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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般,自己偶尔会瞧的入迷。
那双手,如若是那双手的话……
想到他,温和的笑容,每日清晨醒来似乎入眼便是。自己心中何时起觉得,只要那人便可?
把自己置身于如此……的地步阿。
寂静的卧房内,传来声悠长的叹息。月光华美的为那人渡上层银光,往日□不屈的面容,瞬间柔和。
入梦,嘴角那含笑的甜蜜,让人不由猜想,到底是何份甜美?让这孤傲之人流露如此幸福的笑容……
47 对你,我不过是个下人
杨莲亭稍稍收拾后,便让招来两个小厮。坐于先前那人所做之位,左手支撑着下颚,食指却抚摸着还留着鲜血的双唇。
那人先前似是当真动情,只是,杨莲亭他并不信此人。往日所见过多,这喜怒无常是是非非实在是让他无从下手。
先前那言语,那亲密,全然是唯恐失去后,疯狂的占有,绝非单纯的情爱。
杨莲亭放下手,深叹。罢了,对这混蛋果然不该再抱有任何期望。
对自己与普通下人一般,这份感情恐怕也是好奇与那得不到的占有作祟,自然还有自己对他照顾有加后的习惯。
揉着眉心,妈的,自己先前的迷失到底怎么回事!
挥手让那两个大扫完的滚出书房,自己也回房歇息。明日,明日还有明日之事,那人应该不会放了自己,先前的激怒绝非虚假,只是自己又该如何蒙混过去?
自那日起,东方不败似乎再无耐心与自己慢慢周旋。
在正殿自己刻意回避下,还好说,只是书房之内,全然无法逃避此人。时常伸来的手,虽说只是单单的掌心向握,可回头间,却见对方那淡然,却分外满足的神情。杨莲亭明白,自己隐约有些无法逃避。
对待强取豪夺,自己有明确理由告知自己远离此人,只是如若眼前这人示弱呢?
从手心中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那份触觉以及那份潮湿……杨莲亭不知自己何德何能?居然会让这高高在上之人如此紧张?
赫,如若紧张又何必牵着自己的手?
杨莲亭叹息片刻,还是不忍就此甩开。毕竟,毕竟此刻如若甩开,那便说明叛逆之心,眼下自己要乖顺……
只是,他并不知,自己所做一切,都入了旁人之眼。东方不败看着眼前那略带成熟之色的男孩,嘴角的笑容便不由自主上扬。
不拒绝?莲亭呐,当你想拒绝时已然无法拒绝,你可知?
见四下无人,拉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把那孩子带入怀中。鼻翼下全然是此人的气息。虽说身体僵硬,但依旧乖顺不带反抗。这让东方不败很是满意。
咬着他的耳垂,心中只想更多,却又不敢越轨“怎么?昨日才刚答应本座,转眼便要反对?”
杨莲亭心中说不出喜怒,只觉气的可以,却偏偏拿他毫无办法。自己居然就这么坐在另一个男子的大腿上?想来便觉得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还要认由对方为所为?连嘴都不能还?
此刻杨莲亭恨不得拔下这混帐的裤子看看,他有没有阉干净!
“怎么?不回答?默许了?!”在这傻小子耳旁略带威严的怒斥,只是那双手如若安静些,或许会比较好……
“不,小人自然听从教主,不论何事都会遵从。”杨莲亭把身子稍稍后退,躲避身后男子。
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眸中所带的诱惑……东方不败霎那间怨恨自己修练了那该死的葵花宝典!如若不是它,此刻身下这男孩还会好好的?
不带任何迟疑,东方不败一口咬住那双唇瓣,昨夜刚解盖伤口再次出血。杨莲亭在心中苦笑不意,罢了,罢了眼下都是自己的错。若不是想报复,还会让这人失控?
却说当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或者该说,就单单东方不败一人吻的投入,杨莲亭只是顺从的认由他索取时,这书房别从外推开。
来者立刻关门转身便跑,此刻东方不败还有心情管旁人?他自顾不暇都!
可杨莲亭却有些不安,很显然,来者并不是小依他们,而是教中管事,具体是谁,他还不知。但不出半个时辰,自己便是他东方不败男宠的事实恐怕整个日月神教都能知晓了。
落寞之间,丝毫没觉察出先前还狠狠撕咬自己的那人依然退开,目光专注神情略带笑意。
“怎么?你在担心?”虽说心中隐约有些不悦,但得逞后满足之感还是让他并不介怀这份失神。低头,啃食着他的侧颈,缓缓散去无缘无故冒出的望。如今的他,无法……
“教主的决定,我必然遵从。”这回,杨莲亭自己都不知那份笑容来的多么牵强。
东方不败见状,的确感到心中不舍“莲亭,我昨日之话并非玩笑。”自己的的确确想与他结伴一生。
只是这话入了杨莲亭的耳,却成了:不是玩笑,你只能归顺于我。
这笑容越发苦涩与落寞,果然呐,自己不论何时,此人不论做什么,自己内心都抱着期盼,可对方却一次次的让自己失望。他不知这份天真地感情还能保持多久,不过显然在自己完全失望前,他无法离开,不论是东方不败的意愿,还是他自身的。
眼前这人太过优秀,不论外貌还是才情,无不让自己赏识,只可惜……
“嗯,我知道,我属于你的。”他淡淡地开口,却不由联想到那害自己来到这世界的沔。
早知自己必然要属于一个强势到疯狂的男人,还不如乖乖从了那人。反正都一样,都不会顾及自己,杨莲亭越发觉得自己悲哀。
“不,你不知。”见他如此神色,东方不败还能不明他心中所想?“莲亭,你到底要什么?哪怕是这天下,我都愿为你夺来。”
淡淡地,无奈的,隐约还有几分苦涩的情怀让杨莲亭一阵,随即牵扯了笑容挂于唇上“不必教主劳心,如今的一切依然让莲亭满意。”
这油盐不进的架势,让东方不败很彷徨,似乎自己当真无法抓住“莲亭还在恨我?那,为何要怨恨与我?”
对方刚张嘴,他有大声喝道“我不要那些虚无借口,我知你心中所想,只是不明为何?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小依跟随我多年,你见我如此待他吗?”
杨莲亭不知为何心中气急,反笑着从他身上起身,走到门口,侧头“对,你的确对我很好,那也不过是比小依好上几分。”小依是他口中得吓人,如今却又拿着下人来与自己相比?自己也不过是个下人罢了!
48 谁上谁下?
东方不败回神的瞬间便知自己似乎说错话,也知杨莲亭心中的疙瘩,只是,他还真不知如何弥补挽回。
想到那夜,他也的的确确说过这般言语,只是为何自己一直不曾放于心中好好想想?
紧抿双唇,入手却是一张信纸。东方不败有些烦躁,眼下的事很多,比如前些日子让小依去除了那任我行,却不想,对方反而出逃,不论如何都找不出下落。
再比如,那傻小子无意间让小史去监视孙长老,却察觉教中几大长老的叛乱之心。
又比如,最为麻烦的便是似乎任我行于那几个该死之人似有联系!
幸而他让自己铲除任我行,幸而他让小史去监视孙长老。如若其中之一,到无所谓,只是这两者结合,东方不败也不知自己到底有几分胜算。
垂下眼帘,回忆起小史对自己所言“教主,那人当真一言一行只是无意之举?”
隐云乎是,但如若串起来呢?世间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不过如他所言,那任盈盈也不能留,必须铲除。只是,似乎还要缓缓,毕竟虎毒不食子,那任我行再过卑鄙也会顾及自己手中那枚棋子……
这杨莲亭从房内走出后,深吸了口气。咬着牙根来压制内心的喜悦,哼,他虽说不知这东方不败先前所说真假,淡然那混帐依然动了心思。
这边够了,如若自己有意,便能拽他一同掉入深渊,如若无意,那也方可报这几年来的怒火之仇。
不论如何说,眼下一片光明呐~杨莲亭身心愉悦的吸着空气。可惜,便是在下一秒,他忽然想起先前跑出的那人又是谁?
虽说东方不败并未对自己知无不言,但按记忆所示,这孙长老的叛变便是这段时日,再加之自己前几日的的确确逼急了那人。可为何他终究还是觉得缺少些什么?只是手中线索过扫,让自己茫然了几分。
杨莲亭拍了下脑袋,天塌下也有东方不败撑着,关自己什么事?
想到此,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回自己那三寸小屋内窝着。
随后的日子,一如既往,杨莲亭不必刻意装作乖顺,东方不败也给了他一定空间。只是四周的流言蜚语,让他很是难受
这粗鲁的言语以及恶心的笑容,教中又都是武夫,鄙视的同时也会拿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看着自己那双腿,那臀部!那……杨莲亭做恶砸碎手旁茶杯。这该死的东方不败,最后惨的终究是自己这无权无势的男宠!
“别多想了,”小依轻快的拨着算盘,心情甚好的安慰道“他们也不过是看得到,吃不了。”
杨莲亭立刻危险的眯起双目“小依,怎么你也如此猜想?”他恨不得告诉全天下,要上那也是东方不败被人所上!绝非他杨莲亭!
小依拨打着算盘的手一乱,不得已,只能从头来过“莲亭你多想了,他们不过是嫉妒,何必如此关切旁人言语?”
“哼,如若你被人说床上功夫多好,这臀部不知咬起来的滋味如何,这类言语,便不会如现下这么想!”他都不曾好意说,这日月神教内几个无赖居然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不过是从他们身旁路过,居然会狠狠捏自己臀部一下,还一脸的笑!
小依自然知晓些,更知如今吃亏痛苦的也是他,可要如何安慰?难道说你同教主说吧,教主会替你摆平。
恐怕,自己言语一处,眼前这傻小子便先灭了他……
随意的拨打着算盘“反正你也不管事,要不就躲在内园如何?”
“今日我不过完去了半刻,你可知他们说什么?!”杨莲亭脸色铁青“昨夜是不是被教主狠了下不了床?还是一人依然无法满足?我不过被小虫咬了脖子,那几人便浮想联翩,说我昨夜有勾搭多少男人!他们也想试试我的滋味!”说到最后,居然控制不住的暴跳如雷“老子就这么像被压得?”
先前还一脸同情的小依,在听闻最后句时,两只耳朵都快竖起,却见对方气恼而不言不语,便试探的瞅上前“难道不是?”
杨莲亭危险的眯起双目,捏住送来的下颚“小依,其实我一直想问问小史你的滋味如何呐……”
小依立刻闪到一旁,继续故作镇定地拨弄算盘,旁若无人的开口“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明白?杨莲亭冷笑声“提醒你声,下次□,别让整个园子的人都听得见!”嘲笑的摔下这句话,发泄过后的某人心情愉悦的走出房门,待会儿,他还须核对几笔小账呢~
却不知身后那人僵硬之下把算盘渡落在地,白皙的脸庞变化莫遣,最终咆哮怒吼“史振天你他妈的给我去死!”
这大地都要为之颤抖,不过却让杨莲亭知晓这十人本名并非如此幼稚的傻名字。
小史最后结果如何他并不知晓,但这几日忙碌不可开交的东方不败却时常用露骨的目光从头到尾的打量自己,这让杨莲亭有种不好之感。下意识的吞了口口说,这人决不可能对自己卑鄙手段。
“莲亭,后日我要下山。”尽半月,东方不败除了每日能见到这越看越喜的傻小子外,并不能加深他们之间某些说不清的暧昧。
“我去收拾下,后日便于教主一同下山。”理所当然的言语让对面那人神色动容。
“不,”他叹了口气“这次你不必与我一同下山,你实力太弱,一同前去只会碍手碍脚。”东方不败不忍见他被刺伤的神情,看着他处,从书桌抽屉内仍出本小册子“你在这几日闭关修炼上面的剑招。”
杨莲亭并未接过,他自然知晓东方不败所说事实,可就算内功上浅,自己实力也不会成了拖累,更何况眼前这人实力有多高强,他心中比谁都明。
更何况,杨莲亭心里明白,这人离不开自己,完完全全的离不开……“难道在教中就安全?”
东方不败却不敢置信的睁开双目“你是如何知晓的?”
49 在你心中我又是什么?
果然,杨莲亭叹息着,却并未立刻接话。
孙长老的确就在眼下便要叛变,只是按此人的魄力绝不会如如今这般小心谨慎。东方不败什么都好,便是过于自傲,容易轻敌。可眼下他却并未轻视孙长老那些叛乱之人,反而还警惕万分,就连自己都不敢带于身侧……
“任我行外逃了吧?”只有如此解释,上次小依居然会被罚,如今可想而知。
“你,果然……”东方不败神色落寞“既然知晓,那便别再多问。”
“赫,”杨莲亭冷笑,先前那些动容瞬间消失的干净,原先还认为此人是担忧自己安全,眼下看来如他所说,担心自己碍手碍脚罢了!“属下遵命……”慢慢后退三步,随即转身不再留恋。
“莲亭!”那个瞬间东方不败心脏慌乱的跳动,下意识的抓住那即将离去之人的衣摆。可当意识到自己做何时,却愣在原处。
“教主还有吩咐。”身前那人并未转身,自己无法看清他的神情,却只能听着那冰冷的言语。
东方不败在心中苦叹,此生倒真的栽在他手中了。
起身,从背后换主那人。并未如自己记忆中那般僵硬,他轻笑几声显然对方早已习惯自己的存在。
下颚枕于那人肩头“伤着你了?”
“教主何出此言?小人不明。”淡漠的,却发现自己似乎无法拒绝此人的温柔。
“看来的确如此。”强迫杨莲亭转身面对自己,却见对方神色平静,倒不如自己所想那般激烈。
掌心抚摸着那人的侧脸,这个男子……唉,其实自己的确不该如此担忧他。能让小史警惕的男人,不会手无缚鸡之力,更何况此人天资绝高。
“那便与我一同下山如何?”好言相劝,语气中难免带着几分宠溺。
杨莲亭嘴角狠狠抽搐,怪异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教主所作决定必有深意,无须更改。”抽回被他紧握的手腕,侧身不着痕迹的从他怀中逃出。
东方不败惊愕的低头,看着先前还抱着那人的手臂。他是怎么逃出的?自己为何没有察觉?“莲亭,你……”出口的询问被自己硬生生吞下,那孩子永远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如教主无事,恕我先告退。”眼下对他什么都不问的态度很是满意,杨莲亭撤了下笑容便向告退。
可惜,对方怎会如愿?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迫不得已,他只能把这不愿出口的话,说了“我知你性子,先前必然又在胡思乱想。莲亭,先前你也说任我行出逃,那次也是因你才捆住他,如若见着你,他必会不顾一切只为夺你性命,更何况,眼下你……你的身份,这教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那这又怪谁?还不是你胡乱发情所致!”说到这点,杨莲亭也不看场合,不看是谁,立刻咆哮“现在这黑木崖上上下下都知我是你男宠!那群混账完全就把我当玩物来看!还说钟情于我?如若当真钟情,会不顾及此事?!东方不败,收起你这套,爷我不吃!”
可惜,这杨莲亭,说完就后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要不是先前,过去财务管事,那六十开外的老头,一本正经假借合账之名对自己动手动脚;要不是过去李大哥瞧见自己也哀声叹息,要不是这向闻天居然对自己说了句“还真国色天香啊~”要不是前几日被几个长老的儿子围住言语轻薄,肢体挑逗,要不是…这要不是太多,可眼前这人却不闻不问。也不是,本就是自己让小依他们瞒住,反正都是这混账的错!
这边那说之人倒是痛快,被说之人却所料不及,愣愣的看着对方方。慢慢消化言辞中的意味,随即紧皱眉头。
这,平生第一次被旁人如此怒吼咆哮还责骂的痛快。可,心里却没过多愤怒,反而有几分欣喜。隐约回忆,这似乎是他首次撕开面具,真性情的与自己说话,而非先前那淡漠的口吻。
可,言语上的冒犯还是让他本能的感到不快。自己的错?还不信他的情意?这世间想要自己垂帘之人多了去,也只有这小子不是好歹!依然几次放下身段,却还这般刁难。男宠?如若当真是男宠,他还会如此由着他来?早先,早先……唉,如今的自己也无能力。
“小人过激了,还望教主宽容。”杨莲亭见对方神色逐渐凝聚,似有几分怒火。也不多言,立刻扬起往日神色,恭敬且又淡漠。单腿跪于地面,静等片刻,那人还未反应,便擅自起身“小人告退。”
“我让你走了吗?”还在静思的东方不败,再一次,再一次被那混账激怒。
又可笑的发现,在此人面前自己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想来可笑之际,每每争吵过后,自己率先后悔,却不知如何放下身架前去道歉挽回。
见对方僵硬的身影,东方不败自己都恨,恨自己!每次都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拉越大。
“杨莲亭,我当真是在担忧你,别……”不是好歹,这四字他不敢说,说了当真全无挽回之力“别这样……”他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柔和的放下身段“你与我心中自然与小依他们不同,是我所想结伴一生之人。并不介意旁人知晓,也是唯恐第二个小桃红,第三个小桃红出现!那你呢?我在你心中又是什么?往日愿与小史他们谈笑,却不愿正色与我。你又可知我在心中会如何想?自我们相见起,你便想这法子从我身旁逃离。我到不知自己是何猛兽让你如此逃的唯恐不及,深怕被我吃了?
你心中所想,心中所思,却从不愿让我知晓丝毫。一直暗中处理,哪怕这次孙长老之事,这般重大,你都不曾告知过我。
莲亭,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叹息着,东方不败缓缓揉着眉心,却不愿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