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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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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大叫一声,双掌齐向那位少年击去。

  那少年见双掌劈来,居然不避让,而是稍微向上跳跃,并舞牙弄嘴,似乎想恐吓韩山豹。韩山豹一惊慌,众弟子更加畏惧,尽皆向门外奔逃,但还未奔出竹屋,都被一条白丝带缠绕住,一时逃脱不了。此时,一人迅速从他们面前飞过,点中各人的穴道,身法如鬼如魅,令人难以遐想。

  韩山豹双掌齐下,正好击在那位少年的“石门”和“气海”两处穴道,令他身飞两丈远。那位少年正是古天航。他轻轻一摇身,打了个哈欠,喜笑道“多谢阁下的神掌,替在下打通了全身的气息。”过了一会儿,脸色异变,指着韩山豹,厉声道“恶贼,今天休想逃走,我要为死去的众弟子讨回一个公道。”

  这一切都是洪文萱策划的,故意引韩山豹进来,并逼他出重手击打在古天航的任意两处大穴上,以助古天航的真气全身畅通。韩山豹不知是洪文萱等人设下的圈套,见古天航中了自己双掌,竟然还能站立,不禁大感意外。

  他声色俱厉道“小子,你活得不舒服了,胆敢想来教训本座?”古天航正气凛然道“恶贼,看你杀人如麻、害人无数,我这叫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韩山豹冷笑道“就凭你?”抽出双锏,一根粗长,一根短细,金光闪闪,夺人眼目,想必是互补互利、缺一不可的利刃。

  屋内只剩下韩山豹和古天航,四处杀气腾腾,犹如乌云盖地般袭来;屋外打斗声连响,惨叫声亦连续不断。众多蓝衣男子横尸在地,鲜血染红了竹屋附近的一大片草地。

  众蓝衣男子且战且退,一步步挨近谷口,均想拼死逃出忘忧谷。竹林中,机关重重,尖尖的竹枝如同飞箭,插死近百名神圣教弟子。邱婷身先士卒,一人当关,谁人敢出?多数人惨死在她的玄铁细丝下。

排忧解难之④伤逝
古天航飞身往后,挥出已准备好的越王剑,喝道“今天就是死,也要拿你陪葬。看剑!”剑光晃动,四处寒气凌人,剑光所遇之物尽皆破碎。韩山豹提锏招架,却见金锏发出闪闪金光。

  韩山豹当然不知道古天航手中的是越王剑,他只清楚自己的金锏乃精金铸造,能抵百兵,从面世之后,从未受半点损伤,不知劈断了多少柄刀剑斧戟。

  他使尽全力,意图将古天航置于死地,不料,事实并非他所想,而是恰恰相反,十招之后,被古天航逼迫得连连败退,毫无还手之力。古天航的龙形剑法确实超群,威力极大,以此和韩山豹交战,自然不会吃亏,但想几招内将他打败,倒不是那么容易。

  古天航几乎也使出了全力,更想运用吸星神功中的“隔空打人”,来###韩山豹。可是,他只恢复了几成功力,根本不好使用,即使真用了,威力也不会太大。

  韩山豹在江湖上混了数十年,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根本不会一直和古天航缠斗不休。当即破窗而出,寻找手下。古天航斗得兴起,叫道“想走,没门,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这话本是韩山豹讲给忘忧谷主听得,包括古天航等人,如今不同往日,他反倒成了被擒对象。

  他逃出竹屋,看不见一个活人,全是死人。他忧心忡忡,展开轻功向谷口奔去。古天航跟着出屋,追了上去。快到竹林,韩山豹突发出几枚银针,古天航只得闪避,等他回过神细看时,韩山豹已不知踪影。他提剑急奔,穿梭在竹林中,只见竹林躺有不少尸体,也不见一个活人。

  他心中纳罕“韩山豹逃了,难道姐姐和瑶瑶她们也出谷了?”疯狂奔往谷口,看个究竟。赶到谷口时,见谷口附近烟雾弥漫,谷门闯开。他心中一惊,冲出了谷。刚出谷,就见韩山豹双锏在手,指着谢瑶和柳芙蓉喝道“你再往前一步,本座就在二人的脑袋上打个窟窿,让她们立刻去见阎王。”他发觉此话并非对自己而言,而是面对前不远的洪文萱和八仙女所讲的。古天航忙低下头,不让对方看见,企图突袭,好将二女救回。

  韩山豹手持金锏,对手下说“你们分一半人去山坡下牵马,快去快回。”他本想一举拿下忘忧谷,使它成为自己的属地,可是眼前的形势对他来说实是大大地不利,只有等下回再来。何况此次折兵甚多,再不走恐怕真的要同归于尽。

  吩咐完,又指着洪文萱笑道“忘忧谷俺神圣教是要定了,这次算你们走运!别以为你有天雷,老子就怕你,如今天雷在本座手里,倘若再向前一步,莫怪老子真的施放了。”将金锏插回腰里,从怀中掏出一颗黑乎乎的小圆球,恨恨道“都怪老子粗心,忘了迷魂弹,要不然,你们早成了本座的女人啦!”

  洪文萱眼见谢、柳二人在韩山豹手中,若冒然上前,恐怕这恶贼真会狠施毒手;可是不去营救,被恶贼带下山,非被他们玷污不可。她此时脸上肌肉抽动,较为惨白,想去又不敢去,愤愤道“韩山豹,,倘若你现在把她俩放了,我们的帐算是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假使伤了她俩一根毫毛,誓把你神圣教移为平地。”

  韩山豹哈哈大笑,“笑话,笑话,忘忧谷有多大能耐,岂能将俺神圣教移为平地?当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难道你就不怕本座的迷魂弹吗?”洪文萱道“迷魂弹有什么好怕的。我不想跟你罗嗦,赶紧放了她们。”韩山豹笑道“你又不是俺老婆,干吗要听你的?不过,你迟早会成为本座的女人,哈哈……”

  原来,谢、柳二人是被“迷魂弹”所迷惑,以致被韩山豹擒住。韩山豹力战古天航不过,于是慌逃而去。来至谷口,正遇洪文萱等人与神圣教弟子恶斗,他突然想起师父赠送的秘密武器——迷魂弹。此弹与鞭炮相似,只要点燃引线,它便会爆炸,并且冒出滚滚浓烟。它比一般的###要厉害几倍,一旦吸入体内,重者当场倒地,轻者脑中一片糊涂,四肢无力。迷魂弹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待古天航到达谷口时,药粉已随风飘散,只剩下满天的烟雾。幸亏洪文萱等人遮掩及时,才避免了此灾,可谢瑶与柳芙蓉冲在最前头,毫无防备,吸入了少量的药粉,这才被韩山豹顺手擒出了谷。

  韩山豹来时将坐骑全系于山坡下,刚才叫去牵马的四五十名弟子早将一百多骑马匹拉了过来,其中一人回道“教主,马匹已到,俺们何时回山?”

  忘忧谷一役,神圣教损失七八百人,真算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韩山豹为此深感痛恨,哪肯轻易放过谢、柳二人。他心想没收服忘忧谷,得了两位美人也不错,于是笑呵呵道“洪谷主,别开那种没边际的玩笑了。本座今天暂且放过你,我们日后还有机会相见。”抱着二女跃上了马,准备打道回去。

  邱婷知道此次大祸因自己而起,又自知罪孽深重,心想便是一死,也要救回谢瑶和柳芙蓉。双方相距近十丈,她突然飞向韩山豹,并迅速抽出神密武器——玄针细丝。不过,它被古天航削断了十几根,但威力倒没减弱多少。

  韩山豹似乎知道她有此一招,霍然抛出一颗黑乎乎的小球,迅速地向邱婷飞来。躲在一旁的古天航见此一幕,如何不心惊,急叫道“邱姑娘小心,那是天雷。”由于她救人心切,并没在意,只顾向前飞。当她听完古天航的呼叫时,轰天雷已至眼前,想闪也来不及。

  “嘣”,声震山谷,火光冲天,照亮四方,神圣教数十名弟子纷纷落马,面目全非。韩山豹惊奇万分,纳罕着“本座明明将天雷往后掷,怎么会突然飞到前面去了?”他当时被一股暖流冲下了马,所幸没受重伤,二女也随他落地。

  他心慌不已,急忙掏出两颗“迷魂弹”,用力往后掷。在爆破声中,他顾不得擒拿二女,再次跳上马,领着残兵败将慌逃而去。

  其实,邱婷在生与死之际,她面前的那颗天雷正被古天航运用吸星神功吸引住,并将它转移方向,投在了神圣教众弟子之中。古天航松了口气,慌忙地向谢瑶跑去,扶起她的双臂,柔声道“瑶瑶,让你受惊了。”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邱婷扶起柳芙蓉,道“师妹,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谷中所有人。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现在就去取那恶贼的狗头,为谷中死去的弟子祭拜。”刚说毕,飞身追了上去。

  柳芙蓉苦叫道“二师姐,不要去,危险!”起身走向洪文萱,大叫道“大师姐,快去阻止二师姐,她打不过韩山豹的。”她中了轻微的迷魂弹,行走时颠颠倒倒,好不容易才来到洪文萱面前,拉着她的手,道“大师姐,你怎么了?怎么不去阻止二师姐?”

  她一时不明白怎么回事,眼见洪文萱两眼淌出泪水来,这才醒悟,轻道“师姐,你也中了迷魂弹!”洪文萱说不出话,两脚不停地颤抖。柳芙蓉双脚无力,自然无法却助邱婷一臂之力,即使追了上去,也无济于事,很有可能再被韩山豹逮住。

  柳芙蓉左思右想,突然把目光投在了古天航的身上,叫道“古公子,你快去帮助我二师姐,她现在很危险。”声音虽小,还带着点嘶哑,可古天航的内力如今是何等高深,再小也能听得到。

  此时,古天航正扶着谢瑶向洪文萱缓缓走去,突然听到柳芙蓉的那句话,心里大叫苦,歉意道“不好意思,小弟险些忘了。”面对谢瑶道“瑶瑶,你暂时呆在这里休息片刻,我马止回来。”扶她坐在一块青石旁。刚想走,却被谢瑶拉住衣角,缓和而深情道“天航哥,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古天航听到这句话,特别舒心,也很感动,轻笑道“我会的,你放心好了。”抓起她的右手轻轻一吻,飘然而去。谢瑶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迷雾中,心中万分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已近黄昏,忘忧谷静寂无声,空无一人,除了躺在床底下的竹林七姥。她们依旧未醒,静静地躺着,但心脏却一直在跳动。

  谢瑶坐在石边等了许久,却不见古天航归来,心中不禁着急,总担心他和邱婷发生了什么意外。洪文萱和八仙女刚才确实中了少量的迷魂弹,脑中混混沌沌、迷迷糊糊,身体也摇摇欲坠。她们的心中都很焦急,多么盼望古天航早点带回邱婷,可是,事实很令她们失望,古天航不仅没将邱婷带回,连他自己也没有回来。

  过了一段时间,药性渐渐减退,众女大都可以行动了。洪文萱功力深厚,第一个恢复,迫不及待地为余人化解###。完功后,领着众女疾速奔往谷北。

  众女向北奔出十里许,在一片荒林中发现三十多具死尸,似乎是神圣教弟子,均是一剑毙命,伤口又深又长。洪文萱观察了一番,知道古天航为救邱婷,与韩山豹等人在此大打了一场,并杀死了不少人。

  众女心神惶惶,当即四处仔细搜查。再向北数十丈,终见邱婷躺在一颗大树下,身中一锏,血流满身,已经奄奄一息。洪文萱赶到,立刻为她输送真气。她似乎知道自己将死,于是拒绝了洪文萱内功疗伤,面含微笑,有气无力道“师姐,师妹……师妹已经尽力了。”

  洪文萱含泪点点头,道“师姐知道。邱师妹,你为何这么傻,明知不是他的对手,你还去……。”言及此,已经说不下去,双眼早被泪水“淋”得模糊不清了。

  邱婷为她拭去脸上的眼泪,轻道“师姐,别……别难过,这是我应有的下场,我……我……我对不起谷中每一个人。”咳嗽了几声,接着道“师姐,等……等我……我死后,请你把我葬在师父的坟旁,我想……想日日夜夜陪伴着她。”嘴角露出了笑意,睁大眼睛看着洪文萱,并用血淋淋的右手抓着她的手腕,轻笑道“师父,师父,弟子……弟子不孝,弟子这就来伴……。”你字还未说出口,双眼突然一闭,呼吸到此停止。

  洪文萱了解邱婷的为人,这也许是她唯一的选择,即使今天没战死,她也会自寻死路。可惜的是,她没能将韩山豹的脑袋割下,反而被他所杀害。

  柳芙蓉见状,如何不伤心,眼泪哗哗而流,衣袖全湿透了。谢瑶眼含泪水,欲流却被强自忍住。她此时只担心古天航的安危,于是举目四望,只见天色暗淡,周围毫无生机,非常静寂。她心中大急,突道“姐姐,邱姑娘已经去了,你节哀顺便吧!如今不知天航哥在哪里?但愿他不会有事。”

  众女拭去脸上的泪水,纷纷站了起来。洪文萱道“凌波,秋水,沧海,明月,你们先将邱师妹抬回谷,其余的人随我来。”

  余人向北搜查了一里左右,突见不远处走来一名男子,手持长剑,摇摇晃晃,像是受了重伤。谢瑶心中一喜,迎了上去,轻喊道“天航哥,我在这儿。”

  洪文萱见古天航步伐摇摆,便知他受伤不浅,立即赶了过去。刚迈出十几步,突然听到谢瑶一声惊叫,想必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事。洪文萱等人加快步伐,赶往古天航身边。

  走近细看,只见古天航右手提剑,左手却握着一人的手臂,鲜血淋漓,异常恐怖。大家心里清楚,这只手臂准许是韩山豹的,一定是他不敌古天航,才被砍去手臂。

  古天航站立不稳,双脚一软,向前扑倒,幸有四女相扶,才避免摔跤。谢瑶站在古天航右侧,眼见他向前跌出几步,又是一声惊叫,但比刚才那声更响、更恐慌。她指了指古天航背后的一柄短刀,颤声道“天航哥,他……他……。”

  洪文萱见罢,也是一声惊呼,急忙令四女扶他坐正,并从怀中掏出一瓶定心丸,倒出三颗,喂古天航服下。定心丸既有内疗,也有去毒止血之用,是忘忧谷专门应付内外伤的。她喂完药丸后,即刻为古天航取刀,并检查刀上是否有毒。

  一阵忙碌后,洪文萱呼出一口长气,微微一笑道“天航福大命大,这把短刀倘若再向前一点,心脏非被刺破不可。瑶瑶,天航没事,调养几天就会康复。”她当时见谢瑶关怀至极,是以出此言安慰,使她宽心。

  谢瑶本来极其担忧,听洪文萱这么一说,那份沉重的忧虑终于放了下来。她呼吸了一阵,才道“多谢姐姐相救,瑶瑶真的十分感激。”洪文萱微笑道“你又来这套,天航可是为本谷出生入死,救他那是应该的。”

  谢瑶回之一笑,轻扶着古天航起身,柔声问道“天航哥,你好些了吗,我带你进谷休息。”

排忧解难之⑤决策
暮色越来越浓,四周雾气腾腾,一切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古天航被三女挟持,一步一步挨近忘忧谷。邱婷的尸体早被四仙女抬入谷中,并安置妥当。一路上,谢瑶紧紧跟随在古天航身后,寸步不离。众人进入谷后,立刻将谷门封锁。

  次日,余人将谷中死尸全部进行火化,骨灰整整五棺,均葬在忘忧谷后山。过了四五天,古天航的伤口渐渐愈合,行走自如。而竹林七姥则只能唇语,行动不便。整个忘忧谷只剩二十余人,失去了以往的生机,鸟儿也不活跃,连花好像也没有以前清香了。柳芙蓉整日陪伴在七姥身边,或聊天,或睡觉、进食。

  洪文萱不知道为什么,每日一人走来走去,心情比较糟糕。这一日,她独自来到邱婷和师父的坟前,跪地拜道“师父,徒儿近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天心不在焉,总是想着天航。你常教导徒儿不可对任何男子动心,还说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他们口上讲得和实际做得完全是两码事。可是徒儿却不这么认为,我看古天航确实是名好男人,他勇敢、忠实、仁义,对人对事都很负责任,肯舍己为人,更具有除暴安良、爱民如亲等侠义行为,实是徒儿心目中的郎君。”

  她顿了一顿,接着道“师父,徒儿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虽然他已经有未婚妻,而且她很漂亮,很聪明,很温柔,他也十分爱她,疼她,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他、念他。这几天晚上,徒儿天天梦见他,梦见他拉着徒儿的手漫步在竹林中。当时,徒儿的心很舒服,极其温馨、甜蜜,真想跳一支舞给他看。梦,总是那么美好,那么欢快,徒儿真想一梦不醒,永远和他手拉手漫步下去。师父,七位师伯身中寒针,恐怕需要一两月才能完全恢复。而天航却即将要离开万花谷,去寻找他失踪多年的爹娘。现在徒儿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既想为死去的弟子们报仇,又想随他寻找他的父母,并从此浪迹天涯,云游四海。虽然这样不能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可是总比日日牵肠挂肚要强,毕竟可以经常见到他,见到他那潇洒又舒心的笑容。师父,徒儿现在十分迷惘,想请您指点一条明路。”

  洪文萱每叫一声师父,就磕一个响头,直将额头磕得通红。她这些话全出自肺腑,十分真切,否则,也不会独自一人来到孤寂而荒凉的坟墓旁诉说情怀。本来这番话是想说给柳芙蓉听的,但怕她性急,跑去找古天航将此事说了出来,到时不免尴尬。此时,也只有说给死去的师父听,她心里才会稍微痛快一些。

  她初动真情,难以自拔,虽然心知这样不好,可感情就像潮水一样,一旦发动,真的很难收拾。她跪在坟前沉默了许久,双脚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她寻思了半晌,突然心胸明亮,欢喜道“师父,徒儿想通了。”陡然起身,两脚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了几声,急忙伸直双脚,轻捶了数十次两腿之后,再缓缓起身。她走至邱婷的坟前,连续鞠躬了三下,道“邱师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所做的一切,师姐都不会责怪你。师姐在此发誓,绝不会让你的血白流,一定帮你完成生前的心愿。”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洪文萱经过竹林,看见柳芙蓉慢慢地将竹林七姥背出竹屋,并将她们全放置在竹亭中,享受大自然给予的清新空气。她轻步走至柳芙蓉身旁,问道“师妹,姥姥的伤情如何?”

  柳芙蓉这几天总觉得洪文萱神情怪怪的,只是一直忙于七姥的伤情,没有余闲询问,于是道“微有好转,可以下地慢走。师姐,这几天看你好像心事重重,到底在担忧什么,是不是担忧韩山豹那帮恶贼又会来侵犯万花谷?”

  洪文萱微微地点了点,道“这只是一方面。”柳芙蓉气愤道“韩山豹这个鬼东西,根本不是男人,强取豪夺,以多欺少,若是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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