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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溜你的,不要连累我。”叶游牙很无力的说,顿了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很忧郁,问白琉璃,“嗳,你刚说是万国来贺,那叶曜岂不是也要派人过去?”
“你是猪的祖先吧?”白琉璃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很认真的说,“咱们现在坐的是谁的车?”
叶游牙吞了下口水,终于忍不住鄙视了自己一下。不过他鄙视自己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智商退步了,而是他竟然把这种迹象表现了出来…
他伸手挑开布帘看了一眼,隐约见前方浩浩荡荡的车马队伍一场列,仗队逶迤很是壮观。叶游牙喃喃的想:看来这四个国家相当友好嘛…完全搞不出什么三足四足的鼎立状态?嗯,很好,很幸运。
叶游牙轻舒了口气懒懒的趴回车上,一转眼看白琉璃,嘴角抽动了一下:果真是属猪的,睡这么快…
叶游牙睨了她一眼,继而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他也困顿的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趴着案子上趴了一会儿,睡着了。
一只白鸽在车马队伍的上空盘旋了几圈,然后落在叶游牙所坐的深红锦缎朝阳顶马车上,原地蹦跳了几下,忽然又起飞,向着来时的路一掠而飞……
…
皇宫里。
叶曜正抱着施缠月揩油揩的愉悦,眼看就要“直入玉门关”,忽然感觉大殿内风声鹤鸣阴风阵阵,他头皮一麻,施缠月的反映比他还快。只见他迅速的拉好下滑的水红色罗衫,从叶曜怀里一跃而起,愉快的奔向某方,欢喜的叫到:
“莲大人~~~~”
叶曜欲哭无泪:这座冰山,为毛儿总是选择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
华贵的天鹅绒丝绢搭配雪白的潭州织锦,宽阔的袖角和领口处镶嵌了黑色的蕾丝,一汪寒青玉带缠上腰间,长及掖地的墨发密如瀑布。
莲壬着一件清烟刺花折月袍,端然如凤立在奢华雅致的后殿中央,长袖善舞,却一如既往的面色如水。看到施缠月兴奋连连的奔上前,亦是波澜不惊的滑出一句:
“还是下面。”
“轰隆”一声晴天霹雳,施缠月奔跑的姿态定格在前方。
莲壬轻轻伸出扬起手指,若有若无的抚摸施缠月绝望的脸,唇角一朵诡秘的笑媚态横尘,施然道:
“月,果真喜欢下面,多些。”
施缠月凌乱了风化了石化了,碎成一地爬不起来了。他痴痴的望着莲壬脸上的面纱,万分隐忍后还是想把那纱扯下来,他好怀念那张脸的说…这么一想,鼻腔里一阵腥甜蜂拥而出拉都拉不住,施缠月捂着鼻子一脸无助。
莲壬又道:“月,如此孜孜不倦,还会上火麽。”
语出,施缠月热泪纵横,叶曜石化了。半晌,沉着脸冒出来一句:“你除了看热闹还能干点什么?”
“叶王想我还干点什么,就说。”莲壬不吃他那一套,兀自在雕花八仙桌旁坐下,轻一挥袖,姿态雍容。
叶曜冷笑:“我说怎样你就会怎样么?可笑,你就从来没把我当过皇帝看!”
莲壬不动颜色:“是麽,我以为你会晚点才看出来。”
叶曜懒洋洋的靠在床头,俊美无双的脸庞滑过一丝凉意,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宛如猫眼石一般,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只听他轻笑了一声,幽幽道:
“照你这么说,我还是比较令人意外的了。”
莲壬无表情:“是麽。”
叶曜冷哼了一声:“说吧,又想干嘛。搁平时早就甩甩袖子走了,怎会到现在还肯讲些废话…”
莲壬忽然沉默。气氛一僵,施缠月愣在两人中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脸踟躇的十分可怜。叶曜心一软,起身慢慢走上前一伸手揽美人在怀,淡淡道:
“能够让你沉默的话,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
“好奇么,”莲壬忽然眯起眼,一双银灰色的瞳孔眯成妖娆的银丝,微微瞧起一边儿的嘴角,低笑道:“好奇的话,就不必了。”
莲壬起身,轻轻推开刻满了扶桑花的窗子,微微洞开的瞬间,一宏日光倾城而下,莲壬在斑斓的尘埃中慢悠悠扬起一只手,半空中一只盘旋的白鸽振翅而来,准确的落在他指端上,“咕咕”的叫了两声。
莲壬的目光盯着鸽子爪间那一小片华美的锦帛,头也不回的轻声问:“你派了谁去蒙钿……”
“有问题?”叶曜蹙起眉,揽着施缠月的手臂线条绷紧。
莲壬慢慢转回身,明媚的日光下,一双眼却如腊月寒风,刺的人骨肉生疼。叶曜望着他的表情开始严肃了起来,连施缠月也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莲壬问:“谁。”一个字,力敌千钧,掷地有声。叶曜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清楚他眼底一闪即逝的杀意,很多年不见,却像当初一样有着无法抵挡的犀利,像穿空而来的利剑,锐如精枪。
“贺兰折。”叶曜说,“抚远大将军贺兰折,你不会不知道。”
“啊,原来是他。”莲壬眸色一晃,像一对卧于碧水中的珐琅明珠,迎着日光一闪,光芒璀璨的几乎要晃瞎人眼。
叶曜沉默。望着莲壬眼中逡巡而出的意味,他原本半透明的瞳一点点的,在压抑的状态下,变成深渊一般暗无天日的纯黑色。
叶曜的心里顿时又生出多年前那场不详的预感,无可否认的,他在莲壬眼中读到的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戮之意,一如那年莲壬当着他的面,亲手拧断了叶曜叔父的脖子一般面无表情,却,阴狠邪戾。
像一只,凶猛而悄无声息的猎豹,永远不会留给别人生还的余地。叶曜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心底顿时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贺兰折有什么问题。”竟然可以迁怒到你?
“他啊。”莲壬微微的笑了一下,眼神闪烁的有些诡异,启唇,吐出的话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的话,还不具备资格。”
敢动我的人,除非你像猫一样九条命,那么,我就杀到你死十次为止。
蒙钿有故人
“嗳,我说,你以前是直的吧?”
“……”叶游牙忍,“这跟你有关系?”
“那当然!”白琉璃垮下一张小脸,撅起嘴嘟囔道,“世间好看的男子本来就不多,现在还分出一半来变身gay,你叫姐妹们情何以堪??”
叶游牙吐一口血:“你跟谁姐妹呢…”
“嗳,你啊!”白琉璃纯真的笑,“话说,你是在下面的吧?一看就知道,啧啧!瞧那柳腰,那小屁股翘的……”
“你都是往哪儿看的!?”掀桌~~!
“呐呐,不要那么小气啦,快点来和姐姐交流一下心得嘛~你喜欢正位?上位?…难道是背后位??哇靠,你口味好重的说…有没有S。M鞭打滴蜡?嗳,别不里人嘛…喂,我靠!你手里那是什么?你你你你不要乱丢哦会出人命啊!~~……”
“……”
贺兰折远远的听到后面马车里传来的尖叫和打闹声,微微一笑,眉峰缱绻,好看的嘴角勾出个弧度,眼睛里斑斓的光芒一闪一闪,宛如晨星。
想到那少年清冽甘甜的瞳孔,清澈天真一如当年的自己那般美好,只是如今时过境迁,他看着他的时候,终于不用再背负太多的感伤,而只要,小小的,认真的学习如何去爱,就好
了…
他轻轻勾动唇角,漾开一朵明媚的笑靥。一阵暖风迎面吹来,吹动他的长发如雪般痴缠,视线朦胧了片刻,脑海里出现一张脸,然而很快的又模糊不见。
贺兰折最后看一眼身后长长的队伍里那辆显眼的马车,眸色一动,又轻轻地把脸转了回来。
前方,隐约可见蒙钿的都城………商溢。
贺兰折轻轻挥舞了下马鞭,对身旁的随从说:“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务必要在今晚日落前抵达商都。”
“是,将军!”清风微一抱拳接令,转身双腿一夹,“驾!”马蹄飞扬,掀起一行尘土。贺兰折望着不远处的城池,眸子里滑过一丝温婉,轻轻地,叹了口气。
…
商溢。
地处蒙钿国的平原腹地,除了拥有最优势的地理环境之外,更是整个国度里最为繁华昌盛的商贸中心,一座座六角楼拔地而起,清一色的墨瓦白墙,方砖绿地,
叶游牙坐在马车里透过窗户往外看时,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是去到了江南,但,没有那些小桥流水,取而代之的是垂柳斜阳,少了几分阴柔,多了几分脱尘。
“这里就是商溢啊…”叶游牙咂咂嘴,转身捅了捅某人的胳膊,讶异道,“其实还不错啊,你干嘛死活要逃?”
没反应。
叶游牙狐疑的转身去看,见某人正对着一面随身懈怠的铜镜,挥舞着鸡爪子忙不迭的毁自己那张脸。
叶游牙在心里为那个人的脸感到悲哀,他沉痛的望着白琉璃,幽幽道:“你可以,再弄的丑一点么?”
“不要吧!”白琉璃尖叫一声,跌坐车榻下,哆嗦的指着叶游牙含泪道,“你你你你你!用得着这么欺负人么,就算你是鲜花,也不用这么鄙视绿叶儿吧?!”
叶游牙翻了个白眼儿道:“你那什么脑子啊?我意识是说你再弄下去的话就不单单是丑了,简直就是恶心,不堪入目,杂碎,令人作呕……”
白琉璃寒了一下,喃喃道:“我的形象有那么招人烦么?你的嘴比起中国汉语大词典都好使。”
叶游牙奸笑:“所谓夜半能止小儿啼,那说的就是你这张脸。啧啧,钟馗都让你给比下去了…”
“够了!”白琉璃绝望如风中的秋叶,颤抖了一下,珠泪盈眶道,“你已经完整的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男人的小心眼儿,你不用再演示什么叫卑劣了…”
“……”叶游牙抽搐了一下,没说话。
白琉璃继续对着镜子奋斗易容事业,叶游牙看着看着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然后他酝酿都没的时间来酝酿,就一弯腰“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哇呀呀呀!!叶游牙你这贱人!”白琉璃尖叫连连,指着某人一脸花容失色的表情,凄凄哀哀的挠墙,“你吐,就罢了。为毛儿要吐在我的衣服上啊…我可怜的prada呀~~”
叶游牙没搭理她,他很郁闷:为毛儿好端端的,会吐血呢?难道是最近上火上的厉害急需泄火?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不得不考虑下尽快把阿折筒字拿下…实在不行,就用强的!!
白琉璃还在抱着那一陀花花绿绿的奢侈品痛哭流涕,叶游牙懒洋洋的擦了擦嘴角的红丝,感觉身体并没什么异样,有些狐疑的挠了挠头,耸肩摊手,对着白琉璃做无奈状。
“牙牙,琉璃姑娘。”贺兰折挑了帐帘探过半个脸,轻声道,“出了什么事么?我在队伍前面就听到有叫声。”
叶游牙斜了某人一眼,暧昧的笑:“没什么,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几天而已……”
白琉璃囧了:他这什么破解释?
贺兰折笑笑,绕是有趣的看了看白琉璃怨怼的表情,似了然一般道:“那么…琉璃姑娘,牙牙就有劳姑娘照顾了,在下回头定有重谢!”
“毛儿?重谢??”白琉璃眼睛立刻开始放光,爬过去兴奋道,“我要银子!白花花的银子!银票也行,只要能随时兑现!”
贺兰折笑的愈发温婉,微微偏起头来,柔声道:“好的,在下决不食言。”
白琉璃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被叶游牙抱臂冷眼旁观的鄙视了一眼,伸手拉拉贺兰折的袖子:“呐呐,不是已经到了地方么,怎么还不能出去?”
“你还想到哪里去?”贺兰折伸手揉揉叶游牙的小脑袋,“宴席过几天才是,我提前到来是要见一位故人,顺道才将贡品奉给蒙钿王的。不过是要委屈你,今天晚上下榻后我不在就不能乱跑了,乖乖的呆着,好么?”
“好啊…”叶游牙有点失望,可是被贺兰折温柔的眼神弄的心软绵绵,便很听话的答应下来,又忍不住问一句,“你的故人…是谁?”
“是一位有些交情的朋友,”贺兰折莞然一笑,“怎么,牙牙也想去见见?”
“嗯嗯嗯!”叶游牙奋力点头:管他鸟人是谁,能让老子出去松口气就行。妈的憋在这马车上这么久,都快傻了……
贺兰折又似看透了他的腹诽,笑的温柔和煦:“哪,牙牙肯定是在马车里憋坏了,对不对?那么好吧,我带你一并去!”
“还有我!”白琉璃很迅速的举手,然后对手指做无辜状,可怜兮兮道,“你们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哦,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多危险……”
贺兰折没还没说话,叶游牙先翻了个白眼儿。贺兰折微笑:“是琉璃姑娘的话,在下自然欢迎,相信在下的朋友也会乐意相见的。不过,姑娘就打算用…这样的形容出去么?似乎是有些…有些…”
“吓人!”叶游牙见贺兰折不大忍心开口,就主动替他说了,说完还好心的拍了拍贺兰折的肩膀,深情款款道,“阿折还是不要看了,伤眼。”
“呵…”贺兰折发出个愉快的轻笑,目光很温存的与叶游牙绞合在一起,缠缠绕绕了半天看的白琉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是憋不住问了一句: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易容了的?”
“那个,那里…”贺兰折指指她脸颊到脖颈处翘了边儿的角,轻声道,“姑娘的技艺,似乎还需要熟悉一下…”
“……”白琉璃尴尬了一下,嘿嘿讪笑一声道,“是需要再精湛一点,那…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等晚上到了下榻的地方我就去换回来吧!”
贺兰折眯起眼睛很乖巧的笑:“姑娘定是天人之姿,在下这等凡夫俗子有幸相见,当真是荣耀。”
“人家哪有啦~~”白琉璃不客气的老脸一红,做娇羞状。叶游牙闭上眼:“我不认识她,真的。”
贺兰折笑的无比灿烂。
…
傍晚十分,到下榻的客栈。
那装潢果真是十分的静美雅致,叶游牙在楼子里徘徊又赞叹了大半天,一问贺兰折才知道:这竟然就是专供使节们休整落脚的官驿。叶游牙因为没见识而被白琉璃鄙视了,他很不爽。趁着贺兰折进宫朝拜的时候跟白琉璃打了一架,结果更郁闷,因为他输了。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打不过一个女人??白琉璃笑的更璀璨了,叶游牙郁结,他突然很想拿药毒哑了她,这样她就不能再这么嚣张了,然后更不能把自己这么衰的经历给说出去……
…
暮色四合的时候,贺兰将军归来。带回几套浣洗的衣裳,叶游牙倒是无所谓,白琉璃依然很虚伪的谄媚了一把,狗腿的揪着贺兰折的衣角秋波粼粼道:
“将军,真是体贴!”
叶游牙把她的手从某人袖子上拽开,严肃的说:“女人,注意你的举止,不要随便勾搭别人的男人,而且还是当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面。”
白琉璃窃笑一声:“这里有两个男人么?”
“……”叶游牙突然好想杀人。
…
用完晚膳。
贺兰折和叶游牙老早就收拾停当,立在马车前亲亲我我了一番,直站的腰酸背痛了某女才姗姗来迟。叶游牙转眼去瞪,紧接着眼珠子都快飞了出来,怔怔的立在原地,有点看直了眼的感觉:那是,白琉璃?
她穿一件五色锦盘金彩绣绫裙,玫瑰紫牡丹花纹锦上衣,长发松垮垮的挽了个侧髻,耳际两棕鬓丝软软的垂着,有点像现代的晚妆打扮,衬得整个人妩而不媚,淡而高雅。她那张脸,没有了往日里刻意的丑化,不仅不能说是难看,简直可以令人惊艳了!
那秀眉婵娟,眼风汨汨,鼻似琼脂,唇若流蔻。月色中她施施然走上前来,见两人呆愣的神情,禁不住掩口一笑,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方绫帕系上脑后,遮挡了她那一张出彩的脸。
“姑娘,果真绝色。”贺兰折莞尔一笑,轻赞道,“可是为何要蒙了面?”
白琉璃抿唇一笑,捻指如花,悠悠道:“防人!”
端王的宠妃
月如轻弦,在头顶的碧瓦上撒了薄薄的一片斑斓,偶有风声过境,带来的,是一席夏之初夜的淡凉。
马车在一座静雅别致的府邸前停下,贺兰折半直了身子撩开碧绿的帐幔,跳下马车后一伸手,叶游牙有点害羞的递给他一只右手,贺兰折稍微用力一拉,叶游牙很自然的掉进他怀里,红着脸扑在他胸口挣扎了一下,小声道:
“有人哪…”
紧随其后跳下马车的人是白琉璃,此刻被叶游牙娇滴滴的声音激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扶着车马勉强才站稳后,方抬头,待看清楚那巨大的牌匾时,目光如见鬼差,于惊悚中僵硬,石化住。
不远的正前方上空悬挂着一块银灿灿的匾额,上书三大字:
“端王府”。
沉默。绝对的沉默。
叶游牙发觉到白琉璃不同于往常的安静,顿时有些好奇,转眸去看时只见她满脸黑线,整个人蒙在阴影里,满脸都是巨大的怨念。
叶游牙寒了一下,正想问为什么,忽听头顶上方传来个声音,是贺兰折,轻轻的说:“抱歉了,琉璃姑娘。”
他们在说啥谁给解释下行么?叶游牙满脸问号,欲哭无泪。之听贺兰折轻轻叹了口气,又道:“其实第一眼见姑娘时,我便觉得奇怪。且先不论姑娘奇怪的言行举止,就是姑娘大胆的行径和出奇平庸的容貌就叫在下有些狐疑,况,姑娘貌似一介平凡之辈,可是腰间那块麒麟白玉佩价值连城,怎会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