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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惩罚你,是因为你不乖,偷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莲壬安静的说,语调温婉如水,面色无波。
叶游牙眼底滑过一抹阴冷,却还是笑了,懒懒道:“是么?你怎么知道,这东西不会自己找主人……”
“我当然知道。”莲壬俯首,意外地吻上叶游牙的薄唇,就着他的齿畔低低的说,“我当然知道,我释放了一只多么惹人恼恨的小野猫,他的爪子实在太锋利,不仅从第一天就反抗我,甚至到最后做出决定,也要出乎我的意料……”
“你……”话稍被吻逼退回来,莲壬伸手托起他的后脑,不紧不慢的加深吻度,稍一大力,那唇被吮吸的红艳艳宛若晶亮的樱桃,叶游牙恼恨他此刻的镇定自若,却被他异常和煦的吻,吻进云端里。
“该死!”理智恢复了一分,他狠狠的推开莲壬,眼底涌现出一分恨意,咬牙切齿道,“够了!这种把戏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没功夫陪你耗下去了,我要你来是要亲眼看着你死,你懂不懂?!”
“懂。”
莲壬优美的唇瓣起合,吐出一个字,手指泰然自若的抚上他的耳垂,果不其然看到他身子一僵,脸颊不自觉的漾起一抹青涩的颤栗,汗毛兴奋的竖起来,就像,被搔到痒处的小猫咪……
莲壬轻哑了嗓子说:“你想要我怎么死,说吧。”那语气淡定自若,仿佛谈论的不是生杀大事,而是茶余饭后的闲话家常。
叶游牙一怔,耳根处的爱抚令他浑身掀起一阵颤栗,兴奋的颤栗。这具身体到底是被他调教出来的,敏感,柔弱,无助。叶游牙恨死了这份无力的反抗……。
“我想要你死!”叶游牙一把打掉他的手,上前一步,纤细的指捏上莲壬的下巴,冷然道,“我就是想要你死,不惜一切代价!”
“这样,在你心里,就会觉得是反抗了我,就会觉得你赢了么?”莲壬抬眸,淡淡的看着他,手肘优雅的支翘起鬓角,眼波流转,道,“叶游牙,我猜中了你的心事,对吧。”
“啪!”
一记耳光干脆利落的甩上莲壬的脸庞,叶游牙冷笑了一声,优雅的晃了晃手腕,阴柔的说:“怎么办,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容不下你。”
“我知道……”莲壬微微垂眸,眼底掠过一丝哀伤,下一刻飞快的伸手,一把将叶游牙卷进怀里,低笑道,“可是,叶游牙,你赢不了我的,你知道么?”
“我不信。”叶游牙微微喘息,他的吻像一种毒药,有过一次就会不自觉的上瘾。叶游牙在微弱的反抗中咬着牙强迫自己清醒,却听到他遗留在耳边的呢喃:“怎么办,叶游牙,你赢不了我,怎么办……”
一怔。
那样的低语,丝毫不像是在挑衅和嘲讽,反而更像是,一种怅惘和失落??
“果然,你还是爱他的……”黑暗中飘出一个幽怨的人声,龙椅上纠缠的两个人同时冷然望过去,莲壬的手腕还紧紧的缠绕在叶游牙的腰间,看在别人眼底却像着了火一样刺目。
“你爱他!你竟然爱他!!莲壬,你是疯了是不是?他是你的容器,他注定要为了你献身,你懂不懂?你到底懂不懂?!!”楼兰疯狂的嘶吼着,想要扑上前,却踉跄着跌倒在地,一身的凌乱,错骨嶙峋,怨恨的看着龙椅上那一对拥抱的身影。
那一刻楼兰的狼狈,仿佛是刺穿了叶游牙的瞳孔,心底慢跳的弦让他在第一时间反映过来,惶恐,空虚,寥落,后怕。楼兰的今天,会不会是他的明日?!!
“兰。”莲壬启口,只是一个字,却平静了一室的喧嚣。皇城在燃烧,在沸腾,独这里,一室的凄清和阴冷。
叶游牙只觉四肢冰凉,寒意瞬间涌上他的胸口,他只觉喉头一涩,下一秒,那股殷红的血便喷溅而出,悬挂于他弧线精美的唇角,映着他眼底愕然的光,诡美异常。
莲壬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伸手,为他抹去嘴角猩红色的液体,轻叹了一句:“叶游牙,你还是输了。”
只那一句,叶游牙的身体便像一只段了线的风筝,在悲伤中摇曳,被莲壬轻柔的话音击中,坠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兰匍匐在的地上大笑,笑的异常狰狞,他的脸已经开始苍老,漆黑的长发变成一地的银丝,弥漫如泉涌,“叶游牙,你还是爱他的!你们两个,竟然是相爱的!却注定了要一死一生,阴阳相隔!好,太好!!……”
叶游牙十指捏紧,指尖刺进骨肉里,冷眼看过去:“你,发什么疯!”
好乱,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混乱?不是已经计划好了结局,只要一步步的走下去么?可是为什么,莲壬,为什么只要跟他有关,一切都会变得霍乱不堪?!!
叶游牙猛然回头,与莲壬四目相对,看清楚那眼底清澈的水光,一霎那间刺痛了他的眼。他,在难过么?
“叶游牙,放弃吧。”莲壬说,“你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能力,如果让它自行冲破了封印,便只有死路一条……”
“你这是,在关心我么?”叶游牙双手抱臂低低的笑,“莲壬,你利用我,利用的是否还开心?”
“听话,回到我身边来,乖乖的。我可以不取走能力,只要你的心不要靠向黑暗的那一边,我就能保护你,叶游牙……”
“可能么?不取回这种能力的话,你,会死吧?莲壬,你甘心为了我而死么?”
“可以。”莲壬丝毫没有犹豫,淡定的说,“只要你乖乖的,不要使用那种力量,我不能看着你被它吞噬。那么,叶游牙,你想要我的命,我就可以给你,现在就可以。”
“撒谎。”叶游牙悲伤的望着他,“你在撒谎,莲壬,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只是你的一个工具一个容器,你会爱上你的容器么,你会么?可能么??”
“我……”莲壬轻一蹙眉,话被截断。楼兰干枯的双臂死死的撑着身体,摇摇欲坠的站在他们脚下,恶狠狠的瞪着他们,片刻后,竟然绽开一抹阴毒的笑意。
莲壬的眼角一跳,一种不详的预感瞬间袭来,他眸色一寒,冷然道:“兰,不要做傻事!”
手举到一半的人僵了一下,片刻后溢出个清脆的笑靥,低低道:“哥哥,我亲爱的哥哥,还有比我爱上你,更傻的事么?有的话,我还真想做一做啊……”
“兰,听话。”莲壬起身,擦着怔愣的叶游牙,一步步走下台阶,他的白袍简洁素净,却美的无法超越。他走到楼兰面前,微微俯身,捧起他的面颊道,“兰,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可以么?”
“哥、哥哥……”楼兰怔怔的望着他,眼眶里一滴清泪跌下来,砸痛了手背。下一秒,他想起自己狰狞而丑陋的脸,便疯狂地推开莲壬,推的他一个踉跄勉强站稳脚跟。“不要!不准看我的脸!不要看!!求求,你……”
求你,我不能让你看到我丑陋的样子。
“兰,听我的话,不要做傻事。”莲壬皱起眉,显然极度虚弱的身体已经承担不了任何伤害,他微微倚着墨案,轻声道,“你与魍魉的交易我都知道,但是只要你现在收手,我还是有办法保全你,不要再这么错下去,兰,你是我的弟弟,我不能看着你……”
“弟弟。”所有的思想都被这一句话定格,楼兰怔怔的看着他,“我是你的,弟弟?你从来都,只把我当作,弟弟来看……哈,哈哈哈!莲壬,我爱了你一百多年,你却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半分一厘?!!”
最后的笑声近乎于癫狂。
叶游牙的身体一阵虚空,理智回归身体之后,只感觉到胸口一阵紧似一阵的压迫,像有一只手要撕开胸膛,奋力而出那样。叶游牙捂着胸膛痛苦的跌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个人,竟然会是这种垂死挣扎的局面?!
莲壬扭头,看到叶游牙痛苦的神情,他竟还强撑着回到他身边,伸手,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颤抖着低声道:“没事,相信我,很快就会过去,不要用力挣扎,千万不要挣扎,不要被它吞噬,叶游牙……你不是恨我么,你不是要杀了我么,那你就要活着……叶游牙,不要妄想用这种方式来反抗我,你是我的人,从来都是……”
也许是到了最后的生死关头,这样的话反而能抗拒理智的束缚,那一刻叶游牙的心脏痛的几乎要分崩离析,他狠狠的咬紧牙关,克制住那呻吟破口而出,一双眼,却夹杂了太多的柔情,和莲壬眼中同样的,柔情。
你是我的人,是不是就是说,你还是爱我的呢?莲壬,你究竟是想要我保全我这具身体,还是想要保全,你的能力……
“哥哥,我的……哥哥啊……”为什么不爱我。楼兰失魂落魄的看着他们,一百多年来的泪水早已流干流尽,终于再滑淌不出一滴。
他的嘴角漾开一朵绝望的笑靥,下一刻轻轻举起手腕,尖利的指甲在他虚弱纤细的腕间狠狠的割开,霎那间鲜血崩裂。待莲壬错愕的回头,只看到他将淌血的双手轻轻交叉,安详的放在胸前,低声呢喃着:
“魍魉之神,请给与我黑暗的指引,聆听我的控诉。我要,诅咒他们,用我最后的生命来诅咒他们……”
“兰!停下!!”莲壬面色勃然一变,冷喝一声。
楼兰轻轻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加诡谲,幽幽道:“我诅咒你们……诅咒你叶游牙永生永世的背负着身体里,不属于你的力量!诅咒你莲壬,永远不能靠近叶游牙!不能相爱,不能一起死亡,不能经历六道轮回!……”
“我诅咒你们,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无法在一起,唯有爱人的鲜血染红了你们的双眼,唯有你们亲手杀掉对方,诅咒方休…!!”
“楼兰………!!”莲壬的悲唤戛然而止在怀中人停止抖动的霎那间,一道宏光大现,霎那间楼兰的身体灰飞烟灭,扬起的尘埃在大殿上刮起一阵狂风。
“叶游牙,叶游牙!”莲壬的声音里满是惊慌,怀抱一空,下一秒感觉心脏被一阵冰冷贯穿,莲壬怔怔的回头,只看到叶游牙没有聚点的双眼,漆黑如同海洋,静静的看着他。
“叶、叶游牙……。”莲壬低头,看到胸口被贯穿一个空洞,血如泉涌。再抬头,叶游牙就站在他面前,长袍如风,带着旷世的哀伤,眼睛里的惘然刺破尘埃。
楼兰的诅咒……爱人的鲜血……
一声轻叹跌进尘埃。
“叶游牙啊……”
【 正番之壹 】
故事退回到一百零八年前,多国并起,纷争不断的开端。这一年,史册称之为“枭雄之乱”。
版图分割,种族裂变,大陆与海洋的间隔以一个强大而独立的国家为中心,分化为两级对峙的局面。陆地之上以叶涟、蒙钿、夏荫三国为主,其余数十个弱小的国家分化后,各自靠拢向周边认同的力量;而素有雪域之称的“华庭国”,地处深海与中原腹地的交接处,海天一线,被誉为无往而不胜的人间仙境。
华庭三十一年,在位君王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的,楼冶。世人皆垂涎于他的美貌与实力,却不敢在如此动荡不安的时期里轻举妄动,无可否认,楼冶的完美在于他伟大的政治才能,君临天下的傲人气势,以及,独一无二的,容貌。
这一年,是华庭历时上至关重要的一年,因为就是从这一年开始,所有的和谐与美好被尽数打破,撕裂的和平,金戈铁马,踏碎的,不止是一个国度,更是一整个世界的平静…
这一年,莲壬十岁。
世人皆知楼冶的美貌,却也知道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他的面颊上总戴着一叶轻纱,人们都以为那是为了遮掩他过于出色的容貌,却不知,真正是原因是:
丑陋。
一代枭雄,令天下人心驰神往的美人帝王,其实,早已失去了当年夺人的风姿,美人迟暮的杀伤力比起世间任何一种凌虐,都要来的残忍和快意。
没有人知道,背负着美人盛名的楼冶,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失去了他动人的颜色,十年前,从他立一个人为后开始,他的命运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而无法回头。
楼冶的皇后,名叫莲见。她才是真正有资格倾国倾城的美人。
十年前,楼冶在华庭的小岛“浔天涯”,无意中将她救下。在四目相对的霎那间便爱上了这张脸,爱上她额心动人的红莲印记,爱上她矿石绝伦的容颜。岂料,她并不是这芸芸众生里一个普通的凡人,她的身上背负着天下花朝的盛开与颓败,她有一种力量,可以使最美丽的生命凋零,也可以使最丑陋的一切以无限傲人的姿态,盛放……
那一年之前,楼冶是举世无双的美人,那一年遇到她之后,他所有的荣光尽数凋零,岁月的沧桑开始以一种无情的姿态,来掠夺他曾经俯瞰天下的,美丽。
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爱上了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他将她带回华庭的皇宫,那满地盛放着扶桑花在被她凝视的霎那间,便簌簌的败落,惭愧到再也没有开放的资格。
楼冶昭告全国,封她为后。莲后。
此后,他的容颜以惊人的速度衰败下去,而在他怀里的美人,一日过于一日的冷艳动人,风华绝代。他是人,她是神,跨越这最后的一道禁忌,那么,唯一的结局就是,天谴。
那年初冬,莲后在漫天纷飞的大雪里挣扎三天,终于生下一双晶莹剔透的玉人,如雪的罗肤,方擦去那斑驳的血痕,便露出一双熠熠生辉的瞳孔。
楼冶抱着那对孪生子的瞬间,满脸的喜悦迅速的褪去,惨白交织,胜过窗外一地的银雪。“孪生子”,自古以来都是宫廷里的禁忌,被誉为“不详的征兆”。所以,即便他们是那么的可爱精致,却不能被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或者,只有一个,可以。
楼冶怀抱里的玉人,左边的冰清玉洁,右边的温润如玉,那一霎那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只留下一个。
左边的哥哥,赐名莲壬。而右边的弟弟,随他姓被成为楼兰。楼冶昭告全国普天同庆,庆贺他得到了第七个皇储。被楼冶选中的那一个,是哥哥,楼兰。
所以没有人知道,莲后当年产下的是一对孪生子。得知真相的人早已被楼冶秘密的处死,不动声色的掩盖过这层事实。而莲后,亦只知道自己生下了一个举世无双的婴儿,他的名字叫做:
楼兰。
真相是:早一分出生的哥哥,冰清玉洁,熏神染骨,完全的继承了母后莲见的美态,他真正的名字是叫做莲壬,却因为楼冶一时的心怀鬼胎,昭告天下时,只称他为,楼兰。
真正的楼兰,是莲壬的孪生弟弟,因为一分之差,命运殊途,从此,无法真正的踏进有阳光的地带,从此,无法以真正的容貌和身份,世人……
这是一切孽缘的开始,当莲壬顶替着楼兰的名号成为楼冶最宠爱的七皇子时,他并不知道他的弟弟从此被隔绝在这层血缘关系之外,成为一个,陌生人。
而谪仙莲见,在产下双婴之后终于被上仙寻到,为保华庭无辜百姓不受牵连,自此便被软禁,沉入百纳川海底永不现身人间,只能隔海相望,年年月月遍尝骨肉尽离之痛。
…
十年后,便是华庭三十一年,莲壬十岁,云集楼冶完全宠爱于一身,无边的夜里楼冶曾痴痴的伏在他床畔,看他安详如皎月的睡颜,惊世骇俗的美丽,呢喃着:“后宫粉黛无颜色……”
莲壬并不知是从这时起,他的噩梦开始有了雏形。倘若不是那场意料之外的遇见,他还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原来并非世间的独一无二。
冬至过后,在冷宫一隅的那株寒梅迎风盛放,莲壬闻香而来,却在那片风雪中,看到一张同自己极尽相似的脸庞。一霎那的心碎和惊诧,被瞬间席卷过来的冷漠所替代。这就是莲壬,这就是十年后重逢的兄弟
哥哥莲壬,拥有举世无双的傲人气息,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华贵;而藏匿在黑暗中不见天日的弟弟,十年来愈发是孱弱如风,凤瞳忧伤,随日落而怅然。
一样的脸,命运却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那日风华无垠,楼冶正举杯微醺,他的面孔被一道流水轻纱遮掩,就在他醉意朦胧的霎那间,那双浑圆的瞳孔突然惊惧的扩张,如见鬼差般的,指着桂花树下一模一样的双生子。
左边的,冷艳犀利宛如朝天之凤;右边的,眉眼细佻如同半月之弦。莲壬与楼兰各穿一袭白衣双双立在他眼前,那个瞬间,楼冶的心脏惊得几乎不能动弹。
“告诉我,真相。”莲壬的眸光犀利直接,冷淡的言语,却夹杂着薄薄的愠怒,楼兰无助的望着他,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因惊慌和胆怯,而捏握成拳。
“没有真相,楼兰,你就是真相。”楼冶敛眉上前,意欲将他纳入怀畔,这些年来习惯了他的冷淡,却还是无法克制住那份靠近他的欲望。隐晦的,欲望。
“撒谎。”莲壬冷然道,“父皇,你的王廷原来同你的容颜,一样的龌龊而令人难以忍受么?”
这是楼冶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为残忍的一句话,他的思想只停留在莲壬眼底的鄙夷和蔑视之上,那一霎那间胸腔里掀起的愤怒和狂躁,势如雷霆。
他的目光滑过莲壬的肩膀,看到那造成今日一切耻辱的罪魁祸首,下一秒几乎是咆哮着将他扯过来,揪着他的长发将他拖到脚下,一下一下,他的腿如同钢筋铁骨一般,疯狂的落在楼兰柔软的小腹上,他痛的蜷缩成一团。
“住手!”莲壬低吼,却保持了冷冽的姿态,他甚至不屑于染指这场坑脏的缠斗。
“你在命令朕么?朕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