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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关系紧密的旁系宗亲,就连一旁侍候的管家和仆人也都是跟随家族多年得以赐姓赫连的忠实奴仆。眼看着众人都已下跪。赫连纵横朗声念到:“诸神在上,祖先庇佑,赫连家新添第三孙,今赫连世家二十一代家主赫连纵横携赫连众子孙焚香沐浴祭拜宗祠,望祖先不吝赐名,保佑此子平安富贵,佑我赫连家武运长存!”,言罢,赫连纵横长身而起,将手中的焚香郑重的插进灵牌前的的香炉中后闪到一旁,后面各人依次进香。待众人进香完毕,管家上前一步,朗声念到:“祭祖完毕,赐名开始,请长老上前赐名!”。
话音方落,宗祠侧面打开一道小门。一位身着祭祀服的长髯老者手执拐杖缓缓行出,老者年岁身高,满面的皱纹诉说着他这一生的沧桑,只是一双眼睛却全然没有一般老年人那般浑浊,甚至深邃的有些诡异,看到这位老者,就连赫连纵横也微微欠身行礼,足见其身份之高,老者缓缓走到灵牌前躬身行礼,接着转过身看向南凰月,南凰月连忙将手中的孙辽轻轻的递给老者,孙了好奇的看着老者,老者也低头审视着孙辽,渐渐的,孙辽直觉得老者的眼睛深邃的可怕,似乎能看透一切,良久。老者终于移开眼睛,将孙辽递还给南凰月。赫连纵横见状忙带头跪下齐齐说道:“请长老赐名,佑此子平安富贵,佑我赫连武运不衰!”。
长老深邃的眼神缓缓扫过殿内众人,良久才说道:“我赫莲家族自先祖创建之日至此,已有五百年有余,其间忠良辈出,能者无数。赫连世家以武立世,良帅猛将更是不绝如云。二十一代家主赫连纵横昔年率百万铁骑征战四方,攻城略地无数,创下不世之功。二十二代独子赫连战戍守南疆,十余年间南夷未敢犯我天霜一步。至于这一代,二十三代长孙勇猛无双,观其有大将之相,他日必为冲锋陷阵之良才猛将,故当日老夫赐其名破,含无坚不破之意。二十三代次子儒雅绝代,观其有名帅之才,他日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故当日老夫赐其名硕,含儒雅博硕之意。如今这第三子,观其眼含坚毅但面相气运坎坷,隐有劫数显现,成材之前必先经无数磨难,先成良人后方可成良才,故老夫赐其名诺,含轻财重诺之意,望其谨记我赫连家祖训,明正立身,光大家族!”。
众人闻言躬身言谢,管家再次念到:“请长老为赫连幼子赐刻赫连图腾。一旁早有人备好银针药物,南凰月轻轻除去孙辽上身衣物,长老手持银针轻轻的在孙辽小小的身体上描刻,良久,一个青色的狼头出现在孙辽胸前,狼头作仰天长啸之状,栩栩如生,许是长老手法特异,孙辽并未感到疼痛。做完这些,长老自顾回返,那道小门也紧紧闭上”。
赫连纵横见长老离去,长身而起,朗声道:“赫连世家第二十三代第三孙得名赫连诺,赐天狼图腾,愿上天庇佑,光大我赫连世家!〃。
余下众人依言复述,当日大摆宴席,广邀宾客,其间种种热闹,自不必多言。
孙辽却没有福气参与到这热闹当中,早早的就被奶娘喂饱安放在小摇篮中送回居所,此刻他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按说自己得到了一个还不错的新名字本该高兴才对,但长老的话中又偏偏,左思右预言自己将来多有坎坷,孙辽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唤起脑海中的公孙让一问究竟。
“要我说你有什么好不解的”,公孙让的声音懒洋洋的在孙辽脑海中响起,“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投身在赫连世家,一辈子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是跑不掉喽”。
“这个赫连家真的那么厉害吗?”,孙辽还有些不信,毕竟,以今天的排场来看,赫连家族定是一个大家族无疑,却似乎还没有强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第一卷 第三章 、传奇的家族
“岂止是厉害,也罢,今天老夫高兴,就给你普及一下我们妖月大陆的常识吧”,公孙让老神在在的说道;〃这片大陆被叫做妖月大陆,为何以妖月为名,你有机会在夜晚出去看看天就明白了。妖月是这片大陆所有人共同的信仰,而这片大陆经过数千年的势利纷争以及强国争霸,最终在几百年前出现了四个实力远超其他势利的超级大国,分别是洛离,长风,巨木以及我们现在所处的,天霜。四大国连年征战,实力此消彼长间终于是形成一个相对平衡的局势,妖月大陆也出现了万年以来都很少见的和平局面。四大国中巨木幅员最广,这个世界中最大的森林妖月森林就处于巨木境内,巨木处于妖月大陆的东端,幅员辽阔却人口稀少,但由于常年以狩猎为生,巨木的弓骑兵独步天下,又善于驯养野兽,每到战场必先驱赶大型野兽冲毁敌军阵型,却也是任何势力都不敢轻易冒犯的。长风国内多为荒漠,处于妖月西部,国力最为贫瘠,也兴许是因为这个原因长风民风彪悍且极有掠夺性,再加上长风善冶炼,其兵器战甲之精良闻名天下,往往在荒年掠夺周边诸国,是四大国中最令人不齿的。而洛离,则是四大国中相对最温和的一个,其以宗教立国,全国上下的团结是最可怕的武器,你也知道,宗教信仰往往能令一群人发疯,历史上洛离无数次遭到侵犯,但只要有人以保护宗教的名义振臂一呼,举国信徒都会拼命抵抗,说起来也是最神奇的一个国家。另外,洛离处于妖月南端一个巨大的岛屿上,四面环海,易守难攻,立国以来却也没人能攻破。至于天霜,却是四大王国中最特殊的一个。”
“特殊,有什么特殊?”,赫连诺不解。
“要知道天霜本来只是长风的一个属地,但五百年前,天霜出现了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唐天。他卧薪尝胆,又得到赫连家先祖赫连无双辅佐,艰难的积蓄力量一步步壮大,终于脱离长风自成一国,长风屡次派兵讨伐,但赫连无双屡次以少胜多,长风逐渐对天霜无可奈何,也就只好名义上宣称设立天霜为一个独立的长风属国勉强留一点面子了。要知道四大国中巨木物产最丰,长风兵力最强,洛离民众最坚,皆是有其独到的优势,天霜却是全凭赫连一族啊,赫连世家辈出惊才绝艳之人,不断为唐家开疆拓土,到了你爷爷赫连纵横这一代,天霜国富民强,终于不再保守,对外发动大攻势,赫连纵横统兵百万,历时三十年终于将长风驻军直赶到天柱山以西,这一战几乎将天霜国土扩大了十倍不止。而赫连纵横也被称为堪比赫连无双的不世奇才,赫连世家也成为妖月大陆最传奇的家族之一,赫连家历来人丁单薄,到了你父亲这一代更是只有你父亲一根独苗,但赫连家的武运仍未有丝毫衰退。赫连战十三岁那年南疆蛮夷突然发难,烧杀抢掠毁坏天霜南疆数百城镇,民众死伤无数。正值赫连纵横身处天柱山难以回援,值此危难之际,十三岁的赫连战却出人意料的挺身而出,带领王国都城仅存的五万近卫挥师南下,屡出奇兵大破南夷,其间杀敌近百万,收复城镇无数,甚至再次将天霜国土扩大了三分之一,南方土著蛮夷众部落从此一蹶不振,赫连战也因这次大战被唤作铁血少帅,裂地封王。而你的大哥赫连破年方十五就曾率兵抵御巨木弓骑兵入侵数十次,其间每战必身先士卒,勇猛无双,深得手下士兵爱戴,而你的二哥今年才八岁,却已是天霜帝国公认的智谋无双,被宰相府招揽作为参谋,宰相每有难以决断之事必区礼问之,是你赫连世家少有的智将啊。”。公孙让嘴里叙述着,脸上不由的显现出一片神往,显然是对赫连世界仰慕之至。
孙辽听着公孙让的叙述,仿佛自己亲眼看到了赫连纵横攻城略地每战必破,仿佛看到赫连战少年得志,功至封王,仿佛看到大哥赫连破每战必先,血染征衣,仿佛看到二哥赫连硕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禁对这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家族有了一些敬佩。
“要说这赫连家族最为传奇的却不是他们人才辈出”,公孙让接着说道,“最传奇的,是五百年来不论身为天霜君主的唐家子孙有多么不肖,赫连家却始终忠心不改,从未有二心,这才是最让世人敬佩之处啊”。
“可是,难道唐家就任由赫连家如此功高盖主吗?要知道任何一个国家的君主都不会喜欢一个臣子在民众中的威望要远远高于自己的”,孙辽不无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会,自古多忠心的臣,却少有仁义的君啊,据我所知唐家自开国君主以来就不断采取措施削弱赫连家的实力,虽然赫连家个个拜将封侯,但并没有实际上掌握多少兵权。而唐家也在大力扶持另一个军旅世家郑家。以抑制赫连一家独大。原本赫连世家代代家主都忠诚不二,唐家也不是太担心,但一个人的出现和崛起却让唐家不得不更加提防着赫连家,那就是你的父亲,赫连战”。公孙让饶有兴致的看向了孙辽。
“赫连战?”,听到公孙让提到那位还未见过面的父亲,孙辽不禁一阵阵好奇,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
“对,就是赫连战,妖月大陆上公认的赫连世家继赫连无双,赫连纵横之后最惊才绝艳的军事天才,但不同于赫连家其他男人的沉稳和规矩,赫连战天生就是一个不确定的未知因素。他在战场上以诡变著称,善于出其不意,因此在铁血战将之外,他又有一个外号叫做赫连之蛇,形容其在战场上诡变凶狠,令人防不胜防,和他相比,你爷爷的外号却是赫连之熊,形容其沉稳如山,再大的事也难以动摇他的心智,你两位哥哥分别叫做赫连之虎和赫连之狐,一个勇猛无双,一个智谋难敌。在战场之外,赫连战也屡有出人意料的行为,他曾单枪匹马搅黄大陆四大家族之二南凰和西风的订婚式,并毫发无损的带走准新娘南凰月,也就是你的母亲。自此之后南凰家族宣布南凰月为南凰弃女,永世不得回归。而西风家族则将此视为宗族大耻,宣称与赫连家族不死不休,更重要的是上月的天霜十年一度的祭天之礼,全国各地封王者唯有赫连战未回都朝拜,据说赫连战在南疆已宛如土皇帝般说一不二,唐家早已将他视为眼中钉,欲除之后快,其实眼下天霜帝国名面上歌舞升平,实际上早已暗潮涌动,山雨欲来了。”。
“看来我这三少爷的日子也不太安稳啊!”,孙辽不无遗憾的叹道,不过再怎么说,也要远远好于前世自己的乞讨生活了。
吱呀一声,孙辽小屋的们被轻轻推开,孙辽扭过头去,看清来者是赫连纵横以及南凰月,赫连纵横走近摇篮用手轻轻捏了捏孙辽的小鼻子,脸上满是慈爱。一旁的南凰月不知为何,眼神中却是有着些许担忧。
“月儿”,赫连纵横轻轻收回放在孙辽脸上的手,回头说道:“赐名之礼已经结束,长老所说的话却让我心中有些不安,你定要谨记,此子前途或许会有很多坎坷,切记得定要约束他修身养性,莫辱没了名字中的这个‘诺’字啊!”。
“月儿谨记,请爹爹放心,赫连家的子弟,总不会比别人差的。只是,战郎已有两月没有音讯传来,比起诺儿,我却有些担心他。”。
赫连纵横闻言也不禁一叹:“唉,战儿这孩子从小就不循常理,我辈视为生命的忠君信念在他看来却只是愚忠而已,上次他回家时与我密谈,言语中对君主唐建颇多不满,而唐建也似乎早已觉得我赫连家功高盖主,有心用郑家取代赫连,也许战儿说的也对,臣无不臣之心,而君已有负臣之意啊!”。
南凰月点头赞同:“想我赫连百年来忠君卫国,若没有历又凭什么代赫连子弟沙场效命,这天霜又怎能像现在这样安定。只是那君主唐建太过多疑,又听信郑家谗言想要削弱我们,家主您对天霜的忠心天地可鉴,只是,要为赫连留一条后路啊!”。
“是啊,或许真的该考虑一下我们赫连一家的后路了。我承认自己已经老了,战儿的事我管不了了也不想再管,他不愿意死忠于唐家我也不再勉强,只是希望他不要乱来,毁了赫连一世英明啊!”。
南凰月淡淡笑道:“爹,您的儿子您应该最清楚,战郎虽然有些不羁,品性却极为善良,他也是觉得唐家对我们不仁在先才会暗地里准备后手以防不测的,您放心吧,只要唐家一天不对赫连下手,战郎也绝不会先辜负天霜的。”。
赫连纵横无奈一笑:“但愿如此吧!”。
第一卷 第四章 、天霜惊变
二人正在谈论着,小屋的屋门砰的一声被匆忙的推开,赫连纵横闻声扭过头正要责问,却见一名衣着破烂满身灰尘的的传信兵慌忙向自己跪倒,不待问话就双手递上一封牛皮纸层层包裹的信件道:“南疆千里加急,请元帅亲启!”。
赫连纵横再也顾不上责备来人鲁莽惊扰自己的宝贝孙儿,因为他知道若非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平素训练极其严格的家族士兵绝不会如此不顾礼数的直闯进来,又听到信件来自自己最为担忧的南疆,心下更是不安起来,俯下身来接过信件,挥手打发了传信兵,急急忙忙的打开信封快速的浏览一遍,原本红润的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了。
一旁的南凰月眼见平素心性坚定的家主此刻脸色阴沉的看着信件一言不发,心下也是一紧,鼓了鼓勇气小声问道:“爹爹,可是南疆的战郎他……”,说道此处,却再也不敢问下去了。
“没想到,我担心的是还是发生了啊!”,赫连纵横长叹一声,伸手将信纸递给南凰月,自己却踱到孙辽的摇篮前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孙儿,不知再想些什么。
南凰月尽力压下心头的不安,定下心低头浏览起信上的内容,满纸无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父,儿前日遵君主唐建急召,率亲卫两千回国都面圣,不期于路上遭贼人埋伏袭击,自昨日起,臣之亲卫拼死掩护儿突围,然敌十数倍于我,我部已死伤逾千,儿率数十死士拼死擒住敌方主将,百般讯问之下方知其为郑家家臣,想郑家与唐家沆瀣一气,此事必唐建指使。儿有心返回天霜,但回国之路想必早已被唐建设下重重埋伏,只得率残部暂回南疆,以图后事。儿知父一世忠良,怎奈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儿唯一担心的就是家中老父妻儿,故派一机灵心腹乔装绕路回国报信,望父见此信后早做打算,唐家得知儿逃回南疆必设计于你,望父珍重!”
看着心上惊心动魄的消息,南凰月只觉得自己头脑一片空白,整封信字迹潦草,更没有过多的斟酌语句和格式,显然是在极匆忙的情况下写的,南凰月虽然平素干练精明,终究是一辈女流,事及自己丈夫的安危早已慌了手脚,只得无助的看向犹在看着孙辽沉思的赫连家主。
赫连纵横似乎是感觉到了儿媳求助似的看着自己,缓缓的转过头来,却仍是沉默着慢慢推开房门,就在将要走出去的时候,赫连纵横回过头来看了看呆立在房内的南凰月和摇篮里熟睡了的孙儿,缓缓地摇摇头,接着却又仿佛下定决心般大声向南凰月说道:“你去练武场找到赫连伤,带他到书房见我。”说罢大步走了出去。
南凰月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应下快步向练武场跑去。
赫连以武治家,练武场也绝不像别的贵族家那样只是充门面的摆设,不仅一应设施俱全,练武者更时常真刀真枪的比试,受伤甚至死亡者不再少数。不知为何,往日喧闹的练武场此刻却空空荡荡,只在角落里站着一名赤膊的男子,正发疯般击打着吊着的沙袋,满身的汗水早已浸湿了此人足下的一大片,离他还有好远南凰月就小心翼翼的站住了,不知为何,对这名家族里最神秘的男子,南凰月有一种打心眼里的恐惧感。
仿佛是觉察到有人在看着自己,赤膊男子停下拳头,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双蛇一般的眼睛冷冷的看向南凰月。
南凰月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沉默半天终于轻声道:“赫连伤,家主让我带你到书房去。”。
赫连伤闻言,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些动容,嘴角诡异的抬了抬,脸上一道细长的伤疤如蜈蚣般动了动,看的南凰月心里又是一阵阴寒。
南凰月再也不敢看赫连伤那张虽然不丑却无比冷漠阴翳的脸庞,自顾转身向着书房走去,身后的赫连伤连忙取下一旁衣架上挂着的衣服,边走边穿的跟了上来。
没多久,南凰月就引着赫连伤走进了书房,书房中此刻已坐了几个人,南凰月认出里面有大管家和两名经常来拜访家主的中年男子。
看着南凰月走进来,赫连纵横点头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的一把椅子上,那赫连伤却径自走到他身后,笔直的站着。赫连纵横长身站起,朗声说道:“人到齐了,我就长话短说吧,我刚刚收到战儿加急送来的密函,得知君主唐建意欲对我赫连家不利,前几日他已经对战儿下了手,战儿侥幸逃脱了,他在信中言道已决意反出天霜。赫连百年忠名,看来是要毁在我的手上啊。也罢,不论唐家对我赫连如何不仁,我都不愿意反出天霜,与其逃走去受那盗国欺君的骂名,不如磊落的留下来承担自己儿子所应承担的责任吧。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走的。在座诸位或是我的至亲,或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都是我赫连的支柱,想那唐建多疑,断不会放过你们,此番却是我连累了大家。在这间屋子里有一条密道,直通百里外,诸位可从这里逃脱,从此隐姓埋名,想必也能活的安稳一点。”。说罢,左手扭动了座椅上一个机关,一排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隧道。
似乎没有任何犹豫,管家和两位男子重重的单膝跪下,大声道:“誓与赫连共存亡!!〃。
那名叫做赫连伤的男子却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赫连纵横身后,不说一句话,事实上,在座的除了赫连纵横,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曾听到过他说话。
“好,好!!”,虽然早就预见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赫连纵横仍然激动的眼睛发红,毕竟,同甘共苦可能有许多人能做到,而同生共死,却是无数人不敢实践的一种感情。赫连纵横欣慰的看了看面前的两位老部下和跟随自己多年的管家,有些艰难转过身抱起摇篮里熟睡着的孙辽,转身向着仍站在自己身后的赫连伤道:“我要你保护我怀里这个婴儿,记住,我不允许任何你之外的人碰到他一根汗毛!”眼见赫连伤木然的点了点头,赫连纵横仿佛放下了一桩心事,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襁褓递给赫连伤,仿佛眼前这名冰一样的男子微一颔首,自己就已得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