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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见月和他的狐狸-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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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副小无赖的样子,雪梨怎会把你错认成大哥的呢?”雷永翔眼中闪现出剧烈的悲痛和愤恨。

  “是啊,我也很奇怪。”清见月点头,从身后摸出一瓶酒,“要不要来一口?”

  雷永翔接过酒瓶,仰头就灌。清见月又低头看向白狐,他的黑眼眸子眨一眨,白狐的金眼眸子也眨一眨。转眼间,一瓶酒又喝空。他随手扔掉酒瓶,放声大笑,长声呤道:“记得那时相见,胆战,鬓乱四肢柔。泥人无语不抬头。羞么羞?羞么羞?”

  “喝醉了。”清见月肯定地说完,掏出一包红枣吃起来,“什么意思啊?”

  五年前的秋天,杨雪梨由于父亲被提升,调到陆家堡内任职。十六岁的她,也跟着父亲来到陆家堡。十六岁的她,正是不知情愁滋味的年纪,天真无邪,又备受父亲宠爱,更是无忧无虑。一天清晨,她溜出园门,被陆家堡秀丽的山水迷惑,游戏玩耍,留恋忘返,莽莽撞撞地闯入桂子飘香,金沙银沙铺满地的桂圆。

  雷永庆、雷永翔兄弟正在习武,被突然闯进来的她吓一跳。她可爱的模样,象是从天上跌落凡间、迷失了道路的小仙女,美丽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惊喜、又好奇地瞪着他们。用雷永翔的话说,那模样,至今想起来还让人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将她抱到怀里。

  忽然,她好像意识到那样注视他们,作为一个女孩子该有多不好意思,脸儿在刹那间染成朝霞,转身就想逃走。雷永庆先抓住了她,她惊惶失措,向后躲闪,却倒入雷永翔怀中。

  雷永翔摊开厚实的双掌,脸上露出一抹憨憨地傻笑,醉态可掬,“我抱住了她,幽香四溢的身体,那样纤细,那样娇柔。”

  “后来呢?”清见月往嘴巴里塞一颗红枣慢嚼细咽。

  “大哥笑着问她的名字,她紧张的浑身发抖,像个泥人一样呆在那里,始终低头不语。羞赧娇怯的模样,让我又怜又惜。我爱上了她,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尝到了爱上一个人的滋味,可是当我准备去求婚的时候。”雷永翔一脸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却听到大哥要与她成亲的消息。”

  清见月又变出一瓶酒递给他。

  雷永翔几口酒灌下去,高声呤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泪落如雨,悲到极点,却又放声大笑,令人闻之更加心酸。清见月揉揉鼻子,酸酸的,好难受。

  “从小到大,总是这样。他喜欢的,我也喜欢;我喜欢的,他也会喜欢。可是,每回,都是他捷足先登。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我大哥,是众人眼中的英雄,而我只是个陪衬。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走到哪里,人们提到的总是只有他,而我却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仿佛不存在似的。伯安兄推荐我,也是因为我是他的弟弟;堡主请我出来,还是因为我是他的弟弟。我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活在他的阴影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陪在她身边,我什么都不求,只要她能过的好,只要能常常看到她,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点小小的愿望都达不到呢?三年了,他的阴魂总是缠着雪梨,令她不得安宁。而我,即使躲在这里喂马,也逃不开他的阴影。我受够了,受够了。”

  雷永翔又哭又笑,倒在地上,昏昏眩眩,沉入悲伤的醉梦之中。

  清见月凑过去探看,伸手捣捣他,“嘿,雷老哥,睡着了吗?就这样睡在这里,会生病的。”

  雷永翔哼了几声,又沉入如泥般的醉梦中。

  清见月双手捧脸,“我就知道。孤男寡女一起生活了三年,而且一个是壮男没有老婆,一个是美女没有老公,不生出如岩浆般沸腾的炽烈感情,才就奇怪。男人爱女人,爱得死去活来也就算了,偏偏还自卑自弃。病情比想象得还要严重。小狐儿,你说怎么办?扔下他,自我毁灭?”

  小白狐没有理睬主人,抬高了脑袋,眨着漂亮的金眸,不知是在观赏月下的落花,还是在盼望玉兔能从天下正巧落到它的嘴里。

  第二天用过早饭,清见月骑马玩到晌午才回来。一进园门,远远的就听见蔡伯安兄弟正在就某个问题争吵,他的回来,立即使蔡氏兄弟闭上嘴。午膳的时间到了,蔡大奶奶非常守信,今天亲自下厨,做出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清见月乐啊,围着桌子使劲吸口水。主人馋涎欲滴,小狐儿也不落后,用力地蹦,用力地跳,唉呀呀,为什么离桌面还是差了一大截呢?

  总算等到蔡大奶奶一声令下,可是刚刚端起碗,为了抢到蔡大奶奶最拿手的桂花鱼,清见月几乎跟蔡仲和打起来,这时,雷永翔怒冲冲地来了。不过,让清见月放心的是,雷永翔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蔡伯安。眼看他们移到侧厅说话,蔡仲和脸上溢满不悦。他这一走神,以致大意失荆州。

  “哈,这条鱼是我的了。”清见月端走鱼盘放到自己碗边。

  蔡仲和大骂:“混蛋,那么大一条鱼,你吃的完吗?”

  “当然吃的完,我最爱吃鱼了,尤其是桂花鱼。小狐儿,主人一半,你一半。”哗,好有意气!小白狐乐坏了,围着桌椅飞来窜去地撒欢。

  “分一半给我。”蔡仲和要求。

  “不给。这是嫂子做给我吃的,不是给你吃的。只有一条鱼,多你一人,就不够吃了。”

  “你是猪啊。”

  他们正吵得没完没了时,侧厅骤然传来巨响声,吓得小白狐掉了嘴里的鱼块,清见月抱住桌子左看右瞧,怎么了,地震吗?蔡仲和飞速奔往侧厅,也不知说了什么,很快令雷永翔镇静下来。清见月不停地吃的同时,两颗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时偷窥。蔡伯安怒容满面,胸口起伏不定,很显然也气坏了。

  女人的尖叫声忽然传来,雷永翔非常敏感,急速起身,蔡氏兄弟随着他快步走出侧厅,蔡大奶奶换了衣裙出来,见此情景,也慌不迭地追出去。清见月左手盘子,右手筷子,靠在门柱上,边吃边看,瞧戏似的。

  “爷,不得了了。姑娘跑出去了,怎么拦都拦不住。”

  “往哪里去了?”

  “往迎风亭方向去了。周姑娘还有奶妈跟着呢,可是,姑娘的病犯起来,谁也拦不住。”

  一堆人象脱笼的兔子,挤挤拥拥地狂奔。

  清见月眨眨眼,低头瞧向对着他流口水的白狐,“跑了?要不要跟过去?可是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哎呀——”忽然,清见月屁股象被针扎了似的跳起来,盘筷往椅上一丢,拔腿就跑。

  迎风亭建在葱葱郁郁的半山坡上,爬过数不清的石阶,越过喘气如牛的奶妈,远远地看见周艳华拉扯杨雪梨,挣扎甩脱之间,俩个女人摔跌在地,周艳华更是翻滚了几个台阶才停住。雷永翔却直奔而过,抱住杨雪梨千呵百护。随后赶到的蔡伯安扶起周艳华,蔡仲和由于扶持蔡大奶奶慢了几步。“艳华。”蔡大奶奶抱住妹妹。周艳华失声痛哭,蔡大奶奶心似刀绞,也是泪流满面。

  实在是爬不动了,清见月弯腰喘气,眼瞧着雷永翔抱着杨雪梨飞速而过,不禁摇头,“好大的力气。我却不行了,心都要跳出嘴巴了。歇一歇,这心真要跳要出去,就没命了。”

  “你看到了,他对艳华有多薄情。你还要把艳华嫁给他?你还嫌艳华命不够苦吗?”蔡仲和愤怒地大吼。

  蔡伯安心烦气躁地原地打着转转,“够了,不要再说了。” 

  清见月干脆坐到阶上,抬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再煽煽。

  “你们不要吵了,赶快带艳华回去治伤啊。”蔡大奶奶哭道:“夫君,艳华出血了。”

  蔡伯安拨开妻子,抱起周艳华。夫妻俩一个抱一个扶,直奔山下。清见月长长地吁口气,蔡仲和慢慢走过来,学他样子坐下。

  “气死我了。大哥根本是痴心妄想。雷永翔被他那位疯疯颠颠的大嫂,也迷得疯疯颠颠。大哥不但说服不了他,还连累艳华夹在中间,备受伤害。”

  “雷永庆是怎么死的?”清见月问。

  “那个笨蛋,不用讲了。聪明一世,最后却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蔡仲和轻蔑地说。

  “继续。”清见月说。

  蔡仲和脸上显出神秘莫测的表情,“抱歉,见月。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因为约定。”

  清见月微微一笑,这回竟没有再刨根问底,“杨姑娘病了,雷永翔也病了。还有大执法,病得更是不轻。” 

  “说什么胡话呢?” 

  “既然病了,就要查出病根。”清见月的眼神变了,充满自信和智慧。

  蔡仲和惊讶地瞧着他。

  “虽然我是个蒙古大夫,但是没关系,既然让我查到了病根,只要对症下药,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那淡淡的笑容,使清见月的脸看上去竟有种说不出的美丽。蔡仲和的心突然跳了起来,浑身也象火烧般。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把蔡仲和骇了一跳。

  怎么回事?为何突然感觉怪怪的?

  “啊——”

  清见月猛不丁大叫一声,蔡仲和吓得浑身一颤,歪倒在地。

  “鱼。鱼。我把鱼扔到椅子上,狐儿肯定都偷吃光光了。死了,死了,狐儿若是真得毫无义气地吃光,我非拔光它的毛不可。”

  大呼小叫里,清见月以快马加鞭的速度往山下奔,绝对比来时快。

  蔡仲和气昏,“清见月,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正文 第八章 对症下药

   

  午膳后约半个时辰,琴院派人请清见月。这回,清见月没有罗嗦,跟着去了。时间不长,周总管父子陪着蔡伯安、蔡仲和也来琴院探望,只见雷永翔独自忧伤抑郁地坐在客厅里。 

  “杨姑娘怎样了?”蔡伯安问。

  “清见月哄她安静下来,正在治伤。”雷永翔闷闷地说。

  “艳华也伤得不轻。”蔡仲和语气冲冲地道:“手臂、膝盖和腿全都伤了。”

  雷永翔惊道:“严重吗?伤到骨头了吗?”

  “还好只是伤了皮肉而已,好好养息,过些时日就好了。”蔡伯安说。

  “对不起。”雷永翔深觉歉疚。

  “道歉就不用了。”蔡伯安叹气道:“永翔,你真打算就这样过下去吗?你还年轻啊。”

  “伯安兄,不要再说了。”雷永翔心烦意乱地道:“雪梨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放的下心。”

  “就因为杨姑娘需要个人照顾,你才更应该娶妻。现在这个样子,外人会怎么看呢?暖昧不明的,于你于杨姑娘都不好。”蔡伯安劝道:“若是你跟艳华成了亲,由艳华照顾杨姑娘,你也好干点事情。” 

  周总管看看闷声不吭的雷永翔,再瞧瞧蔡仲和。蔡仲和撇撇嘴,没有说话。周总管的儿子周洁目光四处游走,那模样,象是在告诉别人,他在欣赏客厅内外的风景。

  正这时,奶妈笑嘻嘻地走进客厅,“二爷。”

  雷永翔问道:“奶妈,雪梨怎样了?”

  奶妈把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绚烂的菊花,“二爷,放心,好着呢。见月公子可真有一套,哄得我们姑娘服服帖帖,开开心心的。”

  众人听了,都半信半疑。

  奶妈又道:“开始老奴也担心,见月公子是个活脱乱跳,耐不住性子的人。谁知道,大错特错,见月公子,温柔体贴着呢。照顾我们姑娘,非常细心,亲手侍奉姑娘沐浴、梳洗、上药、换衣,还亲手侍奉我们姑娘穿鞋袜,喂姑娘吃饭,能做的全做了。哎呀,连我们看了,都感动的不得了呢。”

  她说得开心,却把雷永翔气变了脸。他变脸色,蔡伯安、蔡仲和比他变得还要厉害,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为青绿色,最后变黑。周总管父子却是打死都不相信的表情。

  “男女授受不亲,那种伤风败德的事,怎么可以发生?”雷永翔咆哮大吼,捏紧了拳头,若是清见月现在就在他面前,不是一拳穿心,也是七窍流血。

  奶妈好像料到雷永翔会发怒似的,不慌不忙地说:“二爷,老奴知道你会生气。但是没办法呀,姑娘根本不准别人碰她,只让见月公子照顾她。在她心里,她根本是把见月公子当成姑爷了。”

  “胡说八道。”雷永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汹涌奔腾的怒潮,大步飞奔,厉声道:“清见月,给我滚出来。清见月。”

  蔡伯安、蔡仲和、周鹏父子吓死了,四个人扑过去,拼命抓住他。偏偏,清见月还不知死活地挑这个时候出现,笑哈哈道:“谁叫我?我在这里。”

  蔡仲和魂都飞了,直着嗓子大叫:“见月,走啊。”

  雷永翔骤然间甩脱他们,一步过去,清见月猛地撞上他,吓得大叫:“我的老爹呀。”他转身就逃,雷永翔扯住他衣领揪回来。

  “我杀了你。”

  “你不能杀我。我还欠了堡主十万两黄金呢。”意思是,你杀了我,我还不了钱,就要由你来还了。

  “臭小子,你有什么了不起?没用的家伙。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大执法救命啊,我要是死了,你就没办法向堡主交差了。漂亮哥哥,快点救我,我的脖子快被他勒断了。周、周总管,周……大……哥……”

  不能怪清见月说话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实在是因为氧气被切断。蔡氏兄弟和周洁父子掏出吃奶的力气,死拖活扯,硬是从雷永翔手里救出清见月。

  奶妈慌慌张张地扶住清见月,叫道:“见月公子,你没事吧?”

  “一条命被勒掉了半条。”清见月两手揉着脖子。

  蔡伯安怒道:“仲和,带见月快走。”

  蔡仲和抓住清见月就往外拖,“还不走。想找死吗?”

  “没有用的,逃到哪里,他都会追杀我的。”清见月挣开蔡仲和的手。

  “清见月,是男人就别逃,痛痛快快地跟我决斗。”雷永翔声如打雷,“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男人就必须决斗吗?”清见月异想天开地问:“那我不做男人,可不可以?”

  蔡仲和一跌,差些摔倒,骂道:“你还有闲情跟他开玩笑。他真得会杀了你的。”

  “咕咚”三声,蔡伯安、周总管、周洁分三个方向摔落在地。雷永翔杀气腾腾地逼向清见月。蔡仲和闭上眼,心想:完了。奶妈张着嘴,两只手在空气里胡乱挥舞着,好像想以一己之力阻止雷永翔似的。

  清见月没有逃,双手叉腰,大声道:“雷永翔,你杀了我没关系。你杀了我,雪梨也会立刻跟着我死的。”

  奶妈拼命点头,却仍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是清见月用杨雪梨威胁雷永翔见效,还是雷永翔的脑袋突然冷静了下来,他阴沉沉盯着清见月,“你把雪梨怎么了?”

  清见月被他盯得汗毛倒竖,几乎紧张地说不出话,“啊?我没把雪梨怎样。是雪梨喜欢我,她想嫁给我。她讨厌你了,懂不懂啊?”

  雷永翔差点咬碎满嘴的牙齿。

  “你自己还不是要娶周姑娘了?为什么雪梨就不可以嫁?”清见月内心深处的恐惧逐渐减轻,“你不准雪梨再嫁,你安了什么心?”

  周总管父子望着这一幕,感到极其不可思议。

  蔡仲和心思电转,暗道:见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对。见月不是那种贪色之人。他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什么深意。他马上看向奶妈,奶妈又紧张又担心地望着对立的雷永翔和清见月,几次想说话,又犹豫不决地咽回肚子里。见状,蔡仲和更加肯定了。没错,这里面一定有鬼。

  蔡伯安却转怒为喜。他想到的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杨雪梨嫁给清见月,雷永翔或许就会泥足拔出,娶周艳华为妻,然后跟着他回陆家堡效力。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太妙了。

  “永翔,冷静一些,有事好商量。你这样,杨姑娘会伤心的。”

  “没错,坐下再说。”蔡仲和决定了,不管清见月想干什么,他都予以支持。他要看看,清见月到底怎样收拾这个烂瘫子?

  在周总管父子劝说下,雷永翔气极败坏地坐下。清见月向奶妈丢个眼色,奶妈忙点头。他们的动作丝毫未能逃开蔡仲和敏锐的眼睛。

  奶妈结结巴巴地道:“老奴也知道,这样说实在忘恩负义。可是,谁能相信,姑娘自从与见月公子相遇后,就象变个人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又恢复了往昔第一美人的风采。有三年了,没看到姑娘那么开心快乐地笑了。老奴总算看到了希望,只有见月公子才能给我们姑娘幸福。二爷,求求您成全了我们姑娘吧。”

  “雪梨疯了,你也疯了。”雷永翔激动地大吼:“雪梨只是把清见月当成大哥的替身而已。他们根本不会幸福的。”

  奶妈冷冷一笑,“难道二爷就能给我们姑娘幸福吗?”

  雷永翔整个人变得冰冷雪白。

  奶妈看得心中不忍,但长痛不如短痛,咬牙说道:“求二爷成全我们姑娘和见月公子。”

  “永翔,事已至此,你就成全了见月和雪梨吧。杨姑娘能为永庆守孝三年,也算对的起他了。”蔡伯安看也不看雷永翔悲痛欲绝的眼神,“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只能这样了。这件事由我做主,我是你们的师兄,我还有这个权利。”

  雷永翔缓缓起身,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禁心惊胆战。

  最可气的是,清见月居然又撩拨他,“雷永翔,你不会跳湖自杀吧?”雷永翔目光慢慢移到清见月脸上,清见月哆嗦道:“当我什么都没说。跳湖也好,吊脖子也好,随意,随意。”

  “清见月,我杀了你。”

  “爹爹呀,救命啊!”

  为庆祝清见月将要娶到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当天晚上,蔡大奶奶又亲手做了一桌子菜。整晚,清见月因为再次享受到蔡大奶奶的拿手好菜;而高兴得笑眯眯的。他乐,其他人却心事重重。用完晚膳,众人移到花厅品茗。

  蔡大奶奶温柔动人地道:“见月,希望今晚的饭菜还能合你胃口。由于太匆促了,恐怕会有不周到之处。”

  清见月又把一块小点心送进嘴里,含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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