人回来,非要上去玩一趟不可,陶夫人自然不允许,珍珍又撒娇又发脾气,最后吴放歌说:“珍珍,你看这样好不?这个船啊,不好划,我先上去试试,总结了经验再教你好不好?”
珍珍勉强答应了。随后吴放歌就飞身上阵,不过饶是他聪明过人,可对这种小船却是没辙,不管他怎么努力,小船只是在原地打转,有几次还险些失去了平衡,珍珍在岸边又是跳,又是闹,又是瞎指挥,玩的不亦乐乎。
“真是笨蛋呐。”一个老成的声音忽然想起,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陶yù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这边热闹的感染,也晃了过来。只见他脱掉外衣,往陶夫人怀里一塞,抹起袖子说:“看我的!”
陶夫人马上拽着不放手:“你喝多了,别去。”可又哪里拽的住?结果只得由着他一回,陶夫人又央求吴放歌和几个渔民,要是万一不测,好及时营救。
在吴放歌和一个渔夫的帮助下,陶yù书笨手笨脚地上了船,还真不错,居然歪歪扭扭的划出了五六米,确实比吴放歌强了不少,他一高兴回头对吴放歌说:“小子!咋样?你还嫩……”结果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忽然失衡,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吴放歌一看,这哪儿行啊,衣服也来不及脱,一猛子就下了水,可那几个渔夫非但不帮忙反而站在岸边大笑,急的陶夫人和珍珍,哭也不是骂也不是,就差也一猛子扎下去了。结果直到吴放歌把陶yù书扶起来才发现,那水原来只堪堪打到两个傻男人的xiōng口。不过陶yù书这么被湖水一沁,酒也醒了大半。
“搞什么嘛,都几十岁的人了。”陶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地说。
“嘿嘿……”陶yù书笑着推开吴放歌说:“不要你扶着,老子十二三岁就横渡大渡河了。”他此时的笑容居然像个小孩子。
由于湿了衣服,大家也觉得累了,因此就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几套衣服将就穿了,乐乐呵呵的回来了。
在长城宾馆停车场时,吴放歌远远的看见有辆‘方屁股’很像小前指的那一辆,于是暗想:难道是事情正如自己计划发展?其实经过几天来的朝夕相处,他发现自己的当初的决心已经有些动摇了。
果然,刘干事让服务员拿钥匙开了房mén,早在里面等他了。吴放歌勉强笑了一下说:“咋?刘干事?真神现身了?”
刘干事点点头说:“是啊,果然被你料中,只是你肯定也想不到是谁。”
吴放歌把自己往chuáng上一摔,头枕双手说:“总算是了却一件事啊……我对是谁没兴趣。”
刘干事可不管吴放歌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只顾说道:“是管理科的许克。”
“他?”吴放歌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瞪的老大。其实从得知珍珍怀孕的那一刻起,吴放歌的脑子里也有几个嫌疑人,可是管理科的许克却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他的名单的。
许克是个三年兵,没什么特长,却种的一手好huā草,算是个特长兵。此人的特点就是老实,老实的连新兵都会欺负他,而他也从不生气,每次受了戏nòng也只是微笑一下了事。每次开大会的时候,如果不是人人过关的点名,他也从不说一句话,总之,这个人在小前指,是被当做一个透明人来看的,无论好事坏事,谁也不会往他那儿想,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做出了如此一件勾当来。
“我也很意外。”刘干事说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又随手递给了吴放歌一只。吴放歌先是伸出了手,然后又缩了回来说:“我不chōu。”
刘干事chōu了两口烟说:“我和于副主任把他也带来了……没办法,要是关在小前指,他非让侦察营的兄弟们给撕了不可。”
吴放歌感叹道:“侦察营的兄弟们真仗义,我都这个德行了,他们还向着我。”
“是啊,委屈都是你扛,好处他就来抢,这人品……现在他的老乡都不提他的名字。”刘干事说“不过这人真是包子有ròu不在摺儿上,城府颇深,干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次也是,不过还是遭了你的道儿。”
吴放歌说:“不是遭了我的道儿,是yòuhuò太大,我听说许克是知青子nv,出身很苦,一定从小就受着向上爬的教育吧。没辙,那代人最终没能回城的人往往把一种失落感传给了子nv。”
刘干事扔掉手里的半截烟说:“好了,详细的一会儿再说吧,我们今晚住到军区招待所去,你干的这一切都瞒着珍珍,虽说是为她好,但是nv人有时候是不会听你解释的,这里有于副主任就够了。”
吴放歌一想也对,而且许克也来了,等下见了面自己说不定会忍不住修理他一顿,虽说能出出气,却也容易被人理解成争风吃醋,还是早点离开的好,于是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和刘干事一起搬到军区招待所去了。
一夜只是谈天,刘干事这人话少,自然也没什么说的。第二天中午,于副主任笑眯眯地来了,对刘干事和吴放歌说:“这下好了,事情圆满解决,小吴也恢复的清白,皆大欢喜啊。”
刘干事问:“他们现在咋样了?”
于副主任说:“走了,带着许克,赶早上的火车就走了。珍珍那丫头哭闹了一阵,非要见小吴,我就说你已经带他回去了,她闹了一阵,也就没劲儿闹了。对了小吴,这是陶部长给你的。”说着递给了吴放歌一个厚厚的信封。
吴放歌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封信和厚厚的一叠钱,从厚度上看,大约有两千元之多,这在八十年代末也算是一笔不少的钱了。
吴放歌笑道:“可真大方啊。”然后拿出信来读,信是陶yù书写的。内容是:
∓。
请原谅我们的不告而别,没办法,处理有些事情必须当机立断,还请你原谅。
在这件事情上,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们给你留下一笔钱,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的,当然了有些东西不是钱能够补偿的。
小吴,你很聪明,不管是我,你yù蟾阿姨,当然还有珍珍,我们都很喜欢你。在和你相处的这几天时间里,我又感觉到了许久没有感觉到的快乐和家庭的温馨,说句冒犯的话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更愿意你成为我们的nv婿,但是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而且对未来,我们都不能做出长久的预测来,更重要的是,你志不在此,我当然也无法强求。
就写到这儿吧,你退伍后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来济州吧,我会尽力为你安排的。
祝万事如意。
陶yù书即日。
吴放歌看完信,心中居然有了一丝失落感,又翻过信封,发现信封后面还有一行写的很用力的字,应该是珍珍写的。
“吴放歌我恨你!”
吴放歌摇摇头,嘴角却lù出一丝苦笑来。
“好了。”吴放歌把信和信封都撕了,把钱揣进口袋,然后对于副主任和刘干事说:“于副主任,刘干事,等下我去银行把钱存了,然后就跟你们回去。不知道我接下的工作怎么安排呢?”
于副主任干笑两声说:“这个嘛……不急。回去再说,回去再说。你要是想再在昆明玩几天,我可以批你的假,实在不行,你想探个家也可以考虑的嘛。”
吴放歌也笑着说:“那就不必了,除非是命令,我在部队的日子也没几个月了,还是想能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见吴放歌决心已定,于副主任和刘干事也不便再说什么,于是他们吃过午饭后,就踏上了返回小前指的旅途。
由于大家并不急着回去,因此晚饭干脆也在外边吃,于副主任看来心情不错,说是要请客,可最后还是刘干事付了钱,于副主任笑着说:“你呀,回去填个报账单,我签字。”
几个人正准备上车,一辆挂部队牌照的小车从面前飞驰而过,一股烟尘迎面扑来,nòng的大家很不高兴,可毕竟是同袍兄弟,也不好发作,可正要上车时,却听见那车在不远处来了一个急刹车,然后就是一个清脆的nv声喊道:“嗨,当兵的,你怎么不等我?”
这声音是何等的熟悉?一回头站在小车边的不是郑雪雯又是谁?
在这里相逢,确n!~!
第十七章偷窥事件
由于有了新公务员,吴放歌无事可做,整整一个上午都闲着,直到了下午,于副主任才喊了他去办公室谈话,在办公室的还有刘干事。
于副主任先是东拉西扯地说了一阵,最后才把话题引到正路上,笑眯眯地问:“小吴啊,现在你回来了,对今后的工作安排有什么打算啊。”
吴放歌知道这多半是试探的话,自己一个义务兵,哪有权利对工作挑三拣四?而且自己今后去哪里,他们早有打算了。昨天晚上吴放歌躺在chuáng上和陆昊聊了大半夜,对小前指现在的情况也了解一些,于是就很痛快地说:“革命战士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虽然我很快就要退伍了,但是在部队一天就要服从命令听指挥。”他这话说的好,虽然满口都是口号,却明确的提出了‘反正我在部队也没几天了,你看着办吧。’往往口号喊得越响,其实越没把它放在心上。
于副主任老油条,对此焉能不懂?他继续笑眯眯地说:“嗯嗯,很好,不愧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有觉悟。唉……原本呢,是想等许克走了,你来顶他那一角,在小前指种种huā,养养草什么的,只是呢,陶部长临走的时候跟我jiāo代过,小许那小子啊,还欠磨练,又怕他穷人乍富,所以呢,说这次带小许回去就是认个mén儿,十天半个月的就回来……年轻人嘛,还是多受受磨砺的好。”
这时刘干事适时地接口说:“我们的意思是,你是老兵,又有作战经验,还做过军事教员。现在新兵刚下连,你下去带带新兵怎么样?”
吴放歌心道:说来说去还是要下连啊。如果自己是一年兵或者二年兵,让下连带新兵,那绝对是对你的重视,可自己都超期服役了,马上面临退伍,这时候下连带新兵就只能算是吃力不讨好了。但是他转念一想,情况也不算太糟,死对头姜道富已经关起来了,下连就下连吧。就说:“我服从组织安排。”
“好好好。”于副主任的脸都笑成了一朵huā,“到底是老兵,觉悟高,那你就收拾收拾,去侦察营吧。”
吴放歌一听,眼睛立刻瞪了出来“侦察营?!等等,等等,侦察营我可干不来,那都是人尖子!”他脱口而出。
“你也是人尖子啊。”于副主任笑着说:“两度和越南特工jiāo手都能全身而退,还干掉了他们三四个,这不能光用运气解释了。而且胖鹅很喜欢你的,不会亏待你,哈哈,还有啊,你的二等功也批下来了,我们正准备找合适的时候给你授勋呢。”
什么二等功不二等功的,吴放歌此时还真没在乎,可去侦察营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大问题呀,那地方可不是滥竽充数hún日子的地方啊。
刘干事看透了吴放歌的心事,好像是漫不经心地说:“你去吧,没问题的。胖鹅那边我们已经说过,他已经准备好欢迎会了。”
果然早就商量好了,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地方还是部队,好多事是万古不变的,无职无权,就注定了要被人摆布。可既然事情无法挽回,小前指机关也没了自己待的地儿,吴放歌只得很‘愉快’地接受了新的工作安排,回到陆昊的宿舍收拾东西。正收拾着,刘干事又来了,开mén见山地就问:“放歌,对这个安排有意见吗?”
吴放歌笑着回答:“意见是有,不过总比去一线哨所强。”
刘干事居然很难得地笑了一下,说:“早知道真该把你nòng到那儿去。”
吴放歌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刘干事,禁闭室有个叫周海的军官,还关着呢吗?”
刘干事也想起来了:“就是和你关一起的那个?还关着,不过也就一两天的事儿了。”
吴放歌心里往下一沉。虽说和周海相处时间不长,却很投缘,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如果就此陷入牢狱,真是令人惋惜。谁料刘干事又慢悠悠地说:“也不怕告诉你,反正现在到处都传遍了。咱们要狠狠的教训一下小鬼子了。侦察营又配了两个新兵连和一个各部chōu调组成的老兵连,另外还准备组建一个惩戒排,有点戴罪立功的意思,等个把月适应xìng、专业训练一结束,就分派到各侦察连去。所以你说那个周海也会到惩戒排去,怎么?你想去看看他?行,我可以安排。”
一听说周海很快就要去惩戒排,吴放歌的心就落下一大半,原本确实是打算再下连前去看看他的,现在一想既然周海暂时免去了走司法程序这条路,无此必要了,不过既然刘干事主动提了出来,又不好拒绝,于是就到军人服务社买了些蛋糕果汁之类的,请刘干事安排。
周海见到吴放歌来探望,喜出望外,临分手走前周海悄悄地问道:“你忽然来看我,是不是他们要处理我了?”原来他还不知道惩戒排的事。
既然周海不知道,刘干事又站在不远处,吴放歌自然也不方便说,只得宽慰几句了事。
再回来时,见何建带着两个新兵笑眯眯地等着帮他搬行李,吴放歌笑道:“我哪有什么行李好搬,用得着这么多人。”
何建捅了他一拳说:“我也知道用不着,就是想先看看你。”这话倒是实话,在小前指这么多人中,何建和他真的tǐng投缘。
到了侦察营,自然先到营部报到,胖鹅一见他,高兴万分。此人是个直爽的军人,挥退众人后,径直对他说:“我知道,你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安心等退伍,所以呢,我这儿虽然缺人,却也不想把你往弹坑里头填。我就安排你在营部帮点忙,平时呢,在新兵连教教工兵技术,你看怎么样?”
吴放歌很感动,胖鹅的这番话犹如一阵暖流,涌遍了他的全身。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然而胖鹅为他做的还不止这些,没过几天,吴放歌的二等功正式批下来了,胖鹅集中了全营人马,当众为吴放歌授勋,小前指机关许司令员等人也出席了仪式,这份荣耀倒是吴放歌没有想到的。
授勋的第二天,吴放歌有工兵课要上,当他正歪带个帽子,拿着一把匕首,趴在地上在为新兵做应用工具排雷示范,卫yàn带着个卫生员过来了,她是应邀来侦察营来传授野战急救课程的。
远远的看见了吴放歌,不由得心里一跳,吴放歌却没看见她。
“干的tǐng起劲的嘛。”卫yàn自言自语地说道。
中午的时候,胖鹅留卫yàn在侦察营吃饭,卫yàn笑着拒绝:“许司令员上次开会说了,不能加重基层的负担,而且这才几步路呀,也搞个招待?”
胖鹅说:“哪里是什么招待啊,就在营部食堂,多炒两个菜,这个钱从我工资里出,又不违纪。”
卫yàn说:“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说!你有什么企图?”
“天地良心哦。”胖鹅撞起天屈来“就是想让你中午给我们那几个连的卫生员加个小灶,这马上就有任务了,多学点东西能救命啊。”
“果然有yīn谋。”卫yàn笑着说“不过看在兄弟们面子上……先说清楚啊,我可不是为了你这顿饭。”停了一下又说:“哎,问问,你把吴放歌安排到那个连了?我刚才看见他一身水一身泥的,趴地上呢。”
胖鹅说:“他呀,没下连,我安排他在营部,平时做工兵教员,就差几个月退伍了,这次又受了不少委屈,我不想再把他卷进来,一会儿我叫他过来一起吃饭。”
卫yàn忙说:“不不,我就是随便一问。”
胖鹅说:“没事没事,都在营部,换张桌子坐而已。”
吃饭的时候,卫yàn几乎没和吴放歌说话,到和胖鹅聊的tǐng欢。
自此后,吴放歌就安心在侦察营营部待了下来,平时在新兵连做工兵教官,闲暇时还帮营部文书处理一下日常公文,而卫yàn也常常借着来培训卫生员和普及急救知识的由头来看他,只不过一般也就远远的看一眼,中午在一个桌子上吃吃饭,既没怎么说话,更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吴放歌对此不以为然,红颜祸水,yàn福的背后往往就是桃huā劫,多一事自然不如少一事。
又过了几天,惩戒排也成立了,成员大多都是犯了错误的官兵。何建被任命为惩戒排的代理排长,周海和姜道富是虽然是军官,但毕竟是戴罪之身,所以分别担任一班和二班的班长。
何建虽然是个优秀的士兵,但毕竟没有军官身份,胖鹅怕他镇不住场子,又到许司令员那里蘑菇了半天,终于求得了刘干事下连到惩戒排兼任指导员,这算是高配了,因为一般排级分队是不设政工干部的。
有意思的是,周锡卿这个废物居然也到了惩戒排,姜道富把他安排在自己的班里,这让吴放歌有些费解,因为无论如何,惩戒排一类的部队,被看做是敢死队的xìng质,虽说姜道富把周锡卿带在身边可以有个照应,可真一打起来,还不是带着人家去送死?而且他也不愿意天天见着这个老对头,并且他一直觉得那俩人看他的眼神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原来在蛇类博物馆的展窗后面经常见到。
随着战争脚步的bī近,大家越发的忙了。就连‘闲职’的吴放歌也不能幸免。他白天给新兵上工兵专业课,晚上还得帮文书整理文件,由于营部文书还兼着军械员的职责,所以他有时候也帮点军械装备上的忙。
说起军械装备,吴放歌再次体会了‘十四根带子’的事。八十年代末我军携行具依旧很落后,所有的装备都是依靠‘带子’固定在身上的,普通的步兵如果全副武装的话,身上足足有十四根带子,而侦察兵的‘带子’数量更多,甚至有新兵不堪重负晕倒的事件发生。相传有位将军在视察部队时,看到这种情况,很是心疼我们年轻的战士,不过心疼归心疼,在新的装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