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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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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下去,怎么保证战斗力?”

陆昊说:“是啊,现在不光是连队,机关也是。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部队是讲纪律的地方,有些事情,就像是眼睛里的沙子,不能容忍的,要是出了一件事不去管,后面就可能刹不住车了。”

卫艳说:“陆参谋说的对呀,之所以这么搞,是因为上次那个偷窥贼还没抓住,不过很快就好了,过了今晚,事情是慢慢的松下来的。”

何建忙问:“咋?抓住那家伙了?”

卫艳点头说:“其实并不算是抓住了,因为那天我追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那个人的背影,一闪就不见了。不过我还是认出了那个人是谁。”

何建正吃菜,一听这话,忙抬头问:“谁?跟我说了,看我削不死他。”

卫艳一笑,指着吴放歌说:“还有谁?就是他。你削吧。”

何建张了大嘴对着吴放歌说:“你?”就这一个字,以后就没了话音儿。

卫艳继续笑说:“是他,你倒是削啊。”

吴放歌也不辩解,该吃吃,该喝喝。

“哎!”何建一筷子把吴放歌筷子上的一块鱼段儿打落说“你别吃了!都啥时候了,你咋不着急呢,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吴放歌的筷子绕开何建,又从锅里捞出一块煮的已经烂熟的午餐肉,吃了才说:“是,卫姐说是那肯定就是。”

何建一听,松了一口气说:“我就说不可能是你嘛。”然后又转头对卫艳说:“卫姐,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放歌上次受的冤枉还不够啊。”

卫艳用手指在吴放歌的太阳穴上一戳,说:“这家伙,总是不温不火的,我不冤枉他冤枉谁呀。不过那个偷窥的家伙确实在我们这群人里头。”

何建马上分析说:“就在我们这几个里头?放歌肯定不是了,卫姐自己肯定也可能是,我也没干,那么……”他说着,目光移向了陆昊。

陆昊一看这怎么冲我来了啊,赶紧摆手说:“别看着我,我上大学时就见识过女人了,才不会干那种无聊的事儿,再说了,就我这身子板儿,哪里跑得了那么快?”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疯子忽然放下碗筷说:“别猜了,我承认,是我。我很抱歉最近连累了大家这么多。”

“你?”何建疑惑地看着疯子说“不可能,不肯能是你。”然后又对卫艳说:“卫姐,不可能是他,我了解他,不可能……”

卫艳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自己都承认了。”

“你……!”何建嘴巴张的大大的,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是人生的酸甜苦辣咸等复杂感情却全包含在里面了。

“是我干的。”疯子再次承认了,他说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军装说:“我不能再连累大家了,我这就去政治处自。”说完就走。

“我xx……%%%!”何建骂了一声,忽然跳了起来,兜后头就是一脚。疯子顿时一个踉跄,一头撞到卫艳的宿舍门上,出咣当一声巨响。

“看我弄不死你!”何建接着就冲上去对着疯子一顿拳打脚踢。

何建可是一流的侦察兵,一双手能切砖断木,陆昊深知这一点,生怕有什么闪失,忙上前劝,何建随手一推,陆昊就飞了出去,再也不敢上前,眼巴巴的看着吴放歌,希望他能出手。

“还好,锅子没打翻啊。”吴放歌慢悠悠地说这,又夹起一块儿。

卫艳一只手托着腮,外歪头看着吴放歌说:“你就不劝劝?他俩可都是你的好朋友。”

吴放歌一边吃一边说:“何建正气头儿上,让他泄几秒钟吧。”

陆昊急道:“出事儿怎么办呐。”

吴放歌说:“没事儿,他俩关系好得很,何建杀谁也不能杀他。”

陆昊对吴放歌说:“你还是赶紧劝劝吧,卫姐,你跟放歌说说啊。”

卫艳一看,疯子已经满脸是血了。原本这二人的本事差不多的,只是疯子此时自知有错,不但没还手,连躲闪抵挡也没有一下。

卫艳也深知何建的本事,就拱拱吴放歌说:“行了,差不多了。”

吴放歌清了一下嗓子站了起来,大家都以为他要去劝架了,谁知他对陆昊一努嘴说:“陆参谋,还是你来吧。”

陆昊傻眼了,现在是两虎相斗,刚才何建推自己那一下还心有余悸呢,哪里还敢上前?

卫艳呀轻轻的摇了一下他的腿说:“你别拿捏了,快去。”

吴放歌牢牢的站在原地不动,继续对陆昊说:“还是你,非你不可。”

第三十七章善良伟大的女人(下)

何建和疯子都是最优秀的士兵,能够让最优秀的士兵俯帖耳的,是最优秀的军官,在这一点上,陆昊缺乏自信,或者他从骨子里,并不认为自己是一名优秀军官,甚至,不是一名真正的军人。虽说平时侦察营的兄弟们都很尊重他,那一来是因为他的学识,二来是因为他的人品,但是同时,陆昊也对这些能砸砖撞木的侦察兵充满的钦佩之情,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畏惧。事实上任何人对比自己强大的人都会感到一些畏惧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陆昊并不敢上前劝架,害怕被误伤到。但是作为一个军人,朋友,遇到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够不管呢?可气的是吴放歌此时居然并不打算援手。正犹豫不定的时候,又听吴放歌说:“陆参谋,你是军官,是他们的上司,管理他们是你作为一个军官的责任。”

陆昊毕竟也是个有骨气的人,看着吴放歌那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便起了三分火气,心想我可不能让你给看扁了。心里想着,他往前迈了一步,但就是这一步,又消耗了他大部分刚激起的勇气,于是又停了下来,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又不由自主地目光投向了吴放歌。

“唉……”吴放歌摇摇头,又从锅里夹起一块海带。

卫艳实在看不下去了,正要站起来亲自去劝架,却被吴放歌一把拉住袖子。

“你这人……”卫艳原本想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吴放歌那一双充满了自信的,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和在他脸上浮现的,和这个年龄段的小伙子完全不一样的三分温柔,三分忧郁又有四分自信坚定的眼神,顿时一股冲劲儿化为乌有,不由自主地又坐了下来。

搞定了卫艳,吴放歌又对着陆昊努努嘴,鼓励着他,同时这时何建的火气也开始消了,虽然还在骂骂咧咧,但出手明显的轻了许多,毕竟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哪里忍心真下毒手啊。

陆昊接着这个机会上前一抓何建的手腕,颤着声音,壮着胆子说:“住……住手……”

何建挥手一甩,陆昊差点又是一个趔趄,何建头也不回地说:“不关你的事!”

陆昊哑了几秒钟,忽然爆了,上前又一把拉住何建的手腕大声说:“我是军官,我现在说的话是命令!你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我命令你住手!”

何建捡了一个台阶,马上住了手,但又觉得立刻停下来很不好意思,于是,又甩手给了疯子的小耳光说:“这小子就是欠揍。”

陆昊见何建果然住手了,自信心大增,又高声说道:“他的处分问题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你立刻给我回去坐好!”

何建呆了一会儿,忽然紧走几步一下给卫艳跪下了。卫艳急的赶紧站起来去搀,一边说:“何建!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何建像根钉子一样跪在地上,对卫艳说:“卫所长,我求求你,你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疯子家乡很穷的,他这些年出生入死的,眼看就有了专业士官名额,那都是拿命换来的啊,而且他上次回家探家才结婚,你要是说出去,给个处分啥的不是大事儿,可他就全毁啦。我求你了卫所长,你就放过他吧,我保证,他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帮您把他看的严严实实的,让他什么坏事儿也做不了,在有什么事儿,您就找我,您就找我!”

话音未落,疯子也一脸鲜血地扑过来跪下说:“不,卫所长!这事儿是我一时糊涂,是我错了,我就一个要求,咋处分我都没事,就是别给我传出去,我马上去就胖鹅那儿,要求加入敢死队,我……我实在是没脸活着了……”

“你没脸活着了?”何建又一拳把疯子打倒说:“我看你这几天过的挺好的呀,就刚才还吃的可欢可欢了。”顿了一下,突然奇怪地问:“你小样探家的时候不是结婚了吗?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干啥这么猴急的干这丢脸的事儿啊。”

疯子像是触及到了伤心事,过了一阵儿才好像极不情愿地说:“我……我其实上次回去吧……没结成婚……”

何建奇道:“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说那什么……”

疯子说:“我都是吹牛的,我没结婚。”

何建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感情那么好……”

“有什么不可能的?”吴放歌这时忽然漫不经心地说:“心上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是经常生的。”

卫艳狠掐了他一把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少在这儿冷嘲热讽的啊。”

吴放歌于是又不说话,低头继续吃他的东西……嗯,真的很美味。

陆昊虽对疯子居然就是偷窥者感到很不理解,这实际上也是屋里出了吴放歌以外所有人的疑惑,于是他就问道:“疯子,咋回事你就给打家说说吧。”

卫艳也附和道:“是啊,你说说。”一边说话,她还去打了一盆冷水来,让疯子洗洗脸上的血迹。

只有何建,尽管心里也想知道一个所以然,嘴上却说:“有什么好解释的,错了就是错了。”原本疯子已经准备开口了,被他这么一堵,又说不出来了。

这时吴放歌忽然说:“疯子,你就说说吧,人呐,总会有些秘密看上去难以启齿,可有时候倾诉一下,压力就会减缓很多,老憋在心里,憋来憋去说不定就会干出糊涂事儿来,说了,可能就好了。”

“是呀是呀。”陆昊说。

疯子又用询问的目光看了卫艳一眼,卫艳鼓励地对他点点头,于是疯子取出一支烟点上了,先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就揭开了他心里最痛的一部分。

“我上次探家……何建知道,是家里催我回去的,说我再不回去的话,媳妇就跟别人跑了。”疯子说“我开始并不在意,我相信我的女朋友,我们的感情也很好。可上次回去后,感觉真的有点不对劲儿,她总是对我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总共就争取到十五天探亲假,倒有十天找不到她的人,去他家问,也看不到好脸色,只知道她去县城了,村里人说,她家给他在县城里找了新的男朋友,是个开电子游戏厅的,家里很有钱。我了疯似的找她,终于在一个舞厅门口找到了,她……唉……”

疯子长叹一声,好像极不愿意说起这段往事似的,不过在抽了两口烟之后他又继续说下去:“我女朋友和那个小子勾肩搭背的就出来了,我上去质问她,她自然低着头没什么话说,可那小子就狂了,对我喊打喊杀的,还甩手给了我女朋友一耳光,咱哪能怕这个?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那几个小兄弟给放倒了,又准备收拾那小子,可这时候,我那女朋友居然用身体护在那小子前面,说:要打他,先杀了我。我当时心一下子就凉了,他打她,她居然还护着他,说明我彻底没戏了,我还能咋样?只得选择离开。”

“原来你就这样回来了。”何建说。

“不是的。”疯子接着说,我原打算第二天就回部队的,可当天晚上,她从县城来到我家,让我赶紧走,说他男朋友请了城里的警察来抓我。我一听就炸了,这算什么事儿,抢了我的女朋友,还要抓我?所以她越是劝我,我就越不走,她急了,对我说:我是不想你出事。我冷笑着说:我看你是不想他出事才对。你看我收拾那小子的时候,你急得那样儿。她说:那男人家里很有势力的,要是你打伤了他你就真的脱不了手了。我当然不信这个,就说:我才不信你会关心我,你这个爱情骗子!我说完她就哭了,说:我要怎样才能相信她。我说:“我和你相恋这么多年,连拉手都要征求你的同意,可人家现在愿意把你怎么着就怎么着,想打就打,想抱就抱,而且你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了,好啊,我现在也不当君子了,除非你跟我睡,否则我绝对不会相信你的话。”

卫艳听到这儿,颇为感慨地说:“疯子,你也特狠了,一点也不明白女人的心。”

疯子忽然冷笑:“女人的心?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连她们自己都摸不透。”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干,原本白皙英俊的脸变的很狰狞。

何建刚才听入了神,就催促道:“你说说,后来又怎么了?”

疯子对何建伸出手说:“给支抽的。”

何建一摸口袋,没摸到香烟,陆昊就拿了一支递给疯子,疯子点燃了吸了一口,手背贴着额头说:“我其实说那话是气话,可是她……她就真的当着我的面,把衣服一件件都脱了。我当时楞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而且她身上全是伤,青一道紫一道的,新的旧的全有,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把衣服给她穿上,可眼睛离不开,脚也不能动。最后她走过来开始帮我脱衣服,还跪在我面前,居然帮我……”疯子说到这里时,脸居然红了。

“于是你就忘不了那个晚上了?不管走到哪里,哪怕是吃饭睡觉,脑子里全是她光身子的样子?”吴放歌忽然插了一句嘴。卫艳捣了他一肘,却没让他停下嘴来,“我们的浴室不隔音,女孩子洗澡又好闹腾,只要有人总附近经过,就能听见她们嬉闹的声音,你也是如此,几次过后你就受不了了,一时脑袋热做出了,就做出了这种事。”

疯子听完吴放歌的话,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三十八章卫艳逼死人命

或许是因为这段往事过于沉重吧,大家暂时原谅了疯子偷窥这件事。

卫艳叹道:“疯子,不是卫姐说你,你的女朋友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她另攀高枝一定有她自己的苦衷。”

“我也想到了。”疯子说“所以我后来对她说,让她跟我走,我就在部队驻地附近找间房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吴放歌就接口说:“然后让她出去找份工作?因为你的津贴连房租都不够。”

疯子抬头看着吴放歌楞了几秒钟,才说:“我是这么想的。可是……”

“你一定想说,我们可能一无所有,可是我们有爱情。”吴放歌又接过去说“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们俩走了,你们的父母怎么办?让他们去面对那个挺有势力的家族?爱情虽然很宝贵,可有的时候一钱不值,还能不断地给你带来麻烦和痛苦”

疯子张张嘴,还没说话,吴放歌又说:“你和你女朋友办事的时候,一定漏*点澎湃,所以没采取什么避孕措施吧,你有没有想过,你打了一炮就回部队一走了之,你女朋友怀孕了怎么办?你怎么让她去面对将要面对的一切?你就告诉我,当时你想过没有?”

疯子忽然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摔,跳起来要和吴放歌拼命,口里还吼道:“老子和你有仇啊,你这么逼我!”

何建眼疾手快,一下插到中间,把疯子推后几步说:“疯子!你的事儿还没完!放歌的话我不全懂,但是他没说错,你女朋友要是真有了,你有什么办法解决没有!”

“不是那么回事!”疯子手指着吴放歌说:“我想说的他都不让我说!净让我说那些……”

“因为你要说的话都没用。”吴放歌说:“爱情和婚姻是要有一定物质基础的,不是我这人俗,也不是我这人市侩,我说的物质基础其实只是一个家庭必备的东西,你刚才说你要带女朋友私奔,可是连房租和生活费你都提供不起,还奔什么奔!难道让你女朋友将来挺个大肚子还要去小饭馆儿打工?”

何建又对吴放歌说:“放歌,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和陆参谋都是有学问的,你说的话也在理,可真的不那么中听以后再说行不?”

陆昊也说:“是啊,大家都少说两句,先解决疯子的问题吧。”

吴放歌说:“我就是在解决疯子的问题。咱们不像西方军队,还配有心理医生,咱们全得靠自己。有些事,听起来俗些,可咱们作为男人,必须明白这些道理。”

疯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吴放歌,就恼羞成怒地说了一句:“你,你不懂爱情。”

“我不懂爱情?”吴放歌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苦笑着“说起来你女朋友算是很不错的女人了,最起码她还知道为你通风报信。有时候啊,看似坚固的爱情其实并经不起真金白银或者美色的轰炸,这其实都是很正常的事,正如有句话说的: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诱惑不够,女人无所谓忠贞,忠贞是因为价码不高。”

这时卫艳忽然对吴放歌说:“那照你这么说,这世界上就没有真正的爱情了?”

吴放歌反问:“你已经经历了一个失败的婚姻,难道还不知道?”

这句话揭开了卫艳的旧伤疤,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的难看,胸部也剧烈地起伏了起来,看样子是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最终用手指着门,嘴唇颤抖着吐出一个字“滚!”

吴放歌叹道:“人啊,总是不喜欢听真话。”说完,把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站起来拍拍裤腿就走。

卫艳确实很生气,可她让吴放歌滚,也不是真心想让他走,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听话,说走就走,于是从床下拿出一支鞋,骂道:“你滚!走了你就别回来。”正想把鞋砸出去,又想起这只鞋是钉了铁掌,怕砸伤了他,就故意延迟了几秒才仍,于是那鞋就结结实实地砸到了门上,出‘哐’的一声。而她那句‘走了你就别回来’的话,却显的与气氛不和谐的暧昧。

吴放歌离开卫艳的宿舍后,就去了侦察营临时组建的装备改造缝纫组,那儿每天都会加班到很晚。可吴放歌在那儿工作还不到二十分钟,陆昊和何建就又找到了他。

“原来你在这儿啊。”何建说“托你的福,卫艳把我们也赶出来了,这下疯子死定了。”

“疯子死不了。”吴放歌手托下巴说“只是如果现在疯子和卫姐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话,卫姐可能会做点傻事了,这不好,会把疯子逼进绝路的,可惜啊,这两位的个性都太强了,我的话全听不进去。”

“你说啥?我不太明白啊。”何建紧张地问。

吴放歌微笑一下说:“没事儿,不会有人受伤,至少现在不会,不过这事儿真的做的挺蠢的。”

陆昊摇头说:“放歌,你今晚说话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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