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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绿之都-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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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使诈……”索扬严厉控诉。

  连小天摇摇头,说:“没有啊,我只是大拇指的指甲比较硬而已。”

  索扬指着连小天,一幅要吃人的表情:“你。”

  战斗结束,大家觉得索然无味。

  原来坐在索扬旁边的年青人听见惨叫已然张开眼睛,见索扬受伤,脸上冒出阴阴的邪笑,以一种蔑视的口吻说:“有趣的游戏,有趣的游戏,帕少主,你受伤了,下面的四轮我来替你吧。我可是天底下鼎鼎有名的高手,他打不过我的。”连小天认得这家伙,在捕兽时拜会过,似乎武功不差,如果没记错,应该叫什么“地王”金毕厄。

  连小天道:“临时换人,这可不公平了。”金毕厄武功应该极高,与他较量,等于额头碰石头,没得比。

  金毕厄摸着下巴,深思一番,道:“第一轮就当我们输了,下面四轮由我出场,一盘三万金币,你能挺住一盘,我就给你三万金币,如何,玩不玩?”金毕厄极是狂傲,完全不将连小天放在眼里。

  “三万?”连小天心头一寒,这人难道是开钱庄的,一轮四万,三轮就是十二万。“好。”如果通过一轮,就得三万,若是实在不行,临时放弃也不丢脸,毕竟对方是换了人上场的,况且,如果单论比手劲的话,能赢自己的人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几个。

  金毕厄手一挥,后面便上来一个士卫,提了个大箱子。年青人将箱子打开,立刻金光灿灿,全是叠得小山似的金币。青年指了指金币,道:“只要你能接第三拳,我就给你三万,如果我的三拳全接住了,十二万金币归你!当然了,你是一定接不住的,我一拳可以打穿一座山,你如果怕,可以不比的。比输了之后,你只需要说一句话。”

  连小天心中好奇,问:“说什么话?”

  金毕厄说:“‘土布村的男人是孬种。’如果你不比,也好,我将这村子全埋了。”这不是吹牛,连小天见识过他的本领。地王,移山填海,不在话下。

  无疑,对连小天来说,这是一场空前绝后的豪赌。无疑,连小天已经无路可退,如果弃权,无疑就是认输,到头还是给土布村的男人抹黑。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应战,而且必须胜出。

  在场的人都开始羡慕起连小天来,有的人一辈子也碰不到这种发财的机会。此时,索扬的卫队已经站出个混身是胆的人来,他厉声道:“金毕厄少爷,我们是不是也有挑战的权利。”金毕厄回头一看,似乎很赞叹他们的勇气,点头说:“当然,既然是游戏,不妨玩大点,人人有机会,这才公平。我是太阳底下最好的好人,不只心肠好,连说话也很客气,你要来比,我一定鼓掌欢迎,一定。”金毕厄不晓得耍的什么心眼,在场的人之中,大都没见识过他的本事,所以都抱着一试的心态来冒险。

  后头一个大汉跳下马来,站在金毕厄跟前,将拳头伸出,傲慢道:“你虽是索扬少主的上宾,但是对索扬族的男人来说,到了战场上,父子也成了敌人。不过,我们索扬族人还是很好客的,我让你三分,你出拳就是。”汉子肌肉虬结,一看就是练家子,拳头一伸,气势可吞老虎。

  金毕厄点点头,肯定说:“我很有礼貌的,碰到前辈叫前辈,碰到晚辈叫晚辈。看你的年纪,也不知道是前辈还是晚辈,算了,我一向都很礼让,今天也让你一让,我用一根中指就行了。”

  大汉也不怕丑,为了钱,也提着拳头向前。一根中指,瘦瘦的中指,稍稍弯曲,轻轻击向汉子的右拳。指拳接触过后,汉子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这一指,居然将他的肱骨狠狠地戳出了肌肉,白骨赫然,血洒满地,大汉闷声倒地,已然不醒人事,更别说再接一拳了。

  众人不再说话,心中感谢这位大汉,因为如果他迟了一步,说不定上去的就是自己。

  连小天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连他自己也知道,这笑容一定是世上最难看的笑容。

  金毕厄手指向前,伸直,笑道:“看样子,你不是很怕。好吧,第一拳,你出手吧,我接着就是,最好别倾尽全力,否则会死掉的哦!我可很诚实的,从不骗人,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说三自然是三。你如果出了全力,一定会断手断脚,搞不好把命丢了。当然,这只是个建议,你可以不听的。”他的的指尖泛着惨黑的红色,红,而且是另一种红,让连小天感觉到莫大的恐惧。

  但害怕并不能改变事实,面对恐惧,只有用更大的勇气来击退它。突的就是一拳,很普通的拳,但连小天已经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他并不打算“继续下一拳”,因为越往后,他的胜算越小,他唯一的希望是:一拳让敌人倒下。

  拳气散开,在地上划开一道裂缝。

  有一个人受伤,是连小天,他的肘关节与肩关节全脱臼了。

  有一个人无恙,金毕厄,他的指头一动没动,脚却学入泥土半寸。

  “嗯,蛮力倒是挺大的,不过,我是太阳底下力气最大的人,你看,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手断了是吧?”

  “小天!”可可在喊,顶着巨大的痛疼,他听到爱人的呼喊。跟着,众人也呼喊着“连小天”的名字,这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他一刹那就脱掉凡胎,成了土布村的英雄。他没有退缩,在亲眼见到敌人的强大后,他迎难而上,这让土布村的男人们刮目相看,因为,这正是他们一直推崇的勇气。

  连小天爬起来,伸出左手,将骨头接合,“卡,卡”两声,虽然痛,但他必须惨笑。

  “不要放过他,金毕厄。”索扬大叫大喊,显然是气愤连小天的使诈。“将他打得全身粉碎。”

  金毕厄扭过头,冷言冷语道:“你闭嘴!我干什么是我的事,你少指手划脚。”索扬脸上赤红,闭嘴不语,生怕他发火。金毕厄扭过头,盯着连小天:“你还来啊,真可怜,我一向不杀生的,就算打人,也顶多打个半死,并不会完全打死的。你再这样坚持,死了可不关我的事。”金毕厄满脸仁慈,讲的话也温温暖暖,然而下起手来却狠辣歹毒。

  夫正老头听后大惊,大呼道:“小天,不要接,不要接他的拳。”罗苏不知何时也已现身,她飞身向前,拦在连小天面前,冷冷地道:“金毕厄,原来真的是你。”

  “美姑娘,好久不见啊!你不认得我也是当然的,我以前都是很低调的人,出门的也戴着面惧,认得我的人不多。不过,认得我的人都说好,只有你说我不好。真奇怪!”这家伙出口就是广告。“不过,男人打架,女人插手就不太好了。走开吧!”手一拂,地上一层土被卷起,像毯子一般,搅了过去。罗苏大骇,连忙闪身,然而那拳太变,拳影弯曲,随风而上,根本无处可逃。张拔刀心慕罗苏已久,碰到这种机会自然舍命向前。拿根木棍,一顿乱敲。土将他卷起,在天空打了几个筋斗,然后掉落在地。罗苏闪身较快,只有张拔刀受伤,躺在地上嗯嗯唧唧。

  罗苏俏脸如霜,全身绷紧,好像随时面临一场恶战似的:“魔座三王者的名头在各界都是响当当的,一直以来,你们都不怎么与本土联系,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出来。”

  金毕厄点点头,回答说:“三界法约中是有提到过,我们魔界保证暂时不踏足本土,但是,‘暂时’只是‘暂时’,一旦时间久了,我们总会想念老朋友的。我是很念旧的人,谁欠我一个铜币,我十年八年后还记得滴水不漏。而且,最近这边有趣的事情不少,我本来又是个好奇的人,不出来看看,很对不起自己。”

  罗苏虽不知他来意为何,但她可以肯定,如果连小天再接两拳,一定会当场毙命:“你应该不会跟一个差你很远的晚辈动手吧?”

  金毕厄点点头,又摇摇头,淡淡地说:“你了解我又不了解我!我是大英雄,大人物,天下值得我动手的人也都是大英雄大人物,他是小英雄小人物,我一般是不会跟他动手的。不过,见到你我心头还蛮开心,放心,瞧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打死他的,他死了就不好玩了,顶多打个半死。”

  收拳,含笑,金毕厄发出啧啧的声音。

  连小天怕金毕厄下杀手,徒增伤亡,推开因陀道,道:“你走开些,烧村子的人是我,跟你们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碍手碍脚。”

  罗苏大怒,打了他一巴掌,骂道:“明知打不过,还逞什么英雄,你以为你死了谁会哭么?”

  第二拳,金毕厄好像打定主意要送连小天上路,地上的土缠在臂上拳间,结成厚厚的土盾。连小天挣扎着站起身来,右臂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半点力气也没有。但这一拳,他必须得接下。可可已经感觉到不妙,一颗心提到了嗓门上,多少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担心一个人。魔拳,魔界最正宗的拳法之一,以内力操纵沙土,遇山推山,逢水破水,是硬拳中数一数二的。金毕厄的魔拳已然登峰造极,天下能接他一拳的人,早就已经绝种,而且全都是死在他的拳下。连小天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出拳的,痛疼已经占据了全身。直到身子被震到半空,右边的袖子化成粉未,他才知道,自己的肌肉已经破裂,鲜汩汩流出。砰,整个人跌在地上,鲜血从口中流出,整个天空摇晃得厉害。

  可可脸色惨白,吓得昏死过去。罗苏赶紧扶起他,替他擦掉血迹,大骂道:“你这蠢蛋,尽做些蠢事。”

  金毕厄只用了一成力气,他在赌,赌连小天能坚持完几拳,比起钱来,一切充满悬念的东西更让他着迷,当意料之外的答案到来时,他会疯狂,疯狂得让任何人害怕。他很强,从小时候起,就很强。替冥王杀人,无一不成功,一路坐上了三王者宝座,他还是很成功。看到连小天痛苦的模样,他的血在沸腾。连小天没有死掉,卡,卡,他的右手骨骼已经断成好几截。也许这痛疼已经超出一身体的承受极限,他已经感觉不到害怕了。

  罗苏见他仍不放弃,气得说不出劝退的话来。众人都屏住呼吸,无论结果怎样,连小天都赢得了他们的尊敬。

  “小兄弟,你还好吧,我还……还有一拳没出呢。”金毕厄露出有所未有的兴趣,打量着眼前满身鲜血的少年,赞许道:“好家伙,居然还没打怕。小英雄就是小英雄,虽然功夫比我这个大英雄差远了,但是跟我一样有骨气,好!这一拳我可会出五成力气,如果你怕了,可以认输的。我一向菩萨心肠,不会为难你的。”一只老鼠,本身已经被猫逮住,然而,猫不打算吃它,只想看它,看他绝望中惊惶的表情。

  “谁……谁说的……”连小天咬着牙齿说,“我可从来不打……不打没有结果的架。”

  众人所语,连小天听不见,金毕厄所言,他也听不见。双耳之中,只有呼呼的风,还有一个浑浊的声音。来自灵魂的对白,立刻证明着另一个存在。这是谁,一个人的声音,好远,远得瞧不见,摸不着。

  “小子,要不要我帮你。”

  “你是谁。”

  “天地一行者,人间一过客。”

  “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菩萨!”

  “你躲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在你心中。”

  “心中?我的心中吗?”

  “是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无缘亦无由,全听天作主。帮你渡万劫,化为天下福。”

  “不懂。”

  “不懂是智,太懂是痴。”

  “好吧,有什么条件没?”

  “没有,借我身,寄我魂,你对我有恩,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还是不懂。”

  “不懂是智,太懂是痴。”

  “你怎么帮我?”

  “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念一句:‘安忍不动犹如大地,静虑深密犹如地藏。’便可以了。”

  ……

  一股炽热之流从心脏奔出,上行下跳,逃窜于各大经脉,不一时,右手赤红,双臂痛疼渐失,连折断的骨头也自行拼合。

  金毕厄双眼大睁,被眼前的状况惊住,奇道:“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越来越有趣了。”

  端坐在象车上的史一兰睁开双眼,惊诧地盯着连小天,嘴唇一颤一颤,胡子一翘一翘。罗苏也一扫俏脸阴霾,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踏实下来。夫正老头老脸一松,紧张消逝。

  最后一拳,没有人记得发生了什么,电火石间,一切便从开始过度到结束。众人只记得,拳落之后,灰尘蒙天,连日光也遁逃。地上被劈开巨大的两个个洞,一阵哭声从拳风中迸出,震得四周的树木发麻。似乎还有一个黑影,极大,附在连小天周身,那是一个菩萨,地藏王,守护着连小天。

  金毕厄收起拳头,眼如鹰隼,不断地鼓掌,连声叫“好”。

  连小天已经不成人形,全身是土,脖子与四肢奇肿无比,他两眼翻白,仰然站立,像一块石碑,牢牢地立在土里。金毕厄认输了,就连输,他也输得极开心,极有风度。

  “我是很慷慨的人,金口一开,立马兑现,这是你的钱,拿去。”

  直到索扬村的武人卫离去,众人才雀跃欢呼起来,大叫道:“地藏王转世啦!地藏王转世啦!”

  索扬还想再战,金毕厄的手搭在他肩上,冷声说:“我刚才讲的话,你没听明白么,难道要我再说一次。”

  索扬怒道:“金毕厄,你别忘了,我们是出钱叫你来的,你再对我无礼,小心我禀告冥王。”

  金毕厄哈哈一笑,手指**索扬的脖子,摇头说:“你不听话,我便要杀你,我要杀你,他也管不着。”

  索扬瞪着眼睛,大喝道:“史一兰,他疯了,你快让他住手。”血已经渗了出来。史一兰眼睛大闭,仿佛自己是物体。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2 突然袭来的灾祸
手已骨折,捆绑虽好,却入夜便痛。

  更糟糕的是噩梦没完没了,接二连三全是不曾相识的人,不曾去的地方。他恨不得敲破这脑袋,将这些残像一扫而空。尤其是那个盔甲人,每天都在梦里出现,站在同样的白盘上,演示着同样的步法身形。他已经撑不下去了,双眼血丝,又酸又涩,正打算好梦一场。可可问他怎么回事,他又讲不清,只是连连的做梦,红色的城市,红色的天空,红色的兵器,直到清晨,他才能入睡,整个人没了魂似的,天快亮了,只有丝丝的光,可可很忧心。

  门外躺着几个小鬼,以肖虎为首,正窍笑不休。

  “好你个小老虎,瞧什么瞧。”这世上居然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生他的人犯罪,养他的人受罪。他一扭头,窗外小孩全都变色,大声叫:“鬼啊!”连小天刚要追出,小鬼们已经一哄而散,哪里还有人影。他莫名其妙,光天化日的,哪来的的鬼。

  “怎么粘粘的!啊!”可可整个人惊呆了,被子上全是血,一片一片。

  连小天刚坐起,鼻子便湿湿的,一摸,吓了大跳,是血!一张口,口里也是血涌如泉。他黑脸差点吓成白脸,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仰天,大把大把的棉花往鼻里嘴里塞。难得是得了奇症?也不可能,自己风华正茂,肌肉发达,怎么会得病……血汪汪的流个不止,地上全是红红的一片。他心里祈祷:“别流了,再流我就要死了。”手一挥,掌心立刻喷出一顿气流,跟着眼前一片红,血液直逼天花板。连小天无计可施,单手往地上一拍,血来土挡,或者可免去一死。掌刚触地,劲气炸开,地上裂痕满目。凝固的血像冰一样,化成水,纷纷结伴升天,布成一个大气泡。

  连小天哭笑不得,哭丧着脸:“这是什么把戏。”可可伸手来捂,不料一阵劲气震荡,整个人跌到地上,昏了过去。

  “可可!”刚一叫,一口血涌入口中,无法再出声。

  气泡越胀越大,扑的分开,结成十条长线。连小天恍然大悟,这红线跟梦中所见如出一辙。他学着梦中人的姿势,伸手一握,抓住红线,血线突的一振,巨大的风将屋中的瓶瓶罐罐揍得粉碎。红线如铁丝,将连小天屋屋包围。

  黑色的肌肉开始变硬,一块一块,全变成了石头。连小天大骇,猛的一吸,将流出的血吸个精光,这才跌坐在地。

  “真险!”他满脑是汗,全身虚脱,倒地呼呼而去。

  熊熊火焰,铁门大张,他被锁在铁链上,火正在吞噬一切,周围站满了奇怪的人,有的没有嘴巴,有的缺眼睛,有的干脆嘴巴眼睛全缺了,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一幅其乐融融的模样。连小天**着吊在火堆上,几只大老虎张牙裂嘴,一扑过来,连小天就赶紧缩手,支起身子,老虎从脚底飞过,没有咬到。也不知多少次了,他实在一点力气都没了,满脸大汗,手也僵了,但老虎好像铁了心,非得咬死他!他大喊“救命”,指望着周围的人能大发善心,放自己下来。然而,他们只是笑,或者横着笑,或者竖着笑,姿态万千,但都在笑。最后,大家都停手住嘴,站起来,慢慢的,一步一步向前,分食自己的心脏,挖出自己的眼睛……这不是人间,这是地狱。

  又是梦,又在梦中惊醒!

  状况越来越是不妙。

  屋里屋外,已经狼藉不堪,烛光闪亮,金纸铺就的地面画满了奇异的文字。一只狗头呈在正中,牙齿正对着连小天。敬天神,拜诸方,但起死回生的希望依然渺茫。高烧加低烧,头痛加手痛,连小天过着地狱般的日子,浑身受着非人的煎熬。

  土布村的医生都把路踩烂了,又是当归,又是红枝子,把天下的能有的草药全给试了一次。结果,烧还是烧,痛还是痛,而且都变本加厉。于是乎,医生们只好干站着搔首弄姿,照本宣科说:“此寒非寒,实是地底之寒,须取土下三万尺寒冰,再配天上三万尺日火,以火融冰,内服外敷,才可解救。”话是说得当当的响,不过,谈到谁去取冰找火时,众人都无计可施了。

  梁可可担心得睡不着觉,整个人脸白唇焦,失魂落魄,也不说话,也不吃饭,快成仙了。罗苏倒是不担心连小天的死活,有本事从金毕恶手里逃出来,自然能从阎王的殿里溜出来。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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