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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为了拒绝自己,居然还担心自己恨东方不败,转而抓了这么个小东西为他做挡箭牌?!
他东方不败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杨莲亭的全心全意?!
只是,感情一事,当真强求不得,是吗?
想到这饮下一口酒,润了润干涩的咽喉,如今他觉得自己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为何要来此处相见?而非他处?”
杨莲亭咽下口中食物,想了想“令狐冲还打算要华山吗?”
“嗯?这怎么又和我有关?”安心在一旁喝酒吃菜的令狐冲忽然被点名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也的确与你无关,只是顺道路过这,便让你们来了。”拍了拍林平之让他先下去,毕竟该做的已经做了,这风清扬也该明白“毕竟多日未见,有些担心。”
被无故做了借口的令狐冲很是郁闷,却也不得不咽下“不过,岳灵珊想回去拜祭下他的娘。”
杨莲亭听闻,立刻挑起眉头追问“可曾去过?”
“恩,去了。”微微苦涩的点头,毕竟师娘对他一直不薄,从小便宛如亲生的一般对待。
“一人前去?”杨莲亭放下酒杯,阵阵的注视着杯中涟漪。
“我们来此,他便去拜祭自己的母亲。”似乎明白杨莲亭担心岳灵珊的安全,便宽慰到“毕竟虎毒不食子,我们更为告诉过岳不群,想来他也不会出现。”
“希望如此……”杨莲亭心中则冷笑了几声,毕竟这一切都难说不是?
一个男人能对自己下手如此狠,更何况前些日子,这岳不群又不是没逼迫过岳灵珊,如今一切,当真难说了几分。
注视着令狐冲还略显年幼的脸庞,不由暗暗摇头。这小子,当真年少了些,经验不足啊。
只是,为何风清扬也不知阻拦下?
“大哥,随后你打算做什么?”令狐冲这次前来关心的是这个,而非其他。
如今江湖局面混乱,是非不少。
自己况且有着五岳之中三岳支持,可这也大多是大哥暗中相助的功劳。
他行事如何,比旁人清楚的多。
虽说比过去成熟稳重,却依旧年幼,许多是做的还是不堪入目。
这些日子一来,虽说没有大哥的帮忙,却也有风清扬一旁的指点,否则在这乱世之中,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处理几大门派之事。
过去只是觉得坐在掌门之位上并未有太多心烦意乱的事,可如今看来却绝不简单。
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注视着杨莲亭的侧脸。
明明大哥比自己长了没多少日子,可偏偏这人心思紧密,行事滴水不漏。
与他相比,自己还真不怎么见待了。
却在这时,酒楼之中窃窃私语之声响了起来。
雅间几人竖起耳朵听了会儿,令狐冲立刻脸色苍白,暗恨自己大意。
“你可听说,华山的大小姐,岳灵珊回来祭拜自己母亲,被岳不群抓住了?”
“可不是?不过,你说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为何要和一个男人私奔呢?”
“听说这个男人过去是他大师兄,也就是华山的令狐冲啊,不知怎么了前段时间居然说和魔教有染,被逐出师门。”
“可我却听说,他不是成了泰山还是衡山掌门了?!”
“哎,江湖这些日子,越来越乱了,我们就不要管了,过好自己的日算了!”
“是啊是啊,不过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怎么就……”
“但你说,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会和一个大男人私奔?”
“也是,前些日子不是说,岳不群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林平之的吗?说两家有早就有了婚约,令狐冲不知从那冒出的大哥还特意上门提亲,都被拒绝。”
“别人从小长大到,早就青梅竹马,这林平之忽然出现,也别怪岳灵珊要和令狐冲私奔了。”
“但婚姻毕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管他呢!”
雅间内,被点名之人脸色并不好看,要不是杨莲亭摁住令狐冲,说不准那小子早就冲出去了。
杨莲亭从怀中掏出一条丝绢,扔给令狐冲“先回去,从长计议!”
“恩!”令狐冲满脸都是懊恼,心中更是后悔之极,为何不知要陪岳灵珊会儿,为何他让自己走,自己便先走了!?
如若不是这样,岳灵珊也不会被岳不群抓了去!
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当真不会识人?
还以为,师傅……不,那人依然不是自己的师傅,更不是那君子剑岳不群了!
过去谦谦君子,如今只是卑鄙小人!
他现在的师傅只是风清扬,也只有这位才担当的起他的师傅!
令狐冲用杨莲亭扔来的丝绢遮住脸庞,跟着众人离开酒楼。
他毕竟过去是华山大弟子,又好这口酒,和山下酒楼多少有些照面。因此认识的人不少,先前来了,他没在意,如今少一事便少一事。
僵硬着和杨莲亭来到临时住所,等待对方随后的话。
杨莲亭一路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交给令狐冲自己决定,毕竟岳灵珊如今是他的女人。
“你打算借此机会闹大,还是速战速决,把岳灵珊先抢来在说?”他对着丫头还是比较有好感,更何况岳灵珊对令狐冲当真是一片真心,否则也不会不顾自己的名誉,跑去找令狐冲,最终自己落得私奔的臭名。
“自然是速战速决!”他不想借岳灵珊而闹事,虽说十有八九这件事闹大了,对自己有好处,但如今他更为担心那丫头会不会有和不测,岳不群如今连自己女儿的名声,甚至…。。师娘,他和岳灵珊一般,不相信会无故暴病而亡。那男人都做得出,还有什么做不了得?岳灵珊毕竟是一介女流,生性天真浪漫,落到这种禽。兽手中,令狐冲当真是怕了。
杨莲亭见他立刻下定决心,显然从如今神色看来,他是真的吸取这次教训,便方柔了口吻“那,就麻烦风清扬与你走一趟了,便在今晚吧,你们先暗中去抢人,如若被发现,风清扬就亮出身份,狠狠教训顿岳不群,如若可以……”说道此处,杨莲亭反而多了几分不好意思,毕竟先前才拒绝,可转而还要麻烦别人。
“你且说,毕竟这关系这江湖,更何况华山之中居然出了这等败类,也是该我出面的时候了。”风清扬了解眼前这半大的男孩,更知道他如今的情绪。
心中固然苦涩,却不能不以大局为重,更何况就算那人拒绝,自己还是一心想要帮着对方……
这算什么?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风清扬笑了笑,只是眼中那几分苦涩无人可知。
或许吧,无人可知……
“余下他掌门之责!”杨莲亭说道此处,多了几分狠断“到时,我们看看他会如何做!”鱼死网破还是……
没有华山掌门的前谦谦君子剑岳不群,还算什么个东西?!
事到如今,他先前已然答应朱棣,自然便要做到。
逼那岳不群走投无路,想来如今是最为妥当的一步!
风清扬起身,摔过衣袖目光淡漠的投向门外“那好,我们现在便动身。”杨莲亭说的模糊是为了给他爱面子,给华山面子。
但并不代表他不懂,他不知道。
如今,他当真是恨了那叫岳不群的小子!
过去见他还是个好的,所以就连师兄他们打算传位给他时,自己都为曾提出过异议。
随后华山浩劫,自己看着那小子艰辛的一步步走来,却也是个要强的小子。
只是如今……
华山的脸面都给他丢尽了!
“我和你一起去!”说罢,令狐冲便率先冲出房门。
风清扬回头深深的注视了眼杨莲亭,见对方微微含笑的目光……
目光之中,没有任何一丝的眷恋……
信任的,安然的,似乎一切都在那比自己小上一圈的青年掌控之中。
他何来的信心?何来的沉稳?
风清扬转身缓缓走入黑夜之中,回忆着第一次与那少年相见时,他眼神之中那丝让自己秋心的悲伤……
166
166、第 166 章 。。。
如今房内只有三人,待他们走后,杨莲亭还在静静的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做。
但另外两人却立马发现问题,先前还因大家心中有事,或碍于令狐冲和风清扬在场,因而不曾发现。
可如今,该走的走了,该跑的跑了,该英雄救美的去英雄救美了。
留下那东方不败、林平之和浑然不知何事得杨莲亭,这猛然之间啊,问题就跑出来了!
杨莲亭便是被房内一种过于怪异的空气所惊扰,猛然间看向林平之和东方不败。
随即暗暗擦汗,愤恨的咒骂这算什么事!
“先生……”先前自己叫他莲亭,对方并未反驳也未露出任何异常,林平之只为自己侥幸。
但如今,他还是更愿意叫他先生。
“恩?何事?”杨莲亭考虑如何能摆脱现在的局面。
“先生……以后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吗?”这头林平之还未说完,那头东方不败便已经冷哼一声。
下意识的,杨莲亭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傻小子,你一辈子跟着我,那你自己的人生呢?”杨莲亭说的全然都是大道理,自己则在暗中感叹,别说为林平之指点人生,他自己都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了!
“我的一生就是先生的!”林平之的话有些过于赤。裸。裸,但目光却特别热切。
“咳咳,”杨莲亭被呛到了,东方不败冷笑的更深。
“我打算此事了了后,便归隐,你跟着我做什么?!”想来先前不该那林平之框点风清扬,刚让风清扬明了了,但这小子可不聪明。
“那,我为何不能跟着先生呢?”林平之不安,他当真不安。
虽说从过去便明白,那人不可能属于自己,但如若一辈子,一生都看见不了他,一生都没个盼头……
他或者还有何期盼?
杨莲亭自然发现了林平之话语之中的颤音,淡淡的吸了口气“你还是留在江湖多看看,多帮帮令狐冲,那小子没什么心计,你留下也算有个照应,如若有事,也可来找我。”
“别走,不可以吗?”林平之咬着下唇,微微地下了头,语气中则满是恳求。
“平之……”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
杨莲亭自然知道,先前酒楼之中东方不败对自己赫然冒出的杀气代表什么。
他自己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人,但时候想来,自己也不是对那人无意,为何还要到这地步?
也不是说非要从了对方,与之相反,东方不败这人……自己当真是爱的很!想到这,杨莲亭便咬牙切齿了几分。
这林平之……自己当初……去招惹他,如今想来他依旧不后悔……微微叹了口气,杨莲亭也缓慢的合上眼帘。
东方不败坐在原地,他便是不走,他便是要看着。
如今,杨莲亭已经把态度给他摆正了。该说的也说了,风清扬也被那小子侧面回绝,而林平之这边也说开了。
就算他继续纠缠,自己也并非在意。
毕竟,在两者之间,杨莲亭选择了自己不是?
想到这,东方不败几日来,首次露出放松的笑容。
林平之还想为自己争取些什么,可猛然间抬头,却瞧见东方不败风云不惊的坐与对面,神情自然的注视着杨莲亭。
便在这时,他忽然懂了些什么,也明白了些什么。
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林平之缓缓起身,慢慢的走出厅房,消失在夜晚的星辰之下。
杨莲亭最后叹了口气,撇过头没有吭声。
反而是东方不败戏弄着走来“怎么不去追?~”
杨莲亭自然听出对方口气中的玩笑,白了他眼“这不是你想见的吗?”
东方不败丝毫不介意对方口气的恶劣,反而还咯咯笑了两声,抿了下唇。
然,杨莲亭懊恼的还想讽刺对方几句时,却在抬头的瞬间瞧见对方艳红的双唇,水润的色泽在烛光下,异常的夺人眼球。
深吸了口气,冷哼声,杨莲亭撇过头,却不在愿瞧他。
反之则是东方不败察觉对方的异常,笑了笑,柔柔的做与对方身旁,楼主杨莲亭的脖子反而是自己送上双唇……
一阵惹人遐想的呻。吟被杨莲亭压抑在咽喉,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却稍稍上扬,一把搂住东方不败的腰身,带入怀中。
待一吻结束后,先前那一阵烦恼,早已被抛到脑后,横抱起东方不败大步走向门外。
一时间反而是那东方不败还未搞清楚状况,有些茫然不解的仰头注释杨莲亭“怎,怎么了?”
低头瞧着怀中之人,白皙的肌。肤带了些许情。欲的红润,明明比自己年长,明明比自己……
或许他们之间那些波折当真该经,不然,杨莲亭自己或许还会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以为爱一个人,只要无条件的宠爱着,便够了……而这人,或许此生都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中。
子夜过后,在风清扬的护送下,令狐冲抱着略带伤痕的岳灵珊匆匆回来
杨莲亭看着令狐冲暗悔的神色,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显然通过这次,这小子必然长大,知道自己所要承担的责任和相应的义务。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好好照顾灵珊吧,这件事我们绝不可能就此罢手。”
令狐冲淡淡的应了声,抱住还在昏迷的岳灵珊离开众人的视线。
杨莲亭则在此时吧目光投向风清扬,而他则紧紧双手握拳,胸膛起伏不定的注视着东方不败颈侧的痕迹……
这一刻,杨莲亭有些想逃。
在所有人之中,唯一对不起的,便是他。
林平之他还能坦然的拒绝,就算心中有些愧疚,那也不过暂时。
但对这个一直为自己付出,却从未要求过回报的男人……杨莲亭不敢拒绝,不敢直视。
因此,在想法拒绝对方时,他用林平之做了那挡箭牌。
微微叹了口气,杨莲亭无奈的摇了摇头,沉默了。
原本打算过几日或明日在问,但风清扬则在对方起身离开时拦下了他。
神色依旧悲切“岳不群看到我,该说的我也说了。”这语调并未流露任何情绪,只是……词不达意的话,他从不说过。
杨莲亭淡淡的应了声,笑笑“那好,东方,明日……”
“我知道~”对方则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气,丝毫不介意外露的痕迹,似笑非笑的注视着风清扬。
这一局,他赢了。而且,赢得精彩,这一生他都得到自己所追求之人,而风清扬败了,或许如今看着他们之间会让自己微微难受。
但胜利过后的喜悦则让他愉悦非常,更何况,此事已了,这两人还能否见面就更加难说了。
第二日,这岳不群抓住岳灵珊的热点还未落下。
便又传出,华山德高望重的风清扬赫然出现,怒斥岳不群,罢免对方掌门之位,公然带走岳不群交与令狐冲,并另立令狐冲为华山掌门,甚至连对方是自己的弟子都公布天下。
这给华山,乃至五岳,甚至是整个江湖带来一场动荡。
而华山之上原本就艰难的岳不群则更为难熬,事到如今,他该如何行事?
事到如今,哪怕就是嵩山都不定会帮自己……
这头岳不群自己苦谈,而门外弟子全然跪在门外高声逼问。另一头他还想要靠那嵩山帮忙,却不知,这嵩山一样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原本嵩山掌门左冷蝉借用朝廷之力,却不想那汉王在如今局面又如何肯在帮他?
立刻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又怎么肯介入其中,惹来一声骚味?
这名门正派内斗都来不及,更别说那些旁门左道邪门歪道了。
那头,先是杨莲亭的出走,但还有东方不败坐镇,分红的减少并未给他们带来什么太大
但当东方不败也被杨莲亭拐跑,这日月神教打乱,两个赚钱的人都没了,更别说控制局面之人。如此一来,这分红利益又怎么可能入账?
原本还以为,待这东方不败一走,原本只是看的着吃不着的东西便属于自己。可谁曾想,这赫天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上来便想控制经济,可那些长老早就藏了资产。
就算如此,这赫天山花钱如流水一般,根本没个底!
而走了杨莲亭这个财神,他们还能按过去的分红收钱;可如今东方不败一走,和赫天山一来,别说原本设想中的钱财,就连最基本的分红都没个保障!
看看那账本,已经出现赤字了……
那群长老连哭的心思都有了,最为重要的还是。
好日子过多了,他们如今更在意钱!而不是什么江湖地位,江湖名声,有了钱谁还高兴跑动跑西得?
可这赫天山不一样,他就想统一江湖!
趁着五月打乱,几次纠集收下攻打。
可就算五岳混乱,但也不是好惹的,更何况五岳五岳,怎么说都是五大门派。日月神教再怎么说也只是独此一家。
人多力量大的优势立刻体现,外加日月神教被杨莲亭养的有些大不如前……
因此,这一来一往之后,胜负有些明显。教中死伤无数,可这赫天山依旧一意孤行。
如此一来,自然惹恼那些有些自以为是的长老们。
可偏偏就在这时,江湖中人已经流传在某处瞧见原本寻不到踪迹的杨莲亭与那东方不败。
虽说拉不下脸,但如若拉不下脸自己更是活不下去。
一商量之后……
167
167、所谓惩罚。。。 。。。
杨莲亭该解决的事,都依然处理了。
那头,日月神教的事,他早已决定不插手。该如何做自然交给东方不败,前些日子东方不败听他的,直接放弃日月神教。一来是为了方便,二来也是为了看看他是否当真在意尊重自己。
但东方不败还真这么做了,或许是他那上位者的对一切都掌控与手中的自信,或许是相处多年他了解自己的手段。
不论如何说,他放手与自己。
可如今,日月神教需要内部清理,而他杨莲亭不该介入。不论过去自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总管,还是如今自己压根推出那日月神教,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