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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伦不禁一脸地苦闷,他没想到,凄荒大地即将到来的灾难,与塔纳之疆的内部战争会同时来临,这对于一心渴望和平的他来讲,恍如已经到了世界末日一样。
“父皇,我们还等什么!?得赶紧回去集结部队,不然丽娜还没来,我们就已经被蒙塔若困在这峡谷中了!”特克斯一心想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他的抱负,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相符。
佩诺吃了一惊,什么样的人会说出这样大无畏的话,定睛一看,原来是科伦的儿子。
“王子叫特克斯是吗?今天终于能得见你器宇不凡的儿子了!科伦,你有此子,此生无忧!”
事不宜迟,科伦带着众人急急告别,但佩诺又拦住了他们:“科伦,这牢里的兽群……怎么处置?”科伦这场想起来,他们此行的最初目的不就是寻找兽群吗,而兽群现在正呆在佩诺的地牢中,可是,该怎么处置他们呢?
“对了!杰克,你想到办法了吗?”
杰克长久都没说过话,突然一开口就要回答这么严肃重大的问题,不免惊慌:“我……”。他心想,眼前的局势,科伦显然是把对兽群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自己身上,不光科伦,就包括卢瑟、特克斯、众士兵,还有新认识的佩诺,他们无一不在用恳切的目光求着答案。他知道他们想听什么,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
最后,想了半天的他只好说:“嗯,我有办法了!”
科伦没有半点怀疑,用十分肯定的眼神看着杰克,随后,转头对佩诺说:“我先回到地面去,圣猿国的艾尔,外面正好有两千士兵,我去找他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战术和军队部署。兽群的话,等我一切安排好了,会来领!前线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你们地亡灵了,我们会尽快准备好!告辞!”
众人与佩诺挥手告别。
此行,本是简简单单地寻找兽群,却无奈碰上了更为麻烦的事情。蒙塔若第三十七军团究竟有多厉害?杰克不得而知,他只知道,现在他闯了大祸了,这个谎撒得不是一般地大!
(事情较多,这几天更新量少了一点,节假日之后更新的量会再次恢复,希望大家支持!)
第六十二章 佩诺与科伦
“果然这地亡灵都是一群没有良心的人,他就这么走了!?”卢瑟很是不服气。
牺牲了的士兵身体已经发凉,众人都用仇视的眼神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瓦林老头,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在别人的领土上,特克斯此时可能就直接拎着他,把他扔到大海里去了。
“各位,跟我走吧。”许久,瓦林才跟悲伤的众人说道。
这瓦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特克斯就气不过,若不是科伦阻拦,再像佩诺所说的不会死,特克斯都要把他剁了。
“你干什么?”瓦林惊恐地看着拿着剑要冲过来的特克斯,显然,因为佩诺的吩咐,他现在不敢对这群人再做什么过分的恶作剧了,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讲,那是谋杀。
“干什么?你还敢问!?你来告诉我,我的弟兄平白无故被你杀死,我能怎么冷静!?”特克斯冲天的火无处发,但众人一齐把他拦住,最后他也只能忿忿不平地一剑砍向身后的石墙,把墙壁上硬生生砍了个洞。
没有人能够接受这样一个亲如兄弟的人突然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杰克也不能,他曾亲眼看见好兄弟强森被大海吞噬,甚至连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几句,就带着满腔的不甘死去。此刻,又一个密苏国的人在他面前失去了呼吸,他的悲恸,可能与特克斯和科伦想必有过之无不及。
“回去之后,给他以厚葬。你们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吗?”科伦泪着眼睛问道。
众士兵都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他平时喜欢称自己为石子,说是每个密苏国的士兵都是堆砌起保护百姓的城墙的石子。”科伦听完,潸然泪下。
“父皇,那我们,是先回去,还是是……跟着佩诺进去?”特克斯斜视了一眼瓦林问道。科伦想了想,说:“进去吧!毕竟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不能辜负所有人对我们的期望啊!”
科伦安排两人先带着士兵的尸体回去,余下的人跟着他走。
“对啊,我就说嘛,我们是真的要帮助你们的!”瓦林不知道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兴奋,插嘴道。特克斯佯装挥起手中的剑要刺他,老头见势,只好闭上了嘴,默默地领着众人拐进了闸门。
众人沿着两个生活区一路穿行,最后终于在过了一道长长的走廊之后,看见了等待的佩诺。
这儿是整个地宫最为核心的部分,依托着刚刚从东边生活区过来的一路上十几道厚重闸门的保护,佩诺建造了这个奢华而精致的主殿。整个主殿呈圆拱型,能容纳一百多人同时进入,有点像斗兽场的格局,但更像是一个大剧院——正中央只有一个两米的高台,铺着红色的方毯,平时是用于佩诺演讲或颁布重要的政策。高台两侧宽阔而齐整地各安置着五排、十列石凳,层层叠叠。主殿的顶上,是个凸出来的球面,吊着一些水晶做的挂饰,折射着光线,使得整个主殿不时闪着彩虹样的光芒。正对着水晶挂饰的地上,除了高台,仍旧是铺着一些翠花点缀的红地毯。墙壁上到处挂着用石油提炼做燃料的油灯,大大小小,形态各异,大概五十盏左右。
杰克来的方向正对面,也就是正东方向,有一个隐藏在挂帘后面的小石门,若不是刻意看了下,发现了门边上的手闸,可能还真会觉得那只是装饰而已。
佩诺听到了身后众人的声音,连忙转过来,什么话都不说,看着科伦。他那狰狞的兽面此时却变得如此祥和。
佩诺慢慢地解开了背上的红斗篷,说道:“我喜欢红色,因为它像死去的地亡灵的血液般。”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就在这时,斗篷落了地,佩诺也慢慢地转过身来,直到这时,科伦才明白他的内心想法。
这位地亡灵的首领,身后原来盖着无数的刀伤剑伤,长长短短、粗粗细细,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健硕的后背上。
“这是……”
“这是与外族人战争时留下来的。”佩诺侧着头说道。
“外族人?你是指……”科伦好像知道点什么。
“是的,格莫人。这些都是格莫人的所作所为。在你们来到峡谷之前,我们就与西边的蒙塔若打了很长时间的仗,本来我们有五千人,现在,只下了三千人。”佩诺有些忧伤地说道。
“原来……这么大陆这么长时间的安宁,都是因为你们……”。杰克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这片大陆,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和平。
“就在一年之前,蒙塔若侵入了我们的地域,大肆破坏,我们的士兵不得已而再次出战,但是维第国刚刚返程,没有人能帮助我们,我们在那场战役中损失严重,失去了三百名士兵。”佩诺讲道。
此时,杰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对,维第国!?这不是特克斯先前一直在跟他说的,那个与密苏国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维第国吗?怎么现在好像是一条战线上的?先前杰克就对维第国有过怀疑,而现在佩诺又这么一说,令人完全搞不懂这几个国家之间的关系了。
“伽博最近有什么行动吗?”科伦问。
“没有,他正在养兵,大日将近,谁都在卯足了那口气。我们的形势不容乐观。”
特克斯也听得云里雾里的:“你们说的是蒙塔若吗?他要干什么?不是已经签了和平条约了吗?”特克斯所说的和平条约,是在几年前科伦远征西方蛮族世界的时候,与蒙塔若所率领的各族军团两败俱伤,后来双方协定,以峡谷西边两百公里处的神日河为界,未来二十年内不相互干预,并签了书面协议,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蒙塔若居然暗中不停地偷袭着东边国家,而科伦显然也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特克斯。
“我没想到,原以为安宁的生活,原来是你们地亡灵在背后默默地杀敌付出!”科伦感动地说道。
“科伦国王,先不要感谢我,眼下,蒙塔若正组织了号称六十万的大军,即将越过神日河,想要吞并人类世界。他知道我们两个多月后要面临的是什么,所以他想趁着鹬蚌相争的时候,偷袭你们背后。”
杰克还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而且,科伦先前不是很反感佩诺的吗?现在怎么像老伙计一样聊起来了?
第五十三章 愿为你们死
惊慌之中,特克斯忽然停下了脚步,不论杰克他们怎么拉,他都不肯往前。
“特克斯!快走啊,来不及了!”杰克催促道。
眼看水食蛛顶着庞大的身躯正在靠近,特克斯居然用尽浑身力气,甩开了卢瑟和杰克的胳膊,并把他们推向上坡,口中吼道:“你们快走啊!有我是累赘!”说完就转过身,正好与赶上的水食蛛面对面站着。
“特克斯!你是傻吗!?”杰克无奈又心急地看着背对着他的特克斯,手中现在抓着的匕首显然在正面应战的水食蛛面前不值一提,如果要硬干的话,还没走到它身前,自己估计就已经倒在它的利爪下了。
水食蛛与特克斯对视着,磨磋着锋利的前足,仿佛下一秒就要戳通特克斯的肚皮一样蓄势待发!
来不及了,杰克心想。眼前的形势,已不允许他有丝毫的犹豫,特克斯显然已经不能再受伤,不然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刹那间,杰克只能选择一个最无奈的方式——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水食蛛的进攻。于是,就在水食蛛挥起前足的时候,杰克把匕首一扔,跳过去一把推开特克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水食蛛的那一刺。
那一刻,周围瞬间安静了。
杰克感觉有东西戳在了他的胸口,很有可能已经刺了进去,但是他现在好像已经是麻木了没有感觉了一样,也许是伤口太深,身体都来不及疼痛。
被推到一边的特克斯,挣扎着喊着杰克的名字,卢瑟也不敢轻易乱动,也在呼喊着。
“我是不是要死了?好快。”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水食蛛刺的那个地方,使劲按了按。而那只水食蛛收回尖爪后,忽然就飞速地离开了现场,不知什么原因,一跃进水。
卢瑟见势,赶紧跑了过去查看杰克的伤情。特克斯也努力而缓慢地挪了过去。
可是,当卢瑟移开杰克捂着胸口的手想看看他的伤势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杰克胸前居然没有伤口!先前因为衣服全部烂掉了,杰克上身没有衣服,所以现在,卢瑟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所见——杰克的身上没有伤口!
他把眼前的所见跟半晕半醒的杰克说了,特克斯也凑了过来,想看看真假。
几番确认,卢瑟断言说:“你身上真的没有伤口!”
杰克半坐起来,笑着看着卢瑟说:“怎么可能,我好疼,它明明……”,话未说完,杰克就看到了自己胸前肯定被刺中的地方,真的一丝痕迹都没有!
他不敢确信,反复摸了摸,还真的没伤!
惊坐起来后,杰克又掀开了自己的右裤腿,发现自己腿上的血印也没了!
“这怎么可能!!”这一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三个人全部不解地呆坐在地上,完全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的情况,明明亲眼看到杰克被刺中,可为什么就是没有伤口!?而且,那只水食蛛,在刺中杰克之后,为什么就跑了?难道说,杰克的身上,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力量……
杰克发着呆,看着远处,忽然,转过头来,眼神坚定地望着卢瑟说:“拿匕首,刺我。”
“什么?你说什么?”
“刺我。”
卢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但是换做是谁,也不会做这样有风险的事的。
“不行!绝对不行!在没弄明白为什么之前,怎么能乱来!?”
可是,杰克一把夺过卢瑟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向了自己的左臂,鲜血顿时从动脉中汩汩流出。
“杰克,你疯了吗!”卢瑟大喊,想用布给他包扎起来,可是杰克却推开了卢瑟,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过了一会,手臂上的血忽然就停止了流动,随后连那伤口也自动慢慢愈合!
“这!”身旁的两人丝毫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这未免也太神奇了!
杰克慢慢地抬起来,嘴角一扬,眼神邪恶地看着面前的特克斯说:“我知道道格教给我的是什么了。”
他回忆起当初道格所说:“世间万物,皆在圆中,似是消亡,实为重生。”原来,自愈不死,就是道格教给他的那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唤灵术!
杰克哈哈笑着起了身,没想到,这自愈术竟在危难之中被唤醒,不仅拯救了他自己,也使得水食蛛逃亡而去。
“恭喜你,杰克,终于领悟到了自己的灵术!”特克斯也在为自己的兄弟感到高兴。而一旁的卢瑟却好像疑问很多。
“怎么了卢瑟?不觉得这是件很让人高兴地事吗?”杰克问道。
卢瑟正发着呆,听到杰克的话后,他说:“杰克,记不记得我说过,你和特克斯两个人会是拯救这大陆的命中注定之人?”
“嗯,说过。但后来不是否定了吗?况且这么说过我的人有好几个,可我哪有什么本事。”
“不。你刚刚自愈的能力,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天神。”
一听到天神这两个字,特克斯抬着头,看着卢瑟说:“你之前说过的!你一直认为道格是天神是吗?”
卢瑟点了点头说:“嗯,之前光凭你的天剑术,我不敢判断。不过,现在杰克的唤灵术也被开发,我想,我应该确定你们所遇见的那个人是谁了。”
天神,这个一直站在所有秘密的最顶端的人,再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交谈中,杰克总觉得,自己未来会与这个天神再遇,他也会把所有自己的知道事情,有关这大陆的秘密,全部告诉自己。
然而,卢瑟的话并没有完,他接着说道:“《天神赠书》上其实有很多预言,我仅仅告诉你们一条,你们就不会质疑它的真实性了。书上说:‘若干年后,世界会陷入野兽横行的悲惨之中’,而这句话却是一千年的石碑上所刻。这当然仅仅是作为证据让你们听的,接下来才是你们关心的。紧接着刚刚那句话的后面,刻着‘而在这危险来临之时,一个持剑的外来人,和一个勇敢的年轻王子,将会拯救大地于水火之中’”。
两人默不出声地听完卢瑟的话,本来并不认真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特克斯,我之前没有明确告诉你父皇,就是怕他担心你,也怕你会不能承受这样的压力。但是,看到你愿意舍身掩护我们逃离,我想,你是会接受这样的重担的。”卢瑟补充说道。
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有点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可还是有些问题需要先弄明白。
“那,你又是从何得知《天神赠书》位置的?更何况,我也并不会使剑,为什么石碑上会那么说?”杰克好奇地问道。
卢瑟起了身,站着走了两步,仰着头,望着这黑洞洞的山顶说:“其实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我喜欢研究古代的传说,很幸运,年轻我独自一人跋山涉水去往塔纳雪山,在一个秘境内无意中发现了《天神赠书》。当时我认为这只是无聊人打趣别人的消遣之作,可是,后来这大陆发生的一件又一件事,让我不得不去正视这石碑所刻的内容。之后我借着神意使的名义,在各国招摇撞骗,我承认,我的出发点是骗钱骗财,可是现在,自打遇见了你们我才知道,人有时候是要为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点什么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消亡而自己得过且过,正是你们两个,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责任。”
卢瑟所讲,动情至深,这让杰克和特克斯都没有想到。虽然杰克一直怀疑的卢瑟的身份果真是假的,但此刻,包括他先前未这个国家所做的事,已经完全洗白了他身上所有的不好。
杰克也站了起来,搭着卢瑟的肩膀说:“别在意了,不管以前怎么样,至少你现在正在为了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的存亡而努力,不是吗?你也差点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我想,一个自私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听完这话的卢瑟差点感动地哭出来,一路上,杰克曾经那么无视和挤兑他,此刻却也如此热情,让谁都无法不去欣慰。
“谢谢你的理解。对了,你提到说你没有剑,也不会用剑,我想,可能是你没有发觉吧。”卢瑟说道。
“没有发觉?难道这剑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不觉得它在不成……”杰克刚想否决,却突然回想起一个地方——洲岛加兰!
“我想起来了!”杰克惊叫道。
一直半坐在地上的特克斯差点没被杰克吓得骤发心脏病,调侃道:“你就不能小声点,水食蛛待会又要来了,我还想休息会儿呢。”
杰克感到十分抱歉,随后蹲着坐了下来,跟面前的两个人说:“我想起来了。我母亲在我走之前问我,要不要把家里的剑带上,我说我又不会使剑,带了干嘛,但母亲说,那把剑是我父亲当年出去捕鱼时从海里打捞上来的。还有,在船上的时候,强森也说过,要给我造一把剑,教我剑术的。哎,反正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我听了我母亲的话,带了那把剑出来,或者,顺着强森,让他给我造一把,是不是,就应验了《天神赠书》所说的了?”
卢瑟感到很惊奇,没想到杰克的脑洞这么开,居然能瞬间联想到很多有关剑的事情。但是石碑上所说的剑,肯定不是一般的剑啊,哪儿能海里能捡到、随手就能铸造一把出来的,这不是瞎扯吗?但是,杰克既然有心这么想,自己也好勉强迎合道:“嗯,好像有这么个可能性。”
于是,本来严肃的场合,瞬间就变味儿了。特克斯也打岔说:“嗯,说不定你父亲从海里捞上来的那把剑,是上天赐给你的哈哈哈!”杰克听完忍俊不禁,但还是示意特克斯要严肃一点。特克斯忍不住,依旧哈哈地笑着。
“好了好了,剑的事先不说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特克斯你快别笑了,要不然待会我们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杰克说。
“好啊,记得给我带点吃的,常来看我。”
“得了吧你,”说完,卢瑟和杰克就拉起特克斯,往身后的上坡走了去。
走了一会,杰克要求停下来休息一下,顺便帮特克斯再清理下伤口,救出来这么长时间,还没仔细查看过他的伤势。怀中所带的纱布已经全部湿透了,也不是很干净,但有总聊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