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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绿之都-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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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国梦。然而再回首时,才发现坚持到底,自己只收获一个“老”字。他瞧瞧红修罗,有点羡慕,永生不老,难怪塔夫国主疯狂地追求着那个长生梦。

  红修罗问:“毁灭对手的感觉如何?”

  “卓家是最大的财团,我本可以风光继承家业,在钱堆里度过一生。不过,我还是弃商从政。我求官不成,三次被拒于门外,后来将女儿送进王宫,才一步登天。国家乱,我也乱。其实成败无所谓,真正有趣的是过程。你问我毁灭对手的感觉是什么?答案很简单,我现在心如石头,脑袋如山,早就不懂什么叫感觉了。”

  人因梦想而伟大,卓王公不知自己伟大不伟大,但回首前50年,至少未有一刻放弃梦想。

  红修罗不关心感想,他只关心计划:“你打算什么时候组建血化部队?”

  卓王公断然道:“三年吧,三年之内,东宗将拥有最强悍的血化部队;五年内,东宗将击垮多罗,统一全大陆。”

  红修罗说:“我等了你十多年,不在乎多等几年。”

  卓王公冷嘲道:“你从来都是旁观者,事情再坏,坏不到你身上去,事情再好,也好不到你心里去,说真的,我挺羡慕你。”

  红修罗理解:“我不是人,我只是神,是一种规律,超然物外才叫神,操纵规律才叫神。心中无风浪,这是我,心中有风浪,这是你!我们的世界是不同的,所以没什么好羡慕的。当我完成使命,便化为千万尘埃,消失不见。而你一旦老去,也必然随水土而去。从结果来看,我们是一致的,更没有什么可羡慕的。”

  远处,星火微弱,卓王公心中的风浪也微弱:“和你谈话是一种乐趣。”

  “我先走了,希望我们以后每次谈话都是乐趣,而不是死亡与失望。”

  淡淡的影,一散就没了。一场戏,就这样散了,东宗王权落入掌中,然而,一场更大的戏正在上演。

1
一顶壮观的轿子,像红色的蘑菇,长在地上,外面是颤抖的风,流动的树,一层又一层的寂静,里面是——边镇守护使卓王公。

  “韦尽忠,前面出了什么事么,怎么不走了,我们得赶紧找到国主才好。天凉了,再过几个月就得落雪了,这黑压压的林子,始终不太祥和。”

  一个粗头粗脑的汉子恭身道:“是的,王公,勇士团出了点事,是……是国主死了。”

  “什么?”

  帷帘揭开,一具瘦瘦的身躯冒了出来,戴了顶毡帽,眼神灰灰的,在火把的映衬下,森森而可怕。卓王公走下轿子,盯着落叶上国主的尸体,面上平静无波。大伙尽管猜测幕后的主使便是王公,然而苦无证据,也敢怒不敢言。

  “抓起来,一个不剩。”一声命令传来,“尤其是夫正大人,更要好好伺候。”

  洪屠虎斧头一扬,骂道:“你这奸人,老鬼,胡扯什么,国主的死,跟夫正大人有什么关系!你说,有什么关系,不说明白,你就是老鬼,说明白了,你就是奸人,反正你他娘的不是好东西。”骂了一通之后,气出了不少。

  王公护卫韦尽忠见洪屠虎出言不逊,双掌一合,啪的一声响,声音如刀波,荡开空气,斩向洪屠虎。洪屠虎知道韦尽忠以声波杀人,躲去一边,地面留下一条百米长的伤痕,果是不凡。

  “尽忠,稍安勿躁!”卓王公拍拍韦尽忠的肩。“谁有罪,谁无罪,公会自有圣裁,先捉起来慢慢审问。”

  “是的,王公。”

  不分青红皂白,捕兽的勇士被一一逮住,连放屁的机会也不给,铛锒一响,全被套上铁链,被押回圣城。一路几千人,浩浩荡荡,沿着官道前行,惹来无数看客,大家都指指点点,各抒己见。其中,连小天的笼子最为瞩目,吸引了极高的人气,红通通、圆滚滚的身子成了人们热议的对象。

  到了圣城,街道照样美丽,赤条条的躺着,里面塞满了南腔北调。

  后来,便涌出几百名军士,轰轰隆隆,将一干人捉进西郊集中营去。勇士双手双足全被锁,不敢冒犯国威,全无勇士的仪态,只有舌头不闲着,上至祖宗,下到儿孙,全不放过,低声骂个没完。集中营最大的囚禁*,大家都比温柔,还从没见这等泼辣的男人们,军士们剪了几件臭衣服,一人一块,塞住了嘴巴,不准诋毁国家。监狱的门,厚皮厚脸,炮弹也攻不穿,连小天腰身肥硕,越来越胖,七八个人塞了半天,才将他丢进去。他五脏六腑全搬了家,如果命不坚硬,早就升天了。人才倒地,就大喘不休,口中恨恨地说:“你们这帮没教养的,一点也不体谅我的痛苦。”囚犯们于是挖苦说:“你还苦,长得像猪的弟弟,肥肥胖胖,红红润润,我们羡慕还羡慕不过来呢。”这是恶意拿他开涮,连小天毕竟是人,犯不上跟动物一般见识,等待事件水露石出,回家结婚生娃,安享余生,这种风风浪浪实在不是好过的。“当”的门一合,大家就安静了,折腾了两天,累得够呛,你做你的梦,我做我的梦,各不相干。

  第二天,守牢的人就态度恶劣了许多,进门就嚷嚷:“公会有结果了,说是他们护驾不利,要陪葬,统统活埋了。”

  一个老鼠般的声音应声说:“有这等残忍的事。”

  “这是当然的,难倒你以为王城会每人发袋金子,让他们回老家享福么。”

  勇士门一听,心情碰上暴风雪,冷得不知道今夕何夕,都把铁门敲得当当响,集体高喊:“瘦东瓜,你说什么,什么陪?最好讲透彻些,快讲。”

  士兵满脸不开心,似乎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喝道:“闭嘴,你们这帮饭桶,早就该砍了头,如今只是活埋,算是便宜了你们。”

  大家一听,那怒气,差点引发火灾。

  没有血鸽团的消息,也不知这帮鹰瓜子将可可如何了,现在国主完了,相信不会拿可可解恨。

  过了三天,音讯全无,直到半夜,才走来个军官,名叫高小小,几天没见,刮目一看,显得更瘦了。一帮人冲进来,二话不说蒙着犯人的眼,拎着就走。连小天不懂究竟,等扯下黑布,便瞧清所在,四围是一辆大囚车,密不透风,地上横三坚二躺着五个人。连小天拣了个宽敞的地方安顿肥肥的身体,车一动,便听到一个人低声啜泣,哭声像传染病,不多时有另外几个已经哭破喉咙了,唯有连小天觉得好笑。

  “哭什么?死爹还是死娘了。我是王城的代表,有什么委屈可以向我申诉申诉。我会把你们的建议收集起来,研究三五七年,讨论四六八年,然后好好实行的。”

  “你还是快哭吗?大家一起哭,说不准——说不准他们会大发慈悲,饶我们一命。”

  连小天听这话不太入耳,追问道:“什么饶我们一命?你说话能不能一步到位,别吊我胃口。”

  “我们是被抓去守墓的,去守的不是一般的墓,而是圣王陵的墓。那里面好多妖怪的,前些年,我的一个玩友也被请去守墓,才去一天,就被吓傻了,回来后天天叫‘妖怪’。这还算好的,据说,凡是去守墓的人,十有*都死掉了,连骨头也没有留下,好像是被野兽吃掉了。”

  真是荒唐,这帮人,连野兽也怕,还敢去守墓。连小天心里哈哈大笑,脸上却苦状百出,恐吓道:“怪兽?哎哟,糟了,我也想起来了。我的爷爷和我谈过野兽契约,据说那是一只人头怪兽,专门挖人的眼珠吃,吃完之后,还要把人挂在树上,点上火,当灯笼烧。我爷爷那时候在朝庭当兵,有一天,一小队人,大约七*十个,一起去的。后来都被怪兽抓走了,我爷爷因为跑得快才没被抓。后来朝庭带了一大队人马过去,又是刀又是枪,又是水又是火,什么法门都使尽了,最后一个人也没逃出来。都死光了,好惨,尸体都堆成小山……”野兽嘛,其实遍地是,这回捕兽捕个空,却捕出一个道理人:人心猛如兽。

  众人一听,越发相信消息属实,哭声更凶猛,集体的力量果然强大,这哭声惊风吓雨,真够响亮。

2
等哭够了,连小天才问个清楚,原来城主归西了,死得蛮惨,王庭解释说“飞升了”,对怪物的事隐而不提。人死了,部族的长老们都白衣白褂赶去吊唁,照旧要哭,声音还不能小,小了说明“忠心不足”,照旧要送礼,礼还不能少,少了说明“诚心不多”。一代换一代,世界才可爱。秋天马上要来,会盟近在咫尺,各部的部长都能亲临则最好,否则,战争就要不请自来了。

  国主一死,风光大葬才不给国家丢脸,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圣城公会的老家伙们都坐立难安,突发奇想,说要搞殉葬,添成三百六十五之数,求个社稷平安。加上先前的勇士,又添了些新人进来,名义上说是“守墓”,实则是活埋。

  大家也是到了牢笼才知道受骗上当,可除了哭哭之外,也无计可施,只能坐等死亡的到来。

  马车走不多时,便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不耐烦地叫道:“停下,干什么的?大半夜的。”只听高小小回答道:“小帅歌,去守墓的,这是公文。”士兵的口吻大变,恭敬地说:“原来高大人来啦,好说好说,这就开门放行。”

  出了城,马车一路西行,到了下半夜,便已行至林子深处。四围已经幽静得可怕,没有一丝风,没有一线光,时间好像楞在那里,止步不前。热气回升,林子像个蒸笼,要把人煮熟。前面是墓地,再进去就是国主陵了。王陵毕竟是王陵,单看那气势,就不是泛泛之陵,高且大,直且正。阙台分左右,约有两人之高,碑亭立正中,后面则是月城,造得中规中矩,唯一的特色就是大,像座山似的,顶着青天往后退。正前方是长长的墓道,直通墓地正门,门已封死,上百斤的铁锁横着。门的两旁各有一只镀金铜牛,高有两尺,坐在龙纹石柱上,身躯平卧,昂首弯角,双目怒睁,形态几可乱真。门上则是双龙戏珠,龙呈飞腾状,线刚刚劲,如疾风骤雨写就,望着心惊肉跳。

  由于城主还未下葬,守兵不多,只有数百人,每隔数十步设一个岗哨。夫正老头出示了公文后,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后半夜,才终于车停门开,大家沾了地,草很深,已经及膝了。放眼一望,全是黝黑的树,围了好几百匝,树下埋着几幢石屋,灯如豆,在窗子里明灭。不知从何时何处已经冒出一队老兵来,像是主事的,都佝偻着背,吃着酒,打着灯笼,瘦鬼似的站着,连说话也发出骨头的味道。与高小小嘀咕了几声,就退回去了。连小天张望一番,不见洪屠虎与夫正老头的身影,心想可能是关在它处了。眼睛一扫,便扫中风向东,由于牢笼相隔,二人也是好几天没见,都臭气远扬,脏得要命。

  “我还正担心你呢。”

  连小天拍拍肚子,兴奋地说:“我心宽体胖,有什么好担心的。”

  “也是,如果有人为难你,你中管报我的大名出来,他们一听,必然耸动,不敢把你怎么样,说不准还要跪在地上叫你大爷呢。”风向东果然臭屁,吹牛病又发作了。

  劳信德捂着肚子直叫“饿”,士兵们充耳不闻,好像故意要饿死这位好汉。

  石屋共有三层,都是方方正正的,各有一个木梯相连。是房间,却没有门,这一夜,所有的人都不敢睡觉,到了下半夜,又进来一批人,长得都不标致,十分古怪。

  很漫长的等待,直到东方发白,还没有一个人肯睡下,生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太阳一起来,大家眼睛都灰灰的,像蒙了层土。

  临近清晨,古墓益发显得幽深可怖,就在众人趁着闲工夫闭眼之际,墓地传来了阵阵的咆哮声,跟着天塌地陷似的,整个石屋也摇晃起来。众人只当是地震,抱头乱窜,直往门外冲去。等到了门外,只见几百个士兵长枪短刀,聚在一块,高小小坐在屋顶,大喊大叫:“东墓大树下,放箭。”一时间万箭齐射,从火把间透过,直奔大树而去。连小天仔细一瞧,顿时吓了大跳,只见地上道道沟渠,地面被翻了过来,墓碑东倒西歪,全被修整一番。再看大树下,只见一个铁青的头,张着两只红火的眼。是一头怪兽,连小天慌忙后撤,生怕被吃。

  “大家小心,怪兽追来啦,不要乱闯。”

  箭一射出,大树顿成窟窿。跟着地面上拱,眨眼工夫,怪兽已经向人堆冲来。士兵们丢盔弃甲,乱散狂奔,突的一声惨叫传来。怪兽已经咬住人的右脚,刹那间,那人跌倒在地,跟着咯咯声四起,士兵被拖进地里,只是草上留着大滩的血迹。

  “放箭!”

  又是一顿没头没脑的乱射,地面成了刺猬,地下动静全无,一片寂静,似乎整个树林全死了。

  突然地面的石头冲上半天,众人低头躲闪,卡卡,一骨白骨丢在地上,四散开来,正是先前被拖入地下的士兵。连小天吓得倒吸寒气,右手紧紧捉住风向东,断断续续地说:“不妙啦,这次肯定逃不掉啦!”

  连小天吼道:“他妈的,怎么又是怪兽!现在统治这世界的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风向东镇定道:“你别怕,别怕,像这样的怪兽,我一拳打死十只,二十拳打死五只,三十拳打死一只。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被他逮了,就报上我的大名,他一定不敢吃你的。”看他双腿发抖,比自己有过之而不无及,尽说大话,靠不住。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的。”

  “什么不同!”风向东不明所以,问道:“没什么不同,有我在这里,谁也不敢来的。放心,他一来,我踩死它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地面在动,你没感觉到吗?”

  风向东这下脑筋正常了:“是的,真的在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脚下。”

  连小天一道闪电劈开大脑,下意识的狂叫:“快跑。”

  自己向后急退,才夸两步,却怎么也走不动。心头暗想:“妈妈,我死了。”回头一看,差点晕倒,立刻大喝道:“快放手,往这边跑。”风向东一掉头,你东我西,手足无措只想着跑,却不知二人手已经抓在一起。风向东手一松,衣服被扯,怀里跌出一大串金币出来,连小天舍不得金子,整个人趴倒在地,赶紧往怀里捂。脚下的石块被顶到天下,二人跌在地上,前方不过五步之处,露出一个怪头来,红眼长须,两只黑色的招风大耳,喘着粗气,长长的牙齿像刀剑,还露着血痕。

  “死了,这下神仙也救不了我们了。”

  “这东西也太大了吧,跟原来见到的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

3
二人抱在一起,脸色全白。风向东拍着连小天的肩膀说:“不要怕,不要怕,不就是一个头两只眼吗,我也有。放心,他如果敢动手,我们就打死他,一拳送他上西天。”

  连小天哭丧着脸,道:“我今年才十八岁,没结婚,没生子,也没有发过财。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可叹。”

  风向东也是同病相怜,叹气道:“我今年也是十八岁,没结婚,没生子,发过财,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可叹。”

  连小天一拍他后脑:“你至少还发过财,我可没发过,你叹什么叹的。”

  风向东掏出背上的剑,指着怪物道:“兄弟,你走你的桥,我过我的道,别来自讨没趣。看好了,这是剑,是宝剑,吹毛断树,无所不能,你只要沾上它,就必死无疑,你最好有所觉悟,不要惹我们。”

  连小天气得想咬他一口,剑,明明是一把破剑,剑锋全是缺口,也不知道是哪个垃圾堆里拣的。

  怪兽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二人。风向东见恐吓无用,从怀里掏出一片白布,右手抓着乱挥。连小天不知道他卖什么药,只听他说:“我们投降了,看到了,竖白旗了,你放我们一马吧。”

  怪胎,这家伙真是怪胎,不过,能想出这点子的怪胎,绝对不是普通级的怪。

  怪兽徐徐向前,二人缓缓向后。连小天护着袋子,走得稍慢,风向东倒是跑得快,一闭眼十步之外,一张眼就没有人影。连小天孤军对峙,额上全是汗水。怪兽突然嘴巴大张,猛的一声狂哮,连小天一阵晕眩,人如风筝,被吹到了树梢上。“我的妈呀!”幸亏他反应灵敏,抱着根树枝,这才免于一死。怪兽咬破口袋,散出一大堆金子来,怪兽张嘴就吃,卡卡,卡卡,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大袋金币,转眼就吃掉了大半。每吃一块,连小天心头就滴一滴血,他大喊大叫:“臭妖怪,你吃我的金子,我跟你拼了。你快吐出来,快吐出来。这金子我可是喂了毒药的,别吃了,再吃会死的。天啊,全吃了,不要啊,剩几个给我啊。”

  高小小又下命令了,喝道:“张网捕兽。”

  此刻,几百个士兵抓着一张巨大的铁丝网从半天扔下,想套住怪兽的头,怪兽不理不睬,钻进地里,又没了踪迹。地面重新恢复了平静。众人都探着头,张着眼,四下侦察。惨叫连连,一具又一具白骨从土里抛出,不到半刻钟,又死了三人。

  太阳渐渐放光,墓地缓缓恢复平静。

  高小小大怒着,骂道:“一帮饭桶,一帮钣桶,一帮狗娘养的,没用的东西,废物……”然后每人给了几个耳光,临走时还大喝道:“收拾好,快点。”高小小对自己的差使感到无聊,涂着脂粉的脸充满了妖气,他有点火,皮鞭乱抽,连小天也挨了一记,屁股至今生痛。

  连小天记忆很清晰,昨天小结巴被他唤了去,回来之后,就一直哭哭啼啼。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这背后的古怪让连小天琢磨不透。然而流言传了好远,据说高小小有断袖之癖,小结巴被他相中了,成了牺牲品。连小天找了半天,也没有瞧见小结巴。正在困惑之际,几个士兵抬了具白骨从旁边经过,高小一声鞭子一丢,大哭向前,抱着布架道:“你可倒好,说走就走了,以后我可怎么活啊,冤家。”宛如雷殛,连小天心头闪亮,知道这高小小果然对男人有特别的喜好。小结巴是死掉了,单剩下几根骨头,高小小流了几滴泪,慈悲了三秒钟,就开始发狂,让大家去搬石头。而自己则唱着小曲,轻快的跑了。

  士兵也殉职了几个,大家有气没处撒,只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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