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所罗门与本杰明首相就岩晶与金属共同体条约及其后续发展作私密会晤的时候,兰德终于离开家,再次回到莎拉夫人的身边。
多日没有过来,莎拉夫人见到他是非常的惊喜,跑前跑后的做了一大桌子菜想满足男人的胃口。
虽然兰德因为工人们的遭遇及内心的压抑和迷茫而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尽量的多吃了些。
饭后,莎拉夫人换了件衣服,没有穿上平时保守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具有诱惑力的装束,含羞的看着他。
兰德这几天一直住在家里,许久没来,不由得被她的姿态和装束而引起欲念。
他哈哈一笑,正想把她抱进房里去时,忽然脸色一变,尴尬的道:“对不起,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安静一下。”
然后在莎拉夫人惊羞与不解的目光中,他逃一样的冲进了莎拉夫人的卧室中,那里也是他来到这里后的卧室,然后关上门了。
能让他突然变得这样,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苦等了很久的神秘先生刚才终于透过奥术天网联系他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节 神秘先生(九)
“先生,真的是你吗?”兰德关上房门后坐下,如果此时莎拉夫人看到他,肯定会觉得很奇怪,他一本正经的坐着,看着前方,但前方什么都没有。
实际上兰德是感觉到对方通过奥术天网找到自己的,从这一点来看对方的权限相当高。
“是我,真是对不起,现在才联系你,怎么样,通过调查,你找到答案了吗?”神秘的先生温和的道。
“我知道自己内心中的矛盾与迷茫是什么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还是不明白?”兰德苦笑道。
“哦,可以说说吗?”
“嗯,我在学习魔法的时候,我的师长们便骄傲的告诉过我,这个世界是魔法主宰的世界,魔法的发展,特别是近百年来的剧变,不再高高在上,而是成为了推动世界发展的源动力,必将改变一切。事实上我也能感觉到我们国家的变化,所以我一度非常赞同这种赛因斯党观点。我坚信随着魔导研究的更加深入与发展,将来会出现乐土。但是这些天我调查了社会下层阶级生活的情况,却得出了相反结论,工人们的生活似乎并没有随魔导发展而得到多大的改善,甚至反而越来越艰难。”兰德有点激动的道,“我曾经考虑过并不想去接受家里的安排继承生意,而是去做一名像我的外祖父一样**师,参加进一些可以改变时代的魔导研究,即满足自己理想上的追求,还能为更多的人带来福音。我将为此骄傲。我的子孙也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超过我祖父在生意上的成就。”
兰德的话有点失去了逻辑上的连接性,大约是因为理想面临破灭的缘故,但神秘先生显然是能感觉到他的迷茫与挣扎。
“有些问题我也一直在思索,但是限于我接触的环境,缺少一些需要实际了解的情况,不如把你的这次调查所得到的纪录让我看过之后再说好吗?”神秘先生道。
“当然可以。”兰德松了一口气,他是非常渴望与神秘先生讨论一下的。
他现在就像被关在一间小黑屋子里的人,他在调查工人状况时了解到了很多让人震惊的事实。向他揭开了这个世界真实的另一面,他从中看到了黑暗、残酷、压迫,这令他感到彷徨、苦闷、迷茫,心灵上不可避免的蒙上了一层阴影,时刻被负面能量侵蚀着,但要想解开这种情绪,第一步就需要清楚的知道产生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这正是魔法师们的标准逻辑思维。
他将这次的调查纪录整理过,并且有一份形成在了奥术天风的私密空间中,这种需要租赁的天网空间虽然收费。但是对于他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问题。
他将进入空间的天网位址及进入时会被盘问的口令告诉了神秘先生,对方就又一次消失了。
兰德走出门去。强作笑颜的与莎拉夫人说起话来,对方免不了要关心他刚才的奇怪状态和举止。
不过却被他以最近要同时学习魔法和深入了解家族生意,太过辛苦而掩饰过去。
他知道这样会让莎拉夫人担心,这个可怜的女人沦为他的情妇后,母女的生活就依靠他了,如果他一旦厌弃,对她们而言就将重新回到在大宅院时的悲惨生活,所以她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他,侍奉着他。
往日他一定会抚慰一番,但今天实在是没有心情,他一心等待着那位神秘先生在看过他的调查纪录后能为他揭开根源,让他不再迷茫。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兰德搂着莎拉夫人,两人才剧烈运动过的身体上,还有刚才激烈运动过后留下的汗渍,女人疲倦的陷入了睡眠中,而兰德却仍然睡不着睁着双眼,他有种预感神秘的法师先生会来找他。
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再一次找上了兰德。
“我看过你的那些调查纪录了,然后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得出了一些结论,还有一些东西或许需要再验证。”
兰德小心的把手臂从莎拉夫人的脖颈下抽出,他怕自己与神秘先生精神交流时一激动手舞足蹈惊醒了她,影响两人的讨论。
“那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现在的发展并没有像我的师长们预言的那样,魔导研究上取得的伟大成就却没能惠及更多的人?”
“不,不,我认为,首先,你的师长们没有完全错。”出人意料的,神秘先生却这样道,“我用历史上的各个时期与现在进行了对比,总的来看,的确较以前是一种进步,因此更多人的生活是有一定改善。嗯,如果单从人族历史来看,最初是奴隶时代,受到高等精灵的奴役与压迫,继而反抗成功;然后人族在对外对抗兽人,对内也存在争夺,为此发展出了更具组织性与生产能力的社会形态,这个时期从反抗高等精灵成功,人族纷纷建立大小王国至阿斯图里亚斯堤芬妮女王之前,我称之为封建时代,而现在,与过去是完全不同的,这种不同我不是指你师长为之骄傲的种种魔导成就,又或是诸国击败精灵帝国,成为新时代的霸主。在我看来,这都是有一个根源,是因为有这个与从前完全不同的根源才引起了质变,而刚才说的那一切都是这个质变所带来的结果罢了。”
“那这个质变,和过去的不同,到底是什么?”
神秘先生沉默了一下,然后声音重新在兰德的精神中响起:“我想在我们讨论这个问题及与之相关的事物前,我们应该先认识一下如何进行讨论,或者说用什么方法来进行研究和讨论,比如用什么方法来分析你的调查纪录。我想这区别很大,比如刚才我提到了人族历史的变化,从这里面我认为世界是运动、发展、变化的。甚至在其中充满了对立与矛盾。于是在这种永恒发展的过程中。旧的对立与矛盾会随发展消亡,又产生新的对立与矛盾,所以我们看待一个事物需要普遍联系,甚至与整个世界联系起来观察,因为他们之间可能是互相影响、互相作用、互相制约的,所以才能在对立与矛盾的同时发展,我把以这样的角度去分析称之为辩证法。”
“永恒发展,普遍联系。”兰德念着这两句话。默默的点点头,“这两句话,我想我能理解。如果把这两句话用在我们魔法师最常见的魔法实验上,一次魔法实验需要多种材料共同发挥作用,这不就是普遍联系吗,里面只要有一种材料失效或是不能发挥预期作用,就会影响实验的结果;永恒发展更不用说了,我们实验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新的东西,只要我们还不放弃对魔法的发展,魔导的研究。当然就是永恒不变的,至于对立与矛盾。我们在选择材料时,会遇到一种材料能达到实验的某项要求,但是又会破坏其他材料本可发挥出来的作用,这就让人矛盾到了极点,是放弃这种材料加入实验,另寻别的东西代替,还是留用这种材料,但是需要加入影响实验的其他元素来重新平衡。”
兰德用自己能联想到的来理解神秘先生说的话,虽然显得苍白了一些,但是还是基本得到了神秘先生的认可,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系统性的总结。
“不过你对永恒的认知太过于放在自己身上了,你刚才的认知中对永恒发展的理解是建立在魔法师对世界的探索角度上,但世界的运动、发展、变化,对于生物个体来说就是诞生、发展与消亡,你们会消亡,也许我也会,但是消亡之后还会有新的生物,他们如果发展到一定的高度,同样会去探索,去研究,也许是以现在的魔法形式,也会以别的不同形式,所以永恒不变的是世界发展本身。”
“嗯,我同意你说的。”兰德道。
“你同意就好,那么接下来一个问题,你认为是物质是这个世界运动、发展、变化的主体,还是精神是主体?”
兰德想说是精神,因为法师施法与精神力有密切关系,但是想起刚才两人的一番讨论,他忽然觉得不对,两人讨论的是根源,法师施法再与精神有关,但是首先要法师存在,如果法师不存在了,也就不存在什么施法了;等等,还是不对,如果说法师的存在是必须**存在才可以,但是像幽魂这类亡灵生物呢?
兰德只觉得自己光想想就乱了,只好道:“先生认为呢?我本来想说精神是主体,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物质才是主体,但后面又想到幽魂的存在,生物死后也会有不同时间的灵魂状态。”
“我并不认为亡灵生物是非物质状态的,就好比水会有液态,冻成冰会变成固态,加温会变成气态。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们暂且把他们视为精神态的一种形式好了,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例子,比如你对神明的态度,认为他们是万能的吗?”神秘先生道。
“当然不是,我们法师中有信仰神明的,但更多的是不信仰,从我个人及教导过我的法师来说,我们大都认为神明只是比较强大,但我们只需要对神明保持礼貌而不是敬畏。”兰德答道。
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兰德忽然明白过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告诉我,我先前的想法忽略了主体两个字。你并不是否认精神的存在,而是问的什么是世界运动、发展、变化的主体,是物质依赖于精神,还是精神依赖于物质。所以即使把神明成神后已经脱离主物质界而存在于神国,即使是这些神明的力量来源是所谓的精神信仰,但是别忘了,精神信仰是来自于信徒,而信徒却是物质存在。但如果没有了信徒,信仰就会熄灭,神明就会沉睡或陨落;还有,即使是再强大的神明,也不是万能的。”
兰德越说越激动,当然这个说是指的神秘先生借助奥术天网与他的沟通,反映在彼此的意识中。但仍然让他躺在床上都手大大的挥动了一下,差点惊醒了旁边的女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还有奥术天网。承载着诸多魔法师或奥术师。甚至将来不排有平凡得连一点法师资质都没有的人能借助某种炼金产品也能连接奥术天网,在天网中是意识与精神的交流,但是奥术天网能维持却是依靠从外部主动注入源力,源力的来源却是黑岩和魔晶,所以我认为归根到底世界运动、发展、变化的主体是物质。”
“请继续说下去,可以吗,先生,我不想再等一晚上。”兰德现在的心情带着兴奋。他感觉自己的迷茫正在一点点的减少,虽然对方看似仍然没有直接说到他最初想知道的,但就凭刚才两人讨论的,兰德觉得已经让自己与以往有所不同,仿佛就差一点点就要接触到自己要寻找的东西了。
“好的。既然世界运动、发展、变化的主体是物质,精神的存在也是大量依赖于物质,所以我们研究问题就应该站在以物为主体的角度上,遵从世界是永恒发展的前提,再来看事物间的普遍联系,我把这样的角度与方法称为唯物辩证法。我们用唯物辩证法的角度再来看历史上的变化。嗯,由于人族有记载的历史大量是从奴隶时代开始的。所以我们或许应该把精灵最初的时代也加进来作为更初始的阶段,这样就有原始时代,奴隶时代、封建时代,以及现在。”
神秘先生一口气说下去,兰德继续听着。
“这几个时代中,不论如何变化、发展,仍然能找到联系,那就是能作为财富存在的物质所有权归谁所有的变化是贯穿连接其中的,大多数生物都是需要一定的生存物资才能继续存在下去,神明及神国中的生物也离开不信徒,所以归根结底都需要积累物质上的财富。如何得到财富,大多数的位面生物都是都是以生产来创造,或许只有炼狱和天界是个例外,我们对他们所知较少。但是炼狱不断侵入别的位面,所以可以判断他们生存所需要也不是凭空而来的,我想这也是炼狱不断侵略其他位面的原因,至于天界,那里是森严的宗教式统治,他们的神明最高,神明需要信徒,而信徒需要物资才能生存、繁衍、扩大,就好比有人养一头猪,他当然不会去吃猪的食物,表面上看猪的食物与他无关,但他却必须为猪考虑食物,否则他的猪就会饿死。”
“那么我们来看看这几个不同时期对财富是如何分配的吧。精灵最初的原始部落时期,财产的所有权是属于所有精灵的,是原始的公有制;当精灵开始征服其他部族进入奴隶时代的时候,奴隶也成了一种财产,而奴隶耕作、产生的物资也是从属于主人的,首次有了你的财产与我的财产的区别,但是在财富分配上奴隶居于被统治的地位,奴隶们创造了绝大多数财富,却只被允许保留仅够维持生存的物资,其他的财富都被奴隶者拿走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种族起来反抗高等精灵的统治;再然后是封建时代,这个时期普通人获得了比奴隶时代更多的自由,但却被土地束缚住。土地成了主导的因素,掌握了更多土地的人可以通过将土地租赁给别人而获得更多的物资,在财富的分配上,领主、大量土地持有者以将土地租赁给租赁别人生产并拿走大部份成果的方式积累着财富,而真正的劳动者却只能得到少量,当然如果奴隶时代相比,这算是一种进步。所在在这三个时代中,更先进的时代总是伴随着进一步释放生产者的热情,来增加生产的能力,但是我认为从奴隶社会开始,就一直存在剥削。”
“剥削?”兰德道,他想了想道:“你指的剥削,在奴隶时代指的是劳动成果全部被奴隶主拿走了,在封建时代则是被领主们以土地租赁使用的方式合法的占有了大半果实,对吗?难道你认为取得那么多的成就,生产能力得到极大的提升,大多数人却依然生活在贫困中是因为仍然存在剥削的缘故?”
“是的,我认为是这样。这个新的时代,仍然有很多人生存艰难,你疑惑于那些新时代的成果明明让社会繁荣,却没有为多数人带来更多的转变,就是因为剥削依然存在。”神秘先生肯定的回答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节 神秘先生(十)
“兰德,兰德。”莎拉夫人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答。
于是她悄悄的走到门边,眯起眼睛从一道隐蔽的缝隙中张望。
在两人的卧室中,她看到男人正半跪在柔软的床上,双手握紧拳头,非常用力的样子,脸上的神情也是一种很紧张,仿佛在与人争辩,甚至是抗争的模样,但过不了多久他仿佛就被什么打败了,颓然的将手垂在膝盖上。
莎拉夫人的脸上出现焦虑,她收回脚,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原处,两手却不禁紧紧的握在一起,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大约是从两天前开始的,她发现以往那个兰德变了。
他曾经那样迷恋自己,现在虽然睡在一张床上却对她不屑一顾,即使还会把她搂在怀里,也没有了从前的温柔,像石像一样坚硬。
就连啪啪啪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心在不焉。
这让她惊恐,让她害怕,她不能想像一旦没有了这个男人,或者说如果兰德对她失去了兴趣,她将会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悲惨状况。
但她能肯定的是,没有别的女人在和自己争夺兰德,因为兰德这几天除了去公司就只会回到这里,并且过夜也是在这里过的;她还检查过兰德的衣服,用鼻子仔细嗅过,没有除自己之外的香味。
或许男人是在想做什么大事,或者他是在面临什么重要时刻,莎拉夫人本来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但是刚才在缝隙中的看到的情景又让她克制不住的担心了。
如果兰德知道莎拉夫人在担心。他会向她解释自己是在通过奥术天网上和人交流与辩论。
这是事实。但又不是全部事实。
他这些天的交流与辩论的对像只有一个。就是那位神秘先生。
从那一天他在兰德面前说,兰德的疑问,下层阶级的苦难都是因为仍然存在剥削,而且是很严重的剥削开始,两人的交流激烈了起来。
在神秘先生的理论中,现在的剥削形式是在商品制造及流通过程中,商品的价值与价格不符所带来的增殖部份被商人和企业家利用不平等的手段拿走了。
两人就商品的价值是由什么决定的就争论了很久,因为这关系到神秘先生所说的剥削是否成立。
神秘先生认为商品的价值是从非商品状态变成商品状态之间的劳动决定的。简单的说就是一块岩石是无用的,但是如果有人加工雕成石像,并能进入交易范围,才是商品,而从岩石变成石像的过程中所包含的劳动决定了这个石像的价值,但在实际商品流通过程中,由于商人是以货币化价格的预付价值的形式雇佣工人雕刻,流通后如果因为市场情况,货币化的价格会波动,产生的巨大增殖就被商人拿走了。而不会再分给制造者。
因此,商人们如果想得到更多的增殖部份。除了可以想办法以垄断或其他方式影响卖出时的价格来谋求更多的增殖部份以外,还有一个途径就是借助对销售渠道的垄断来压缩付给那个雕刻者的货币化价格形式的预付价值。
兰德在与神秘先生的辩论中,不得不佩服他理论上的逻辑性相当严密,至少在他这个层次暂时是无法击破的。
但如果接受神秘先生的商品价值取决于内中包含的劳动程度这种理论,比如以劳动的时间作为衡量商品价值中劳动程度的具体度量衡。那么他后面的很多看法就顺理成章了,似乎剥削真的存在,商人们对于雇佣者是处于不平等状态的,而他们很好的利用了信息不对称及预先商定的有利条件,可以使预付的货币化价值向下波动,然后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