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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推开。
现在想想,杨莲亭能够包容自己这么久,当真有些不可思议。
自己过去以为能弥补的权贵,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先前翰墨安排下的偷听似乎也能知晓杨莲亭前世绝非普通人家,似乎有着崇高的身份。
什么样的美人没看过?什么样的人没尝过?
他大胆妄为,他视伦理道德为无物。比自己更叛逆更不可思议,完全就不似自己所了解的那般平和。
东方不败越琢磨越无法理解,终于低下头含住杨莲亭的喉结“这没别人。”
“你确定?”头顶传来的询问,有些不确定不肯定“嗯?”
东方不败的眼帘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自那次他走后,这身体便寂寞至今。没有人抚摸拥抱安抚,什么都没。
他从灵魂深处渴望有人能安抚自己,只是,那人只能是他。
杨莲亭注视着他,随即无所谓的笑笑“这种事别勉强。”
东方不败厌恶自己和女人一样,他是男人,顶天立地,笑傲江湖的男人!却因那葵花宝典!
杨莲亭当年问自己会后悔吗?
他记得说什么来着?
其实后不后悔都一样不是?
他不知道,过去的东方不败,会不会爱上杨莲亭,那时的自己的确对那人感兴趣,却绝对没有如今这种爱。
很矛盾,可有了那人这些也无所谓了。
恍惚察觉,其实自己真正爱上他,也是在这人离开的三年后……
微颤着,抚摸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身躯。过去的自己只是想要得到,而非爱他,只是想要占有。有了后,便不会在珍惜……只有在失去时,他恍惚的才明白自己的心,自己这个人。
“没事,我也想要你。”东方不败再次贴了上去,他也知道,如若当真要与那人在一起一辈子,这种厌恶必须消失。
这人已经为自己委屈了这么久,如若再委屈……
自己过去也是男人,岂能不明白期间的奥义?
杨莲亭已经很克制,三年来不是没有女人投怀送抱,也不是没有男人子推,可他却从不放在心上。
但他却从来不会对任何人伸出手,连出轨的动作言语都不会有。
这个男人太过完美,爱他,爱的太过完美……完美的都让自己害怕,颤抖。
那人试探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中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东方不败便是喜欢他那种使自己如珍宝一般的感觉,被他呵护在手心的温暖。
缓缓放松身体,他靠近着,然后亲吻,细腻的触觉,让自己微微心慌。
他想让杨莲亭放开着来,先前所听便知道这人在那方面绝非普通能手。可,这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风清扬应该走了吧?
那种君子绝不可能听下去,稍稍听了些,应该便会自己房了。
那般说,这里只有他和这人……
“莲亭,今夜,随你的兴致可好?”带着几分颤音,东方不败低垂着眼帘不敢瞧那人。
杨莲亭自然是惊讶不已,或者说,完全不敢相信。三年多来,眼前这人可是让自己在这方面饱受折磨,想要在房外什么地方亲近显然不可能,他又不喜这方面的事。
眼下怎么转性了?
本能的谨慎,杨莲亭觉得眼下的东方不败过于反常,有了几分不打算继续的念头。
“我抱你回房吧,今日事太多早些休息。”轻柔的提议道。
东方不败看着此人,再度觉察自己有了几分无力,这人实在是过于君子了些。都到这地步,他还说这个?难道当真不想?还是说对自己已然不感兴趣?
这念头,无法压制的,终究还是冒出。
东方不败最为介意的还是自己的身子,过去柔软喷香的女人在怀,那是何等逍遥?就算是男人,那也有着独特的兴趣。
眼下的自己,还有什么可言?
他每次都尽心尽力的挑逗自己,一次次带着自己走入另一个世界才会满足他。在床上,单一,毫无兴趣可言。简单,却又繁琐,
他不是没有过经验,那些滋味,他书尝过,何等逍遥快乐?可转眼呢?
“不做了……?你不想要?”叹息着,东方不败便是拿他没办法。
于是,警惕如同猎豹一般的杨莲亭认定如今眼下的东方不败绝对有问题。一把横抱起对方,伺候着擦干“回去歇息吧。”
在自己穿戴好后,东方不败终于觉得自己能抬头看他一眼。
注视着那人,见他忙着自己穿戴,深深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掉头回房。
其实,他挺想问,你的小小鸟怎么办,还翘着呢~不过,东方不败实在是问不出来……已经知道要放开,却还无法做到那步,便只得装作什么都未成发生,僵硬着身子掉头便走。
于是,杨莲亭带着他的小小鸟,高高翘着的~回家了……
如若说风清扬此生做过最悔恨的事,他或许会说,在对于剑气二宗上;如若说,他最为懊恼得事,或许是没有早认识杨莲亭几年;那么,如若说他此生,这个谦谦君子最龌龊的事呢?
很显然,某个也带着小小鸟回房的风老前辈不会告诉任何人~
以前从未见过杨莲亭赤身裸裸,本以为自己见了便也会放弃。毕竟男人的身体,不定然自己能够接受,就算爱着杨莲亭,也一样。
可惜,那身体……风清扬的角度刚好是杨莲亭趴着的正后方,背部的曲线一清二楚,在水下,挺立高翘的臀部那曲线,以及若隐若现在水面下。
温泉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那人若隐若现着。
风清扬觉得自己没心思听下去,特别在说……“我也不会耽误了那人。”时。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目光移不开,却又恨不得就此消失。就在他不知所措站在原地时,东方不败却依然到场。
注视着他身穿单薄的衣衫跨入水池,看着他与杨莲亭亲密的动作,他恨!却又无能为力!
这场爱情,已经失控,自己已经陷入太深太深。
早知,便在好奇时抽身离去。这样,谁都不会过于痛苦不是?
可,如今想来一切都为时已晚……
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人?
风清扬捂住脸,痛苦的低下头。第一次,他后悔,不单单只是后悔没有尽早认识那人,更后悔的是自己一再谦让。
感情,这东西能谦让吗?风清扬忽然觉得可笑!想想前几日他到底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帮那东方不败!他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人?没有!不可能有!决不可能!
烦躁的掀反身前那张桌子!他风清扬什么时候如此失去理智?如此烦躁不堪!
却不知,这肇事者却送东方不败回去时无意间的路过,听到风清扬房内传来的声音略带不安。下意识的敲开房门,房内漆黑一片,只有那点点星光照射入内。
杨莲亭潜意识觉察不对“清扬?!”
而后者也回神,粗粗喘了几口气,随后慢慢抚平烦躁的内心,扶起桌椅,一边点亮烛光,一边对他说道“怎么了?”
被他如此一问,倒是杨莲亭觉得可笑“问我怎么了?你到底怎么回事!”过去,书中也好,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风清扬,都不曾有过如此失控的一面。杨莲亭想了许久,却偏偏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那人失控?
“没事,”微弱的烛光,带着橙色的暖意照亮了风清扬身前那片狼藉。
杨莲亭站在他身后,目视那人的背影。
心中挣扎着,他知道这人必然有着不可告知的心事,他也只,自己不该多此一举的追问。可那人关心自己很多,难道自己就因为要避险而不在那人需要时出手?
如若出手,是不是又要突增什么误会?
杨莲亭很矛盾,他自然不舍那人表现出眼下这模样,可更不敢跨越雷池一步。自己过去所做依然不该,如若还要这么做,必然会让那人无法自拔……
只是,只是,心中的确有些不舍,的确有些难受。或许是那人自己烦心事却不远告诉他?还是……
最终,他还是转身,罢了,既然那人不愿说,自己参合什么?
“你不愿说,我走便是了。”巍巍叹息,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毛巾,先前似乎挂在手臂上。
听那人消沉的语气,风清扬没多想,直接转身抓住杨莲亭的手臂。
大脑一片空白,愣愣的看着那人微潮的发丝,乌黑的,掉落着一颗颗水量的珠子。
脸颊因先前长时间泡在温泉中而红润,宽松的浴袍却也因头发的水珠儿紧贴身子。
风清扬大脑哄的一声想起先前在温泉所见的一幕,那人从水中站起,细长而有力的双臀,结实浑圆的臀部,还有……
113 风清扬的吻
想都没多想,风清扬直接搂住对方腰身,待入怀中低头便吻。
杨莲亭此刻完全不在状态上,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双唇被咬疼很疼,有着一种撕裂感,急迫的想要吞噬自己一般。
他完全无法想象,如今做这些的人居然是自己往日最为尊敬敬佩的风清扬。那人永远是漫步尽心的,永远都是嘴角含笑一脸正色,正义凌然的人。怎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左臂紧紧圈绕着他,可右手却从前胸一寸寸的向下抚摸。
杨莲亭觉得自己有些凌乱,他轻松的能把放开风清扬的话说出口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那人或许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深,毕竟他时常从侧面小心翼翼的指点东方不败。
如若不是他这手,自己或许还不定然能和这人走得这么快。
但最起码从这点上来看,这人或许定不是设想中的陷入那般深,只是,或许只是东方不败和高燧一样?只是那种并不深,或者只是惺惺相惜?因此而已?
所以杨莲亭松手了,松的毫不犹豫,只是略带惋惜的苦叹。自己和东方不败走下去的道路必然他与风清扬一同沿路来的累,虽说心里想过如若没有东方不败的死缠烂打,自己或许便能和风清扬轻轻松松的过一辈子。可惜,这儿是现实,没有如若,没有如果,更没有假设。
可眼下呢?
这发了狂似的,狠狠抱着自己亲吻的人又是谁?把自己摁在桌上上下其手的人,他到底是谁?
慢慢回神的杨莲亭试图推开他,可风清扬毕竟比杨莲亭年长,更何况他身怀武学甚不见地。
动了几次却见无济于事,杨莲亭有些着急“清扬!你,你在做什么!”
狼狈的在冰冷僵硬的桌面扭动,他想要逃开此刻窘迫的地步。这,在下位的事,别说做了,他就连想都没想过!
他是一纯1!
身上那人完全是着了魔,根本不顾身下那人的反映,继续啃食着。
杨莲亭都快觉得自己疯了!今晚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前一个东方不败,后一个风清扬!他们怎么就不能太平点?!
“清扬!你别让我恨你!”这严厉愤怒之声,从仰躺着的杨莲亭口中流出。却不知,那人自己心中都有些不忍。
不忍对那人大吼大叫,更不忍自己会对他无礼。
但然,最起码这一句话有用。
风清扬失魂落魄的直起身,看着全身□的杨莲亭,注视着他身上那星星点点的绯色。
眼神中流露的则是完全不敢置信,甚至有了几分,杨莲亭看着都心疼得悔恨与害怕。
他害怕?杨莲亭无法理解,他害怕什么?
不过那人既然流露出这种目光,他终究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没事,你今日有些激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当杨莲亭的手触碰到对方时,风清扬则如同碰到岩浆一般慌乱跳开“我没事!”
他听着,却有着几分苦涩,今日那人不正常发泄在自己身上,却不允许他问,这叫什么事?
杨莲亭沉默中下了桌子,弯身捡起浴袍,也不多言,便直接向门外走。
再蠢顿的人都知道,此刻的杨莲亭恼怒了。可风清扬当真说不出口,你,你要他到底怎么说?
沉默中,那人缓缓离开自己,连目光都不曾有一个。
当真生气了,当真恼了。首次,风清扬第一次居然感到几丝害怕,当年华山派的惨案,那尸横片野时,自己也不过觉得心凉,何尝又如今这味道?
转身再次想要拉住对方手腕,却在触碰到那衣角时多了几分怯意,慌乱的收回,可见人已然走到门口,当下慌乱的喊道“莲亭,你听我解释!”
“解释?”杨莲亭的手放在门框上,他的确想要知道,心中那几分小好奇一口一口的咬着自己难受。可这份好奇又有可能会让对方为难甚至难看,这是杨莲亭万万不愿的“你不必说什么,更无须对我解释。”
“我,我真的是无心,莲亭别怪罪于我好吗?”慌乱中,风清扬软了口气忏悔道“我,我当真只是一时意乱情迷,你别恨我…。。。”
这满是歉意地话,以及那紧贴自己的身躯,让杨莲亭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风清扬何时会这般说话?居然会求自己原谅?
可,可毕竟关系那种事。如若他们之间当真只是朋友,或干脆是恋人,也无所谓了。但他们不是,反而还是那种最危险最暧昧的关系。
“我不会气恼你,清扬,忘了今晚吧。”什么都忘了最好!
心中一痛,风清扬岂会不明?杨莲亭这是第几次拒绝自己?可从来不会伤了自己面子,让他有着借口一次次跟着那人走下去。
风清扬慢慢抽开自己的手,本能的君子,可身体离开那人的温度时夜间冰冷的风迎面扑来让他清醒几分。如今这人一次次转身离去,一次次的拒绝,不就是他的君子所造成的?
东方不败不是能死缠烂打,自己为何不能?
想到此,干脆再次一把搂住杨莲亭的腰,把头埋在那人侧颈,感觉的出杨莲亭很紧张,浑身不自在。
无法忽略自己心中闪过的不满,但,他可以花时间慢慢让这人习惯自己。
“莲亭,”深深地呼吸,吸去着属于杨莲亭的气息“过去我便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我共渡此生,如今能回答我吗?”
杨莲亭万万想不到他会这么说,居然会这么问。
今晚刚把粉黛的事揭过,随后东方不败这便开始,一直到身后紧紧抱住,不!干脆说勒住自己的风清扬也参合一吧!
“清扬,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东方不败!”所以自己不可能离开那人!
“对,”风清扬并没为对方所言感到任何恼怒,反而在杨莲亭耳旁咯咯轻笑“对,可你也无法拒绝我不是?”
不,杨莲亭能,他虽说迷恋过这份感觉,但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则在于理智,他的理智告诉自己,最好远远的离开风清扬。否则将来某一天自己或许无法摆脱那两个人一同争夺自己的惨剧,如若说自己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也就算了,这也不过是江湖中一桩美叹,可惜自己既不是水灵灵的大姑娘,更与貌美二字绝缘。
杨莲亭有些烦躁,他不该对任何人认真。如若没有这份认真的话,他对谁都可以满怀爱意。如若如此,东方不败和风清扬在他眼中就没了区别,都差不多,都一样,只是一个个小情人~他可以坐拥右抱,不必担心责任和道德,而非如今这样!
张嘴便想反驳,可谁知,这风清扬居然直接捏住对方下颚,再次低头亲吻。这被入侵的唇舌,让杨莲亭目瞪口呆。
呆呆的看着眼前那人,专注的神情,狂热的亲吻。杨莲亭真的觉得这世界疯了!
抬手便想先劈昏对方,可风清扬是何人?早先便有准备,单手抓住杨莲亭的两只手腕,固定在背后,让他整个身子向前贴着自己。
一吻,似乎要吸出对方灵魂一般,不知过了多久,杨莲亭几次想下狠手,却终究不忍。
待风清扬喘息着稍稍离开,杨莲亭已经全然沉静在第二次的茫然中。
“东方不败当真适合你?”风清扬嘲笑“他不过比我早了一步!莲亭,如若与我在一起,你决不会感到任何为难和痛苦。”今日早晨,他还想就此离开这个男人,只是如今,他实在是,实在是放不下!
“不,不,你知道我爱他,这爱情就有包容,东方的确有着太多缺点,无法和你比。可,可爱情吧,也就这么回事,我当真喜欢……。”杨莲亭词不达意的解释换来的是什么?
风清扬又怎么愿意听他继续说?这张喋喋不休的嘴,让他又爱又恨,直接咬上去算了!
杨莲亭吃痛,挣扎两下最终还是凄惨的停止……
毕竟如若再继续挣扎,廖不准,今晚自己就死在对方床上了!
心满意足的再次离开那双红肿的双唇,风清扬压制了几次,终究还是叹息着放开杨莲亭,只是张嘴刚要说什么,这小子就如同条泥鳅一般迅速逃离自己房间。
留下略带目瞪口呆的风清扬,随即无奈摇头。罢了,暂且放一放吧,自己今晚做的够多了。
却说那迅速逃离风清扬的杨莲亭,失魂落魄的往自己内院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莲亭的房间和东方不败所在有些近,毕竟两人的关系,这小依等人也不可能把两人调开。
在自己房内忐忑不安,心烦意乱的东方不败,听见园内的脚步声,便拉开房门。
朦胧的月光下,杨莲亭散着一头长发。英气逼人的骏貌居然多了几分柔和,茫然失魂的样子更让那人多了这脆弱之感。
这几日的杨莲亭是让自己狂热迷恋的,那眼下呢?
还在感叹这杨莲亭永远让自己看不透时,东方不败却眼尖的瞧见那双红肿的双唇,以及散开的衣衫!头颈着点点猩红?还有什么?!
“这是什么!”东方不败无法想象,冲上前拽开前襟烈声问道“他居然对你做这种事?!”这,实在是无法想像,那人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杨莲亭猛然回神“啊?”随即牵强的扬起笑容“时候不早了,你先去睡吧。”淡漠的挣开,依旧缓缓向另一边走。
如同行尸走肉,东方不败双拳紧握,他实在是无法想像接受!
风清扬是君子,因而就算明知那人对杨莲亭有心,却也因对方一再相助而放下戒备,谁知!谁知!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