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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早已明了了秦一白的想法,齐泰“嘎嘎”的怪笑了两声,才又说道:
“秦一白啊秦一白,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的魂魄我还有大用,想一家在鬼界团圆么,恐怕难如你愿!况且实话告诉你,即便是到了鬼府,也是我说了算!哈哈哈哈!”
笑罢,只见他左手一晃,手指间便已多了一个两寸许高的玉瓶,同时右手掐了一个奇怪的指诀,左手凌空虚引,一道绿光突然间自玉瓶中射出,瞬间已笼罩了秦一白全身。
绿光射出的同时,一股不可思议的吸魂摄魄之力从瓶中传出,就连厅内的十几条黑衣大汉也被这吸摄之力搅得头晕目眩,魂魄飘飘欲飞,吓得他们纷纷向后退去,更别提此时完全被绿光笼罩的秦一白了。
而此时被绿光笼罩的秦一白,一想到连自己死后与家人团聚的愿望也无法实现,心中早已万念俱灰,急怒交加之下一口鲜血喷到了胸前,身体一软便已昏死过去。
在绿光的拉扯之下,渐渐的,一个紫光莹莹的光球从秦一白的头顶泥丸之处钻了出来,手拿玉瓶的齐泰心中一喜,右手指诀一变,包裹着秦一白三魂七魄的紫色光球便向着玉瓶飞去。
就在秦一白的魂魄距玉瓶之口只有尺许之遥时,突然间,只见躺卧在地的秦一白胸前,竟有一黑一白两团异光绽起,而在这异光绽起的刹那,方圆百丈之内的空间竟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瞬间静止。
灯光下扑棱着翅膀的蚊虫,一旁黑衣大汉的额头滴落在半空的汗珠,以及手持玉瓶眼露惊惧之光的齐泰,总之这百丈空间内一切的一切,在这异光乍起之时,瞬间静止!仿佛这一瞬间的画面被拍成了照片,悬挂在了空中一般。
就在秦一白胸前,本被他一口鲜血染成了血红之色的扁圆吊坠和黑色小斧,此时其表面闪动着紫芒的血液正以肉眼可见之势被这两件饰品吞噬。随着它们表面那紫红鲜血的减少,扁圆吊坠中所散发的白色异光竟然越见璀璨,而黑色小斧上所宣泄的黑色异芒更是愈加夺目。
只眨眼间,两件饰品上的血液便被吞噬一空,随之这两件饰品竟如有了生命般脱离了秦一白的胸口,摇摇晃晃的漂浮在了大厅的半空之中。
随后,这两个家伙便如吃饱了的两个淘气的顽童相似,斗气般的朝对方打了一个饱嗝。此情此景,说起来绝对荒谬无比,但此时这两个小东西给在场之人的感觉实在就是如此。
而随着这两个家伙的动作,一黑一白两道异光分别从它们身上射出,迅疾的向对方飞去。
但听“啵”的一声,黑白两道异光在空中轻轻的撞到了一起,便有如热恋情人的轻轻一吻,看来温柔,但其中却蕴含着足以融化一切的热力。
两道异光在空中不断的盘旋、纠缠,十足如顽童打架一般,先还互不相认,而后突然间便融合在一起,水**融般密不可分。
而就当两道异光融合的刹那,一股惊天动地的悸动毫无征兆的从融合在一起的光团中爆发开来。一道绚丽无比的七彩光幕瞬间笼罩了百丈空间的一切,令人无法张目,而后又如之前突然爆发一样,转瞬间便消失无踪,没有一丝痕迹。
就在七彩光幕消失的同时,齐泰便已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睁开因强光所射而紧闭的双眼,眼中更是一片惊慌之色。以他引以为傲的化神修为,对这神秘的力量竟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惶恐!
可等他再次看清了厅内的一切时,却是被吓得肝胆俱裂!
空阔的大厅中没有一丝异样,十几条黑衣大汉和齐东来全都在揉着刚才被七彩强光刺痛的双眼,可本该躺卧在大厅中央的秦一白,此时却影踪不见,便连地上的鲜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干净得就如一张白纸一般。
心中一动之下,齐泰一个箭步跨到了沙发之前,果不其然,沙发上被害的四人便如秦一白一样,也已消失得干干净净,便连血迹也没有剩下半滴。
诡异!绝对的诡异!
此时,存活了无数岁月,也经历了无数风浪的齐泰只感觉头皮发诈,心底发慌!因此,连话也不敢说上半句,右手一挥,一道狂风卷起了齐东来和十几条大汉,转瞬间逃逸而去,只留下一座空旷的大厅,好似在等待着它主人的归来。
……
天空中,狰狞可怖的玄武黑云已逐渐的散去,就连那天上的星星,也在憋闷了许久之后,又争相的炫耀起了迷人的媚眼儿。
或许它们根本不知发生在这黑暗之下的诸多龌龊,只迷恋于这霓虹闪烁下的美妙而多情的夜景。所以它们眨动着调皮的眼睛,羞怯而又不肯放弃的俯视着这片动人的人间景象。
第三章 从头再来
混混沌沌中,秦一白的耳边似有人在不停的低声吟唱着一些古怪的词句,一双深邃而饱含智慧的眼睛也在他意识中不断闪现,好像在对他诉说着某些不为人所知的玄奥妙理。但当他仔细回味时,却又毫无所得。
就在神秘的吟唱消失之后,于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妻儿的呼救声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秦一白挣动着沉重的眼帘看去,只见自己的妻儿在拼命的奔跑着,而在他们身后则有无数的狰狞厉鬼在追逐。眼看着,闪着乌亮黑光的鬼爪马上便要搭上妻子那飞扬的发梢。
秦一白拼命的扭动着身躯,心中焦急如焚,可是此时的他,四肢如被万斤巨石所压,不管如何挣扎也无法移动哪怕分毫。
突然,一阵阴测测的笑声从众多厉鬼之中传来,齐东来那张惨白的鬼脸凭空的出现在了妻子身后,而一双肮脏的鬼手正向妻子的肩头抓去。
“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秦一白终于挣脱了束缚身体的巨力,嘶叫着冲向了齐东来所化的厉鬼,一双大手死命的卡住了他的脖颈,不停的收紧、再收紧,不把这颗丑陋的头颅拧下来誓不罢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秦一白此时充斥了整个脑海的滔天怨恨。
就在此时,“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正处于狂怒之中的秦一白脸上,围在周围的所有厉鬼也在这一记脆响之后全都烟消云散。
同时,一阵陌生而亲切的喊叫声传来,“小弟,你怎么啦!快醒醒!”
而当这焦急的喊叫声传入秦一白耳际时,这久违的声音便如仙音神曲般悦耳动听,翻腾于秦一白心中的愤怒与怨恨,已被一种潜藏于心底极久的渴望冲刷的一干二净。
只因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曾经这样的叫他,这叫声早已深入到了秦一白的灵魂深处。在秦一白心中,这称呼也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从来都没有例外。而这个人,就是秦一白父母双亡后从小把他一手带大,为了他的学业受尽了苦楚,而在他功成名就时却早已意外亡故的姐姐,他秦一白亲如生母的姐姐!
“姐!”
唰的一声坐起身来,看着床前那双熟悉的、充满了忧虑和疲惫的眼睛,秦一白有一种嚎啕大哭的冲动,就如迷失的孩童突然扑进了母亲的怀抱,而泪水早已不由自主的汩汩而下。
“傻小子,哭什么!不要怕、姐在呢,还不把吴先生松开!”说着,一只粗糙的手掌又轻轻的扶了扶秦一白刚才被打的脸颊,眼中充满了痛惜之意。
而一直盯着姐姐,只怕这幻境转眼便去的秦一白,直到此时才感觉双手中的异样,低头看时却发现,一个身着白褂子的中年男人正半俯在自己身前,而自己的双手兀自紧紧的卡着此人的脖子,看他两眼凸出、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似乎很有些不妥,吓得秦一白赶紧松开手来。
只见这位被梦中暴怒的秦一白误判为齐东来,而差点被掐死的倒霉蛋,手扶着床头喘了半天粗气后,这才极其幽怨的看了秦一白一眼,十分不负责任的判定秦一白没病后,便心有余悸的逃逸而去。
而此时的秦一白早已经从初始的迷蒙中清醒过来。
记忆中,这个吴姓的乡村医生根本与秦一白没有多少交集,清淡到他的一生中几乎从来没有忆起过有这么一个人。
如果说先前看到姐姐,还可以用梦境来解释,那么如今这个赤脚医生的出现,却无疑证明眼前的一切绝不是在做梦。因为秦一白敢对天发誓,这个人无论如何、绝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秦一白,大脑已完全处于一种宕机的状态,便是那赤脚医生说的一些什么也是恍如未闻,心中只有诸多的疑问。
眼望着眼前这间记忆中无比熟悉的、破旧而又温馨的小屋,和床头那副自己手书的‘一切皆有可能’的自勉墨字,秦一白一时间只是心思百转,浮想联翩。
而当一只布满厚茧的手不停的在他眼前晃动时,秦一白才再次回过神儿来。一把抓住女人那粗糙的、还未及收回的手,仿佛抓住了一个时代馈赠的宝物般欣喜若狂,手中粗糙而温暖的感觉也终于使他有了一些真实感。
这长满了老茧的手,记忆中给了自己无数温暖的手,本该娇嫩柔软才对,哪个妙龄女人不是如此呢?抬头看着女人那本该清秀娇美的脸颊,而此时也过早的爬上了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沧桑,看着直令人心酸不止。
“姐…!”秦一**呓般的呼叫着
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了千万次的‘姐’字,几乎倾尽了秦一白此时所有的力量。而这本该成为记忆中才能出现的场景,如今却又真实的出现在了秦一白面前,让他激动而又伤情。
看着兄弟的真情流露,坐在床边的秦晓莹虽然诧异,但也着实有些感动,看着已快成为男人的秦家小弟,心中充满了欣慰。
“姐,我这是怎么啦?”此时的秦一白,虽满是重见亲人的欣喜,但心中却也有数不清的疑问,所以他想急于搞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晓莹听了这话却是有些好笑。
“你呀,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这段时间学习太拼命了,体力严重的透支,昨天竟然昏倒在了自习课上,你可真是的!
说着,秦晓莹竟是恙怒的点了一下秦一白的额头,随即又是叹了口气道:
“其实这也怪姐,姐要是有能力给你多做些好吃的,你的体力也就不会这么差了。”说到这里,秦晓莹眼圈中已是透出了一丝红晕。
而听了这番话的秦一白却是明显一愣,在他的记忆中这事儿确实发生过,可那是在高三的下半年,当时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在一次晚自习的时候,他不知为何竟不明不白的昏了过去。
而现在,这发生在记忆中的往事,却与眼前的现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重叠。活生生的现实摆在面前,这一切无不在提醒着:他秦一白,的的确确的、就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但秦一白却不由自主的有些热血沸腾,既然老天有兴趣与他玩儿这个穿越的游戏,那么对于他曾经失去的一切,这次他必定会牢牢的抓在手中,绝不会再让它们离自己而去,绝不!
等理顺了自己的思路以后,秦一白一抬头却见姐姐仍在自责的难过着,心中不由一暖,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就在他刚要出声安慰姐姐之时,屋外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晓…晓莹在家么?”这说话之人稍有点口吃,话语之中隐隐的还透露着一丝兴奋之意。
而正在自责中的秦晓莹,听到这叫声之后,却明显的有些局促不安,偷偷的抹了下眼角,轻轻的抽出了被秦一白握在掌中的右手后,快步的走了出去。
秦家的三间土墙小屋在村中是极不协调的存在,在周围那些青砖碧瓦的洋楼大院衬托之下,越加显得不合时宜。
此时在秦家小院的木制大门前,垮垮的站着一个一身西装的黑脸男人,短眉小眼儿的,还留着两撇八字胡,此时嘴中正在哼着两句也不知什么腔调的戏词儿,两只小眼睛中却散发着一种小商人特有的奸猾光芒。
这家伙一见秦晓莹走出大门,两只小眼儿立时就是一亮,眼中一丝**闪过,贼兮兮的笑道:
“晓…晓莹啊,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考虑的咋样了?”
秦晓莹一听这话,脸上早已露出了为难之色,犹豫的低着头道:
“黄叔,您不是说让我考虑几天嘛,这事儿我还没跟我弟商量呢,您再容我几天好么?”
这男人一见秦晓莹开口称他黄叔,便已是老大不高兴,不由恙怒道:
“我说晓…晓莹啊,我不…是说了么,以后要叫我黄…黄大哥!再说了,这事还…还用商量么,谁不知道这些年你又当姐…哦又当妈的,还不都是你一个人儿说…了算。你说你…跟了我之后,那吃香的、喝…喝辣的得有多好啊!你借我的钱我不…不要了,你兄弟的学费我也全包了,这两全其美的事儿,你上…上哪找去,你说是不?”
这姓黄的一番话,说的这叫一个费劲。叫人听了,绝对会笑的有喘不上气儿来的感觉,可此时的秦晓莹听来,却越加的感到不安。
费劲巴列的说了半天,这姓黄的本以为秦晓莹会被打动,但色眼一瞄之下,却发现秦晓莹只是不安的低头不语,竟丝毫没有妥协之意,不由的有些恼羞成怒,于是气急败坏的道:
“好…好你个秦晓莹,你不答应也…也行,但三天之内,你必须把钱还…还我,否则别…别怪我黄三儿不客气!”
此时的秦晓莹,心中已着实感到走投无路了,弟弟如今刚见好转,而且马上要考学。如果这营养跟不上后,再有点别的差错,那可就真叫她没法活!在她心中,弟弟比她的命还要金贵千万倍。
想到这里,秦晓莹心中不由一叹,“罢了!我可能也就这个命了。”此时,她脸上已是一片认命之色。
站在对面的黄三儿,眼看着秦晓莹脸色变换之下,最后一幅认命的架势,早已经乐得是心花怒放。他盯着秦晓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机缘巧合之下,被他抓住了秦氏姐弟有难的机会,眼看着一朵鲜嫩嫩、水灵灵的鲜花即将被他摘回家,你说这小子能不兴奋么!
可就在这时,只听咣当一声,秦晓莹身后的房门却被大力的推开,本已腐朽的门板在这震动之下,竟有木屑“哗哗”的纷落而下,可见这力量之巨。
但见秦一白一手扶着门框,而一条腿正有些虚弱的跨出房门,随即便被迎上前来的秦晓莹扶住了腋下,而秦一白的眼神却早已锁定了站在对面的黄三儿,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
而正自一脸兴奋的黄三儿,在迎上了秦一白那凌厉而冷意森然的眼神后,竟如被暗夜中的巨兽锁定,突然间全身汗毛唰的竖起,便如坠入了万载冰窟般瑟瑟发抖。
混迹江湖多年的黄三儿,从来也没见过有何人具有如此可怕的眼神,即便是他那身为市长之尊的大伯也不行!
秦一白便如俯视蝼蚁一般的看着眼前的黄三儿,前世的多年历练,便是面对一国元首他也不会胆怯分毫,更何况是这么个小人物。
看到黄三儿如一条癞皮狗般的表现,秦一白顿感索然无味,这种角色根本不配成为自己的对手,于是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
“三天之内,我会把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至于其他的,你不要痴心妄想,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
面对秦一白冰冷的话语,黄三儿心中不由自主的充满了恐惧,牙齿“咯咯”的碰撞着,手指着秦一白,却是拼命的想说出一句场面话。
秦一白一见此景却是早已不耐,猛的向前跨出一步,厉声喝道:
“滚!”
随之,一股惊人的气势随着喝声透体而出,吓的黄三儿“噗通”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紧跟着翻身爬起,踉踉跄跄的狼狈逃窜而去。
秦一白这一怒,说起来却并不完全是因为这黄三儿的落井下石,这种卑微小人在这世上真是太多了,还不值得他如此动怒。他的怒气,却完全是为过去的自己而发。
外面黄三儿和姐姐的对话他早已听到,结合脑海中前世的记忆,他对此事已是一清二楚。
在前世时,姐姐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少受些苦,更好的完成学业,因此瞒着自己偷偷的嫁给了这个黄三儿,而最后也是郁郁而终在黄家。可恨自己前世时竟是那么的幼稚无知,事先竟是根本没有察觉一点儿蛛丝马迹,以致姐姐最后竟被苛待的抑郁而亡!而这次怎么可能呢?
如今,既然老天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那他秦一白就应该走出一条全新的路。两次失去亲人的沉痛打击,已使他清醒的认识到实力的重要。如果不想被人欺负,那么你不仅要有大量的金钱,还要有足以保证你拥有这些金钱的势力,两者缺一不可。他将为此而倾尽全力,为亲人、也为自己!
转头看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却依然蹙眉担忧的姐姐,秦一白微微的一笑,伸手搂住了姐姐那瘦弱的、但却已承载了太多压力的肩膀,缓慢但却坚定的道:
“姐,相信我!我们赶走的,不过是一只苍蝇而已。这次,我将还给你一个崭新的世界!”
依靠在弟弟那还稍显单薄的臂膀中,秦晓莹此时却是感到无比的安宁,而对弟弟所说的话却是感到有些不解。
面对姐姐有些疑惑的眼神,秦一白却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的转过身来,面向着那新生之后的第一缕火红的朝阳。在东方红日的辉映之下,年轻的身影虽略显单薄,但却挺拔而坚定。
从头再来,一切皆有可能!
第四章 脱贫之法
连喝了秦晓莹熬制的三碗糙米粥后,本还显得虚弱的秦一白,竟感到无力之感一扫而空,心中不免大奇:难道这次不明不白的昏迷,竟会是饥饿而至的么?
一想到这个在现代这个时代本不该发生的可能性,秦一白就是自嘲的一笑,他对这事可是没有一点印象了。
恋恋不舍的放下饭碗,随后却也不再纠结此事,眼看着姐姐收拾家务的轻快身影,秦一白心中却已是转而思考起了今后的行止来。
增强自己的实力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而前世自己及家人被害的场景,已使秦一白清醒的认识到,这世上传说中的那些神仙鬼怪的勾当,恐怕在这世间完全是真实的存在,只是一般人少有接触而已。
自己如要防止类似悲剧的再次发生,从而主导自己的人生,那么掌握这种非人的力量就是势在必行的。要么不做,要是做了就要做到最好!这是秦一白一贯的人生信条。这次,他要自己来主导自己的人生,他就必须要站在无人可撼动的巅峰。
前世时,秦一白便有足够的能力建立属于他自己的私人武力,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