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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那叔叔帮超超赶走头痛好不好?”
小男孩双手捧着百灵鸟,瞪大眼睛看着黄土,暗忖:
“这个叔叔好像不是坏人哩,为啥他的手摸我的头之后那股凉凉的感觉就弱了好多?”
黄土见他迟疑,微微一笑,指了指椅子旁边的一块弃置的磨盘,道:
“你上到这上面来,这里暖和。”
小男孩看了看,那磨盘立着,差不多和自己半腰高,不由挠了挠头。
黄土见状,起身离开椅子,就要帮他一把,哪知在他双手叉住孩子腰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焦急的喝止声。
“放开我的孩子!”
………【第十章 装神弄鬼】………
原来,正在大殿里叩拜的少妇发现不见了孩子,回头起身来找。看到孩子似乎不在院子里,心里着急,急急忙忙往外走,到了大门口才瞧见他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一起,那男子正要抱起孩子。
少妇以为是不法分子诱拐儿童,脸色大变,立刻大声喝止,紧走几步赶过来,准备夺回自己的孩子。
黄土闻听,转眼望去,见那少妇三十岁上下,模样俊俏,打扮得体,只是杏眼圆睁,愤怒中带了几分焦急,正指着自己大声喝止,知她误解,抄起孩子放在磨盘上。
那女子冲过来,不等他解释,伸手就去抱孩子,却黄土伸手拦下。
“小嫂子,稍安勿躁。这里暖和,让孩子晒晒太阳。”
那女子护子心切,见黄土拦他,顿时就变了脸色,哪里有心听他解释,一边推开他的手臂,一边喝道:
“你是谁?还我孩子!不然我报警了!超超,快到妈妈这里来。”
小孩子见妈妈急匆匆赶来,正要招呼,突然被黄土放在磨盘上,两股暖暖的气息自头顶屁股下涌入,将连日来困扰自己的凉飕飕的东西冲的七零八散,仿佛去掉了一层层紧身的枷锁,浑身通泰,说不出的舒坦,一时把话咽了回去,乐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磨盘特异,四周都贴有特制的符箓,有汇聚太阳真火的功效,是他平日里收集真火炼制符箓的地方,蕴含有大量的阳气,具有驱邪镇魂之功效,用来治疗阴气缠身最是灵验。
小男孩正自陶醉,被妈妈的呵斥声叫声,扭头望去,见妈妈一脸的着急,而大个子叔叔则拦住她的去路,不由一愣。
“孩子快下来!”少妇急急喊道。
“等等,再等一会!”黄土一手拦住女子,一把按住蠢蠢欲动的男孩。
这孩子身上的阴气几乎成煞,自然不可能这么一会时间就被解除,为避免阴气反扑,危及心脉,黄土立刻出手阻止。
女子被黄土拦住,一股脑认定他是个坏蛋,那里还顾及别的,立时上前扯拉黄土。黄土不敢分心,任凭女子如何,只是拦住她不让过去。小孩子见状,吓的哭了起来。
场面僵持起来,惊动了大殿里的老妇;老妇正自向社神求佑,闻听争执,立刻赶了过来,她见到一个高大男子拦截自家儿媳,以为是无赖破皮见自己儿媳美貌出言调戏,火往上撞,急急赶了上来。
不过等她看清楚黄土的样子,立刻松了口气,一边走一边喊道:
“芝芝快住手,那是黄先生。”
少妇微楞,望向自家婆婆,双手却还扯着黄土的袖子,生怕他抱起孩子转身跑掉。
“黄先生,黄先生……我是马家寨马占云家里的……”老妇似乎对黄土颇为尊敬,一边快走一边介绍自己的来历,求他手下留情。
黄土正要提醒对方小心脚下,突然感觉右手被人抱住,而后一疼,扭头去看,却是被那小男孩啃了一口,虽然他皮糙肉粗,耐不住小家伙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手腕上立刻出现两排清晰的牙印。
“叔叔坏,欺负妈妈,不许欺负妈妈!谁都不许欺负妈妈!”
小男孩一边嚷嚷着,一边趁黄土缩手从磨盘上跳下来,飞快跑到少妇身边,警惕地看着黄土。少妇见儿子回来,连忙丢开黄土,将儿子搂在怀里,后退了几步。
黄土正要抓回小男孩将他丢回磨盘上,那老妇人已经到了近前,顾不得气喘吁吁,连连给黄土赔礼:
“黄先生,黄先生不要见怪,老婆子这就教训这个不识真神的小混蛋。”
说着转身准备从少妇怀里扯过那男孩打他屁股,少妇和小男孩从未见过老妇如此紧张,不由愣在当地。
黄土见者老妇认识自己,甚至有几分害怕,有些无语;伸手拦下她,笑道:
“理他做啥?都是小孩子。”
老妇人自然不愿意真教训孩子,见黄土松口,立刻松手,一边对自己儿媳使眼色,一边高声呵斥道:
“臭小子,还不快给黄先生道歉!黄先生是土地庙的庙祝先生,是土地公公的护法神,你个小混蛋竟然咬人,回去之后,看我不揍烂你的屁股!”
少妇见婆婆这般说,脸上写满疑惑,知道自己误会了对方;只是她对鬼神之事素来半信半疑,而是疑占大半;现在见到一个“神仆”,不经自己允许就扯拉自己的儿子,心里难免会有疙瘩,并未有向他道歉的意思。
“据说庙祝都要由德高望重的老者来做,这男子不过二十多岁模样,怎么能做得?十之**是个装神弄鬼混吃混喝的骗子!”
这般想着,脸上隐约露出几分不屑;小男孩见妈妈不动,只是叫了声奶奶,也没有照做。
老妇舍不得责怪儿媳孙儿,转身向黄土赔礼。黄土连道无妨。
少妇在旁边看着,轻哼一声,对自家婆婆说:
“婆婆,我们求过神了,快些回去吧,公公会担心的。”
说完抱起孩子,准备离开。老妇是知道黄土的名头的,颇有难色。不走吧,儿媳催促;走吧,怕是要得罪黄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芝芝……黄先生……”
黄土未答话,上下打量少妇,见她体态丰盈,举止优雅,颇有几分风情;只是她和男孩一般,印堂有黑气笼罩,周身为阴气缠绕,侵蚀气血,大凶之兆。
少妇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有些恼怒,俏脸一寒,就要发作。
黄土微微一笑,转身对老妇道:
“大婶,有东西缠上这位小嫂子和这个小家伙了!对不对?”
老妇顿时变了脸色,急道:
“黄先生,你看出来了?请救救我这可怜的孙儿!”
黄土点了点头,道:
“她们二人印堂发黑,气血欲衰,隐隐有阴气缠身……”
“是大凶之兆,只要你才能就我们,条件是我们给你一些钱财施法,是不是啊?**师,庙祝先生?”少妇抢过话头,乜着黄土,满是讥诮。
“呵呵!”黄土微微一笑。
“芝芝,不要乱讲,黄先生不是那样的人!”老妇急了,连忙呵斥少妇,“黄先生说的没错啊,那东西确实缠上超超了!”
“婆婆!”少妇有些不耐,解释道,“这些话准是他刚才从超超嘴里套出来的。而且咱们来这里求神,祈愿好久,傻子也能猜个差不离。江湖把戏都是这一套,城里也有好多的!”
“额?”老妇微微愣住,望着少妇,又看看黄土,觉得黄土不会错,可是儿媳的话仿佛也有道理,“但是黄先生帮人从来不要钱的!”
“不要钱他怎么吃喝?香火钱都哪里去了?”少妇反问道。
黄土暗道这女子伶俐,却不会告诉她们香火钱大都被自己拿去买炼符材料了,只是呵呵一笑:
“大嫂,我只是不希望误了孩子的性命,还有你自己的。”
“危言耸听!”少妇冷笑,转身就要离开,“你若有本事看人吉凶,怎不看看自己为啥沦落至靠耍嘴皮子吃饭?”
黄土摇了摇头,懒的和她解释这些,对小男孩笑道:
“小家伙,告诉叔叔,你头顶凉凉的感觉好些没?”
小孩子被少妇抱着,听黄土问话,再看看妈妈,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小家伙心里想的却是:
“老师说好孩子不能说谎,但是这人是坏人,我不能和他说话,要不然会惹妈妈生气。不过点头不算说话吧?”
“肚脐上有没有麻麻的?”黄土并未理会少妇已经迈步。
小孩子又点了点头。
老妇人对黄土又敬又怕,本来被儿媳说的有些犹豫,此刻终于变色。
原来小男孩从昨晚上噩梦惊醒后就一直闹着头皮凉飕飕的,为此还哭了好一阵子。而且好好地突然闹起肚子来。
因此她们婆媳一大早就抱着孩子来镇上,刚去卫生院看了医生,医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给开了些治感冒的药。老太太不放心,带着儿媳孙子来了土地庙。
此刻闻听黄土指出了这些事,而且似乎动手帮了忙,又惊又喜,忙问道:
“黄先生,超超得的不是感冒?您肯帮我们?”
黄土收敛笑容,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少妇母子,低声对老妇道:
“红衣厉鬼怨气极大,缠上了这孩子,若不驱除,必然要加害她们母子。”
老妇面色大变,哆哆嗦嗦道:
“黄先生,那是什么东西?”
“夺魂之鬼,可能即将成煞,一旦成煞……”
未等黄土说完,老妇脸色苍白,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祈求道:
“请黄先生救救我家孩子,我们家可就这一个孩子啦!老婆子给您磕头!请黄先生救命。”
她久居农村,自然听说说“煞”这个字眼;传闻有些人死时怨气极大,不入六道轮回,化为厉鬼专门害人,天长日久,就会形成比厉鬼还要厉害的煞。
这老妇素来听信鬼神,听到自己家里遇到了这东西,顿时就失了方寸。
黄土赶忙上前将她扶起来,道:
“万万不能这样!我可当不起!”
老妇不肯,越发后悔自己刚才怀疑神明。
黄土好不容易将她劝住,侧眼看了看,少妇母子已经出了庙门,道:
“你们已经拜过社神,他会尽力保佑你们的。”
老妇连连点头,忙不迭说自己平时最信土地神,家里还有神位,逢年过节一直拜祭。
黄土自然是想帮助这老妇的,稳定住她的情绪后,将自己的一些忧虑说出:
“那孩子和他妈妈印堂发黑,或遇血光之灾,是不祥之兆,需要尽早破解。”
未等老妇说话,黄土接着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除了孩子身体不好外,那位小嫂子早晨起来后,应该有过头晕体虚的症状,甚至天葵也有可能提前到来,可是如此?”
老妇越加惊讶,连忙点了点头:
“黄先生神算,是这样的!”
黄土基本确定这家子人撞煞,有心帮助她们,就指了指旁边的磨盘道:
“大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这磨盘原本是社庙未扩建时土地神龛镇邪之物,颇有些辟邪功效。能帮助孩子驱除厉鬼留下的戾气寒气,你把她们娘俩带过来吧。”
………【第十一章 孤儿寡母】………
少妇带着孩子出门后,想到黄土的样子,心里不痛快,于是教训起儿子来,告诉他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话。更不要听信陌生人的胡言乱语。
小孩子听妈妈唠叨了一阵,挠了挠头道:
“妈妈,那个叔叔虽然是坏人,可是他没骗超超,那个石头上暖洋洋的,好舒服呢!超超头上和肚子里凉凉的感觉弱了好多!”
少妇柳眉一竖,喝道:
“臭小子还敢顶嘴?”
她正要再加教训,身后却传来了婆婆的喊声。赶忙住口。等老妇上前,把话一说,少妇有些不高兴,还要辩解,却给老妇拿话挡了回去:
“芝芝,我知道你们读书人不信这个,可是黄先生说的确实有道理。小海刚去不久,我们两个快要入土老东西不算什么,可是我们不能看着你们娘俩再出什么事?白发人送……”
说着,老妇流下泪来;少妇一听,眼睛一红,也抽噎起来:
“妈,你别说了!我去好不好?”
少妇将孩子包给老妇,扭过身去,刹那间泪如雨下。
“芝芝,闺女,我知道我老婆子多嘴,拿这事挤兑你不好,可是……”
少妇咬着嘴唇,连连摇头,示意婆婆不要再说,回头往庙里走去。
见少妇满脸泪痕,一个人进来,颇有悲色;黄土微微诧异。
“土地神真的有灵?”少妇直直地走到黄土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问道。那双眸子有悲伤、痛苦、怀疑和不舍。
黄土收拾诧异,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偏偏好人不长命?为什么要我家破人散?”少妇突然歇里斯底地大叫起来,泪如雨下,“为什么要带走传海,为什么要让孩子失去父亲,为什么?”
黄土微楞,不知何意。
少妇吼过之后,捂着脸痛哭起来,犹如遭受着极大的痛苦、委屈和煎熬。
黄土微微皱眉,不知该怎么说。
许久之后,少妇才渐渐平静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她声音低沉,似乎身心疲惫到了极点,“若土地真的有灵,请帮我们孤儿寡母一下。”
“孤儿寡母?难道……”黄土看着梨花带雨的少妇,没想到这个看似精明的少妇竟然有如此沉重的经历,有些凝重,道,“您放心,我会竭尽所能!”
“坏叔叔,坏叔叔,你又欺负妈妈了!”老妇抱着孩子出现在门口,孩子挣脱,飞快地跑到近前来。
看着孩子可爱的小脸,黄土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笑容,对少妇道:
“不要把悲伤带给孩子。来,坐这里吧。”
少妇按照黄土指示走到磨盘旁边,立刻感觉一股暖气自头顶百汇涌入,顿觉头轻目明全身舒坦,不但悲意收敛,脖子后那股凉飕飕的感觉也明显地开始减弱,不由诧异不已。
黄土微微一笑,示意他坐在磨盘上。少妇敛了敛上衣,坐在上面,倏然觉得另一股暖气冲入长强腰俞会阴三处,继而冲向全身四肢百骸,与上头那股暖气交相呼应。
少妇未料到会这般,啊呀一声,双腿夹紧,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双颊透出淡淡的红晕。
“怎……怎会这样?上头还罢了,下面怎么……”
黄土早就习以为常,没想太多,见她惊叫,以为有什么不适,脸色一紧,赶忙询问。少妇自然不会道出实情,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小嫂子,此事不容疏忽,有什么不适必须尽早告诉我!”黄土仍有担心,面色严肃地盯着少妇,生怕出什么岔子。
少妇哪里肯告诉她实情,只是摇头。
黄土只好作罢,双手一抄,将小孩子丢在少妇身边:
“小家伙,妈妈坐在这边,你来坐这边。”
小男孩挣扎两下,就被那股舒适的感觉吸引,老老实实地倚在妈妈身上,不再说话。
黄土把老妇叫来,交代几句:
“等到身上的阴气完全散去,也就是那股凉意消失不见,过上十分钟就可以了。”
九点多之后,渐渐有百姓来庙里烧香拜神,纷纷和黄土打招呼,让渐渐平静下来的少妇颇感意外,再看他从容温和的样子,竟然莫名生出一丝信心。
“家里有病人,不怕不信神。我这是怎么了?”
黄土从屋里多搬了个板凳,和老妇聊了起来,渐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既然知道了这事,就决不能见死不救。
事情和小男孩描述的差不多,只不多老妇做了些补充,让黄土对这母子二人多了份怜惜。
这少妇名叫徐灵芝,是本市市区的,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和马占云的儿子马传海是大学同学,两人在大学相识相恋,毕业后结婚,夫妻恩爱,后来有了儿子超超。
一家人和和美美,欢声笑语。奈何天意无常,一年前马传海出差时死于一场车祸,顿时让徐灵芝心痛欲绝。后来徐灵芝带着儿子到娘家居住,但是一直没有再婚,而且经常来看望远在九藤镇的公婆。
马占云夫妇老来丧子,悲伤自不待言,但是看到徐灵芝这般孝顺,孙儿这般可爱,才算稍有欣慰。虽然老两口也支持徐灵芝再找一个,但是总是徐灵芝婉拒,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更加的珍惜这儿媳。
这次徐灵芝携子来探,本来挺好的事,可偏偏遇上了女鬼夜闹,搞的鸡飞狗跳,心神俱疲。
黄土听罢,不由对女子又高看了几分。
“你们回去的之后,可以在镇南药铺那里买些朱砂雄黄等物,抹在窗门等处。”
老妇闻听,赶忙点头记住。
“若是可以的话,可以找几只大公鸡拴在院子里,狗血也可以。另外,嗯……”
黄土微微沉吟,打住话头。
老妇一一记下,见他欲言又止,赶忙问道:
“黄先生,请您指点。”
黄土看了少妇一眼,低声道:
“大婶,冒昧问一句,春节时你家贴门神了没?”
他这般并非乱问,因为按照当地的习俗,家里有人去世的话,一般三年内不会张贴春联门神等红色喜庆之物,以表示对死者的哀悼。
果然那老妇满是皱纹的脸上一黯,摇头道:
“没有,小海伤逝不过一年,唉!真是祸不单行,竟然又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黄土隐隐觉得这件事可能和这些日子发生的命案有牵连,很有可能是一股贼子所为。但是却不方便和别人说,见老妇悲伤,赶忙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准备前面几样,如此这般处理一下,想必会有些用处。呵呵,别担心,这只是辅助手段,土地神会帮助你的,你不是已经求过了么?”
老妇见黄土说的头头是道,与自己的一些耳闻颇为相符,心中大定,又问道:
“黄先生,你说的门神画,是不是有用……有用吗?”
“嗯,可保家宅平安!”黄土点了点头。
“那现在张贴晚么?”
“现在?”黄土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晚倒是不晚,保护家宅是时时需要的,不限于过年时候。”
“那老婆子回去就敬上门神爷。”老妇赶忙道,“只要能赶走那东西,小海不会怪我的!”
黄土点了点头,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