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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一点上,陆风和叶红林也没现什么问题,只是当他们要说话时,陆夕又抢着说道。
“两位大人,小人是第一次出宫,对环境不太熟悉,现在带路的小贵子晕倒了,我要怎么送他去太医院看病?”
他就是要先发制人,不给对方问话的机会,而且还尽量问一些非常麻烦的事,这样一来,陆风他们为了节省时间,就算心里有些疑惑也会忽略不计。
果然,陆风正欲说话,但叶红林却是不耐了,道:“大殿下,两个小太监而已,管他们的生死干嘛?我妹妹还在御书房外跪着呢。”
陆风当下也懒得理会这两个小太监,径直和叶红林一同迅速离去,同时还有一些对话隐隐传来。
“哎,红眉表妹也真是固执,非要违抗父皇之意,我们还是快些去通知舅舅,让他们来劝劝红眉表妹。”
“哼,我这个妹妹就是天然傻,和陆晨在一起时,我就不太看好他们,现在果然遭老天妒忌。陆夕这混蛋,要谋反就谋反,偏偏连累了一整个陆府的人,我妹妹看在陆晨的份上,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陆夕听到这些对话,心中虽有些不愤和吃惊,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待陆风和叶红林彻底走远后,他才抱起小贵子迅速离开此地。
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陆夕将小贵子放下来,拍了拍后者的几穴位,小贵子便慢慢的苏醒了。
小贵子一苏醒,便坐直,惊呼起来:“大殿下、叶公子……”
两个名字刚刚说出,他才发现情况不太对,周围哪里有什么人,除了他就是陆夕而已。
他不禁好奇道:“大殿下他们呢?还有我刚才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陆夕漠然笑道:“你该感谢我,刚才若不是我摁住你的穴位,使你晕迷过去,以此蒙混过关,否则以你的情况不被他们发现才怪,到时候在他们的逼迫之下,你只怕什么也都说出去了。”
小贵子惭愧,同时庆幸自己保住一命。
他忽然后怕的道:“这件事情太危险了,以后你还是别来找我了,我可不想马上死。”
“呵呵!”陆夕冷漠一笑:“现在可已经由不得你了,如果我在宫中被捉住,你肯定也跑不了,所以你必须要在我离开时,送我出宫。”
他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否则他能进宫不能出宫,那才是真的糟糕,何况皇宫里高手如云,呆久了万一被发现,他肯定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小贵子贪生怕死,只能答应送陆夕出宫。
接下来,陆夕便告别了小贵子,办正事去了。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去找马相南,而是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因为他忽然想起叶红林和陆风的谈话,得知叶红眉正跪在御书房外,所以肯定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如今。
叶红眉果然正跪在御书房外,雪鸢剑杵在地上。
她的脸颊淡漠而坚毅,双膝跪在地上竟动也不动,周围虽有风吹过,但她飘柔的秀发却是也动也不动,使得她看起来像一名栩栩如生的玉雕人。
这时,附近有些多值勤的侍卫和太监议论起来了。
“红眉公主真是固执,仗着皇上的宠爱,竟敢违抗圣意,若是圣上突然发狠,只怕她也要像明书王爷一样下大狱。”
突然这时,一个面白机灵的小太监凑了上来,问道:“几位大人,红眉公主为什么要违抗圣意?难道她不活了么?”
说话间,这位小太监塞了些碎银子给现场之人,大家也就当对待熟人一样对待这位小太监。
有人摇头说道:“红眉公主是为明书王爷他们来求情的,然而却是被皇上一怒之下哄了出来,谁知红眉公主比皇上还执拗,直接跪在御书房外,称皇上不收回圣命,她就不起来。”
“哎,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不过这却也是考验彼此的机会,红眉公主与太子陆晨绝世情侣,现在红眉公主更为了陆晨的亲人,不惜顶撞圣意,其心可鉴。”
“红眉公主确实是千年难见的女中豪杰,若是别的女子,只怕早已和明书王爷他们断绝关系了。”
这个小太监就是陆夕。
此时他听了这些人的议论,心中感动,怆然泪下,在他大难之际,还能有红楼和叶红眉这样的美人相信他、坚持他,实乃上苍眷顾,有红颜如此,夫复何求?
当然,还有下了大狱也无怨无悔,仍一如既往相信着他的林秋音。
在他多灾多难的一生中,能碰见三个有情有义,又美丽善良的女子,真是他之福气也。
不过,他亏欠她们的也越来越多了,或许用一辈子也偿还不尽!
第117章 :杀鸡保卵
在御书房外看了片刻,陆夕毅然转身离开。
如今他尚不能现身,当然不能明着去劝叶红眉,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去看看马相南的情况,如果有了发现,查明真相,还自己清白,那叶红眉自然而然也不会再跪下去。
这才是从根本解决问题的方法。
况且如今已是第四天了,还有三天就是陆明书他们的问斩之期,得抓紧点时间。
不过,陆夕并不知晓,在他离开之后,另外一个人却出现了。
竟是三皇子陆武。
那些值勤的侍卫太监纷纷行礼。
然而,陆武却像看不到他们似的,如若无人的走了过去,径直来到叶红眉身边。
他不说话,只站着。
叶红眉亦不说话,只跪着。
过了会儿,陆武忽然敲响了御书房的门,有个太监来应门,他便说要面见父皇。不过这个太监却说如果是为了明书王爷之事,皇上有吩咐,谁也不见。
皇上的命令,陆武也无可奈何,于是也只能跪下来,陪叶红眉一起。
这时候,叶红眉终于开口了:“三殿下,其实你大可不必,你与陆晨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不用这样将自己拖下水,惹皇上不开心。”
陆武脸憋红了,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虽然我们平时来往不多,但也算是有血脉之亲,我不能见死不救。”
其实,他只是不想叶红眉继续跪着,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也只能陪叶红眉一起跪。
他的想法就是这么单纯,比起皇子的身份,他更像一名耿直的武痴,没有太多的阴险狡诈,没皇宫后院的争权夺利。
叶红眉闻言,沉默半响,方道:“我替陆晨和陆夕谢谢你。”
陆武一听言,只顾着憨笑。
叶红眉看了他一眼,又道:“听说这次三殿下外出历练,有什么收获么?”
陆武憨笑道:“我又突破了,总算是追上你的步伐了。”
同时,他在心中暗暗道:“马上就要比武定亲了,他一定要力挫群雄,得到叶红眉的青睐。”
…………
陆夕离开御书房后,便迅速赶往马相南的居处。
那是皇宫北面的一间小院,是皇上赐给马相南的,虽说发生了这些事,但皇上却一直没收回去。
马相南当然还是住在这里面。
他近来也无他事,就修修花草,如今这小院子看上去,倒是别致优雅。
表面上他虽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心中却清楚得很,这四面八方都有高手在潜伏,正等待着他露出狐狸尾巴。
他一旦曝露,立马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若非到最后时刻,世上没有人想死,他当然也不例外,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这个小院里,足不出户。
来到此地,陆夕也感应到四周有蜕凡九重的高手在监视,甚至还有化物境之人,所以他不能直接就这样去见马相南,若是被人捉住,身份不保。
就算不被捉住,被那些监视之人注意也不好。
他在远处观察了许久,发现想要悄悄的潜进去是没有可能的了,看来唯有利用太监办事的身份进去。
刚巧这时,有一个太监低头走了过去,手里还拿着个包袱。
陆夕忽然拉住这太监,笑道:“这位公公,这东西是不是送去给马公公的?”
这太监似没想到会有人这样问,吓了一跳,然后才点了点头。
陆夕又道:“这大热的天气,公公也是真心辛苦,累得满头大汗的,不如就由我替公公把东西送给马公公如何?”
他拿出一锭银子,硬塞到这位公公手里。
这位公公果然已是满头大汗,他用衣袖拭了拭汗水,却不太敢接这锭银子。
陆夕却笑道:“公公不用担心,我是皇上派来试探马公公的人,这锭银子公公就拿去卖些东西补补身体。”
这公公一听到皇上两字,顿时骇得脸色都白了,汗更是顿如雨下。
他犹豫了片刻,终还是拿起银子,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陆夕只以为对方是被皇上的名义给吓到了,心中更在得意自己竟能想出这样好的借口,这小小的太监,又怎敢去问皇上是不是真的有派人来过?
然而,这位公公是怕,却不是怕皇上的名义,而是担心自己会被发现,他跑出老远后,回头一看,发现没有人跟上来,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随后他七拐八拐,又来到了另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里竟有一个人早已在等着了。
这人看见太监回来了,便问:“东西交给马相南了么?”
太监点点头。
他心想虽不是亲手,但也是由人转过去的。
“好,你做得很好,这马相南早已成为此案的唯一突破点,尽管他不一定会出卖我,但我却不可以冒这个险,所以只能除去他了。但这一个月皇上却派人监视,我无法下手,如今终于等到宫中发放物资的机会。”
原来这人便是自火海中走出的蒙面杀手。
他也正是马相南口中的主上,然而此刻这个主上却是要杀鸡保卵。
“砰!”
突然,一掌击出,这名主上直接将送东西的太监击毙了,这样才能永绝后患,怎么也查不到他身上来。
…………
陆夕拿着东西,径直走进了院子里。
马相南见状,放下手中的剪子,亲身来迎接。
“公公辛苦了,这是这月的物资么?”
陆夕点点头,径直将东西送到屋里去。
马相南为其开门,进屋后更是帮陆夕倒了杯茶:“公公辛苦了,请喝茶。”
然而,陆夕还未拿起茶杯,却见马相南用茶水在桌子上写道:“公公可是主上派来的人?”
陆夕心中震惊万分,尽管他不是什么主上派来的,可马相南是怎么知道他身份另有玄机的?
难道是凭猜测?
相信以马相南的聪明定然不会如此草率。
陆夕也不揭穿,同样以水写道:“确实,马公公怎么看出来的?”
同时,他也在心中松了口气,马相南果然与此案有关,更碰巧被他撞见此事,看来他的清白有望了。
第118章 :地穴中毒
马相南微微一笑,沾茶水写道:“你的手润滑细嫩、晶莹有泽,一般的公公根本不可能养得出来,所以我推断你另有身份。再考虑到这种关键时刻,也唯有主上会派人来了,所以倒是很好猜测。”
陆夕心中意外,马相南果然聪明,也难怪能在皇上手下活如此之久。
若是一般人,在事情曝露后,定然是吓得夜不能寐,最后去投案自首,然而他却能如常的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那么久,显见是有很强的耐性和韧性。
而且马相南猜得确实八九不离十。
唯一遗露的就是陆夕会碰巧撞见此事。
陆夕在心中琢磨,要怎么才能让马相南说出真相,至少也要说出那名神秘主上的身份,这样他的冤屈就可以洗清了。
这时候,马相南却是忽然站了起来。
他望了望窗外一眼,而后走到床边,钻进床底,在床底捣腾一会儿,竟给他将一块地板给拆了下来,下方黑黝黝的,似乎是地洞。
陆夕真是有点看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屋里竟还有个地洞。
然后,他便见马相南钻了下去,随即又冒出头来,向他挥手意示,似乎也让他钻下去。
他犹豫了一下,生怕下面有机关暗算。
迅即,他暗中放开精神力感应一番,却是没感应到下方有什么危险的气息,于是方才拿上那个包袱,也钻了下去。
地洞又盖上盖子,屋内空空如也。
地洞内自是漆黑一片,却也空空如也。
陆夕是武者,倒是能勉强视物,他瞧见地洞内竟什么东西也没有,似乎是刚刚挖出来的,还能闻到股新鲜的泥巴气息。
这时,马相南自身上掏出火折子,呼呼的吹了吹便有火光亮起,洞内也清晰可见。
陆夕不由诧异道:“马公公,这个地洞是怎么回事?”
马相南得意的笑了笑:“很不才,这是我一点点挖出来的。”
陆夕顿时更震惊了。
他四下一望,发现这个地洞至少有两三丈大,更是通向远方,如此大的工程,得要多少时间才挖得出来啊?
似乎看出了陆夕的震惊,马相南解释道:“自从听闻主上在西岭山脉失败后,我便知不妙,后来更发觉有人在暗中监视着我,为谋求生机,我便利用每个晚上的时间,用剪子挖出这么大的洞。”
他指着前方的出口,继续道:“我的本来是想挖一条通向外面的生路,已挖了有十来丈长了,但现在却是用不上了,主上既然没忘记我,肯定就会想法子救我出去。”
他忽然笑了笑,又道:“不过,这里确实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上面说话太容易被监视的人听去。”
“马公公真是有大毅力之辈!”陆夕由衷佩服。
马相南笑道:“其实这洞虽大,但对武者而言却是不算什么,我的实力虽不强,但好歹也有蜕凡七重,在一个月内挖出这么个地洞,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他不等陆夕说话,便又道:“这次主上让你来,有什么话吩咐么?还有这包袱是主上让你带给我的?”
陆夕不知怎么回答,只能点头,然后将包袱交给马相南。
马相南接过包袱,直接打开。
咻咻咻!
突然间,三道暗器射出,让人防不胜防!
“危险!”
陆夕闻声大知不妙,立即一掌拍出,掌劲虽已将马相南震飞,但却没能救下后者。
因为马相南根本没有一丝丝防备,包袱是放在怀里解开,距离太近,还是被暗器射中了。
马相南落地后,只觉浑身发冷,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陆夕急忙赶过来一看,却见马相南脸色已乌黑,显然是暗器中有剧毒!
不过,万幸的是,他的那一掌震偏了马相南,使暗器射在肩膀上,躲过了致命的心脏位置,否则暗器直接射在心脏上,剧毒攻心,直接一命呜呼!
眼下当然还有得救,他立刻扶起马相南,以血灵天阳的炙热属性附在元气中,注进马相南体内,助其祛寒疗伤。
他有两个血灵,一个是天阳,一个是天月,其中的太阳正是世间最炙热之物,可祛除一切阴寒。
现在马相南可万万不能死,否则他唯一的线索就断了,他的冤屈也休想再洗清,虽说还有那个送东西的小太监,但多半会被主谋灭口,所以是指望不上了。
如今,他唯一能指望只有马相南。
不过,情况却不容乐观,他以炙热元气注入马相南体内,倒是解了后者的阴寒,但却使得毒愫加速扩散。
因为热能使血液流速加快,从而令毒愫散播更快。
一时间,陆夕吓得收手,不敢再运气帮马相南疗伤。
这时,马相南睁开了眼睛,虚弱的道:“你不是主上派来的人,若是主上要杀我,绝不会让人来救我。”
“鬼才是你们主上的人,我是陆夕,刚才碰巧从一个太监手中接过包袱,却不知里面有暗器。现在我只能指望你出面做证替我洗刷冤屈了,你可千万别死啊。”
陆夕真的是着急了,他将炙热的元气运至面部,使人皮面具发软,然后撕了下来露出真容。
此刻,他也终于明白,那个小太监哪里是热得满头大汗,分明是紧张、害怕得满头大汗,该死的他当时没发现这点,没发觉包袱有问题。
马相南瞧见果然是陆夕,悲凉万分:“真是天意弄人,我一直跟随的人要杀我,我一直设计杀害的人却在救我。”
他忽然苦笑一声,短叹道:“如果我有幸不死,一定出面替你做证,然而……”
如今他心灰意冷,更是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倒是说了几句良心话,也是真心话。
但话未说完,他却已陷入了昏迷中。
陆夕一时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马相南昏迷不醒,中毒程度愈发加深,脸色越来越乌黑。
现实情况也越来越糟糕。
这时,陆夕突然将元气中的炙热,换成明月的清凉,清凉之意迅速游遍全身,他亦很快冷静下来,脑子里马上就有方法了。
“储物手镯内有多种疗伤丹伤,其中或许有解毒类的丹药。”
“不过,在这之前先要保住马相南的命,先利用元气护住他的心脉,保证不被剧毒攻心。”
陆夕利用元气护住马相南的心脉,便马上开始在储物手镯内翻寻着解毒的丹药……
第119章 :君主无情
“找到了!”
没一会儿,陆夕终于找到了一枚青色的丹药,正是解毒丹,立即喂马相南服下,然后以手掌印在他之背心,运气助他炼化。
果然,马相南一服下解毒丹,脸色就好转了许多,加上陆夕运气助他炼化药力,情况好转更快,身子竟不在发抖!
这时,上方突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陆夕登时一惊,急忙收敛自己的气息,并压住马相南的呼吸,以免被发现。
“马相南怎么不见了?”
“刚才那个送东西的太监也一同消失了。”
“糟糕,想必他们肯定是逃走了,我回去禀报皇上,你们赶紧四处搜查一番。”
随着话语一落,上方的脚步声开始杂乱起来,明显是那些进屋的人已开始搜查。可能是没发现什么线索,他们出屋,到院子里去搜查。又可能是院子也没有发现,他们便往更外围搜查而去。
地下的陆夕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彻底放松警惕,因为怕那些人去而复返,再三感应,确定那些人真的已离开,他方才继续替马相南排毒。
然而,经过刚才的突然中断,马相南的情况竟变得更加复杂了,许多毒愫竟已深入器官和骨骼中,变得难以清除。
陆夕心中虽恨,却也无可奈何。
刚才的情况若是被发现的话,不只马相南会死,他也会被那群人捉住,所以中断炼化药力是无奈之举。
这使毒愫有了可趁之机。
现如今,陆夕只能全力替马相南排毒,让后者能尽早清醒过来,毕竟现今时间催人命。
黑暗的地窖中,看不见时间流逝。
陆夕不知道自己与马相南体内的毒愫对抗了多久,只知先前离开的那些人至少回来查看过三四次,这亦使得他被迫中断了三四次,耽误了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