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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一切,准备加入瓜分帝国的盛宴中来。
而随着帝国自身武装力量的不断蜕化,面对外敌和内乱,雇佣兵成为足以左右帝国国内局势的一支力量。
他们既可以接受国内商人或者贵族们的各种私人任务,又可以接手地方政府的保护或者军事任务,小的佣兵团队人数不过十人,大型和超大型的佣兵团队甚至可以达数千人,某些佣兵联盟甚至可以超过万人,以至于可以肩负起帮助帝国抵御外部蛮族和兽人入侵的重任,或者充当镇压帝国境内奴隶和自由民起义的主力。
由于纷乱的局势使得对于佣兵的需要也是急剧猛增,使得佣兵市场也是繁荣一时,整个帝国境内大小不等的佣兵团队多达数百个,而我原来所处的这个黑翼佣兵团不过是佣兵团体中最为普通寻常中的一员。
连年来战乱不停使得帝国军队的正规军力消耗巨大,根本无法应对纷乱的局势,而这也造就了佣兵市场的极度繁荣,形形色色的佣兵团体粉墨登场,也导致了对各种佣兵人才的需求大量增加。
各种战技和魔法学校也应运而生,不但接收那些爱好这一行道的贵族子弟,同时也大量接收为了谋生的来自乡间和城市的贫民子弟。
虽然只是教授一些最基本技能,但是也算是为这些无处谋生者寻找到一条混饭吃的渠道。
而我好像就是毕业于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三流魔法学院,甚至连弗兰克他们都从未听说过这所魔法学院的名字。
像帝国中这种学校比比皆是,培养出来的魔法学徒主要去向都是各个佣兵团的炮灰,或者就是充当一些爱附庸风雅的小贵族小领主的贴身随从,时不时能够摆弄两个用作表演的小法术赢得人们的眼球而已。
不过直觉告诉我,无论是弗兰克还是哈尔克三人组都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弗兰克那褴褛长袍上的紫蔷薇徽记显然昭示着什么。人类似乎和龙族一样,徽记往往都代表着一段历史,而且应该是辉煌的历史,只是人类世界中的历史浩如烟海,也许只有历史学家才能从往昔的历史长河中翻出那尘封已久的一页。
哈尔克三人组也绝不是什么善类,那个叫做林克的家伙表面平淡,但骨子里浸润出来的煞气却瞒不了人,我的龙灵告诉我,这个家伙身上的煞气至少有上百条生命的陨落,才会积累起如此强大的杀意。
但这个家伙好像又不太是军人出身,不是军人而又具有如此强烈杀意的人,除了以砍头为业的刽子手那大概就只有超级杀手了,即便是佣兵也很难背负起几百条人命。
那个叫做楚科奇的家伙更不简单,他特殊的血统似乎与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所见过的所有人类都不同,其快捷灵活的反应速度更像是来自天生而非后天练就,这对于一名弓弩手来说尤为重要。
这样几个不寻常的家伙怎么会混迹于像黑翼佣兵团这种群体中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我很明智的没有去多问什么,在交情没有到那一步之前,询问这些隐私问题只会自取其辱。
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有了这几个家伙作为依靠,什么求生技能都不具备的我至少在生存机会上又大了许多,到现在我都一直在怀疑我这副身体能否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我们选择了一条不同于弗拉米一行人前往方向的道路,虽然我确信现在弗拉米不会弱智到卷土重来斩草除根,但是防患于未然更为妥当,避开他们要好得多。
“我们现在处于卡拉曼行省的中部,弗拉米他们应该是去了卡拉曼行省首府卡拉曼城,我们如果不愿意和他们碰面,可以选择向东,这条道路可以到博德里亚行省首府博德城,或者向西去西洛行省首府洛西城,不过这两个行省现在情况都相当紧张,兽人们的攻击目标现在也包括这两地,我们不知道现在这两个行省情况怎么样。
”弗兰肯手指在破旧的地图上比划着,一边介绍着情况,哈尔克三人显然都对于这方面情况不太了解,我就更不用说了,我现在连维京帝国的情况都没有弄明白,究竟我们该去哪里,谁心中都没有一个底,尤其是这手上还拿着一万金克朗的情况下。
“弗兰肯,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重新成立一个佣兵团,什么地方能够做到?而且什么地方能够让我招募到合适的人,而且最好还能寻找到第一笔任务。
虽然我们手中现在有不少资金,但是坐吃山空,而且我们如同浮萍一样没有一个根,这点家产很容易就会被败光的。
”我对于金钱的理解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在龙族世界我就以吝啬著名,不过来到这个世界,我的目标却不再是敛财,而是如何返回龙族世界,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我确信我的身体仍然在深渊之门周围的某个空间处漂浮,只要我能回到那里,我就能重新变成原来的孽龙霸者。
弗兰肯被我的一连串要求弄得有些应接不暇,思衬了一阵之后才缓缓道:“汉米,成立佣兵团很简单,在每个行省首府中的佣兵公会分支机构中注册登记之后就可以完成,但是要招募到合适的佣兵人选就不太容易了,城市越大可能性越大,接受适合我们的任务也一样,所以如果我们没有其他特殊选择的话,我建议我们可以先去帝国南都——枫京城。
”
第十八章狠毒
我疯狂的催动着体内那一点可怜的法力,一道曲折的电弧终于凌空而出击中了那个全身披着厚实铁叶甲的骑士。
也许是他运气实在太糟糕或者说我们运气实在够好,电弧恰巧击中了他的面部,虽然有兽形遮面的防护,但是来自自然的电弧力量还是让他摇摇欲坠,手中的冲锋长枪也黯然落地。
弗兰肯跃起在空中的凌空劈杀在解决掉了另外一个强悍的敌手之后,又是一记飞斧出手,飞斧穿越了那个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家伙手臂缝隙,击中了他的咽喉,赤血沿着盔甲流淌下来,笨重的身躯随着落地,溅起一地黄尘。
一个完整编制的帝国军小队就这样在我们的亡命反击下陨灭了,我心中没有丝毫自豪的感觉,反而是说不出的难受和恶心,同时却还有无尽的恐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弗兰肯,帝国军为什么会追杀你?!你怎么去招惹帝国军了?你他妈疯了么?”哈尔克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收拾起他爱若性命的黑雕短弓。
正是这具黑雕短弓方才终结了三名帝国士兵的性命,此时的他眼睛中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仍然还在喘息不定的弗兰肯熔化。
紧跟而上的另外两个弓箭手也是目光灼灼的瞪视着弗兰肯,如果弗兰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他们真的会拔刀相向。
十多条生命对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杀了帝国士兵意味着什么,那是公然与帝国这个庞然巨物作对,比起帝国来,我们五个人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我们死定了!我看了一眼弗兰肯眼中的悲哀和绝望,略加思索便已经大略知晓了问题的症结。
弗兰肯是一个相当谨慎小心的人,他不是疯子,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怎么也不会招惹帝国军,尤其是我们正要打算进城的时候。
现在这个时候虽然斩杀了一队帝国士兵,但是这里不是在海法要塞,可以一走了之,而是在帝国腹地的南都枫京城下,我们插翅难飞!我有些哀叹命运之神为什么这么喜欢考验我,即便是来到这个人类世界也是如此多的坎坷伴随着我,难道就不能让我真正轻松自在一下?“哈尔克,不用说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稍稍调息了一下自己体内几乎要沸腾起来的经脉,短时间内我强行催动了两次电链术发起攻击,虽然第一次攻击落空,但是第二次却实打实的击中了目标也起到了效果。
这对于普通魔法师来说也许不值一提,但是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毕竟我才学会这种魔法术不过一个星期而已。
“怎么一回事?”就连极少插言搭话的黑发男子林克也忍不住发问了。
“还用猜么?弗兰肯,是不是我们成为了海法要塞丢失的罪魁祸首,正是因为我们的叛变才导致了海法要塞的失守?海法要塞的金库被劫也是我们伙同其他几个已经烟消云散的佣兵团干的?”我躺在地上一边调息着身体,一边苦涩的问道。
“啊?!”哈尔克惊恐愤怒的目光在弗兰肯惊魂未定的脸上和我满脸无奈苦笑之间游走。
弗兰肯的喘息声终于平息下来了,他的目光也是复杂中混合了一丝绝望和担忧,“汉米,你猜对了,我们完蛋了,我们成为了帝国军方和内政部联合通缉的第一要案罪犯,海法要塞是我们勾结兽人里应外合攻破的,现在全帝国都在追缉我们!”哈尔克和林克以及楚科奇三人脸上一连几变,最终林克和楚科奇只是叹息了一声不再言语,我最欣赏这二人的冷静和平和,总是能够平静的对待一切已经发生的事情,这是强者的表现。
想要向帝国军方或者内政部门解释无疑是一种愚不可及的行为,这种情形下,我们只有奋起反击自保,弗兰肯将这帮家伙引到这儿给予格杀铲除是最明智的选择,至少可以避免我们行踪外泄。
“汉米,你怎么猜到的?”冷静下来的哈尔克反而更关心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内情的,这让我有些惊讶。
“还用问么?与弗拉米他们分道扬镳我就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好像不是那么易与的人。
不过我以为他们只会把罪责推给岩石和猎龙佣兵团,毕竟死人最适合作替罪羊。
没想到弗拉米真是够狠,索性把咱们也给一起埋了。
”“弗兰肯这么精细谨慎的人,这么短时间里却招来帝国军队的追击,还能有什么事情?命苦啊,看来我们在帝国是呆不下去了。
”沮丧和绝望的情绪笼罩在我们中间,虽然我自负智谋超群,力量无双,但是那是在龙族世界,在这里我什么也不是,连伙伴们都未必会相信我,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帝国军方和内政部的官员们都是傻子么?我们几个人就能勾结兽人攻破海法要塞?这样弱智的事情难道也会有人相信?”哈尔克愤愤不平的质问道,但是语气却软弱无比。
“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弗拉米他们在卡拉曼肯定是靠上了帝国军方的某棵大树,而这棵大树也需要一些理由来向上面解释为什么海法要塞会失守,那么多物资落入敌手,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谁都难以交差。
”“也许帝国上下所有人都需要这样一个借口,只不过不幸的被我们摊上了而已,没有人会在意其中的合理性。
其他几个佣兵团的人都已经死光了,能够引导帝国民众怒火的目标就只有我们几个可怜虫了。
”我躺在地上努力的摊直身体,方才一连串电光石火般的搏杀耗尽了我体内所有法力和体力,明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想要倒下来躺一会儿。
第十九章逃亡
弗兰肯双手抱头,手指深深插入发际间,显然是还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在城门口开始他就陷入了迷乱和恐慌之中,城门上的帝国军队几乎一下子就辨认出了他的形象与悬挂在城门上的画像多么相似,即便是他不是弗兰肯,就凭他这副形象,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就只有拼死反抗了。
一下子沦为帝国的全民公敌,这对于这些有着国家民族和家庭概念的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打击。
对于我来说反而没有那么多感慨,我只是在担心我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到我能够找到返回世界另一面那个时候。
“汉米,你好像很镇静,难道你不担心你的父母亲友么?”哈尔克也许觉得我近来的表现实在太过奇怪,忍不住问道。
“我的父母亲友?”我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他是指我现在这个身体的一切,“呃,我父亲去年已经去世了,母亲也许已经改嫁了,至于其他亲友和我们家联系并不多,事到如今,我有能怎么样呢?哈尔克,你们几个呢?”“我们?哼哼,我们三个都是孤家寡人,弗兰肯,好像你也是一个人吧?砍掉脑袋碗大个疤,就这么凑合着过吧,嘿嘿,不过谁要来那我们几个的脑袋,那可得拿出一点真本事才行。
”哈尔克瞅了一眼他旁边两个面无表情的伙伴,那两个家伙就像石头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多余语言,除了方才林克问了一句话之外,我这么多天来几乎就没有听见这两个家伙说过一句话。
方才如果不是他们三个的精准狙击,弗兰肯和我定然难逃厄运。
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帝国骑兵,一个照面就被他们三个解决了四个,第二波攻击又让三个帝国骑兵命丧当场,除了弗兰肯斩杀了三人之外,其余九人都被他们包揽了,而我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可怜的电链术对于从头到尾都被重甲包裹着的帝国骑兵来说就像是小儿游戏一般。
“嘿嘿,杀官造反,弗兰肯,咱们这一遭算不算呢?”哈尔克自言自语般的仰口喝了一口皮袋中的烈酒,他很少这样作,也许是觉得逃生无望,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汉米,我们现在无法按照原来计划进行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只有逃出帝国境内,或许还能有一丝希望。
”弗兰肯苦笑着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命活到明天。
”我强忍住身体的酸痛爬了起来,不能让这帮家伙泄了气,我还不想死。
“弗兰肯,如果我们要想活命,往哪里逃跑更合适?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就算是死也得挣扎两下吧?弗拉米就这样把咱们坑了,世界上哪有这样便宜的好事?我还琢磨着怎么找回这个场子呢。
”我的话一下子就勾起了弗兰肯和哈尔克他们的兴奋点,也许是我前期的表现屡屡出乎他们的意料,现在他们下意识的对我有了一份信心,我虽然力量太过薄弱,但是脑子可算得上好用,弗拉米手法的歹毒也让他们有些心犹不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是英雄本色。
我们终于踏上了逃亡之路。
想象得到逃亡之路会是多么艰难,虽然现在帝国早已经没落了,外围的兽人进攻也大大牵制了帝国的精力,但是对于我们这几个叛国逆贼来说,帝国依然会给予相当大的“关注”。
我们从枫京城郊南下,目标是西南的拜耳公国或者德森联合王国,这是距离帝国最近且不受帝国控制和影响德国度,准确的说这两个国家与帝国关系不睦,只有逃到这两个国家里,我们才能免于被帝国的追杀。
要抵达这两个国家任何一个,我们不得不穿越帝国西南地区诸行省,而且还要横穿帝国的一个附庸国,但是我们现在别无选择。
为了逃亡成功,我设计了一条看似风险更大但更切合实际的逃亡线路,先径自向北绕过枫京城向北,然后在转道向西,帝国在南面和西南面都肯定布置得相当严密,只有先向北进发,甩开他们认为我们会经过的几条路线,我们才有希望逃脱,当然距离也增加了一倍。
昼伏夜行成为了我们现在生活的主旋律,只有在抵达相对安全的地区我们才能恢复到正常,虽然我们五人都经过了简单的化妆,但是真正遭遇帝国方面的检查,我们还是难以逃过那些老兵油子或者内政探员的刁目。
连续半个月的这种生活让我苦不堪言,几乎是每到一地,我们首先就需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藏身休息点,城市城镇乡村都成了我们的禁区,除了万不得已去购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外,我们几乎就完全成为了野人,好在这都是为了逃命,倒也无人埋怨。
事实上这种逃往方法并不好,但是我们中没有任何朋友和帮助,无法用其他手段作掩护。
作为佣兵,无论是弗兰肯还是哈尔克三人他们都对佣兵界之外的世界并不熟悉,而整个帝国佣兵界的佣兵们现在几乎都成了赏金猎手,为了高达三千金克朗的赏金,他们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妻儿,何况我们几个小卒子?半个月来我也基本上对于这个人类世界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在我很有技巧的询问咨询下,弗兰肯和哈尔克他们三人几乎是把他们对这个世界所了解的一切都和盘托出了,就连林克和楚科奇两人也不例外。
对于不善言辞的他们俩来说,要应付我的提问简直比再经历一场与兽人们的搏杀战更痛苦,以至于二人在看到我向他们走来时就争先恐后的主动要求去警卫。
弗兰肯和哈尔克两人面对我近乎于孜孜不倦的求知欲也是头疼无比,他们怎么也难以理解我这个三流魔法学院的劣等学员会对那些与魔法无关的事物有那么大的好奇心。
了解并迅速适应这个世界是生存的第一要素,作为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我来说,这相当重要,因为我还有更多的追求,比如说我想返回原来的世界,这就需要我来找到两个世界之间的空间传送黑洞或者时空裂缝。
第二十章敌临
急促低沉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实在撑不住了,这种颠倒昼夜的行军把我折腾得几乎要发疯,汉密尔顿脆弱的身体倒是经此半个月来的磨砺之后壮实了不少,眼见得我们已经脱离了帝国的腹心区域可以恢复到白日行进了,但躲开城镇仍然是我们的惯例。
“什么事?”我一看到弗兰肯脸上的肃色就知道恐怕又出了什么状况了。
“看那边,有情况。
”弗兰肯目光死死盯住前方,哈尔克三人已经迅速就位,他们藏身在树林中。
看见出现的身影我心中就发紧,帝国士兵?!难道是针对我们而来?这里已经是帝国北华行省的边缘部了,再往东走就进入帝国西部边境行省——落日行省。
落日行省地理位置和战略意义都很特殊,它呈不规则的弯月形状,不但与帝国西部最重要的附庸国——日朗国紧邻,而且南端与拜耳公国接壤,北端与德森联合王国毗邻,地理位置相当重要。
我们一直选择野外行军,这里虽然距离城镇不远,但是看得出来平常并无农人往来,更不可能有商旅经过,我们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临时休息点也是看中了这一处山丘可以观察周围地势和情况。
我埋伏在草丛中小心的观察着那一行渐行渐近的人影,默默的计算着其中人数和配置。
七个身穿轻装皮甲的帝国士兵,看样子都是轻甲步兵,他们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这帮家伙表现得很谨慎,尤其是前方两个家伙更是目光一直在四周逡巡,而且听力相当出色,细微的声响都能引来他的目光,手中的薄刃板刀不像是帝国步兵的传统武器,倒像是那些突击步兵使用的武器。
我和弗兰肯交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