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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就一仰头，说道：“哪里草率了啊？只是清溪大学城就有超过十万的学生，上官春日的忧郁不仅风靡大学城，同时还引起了其他地方无数人的好奇，只要我们抓住这些人杂志至少能卖个几十万。”
“全国有十三四亿人，难道我去开个洗脚城就算一块钱洗一双也能赚十三四亿？”叶晴晴的下巴拄着桌子，死气沉沉的说道：“我越来越觉得加入杂志社是掉进坑里了，我要退社。”
“小孩子别闹。”上官瑾走到对面坐下，说道：“虽然不可能将这些人全部抓在手里，不过倒的确是潜在消费群体。我觉得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刻意的定位，现在这个情况本来也就是自然形成的，继续顺其自然的做下去也就可以了。”
“上官说得没错，本来我们现在面对的可是销量能涨的好事，都被你们说得好像是遇到了困境一样。”张秋惜就说道：“不管怎么说能提升销量总是好事，所以我决定再加一把力？”
“你又想干嘛？”红豆她们都齐刷刷盯着张秋惜。
张秋惜就说道：“网上既然有那么多的人对上官春日的忧郁这个广播剧感兴趣，那为什么不直接在网上发布呢？只有清溪大学城的人能听到可不公平，更重要的是对我们杂志的销量会有帮助。”
如果更多的人听到广播剧，那么肯定对小说感兴趣的人也会更多，不过红豆一听却是说道：“虽然是很高兴你终于会为杂志考虑了，不过去网上发布广播剧就算了吧。”
“为什么？”张秋惜不解，这明明就是个好主意。
“你们这个广播剧虽然制作人员都是业余的，但是因为故事水准非常高，已经达到了商业标准。为什么还要拿去网上传播？”
上官瑾说道：“一部达到商业标准的作品在网上免费传播，本来就已经破坏了市场规则，你虽然不在意这点钱，可其他从业人员怎么办？”
“等等，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话。”张秋惜有点搞蒙了，怎么去网上发布还扯出了其他广播剧从业人员的事情来？
红豆就说道：“如果你免费享受了一顿无上美味的大餐，下次肚子饿遇到粗茶淡饭却要付钱你会怎么想，还会不会愿意付钱？”
红豆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因为人是必须吃饭的，肚子真饿了就算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虽然比喻差了一些，但倒也让张秋惜想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消费者免费看到精彩的作品之后，再看其他收费的作品就会不乐意？”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红豆点点头，说道：“人家谁谁谁比你更好都不收费，你凭什么收费？类型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上官瑾接着说道：“的确有这样的案例，我上大学的时候教授给我们讲过，如果你真的将上官春日的忧郁在网上发布，其他广播剧的从业人员一定会告你破坏市场，因为你砸了他们的饭碗。”
“其他人不像你那么有钱，他们还指着制作广播剧吃饭。这一行本来就不好混，你再带起免费风潮，不是逼他们去死么？行业中的人这么还有可能只会被判恶意竞争，你这种玩票性质的可是破坏整个行业，罪名可大多了。”
“盗版这个问题本来就一直都杜绝不了，你就不要再滋生网络盗版了。”
“别说了，我检讨还不行么。”张秋惜汗颜，哪想到问题居然会这么严重，在原来的时空里面，只是自己高兴不是发布什么都可以的么？
虽然红豆和上官瑾都这么说，叶晴晴也是一副本来就是如此的表情，但张秋惜此时还是有些不能理解，大概是原本的观念太根深蒂固了一些。
不过这个时空市场秩序那么好估计也就是因为如此，从业人员能够自律，法律也能够严加规范，所以才一片欣欣向荣。
拿文学作品来说，盗版虽然无法杜绝，但都是纸质盗版。网上除了有非常隐蔽的出售盗版书的消息之外，没有任何书籍的内容。
这也是为什么各种各样的杂志和出版社会那么多的原因，因为市场完善成熟，创办杂志和出版社能够赚钱，而创作者同样也能用自己的创作来养家糊口，更愿意投身到这其中来。
创作者获利了，他就能够更用心的创作，写出更精彩的作品，而读者因为能够看到更精彩的作品更愿意花钱购买杂志，杂志社也获利就会提高创作者的待遇，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张秋惜也是受益者，而且既然来到了这个时空，就必须得遵守这个时空的准则，所以果断的放弃了将广播剧发布到网上的想法。
第六十八章广播剧CD
仔细想想，红豆和上官瑾的话也不是耸人听闻，如果这种良性循环崩掉一环的话，很可能直接导致整个生态圈崩溃，那样的话就真的悲剧了。
张秋惜前世虽然不是文化工作者，但多少也听说过一些，原来时空的创作者可没有这个时空那么舒心，主要也就是因为环境太差。
盗版的问题先不说，对于文学工作者来讲最坑的还有，稿费税居然能够三十多年不变这种奇葩的事情。随着经济发展，三十多年来物价也高得离谱，但稿费税的起征点依旧是八百块。除了从业人员会抱怨之外，貌似就没有人会在意这一点。
不少作家抱怨过这个事情，不过没人理会，要不然也不会个税都调整了好几次二稿费税都没人站出来给个回应。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下，张秋惜只能庆幸前世虽然也是中文系出生，不过没有头脑一热非要去当个作家。要不然除非是成为那些畅销书作家，不然的话肚子都会填不饱，只靠他自己的话会是什么结局已经可以预料了。
张秋惜就说道：“我检讨过了，那么你们说说该怎么做，似乎只能制作成cd人后销售了吧？这玩意儿要怎么弄？”
“我又没有接触过音像制品，不要问我。”上官瑾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红豆跟叶晴晴也继续埋头做没有完成的工作。
“还真是靠不住呢。”张秋惜嘟喃着抱怨，说道：“好歹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本着杂志利好的方向出发的好不好？”
红豆就说道：“你还是先把广播剧所有权的归属问题弄明白之后再说吧。”
“难道版权归属很模糊不成？”张秋惜这么说着一想似乎还真是，就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当初是为了李玥写这个剧本，因为根本就没有想过盈利的事情，剧本钱当然也没收，现在要发行的确有些问题。这个广播剧到底该算是学校广播站向他征集了剧本，还是该算她用广播站的一群人制作了广播剧？
如果是前者，那么广播站只要付剧本钱版权就跟她无关了，大不了像《东成西就》那样大卖之后给她包个红包。如果是后者，那么就是他支付给广播站的人片酬，制作成cd发售之后能赚多少都是她一个人的。
不做商业发行的话，所有一切都没有问题，现在要去谈这个问题似乎怎么做都不好，搞不好还得引起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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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你想太多了。”张秋惜先把李玥拉出来商议的时候，李玥就说道：“不是可以继续采取合作的方式么，把发行的事情交给学校去办，然后按照比列分成就可以了啊。”
“这虽然是个好办法，不过岂不是白白给学校赚去一笔钱？”张秋惜不太愿意便宜别人，说道：“再说了，我们学校有出版社，可没有音像出版公司。”
李玥就说道：“广播站是学校的，跟广播站合作其实还不就是更学校合作。制作cd也需要成本，可以让学校联系音像公司并且承担费用嘛。”
张秋惜抓抓头，说道：“就怕学校会不同意，不过还是先让你们站长去跟学校沟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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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烦恼的上官春日，她唯一的烦恼就是，觉得这个世界太平凡了。
她所认为的“不平凡事物”就是超自然事物，而她一直对自己居然没有遇到过半件超自然事件这个事情一直都相当不满。
大家肯定都知道，什么未来人、外星人、超能力者都只有虚构的世界才有。所以说，只要春日活在这个世界一天，她的烦恼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事实却让我无法断言，我因此也是相当的困扰。因为我就认识所谓的未来人、外星人和超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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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小说里面该用了第三人称，不过广播剧依旧是第一人称，男主角阿虚的大段独白也就是少不了的。
《上官春日的叹息》在同学们的强烈要求之下只能一边制作一边播出，据说第一集的录制过程中，每天来广播站堵门问进度的人可不少，要是再拖下去不知道这些同学会用什么办法来表示抗议。
播出时间一到，在屋外活动的人至少少了一半，不好老师都感慨，西联大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能让这么多学生激动的事情了。
附近的理工大学、师范大学、医科大学等等也是闻风而动，第一时间前来表示还想拷贝会去他们的学校播放。
本来在大学城就一枝独秀的西联大再次出尽风头，本来西联大有着辉煌的历史，从抗战到现在建校已经八十多年，算是其他学校的前辈，关照一下后辈也是应该的。
之前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张秋惜也没有表示反对，不过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因为要发行销售，意见都还没有征询到她这里就被学校的老师给否决。
顺便一提，合作发行广播剧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就连利润分配否完全没有费口舌，更没有为此争得面红耳赤，学校方面一说张秋惜就同意了。
这主要是因为校方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没有狮子大开口，而且还承诺这笔收益会回馈给广播站，如果还有富余那么也会适当的给其他社团增加经费。
同时李玥她们这些声优的酬劳也没少给，大家都从中获得了好处，加上作品得到了那么多同学的喜爱，她们也是一个个充满了干净，皆大欢喜。
不再无偿拷贝给其他大学播送倒也不是因为见钱眼开，本来一张cd也不值多少钱，在校园广播播送也不算是用来从事商业活动，并不算侵权。
这么做主要是校方觉得既然要商业化就要有商业化的样子，开了一个头之后就完全停不下来了，不可能只拷贝给这家而让另外一家自己去买。
张秋惜还从李玥口中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如果只是大学城这些大学，校方碍于面子倒也不好意思拒绝，问题是清溪的初高中也蠢蠢而动，好像都对这个广播剧产生了兴趣。
如果要给全国的学校都送一份拷贝，那就根本没有必要发行了。
第六十九章早已崩塌的梦想
学校这么爽快跟张秋惜自身多少也有一些关系，出版社可是凭着她的作品赚了不少钱，顺利迈出了商业出版的第一步之后，除了紧紧拽住她之外也还是寻求别的作品来出版了。
制作广播剧cd的事情定下来，顺便还把小说的授权也一起敲定，既然《上官春日的忧郁》已经再杂志上面连载，那么出版单行本也是必须的。
这一边忙活着制作广播剧，云翔卫视那边已经将《成长的烦恼》筹备完成，举行开机仪式当天张秋惜也接到了韩雪的邀请。
开机仪式同时也是新闻发布会，不过这毕竟是个情景喜剧，而且还是为了少儿频道拍摄制作的，所以也没引起多大的关注，也就本地的媒体进行了采访和报道。
做为主创之一，张秋惜一直都是坐在台下，既没有发表演讲更没有接受采访，云翔卫视对于这个电视剧的制作本身也比较低调，没有大肆宣传炒作，要不然的话也少不了拿她搞搞噱头。
“伯母，没想到你们居然找了个女导演。”导演和演员被围起来采访的时候，张秋惜跟韩雪已经回到了后台。
电视剧敲定的导演不止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完全熟透的**，就是那种看了之后就忍不住想抱到床上去的类型。除了丰腴的臀部之外，身材其实不算傲人，但就是会让人有想摸上一把的冲动……
韩雪就说道：“导演是影视公司那边推荐的，你别看郑媛才三十来岁，其实能力很强，在影视圈也颇有名望。”
“伯母，我可不是怀疑她的能力，不过女性的导演不多，所以有些意外而已。”女性导演本来就不多，而且这一行三十来岁的年纪完全可以说是年轻，如果没有其他因素的话，能够被选中能力肯定毋庸置疑。
韩雪笑了笑就说道：“你对导演意外，人家导演还不是对你这个编剧有同样的感觉。”
“该说这是人之常情么？”张秋惜耸耸肩，又说道：“伯母，从少儿频道到这个电视剧，你之前都只是参与而已，现在怎么变成负责人了？”
韩雪是云翔卫视的高层，不过一直都不负责少儿频道一块，电视台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才把所有人都给召集起来，不然的话也没她什么事儿。
而现在不止负责了新闻发布会，同时也还挂了一个监制的名头，工作重心显然已经被转移到了这部电视剧上。
“不止是电视剧，以后少儿频道也是我负责了。”韩雪这么一说张秋惜瞪大了眼睛，说道：“伯母，那你岂不是等于接手了一个烂摊子？”
少儿频道情况那么惨，估计不会有人愿意往里面跳，在这里得不到出头的机会不说，估计还得背黑锅，张秋惜实在搞不懂韩雪为什么会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一般情况来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有被穿小鞋的人才会摊上，韩雪在电视台的境遇怎么想也差不多这个地步。
张秋惜露出不解的表情，韩雪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了，说道：“说是烂摊子倒是没错，我们台里的人的确也是唯恐避之不及，但总得要有个人负责才行，所以我就主动请缨将这个任务接了下来。”
“伯母，你这种高风亮节可不会有人称赞，搞不好还会有人在背后骂你傻子呢，你就不怕背黑锅？”张秋惜皱了皱眉头。
“少儿频道收视不好是普遍情况，所以背黑锅倒是不至于，其他人只是担心会陷入这个泥潭之后拔不出来而已。”韩雪就说道：“即使收视率没有起色我也不用担责，但是如果能提高收视率那可是大功一件，怎么想都没有坏处。”
“我看要立这个功可不容易，而且一旦坐实只怕以后想甩都甩不脱了。”
少儿频道一向都被认为是最没有前途的，等到以烂为烂的时候只会更甚，到那时候韩雪想要回到之前的部门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根本不是全无坏处。
“我知道你替伯母担心，其实没这个必要。”韩雪又说道：“现在不是有你这个电视剧了么，难道你还对自己的作品没有信心不成？”
张秋惜敢肯定《成长的烦恼》能火，毕竟这已经是被证实过的事情，不过一个电视频道不能只是靠一个电视剧撑着。其他时段怎么办？电视剧播完又怎么办？
虽然还是担心，不过韩雪心意已决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到时候再想对策。这时候发布会的全部环节都已经结束，导演和主演也都回到了后台。
“阿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韩雪首先站起来一一做介绍。
“惜秋老师你好。”这些演员一个个殷勤的跟张秋惜打招呼，夏东海和刘梅两个角色的演员年龄已经可以做张秋惜的父母，却还是显得非常客气。
看到大人都这个样子，三个小演员同样也跟着喊道：“惜秋老师你好。”
三个小演员中，最小的夏雨扮演者才七岁，最大的夏雪的扮演者也才十二岁，三人看着张秋惜似乎都有胆怯，用这样的表情有样学样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小家伙，以后叫我……嗯，叫姐姐就可以。”张秋惜先是蹲下身捏了捏“夏雨”的小脸，然后站起来搂着“夏雪”，顺势还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她现在利用女孩子身份占起便宜来已经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十二岁的娇俏小女孩还属于萝莉，要是男人这么做绝对会被认为是猥亵，而张秋惜占便宜占得明目张胆在别人眼里也是跟这些小演员亲近的表现。
打过招呼客套几声，这些演员首先离开，最后只剩下导演郑媛，张秋惜这才拿出后续的剧本说道：“郑导，这是后面的五十集，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打电话给我就行了。”
郑媛接过剧本笑了笑，说道：“其实不用急，本来我是想邀请惜秋老师以后经常来剧组看看，这样创作起来也会比较轻松，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因为根本就不必去构思剧情，所以对张秋惜来说写剧本比起写小说来轻松多了，更何况还是有固定活动空间的情景喜剧，主要也就是大段大段的对话费事一些而已。
“当然有必要，我可是想多跟郑导学习学习呢。”面对着郑媛，张秋惜总是会感觉心痒痒，比跟红豆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冲动。
张秋惜前世也就活到二十来岁，郑媛这种**对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当然也不例外。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都喜欢少妇**这些比自己大的，等上了年纪又会变得对年龄越小的越有兴趣。
“拍摄地点是影视公司提供的影棚，就在市内。阿秋，你想去看的话倒也方便。”韩雪似乎是真以为张秋惜对拍摄感兴趣，其实她也就是客套一下而已，本来是想套套近乎的，可又悲哀的发现套得再近也没用。
“郑导也是清溪人吧？这样的话老公来探班也会很方便呢。”张秋惜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极度不平衡，或者可是说是嫉妒。
她曾经妄想着要打下一个后｜宫，郑媛这种充满**的**也绝对该收进其中，现在后｜宫开不了只能便宜别人，心里怎么会平衡。
“离家近确实方便，不过我的老公已经去世了。”郑媛笑得有点苦，不过眼神倒是很坚定，看起来也是一个坚强的人。
“呃。抱歉啊郑导，又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丈夫已经过世，这用专业术语来说应该是叫未亡人吧？
“没事，经过这几年我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其实也不错。”郑媛又笑了笑，这时候脸上的凄苦已经完全没有。
如果是网络小说的设定，这怎么看都是需要主角去“解救”的类型。漂亮诱人的少妇（**）一个人艰难的生活着本身已经不容易，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是倍感寂寞，需要一个人来“安慰”。
这个时候主角出现，然后少妇（**）身体和心灵都找到了寄托，从此以后过上了性福美满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少妇（**）一般不会要求主角什么，主角还可以继续去开后｜宫。张秋惜是多么的希望她的故事也会走这样的剧情，可终究也依旧是妄想。
本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