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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侧-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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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后,他顿时觉得肠子都揪成一团,一翻身,弓起身子,满脸都是狰狞。
  
  “拿,拿出来!快点把那东西拿出来!……”叶游牙满头大汗的呻吟,一张白俏的脸被染上缕缕红晕,却非正常的羞涩,而更像是狰狞。
  
  莲壬淡定的继续往里推送,斜眼看了看他,淡然道:“早着呢,王爷还是保存些体力吧。”媚术里最折磨人的十八式,这才不过刚起步,预热都还没预热,怎么能拿出来呢!
  
  叶游牙痛苦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屁股一着地心里就是一股狰狞,说不出是痛的还是纠结的,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爽,像被堵了鼻子一样不能喘息自如。
  
  莲壬轻轻抽回手指,转身,又取出一枚玉势
  
  “你这是要我死!!”叶游牙绝望的叫到,“莲壬你这个贱货!你会有报应的…。啊啊啊!!……”
  
  “这对传说中的雌雄玉势有个特征,”莲壬不疾不徐的说,指端似穿花扶柳,眉眼疏宁有加,却叫叶游牙恨不能一把撕烂他那张脸, 
  
  “玉势性淫,本就用于扩张菊/穴的内壁,王爷的身子柔韧度不佳,后壁甬道的拉伸也实在有限,有了这一对玉势,日后定然能大为长进的,王爷当要谢我才是。” 
  
  “我谢你祖宗十八代!!”叶游牙口不择言的骂,眼若寒潭,咬牙切齿,竟然还冷笑了一声,“莲壬你就是个贱货,不,不是,是烂货才对,整天…整天就研究这些怎么折磨人的东西,你这个变态!…”
  
  “多谢王爷褒赞,管家我愧不敢当。”莲壬语气一贯的冷然不羁,丝毫没有恭敬之意。
  
  这厢那对玉势像堵墙一样死死的抵在叶游牙后/穴里,莲壬竟还不满意,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羊脂白玉细颈瓶,这瓶子打叶游牙眼前一过,他整个人登时像被闪电劈过,定格了一样满目惊悚:他认得,认得那瓶子里的药,那是…那是……
  
  “果然,王爷对这药记忆颇深呐。”莲壬轻笑一声,残忍地把叶游牙最后一点希望也浇灭的一干二净,他轻声说,“珞吻之尘,失传的南疆巫蛊至宝,王爷后背的伤可是多亏了它才好的那样迅速啊……”
  
  “你、你想干嘛?!”叶游牙面白如纸。后背如同万人嘶咬万虫啃噬之痛,尤其历历在心,他甚至记得那种夹杂着情/欲的痛苦,曾经几乎让他生不如死,宁愿被人乱刀砍死也不要再受这种罪!
  
  “王爷天资聪颖,何劳管家多言提点呢,是不是?”莲壬淡笑如桃花,眼波汨汨,夹带着几分冷凉铺面而来。
  
  叶游牙恐惧的闭上眼,下一刻,莲壬沾了粉末的指尖轻巧如蛇,成功的钻进他身后某一处,瞬间像有一把烈火“轰隆”一圈燃烧开来,烧的他挫骨扬灰痛不堪言,偏偏那撕扯的痛里还有一星半点不可忽视的邪欲,针针尖尖的直戳到他要害上,泥鳅一样的往心里滑。
  
  叶游牙已经面无人色,双目呆滞中满是汹涌如潮水的绝望,间或闪烁的光芒,还是伴随着下身渐渐复苏的欲望。他羞恼难当,恨不能咬舌自尽,偏偏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屈打成招。
  
  他拼死的咬着下唇,直咬的血花四溅,唇半惨不忍睹。莲壬冷眼旁观时,眼波有一息不寻常的涌动,心底的愠怒盘旋而来:不认输,即使这样他都不认输?!他的身子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就不能服个软乖乖的听话?
  
  这种凌虐人的招数他莲壬手里多的是,可是再强势的人在他这里也抗不过五招!他叶游牙为什么要这么死撑?难道就是因为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想要告诉自己,证明给自己的,就是他跟别人不一样吗?!!
  
  莲壬心底一寒:好,好个不一样!能教他隐怒到现在还未曾动过杀机的人,天下间倒还真是除了他再无旁人了!
  
  心底一恨,手上的动作就犀利的几分,耳边传来叶游牙撕破了嗓音后形容鬼魅的沙哑低吟,一声声敲打在他心上,他的身子那么一僵: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是不曾想过要杀了他??
  只是要折磨他,只是要他完全的臣服,像之前所伺养的任何一个人一样完全的,绝对的服从于他。他只需要他这么做,乖乖听话留在他身边,其余的一切,他想要的一切,他全都可以信手赠送于他,只要他想要……
  
  可是他偏偏不,连最起码的温顺,他都,做不到么。
  
  莲壬的眸丝一深,下一刻那银瞳飞快的升腾起一片炫黑的雾,叶游牙在濒死之际徘徊,一旦对视到他的双眼,登时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叶游牙想说话,可是发出的声音都是近乎来自地狱的悲鸣,他的手在挣扎中滑进枕头下面,指尖触到某个冰凉的物体时,陡然的一僵,叶游牙再回头去看莲壬,他的手心赫然多出一根银丝链,那一排晶莹的倒刺触目惊心。叶游牙心底悲意徘徊:他果然,还是要杀了他吗?
  
  他厌烦了自己的不臣服,厌烦了自己的棱角。诚如他所言,他厌烦了,所以,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莲壬看到他眼底的绝望,便知在他心里,果然已经将自己想象成一干奸恶之徒,果然,他以为自己要杀他?可笑,他莲壬要杀一个人,何须动用什么武器!
  
  “你……”莲壬方出口一个字,却见那床上蜷缩的人如弹簧一般,突如其来的一跃而起,莲壬虽未曾设防而一怔,但还是极快的反映过来,那道金光迎光一闪,他便惯性的反手过去。然后,下一刻,血光四溅…
  
  “啊!”叶游牙哀叫一声,白玉细面登时被刺出两道一寸多长的伤口,在他手上的双齿金钏玉头簪,齿尖染血。
  
  莲壬的身子微微一僵,开口,是一句:“你要,杀我?”没有惯常的平稳,没有逾日的平静,而竟是,带了一丝丝的颤抖,和怀疑?
  
  叶游牙捂着脸怨恨的看着他,张口已经声嘶力竭,嘴角却勾出个冷笑,双眼如一幽井般波澜不惊,深邃。
  
  那是第一次,莲壬面对着他会倒吸一口气,幽然道:“叶游牙,你想杀了我。”
  这次,话音里是肯定。
  
  叶游牙却对他漾开一抹轻快妖媚的笑意,他的眼底滑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意,嘴角的笑十分狡黠,看在莲壬眼底却是分外的嘲讽。
  
  他要杀他,他要杀他,他要杀他……
  
  他不过是要教训他,而他,却可以狠得下心来杀他。即使,明知道那可能性太小,他还是甘愿一试?
  
  莲壬冷冷的看着他,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他的心里生出这一份间隙来?是什么时候,是为什么,是什么原因?!
  
  “我告诉你……”叶游牙莞然一笑,唇型起合,他知他定然能看到他未及言讲的话,他说:“莲壬,我跟别人不一样。”
  
  然后,他以异常迅捷的速度举起手中的双齿金钏玉头簪,在莲壬阴沉的目光里反手一记,刺上自己的双目。
  
  “你!”莲壬反映极快,但终究快不过有人密密谋划的一步,叶游牙倒在他臂弯里,眼帘泛血,那齿棱锋利,莲壬伸手已经极快,却还是令它虽没入那眼皮一分,虽不至盲,但,终究是触目惊心的伤。
  
  莲壬望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少年,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悸从心脏上大片蔓延开来,泛起一层薄薄的颤栗感,他冷冷的望着他,而他即使气息紊乱痛苦难当,却异常温柔的伸出双手勾上他的脖颈,轻一用力,将他的脸颊扯下来俯视他。
  
  叶游牙附上一耳语,笑着呢喃:“我告诉你莲壬,从今天起,你会比我,更害怕我死。你,信不信?”
  
  




王爷瞎了

  
  轻薄的纱,一层一层缠上叶游牙闭阖的双目,长睫若并拢翅翼的蝴蝶,眼梢无风。
  
  小心翼翼的把叶游牙的身子放平,躺靠在那张梨花雪榻上,施缠月转身,眼含忧虑的望着身后沉寂的男子,一脸的欲言又止,莲壬轻一摆手:“屋外谈。”
  
  施缠月微微颔首,回头看一眼榻上昏沉睡着的玉人:明黄的宫灯下映照的那张脸,濡雪潺潺,丹唇不再。施缠月叹了口气,吩咐碧妩和桃法好生照看着,方才转身,追随着莲壬而去。
  
  日光倾城。
  施缠月并立在莲壬侧畔,风吹开那方面纱,露出精雕细琢的容颜,只是眼神里含了些空旷和寥落,施缠月悲从心底起,柔柔的唤一声:“大人……”
  
  莲壬苍白的指端刻进手掌心,刻出道道褶痕,像一片晶莹的海棠花被撕裂开雏形。他胸口涌上一阵莫名的苍茫,一双银瞳宛若寥落的星辰,望着远方,幽幽的说一句:
  
  “他的眼是否会终生失明。”
  
  话出口时,心弦及不可见的颤了一颤,分外的空洞。莲壬只觉胸口被豁开一个洞,正汩汩的往外面漏风,那是种旷达的悯意。倏然忆起彼时他眼中的绝决,前所未有的果断。以为是只娇生惯养的猫,却原来,不过只把利爪藏进了肉掌里么……
  
  “王爷下手不轻,看来…”看来是铁了心要自残的。施缠月没说出口,只是顿了顿,避开要害,“看来这伤一时半会儿的好不全了,那齿锋脆利,虽被大人及时阻止,但多少还是伤到了内里的血肉,常人尚且经受不住的刺痛,不知王爷为何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自残……”
  
  “就是说,他的眼睛,会瞎。”莲壬毫不避讳的话,叫施缠月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抬头看时,那双眼静谧如寒潭,带着不可侵犯的神圣和倨傲。只是,为何会觉得有点伤感呢…
  
  施缠月点点头:“是有段时日需要避光避水,而且,若不能尽快得到救治,怕是这辈子都要…不见天日了。”
  
  “连你都救不了?”莲壬的语调一沉,凭空多出几分阴冷,眸光锐利的攫住施缠月,见他苦笑着摇头,说:“大人还不了解么,论画技我勉强可撑下台面,但若论医术,缠月实在还到不了妙手回春的地步。”
  
  “我知道了…”莲壬微微阖目,语气舒缓了一些,淡淡道,“叶曜叫你几时回去。”
  
  “不会了。”施缠月面色一滞,低头嗫嚅着,“王爷这个样子给他知道,怕非宰了我泄愤不可,哼。”
  
  莲壬侧目,眼波幽远:“叶曜不傻,况,连瞎子都看得出他待你真心。”瞎子…为何听起来这般刺耳。
  
  “他只是花言巧语罢了,怎么连大人你都替他说话?”施缠月美目流澄,娇嗔一句,避重就轻的说,“王爷的事,大人打算怎么办?”语气不无担忧,毕竟是叶曜的儿子,况且施缠月从小看他长大,也是一贯当做宝贝来宠的。
  
  如今却有些后悔:倘若当初自己不横插一脚,莲壬与叶游牙也许此生都不会有交集吧?那样,他做个平淡的王爷也没什么不好…唉,世事难料。谁会想到,连世人仰望的谪仙一般的人儿也会动情?
  
  施缠月忆起某一刻莲壬瞳孔中流泻的霍乱和紧张,他还以为自己是眼花看错,毕竟那么个冰血淡漠的人,这么多年来谁能在他心上留下丁点儿的痕迹?说穿了,就是身旁的一圈人,也从未见过他在意到不泄漏眼风的程度……
  
  真正的在意,应当就是无法顾及周全,从容避讳的吧?
  
  “月。”莲壬突然开口,打断了施缠月的神游。
  
  “怎么,大人?”
  
  “我方想起一个人,倘若连你都不可以的话,那么,唯恐世间只有他能治的了叶游牙。”他没有叫王爷而是直呼其名,这倒是叫施缠月不觉稀奇,在莲壬心底,恐怕没有什么人可以叫他毕恭毕敬的对待。当让,除却一些必要的掩饰。只是对叶游牙,怕已不那么简单了。
  
  施缠月在心底猜测了一番,思索着要不要告诉叶曜一声,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莲壬折腾成这个样子…寒,他会不会跟莲壬来一出玉石俱焚?!
  
  “大人说的是……”施缠月一时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但能从莲壬口里说出来的,怕绝非等闲地位吧?果然
  
  “收拾一下,明日启程。”莲壬淡淡的说,“既然你不愿回去叶曜那里,索性就陪在王爷身边照顾他,此去夏荫,路途遥远,多一个懂医术的人总多一份安全……”
  
  “大人要去夏荫?”施缠月微微讶异,其实他想说的是其实你不是也懂医术么,咱俩半斤对八两。但转念一想立刻得知这正主心底仍有避讳,施缠月叹了口气,为这两人艰难的爱情路程。
  他恭顺的一颔首,柔声道:“紧尊大人之意。”
  
  “嗯,回屋去吧。”莲壬婉转的表达了关心,施缠月在心底偷笑了一下。好吧,虽然是有点不厚道,毕竟王爷的眼睛保不保的住还是悬而未决。但是一看到莲壬微蹙的眉心,眼底透出的忧虑……
  
  施缠月开始觉得:未来的日子,有好戏看了!
  
  掩口轻笑着离开,背后莲壬的目光阴冷冷的吓煞人,好在施缠月这会儿早已练就一身“刀枪不入”之躯,这倒要拜叶曜那个混球儿所赐,他不要脸,连带着自己也厚颜无耻了起来…
  
  施缠月这么一想,撅着嘴进门,一眼瞅见床边坐着个蔫儿了吧唧的美人,仔细一瞅有些眼熟,再一瞅绝对眼熟,施缠月拎着衣袍大踏步奔过去,到了跟前儿眼睛一亮,喜道:
  
  “小十一?!”
  
  白琉璃正纳闷是谁这么大刺刺的叫她小名,一扭头瞅见那千娇百媚的男子,一怔,瞬间从凳子上蹦起来,几步上前握住那玉手热泪盈眶道:“月月啊!人家想死你啦!呜呜……”
  
  施缠月泪:“果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呐!最近混的怎么样?听说上次被人刷布告的全城搜查?那人谁啊,怎么比叶曜还混……”
  
  白琉璃扶额,满脸哀伤:“很不幸啊,就是你现在站这个地方的正主。”
  
  “谁?莲壬?他跟你还有一手?!”施缠月蹦起来满脸惊悚:不是吧?那小叶子岂不是很冤枉!
  
  “滚!”白琉璃怒喝,“你眼里出了莲大还有别人没了?我说的明明是端王,段即墨!”
  
  施缠月僵化一秒,表情出现一丝裂缝,幽怨的说:“妹妹,你嫁人了?”
  
  “你过去这些月都是怎么过的?在地下道了吗?”白琉璃忍无可忍的拿秀指对着施缠月的脑门大力猛戳,咆哮道。“连傻子都知道我是端王妃!”
  
  “这话有点过了吧……”施缠月讪笑,“可是妹妹,你不是说了不嫁人么?怎么又反悔了?”施缠月郁闷:早知道他就答应叶曜那个混蛋,留在皇宫里当他的男后了,多好?
  
  “说来话长。”白琉璃懒得啰嗦,恹恹的问他,“你呢,好端端的怎么跑来了?”
  
  “还说呢,”施缠月摸摸鼻子,叹息一声,瘪着嘴道,“大人折磨完王爷,就把我从叶曜皇宫里拉了出来,连夜飞奔到蒙钿,结果刚治好了刀伤又整一自残……”
  
  “那人好生没良心!”白琉璃忿忿道,“看看才多久,就把好端端一小美人折腾成这幅德行了,果然是个变态!”
  
  施缠月抖一下,喏喏道:“也不能以偏概全啊…大人只是还不懂得自己的心而已,不过这次应该会有些进步了。”
  
  “然后?”
  
  “我们明日动身去夏荫。”施缠月瞥了眼床上沉睡的人,声音一低,轻声道,“大人说,王爷的眼睛还有救。”
  
  “真的?”白琉璃复杂的看着他:那么就是说,段即墨也可以……“带上我一块儿去,还有我们家阎王!”
  
  “端王?”施缠月微一蹙眉,嘟囔道,“那个面瘫脸…肯定又要啰嗦着前年我醉酒出丑的事了,嘁!”
  
  “你出糗的事还少么?”白琉璃奸笑。
  
  “……”
  
  




风水轮流转

  
  再醒来,叶游牙是在一个人的怀里。颈子枕在那人温婉的臂弯里,他被白纱蒙了眼无法看清,但鼻尖嗅到的清幽檀香,仿佛来自天籁仙境。如此熟悉。
  
  叶游牙冷笑了一下不再动弹。
  
  莲壬微阖的眼帘此时轻轻颤抖一下,兀自睁开来,宛若冷冶的蝴蝶舒展开翅翼,映的那一双流光溢彩的瞳,却有几分黯淡的惘然。
  
  他低头,静静的注视怀抱里淡然的玉人,还是端秀清冽的脸庞,左颊上的伤口早已愈合,肌肤仍如同之前一样滑腻如脂,冰凉若瓷。只是,只是……
  
  只是为什么会觉得,他的身子变凉了,还是心,变冷了?
  
  叶游牙半蜷着身子,柔弱的身子像片不堪一折的柳枝。他懒洋洋的窝在莲壬怀里,任由他打量着自己,没关系,反正再也看不到。他这么想,嘴角自然而然浮起一行冷冶的笑。
  
  莲壬的身子微微一颤,他当然知道那笑容师出何名。那么,在他心里,果真还是恨着自己的吧?莲壬蹙眉,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忍耐一下,今晚就能到夏荫。”他轻声说,语气难得的有些低微妥协。
  
  叶游牙不领情,若有若无的偏了偏头,恰好避开那只欲抚摸自己额头的手。他看不到莲壬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但一种莫名的快意涌上心头。
  
  叶游牙在心底笑的放肆:莲壬啊莲壬,你怎会也有今天……
  
  “你,不要任性。”莲壬的话里有些薄愠,伸手挟起他的下巴,知道他看不到自己时,不知为何,他竟有点稍稍放松:难道是在,害怕么……呵,怎么可能?
  
  叶游牙抿了抿嘴角不说话,表情有些懒散,也有些怪异。他是抱定了主意不搭理他了?莲壬这么想,眸色一寒,挟着那下巴的手指一片冰凉。
  
  “叶游牙,你是不是太大胆了些。”莲壬低声道,“你的命是可以说不要就不要的么?”
  
  “呵……”叶游牙溢出个低笑,三分鬼魅,气氛娇弱。却不似之前有任何妩媚讨巧的成分,听在莲壬耳中分外的凛冽。
  
  于是莫名地,他一个字不说,莲壬反而被堵的心口一滞。谈不上沮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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