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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念了十遍,众人突然起身,动作迅速、和谐、整齐,像是训练许久的一支队伍。寨主站在木台下的一块巨石上,左右各站着一名护法,面貌十分古怪。他陡然举起骨杖向上用力一挥,大喊道“嘿,哈。”众人也跟着大喊“嘿哈”,声势惊人。
寨主持杖指向古、谢二人,喝道“这是上天赐给长生寨的神物,倘若用他们的骨灰洒遍全寨,长生寨一定能够消除一切苦难、永享太平,更加可以繁荣昌盛。”众人举起手中的物体,大喊道“嘿哈,嘿哈……。”人人面带笑容,十分欢喜。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天堂九寨之③脱险
古天航听寨主说要火烧自己和谢瑶,再将骨灰洒遍全寒,心中着实惊骇,暗想“这些蛮人也真够迷信,居然相信这种事,想必是哪个死法师的馊主意。”谢瑶也听懂了六七分,于是忙道“天航哥,他们马上放火了,你现在不把绳子崩断,更待何时?”
古天航点点头道“好,我听你的。”摧动功力,向外反弹,可是,连续好几次,始终反弹不断。谢瑶见他两脸涨得通红,便知道其原因,问道“天航哥,怎么了,绳子是不是很坚固?”古天航道“何止坚固,那是非常坚固,而且很有韧性,我的内功好像对它没有作用。不过,没关系,我再用其他武功试试。”
谢瑶急道“快点,再不快点,我们马上变烤猪了。”正说之际,左右两位护法向木台走近,每人手持一支火把,火头忽闪忽闪,犹如两条火龙正在吞噬食物。
古天航尝试了吸星神功,又尝试了武当内功,可都无济于事,反而感觉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呼吸越困难。他不知道此绳是那种树藤所制,于是道“瑶瑶,你千万别乱动,不然,那根绳索将会越来越紧。如今既然崩不断,也只依靠我的越王剑了。”
古人云: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每个人都想死得重于泰山,不想轻于鸿毛,谢瑶也是如此,她可不想这样平白无故地被烧死。她心急如焚,快道“天航哥,那你快将越王剑拔出来,斩断这根烂绳啊!”古天航苦笑道“我也想啊,可是宝剑不在我身上,被那个寨主放在祭祀台上了。”谢瑶惊骇道“不会吧!那我们岂不是等着被烧死?”
语音刚落,一位红袍女带领一批男女从西南奔来,人未到叫声先到,“呵巴桑,长生寨掳得外人,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分明不把其他八寨放在眼里吗?”阿巴桑担任长生寨寨主之位十数年,刚过六旬,为人沉稳,具有较强的领导能力。
在天堂九寨中,长生寨算是最小的村寨,常常受到他寨的欺负、凌辱。不过,长生寨地处九寨沟最美最富饶的地带,不仅物产丰富,而且人民很团结。
阿巴桑转过身,脸带微笑,道“原来是玛衣拉圣女。圣女夜访长生寨,不知所为何事?”玛衣拉策动手中的长鞭,打在地面上,击起一层尘土,冷冷道“你这是明知故问,本圣女当然是来要台上的一对男女,难道阿巴桑大叔不愿意?”阿巴桑呼喝一声,长生寨的人民迅速让出一片空地,人人盯着玛衣拉,眼露恨光。
阿巴桑缓步走向玛衣拉,言道“他们是阿巴桑亲自救活的,当然属于长生寨的人,因此,他们的死活也当由长生寨掌管,其他人根本无权干涉。”
玛衣拉假装没听见,侧着耳朵道“你再说一遍,本圣女没听清楚。”阿巴桑知道她是有意的,但拿她没办法,只好再说了一遍,只字不漏。玛衣拉脸上肌肉抽动,咬牙道“阿巴桑,你别以为当了几年的寨主就得意忘形,你难道想和其余八寨反目吗?十年前,要不是我爹手下留情,长生寨早就不复存在了。十年前,我爹可以从你手中把人带走,十年后,我照样可以。来人,把台上一对男女放下来,带回黑角寨。”
长生寨的百姓眼见此状,虽然没得到阿巴桑的指示,却都纷纷举刀围来,护卫本寨的祭物。玛衣拉那边人当然毫不示弱,挺刀与长生寨百姓对峙,气势汹汹。
阿巴桑突然举起骨杖,威风凛凛,大声喝道“慢着。撒哈拉,你们全都退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乱动。”撒哈拉是阿巴桑的长子,父亲的话岂能不听,当即带领寨民退回到原地,可兵器却不敢放下。
火光中,阿巴桑显得强悍、冷静,且富有智谋,确有大家风度。他缓缓地向前走动,骨杖落地,尘土翻起,长笑一声,道“十年前,马寨主对我还算客气,又念他是我的朋友,故才将那对男女让给黑角寨。圣女,你别将长生寨看成窝囊废,想带谁就带谁,你可要想想,这是谁的地盘?哼,我没同意,谁也甭想把人带走。”
玛衣拉怒发冲冠,挥鞭直劈阿巴桑前胸。阿巴桑似乎早有准备,举杖轻轻一挡,并用右手拉住了玛衣拉的长鞭。刚刚拉住那根长鞭,忽觉脚又有一根长鞭,瞬间已将右脚缠绕了几圈。玛衣拉怒气之下,将长鞭收回,直将阿巴桑扯得向后仰翻,摔了一个结实,眼冒金星,头脑发晕。
他本想第一招让着玛衣拉,岂料到对方竟然如此狠辣?撒哈拉见此一幕,不禁惊怒,紧握双拳,准备冲过去与玛衣拉拼命。他还没冲出两步,却见玛衣拉收鞭指着自己,喝道“你们父子俩都是废物,想跟黑角寨作对,简直是自找死路。”
撒哈拉被她的气势所吓,不敢向前,低身扶起阿巴桑,怒目而视玛衣拉,道“你……你……太过分了!”玛衣拉道“过分什么?弱肉强食,谁叫你们打不过我呢。倘若今晚长生寨有人和本圣女单挑的话,那么我们就此罢休,否则,台上的那对男女我们要定了。”
玛衣拉在天堂九寨中是出了名的蛮横无理,仗着有一身武功,便四处欺负他人,当地寨民几乎人人惧她八分。况且,她又是黑角寨马寨主的女儿,纯属一个女霸主。
长生寨所有人皆不动声色,等待着阿巴桑的指令,他们随时随地都有为家献身的准备,只要寨主一句话。阿巴桑身为领导,当然要以大局为重,他不想长生寨就此生灵涂炭,只愿长生寨永远生存下去。可是,他心里实在不愿意将古、谢二人白白送给玛衣拉,因为古、谢二人能来到长生寨,并且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他便认为这是上天赐给长生寨的恩福,能保佑长生寨所有人永远幸福安康。
阿巴桑十年前错过了,好不容易又盼到了这一次,岂肯将希望拱手让给他人?他在撒哈拉的扶持下站了起来,挺身向前,道“我来试试。”两招过后,便败退了回来,接着上,又败退回来。
玛衣拉斗得起劲,于是口出狂言,大声笑道“长生寨果真全是一帮废物,难怪常常被人欺压。阿巴桑是本圣女手下败将,还有没有其他人想比试的?倘若没有,本圣女现在就把人带走了。”
撒哈拉心中极为不服,怒气陡生,狂向她奔去,弯刀乱劈乱砍。他只会一些基础武功,跟天堂九寨的第一高手哪里有的打,没过三招,便倒在地上,弯刀也不知所踪。玛衣拉踩着他的右手,蹲下身子,狠狠地闪了他两记耳光,骂道“小杂种,功夫不到家就别露出来,真丢人现眼了。”
撒哈拉气得牙齿格格作响,大叫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他是寨主的长子,说得话自然有些份量,再加上长生寨的寨民实在忍无可忍了,于是舞动手中兵器,杀向玛衣拉。
双方皆有兵器,打起来难免会有死伤。阿巴桑在一旁大喊住手,可是,寨民怒气在心,一发不可收拾,哪里停得下来。两方大打起来,随时可见有人受伤倒地,流血不止,一时混乱无比。
玛衣拉素来喜爱打架、杀人,而此刻正是她大展身手之际。她狠下毒手,一鞭一个,被击者不是重伤就是死亡。她杀得兴起,呼叫道“兄弟们,今晚就让长生寨再次尝尝我们黑角寨的厉害。”片刻间,又杀伤了七八个长生寨的寨民。
此刻,玛衣拉看见一道黑影从面前晃过,身法极快,并感觉劲脖上一股冰凉,直窜入心窝。她心中明白,自己已被对方兵器挟持,虽然没见到那人面貌,但却知道那人武功奇高。她站着不动,耳听得那人道“赶紧让你们的人收手,否则,别怪我的宝剑不长眼。”玛衣拉知道对方武艺高强,只能乖乖地服从,叫道“各位兄弟快住手。”
她的一声令下,黑角寨的勇士皆退后一丈,眼望着那人和他手中的宝剑。众人都认识他,也认识他身后的一名女子。二人的出现,令教场所人都感到诧异,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之因。玛衣拉微微侧头,心中莫明其妙,问道“你是怎么脱身的?那可是万年紫藤!”
那人自然是古天航,他身后的女子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玛衣拉的话很接近汉语,因此,古天航十之###可能听懂。他笑了笑,道“凭一根小藤就想困住在下,也太小看了我吧!玛衣拉小姐,你刚才不是说谁能胜过你,你便乖乖地走人,如今在下已经将你擒住,是不是该走呢?”
玛衣拉虽然被古天航擒住,但他毕竟算是偷袭,她当然不会认输,也笑了笑道“偷袭也算胜利吗?有本事放了本圣女,与我真正地比试一场。”古天航不假思索,收回宝剑,将她推开,退至谢瑶身前。他将宝剑交给谢瑶后,面对玛衣拉道“好。在下不用剑,三招之内,立刻将你手中的长鞭夺走,信不信?”
她在天堂九寨中从未遇到一个对手,这次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哪里肯轻易放过,满口答应,道“好啊!三招之内,你若夺了我的长鞭,本圣女立刻走人,不然,你们必须乖乖地跟我去黑角寨,做本圣女的奴隶。”
古天航心中并无十足的把握,于是看了看谢瑶,见她点头微笑,信心倍增,回道“一言为定。不过,在下还有个要求,倘若我胜利的话,你们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欺压长生寨的百姓,更不能乱杀无辜。”
玛衣拉有些不耐烦了,急道“这个条件等你赢了再说。一个大男人,如此罗嗦,烦不烦啊?”长鞭在半空翻转一圈,横扫古天航腰间。古天航一个跳跃,飞身抓住长鞭的末端,道“你的鞭法太慢,看我的。”牵动长鞭来回收放,致使玛衣拉十分身不由己。
古天航运起内功,力度恰到好处,一股气力由鞭末而生,直窜鞭首。他接着用手掌轻轻一弹,玛衣拉只觉得全身发麻,想放手又坚持不放。她跟随着长鞭翻转,第二招刚过,正想数第三招时,长鞭已经脱手,落入古天航的右掌中。
玛衣拉双掌相互搓着,发出轻微的###声,显是手掌比较疼痛。她心中又惊又怒,寻思道“这小子果真厉害,本圣女的手掌都被他扯红了。”刚毕,突见长鞭向己飞来,当即伸手去接,耳听古天航道“三招之内,在下已经夺了你的长鞭,你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玛衣拉生性执傲,哪里肯服气,大声道“刚才是本圣女准备不充分,要想我不再欺压他们,除非你再和我比试一次,否则,过几天,我一定还会再来。”古天航只说了一个“你”字,接下来居然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
谢瑶见此情形,挺身而出道“小女子略懂一些武功,不如我来和你比试,十招之内,如果我赢了,你便遵守刚才我大哥提出的条件,如何?”玛衣拉见她身材###,说话温温柔柔,心中早认为她在骄傲自大,笑道“如果你输了怎么办?”谢瑶道“如果输了,我和这把剑都是你的。”玛衣拉快道“还有他,也是我的。”指着古天航。
古天航相信谢瑶的能力,配合道“好。”谢瑶若有所思,过了片刻,突然道“玛衣拉小姐,在你我比试之前,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玛衣拉急道“有什么问题就赶快问,别浪费本圣女的功夫。”
“你说十年前,你爹曾经从这里带走过两个人,是不是一对中年男女?”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他们至今还活着吗?”
“别提他们了,一个跟死人差不多,一个又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看了都让人恶心。我早想把他们一刀了结,可是我爹临终叮嘱我不要伤害他们,还要我们三姐妹保护他们。哼!真是岂有此理。”顿了顿,又道“你问这个问题干吗?他们是你们什么人?”
此时,古天航思绪如潮水,不停翻涌着,心想“瑶瑶果然聪明,一激一问,爹娘的下落就快知晓了。”他很想发言问玛衣拉,只怕自己口拙,反而打乱了谢瑶的问话。因此,一走静听着,不发一言。长生寨的村民个个被救起,谁也不敢动古天航半根头发,别说用他来祭祀了。
谢瑶没有回答玛衣拉的问题,微笑了一阵,道“玛衣拉小姐,咱们开始吧!”向古天航眨了几次眼,暗示他从中帮忙。古天航会意,暗暗运起吸星神功的龙形吸盘手,并待玛衣拉发出第十招之时,使她败阵。
其实,谢瑶心中没有多大胜利的把握,所以才暗示古天航帮忙。她举起宝剑,舞动时很费力气,但为了不失颜面,一直坚持到底。一招、二招、三招……直至第九招时,仍然没把玛衣拉打败,自己反倒累得满头大汗。她一瞄古天航,眼睛一眨,暗示他行动。古天航此时不用暗示,也会出手助她一臂之力。他手指往右边指了指,示意她攻击右边,自己好从左边将她吸倒。谢瑶和他似乎有心心相通的感觉,火光中,虽然看不太清楚,可谢瑶却是从右斜刺。
这场比试,关系着长生寨的生死存亡,也关系着古、谢二人的终身,让谢瑶怎么不会全力以赴?越王剑本就沉重,攻击力很强,又极其锋利,无人能敌。玛衣拉挥鞭攻去,想卷走谢瑶手中的越王剑,突然感觉左侧一股力量吸住长鞭,原本狠辣的鞭法变得轻飘飘,毫无霸气可言。
谢瑶乘机进攻,舞动越王剑,直削长鞭,霎时将双鞭削成四截。玛衣拉连连退后几步,看着心爱的用万年紫萝藤所制的长鞭就这样断成四截,心中十分感到惋惜。认赌服输,她倒是很明白,再无理与谢瑶争辩,怏怏道“算本圣女输了,我们撤。”
谢瑶知道玛衣拉输得不明不白,于是微笑道“玛衣拉小姐,我们武功差不多,有机会再来切磋切磋。”玛衣拉从一名大汉手中夺过一支火把,向谢瑶望了两眼,一语没说,掉头就走。
阿巴桑和长生寨百姓见玛衣拉等撤退了,心中无比高兴,纷纷向古、谢二人围来。阿巴桑左手捂着右胸,叽哩呱啦一阵,才道“阿巴桑代表长生寨向二位致谢,多谢两位出手帮忙,长生寨才避免了一场生死浩劫。”连续鞠了三躬。众寨民等阿巴桑鞠躬完毕,也跟着鞠了三躬。
古天航与谢瑶扶持着阿巴桑,面向众人,火光映照之下,人人看得清楚。古天航朗朗道“在下只是一介武夫,无意中闯入贵地,还望各位多多见谅,我们在此也多谢长生寨人民的救助。”和谢瑶学他们的鞠躬动作,连续鞠了三躬。
众人高举手中物体,大喝“嘿哈……。”阿巴桑突然转头,笑了笑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险些误伤两位恩人的性命。今天是长生寨的百年庆典,我代表全寨人民向老天爷请求,从此以后,以人祭祀的祈求方式正式取消。呼巴,牵两只肥羊来。”
祭祀大典继续举行,如今高台上绑的不是人,而是肥羊。长生寨这些年来,用人祭祀屡次不成功,因此,这才使长生寨人民的观念发生改变。长生寨百姓正在欢欣鼓舞,嘿哈不停。高台之上,两只活羊已经化为灰烬,与柴灰混合在一起,洒遍了全寨。
古天航与谢瑶心中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问阿巴桑,可看着他们尽情地舞蹈,全神地祭祀,细想一下,决定还是等到天明再问。
祭祀大典整整举行了两个多时辰,结束时已到三更半夜。人们分散后,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家休息,他们既感到欢喜,又觉得惊险,脸上皆挂着丝丝笑意。古天航、谢瑶与阿巴桑父子走在一起,缓缓地离开了教场。良久,良久,高木台下的余火才熄灭。
没过多久,风云突变,天空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鹅毛般大雪。大雪整整下了半夜,次日清晨,屋顶、树上、路面上,都积了一层几寸厚的白雪,看去异常清洁、亮丽。
古天航与谢瑶刚到长生寨,对于此地的地势极为不熟,知之也甚少,不知道这里就是人间仙境,更不知道此地小河密布,景色极为旖旎。二人清早起床时,望着眼前的皑皑白雪,心中喜不自胜。天堂九寨树林茂密,一眼看去,全是树木,虽然不能给人以无限、辽阔的感觉,却有一种神秘、幽深的感觉,真是别有一番风光。
大雪下不停,地面上的雪越积越厚。古天航心中的疑问滋生,迫不及待地想得到答案。他一大清早便来敲谢瑶的房门,叫她陪同自己一起去询问爹娘的情况。昨夜,谢瑶只问出了大概的情况,要想确认那对中年男女真是古枫与李雯婷,还得询问彻底。
二人来到阿巴桑的卧室,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或许那段事情真的比较曲折,也或许阿巴桑将事情叙述的太详细、太有趣味。撒哈拉手端三筒热奶,慢慢地走来,听到房内仍在谈话,于是微微地摇了摇头。他已经来过三次了,都是因为不想打扰客人与父亲的谈话,默默地退了下去。天气寒冷,喝了热奶后,身体顿时会暖洋洋起来,特别舒服。
撒哈拉这次没顾那么多,先敲门,再推门而入,每人面前呈上一竹筒热奶。递完后,准备出去,却听阿巴桑说道“撒哈拉,父亲对十年前的那件事都有些忘了,你来补充一点。详细地说给两位客人听。”撒哈拉躬身回道“是,父亲。”
他找了一个座位坐下,道“还有什么问题,请问吧?”古天航本已万分激动,心中的疑问已被解决了十之七八,又听说撒哈拉接着补答,心里倍感欢喜,道“撒哈拉兄弟,你还记得那一对中年男女长得什么样?”
撒哈拉长相与阿巴桑有些相似,看起来十分强悍有力,精神饱满,绘声绘色道“那位男子长得比较英俊,气宇非凡,不过,身上有多处刀伤,伤口很深。当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若不是全寨人民帮忙寻找草药,他的性命可能早就没了。那位女子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