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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绿之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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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越老,脸皮越厚,可以从容地应付恶言冷语。但塔夫国主显然是不服老的人,他阴阴的脸上长出千万把刀,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剁成碎片。昨夜,为了报复她,力气透支过多,今天是公会议政日,无法不参加。面对这*,他却无计可施,只好强做大度说:“王妃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你父亲回城了没?”

  卓王妃冷淡地说:“回了,说就照国主的意思办!”这话,好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都透着寒气。接着她又道,“我听下人说,最近城里流言四起,说是朝纲不振,后宫*,连怪兽也出来捣乱。死了多少人啦?七十多个吧!这年头,能出个怪物也不容易,捉住了要让我好好瞧瞧,看看什么畜牲这般了得。”

  “好的,王妃有这个兴趣,本国主尽力就是!”

  塔夫国主点点头,心里已经“贱货”骂了千万次。他知道,圣城的日子已经不太平了,狗咬狗的政治没有分出胜负,六个月的讨论没有落幕,部落兵权的归属依然悬而未决。卓王公举起左手还是右手,代表着这个王城倒向左边还是右边,在没有结果之前,他得忍着这恶女人。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边郡来了几十封速报,说是仙城出现了食人兽,已经吃了几十个人,还会继续吃下去,得禁兵理事着紧查办才对。然而塔夫国主很是兴奋,祭师们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毕竟,还老返童的愿望终于有了点眉目了。他没有多少时间了,在死亡面前,再大的权力也没有一秒钟的生命珍贵。

  国主走后,卓王妃秀发长垂,她端着镜子,详视着自己的俏脸,眉间满是怒火。这是一具很美的*,无论从哪个角度鉴赏,无论从哪个方位品尝,都是无可挑剔的。不同的人,对完美有不同的定义,数学家说“精确”是完美,但美学家却会反驳说“模糊”是完美,如果数学家跟美学家都是男的,那么他们一定能达成共识:卓王妃就是完美。不过,背上、乳上的那几道青痕,却让卓王妃不满,因为她并不能容忍“残缺”之美。

  娇气的声音很软:“过来!”

  一双白晰的手穿过红色的薄纱,攀上两坐山峰。这是一个年轻人,脸很俊,棱角分明,弱不禁风似的,他穿着紫袍,一脸镇定,手像一把温柔的刀,斩破了深宫的寂寞。然而,年轻人的脸蒙了半边

  “在所有人中,你是最听话的一个了?”

  “是的,王妃,我是你最好的玩具。”

  “没错,最好的玩具。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蒙住脸吗?”

  “因为你只想玩我的人,而不是想和我当情人。”

  “聪明,脱掉衣服。”

  “好!”

  “上来吧。”王妃放下镜子,轻轻的呻吟着,说,“昨夜真是受罪不轻,你好好地伺候我,明白吗?”

  “好的!”

  雨,昨夜下得大而疯狂,一夜间,残景满目,江山零乱。

  通往议政会的大道上,花瓣埋葬了红砖白石,塔夫国主停住脚,不顺心的事情爬上了眉头。他老了,在时间的抢攻下,黑头发渐渐丢失阵地,白发占据了大片的江山。站在花树下,他全神贯注,老,是一种病,连他这位鼎鼎有名的王也要归顺。景,伤了情,因为太美,才伤得更深。他突然一阵厌恶,小的时候,他常常光搭着木凳去摘花的,现在,自己却两鬓斑白,逝者如斯,真是莫可奈何。

  两名上骑卫兵跟在后面,一板一眼跟着,不敢前,不敢后,当然更不敢说话。

  塔夫国主抽出腰间的马刀,一阵狂砍,刀过花落,树枝满地,死亡像一颗颗果实,在地上蹦蹦跳跳。他动作已经迟钝,就连一个挪步也断断续续,然而王者之刀中,依然还留着那份气派。许久,他才终于停下,望着阴灰的天空,那色调,充满着不安,如同他的内心一样。他喘着气,恶心袭来,以手捂嘴,指间粘粘的,血。他不愿示弱,掏出手帕擦了擦。昨天应该省省力的,他有点后悔了。

  “卫兵!”

  “是!”

  “把这些花全给我铲了!”

  一刹那,花一扫而空,只留下根在泥土里挣扎。塔夫国主心情稍稍好了些,像一瓶酒灌下去,泯灭了仇恨一样。他出神的站在庭院里,尽力不去想远处*的叫声,他已经麻木了。

  “父亲!母亲……”女子听到声音,赶紧换话,“戚将军说您找我?您老人家怎么了,叫你别喝酒,早些休息,就是不听,你看,身子越来越差了。”

  如果换作别人,说这番话之后,铁定脑袋挂在城门上。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卓师妃,塔夫国主的女儿。即使脸躲在白纱里,她对世界的危胁也不会稍减。她仪态万方,虽然年轻很轻,但身段却是万里挑一。没有人敢怀疑她的美丽,皇家的雍容,自然的纯净,一声叫唤便气死了所有的鸟类。这样的女人是双面杀手,杀死低级的美,杀死真正的丑。

  塔夫国主转过头,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卓师妃,说:“看看先!”

  女子越看越惊慌,手也抖了起来,她这不安地说:“这……这是第十八封了,不会是部落们搞的鬼吧!”

  一个月,十八封,全是关于怪兽的,各郡郡长与各族族长全都统一起来,添油加醋,胡说一通,本来平静朝堂也激起了波澜,更有一些匪党口诛笔伐,说是国主荒淫惹来报应。一帮白痴,每四瞧见群臣,他想到的只有这四个字。

  塔夫国主见女儿惊乱,揽着她的肩,放声道:“不用担心,无论是神是怪,本王这次一定亲手逮住它。”

  “可是!”女子担忧地说,“父王,你可不要中了陷阱。”

  “哈哈,陷阱,本王倒是不怕,这帮蠢货,只要敢弄出一点响动,本王就亲率铁骑,将他们灭了。”高兴转为担忧,他伸直手掌,手剧烈颤抖,“我只担心,我的命已经不长了,如果不能没有高纯度的血化素,我恐怕挨不到年底了。”

  “父王,不用担心,没事的。”

  国主是有铁骑的,都很威风,征南闯北下来,未尝败迹。只有在与多罗的大战中丢了许多脸。该来的,总会来,沿着长长的阁道,他直往圣城公会的议政大厅而去。那儿,一班朝官们恭候伟大的国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0 王庭议政会
公会大厅里满是人,爬满了石登石椅,都呼呼的直叫热。高挂的灯烛烧得赤红,四根冰柱里透着凉气,地毯一声不吭,木窗上的鸟也哑巴了,不敢表白观点。远道而来的大部分是王族,各部的使者悉数在列。卓王公,眼睛与鼻子是邻居,鼻梁很平坦,乍一看去,似乎没有鼻子,两对眼珠很方正,不漂亮,但极有神光,他矮,他瘦,马脸拉长,骨头高突,无论怎么看,都长得不合乎自然规律。王公端坐上方,气定神闲,时不时低头含笑,听旁边的官员说话,还不断点头。许多人因为长年不思考的原因,头上早就荒凉多日了。讽刺点讲,如果白痴是猪,那这里可以开个屠宰场了。尽管如此,塔夫国主还得恭敬地听他们说没头没尾的话:

  “我听说,多罗的三大王者都不听话,这几年来,我们也没少怕他,现在,我看我们不用怕了,我们的军队,多得像米一样吃不完,我们的金子,多得像水一样花不完。打仗,一定要打,要让这帮狗娘养的知道我们的厉害。”

  “是啊,多罗是狗娘养的,打得他们趴下来叫爷爷最好,把他们的女人抢来当老婆,把他们儿子抢来当奴隶,把他们的城池抢来当茅厕。”

  “大家莫吵,今天是来谈怪物的,报告国主,我画了几十张怪物图,觉得这张最好,特意送给国主珍藏。”

  ……

  图上画着个鬼怪,绿色眼睛,红色鼻子,穿着青龙袍子,长了八只脚,像蜘蛛,可又长了个马头。看到图画,所有人放声大笑,真是一派君臣同乐的好气氛。不错,这画很有创意,便是顶尖的画家也得叹服。

  坐在右上方的卓王公露出残忍的笑脸,圆圆的脸,像一弯邪恶的月亮,照在哪里,哪里一片死亡,他欣赏着画:“不错,不错,别人看,你这是鬼画符,在我看,你这是符连鬼也画不出来。不过,你画得虽丑,还敢展示给大家看,这勇气是不错的。大家笑归笑,还得学他,日后,你们若有空了,每人画一幅给我瞧瞧。观画如观心,你看这画,丑就是丑,一笔一描全是自己的,没半分假,没假就是好画。”众人哄然,笑得屋宇都要跪下,然后就有有帮人,说王公如何如何风趣。

  国主对王公放肆的调侃似乎有点不满,却忍而不敢发,说:“王公,法师祭天仪式准备好了么。”

  卓王公立身回话说:“报国主,已经准备妥当了,明日便可开祭。”

  国主点点头,议政堂一片肃穆。接着,传命兵大声道:“禁兵理事大人到!”国主挥了挥,示意让人进来。皮格尔大步跨进,后面跟了两个士兵,抬着木架,上面蒙块白布。等进了大厅,他示意将木架放下。然后向国主行礼。

  国主对事情的进展抱有极大的热情,连忙问:“戚理事,有什么新发现没?”

  国主是个迷信佬,几年下来,整个禁兵理事部全都钻研怪物去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国主自然不肯放过。戚康挺了挺精神,回答说:“报告国主,一共死了六人,其中五人被抽干了血,另外一人被掏空了心脏,我已经将尸体带回来了。”边说边揭开白布,上面躺着个小伙子,胸口的衣服破了个洞,满身是血,脸被咬去半边,脖子上两排长长的齿痕。

  塔夫国主走下石梯,满脸了狐疑,指着尸体问:“这样的士兵才是国家的忠良,你们也要向他学习,报效当朝。吩咐下去,用上等的棺木入殓,本王与百官一同去送行。”

  百官送行,这可是国葬,非一般人受得起。下面一片“是”字,由于死相凄惨,大半的人差点呕吐出来。国主挥挥手,戚康便叫了几个士兵将人抬出去,还吩咐说,要打扮打扮,再从司物局领口棺材,装好后摆在大殿前,让王城上位军官集体参观,然后再鸣炮百响,送出城安葬。

  之后,戚康又献上画册,国主是行家,看了半天,直夸不错,说很抽象,能反映本质。最后一张吸引了双眼,四名黑袍人,跪在一具浮着的人跟前,高声唱颂。那衣服,隐约与圣袍相似,只是红得刺目了些。

  “叫巫神官进来。”

  不多时,便走进了帮金发碧眼的人儿,都披红戴绿,讲一口蛮语。几人拜见之后,接过画,呱呱呱呱一顿争论,之后,便跑出一个胖家伙,总出总结性的发言:

  “恭喜,恭喜,这是国主长生之兆。下面是七颗星,代表七星阵,正是长生之阵。只要捉得怪物,饮其血,然后以法师唱《长生经》,国主就可以永享天年了。”

  话不错,听着像说书,只是讲得不圆不方,听来味道怪怪的。

  国主大喜,猛夸着:“好好,很好。”

  殓房不大,阴森森的,几个士兵从没见过这般死相的人,都手脚发麻,不敢上前。还是为首的陈麻子比较沉稳,给尸体披了块布,往棺材里一丢。后面几个士兵拿着钉子上阵,左敲右打,三五分钟就安顿妥当,果然手续简单。接着,众人又七手八脚抬着棺材来到大殿前。法师们已经准备整齐,黄黄白白一片,还撒着纸钱,对着天天哇哇怪叫。云很空闲,都聚在头顶,观赏着所谓的“国葬”!

  绿光缭绕,笼罩棺材,摆在旁边的两盆花迅速枯萎,尽化成灰烬。木屋也渐渐腐朽,地上爬行一条条绿线,以棺材为核心,纷纷汇聚。

  几分钟之后,一切又恢复常态。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1 复活与赌局
官员们一个一个,整齐好看。众人洗净耳朵,恭听国主的教诲。

  塔夫国主了望军官们一眼,大声教训说:“我一共管7个部落,37座城市,我的子民有亿。我知道,你们大半是蠢货,许多人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清楚。一个人,蠢点不要紧,只要勇敢,还是能当个好士兵的。比如棺材里的这位,昨天还走来走去,现在想走也走不动了,我很喜欢这样不怕死的士兵。所以,你们要记着,我们的军队,容许有蠢货,但绝不能有胆小鬼。”大地一片安静,似乎都侧耳倾听,偏偏有个不怕死的笑了,还笑得极为大方,真是有辱国家斯文。

  塔夫国主气得神经病发作,骂道:“哪个蠢货在笑,滚出来。”

  “报告长官,我不是蠢货,我是聪明人。”

  塔夫国主气拔山兮怒盖世,一声大喝道:“哪道蠢驴,给我站出来。”

  “报告长官,我不是蠢驴,我也站不出来,因为我被关起来了。”

  棺材咚咚咚唱起歌来,大伙傻了,你盯我,我盯你,想搞清究竟。戚康吩咐士兵们动手,七八个大汉,一砍一削,眨眼间便将棺盖肢解。连小天昂然坐直,扯开裹着的白布,奇怪地盯着眼前的老家伙,以及陌生的大千世界。

  塔夫国主吓得差点丢掉为数不多的老命,一脸惨白,倒退几步。等反应过来,不闻不问一巴掌,打得戚康七荦八素,怒道:“你居然敢耍本王!”

  戚康嘴角是血,有冤不敢喊,责问后面几个士兵:“他怎么没死?到底怎么回事,快回答国主?”

  几个士兵一起摇头摆尾,表示自己也很莫名其妙。

  当然,连小天最为莫名其妙,此时他完全可以吞牛吃草,死,扯谈,怎么会死!一看四周,宫宫殿殿,一看眼前,官官兵兵,都活灵活现不似假冒。铁定是仙湖镇的守兵又在玩耍自己了,这次还玩得真假难辨,道具奇全,场面轰动。再一深瞧,没一个相识的,不太妙,八成搞错了。再一深想,惊出一声冷汗,难道被敌军捉了?也不太像。多罗的军队可是坏东西,要被捉了,早就开肠剖肚,送自己上天了。

  “你们是谁?是我的朋友么?我可不认识你们!”

  的确,他的朋友少,而且一概穷,不可能穿着大红褂子,端坐上方,像个老爷似的。他突然醒悟,指着戚康,哈哈大笑:“我晓得了,你们是戏班,是王松出钱请你们耍我的吧?要不不会穿得这么好玩。”他一转过身,挥挥手,潇洒说:“各位慢慢玩,我先走了!”走是走不得的,两位巨人站在面前,挡了道,过不去。

  塔夫国主老朽的脸上充满了质问:“戚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报国主,这小兵与怪物英勇搏斗,最后牺牲,不过,怪物‘年兽’之血又让他死而复活了。我想,这就是证据,长生不老的证据。”

  会堂一片唏嘘,不晓得是赞叹连小天的骁勇,还是佩服戚康的独家分析。

  “没错,没错。”塔夫国主听出句开心的话来,扬扬得意,道,“一定是喝了长生不老的血。”

  在场的人都齐都道是,像喝酒喝高了似的,撕开了嗓门极力表现。唯有连小天呆呆傻傻地站着,搞不清哪是东,哪是西。

  戚康蹭了蹭连小天,吩咐着:“连小天,向国主及各部部长说一说,那怪物是怎么一回事?”

  连小天楞了一会,反问道:“怪物?”

  一个狠狠的眼神瞪了回来,他立刻心思开窍,大声说:“这怪物长着两个翅膀,可以在天上飞九天九夜不累,这怪物还很会游水,我亲眼见它在河里游了三天三夜,上了岸,还跑了十公里路,然后吃起土豆来。土豆蛮好吃,我也吃了几个,味道不错。吃完它流星一样飞走了,它游泳的速度也快得离谱,马也追不上。当然啦,水上是不能骑马的,这我知道,可我想说的是,他真的游得飞快,可以拿游泳第一名了。”

  众人大摇其头,表示不信,用眼神说“你吹牛的吧”。

  连小天楞了楞:“我以为你们是笨蛋,原来你们不笨,知道我在吹牛。”

  戚康差点把眼睛瞪出来,连忙补充道:“他被怪物迷昏了心智,已经记不住怪物的模样了!所以会出现短暂的胡言乱语现象。”

  怪论引来波澜,一小撮“保王分子”纷纷建议:“这怪物祸国殃民,罪大恶极,应该抓住,处以极刑,给万民一个交待。”“怪物事小,兵权是大,王城安定了,祸害也就自然逃遁。”朝堂突然人气鼎盛。兵部的人叫声最大,明显盖去了其它人的风头,司郎将上报说:“国主,既然有年兽,王城又不宜调动兵力,我倒有个主意,不如挑选三百个勇士,一同捕兽,如果捕到了,自然是开心乐事,如果没捕到,也不至引来非议。”这建议好,反正大家没正事干,干点娱人娱已的事情也不错。

  卓王公似乎对这话情有独衷,夸奖说:“好好,招募勇士,捉拿怪物,到时用它的心脏祭天敬祖,烹其肉与各部族长一同享用。干脆这样,京桥的兵权一直没个结论,咱们各部的长老都在,我们就定一个赌约,如果哪部先捉住怪物,便将京桥镇兵权交给他!国主,你觉得可好?”

  塔夫国主老脸冰凉,暗想这老头子真是四两拔千斤,在京桥兵权问题上,来个乾坤大挪移,把兵权当筹码,赌在了捕兽上。然而,京三师一直驻扎京桥,精锐甚多,多年以来,独立于军部,渐渐坐大难调。卓王公是京三师实质的主人,此时主动将兵权抛出来,供人争夺,算是一个小让步。塔夫国主无法剥夺军权,收于掌下,现在拒是没法拒的,只好思索片刻,故作爽快地说::“不错的主意。咱们就上下同乐,一起将这怪物捉来,长生不老就大有希望了。”大家都赞不错,装起笨蛋,心中却聪明,晓得以兵权为赌,确实是荒诞可笑。然而,两虎相争,兔子就不能不自量力,试图劝架。

  “兵权?好!长生不老,更好。”

  大伙都吃了开心果似的,欢天喜地不得了,将这一基本论调翻来覆去念了无数遍。

  卓王公拍拍宝座,指着连小天说:“连小天,你能战胜怪物,肯定本领非凡,就加入本王的勇士团吧。如果表现好,捕得怪物,我大大赏你。”

  “勇士团!”连小天有点糊涂了,这是什么鬼团,东宗王朝似乎没有这样的部队,管他呢,先问问薪水再说:“一年多少军饷!”

  大厅里又是一阵荒唐的笑声。

  “军饷?”卓王公点点头,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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