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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学光坏笑着说:“早听说你那儿有两个很能干的生意伙伴了,还能让你吃了亏?你心里想的什么我知道,不就是想褪火嘛,你回来,我给你安排。”说完就像鬼撵路一样忙不迭把电话挂断了。
吴放歌一看已经**到绝路上了,没辙,只得安排立刻华隆,可华隆集团所在的城市又没有机场,倒是有一趟火车路过,于是就委托酒店买张火车卧铺,结果告知硬卧没有了,只有软卧。于是就只得买了一张软卧票,好在吴放歌现在好歹也有百万以上身家,这点差价并不当回事。
第八十章人要学会装傻
吴放歌星夜兼程赶回华隆,葛学光还嫌他回来晚了。
“怎么三四天才回来啊。”他说。
吴放歌辩解道:“这能怪我吗?你们这儿连个机场都没有。”
葛学光笑道:“你不会先搭飞机到省会,然后转车回来嘛,最多两天就到。”
吴放歌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看来人人脑子都有短路的时候啊。想着,他拿出一包钱交给葛学光说:“你数数,一共十一万四千七百还有点零头。”
葛学光一摸脑袋说:“哎呀,你这人太有意思了,行贿还带零头的。”
吴放歌骂道:“屁个给你行贿,这是三合打字店的股份,我把那个店结束了。”
葛学光这才笑着把钱收了说:“行了,你回来了,我就不着急了,晚上给你接风,把阿梅也叫出来。反正结束了打字店,她的股份你也是要还她的吧。”
吴放歌说:“心急火燎的把我叫回来,赶紧做事吧,还接风?”
葛学光说:“急也不急这一天把……再说了,筹备集团党委会议也需要时间,而且实话跟你说,酒宴我是天天吃,不过那都是应酬,几个朋友喝点知心酒的时候不多,难得你被我抓住一回,大家就聚一下嘛。”
吴放歌看他那赖皮样子,觉得他也挺可怜的。他若是只想守着自己的小家,安安心心的做个***,一辈子丰衣足食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偏偏却又像做一番事业,就不得不和这个世道接轨了,一旦有了利益关系和权力之间的相互利用,那么能交到知心朋友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结果晚上自然不消说,又从学校把阿梅叫了出来,三个人痛痛快快的吃喝了一回。阿梅重返学堂,原本被生活所压抑的青春活力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打扮也时髦起来,全不像是个有孩子的母亲。葛学光喝了几杯,便醉眼迷离起来,忍不住跟阿梅说了几句荤话,阿梅居然也没生气,只是笑着骂了他几句。晚上两人送她回去了之后,葛学光接着酒劲扒着吴放歌的肩膀问:“放歌你老实跟我说,阿梅,你上过了没有?”
吴放歌反问:“没有啊,你问这干嘛?”
葛学光笑道:“我是觉得凡事走进你三尺以内的女人都难逃你的魔爪,作为兄弟,我为你高兴啊。”
吴放歌打落他的手说:“没句正经的,我又不是种马。”
葛学光说话的语气忽然正经起来了“我的意思是……你看啊,上次咱俩争珍珍,结果被谣言一搅,咱们谁也没弄成,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这个阿梅如果不是你的女人,我可就上啦,她……真的很不错……”
吴放歌盯了他一会儿说:“你要是能一辈子对她好,我自然是没得说。”
葛学光当即把胸脯子拍的啪啪响:“这你放心,有我一口干的,就不让她吃一口稀的!”
吴放歌正色道:“她还有个孩子,一大帮亲戚。”
葛学光说:“孩子我当自己的养,也好和我儿子搭个伴儿,至于他的那些亲戚嘛,只要要求不是很过分,也没问题。”
吴放歌道:“看来你是动了真格了,行!我支持你!可明说不光为了你啊,也是让阿梅有个好归宿。”
葛学光握着吴放歌的手,狠狠的摇了几下说:“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安心多了。”
吴放歌也笑了一阵,两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华隆总部去了,葛学光回自己宿舍,吴放歌住招待所。
第二天,葛学光让吴放歌准备资料,顺便好好教教侯主任,好在集团党委扩大会上做计划报告,因为吴放歌毕竟是实习干部身份,不在华隆人员编制里,前面还是需要有个人的。其实关于相关的准备,吴放歌早已成竹在胸,那个侯主任是葛学光的心腹,虽然对下面一副铁板的面口,对上级和上级器重的人却很谦和的,就是脑子有点不够用,不会跳跃性思维,所以吴放歌跟他说了大半天,才算勉强能上台了,葛学光还是不放心,让吴放歌以助手的身份,开会的时候坐在侯主任旁边,一边随时‘补漏’。可事实证明这有点多余,侯主任的表现出奇的好,发言事例得体,逻辑清晰,语言流畅,简直就是一流的演讲人才。这次汇报论证虽然没能一次定下提炼车间转行三产的决议,却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葛学光非常高兴,晚上吃饭的时候说了不少勉力的话,侯主任也不居功,总说是吴放歌幕后策划的好。
吴放歌表面上也跟着带着微笑一块儿凑热闹,心里却不高兴。晚饭后阿梅来找他玩,他原本想和她倾诉一番,但是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开口既然葛学光已经声明要追她,那么人家之间是什么关系就不好说了,因此尽管吴放歌有着很深的倾诉**,但还是强力压了回去。
吴放歌心里的不痛快不是没有道理的,自从他和葛学光联手以来,可以说了尽心尽力一心在前面冲锋陷阵,而今天这一次他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管吴放歌多了多少的人生经验,人的本性总还是时不时的要暴露一下,其中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不知道掩饰,通俗地说就是不知道装傻。
吴放歌对侯主任这个人一开始就不看好,因为这个人是那种典型的在主子面前做奴才,奴才面前做主子的人。面对下级总是宝相庄严不苟言笑,在上级面前却又像个嘻嘻哈哈的弥勒佛。吴放歌虽然是他的下属,可毕竟葛学光发了话,所以他单独和吴放歌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那么一样的媚态。葛学光让吴放歌好好教教他汇报论证,吴放歌是一心一意的教,侯主任也是认认真真的学,但总给吴放歌一种他很笨,需要教导的样子,而吴放歌呢,居然上了当,真的以为他很笨,其实这家伙虽然长的像熊,其实比猴子还精明,该说什么,怎么说,早就了然于胸,弄得吴放歌背名上了一趟汇报论证会,却一个字也没说,倒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花心血弄出来的东西,通过别人的嘴,增了别人的光,而自己只能傻乎乎地在一旁坐着。
真是大意失荆州啊~~~~吴放歌暗声叹道,同时脊梁骨一阵阵的冒冷汗,如果侯主任的行为只是他自己的行为,那还好说,自己不过是犯了小人了,可如果侯主任是受了葛学光的授意那可就严重了,自己自持人生经验丰富,却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了,现在自己还有点利用价值,所以日子还好过,这以后……真是不能想啊,越想越害怕。就这样翻来覆去一整夜也没有睡好,快天亮了才勉强想起一条对策来:你不是拿我当傻子吗?我干脆就傻到底吧,这也算是将计就计。
第二天会议继续进行,吴放歌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侯主任,看不出有半天不对劲,会议整整开了四天,吴放歌也乖乖地做了四天的幕后助手。
会议虽然结束了,论证也很顺利,可集团党委并不是葛学光一个人说了算,大多的老朽对转产还是又不少疑问,沙镇地处偏远,开发三产行得通吗?前次搞游乐场不是没有经验教训啊。其实这些问题在论证里都有答复,只是几个老朽左右三番地提出来,问到最后侯主任尽管是回答相类似的问题,却不好用相同的话来回答,生生的憋出了一脑袋汗。最后会议决定,提炼车间转行三产的事还得再议。
既然这次会议没能达到相应的目的,吴放歌和侯主任也准备回沙镇,却被葛学光留住了开小会,开头自然是表扬,后面才谈及问题说:“我看几个老头心已经动了,可就是死咬着不松口,估计是看不到什么好处。”
吴放歌就继续实施装傻策略说:“自家人还要什么好处啊,转产成功就是最大的好处。”
侯主任这时却笑着说:“我看咱们的几位老人是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毕竟光凭我在这儿嘴巴说是不行的,得有点实际了。”
葛学光赞道:“还是侯主任老道啊,放歌,论工作经验你还是差一点啊,呵呵。”
最后葛学光决定安排一次学习考察,地点就设在海南的三亚,因为这些老朽基本上一辈子都在山区,就没见过海,等老头玩高兴了,再开会,估计成功的概率就相当高了。不过考虑到这些老爷子的岁数比较大了,再去之前道厂部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免得出点什么意外,好事变成了坏事情。
葛学光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当下就安排下来,让侯主任回沙镇继续改建工作,吴放歌留下做份考察计划书。葛学光还笑着对他说:“等计划书做好了,你就当考察团的常务副团长,陪着这帮老家伙们一块去海南旅游去吧,知道这几天老侯出尽了风头,其实全是你的血汗。”
吴放歌淡淡一笑说:“其实老侯这个人,你知道的,我是不太喜欢的,不过他是你的心腹,我们又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别说两家话。”
葛学光笑道:“所以啊,去海南我派你去,你脑子活,肯定办的好。老侯那人呢,你让他办现成的事,告诉他怎么办,他是能办的相当好的,但是要让他把生米做成熟饭就没那个本事了。”
吴放歌说:“你呀,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眼儿,说得好听,补偿我去海南旅游旅游,其实就是安排我去打杂做事的。”
葛学刚拍着吴放歌的肩膀说:“哎呀,不是才说了兄弟不说两家话嘛,就当帮帮我啦,顺便回来的时候在弄一份考察报告来。”
吴放歌说:“那我忙不过来……”
葛学光说:“那行,让那俩实习生帮你,另外你还看中的谁,跟我说,我安排他们听你的。这山里头的家伙大多一辈子没见过海,被你挑中了,还不得高兴地跳起来?”
第八十一章因公考察
吴放歌自己没回沙镇,只让侯主任带个话,让丁虹和柳叶子,最出人意料地还有上次和他打过架的炊事员小杜,一起来总厂报到。而集团这些老领导们,一听说要公费旅游了,也都兴奋不已,这几年厂子萧条,这种福利的事儿还真少见,由于大家情绪很高昂,以至于条件最后放宽到退休的老领导,不过总人数扩张的不多,因为还有体检那一关卡着,毕竟年纪都大了,又是去南方,没个好身体是不行的。
除了这些老干部,还有一堆的勤杂人员,主要是为这些老干部服务和为考察工作做文秘的,除了吴放歌、丁虹和柳叶子,炊事员小杜以外,还有厂部的一个医生叫孙萍,是个四十多岁总板着脸的干瘦女人。这些人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别人且不说,炊事员小杜的工作是食品卫生检查,这次来旅游的都是老同志,有的肠胃不好,又是去海南,海鲜一类的东西又多,所以吴放歌让小杜和孙萍医生搭伴工作属于卫生保健组的。
虽然在会议上说了这次考察可以带家属,可临集合的时候一看,满场清一色的老头儿,没一个家属跟着,据说也有家属听到了风声,可一问,这些老头无一例外地说:“这次是考察,是工作,不是集团领导的福利,带上家属那不成了旅游了?”看来这些老家伙们颇有几分人老心不老的架势。
既然是考察团,就又考察团的临时编制,华隆集团的副总赵英智担任团长,不过又安排了吴放歌做常务副团长,这就意味着吴放歌要处理一切‘考察事宜’了。整个编制是这样的:
团长:华隆集团副总赵英智副团长见文秘组组长:吴放歌文秘组(三人)吴放歌,丁虹,柳叶子保健组(二人)孙萍,小杜。
团员华隆集团主要领导成员共六人。
共计十二人。
出发那天,华隆集团动用了一辆大轿子车跋涉几百里送考察团去机场,葛学光也道机场送行,赵英智团长和考察团成员均表示:这次一定要把发达地区的经验带回来。不过他们的第一条经验是:茶杯里的水要倒光了,才被允许随身带上飞机。
当飞机在海南机场降落的时候,好多老头都不敢相信这么快就到了,毕竟做大轿子车从厂子到机场还花了三四个钟头呐,于是又总结出一条经验“飞机就是快。”
吴放歌暗自寻思:不会就因此这帮老头会提议也在沙镇修个机场吧,这可不在计划之中啊。好在这些老头是打着考察的名义一心来玩的,这种话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当回事。
点清了人数走出了机场,有几个穿长袖衬衣和外套的老头开始流汗,都说海南热,可没想到热到这个程度啊。
机场外寻得一辆大巴车,车上打着红色的横幅,写着“热烈欢迎华隆集团考察团”车前站着一伙衣着清凉的男女,举着小旗,做欢迎状,为首一个漂亮女人,大约三十四五岁年纪,带着墨镜,笑呵呵地就迎了上来,连声说欢迎。
赵英智行政级别虽然不低,却在深山里为国家献青春,也搞不清这伙人到底是欢迎谁的,一时发愣,好在还有吴放歌。只见吴放歌也迎上两步,和那漂亮女人亲热地握了握手,然后马上给赵英智引见道:“赵总,这是我们的对口联系单位‘美人鱼旅游’杂志的主编郑雪雯女士,郑主编,这位是我们华隆的副总,这次考察团的赵英智先生。”
赵英智这才慌忙上前和郑雪雯握手,只觉得那双手溜滑细腻,真有那种入手即化的感觉,难怪人家外国人兴吻手礼,原来是想尝一口啊……
只可惜赵英智没有尝的机会了,因为只不过是握手而已,总不能老攥着不放失了礼数啊。尽管这小手一捏就半身酥麻,跟家里那老太婆的手比……嗨!真是的,这时候想她干什么?
赵英智脑子里一阵子胡思乱想,只看见郑雪雯的嘴巴动,却没听见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才回过神儿来,郑雪雯已经退到一边,另一个穿着细细的两根吊带裙的女孩又迎上来,惦着脚,在他的脖子上套了一个花环,顿时一股混合着花香和女儿幽香的问道直往他的鼻子里钻。女孩子个子不高,为了表示礼貌和怜香惜玉,给他套花环的的时候他特地弯了一下腰,这下更不得了,女孩胸前的那道深深东西冲着他眼睛就来了,他的心一阵子狂跳,还好他身体强健向来没有心脏病史,不然就得当场交待了。
再回头看时,发现考察团的老头一人都有一个花环,可吴放歌那些人就没有,倒是多了一个胸牌,于是上车的时候他就关心地问他:“小吴啊,你们怎么没有这个啊。”他边说变轻轻地摇动着花环,很爱惜的样子。
吴放歌则很谦逊地说:“赵总,我们是为您们服务的啊。”
赵英智听了心里很受用,但嘴上仍说:“既然一起出来了,大家都放松点嘛。”
吴放歌又连连称是。
在开车去酒店的途中,几个靓男美女轮流给大家唱歌助兴,政治处的老方忍不住小声对赵英智说:“老赵,这次咱们算是来着了。”
不多时到了酒店,首先是安排房间,都是两人一间的包间,一个个都安排好了,郑雪雯又派人送了点心上来,让大家洗澡换衣服,晚饭后安排在会议室开会考察嘛,总得有个考察的样子。
安排房间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考察团的老干部有七人,勤务组有五人,两男三女,这就有问题了,这次全市标间,人数出单了。于是吴放歌就提出三个女的换个三人间,赵英智换个单间。孙萍丁虹等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可赵英智兴妖,非说大家出来就是平等的其实是担心一个人寂寞无聊,毕竟是身在异乡嘛。没办法,好在郑雪雯还带着有人来,就调剂了一下,虽然还单出一个人来,郑雪雯就说:“那我就特出化一点吧。”她这么说,包括赵英智在内的人,居然一个有意见的都没有。
安顿好了大家,吴放歌回到自己房间他和炊事员小杜住在一起。才一进屋,小杜就热情地说:“吴主任快来,你睡靠窗的这张床。”吴放歌笑着应承着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打开行李,门铃又响了,“我来我来。”小杜立刻飞也似地跑过去开门,门外却是美艳的郑雪雯。
郑雪雯大方方地走进来对吴放歌说:“到处找你,你到过来多清闲了,赶紧过来把会议安排一下。”
吴放歌笑了一下对小杜说:“你帮我把行李整理一下,我和郑总去一下。”
“哎,你去吧,你去吧。”小杜满脸堆笑地说。
吴放歌跟着郑雪雯来到她的房间,一看房间就笑着说:“不愧是单间啊,条件就是比我们的标间好。”
郑雪雯背对着吴放歌长出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来,双手搭在吴放歌的脖子上说:“几年没见,都不抱我一下?”
吴放歌笑着揽住了她的细腰,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
“你这个小坏蛋。”郑雪雯伸手指在吴放歌的脑门儿点了一下说:“当年把心碎的我丢在这里就跑了,这么多年才记得起来我,居然还是因公。”
吴放歌讪笑着说:“你还好意思说,你在省城那个***总编把我好一阵子埋怨,现在还怪我呢,说我把他的左膀右臂给弄丢了。”
“活该。”郑雪雯说。
“说正经的。”吴放歌说“你这次安排的不错啊。”
郑雪雯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再说了我们杂志社正想组一批本地的稿件,你是知道的,海南就这么大一点儿,本地的稿件要想写出新鲜来就得引进你们这些外来元素。而且,这次好像说好了所有费用都是你们买单,我就安排好点喽。”
“哈哈,你可是一点都没变啊。”吴放歌笑着说。
郑雪雯皱着眉头说:“啥啊,老了。”
吴放歌上前帮她舒展眉头,按摩她的脑门儿说:“那就别皱眉头了,不怕起皱纹啊。”
郑雪雯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握住吴放歌的手说:“如果男人里也有狐狸精,那就是你了,快离我远点儿。”说着就是一推。
吴放歌趁势往后一退,坐到了床沿儿上,嘿嘿的笑着问:“雪雯姐,这都好几年了,你又碰到真爱没有?”
郑雪雯谈了一口气说:“别提了,我是命苦啊,初恋时不懂爱情,以后呢,爱上的男人不是老就是小,都不长久。”
吴放歌立刻做忏悔状说:“对不起,我伤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